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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夺宫之令妃传-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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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这是皇上特意赐给您与令嫔娘娘的,您好歹用一些啊,您今日米粒未进了!”初夏语中有些呜咽,强行压住心中的悲伤劝道。
    “本宫吃不下,凝儿,你多吃点!”皇后抬起头低声道。
    “娘娘,初夏说的是,娘娘您近日来都没怎么用膳,如今您一定要养好身子,不然等七阿哥痊愈了,您又病了,这可不成,七阿哥还等着娘娘您抱着他,哄着他呢,娘娘没有力气怎么成?即便为了七阿哥,你也要用膳,太医说了,再撑过三日,七阿哥便没有危险了,娘娘您不能让自个垮下去啊!”魏凝儿柔声劝道。
    皇后闻言,似乎有些激动,手微微发颤:“是啊,太医说了,只要再撑过三日,本宫的永琮便无碍了,本宫不能先把自个的身子拖垮了!”皇后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笑出声来,只是泪水却汹涌而出,她将初夏给她夹的菜一点点吃了下去,似乎是在安慰她自个,也是在安慰众人。
    魏凝儿忍不住别过头去,泪水夺眶而出,她怕皇后看到,随即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冰若立即跟了上去。
    “胡公公,七阿哥如何了?”魏凝儿跌跌撞撞走到了七阿哥的偏殿外,一把抓住胡世杰的手问道。
    “小主,您别急,没有大碍,七阿哥好着呢!”胡世杰可不敢告诉魏凝儿,方才七阿哥险些不行了,这会子太医们全都在里头想法子。
    可这不是普通的病,这是天花,太医们又能有什么好法子呢?这会不过是听天由命了。
    魏凝儿听了胡世杰的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半响才让冰若扶着她离开了,只是主仆两人刚刚走了不远便听到了偏殿内传来了哭天抢地的悲鸣声。
    “七阿哥你醒醒啊……。”
    “七阿哥……。”
    那是皇上所派去的桂嬷嬷的声音,那是养心殿的老嬷嬷了,魏凝儿不会记错。
    “小主!”冰若也是一脸惊恐。
    “不,不可能!”魏凝儿回过头去,心中还抱着一丝期望,且料偏殿的门猛的被打开了,太医们一个个踉跄着走了出来。
    “去禀告皇上、皇后娘娘,七阿哥殇了!”为首的太医院院使李太医对胡世杰说道。
    兴许是知道自个性命不保,李太医说完便晕了过去。
    魏凝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七阿哥没了,那个总是会扑进她怀里叫她令娘娘的孩子,那个总爱缠着她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公主之怒
    “不,我不信,永琮他不会有事的!”魏凝儿猛的摇头,便往偏殿跑去。
    “小主!”冰若一惊,伸手便想拉住她,且料只是碰到了衣角,吓得她立马追了上去。
    “小主您不能去,危险,您不能染上天花!”冰若扑过去猛的抱住了魏凝儿的腿,不让她进去。
    魏凝儿也猛的镇定下来,随即便想起了还在正殿用膳的皇后,永琮可是皇后的命,如今永琮没有了,皇后只怕……。
    魏凝儿想到此便想往正殿跑去,且料冰若将她抱得更紧了。
    “冰若,你放开本宫,本宫要去见皇后!”魏凝儿急声道。
    冰若愣了愣,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与魏凝儿一道去了。
    两人刚刚走出不远便与皇后不期而遇,胡世杰只是去禀报皇帝,却没有派人禀报皇后,兴许是母子连心吧,皇后似乎察觉到了异常,便赶了过来。
    “凝儿……。”皇后看着魏凝儿满是泪痕的脸,心中猛的一突,方才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娘娘!”魏凝儿一脸悲戚的看着她:“娘娘,七阿哥他……。”
    “不……。”皇后猛的打断了她:“你别说,本宫不信,永琮不会有事的,初夏,快和本宫去瞧瞧!”
