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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 作者:亡沙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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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伯应了一声:“远客!你们还是进来睡吧!”
  高栾原本只是想让他硬起来,此时觉得很好玩,伸出猩红的舌尖,往他顶端正流着淫液的洞眼舔进去,“不……不用了!”燕白鹿克制不住地声音发飘,努力克制住想射的冲动,狠狠推了记他的脑袋。高栾在他下身咧嘴一笑,坐起来整了整头发。燕白鹿又不开心了,比着口型:“你停下来干嘛呀!”又看看自己蓄势待发的小兄弟,“你这样!真是太不讲义气了!”
  高栾冷眼地瞟他一眼,将里衣解了。亵衣落下,挂在他的手肘上,露出一片被月光照亮了的胸膛。他比着口型吼吼吼大笑三声,魅惑道:“想不想抱我啊!”
  燕白鹿翻着白眼:“干嘛?”
  高栾气得咬牙,蛮横地拍拍自己的胸膛:“你他妈不想抱么!”
  燕白鹿继续翻着白眼:“干嘛?!”然后指指自己的小兄弟,表示这个才是正题。
  高栾气极反笑,转身背对着他趴下,用肩膀顶地翘高了屁股,分开修长雪白的两腿。他用唾液湿润了两指,摸到下面,插进已经软和的小穴中,轻缓地抽插起来。燕白鹿从他两腿中央对上他头顶黄土地的眼神,嘴角抽搐,不知为何觉得他这样子很蠢,突然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栾受了奇耻大辱:想他随便走到哪里,都是当地一霸好么!哪个男人受了他这么挑拨,还不是乖乖缴上粮来!当即四脚着地倒退着爬到他身边,踢他一脚,“起来!”
  燕白鹿坐在墙根上,不论如何还是觉得他很蠢,笑得软掉了。高栾出离愤怒,扒开屁股露出肉缝:“进来!”
  燕白鹿被他一声冷喝,不敢笑了,“哦”了一声呆呆地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小兄弟:“真的可以么?好像有点小啊。”
  高栾心道,不小怎么夹断你!从两腿中央抓着他的小弟弟就往前拎。燕白鹿膝行了几步,被他拖到身近,“别别别好痛我进来就是了!”话虽埋怨,但是当燕白鹿把汗湿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雪白的臀丘上时,还是觉得有点高兴的,高兴得下面都硬的发胀了——真是好软好滑啊……他都不敢碰呢。
  高栾仰着脖子舒了一口气,感受到少年双手的热度,几天来的空虚终于有望到尽头的可能。他哄道:“你吃了饭就用点力气嘛!”
  燕白鹿探头探脑地问:“啊?”
  高栾啧一声:“你就弄嘛!你想怎么用力就怎么用力啊啊啊个屁啊!你凶狠一点会死么!”说完又俯下上身,示范着用双手抚弄着臀丘,隐隐约约露出里头饥渴蠕动的肉缝。燕白鹿“哦”了一声,看着那月光下白花花的淫荡身体,浑身冒汗。下了半天决心,还是畏畏缩缩地好心地探出脑袋问他,“那你会不会痛啊?”
  “你进来的时候就随便欺负我好了,越用力越好,我会很高兴的啦!”
  “哦……哦。”
  燕白鹿花了点功夫把硬得发胀的玩意儿插进他的后穴中,只觉得里头又湿又热,紧紧地箍着他的东西,让他喘不过气来。高栾与男人玩儿惯了,也不觉得难受,此时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与少年快活。他跪在地上,让燕白鹿从后面弄了一回,燕白鹿开始紧张得手足无措,但是到动情处,就从后面抓着他的肩膀,用力地一下一下往里捣,高栾被他撞得发髻都弄散了,不时发出几声欢愉的呜咽。高栾想不到他力气这样大,又高高兴兴地跨坐在他身上,让他从下往上弄了一回,这一次被他掐着细细的腰,弄得遍身骨头酥。高栾被顶到了欢喜的地方,就不管不顾胡乱要叫,燕白鹿抓起衣服就塞他嘴里,高栾咬着布头,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痉挛着高潮。他高潮的时候,后面又湿又软地绞着少年的性器,燕白鹿登时发了狠,将他按倒在地狠命地抽插十来下,这才射在了里头。两个人浑身赤裸地抱在一起,面对面气喘吁吁,都傻乎乎地笑起来。高栾高兴得浑身发软,在他怀里滚来滚去假装害羞,燕白鹿拍拍他的屁股,捡起衣服让他穿上,与他脑袋顶着脑袋脸挨着脸睡熟了。
  
    第 16 章

  第二天,两人清晨便告别了老人家。老人家过意不去:“屋子太小,让你们睡外头,一定没有睡好吧!昨天晚上,大概是来了山猫,悉悉索索的!”
