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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苍笑道 (本书由风/月/鉴/小说论坛制作;更多好文;敬请来访),“我不饶你还能给你怎么着?都封了王,管了吏部了,我还会像从前那样打你不成!大哥不过训了我们几句,你就哭成这样,还真是越活越有出息了!”
齐王抽泣着伏在地上道,“二哥放话了,求大哥饶我!”
永煦帝道,“他饶我不饶!你还真是错得离谱,这次饶你,以后什么事不敢做!自己出去领四十板子,狠狠打,一下也不准轻饶!”
齐王复一头扑在秦苍怀里,哀叫道,“二哥!二哥救我!”
秦苍道,“皇上,这事主要错在臣弟,皇上饶了三弟,打臣弟好了!”
齐王恨恨地接声道,“也不怪二哥!都是王仲卓那厮假传消息,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永煦帝“哼”了一声,怒道,“他也的确是该教训了!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哪听来的一堆瞎话!造谣惑众,那四十板子,赏给他好了!”永煦帝说完,呵斥齐王道,“还不下去,宣朕旨去!那厮若醒了,便领板子去!”
齐王告退出去,永煦帝扶起秦苍道,“二弟,事情闹这么大,为兄几次叫你来商议,你都不肯来,是在心里记恨为兄纵容偏袒他们吗?”
秦苍道,“臣弟不敢。”
永煦帝道,“此事皆是因为御史萧慕然心存记恨,妖言生事,一些不法之徒借机作乱而已。相关人等,为兄严惩。革除王仲卓封爵,贬皇后为淑妃,至于三弟,把他调去翰林院,省得他主掌吏部不知轻重的,二弟,”永煦帝沉吟道,“可满意?”
秦苍垂首道,“臣弟惶恐!家国大事,臣弟岂敢妄言!”
他神色恭谨,语气淡然,姿仪虽美,倒仿佛身似槁木心如死灰一般。永煦帝叹气道,“二弟为一鬼妾,竟如此大动干戈!这些年,委屈你了!”他顿了一下,说道,“为兄先赐六名女子去服侍你,不够用,为兄再给。”
秦苍动容,跪地叩首道,“皇上请收回成命,臣弟将死之人,不敢再祸害良家女子!”
永煦帝幽然道,“为兄最近才明白,世上万千生灵,也不如二弟你一人珍贵。以前的事,为兄错了!”
永煦帝泪目,看了一眼伏地的秦苍,抽身悲怆地走了出去。
艳丽的斜阳,如浓墨,如怒海。秦苍一身黑衣走过来,英挺冷峻,不辩喜怒。夏心夜正躬身在花丛里剪花,秦苍在她身边站定,她回首,见礼唤王爷。
秦苍“嗯”了一声,不笑,不语,不动作。夏心夜不知所以,也不敢问,只半垂着头在他面前站着。
微微的风,带着深深浅浅的幽香,拂面。
秦苍望了她半晌,伸手轻轻地将她散落的发别至耳后。夏心夜悄悄一抬眸,偷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的头上扫过,伸手端起她的下颔问道,“梳子呢?”
他长眉微皱,声音清冷如深秋的夜雨。夏心夜在他深沉的目光里无可逃避,正欲解释,耳边却闯入一片杂乱惨怖的女子哭叫声,她骇然怔愣,秦苍却是笑了,松开手道,“这才是来安平王府的女子最正常不过的反应,卿,是个异数。”
他丢下夏心夜转身走,云霞漫天,鲜花满地,秦苍高大的背影突兀于光华绚烂的天地之中,伟岸得有几分落寞。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这章,亲们对这三兄弟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了吧?隐情很复杂,亲疏变动不居,至于事情真相,以后再慢慢出来~
小夏同学和秦苍同学的感情,要经历迂回,才能升华啊~抱抱亲们~
第二十七章 风月劫
晚饭是卫襄呈上来的,精致的六菜一汤,一笼糯软清香的椰蓉饭团子,淡淡甜,竟有几分冰雪般晶莹洁白。
是她精心准备的。秦苍一笑,举箸尝了一口,问道,“她呢?”