    “是!”初夏忍不住掉下泪来,陪着皇后往前走。
    魏凝儿猛的回过身,与冰若一道追了上去。
    偏殿内此时灯火通明,皇后远远的便瞧见了众多守护偏殿的侍卫、太监们跪在了地上,偏殿内还传来了哭声,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一刻便推开了扶着她的初夏跑了过去。
    “娘娘……。”
    众人大惊失色,魏凝儿与初夏立即追了上去,在偏殿门口抱住了她。
    “放开本宫,本宫要去见永琮,永琮,皇额娘来了,别怕,皇额娘在。”皇后拼命踢打着她们,想要挣脱开来。
    “娘娘,您不能进去!”初夏也忍不住痛哭起来,死死的抱住了皇后。
    闻讯而来的崔嬷嬷二话没说一掌打在了皇后的后颈上。
    魏凝儿倒是没有料到崔嬷嬷竟然会武功,愣愣的看着她与初夏将皇后扶了起来。
    “您若是敢去,奴婢也不会客气!”崔嬷嬷一转眼便见魏凝儿一条腿已经迈进了寝殿,忍不住低喝道。
    “小主,您不能做傻事!”冰若一把抱住魏凝儿的胳膊就将她往外拖。
    “我……我只是想看一眼永琮,冰若,我只看一眼”魏凝儿忍不住回过头喝道。
    冰若一愣,放开了她。
    已扶着皇后走了不远的崔嬷嬷闻言,浑身一震,却没有回头。
    “小主,奴婢陪您!”冰若见自家主子已经进殿去了,立即跟了上去,拖着魏凝儿远远的瞧了一眼,便拉着她往殿外走去。
    此时的魏凝儿浑身都在发抖,她不敢想象自个方才看到了什么,她不敢想象永琮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那孩子原本光洁的小脸上竟然满是斑点,大大小小的很是吓人,不仅是脸上,裸露在衣裳外的肌肤上全是。
    一个不满两岁的孩子竟然受到了这样的折磨,慢慢被天花折磨的奄奄一息直到死亡。
    魏凝儿想着便觉得可怕。
    “永琮,令娘娘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会找到害你的人!”魏凝儿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心,这才疾步往皇后的寝殿去了。
    乾清宫中,太后见皇帝喝醉了,便起了私心,让娴贵妃扶着皇帝去了。
    此处离养心殿最近,瞧着皇帝醉的不省人事,娴贵妃也不打算回翊坤宫了,吩咐众奴才抬着皇帝回了养心殿。
    “娘娘!”暮云将锦帕浸在了热水里,过了一会才拿给了娴贵妃。
    娴贵妃接过来轻轻擦拭着皇帝的脸,且料皇帝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喊道:“凝儿,别留着长春宫,危险!”
    娴贵妃猛的一怔,心中顿时冒出了无名的火气来,却不知如何发泄。
    “皇后……别哭,有朕在,别怕,永琮会没事的,永琮……。”
    “娘娘……。”暮云见娴贵妃一直阴沉着脸,浑身都才发抖,不禁有些害怕了。
    “皇后……凝儿……永琮……别怕,朕在……。”皇帝依旧呓语不断。
    娴贵妃一把将锦帕砸到了水里,回过头看着皇帝,脸上露出了冷笑:“你所在乎的,本宫都会一一毁去,你的眼里只该有一个女人,这大清后宫中,只会有一个备受荣宠的女人,只会有一个皇后,那就是本宫。”
    暮云一把捂住了嘴,她不敢相信自个的主子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即便她知道主子的心思,可这里毕竟是养心殿啊。
    娴贵妃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了皇帝的手,眼中一片柔色:“皇上,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您是大清的皇帝,她们带给您的只是痛苦和牵绊,只有我乌拉那拉氏?敏若才配陪着您俯瞰众生。”
    “皇上……皇上……。”吴书来大喊着冲进寝殿来。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不怕惊扰圣驾吗?”娴贵妃回过头喝道。
    “启禀娴贵妃娘娘,七阿哥殇了。”吴书来带着一丝哭腔道。
    娴贵妃闻言,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涌上心头,可众人面前她不能失了态,随即强忍住心中的喜意,脸上露出了一抹悲悯之色,颤声道:“可怜那孩子还不足两岁便去了!”