  高栾暧昧地搀住燕白鹿,燕白鹿红着脸扭过头去看风景。两位老人家向他们指明了下山的去路,送到门口,他们刚转身要走,那老伯就喊住他们,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两位老人踯躅了半响,唉了一声,上前将一个布袋递给他两人:“二位小哥下到山去……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们把这几双鞋,带给我家那三个小子。他们当兵去,几年都没有回来了,他娘记挂得紧,做了好多双鞋……你们若是能帮我们送一送,我两个,感激不尽呐!”说着就要领着老妇人跪下。燕白鹿赶忙扶起他们两个:“快起来快起来!我们送就是了,二位不要行此大礼!”说着也不隐瞒,说自己就是当兵的,问他们的儿子都被征招到哪里去了。那二老也说不清,只告诉他们家中姓赵。高栾拽了拽他的袖子,“下了山去问问人。”两人提着一口袋的鞋,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摸到大道上。
  “这下可怎么办呢?”高栾抓抓头,“这附近是什么地方?”
  “是南郡。”
  “我们去郡中查查户籍吧!”
  燕白鹿摇摇头:“正事要紧!我要护送太子回城,现在好不容易回到驰道上,我要追他去!”高栾抓着一袋子鞋,瘪瘪嘴,“好嘛,等你那扬哥当上国君,再要找人小事一桩。不过他们肯定已经跑到前面去了吧!”说着把布袋系在他身上。然后想了想,把自己也挂了上去。
  燕白鹿嘴角抽搐:“你就下去吧……你是鞋么……”
  高栾贴着他的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小鹿,我腰好酸……是你厉害,射得好多,嗯总觉得里头黏黏的没有洗干净……”
  燕白鹿哼了一声:“真没用!”背着他想沿路找驿站去。还没见到驿站,倒是撞上了一队兵车。兵车都是篷车制式,大约有五十辆,燕白鹿一看打着“燕氏”的旗号,大喜过望,上前询问:“你们这是去哪儿?”
  监军一见他的肩章便肃然起敬:“奉燕司马的手令,往南方调配粮草辎重。”
  燕白鹿看了一眼:“庞大将军带着三军在南楚用兵,为什么要从国中调配粮草辎重?这六百余里的转送,未免太耗时耗力了吧?为何不就近征发粮草?我族兄万万不会这样安排的!何况就你们这五十辆车五十辆车地送,要送到何年何月啊,给三军填个牙缝都怕不够吧!你休要蒙骗我!”燕白鹿本来是想问他借匹好马,此时见车队慢吞吞的,押车的军人也懒懒散散,气不打一处来。
  高栾看那监军有苦难言的模样,暗地里戳了他一把,笑吟吟道,“他脾气坏,军爷不要与他见怪!军爷可否借我们两匹好马,我们要赶路去!”
  “不敢不敢!”监军此时也不敢大意,忙问他们有军符没有。燕白鹿随手摸出一面铜牌,监军一见,居然是国中虎卫的长官,赶忙给他们两匹马。燕白鹿走出好远还生气:“一定不是族兄的主意!燕达哥做事细谨,不可能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高栾一愣:“燕达?”
  “怎么,你认识他?”
  高栾啧啧两声,滑头地避重就轻:“恐怕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做,顾不上你和你扬哥,你就不要勉强他了。”
  燕白鹿居高临下地瞟他一眼,“对了,你干嘛非坐在我前面啊!”
  高栾呸他一声:“屁股疼!你弄得太用力了!蛮牛一样的!”
  燕白鹿觉得他十分不讲道理:“明明说得好好的,随我怎么样!也明明自己说怎么弄都会很开心的!现在倒都怨我,你真是太难伺候啦!以后都不跟你玩儿了!”
  高栾气得直磨牙,反身咬着他的腮帮子不放,简直要咬下一口肉来。燕白鹿又疼又气,见到驿馆就下马,拖着他进去宿夜。本来想打他一顿的,不知怎么被他甩了两个耳光,还没还手,他就凑上来嘬嘴儿,亲的他头晕眼花,脱了裤子又胡搞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走路都发虚。
  燕白鹿痛心疾首:“以后不能再这样啦!”
  高栾点头如捣蒜:“不能啦!”
  然后同坐在一匹马上,磨磨蹭蹭又硬了起来,跳下来在路边的草地里野合,做完累得倒头就睡,春风和煦好不舒服。醒来刚好太阳下山,起了凉意。两人看着漫天星辰:
  “今天也没赶多少路啊!”
  “是啊!”
  “白吃了顿面饼!”
  “是啊!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子啦!”
  “是啊是啊!”
  起来系好裤子,折回去昨夜的驿馆里借宿,使里头的小吏疑惑不解。
  “今天一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日夜兼程,去追扬哥的车马!”
  “好!睡了!”
  “我也睡了!”