这句话早就让卫襄心有灵犀了,当下禀告道,“夏姑娘在外面,没王爷宣召,她不敢来。”
秦苍笑着没说话。孟小显连吃了两个椰蓉团子,笑得两道浓眉快压住了他的眼睛,揶揄秦苍道,“怎么样,来了御赐的新人,旧人便不敢到身边来了吧!”
秦苍哼了一声,低头吃菜喝汤没理他,孟小显对卫襄道,“可是她不来我不习惯!你把她叫来,你们家王爷身后不用她,我用,来了新人便冷落故人,我可没那么无情无义!”
卫襄只一旁笑着,侍候秦苍吃菜,并不理会孟小显的吩咐,孟小显撂下筷子对秦苍道,“我说!把她借我今晚上用一下,行不!”
秦苍道,“你说什么?”
孟小显道,“我馋肉了!想让她给我烤只鸡吃吃!反正你一下子有那么多美人,进门撞死一个,还有五个,够你一晚上折腾了吧!”
秦苍不悦地蹙紧了眉,孟小显道,“就这么说定了!我不跟你在这儿吃素了,我找她要鸡吃去!”
孟小显跳起来一溜烟不见了。皓月初升在林梢,秦苍看了眼月亮,思磨了半晌,出声道,“她来多久了?好像是上个月十二,是吧?”
卫襄道,“是,上个月十二。”
秦苍不再言语,低头吃菜喝汤。夏姑娘来王府一个多月了,卫襄听秦苍的口气,一时也琢磨不出他这位主子又在怀什么心思。
孟小显一把拉过夏心夜便跑,夏心夜气喘吁吁跟着,问道,“孟公子这是唤奴婢去做什么。”
孟小显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叫我孟公子,不许跟我自称奴婢,听见了吗!”
夏心夜被他拉着跑,等孟小显一屁股坐在一棵大柳树下,显示目的地已达到,夏心夜的心却突然慌起来。
百十丈开外,便是秦苍第一次唤她进去的那间房。此时虽悄寂无声,却亮着萤火虫一样的光,显示他今晚上,正在那里,宠幸新人。
孟小显坐在地上拿出两只白条鸡和各种调料,对夏心夜道,“你给我烤鸡吃!天天吃不上肉,快要馋死我了!”说着一拍脑门道,“糟糕!小嫂子你等会儿,我忘了拿柴火,先等会儿,我一会儿回来!”
孟小显话说着,人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夏心夜站在原地,下意识地往秦苍房间处看。
当时他正在梳发,敞腿坐在床上,光着脚,淡淡笑,用极其慵懒漫不经心的语气对她说,夏姑娘,当真是胆子大。
垂柳轻盈地遮掩着月光,夏心夜在幽暗的夜色里,低头轻轻笑了。
他们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但愿他从此,再不缺女人,也但愿女人,都不会遇上他。
秦苍倚着窗,侧首望着外面那个安静的女人,似笑,非笑。
进门便撞死了一个,五个人战战兢兢地跪在他面前,都尽力低着头,他扫了一眼,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害怕的来侍寝。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容貌还算清秀,身材窈窕,一进门便跪在地上,缩着头发抖。
他瞟了地上女孩儿一眼,柔声道,“怕我?”
那女孩儿哪里回答得出,只抖得越厉害了。秦苍的目光又落到了外面,嘴上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婢,……”女孩儿也不敢抬头,话说得不连贯,身子开始拼命地往后缩。
孟小显抱了一捆柴回来,他坐在地上生火,她便弯腰跪坐在地上弄调料。孟小显吹火弄了一脸灰,她看着他,似乎笑。秦苍远远看着,挑唇,头也没回,语声渐冷道,“脱了衣服,到床上去。”
“王爷!”那女孩儿突然失声道,“王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要!”
秦苍被逗得一下子就笑了。
他回头,看着那女孩儿已经惶然退缩至桌子角,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一副鱼死网破的表情。
秦苍走过去捏住女孩儿的下巴,言笑着道,“你不要做什么,嗯?”
