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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嗤”的一笑,将匣子推向凤姐儿“琏二嫂子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还稀罕嫂子的嫁妆不成,那巧姐儿还不恨死我。”
贾琏与凤姐儿急道:“林妹妹,不是的,我们事真心的。”
黛玉一偏头,“真的,琏二哥哥,凤姐姐你们不是哄我玩的。”贾琏要哭了,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自己当初打死都不该接这破事。他早忘了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欢欣鼓舞,想大展拳脚从中大捞一把了。
凤姐儿直视黛玉道:“林妹妹,我是真心的。明人不说暗话,只求你到时高抬贵手,放过巧姐儿一马。”
黛玉站起身来,看向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幽幽的道:“就凭你们做过的事,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凤姐儿迟疑道:“林妹妹你有什么要求,但凭我们做的到的,无不答应。”
黛玉轻笑道:“哦,凤姐姐能做什么?”
凤姐儿无语。她能做什么?她能做的全靠贾府,而瞧黛玉目前完全不将贾府放在眼中的态度,她的能力完全无用。贾琏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二人的脸色,黛玉闲闲的道:“银子现在对于我来说,已是无用之物,二位请收回去吧。”
贾琏脸色惨白,低声道:“林妹妹,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她母女无关,我不求别的,但求妹妹放她们母女一条生路,至于我,任由妹妹处置。”凤姐儿顿时红了眼圈。
黛玉走到贾琏面前,好奇的打量着他,轻笑:“这可不像是二哥哥啊,我没认错人罢。瞧你说的,我这好像是龙潭虎穴似的,这可是贾家,我能做什么?”
凤姐儿拉着黛玉,“林妹妹,我们纵有千般不是,但这事并非是你琏二哥哥的主意,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冤有头债有主,妹妹若要报仇,也应找那主事之人。”一把抓住贾琏,死命一摇,“你快说啊,是谁叫你这样做的,你还藏着揶着干什么,命都没了,还想保谁。”
贾琏哭道:“我能有什么法子,这是老太太,太太的主意,接到林姑父病重的消息,老太太便命我一定要将妹妹再带回来,并将妹妹与宝玉的婚事定下;同时以妹妹还小为由,代管妹妹家产,并要我将林家家产一并变卖,换成银子带回京。”
黛玉冷笑道:“那么二太太呢,二太太怎么说?”
贾琏道:“太太当时没说什么,只不过离家前,二太太将我找去,话里话外的意思要我将林妹妹大半家产交与她,说既然妹妹聘与宝玉,那么她代掌也是一样。老太太那里意思意思也就够了,还交待此事不得走漏丝毫风声。后来,元春妹妹封妃,我便交了两百万与太太,下剩的一百二十万我都交与老太太了。”
贾琏一壁说一壁抹汗。
黛玉冷笑,真是好外祖母啊,真是“外”的。出了一阵神,贾琏与凤姐儿也不敢叫她。
半晌黛玉站起来,拿出一枚玉符道:“二位前辈,烦将那些东西带来,给二哥哥瞧瞧。”琏凤二人不解其意,正觉诧异。眼前一花,面前已多了两个青衫男子,均是眉目清朗,器宇轩昂。贾琏二人骇得一跳。黛玉淡淡道:“琏二哥哥,二嫂子不必惊慌,这二位乃是昆仑练气士清湖前辈,清峰前辈,是家父至交。当年父亲大人本欲将我托付与二位前辈,谁知二位前辈出外游历;未能联系上,后来二位前辈归来之后,得知消息,几经周折,方寻到我,将爹爹的遗命告知。至于这些材料,乃是二位前辈愤于贾家欺我林家无人,方代为出手的。紫鹃她们三个也是二位前辈救的。”
