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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纤-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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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纤摇摇头,不再看他们,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只是转身离开。转身之际,广袖轻拂,那姿态孤傲清冷得让人心寒,仿佛这一转身之后,一切再也于她无关了。
  
  “阿纤!”赵荻一急,就要跟过去追她,却被太皇太后阻止。
  
  “荻儿,你还不明白吗?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张纤没有停留,已经踏出了宫殿的大门,赵荻闻言,转身瞪着太皇太后,抬手指向她,怒道:“你够了!”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不会再被你控制了!”
  
  “但是这不是哀家的过错!”太皇太后也傲然道:“张纤心里没有你不是哀家的过错!她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你的权利,她就是这样的人,因为你是皇帝,才可以任你为所欲为,这样一个自私虚荣的女子,却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冒着失去后位的危险来质问你,这根本就不是她会做的事情,但她却做了,到底是这些还不足以让你明白,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去面对——那才是她的真爱,她心里真正爱着的是阿珏,是你的弟弟!”
  
  赵荻愣了。
  
  “你为什么不正视这个问题呢?她心里从未有过你。”太后的声音轻了下来,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为你揭开了事实的真相罢了。
  
  “……”赵荻怔怔望着太皇太后,方才激动的心情仿佛已经被一瓢冷水浇灭了。
  
  太皇太后见他似乎有所触动,继续苦苦劝道:“你能明白吗?她只是爱上了权利,但哀家,却是将你当做亲人一样,不,我们本来就是亲人,哀家为你做的一切,是任何人都无法为你做到的,你不该恨哀家。”
  
  好半晌,赵荻才回神,他垂下双目,低头将自己的脸色,掩藏进阴影之中。
  
  “太皇太后……我的确应该感激你……”
  
  “为了你做的一切……”
  
  “但是……我不是先帝。”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的嘲讽才显露了出来,他抬起头来,神色没有半分犹疑,目光如炬的直视着错愕中的太后道,冷笑道:“你那一套对我没有用,我不会像他一样,一辈子弄不懂自己该为什么而坚持。”
  
  先帝赵洵正是因为犯了这样的错误,才让自己的一生沦为悲剧,而太皇太后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害死了赵荻的生母。
  
  “真是遗憾,如果知道权利能够留住阿纤,我只会更加坚定的的握紧我手上的权利,那些渺小如尘的事情值得我去斤斤计较吗?我要一个人,只需要紧紧抓住她就够了。”用通俗一点的方式解释,就是想要一个蛋,何必去管是那只鸡所下的意思,赵荻是个务实的人,结果更加重要。
  
  “所以,当我老了之后,绝对不会像先帝,或者你那样,守着一座冷冰冰的宫殿,靠着一些已经不存在的记忆苟延残喘的过活,可怜的是你们,不是我。”
  
  赵荻擅长于字字诛心,他说完,不再管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太皇太后,径自离开了梨岘宫,去追张纤去了。
  
  张纤急切走在青砖铺成的宫道上,她要出宫,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一直以来,她对游戏的规则深谙其道,是的,她只是把这些当做游戏而已,直到她真的被这个游戏伤害到了,才发现,这个游戏可能没有那么有趣。
  
  阿珏的事情令她伤心,而赵荻却使她心寒,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相信他,如果他连阿珏都能若无其事的牺牲掉,那么有遭一日自己呢?
  
  虽然张纤并不涉足政治,但她很清楚自己能够带给赵荻的,绝不止是感情上的慰藉,她的身后,整个大长公主府牵连着一股扎根已久的政治势力,这对于目前根基不稳的赵荻来说,意义重大。
  
  张纤自己的感情和对权力地位的欲望无法分割,因此她也不会苛刻的要求赵荻单纯在她和权势之中选择一方,他们本就是同样的人,坦诚的相处方式让他们更能融入对方,也让他们在一起,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优越感,这也正是她现在如此难过的原因,不知不觉之中,赵荻在她的心里占据了太多。
  
  可是当信念开始动摇,当不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值得她信赖,最是无情帝王家,是否有朝一日,他也会像对待阿珏那样对待自己……或者是她的家人。
  
  如果她不再有利用价值,如果她身后的政治势力不再成为他的依仗而是妨碍,那么他又会如何取舍?若是因为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对她的家人造成莫大的伤害,她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张纤和赵荻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之间存在的某种联系,从小到大,不管出于什么样目的,每一次当对方遇到危险,他们都会努力营救,就像是一种默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的默契就是存在。
  
  如同战争中的将士,会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同伴,可是这样的默契竟然有一天遭到了质疑。
  这真是一件让人无比伤心的事情。
  
  赵荻终于追上了张纤,他的呼喊她不予理会,他只好冲上去从后面拉住了她。
  
  “你听着,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那一天我出现在围场因此受到了先帝的质疑,是你在殿上救了我,你想起来了吗?”
  