女孩儿拼命往后缩,可是无处逃。秦苍将她的脸挑高,俯首欲吻过去,然后那个柔弱的女子,竟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秦苍怔住,那女子打完人便吓得自己抱头尖叫一声缩成一团,秦苍揉揉脸,复伸手托起那姑娘的脸,淡淡笑着问,“还敢打吗?”
女孩儿绝望,秦苍粗暴地低头狠狠地吻住,然后像被炮烙一样地猛然松开。
腥甜的血腥在嘴里弥散开来,火辣辣的痛灼热地跳动。他竟然,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烈性子!”秦苍怒笑,抓着她的腕子一挥手便将女孩儿狠狠地摔到床上,欺身上前抓着领口用力一撕,只“唰”地一声,衣裂开,将女孩儿像荔枝一样剥了出来。
一声嘹亮的直冲入云霄的尖叫,惨绝人寰。
夏心夜倏而顿住,孟小显跳起来骂道,“干什么呢,不会是杀人吧!杀人也用不着这么叫啊!”
夏心夜面色苍白如纸,孟小显看她半晌,关切道,“你没事吧?”
夏心夜说没事。但那说慕猩闲∠韵匀灰参薹ê雎缘簦滩蛔〉溃罢飧銮囟⑹裁纯癜。≈劣谡饷春萋穑鞘腔钊瞬皇撬廊耍艿糜械懔阆в癫攀前桑 彼底牛敖猩欢闲∠哉。镜溃巴炅耍∨枇耍〔换崾牵懒税桑 �
夏心夜低头不语,默默地把鸡在火上转动。孟小显等了好半天没有动静,冷不丁一屁股坐在夏心夜身侧,吓的夏心夜往一旁慌张躲闪。
孟小显看着她,嘿嘿笑道,“你怕什么?反正今晚上的事他都会知道,横竖就是惹他一顿发作,我护着你便是了。”
夏心夜安静地在他对面坐下来,轻声道,“孟公子又言笑了。”
孟小显笑得讨好暧昧,凑过去奇怪道,“这话是怎么说的?你难道看不出,我挺喜欢你的?”
夏心夜淡淡笑语,“您,是喜欢逗闹我吧?”
孟小显愈发不解,追问道,“可你是怎么知道的?秦二那厮告诉你的?”
夏心夜道,“能拿对方最不堪言齿的事来调笑逗闹的,一定是生死之交了。所以孟公子眼里何曾有我,不过是为了王爷罢了。”夏心夜对着孟小显一笑,“这件事您懂,王爷懂,我自然,更不能不懂。”
孟小显内心一震,肃然感喟道,“你当真,是玲珑心!”
夏心夜轻声道,“孟公子对王爷,才是玲珑心。只是孟公子的方法用反了,我命不过三月,王爷如何不知,我再是乖巧温顺,也不过一鬼妾罢了。反倒是您一闹,因王爷与您素来别扭惯了,您越是离间,他便越是爱宠,您闹一场,他便宠得深一场,”夏心夜一顿,展颜道,“孟公子南辕北辙,适得其反了。”
孟小显心一颤,绷得愈紧,内心最担心恐惧的想法突然紧紧地盘踞脑海。他浓眉一紧,鹰隼般的目光将夏心夜锁住,沉声道,“你当真是妖孽。秦二,怕是会甘之若醴地被你毁了。”
他杀机动,夏心夜却是毫无惧色,在孟小显身边,半垂首,端庄淡静地跪坐,姿势如同聆听教诲。
她语声清朗温润,对孟小显道,“我便是个世所不容的怪胎。恨王爷者,欲我死,要毁却的是王爷尊严。爱王爷者,欲我死,要护住的是王爷心念。对我来说,何时死,谁来杀,都无所谓。惟求瞬间赴死,不知痛苦而已,孟公子若能成全,夏心夜,幸甚。”
她说完,深深俯首行礼,孟小显转念之间,杀机退却,深深叹了口气道,“不想你,明慧通脱至此,我秦二哥与你相处多日,自是已了解你,他万不会许人杀你!”
