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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纤-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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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十月底,昭荣郡主年满十五岁那天,长公主府举行了盛大的及笄礼。
  
  为了这一次的及笄礼,已故费老丞相的遗孀费家太夫人亲临长公主府,费老丞相德高望重,与当今圣上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情,自费老丞相故去,圣上对这位老夫人有过多次的褒奖和封赐。
  
  与费老夫人同来的,自然有费家的长子嫡孙费沂,以及大小姐费婉蓉。
  
  费大小姐之后要随老夫人回建安,但费大公子却要留在安阳城,参加半年后的士子应试。
  
  秋末初冬,今年安阳城的冬天来得迟,张纤及笄那日天气晴好,十分宜人。
  
  丹寇、青娥将花瓣撒如水中,伺候张纤沐浴。
  
  长公主也已经穿戴整齐,准备迎接客人。
  
  今日的第一位客人,乃是张纤的大表兄,景王赵荻。
  
  长公主看到赵荻已经来了,面色柔和的笑道:“你这孩子,来得也忒早了,宾客也都未至,还有好一会,可要等乏了。
  
  “本王便是过来看看,今日人多,姑母若有差遣只管吩咐,我也是阿纤的表兄。”赵荻道。
  
  “你如今已是堂堂景王,本宫可差遣不动你。”长公主笑着,道:“不如叫人先带你去后面休息,你儿时那间房倒还空着。”
  
  “何用人带,这府里本王比自己府中还熟,姑母忙着,本王随意就好。”
  
  “嗯。”长公主想了想,见现在人少,带着赵荻略走了几步,走到避人处,道:“荻儿,这次多谢你了。”
  
  赵荻便知说的是张纤一事,笑了笑,道:“姑母不必挂怀,举手之劳,阿纤是我的表妹。”
  
  “本宫说的是那仵作一事,你连这些事都想到了。”长公主含笑道。
  
  那仵作改口,证实韩肥乃是被屋顶上的细梁掉落刺入胸口而亡,并非他杀,此事并非长公主做的,那时候证人被扣押在大理寺,长公主府正在风口上,为了怕引起皇帝多疑,故而没有动手。
  
  “……不过是件小事罢了,阿纤本就无辜,何苦惹些言语。”赵荻又道,看样子,他也没打算当无名英雄。
  
  事实上,自从他从湛西回来之后,和公主府走动得并不亲近。长公主已惹皇帝多疑,故而对各位皇子十分远离。可以说,如果不是他帮了张纤,长公主还会尽量远离他。
  
  “那里是大理寺,并非一般的官衙,荻儿,你是怎么做到的呢?”长公主明知故问。大理寺,连她都不能轻举妄动的地方,他却轻而易举的让证人改了口供。
  
  这回,赵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彻底沉默了。
  
  他虽然不说,不代表长公主不知情,就像很久之前,有人帮他处理了椒房殿宫女岚芝的痕迹,就像不久之前,有人帮他证明他的血统,破除皇帝的怀疑,使他得以回到安阳封王。就像这一次……还能有谁呢。
  
  那个站在他背后操纵他的人,长公主知道,有一天,赵荻必须为这些付出代价。
  
  长公主,劝叹道:“荻儿,你又是何必,有些债欠下了,终究是要还的啊。”
  
  赵荻垂着头,秋叶起,落叶黄,有一片叶子从枝头顺风而落,落在他的脚尖上,他仿佛看那片叶子出了神。
  
  这一刻,诸多事情涌上心头,其实,他也猜到姑母已经察觉了,听到她劝自己,他突然很想,很想将一些掩埋在深处的事情告诉眼前的人,就像张纤那样,无所顾忌的倾诉,但是那些话,在他抬头那刻,喉头滚动的时候,不觉又沉压了下去。
  
  “可是,姑母……”赵荻又笑了笑,有股仿佛幼年时的那般青涩。
  
  “姑母,您知道吗,我真的不甘心。”
  
  ……
  肤如玉脂,水润肌滑,张纤从水中起来,脚下的大理石阶梯,早被热气熏的温热,残留的水渍从她身上一顺而下,宛如她的肌肤如滑不沾水的绸缎一般。
  
  “……有的人天生就很幸运,想要的或者不想要的皆能拥有,而有的人却要千方百计才能争取到想要的东西……前者是天赋,那么难道后者便是罪孽?”
  
  丹寇和青娥用柔软的绢帛分别将张纤的长发以及身上的水慢慢蘸干,然后伺候她穿上采衣。
  
  “为了渴望的东西而不惜一切,真的那么不可饶恕吗?”
  