  然后不出所料又滚了一夜的床单。燕白鹿和高栾都对自己有了更新更深刻的认识。 
  他们俩人快马加鞭,三日后到了都城外。雍都坐落在东面抱山的平原上,北临淇水,南有云梦大泽。东面山口有一道关隘,是国都最后的屏障,因为是内关,平日里畅通无阻。但是今日却有很多甲士在那盘查。燕白鹿扒在树后,摇摇晃晃侦察了良久,“这是守卫王宫的虎卫!”
  高栾从他前头探出脑袋:“虎卫!”
  “扬哥已经登基了么?”燕白鹿低头看看他。
  高栾摇摇头,“不会!如果太子殿下已经登极,虎卫不好好护卫王宫,跑来守关做什么!诸侯登基,那可是很大的事情啊!要祭天祭地祭祖宗,左社右稷赶场子,虎卫既然是国君身边的近臣,这种时候就会担任倚仗队,哪里有空出来盘查路人!”说着眯起眼睛,自顾自张望着平原上的城池。国都九门,四面通衢,每座城门前进城的队伍都排出好几里地,显然都在进行严密盘查。“他们是想守株待兔?”
  “我也是这么想的!”燕白鹿嗯了一声,严肃地扒拉扒拉头盔,“这么说来,扬哥他们跑得比我们还慢,还落在后头呢!……唉,我看好像还不止虎卫!虎卫都是黑甲,这些穿着赧色军服的当是今年守卫国都的下军!”
  高栾冷笑:“蠢材!虎卫才八百人,哪里守得过来。我看是是矫诏征招吧!定是哪位公子窃了兵符,封锁消息,将下军纳为私兵!不行,这件事得快快让太子殿下和我哥哥知道。否则他们一靠近国都,恐怕就被斩于马下了!——我说你快点好么!你他妈弄了多久了啊!”
  “这种时候不要催啊!”少年把他的脸按回去,撑住树干不断挺动着腰杆,不久之后舒爽地哈啊喘息。他们面前就是国都外的大道,人来车往,两人上身整洁,下面却都拔了个精光,隐在大树后玩耍,因为时刻有可能被人发现而觉得比往常更为刺激兴奋,不一会儿便双双去了。两人遂系好裤腰,调转马头就走。这一来一去,直到回了南郡外,才遇上姜扬的车队。
  当时姜扬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日日赖在高长卿的篷车里不走。天下雨,这驰道年久失修,很不好走,他们带着的又是兵车,兵车素来只能在平原上驱驰,在崎岖山路上完全就是个累赘,因此行走缓慢。高长卿心急如焚。姜扬探了探他的额头,反过来安慰他:“你先不要着急,眼下你把身体养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高长卿劝他:“我们身边没有足够的人手,消息十分闭塞。现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这国中出了什么变故,我心中很是不安。继承大宝是何等大事,干系国运,都言国不可一日无君,扬哥应当舍弃战车,带着西府军与步卒,快马加鞭回到国中,否则夜长梦多。几位公子都不是善辈,恐怕要窃国呀!”自从姜扬向他袒露身份以来,高长卿一直不肯逾矩,口口声声都是太子殿下,让渴望与他亲近的姜扬十分恼火。昨夜姜扬与他大吵了一架,高长卿不敢忤逆,只能恭敬不如从命,还是与他以兄弟相称。每次喊他扬哥,高长卿心里便会涌升一股逾矩的快感,好似自己已经因为这个称呼,分享了姜氏无上的权位。
  “我又何尝不急。”坐在榻边的姜扬道,但是脸色丝毫不见焦虑,“但是长卿,急是没有办法的。你说对了最重要的一条——我们身边没有足够的人手。所以也就愈发不可以分开了。你我若是先后行路的话,这么一支军队,还要兵分两路,变作前后纵队。这几日,即使是大白天也开始有刺客袭营,越靠近国中,刺客也就越多。我担心,我们的护卫人数,远远不够保我们回到宫中,继承王位呢。”
  
    第 17 章

  “我不要紧。”高长卿咳嗽了几声,朝他摆摆手,“你先去吧。扬哥才是最重要的人,扬哥一走,我们这些人行在路上,又有谁会来看一眼呢?”