火上浓郁的香飘至鼻端,孟小显凄然笑叹,“情生,便是死劫。夏姑娘冰心玉骨,他既得,又如何失却。”
夏心夜起身道,“奴婢蝼蚁之人,尚知道不过是一时欢好;王爷九天之鲲鹏,区区一鬼妾,如何不能失却?”
孟小显道,“能失却,抱着新欢美人,他就不会再到这里来了。”
夏心夜一怔,孟小显已经换上了另一幅兴致勃勃的面孔,绘声绘色地大声道,“你知道吧,就在大门口,左边的石狮子上,那个女人,用力地撞上去,血流了一地,脑浆都崩裂出来了,可是你猜这么着,她竟然,还站起来,这样子笑了一下子才倒下……”
夏心夜没反应,孟小显道,“吓傻了吧?夏妹妹你这就不对了嘛,应该吓得惊叫一声扑到孟哥哥怀里来才对嘛!来!过来!冷不冷?害怕不?”
身后传来了秦苍的咳嗽声。
孟小显陡然闭嘴,装模作样地鼓捣火上的鸡,已是熟了,他故意撕下腿来,大嚼。
秦苍远远地在花间站着,月光里黑衣峻然,而他的脸,正美如冰雪。
夏心夜起身走过去,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站定,垂头唤王爷。他无怒,浅笑清冷无声。
他乱披的发将干,该是沐浴过,在竹林里停得久了,身上还带着林下水边特有的清凉。
秦苍伸手抿了抿她的嘴角,那动作,说不出来的爱宠温柔。
他的指尖亦冰冷,沁着泉水的寒凉,他的话略带薄责,却是软得直暖人心。
“天这么晚了,卿怎么还没睡啊?那厮若再烦你,尽管不要理他就是。”他说着俯身,脸带着泉风的寒凉轻轻地贴过来,嘴咬吻住夏心夜的耳唇,温温地在她耳根吐气道,“我不在,卿更要乖,敢淘气,我可是会狠罚的。”
语毕,他笑着,带着浓郁腻人的热宠在她唇边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说道,“别听他吓唬,卿若怕,随了我睡去。”
孟小显在一旁冷嘲热讽地突然来了一句,“随你睡才更怕好不好!”
秦苍微怔,孟小显竟然一下子跳起来把夏心夜拉到自己身后,对秦苍叫嚷道,“我看上她了!她也看上我了!反正你现在有新美人了,我要带她走!你想怎么着吧!”
第二十八章 生死场
“你说什么?” 秦苍长眉一拧道,“我的女人,你带走?”他冷冷地踱步到孟小显身侧,看了一眼夏心夜被孟小显紧握着的手,对夏心夜道,“心夜,回阁楼里等着我。”
夏心夜尝试着抽手,孟小显不甘示弱地挑衅般握得更紧了,秦苍走过去分开他们,对夏心夜沉声道,“回去!”
夏心夜躬身告退,待她走远了,秦苍一拳打在孟小显的脸上,将他打退几步,靠在树上。
孟小显擦了把嘴角的血,也没还手,也没说话。秦苍背对着他,两个人冷硬地僵持着。
好半天,秦苍的声音两分悲,三分怒,硬声道,“我自己的命,我自己会管!”
孟小显哼了一声,冷怒道,“你会管是吧?那我问你,独阳散最怕什么!”
秦苍不说话,孟小显吼道,“你说啊!”
秦苍还是不语。
孟小显道,“独阳散最怕动情的!那东西霸道到世上根本没有至阴至寒的东西能够克制它,被□一催动,就如同烈火燎原万劫不复了!”
秦苍突然回首笑了,他长发被风一飘,在月光里缭乱地散开,揉织上细细亮亮的光边。他说道,“万劫不复又如何?荼毒是死,纵欲也是死,如果是你,你选哪个?”
孟小显一时无言,秦苍道,“她一个鬼妾,我便是有了几分喜欢,能怎么样?犯得着你如临大敌地横插一脚吗?”