  “如果我想要那么做,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围场?我会在那里是因为,我想要救阿珏!”
  
  “我承认我犹豫过,我也痛苦过,我的感受不奢望你能理解,但是,最终,我做了决定,当时我对你说,我要离开安阳,请求你和我一起去封地,就是我的决定,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赵荻对张纤道。
  
  张纤却是看着赵荻的身后,他的身后是大昭宫一座座巍峨的宫殿,在夜色中却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一般。
  
  “但阿珏还是死了,不是吗?然后你就得到了你想要得到的,成就了现在的你。”她喃道:“这个皇宫,有许多人迷失在这里,我以为我们会很好,但是……也许我们也迷失了。”
  
  “……不是的。”赵荻抬手,贪恋的抚摸着张纤冰冷的脸庞,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和她额头相触。
  
  “我们不会迷失,只要有你,我就能辨别清楚方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每一次,就算是在最绝望的时候,她也能唤醒他的斗志,让他相信,事情总会好的,不可不承认,很多时候,是她带给了他希望,而一个人,最不可以缺失的就是希望。
  
  “让我冷静一下好吗?我需要想清楚,放开我吧。”张纤叹道。
  
  赵荻和张纤的额头彼此亲昵相抵,他的手从她脸庞上垂了下来,轻轻道:“好,你想清楚,但是,一定要记得我在等你,别留下我一个人,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他终于放开了她,张纤后退了两步,移开了目光,转身就走,于是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于夜幕里,就像曾经,他立于大雨之中,茫然的看着她离自己远去,而他依旧,久久不知离开一般。
  
  张纤出了宫门,她离开的太急,既没有通知府里的马车来接,又没有吩咐宫中套车,就连守宫门的侍卫要替她叫一辆马车,也被她拒绝了。
  
  寒夜漫漫,心事重重,她想要走一走,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却不知,在黑暗的角落,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从她从皇宫里出来,一辆马车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
  
  张纤现在既难过,却又无时不刻不想念赵荻,虽然他们才刚刚分开不就,只是她的心中未免太过害怕,原来自己对赵荻已经在乎到了几乎不容有失的程度,这也让她产生一种患得患失的恐惧。
  
  就好像未来在一片迷茫当中,而她现在的每个决定都至关重要,这让她不敢妄下判断。
  
  她站在清冷的街头,不知何去何从,这时,那辆追随了她许久的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越过她的身边,然后调转车头,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辆奇怪的马车上的车夫,带着斗笠,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脸庞,但是他的声音令她异常的熟悉,简直就像是从她悠久之前的前世穿透到了眼前一般。
  
  “你看起来不是很好。”那人取下斗笠,虽然月夜之下,街头灯火寥寥,这让他的样貌变得十分的恍惚,但他的声音,他的轮廓,他的姿态,无一不震惊到了她。
  
  “我可以带你离开,去任何地方,这一次,你的决定是什么?”
  
  “呼……烈儿?!”张纤惊讶的掩住自己的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人,惊呼:“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那人的气息是这样熟悉,温柔的目光好像从不曾改变过。
  
  “那一日,我路过雪山,看到纳美斯花就要开了,突然就想起你,于是我便回来了,只是想再问一次……你还想去看吗?”
  