  张纤端坐,青娥持梳,为她理顺头发,而丹寇跪在她面前,端着一面菱花镜,让她看清楚镜中的自己。
  
  因热气熏缭,那镜子看不真切,张纤抬手,手指滑过之处,抹掉了镜面上的一层薄雾。
  
  “我不想像烂泥一般,我是皇子,我要得到皇子的尊严……这就是我应得的。”
  
  镜面上抹掉雾气的地方,显露了一张精致美丽的脸,乌黑的发,艳丽的唇,面颊熏红,眼睫上还沾染着水汽,好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
  
  张纤唇角一勾,笑了起来。
  
  那一处,树下,长公主看着景王赵荻的眼神渐渐浮现出忧伤,而赵荻的面色平静得就像是从不曾怨恨过一般,他继续道:
  
  “所以……姑母,对不起,但是能够帮我的人,才是我的朋友。”
  
  这样的事,赵清见证过不止一次,每次不管是怎么样的开头,又不管是发生在谁的身上,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不受控制的。
  
  “荻儿,也许你……”
  
  “姑母,看,有宾客至。”
  
  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长公主回头,只见驸马高光孤已经带着宾客向此处而来,而等她再回头,赵荻已经转身离开。
  
  这一天是张纤的大日子,心情不免激动,在东房静候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仔细回想一切的礼节,今天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这关头可不能让人笑话去。
  
  长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这一天也像平常母亲那样,立在东面台阶位迎接宾客。费老夫人为今日正宾,协助费老夫人行礼的,乃是驸马高光孤的长女高弗雪。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因长公主和高光孤结为夫妻,所以高弗雪也算是张纤的姐姐,正适合这个身份,为了营造一家子和气的气氛,张纤同意了长公主的建议。
  
  在乐声中,正宾费老夫人到来,长公主迎上去,之后引于正宾坐,而早已等候在外的客人,也依次入了坐席。
  
  长公主归了主人席,待定后,起身致辞,及笄礼便正式开始。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费老夫人高念贺词,依次为张纤进行仪式。
  
  张纤依次梳头加笄、去笄换钗、去钗带冠,而每次中途,便要去东房更换相应的衣裳,从素衣襦裙,然后到曲裾深衣,最后换上的,便是广袖礼裙。
  
  张纤为了这次的及笄,花了不少心思,每次更换的头饰和衣裙,无一不精致华美,素衣清丽,裙裾多姿,广袖礼裙更加瑰丽无边,穿在张纤身上,精心打扮,竟有了一抹艳压群芳的风姿。
  
  那种含蓄柔美,却隐藏不住,流露一丝张扬的美丽,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张纤的用心,没有人可以怀疑,眼前已经引起过一场混乱的少女命中注定就是不凡的。
  
  而在观礼者的目光,都被这位少女所吸引的时候,景王却发现人群中的一位年轻贵妇一直在看着自己,见景王看来,那贵妇悄然一笑,然后用扇子挡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风流妩媚的眼。
  
  赵荻见状,心有所动,唇角微微上翘,对那贵妇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悄悄起身离席。
  
  与此同时,另一处,院内,呼烈儿和侍女丹寇一道远远观看了仪式的举行,呼烈儿身量高壮,目力也是极好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那一道明艳的背影上,而丹寇则站在台阶上眺望。
  
  “郡主今天真漂亮。”丹寇赞道:“你看到了吗?”却没听到呼烈儿的回应,丹寇扭头看向呼烈儿。
  
  呼烈儿感到丹寇的目光移向自己,略一沉吟,道:“……嗯。”
  
  就在他们说话间,院外传来一些声音,不一会院门被打开,有人唱道:“太子殿下到——”
  
  随之,一位姿兰玉树的少年,便出现在门中,便是太子赵珏,他来晚了。众人见太子驾到,不免有人便想要行礼,被太子挥手阻拦,仪式便继续举行。
  
  费老夫人最后一次念祝词:“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灵曦甫。” 
  
  从太子这里看去,也只不过看到堂中一名少女婀娜的背影。
  
  行礼中张纤已然感到身后那人的视线,眨了眨眼,回头看了傻傻站在那里太子观望自己背影的赵珏一眼,然后又低低一笑,转头朗声答道:“灵曦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
  就在张纤继续进行她的盛典的时候,人群的一个角落,几名少女悄悄聚拢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议论什么。
  
  “她真的回来了。”
  
  “我们该怎么办?”
  
  “早知道就不写那些信了,是谁说她回不来的?真是害死人了!”
  