  “不是这么说。长卿一定认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我才不愿意先走么?”姜扬摸了摸他的头,高长卿闭上了眼睛。最近他发现眼不见为净这招十分好用。否则,他对上那双眼,恐怕又要失控。那温暖的手很快便收了回去,“我的确有这一层私心,不想与长卿分开……”姜扬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当然,还有你阿姊。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我越走越觉得,这件事还是太悬了。几位公子,从小便在宫中长大,对国都的形势比我了解许多。我们走了一路,前来迎驾的只有燕氏的私兵,这说明不论是相府执掌的三军,还是其他世家公卿,都没有将我放在眼里。那么长卿觉得,他们手下的兵马难道只是赋闲在家么?他们一定是早已经选择了自己需要效忠的公子吧。”
  姜扬平静地说着,眼里竟然还带着笑,似乎这与他一点也不相干。高长卿不禁对他有了改观。他认识姜扬以来,对他的评价并不是很高,总觉得他只是个熟知军武的中级军官,任侠好施,因此有点莽撞了。特别是经历了那一夜之后,更是对他厌恶不已。但是随着交往的加深,他发现,姜扬其实什么都知道,心里明镜一样。但是他并不说出来。虽然豪爽,但并绝不莽撞,相反,是个极其内明的人。
  就像方才一席话。高长卿其实早就想通透了。但他仍旧希望姜扬可以去冒一次险。他并不是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有可能满盘皆输,但是,这无疑是最快的办法。与其拖,不如速战速决。姜扬虽然考虑到了兵力与人望的悬殊,但是他不懂国中的政局:卫相的考量暂且不去说他,这些从列国而来的游士,很难说对选择哪个继承人有非常统一的利益谋求。就是那些世家公卿,也绝对没有可能联合一气!世家公卿,家学渊源,往往年纪轻轻便称得上老谋深算。现下局势一触即溃,于他们来说最好的选择,便是作壁上观,不去趟这趟浑水。高长卿的想法是,若是可以争取这些中间派的倒戈,姜扬还是非常有可能入主国府的。
  “我其实有一个主意,想听一听长卿的意思。”姜扬还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以我们现下的兵力,去往国中,是以卵击石,譬如送死。所以我想要改道往南走。”
  “往南?”高长卿心下一凛,“南方……庞大将军正领着三军在与楚人交战。先不说这战场凶险,刀剑无眼,就是这大将军……我看他对扬哥,也未必就有多少忠心。庞嘉并非我容国人,这些外国士子阴险狡诈,首鼠两端,极其容易收买。万一哪位公子已经暗中取得他的支持,扬哥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他手里握有重兵,到时候我们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啊!”说着因为太过激动,连声咳嗽起来。
  姜扬手忙脚乱地将皮毛毡子裹在他身上,“别急,听我慢慢说。我此去并非冲着庞嘉。庞嘉心性傲慢,专心武学,并非求道之士。他来我国,是为了高官显爵,领着重兵冲杀战场,名扬天下。我想这样的人,他可能不会愿意卷进废立之争中。”
  “对!就是这样!”
  “但是此时在南方,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考虑。我与他相交数年,情义十分深厚。当年在国中任虎卫,我们便是同袍。后来调任西府军,他有一段时间还做过我的监军。前几个月,他被国中一纸诏书除为三军司马,专门负责粮草辎重的征集,是庞嘉的左臂右膀。更加重要的是,他绝对忠心!因为他是燕氏家主的嫡长子!燕氏宗主因为庞嘉的干系,下野多年,一代名将赋闲在家,本来手头就不优渥。此次,他肯倾其私兵为我保驾护航,我觉得,燕家人应该可以相信!……长卿,长卿,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是身子不舒服么?”
  “不……”高长卿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能找他!谁与你说可以找他的!”
  “你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呢。”姜扬调笑。“燕达,你认得么?他是个很正派的人,我很想把你介绍给他认识,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高长卿一听就毛骨悚然,燕达,燕达,他怎么可能不认得!他的好姐夫,好姐夫!就因为这样,所以绝对不能让姜扬去见他,最好一辈子都让燕达守在南方,不要回国,以免毁了他大好的计划!
  他转念一想,前几日姜扬还很正常,今日突然说什么改道向南求援,一定是阿姊,一定是阿姊吹得枕头风!到时候恐怕姜扬一踏进燕达的营地,就被他手下砍成肉酱了吧!高长卿不能明说,此时用力拽着他的袖子,脑中飞快地想着托辞。
  “怎么?长卿与燕达认识么?”
  “不能去……一定不能去啊扬哥!”高长卿汗如雨下——你知道你对他已经犯下了夺妻之罪么!
  “为何?”
  “因为……”高长卿在车厢中扫视了一圈,突然冷笑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那样会让我看不起你!你要去你就去吧,全当我不曾认过你这个兄弟!”
  姜扬大惊:“怎、怎么说得好好的……我、我也只是想想,这不正在与你商量么?如果我有什么做错的、说错的,长卿大可以告诉我,可为什么要突然如此待我!”自打遇见高长卿以来,姜扬不自觉地凡事都以他为第一考量,此时突然被他一通破口大骂,颇有点晕头转向,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姜扬望着他的侧脸,心里十分酸楚,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他的心意。
  高长卿望着车窗外:“我遇见殿下的时候,见殿下喜好任侠,心胸豪爽,是个难得的义士,便已家传古剑相赠,希望他年,殿下能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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