  “我……”张纤吞了吞口水,回过身去,望着大昭宫的方向,有一瞬间,她真的有种随之而去的冲动。
  
  可是当她真的想要说出口答应的时候,却又有一些千丝万缕的东西束缚住了她,她的家人,她的生活,她的未来……还有那个人……
  
  他说,他等着她。
  
  张纤苦笑,纵然她的理智犹豫不决,但她的感情,已经难以割舍。
  
  “谢谢,但是,我已经……”张纤喃喃着,还未说完,突然后脑一痛,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那人在她瘫软下去的时候,正好将她揽在怀中,望着她依旧美丽的脸庞,他伸手轻轻拂开了她额间的碎发,一低头,一吻轻轻的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若再晚一些,你就要成了别人的皇后,我又怎么能不回来呢?不过这一次,可能不能让你做主了。”
  
  他抱起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进马车里,而后依旧带上了斗笠,驾着马车离去,最终消失在夜雾之中,无声无息。
  
  ……
  安阳城的街头,灯火阑珊,幽暗的街巷如叶脉一般延伸在雾气之中,令人不辨方向,就像是命运一般,没有人知道最终通往何方。
  
  一个小小的意外足以改变眼前的一切,比如有些记忆中的人会再次归来,比如有些偎依身边的人会悄然离开,而最终那些想要努力抓住的人会发现,心爱的人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这一次,公主娘娘退散,呼烈儿强势回归!
  
  第二季完
  
                      





☆、90 暗黑郡主

  康多尔山;位于北狄西北部塔奴州境内,其主峰险峻高耸,终年积雪不化,被称为喀纳尔穆峰;北狄语意为“落下的明珠”;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当天神还在人的世界行走的时候;万物之母云朵神母骑着五彩牛经过康多尔山;不慎掉落了一颗明珠;这颗被遗失的明珠后化为了喀纳尔穆峰;此峰故因此得名。
  
  康多尔山气候多变;各种树木郁郁葱葱,土壤肥沃,独特的地理环境蕴育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而当地的斤卑族便是一个靠着打猎以及采摘草药为生的与世无争的民族,但是因为这十年来,大昭禁止与北狄互市,以至于斤卑族深受影响,他们靠着山中的供给尚人自给自足,但因条件有限,生活物资仍然十分匮乏,因而不得不私下与一些私贩商人进行皮毛、干货、和药材的交易。
  
  当然,成交价是十分低廉的,一株百年以上的老参,也不过抵得上十只羊的价钱罢了,但这些东西运到了大昭便可翻几倍的价钱,如果运到安阳城,价格甚至可能达到十几倍或者几十倍。
  
  故而虽然朝廷明令禁止,处罚手段严酷,高额的利润依旧令某些大昭商人不惜铤而走险,深入北狄,私下与斤卑族人交易。
  
  这一天,康多尔山的山脚下,数名斤卑族打扮的男女从冒城归来,却不想陷入了迁徙中狼群的包围。
  
  状况十分不妙,这几名斤卑族中有还有女人和孩子,这些人跟着族长岱戈进城去交换货品,采买生活用具,其中还有岱戈的妹妹金珠、妹夫其其格尔,和他们的六岁的闺女康朵儿。
  
  五名男子将女人和孩子围在中间,手持猎刀,严正以待,小康朵儿吓得抱紧了她的嫫玛,她的嫫玛金珠紧张的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哆嗦着一边用斤卑语小声的安慰着她。
  
  狼群一共有八匹成年灰狼,还有几只幼狼躲在草丛中,康多尔山的冬天从九月就开始了,由于气候的原因,捕猎逐渐变得十分不易,一般狼群是不会进攻人类的,大约是这几只饿狠了,又见他们人少,才发起了这次进攻。
  
  狼群悄无声息缩紧包围,这些斤卑人如果跑是冲不出去的,也只有背水一战了,斤卑人都是出色的猎人,但这一回他们人少,而狼又太多,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局面僵持了没有多久,随着一声狼啸,这些狼从不同的方向发起了进攻,斤卑人不得不面对十分严峻的考验,男子们呼喝着和狼对搏,孩子害怕的发出尖叫和抽泣,年轻的母亲一手紧抱着她,一手握着猎刀,相信如果威胁临近,拼了性命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正在危急的关头,忽然山坡上冲下一人,一手持斩马刀,另一手持着匕首,杀入狼群。
  
  那汉子十分英勇,武艺不凡,与狼群搏杀,丝毫不惧,趁着狼群来不及反应,他的斩马刀已经破了其中一匹狼的肚肠,这匹狼是率先向他扑过来的,而他的目标则是刚刚呼啸的头狼。
  
  头狼不死,进攻不会停止,同时头狼也是狼群里体型最强壮,性子最凶残的一只,它已经咬伤了一名斤卑人,按照狼最先攻击弱者的天性,又有两只狼调转了方向,向那个伤者发起攻击。
  