    “娘娘,奴才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请皇上前往长春宫!”吴书来恭声道。
    娴贵妃闻言沉下脸来:“长春宫?不成!皇上万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更何况皇上如今醉的不省人事,你让皇上如何去?”
    “可……太后娘娘说,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让皇上醒酒去长春宫!”吴书来硬着头皮说道。
    “不成,万不可伤了皇上龙体,你去回禀太后娘娘,就说皇上醒了本宫自会陪着他去长春宫的!”娴贵妃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吴书来闻言,心急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退下了。
    “干爹!”见吴书来一脸挫败走了出来,胡世杰立即迎了上去。
    “世杰,皇上如今醉的人事不省,娴贵妃娘娘又不肯叫醒皇上,皇上今夜怕是不能去长春宫了,你去回禀令嫔娘娘一声。”吴书来在胡世杰耳边低声道。
    “是!”胡世杰轻轻颔首。
    因长春宫本就是禁地,七阿哥夭折了,太后闻讯后只是一人前往,勒令后宫众人不许前去,事实上她不吩咐,只怕也没人敢去触霉头。
    皇后此时昏迷不醒,太后只是宽慰了魏凝儿几句,吩咐魏凝儿照顾好皇后便离去了。
    魏凝儿一直守在皇后床边,直到和敬公主赶来。
    “皇额娘!”公主扑到了皇上床边,泪如雨下。
    魏凝儿起身退到了一旁,正巧胡世杰进来了,告诉她皇帝醉了,至今未曾醒来,娴贵妃在养心殿伺候皇帝,不许人将皇帝唤醒。
    魏凝儿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了无名的怒火,七阿哥夭折了,皇后如今昏迷不醒,此时此刻最想见到的定然是皇帝,能给皇后宽慰的也只有皇帝,娴贵妃却霸着皇帝不放,其心可诛。
    过了半个时辰,公主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又吵着要去见七阿哥最后一面,魏凝儿却死死的拦住了她,不让她去。
    “公主,如今皇后娘娘只剩下您了,难不成您也要以身犯险让娘娘担心吗?您若是再出个好歹,皇后娘娘她还有活路吗?”魏凝儿忍不住低声喝道。
    和敬公主闻言,猛的跌坐在地上,半响才道:“凝儿,你知道内情对吗?本宫不信永琮会这样不明不白的染上天花,是谁在害他,是谁?本公主要将她挫骨扬灰。”
    “公主,您冷静些,如今这都是没影的事儿,即便咱们怀疑有人使坏,可也不知是谁下的手,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魏凝儿蹲下身扶起她,低声宽慰道。
    “如今本宫嫡亲的弟弟死于非命,皇额娘昏迷不醒,让本宫如何冷静?”和敬公主双眼通红,厉声道。
    魏凝儿一怔,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皇阿玛呢?出了这样的事儿他为何不在?难不成真的怕被染上天花,才放任你们在这长春宫自生自灭吗?”公主语中满是愤怒。
    “公主,这话可说不得!”魏凝儿大惊。
    “有何不能说?你告诉本宫,皇阿玛如今在何处?”公主高声问道。
    “公主……。”魏凝儿可不敢告诉她,按照公主如今这脾气,只怕是要大闹一场。
    “本宫记起来了,皇阿玛喝醉后,皇祖母让娴贵妃扶皇阿玛去了!”公主说到此便冲出了寝殿。
    “公主!”魏凝儿一惊,深怕出大事,吩咐初夏好好照看皇后,便跟了上去。
    此时已是深夜,公主自顾自的冲进了翊坤宫,魏凝儿无奈之下只好告诉她皇帝此时在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时,公主没等吴书来禀报便冲进了寝殿。
    娴贵妃因照顾皇帝,并未就寝,见公主来了,先是一惊,随即便满脸笑意迎了上去:“梨梨来了,怎么不让奴才通禀一声?”