  另一位小姐挤了进来,悄声道:“你们围在一起干什么?”
  
  “合丰,你看到没?连太子都来了,她的气焰一定会越发嚣张,我们怎么办?”其中一名少女急道。
  
  那名小姐,正是靖安侯爷家的嫡小姐,赵合丰。只见赵合丰冷笑:“你们怕什么,就算她回来,也不再是过去的她了……别忘了,我们还有馥雅郡主。”
  
  没错,这个安阳城,也许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欢迎昭荣郡主的归来。
  
  ……
  就在同盟者一致对外的时候,长公主府西南角的假山——
  
  年轻的夫人远远跟着那道身影,弯弯绕绕之后走到此处后,那人就不见了,她见此处偏僻冷清,不禁有些害怕,正不知如何是好,假山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将她拉了进去。
  
  “啊唔——”一双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嘴,那人将她按在石壁上。
  
  “尚书夫人,你勾引本王么?”赵荻轻笑,说话间,松开了手,却是改揽住那女人的腰部。
  
  “王爷真是没良心,引人家来这四下无人的地方,倒还说是人家勾引。”尚书夫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娇嗔道。
  
  安阳城隐藏在繁花似锦之下的,是没有羞耻的放…荡和奢靡,这种气氛,真让人有种归宿感,赵荻笑意更浓,手下不安分了起来,他低着头,额头几乎贴上了尚书夫人的额头,鼻尖多有若无的触碰,仿佛在轻轻嗅着她的味道。
  
  “夫人敢说,没有勾引本王?”赵荻以一种充满男性诱…惑的声音,轻道。
  
  尚书夫人迷醉于这种暧昧的氛围,与赵荻之间的视线几乎勾出天雷地火,不觉气息就乱了起来。
  
  “还说呢,王爷喜新厌旧,听说这场多久的光景儿,又纳了三房美妾,你个薄情寡义的……唔……”
  
  原来,这二人,竟然还是老相识。
  
  好半天,两人才分开,尚书夫人察觉到什么,有些慌乱的道:“王爷,别,这里不行……”
  
  只听一阵衣裳梭梭的声音,赵荻压低声音:“放心,这里极是隐蔽,不会有人来……”
  
  那尚书夫人颇有风情,虽然心中害怕,却更是被这种刺激撩拨的愈来愈兴奋,她见这里却是隐蔽,身子又是被弄得酥软不已,一时情…欲占了上风,颤声道:“……王爷真是狡猾,是……如何找到这种地方……”
  
  赵荻闻言,目光一沉,没有回答,那夫人早已经酥透了,也没察觉不妥。
  
  接着,便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从那假山中隐隐传出。
  
  ……
  就在每条支线在按着自己的脉络延伸的时候,长公主府,众人瞩目之下,张纤与长公主并列,在太子赵珏温和的目光中,对着所有参礼人翩翩行礼,低头浅笑,温婉得好似与世无争一般无害。
  
  诚然,这个安阳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迎她,但是,她是张纤。
  
  除了骄傲,执着,睚眦必报的昭荣郡主,有谁还能这么霸道的抓住所有人的目光?这一刻,她其实已经成功了,不需要别人的欢迎,敌视或者仇视都无法将之打败,因为她已经站在了这里。
  
  跋山涉水,千方百计的回到这里,凭什么认为,她还会再一次的被打倒?
  
  安阳城的菇凉们,抓稳扶好,昭荣郡主凶猛来袭了~
  
  上半卷完
  
  




☆、第五十五章

  天弘六年;在凤霞山漫山梨花飘落的季节,大昭长公主赵清邂逅了威远侯周成昱,次年皇帝为二人指婚,随之长公主与亡夫所出的女儿昭荣郡主张纤住进了皇宫;在此之前;一直暂居于在长公主府的已有五年的皇长子赵荻;也回到了皇宫。
  
  婚后两年;长公主赵清与周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羡煞旁人。
  
  天弘九年;长公主二十七岁的寿辰;在赵清的执意下;并未大操大办,只是关起门来小宴一番。
  
  这一天,周成昱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两个孩子,男孩约莫九岁,生得细眼薄唇,单薄消瘦,穿着华衣锦服,一言不发的走在前头,周成昱虽贵为侯爷,也落后于他半步。
  
  这孩子,便是皇长子赵荻。而周成昱另一边牵着的女娃儿,自然便是年仅七岁的昭荣张纤。因他二人是从宫中出来,身后跟了一干宫女太监及侍卫也不稀奇。
  
  看起来,昭荣郡主和周侯并非传言中的那么水火不容,两年前,小郡主离开长公主府的原因,便是不接纳周侯成为自己的继父,小孩子虽然没有见过亲生父亲,心目中的生父,却是精忠报国的英雄,因此对母亲改嫁这件事,十分恼怒。
  