孟小显道,“你若是只拿她泻火,虚情假意地宠两下子,那自然没问题!可她太可人了,你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你对她动了情了!”
秦苍倏而沉默。
孟小显怒而盯着他,秦苍突然扬唇反问,“动了情了又如何?”
他的声音轻慢,语调悠扬,好像是风拂过藤蔓,轻飘飘的,懒洋洋的,一句“动了情了又如何”,天经地义,漫不经心。
孟小显一时语结。秦苍转身走,抛下话道,“操心你该操心的吧!我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痴情种子!进了我的门,便是死在我手里的人,一个都别想逃了去!”
话说着他已经离开几步,孟小显在后面叫道,“等等!”
秦苍站定,孟小显道,“你当真不怜惜她吗?一把火,还不是被她烧成三把火!”
秦苍冷笑道,“怜惜。我怎么不怜惜!我怜惜到心窝骨头里去,她若是死了,就等于往我心窝子里插一刀,要了我半条命去!她不是把一把火烧成三把火,她是烧成十把火!”
他说完话,踏月大步而去,孟小显在后面气极骂道,“你自作孽你!”
夏心夜低着头,看着刚上楼的秦苍手里提着根拇指粗的,光滑无枝桠的柳条。秦苍也没废话,走过去直接吩咐道,“伸手。”
夏心夜咬着唇,伸出左手去,在秦苍沉默的怒视中,又缓缓伸出右手。
“啪”地一声,一条子下去,横贯两只手。夏心夜吃痛地缩回手,秦苍道,“谁准你躲了?”
夏心夜战战兢兢地复又伸出手,秦苍却不再打,而是问话道,“做我的女人,最后什么下场?”
夏心夜咬唇道,“死。”
“如何死?”
夏心夜道,“独阳不阴,三月内生热斑,全身溃烂而死。”
秦苍“啪”一声,棍子携带着风声抽在她的双手上,夏心夜痛呼,缩手至身后。秦苍训斥道,“明知道,就不甘心,是不是?”
夏心夜只低着头不说话,秦苍扬手一棍子抽在她臀上,打得夏心夜一个踉跄才把身形稳住。
秦苍道,“孟小显说带你走,逃了我这活阎王殿,你动心了没?”
夏心夜满脸痛色,却咬着牙,颤声道,“动,动心了。”
秦苍的柳条生生地连着衣抽进肉里,夏心夜抓着桌子,闷着头咬牙忍了四五下,眼泪涟涟地落下来。
秦苍停手,毫不怜惜扭过她湿漉漉的脸来,冷酷地柔声笑道,“疼吗,嗯?”
痛如油泼火燎,夏心夜低头哽咽道,“疼。”
秦苍笑意更深,拎着她的头发迫她仰面,在她耳边道,“你还真是傻瓜!你注定死,根本没路逃。再通天的路,有我在,你逃得掉吗?”
他后面的话有点吞音,不可一世的狂妄霸道,又仿似在笑,嗜血残忍。
夏心夜瞬间战栗,秦苍已经凶狠地吻上去,如狼似虎,攫取疯狂。
午夜风,白月光。
夏心夜被狂野地按压在枕席上,被捉着双手,轻薄的衣,被他极其豪爽地撕开。
她突然笑了,秦苍像是要狠狠罚她,劈山倒海地硬闯进去,她隐忍地咬牙一声闷哼,被他习惯性地捏住下巴松开唇。
她继续笑,眼里有薄薄的泪光闪动。
秦苍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掐着她的脖子顶着她的下颔,半眯了眼责问道,“你笑什么!喜欢我用强的,是不是?”
夏心夜语声清朗,对答如流,“不喜欢。”
“那你笑什么?”
夏心夜道,“不可抗拒的灾难,际遇,必疼,必痛,必死。既是无力抗拒,自然以笑对之。”
秦苍狠戾地顶撞她,揪着她的头发道,“你再笑!”
夏心夜笑,两道清泪长长地流入鬓角。
秦苍气急用力,炽热的呼吸吞吐在额首,咬牙切齿道,“你说,你笑谁!”
夏心夜道,“在这世上,我面前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