  持斩马刀的汉子转去砍杀头狼,旁边斤卑人也尽可能的去帮助受伤的同伴,但被他们包围的女人和孩子也是狼群的目标,一有空隙,它们就冲上去撕咬。
  
  族长岱戈左手的手臂也被咬伤,可他毫不畏惧,顺势杀死了那一匹狼,然后将受伤的同伴拉到自己身后,同其他的族人并肩作战。
  
  而此时,那边的汉子已经缠上了头狼,只见他身手迅猛无比,出手狠辣,竟然能与凶猛的头狼势均力敌。
  
  狼群死了两匹狼,头狼也陷入了苦斗,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当然,这只是相对刚才而言,这些狼饿红了眼,在饥饿驱使下,比任何时候都难以对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岱戈低喝了一声,叫同伴们撑住,他冲了过去和那汉子一起对付头狼。
  
  他们两个联手,头狼这才落于下风,谁想就在此时,山坡上传来一声惊呼,原来山坡上还有一人,而且听声音是个女人。
  
  听到声音,正在酣战的汉子面色大变,转头望去,之前一直躲在山坡上的女人已经跑了出来,而身后紧紧追着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两匹狼,那两匹狼身型较成年狼略小点,可能是刚刚长成的幼狼,但对于那个身材纤细,举止柔弱的女人来说,这个危险超乎了她的能力范围。
  
  那女人提着裙摆往山坡下跑,一边跑一边叫喊着什么,岱戈听着,好像是大昭语,好像是在说,呼烈儿,救我——
  
  那汉子听到她的呼声,已经分了心,结果被狼爪抓了一把,肩膀上的衣服被抓破,带出了一大块血肉,而岱戈只好迎了上去,缠上头狼,并且急呼:“这里有我,你快去救她!”
  
  他已经看出来,这女人对这名汉子十分重要,汉子为了救他们,把女人藏在山坡上,不想却让她落入了危险,斤卑人十分重情义,人家这样帮助他们,又怎么能眼看着对方的人蒙难呢。
  
  不过头狼见那汉子要跑,却是不放,那汉子心中急切,又有岱戈帮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一心要救回山坡上的女人。
  
  那女人被两狼追赶,拼命向汉子跑去,但下山坡的路并不平,脚下给个浅坑一绊,竟然摔倒下去,滚了几滚,而当她狼狈的翻过身,还来不及爬起来,就眼见一匹狼已经向她张着大嘴扑咬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听得破风之声,就见什么东西飞过去,再一看,一把斩马刀斜着劈在了那匹狼的脖子上,入肉七分,狼掉了下来,抽了两下,便再不动了。
  
  是那汉子见来不及了,甩手飞出自己的斩马刀,砍之后了那匹狼,可是危机却没过去,死了一匹狼,还剩一匹,依旧攻击那么女子。
  
  汉子的斩马刀已失,只剩下唯一的武器便是一把匕首,他来不及想,再次甩手,匕首也飞了出去,他的准头不俗,果然刺中了第二皮狼。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距离太远而匕首太轻,以至于穿透力减弱,这一次匕首没有同斩马刀一样,深深的刺中狼身,仅仅是刺伤了它的脖子,狼还在动,甚至因为疼痛而嘶吼,更加暴躁的扑向了女人。
  
  汉子失去了自己的武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匆匆回身一看,惊骇十分,只见头狼挣脱岱戈,张着嘴呼啸的向他扑过来。
  
  他已经没有了武器!他所有的武器都投掷了出去!
  
  同时时刻,千钧一发之际,他和他的带来女人同时遇上危险,这时候,岱戈从后面追来,正在头狼跃起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声暴喝,双手握刀,狠狠劈进了狼的后背,甚至砍断了头狼骨头,从它的胸侧冒一点刀尖,而刀身则卡在了它的脊椎骨头上。
  
  头狼顿时倒在了地上,鲜血流淌,汉子危机已解除,忙转身向着山坡上的女人奔去,只见那女人已经倒在地上,身上趴着一匹狼。
  
  汉子心急如焚,嘶吼着冲了上去——
  
  “张纤——”
  
  那女子便是张纤,她的肌肤像喀纳尔穆峰的白雪那么白,她的黑发宛若黑色的绸缎,她的眼角明亮的像是天上璀璨的星辰,但是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满是血污,黑色头发沾染着泥土与干草,眼睛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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