  长公主的小郡主若是要闹起事来,那可是非一般的闹腾。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住进了皇宫。此事对小郡主也是非一般的打击,不过两年时间,从当年的一见就炸毛的状态,转为乖巧继女状,小郡主为了能回家,忍得可真辛苦。
  
  “阿纤、荻儿,你们怎么来了?”长公主见了,不禁讶异。
  
  “姑母”赵荻略颔首。
  
  “母亲——”小郡主见了母亲,眼睛一亮,松开周侯的手,扑进向长公主,撒娇道:“母亲,阿纤好想你~”
  
  长公主蹲下抱了抱女儿,又拉了拉赵荻的手,转而对着丈夫笑道:“你去宫里了?把他们接来了?”
  
  周成昱也笑,道:“你平素最牵挂的就是大殿下与昭荣郡主,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怎能不接回来替你庆祝一番?”
  
  长公主与周成昱四目相接,相视一笑,她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起身,道:“你有心了……本宫很高兴。”
  
  说罢,二人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屋去。
  
  赵荻虽是皇长子,却也在长公主府住了多年,对于长公主府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且他还是小孩子,寒暄两句,就不想再叫周侯相陪了,要和昭荣郡主一同去后院玩儿去了。
  
  “让他们去吧。”长公主调侃周侯:“你一把年纪了,说话也无趣,在这儿陪你说话,你不嫌他们顽皮,他们还嫌你无趣呢。”
  
  周侯不过刚刚而立之年,但跟两个小孩比起来,可不是一把年纪了,周侯闻不但没生气,还笑了起来:“罢了罢了,听公主的便是,还请大殿下自便。”
  
  待到两个孩子离开之后,便有下人来报,客人已经到了。
  
  虽然说是关起门来小宴,但长公主的小宴,又能小到哪里去呢,未免寡淡,素日交好往来密切的都还是请了,周侯起身去待客,临走时想了一想,对长公主小心翼翼的道:“昭荣郡主如今大了,比小时候懂事不少,我看你也时常挂念,不如想办法把她接回来,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长公主闻言一愣,抬头了周侯一眼,目光中渐渐有感激之意:“……难得你不计较,甚好,等过了今日,本宫就去和太后商量商量。”
  
  周侯笑了笑,温情脉脉的握了握长公主的手,然后便离去了。
  
  长公主见周侯的身影消失,脸上的笑意渐冷,派人去后院将皇长子和昭荣郡主截住。
  
  赵荻和张纤没有多久,就被带到了一处废院里,当然,宫中带出的两名宫女,一名太监,四名侍卫,也跟了过来。
  
  那几人见了长公主,俱是行礼。
  
  “出宫之前,圣上可吩咐过你们什么。”长公主没有先和赵荻、张纤说话,而是先问旁人。
  
  那几人便道:“圣上吩咐,誓死保护郡主和大殿下的安危。”
  
  长公主闻言,面色已经极是难看。
  
  惠王有谋逆之心,威远侯一系和惠王暗通款曲已久,而她嫁给周侯,乃是奉得皇命,她以美色相诱,与周侯之间看上去恩爱无比,实际上各怀鬼胎,如今罪证确凿,惠王和周侯一系已经定下了起事之期,惠王那边动静异常,周侯这边也是联系紧密,若等到事发,里应外合便一发不可收拾,因此今这场生辰宴,便是一场断头宴。
  
  如果只是想要周侯一人的命也就罢了,但就算他死了,党羽不除,安阳城也将大乱,所以这次的宴会,长公主定下的客人,多是周侯一系,准备一网打尽。
  
  这关头,赵荻和张纤卷了进来,造成她不得不提前行动。
  
  “姑母,发生什么事了?”赵荻见长公主面色不对,忙问。
  
  赵清看着赵荻和张纤,心中只怪皇兄狠心,怕是周成昱有所警觉,这才特意去皇宫接来这两个孩子,在她生辰之际,亲生女儿和如养子一般的大皇子出现在长公主府为她庆祝,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皇兄未怕打草惊蛇,竟然应允了,这样固然可以消除他们的警惕心,却也让这俩孩子陷入了危险之中。
  
  果然当了皇帝的人,一旦涉及自己的皇权,就格外心狠。长公主虽有怨恨,但又能如何呢,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荻儿,听姑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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