    和敬公主看着眼前这张笑容可掬的脸,不禁恨从中来,伸手便是一巴掌过去。
    娴贵妃措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魏凝儿一进寝殿便瞧见了这一幕,纵然向来大胆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东巡
    “你……。”娴贵妃万万想不到公主竟然如此对她,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屈辱,急火攻心的她竟然扬起手想要还公主一巴掌。
    魏凝儿上前一步,将公主往后拽。
    “怎么,你还敢打本公主?公主看着娴贵妃,眼中满是挑衅和轻蔑。
    “和敬,你好大的胆子,本宫再怎么也是你的长辈!”娴贵妃深吸一口气喝道。
    “长辈?你也配?从小到大,本公主敬你,称你一声娴娘娘,你便以为你有多么了不得?说的难听些,你也只不过是皇阿玛的妾室罢了,旁人怕你,本公主可不怕你,如今永琮夭折了,皇额娘昏迷不醒,你却拦着皇阿玛,不许他去长春宫,你是何居心?”和敬公主气急了,怒声喝道。
    娴贵妃的脸猛地抽搐了几下,强忍住心中的怒气没有发飙。
    公主却不解气,上前一步喝道:“赏你一巴掌那是便宜你,本公主听说你如今在宫里呼风唤雨,耳目众多,要有多得意便有多得意,不过……你给本公主记着,若是永琮的死和你有半分的瓜葛,本公主一定会一刀砍了你。”
    “你这是含血喷人!和敬,不要以为你是公主便如此放肆!”娴贵妃深吸一口气喝道。
    “放肆?本公主还有更放肆的,别以有皇祖母给你撑腰,本公主便怕了你,你若是想知道在她心中是你这个不着边际的儿媳妇重要,还是本公主重要,你大可以去试试,最好别让本公主抓到你的把柄,否则就是佛祖显灵,本公主照样要了你的命!”公主说罢,猛地将她推开,上前几步到了床边便要将皇帝拽起来。
    魏凝儿又是一惊,立即上前帮忙,两人忙活了一会,才将皇帝唤醒了。
    兴许是休息了两个时辰,皇帝一醒来便没有了醉意,自然,见到魏凝儿和和敬公主,皇帝也很是诧异。
    “你们怎么来了?”皇帝心中顿时升起了不详的预感,整个人猛然间清醒无比。
    “皇阿玛,永琮他……他死了。”和敬公主说罢眼泪便下来了。
    皇帝闻言,愣在当场,片刻才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公主:“你说朕的永琮他怎么了?”
    “皇阿玛,永琮死了。”公主泣声道。
    皇帝站起身来,他身着寝衣,甚至还未曾穿鞋便往养心殿外疾驰而去。
    吴书来等奴才大惊,抱着皇帝的衣裳便追了上去。
    魏凝儿与公主愣了愣,也跟了上去。
    养心殿内一时只剩下了娴贵妃主仆二人。
    “娘娘!”暮云见自家主子一直魂不守舍的站在一旁,不免有些担心了,方才公主那一巴掌,对主子来说,必定是奇耻大辱。
    “这一巴掌,本宫会记着的,一定会记着的,和敬,既然你对本宫不敬,有朝一日,本宫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娴贵妃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还有一丝杀意。
    “娘娘!”暮云心中一惊。
    “回宫!”娴贵妃说罢拂袖而去。
    此时虽是冬日里,天却也快要亮了,皇帝的怒火仿佛要将这紫禁城都淹没了一般,因过年,宫中挂满的红灯笼,在天亮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
    看着坐在皇后身边哀痛不已的皇帝,魏凝儿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此时此刻的他,在魏凝儿眼中竟然是那般的脆弱,皇帝毕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哀痛之时。
    公主轻轻扯了扯魏凝儿的衣袖,两人慢慢退出了寝殿。
    带着冰若回到延禧宫,已快到午时了,让魏凝儿诧异的是,纯贵妃与嘉妃竟然等着她。
    此时的魏凝儿心力交瘁,无心与她们多说,嘉妃与陆云惜自然看出了她的疲惫,众人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这十余日来,魏凝儿在长春宫日日不得阿宁,昨日又忙活了一整夜,此刻却睡意全无,浓浓的悲伤仿佛要将她给湮灭了,连她都无法接受七阿哥已死的事实,更何况是皇帝与皇后。
    今儿个是大年初一,宫中却丝毫没有喜气,天灰蒙蒙的,到了下午竟下起大雪来,铺天盖地的雪一会便埋了厚厚的一层,魏凝儿立于窗前久久不语,仿佛要借着这无尽的冰冷将心中的悲伤冻结。
    经礼部等衙门奏准后,拟定了丧议,刚刚过完乾隆十二年的大年初一,宫中便开始为永琮办理丧事。
    正月初二日,将皇七子永琮的遗体放入“金棺”,诸王、大臣及公主、福晋等齐集致哀。
    初四日,将“金棺”移至城外曹八里屯暂安,沿途设亲王仪卫。
    初六日,赐皇七子谥号为“悼敏皇子”,是为特例。
    这些日子以来,皇后因丧子之痛,一直病着,皇帝一直陪在皇后身边,宽慰皇后,
    到了正月二十七日,行了“满月祭”后,永琮的丧事才暂告一程,加之皇后大病初愈,一直笼罩着皇宫的阴云,终于慢慢散去了。
    这一日,魏凝儿照例去长春宫看望皇后,皇后今儿个精神很好,与魏凝儿说了许多话,不多时,皇帝便下朝来了长春宫。
    “皇上万福金安!”皇后与魏凝儿起身问安道。
    “免礼!”皇帝扶着皇后坐下,见她精神头很好,久久悬起的心终于落地了。
    “皇上,臣妾听闻二月初四,您便要去东巡了。”皇后柔声笑道。
    “是,只是皇后的身子……。”皇帝有些迟疑了,这东巡是去年便定下的,早已昭告天下,不去不成,可他却不放心将皇后留在宫中。
    皇后自然知晓皇帝的顾虑,柔声道:“皇上,此次东巡,是奉皇额娘出行,皇上您日理万机,难免有所疏忽,还是让臣妾一道前去一侍奉皇额娘,以尽孝道。”
    “不成,如今你大病初愈,要好生调养,不能操劳!”皇帝却不愿她去冒险,舟车劳顿的,皇后如今身子孱弱,哪里受得住。
    “皇上,臣妾如今痊愈了,不碍事的,臣妾在病中时常梦见碧霞元君在召唤臣妾,臣妾早已许下一愿,病愈后定亲往泰山还愿。”皇后语中带着一丝恳求。
    魏凝儿见皇帝似有踟蹰,随即笑道:“皇上,既然娘娘梦中得碧霞元君的庇护,自然要还愿,臣妾听闻此次东巡本就要瞻礼碧霞宫,更何况娘娘大病初愈,久居宫中未免触景伤情,请皇上恩准娘娘一道东巡吧!”
    皇帝自然知晓,皇后所说的碧霞元君是传说中的泰山神女,而此次东巡确实要去泰山的碧霞宫,皇帝思前想后,便轻轻颔首,笑道:“既然是碧霞元君庇佑皇后,让皇后凤体痊愈,朕自当陪皇后前往碧霞宫上香还愿,为皇后祈福。”
    “谢皇上!”皇后眼中闪动着泪光。
    因七阿哥夭折,皇后大病,皇帝一月不曾入后宫,二月初一才让敬事房的太监拿了绿头牌来。
    当夜,皇帝去了魏凝儿的延禧宫。
    “皇上您怎么来了?”魏凝儿很是诧异的看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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