贾琏与凤姐儿神色尴尬,忙上前拜见。
第19章 倒戈(二)
清湖(琥珀)与清峰(朱凤)笑道:“二位身份贵重,我二人乃山野莽夫,当不起二位如此大礼。”
贾琏夫妇二人一迭声道:“二位前辈乃是世外高人,晚辈们想见也没机会呢,难得今日肯赏脸,反倒是晚辈们当不起呢。”
清峰笑道:“你两个倒伶俐,本想替丫头们出口气的,不想你们倒知趣,就算了吧。”伸手摸出一块玉佩,扔给贾琏,道:“看在你们俩口子还知趣的份上,这块玉佩就给你家丫头吧,佩之百邪不侵,久佩美颜色,可比你们家那块破石头有用多了。”
贾琏凤姐儿大喜,连声谢过。
清湖冷冷道:“不过,若你夫妇二人日后反口,想害丫头,我等却不得不防。”
贾琏急道:“我二人可对天起誓。”
清湖冷笑,“贾家的人起的誓,我不相信,林公面前,你不也起过誓么。”
贾琏汗颜。凤姐儿忙道:“二位要如何才肯相信于我二人。”
清湖淡淡道:“不难,你让我种下禁制,你若敢反叛,我立取你性命。”
贾琏不觉为难,清峰不觉冷笑:“二位可以走了。”将手一招,所赠玉佩从贾琏手中脱手而出,飞向清峰。贾琏大惊,忙道:“我没意见。”
清峰淡笑“你不后悔,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贾琏一咬牙:“在下绝不后悔。”清峰一笑,徐徐向前,看缓实急。伸指在贾琏眉心一点。贾琏只觉眼前一花,眉间一阵刺痛。定神再看时,清峰已坐回椅上。贾琏不觉一呆“完了”。清峰展颜一笑“自是完了”。
两手一掐诀,贾琏顿觉身上如有上万只蚂蚁在噬咬,又如万剑穿心,不觉惨叫一声,一头栽在地上,浑身抽搐,满地打滚。凤姐儿只骇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迭声道:“大仙饶命。”
平儿在外听得不妙,欲要进来,却被紫鹃等人挡住。紫鹃含笑道:“没什么大事,姐姐放心,咱们接着聊。”
清湖噗嗤一笑,清峰乐了“感情我们成神棍了”。一停法,贾琏才算缓过劲儿来。贾琏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瘫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凤姐儿慌忙上前一把搀起。
清峰淡淡道:“小子,这是对你欺瞒我家丫头,令我家丫头这三年来吃了这么多苦的惩戒;也算是个警告,你以后若再有什么小心思,却也瞒不过我,我只告诉你,这还是轻的,你若嫌不够的话,那也不妨试试。”
贾琏方自生死关头转了一圈,那里还说的出话来。
清湖似笑非笑的敲了敲桌子,指着那厚厚的一叠资料道:“小子,过来瞧瞧,看看差了什么?大仙我就再跑一趟扬州。”回头向黛玉一笑道:“也好再给你收刮点小吃,上次你可一个也没给我们落下。”
黛玉轻哼一声仰首望天,你一只猫还吃什么点心,朱凤还差不多。
清峰在一旁见俩人斗气不觉失笑,“你多大了,她才多大,连你一个零头都够不上,你还好意思和她怄气。”
凤姐儿在旁听的一激零,‘零头’感情是俩老怪物,幸好我家这死鬼见机的快,不然……。凤姐儿眼珠不觉扫过二人,面上难掩惊惧之色。
清湖瞧见凤姐儿神色惊慌,把嘴一撇,心道:“饶你奸似鬼,也要喝你猫大爷的洗脚水,就你那点儿道行,还想和我们玩。”瞪着清峰道:“为老不尊,瞧你把人家小丫头片子吓成什么样了。”
清峰转眼瞧向凤姐儿,凤姐儿勉强笑了笑。
清峰一拍头,很无辜的道:“哎呀,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哈。不过说实话,活了几百年,我还真没和女孩子打过什么交道。”将玉佩又扔给凤姐儿,“算是赔礼吧。”
黛玉在一旁瞧的有趣,笑着拆台,“这个前辈你刚才就给了一次,真不害羞。”清峰挠挠头,又扔了一个玉瓶给凤姐儿“给了一回啊,瞧我这记性。这是清露丸,我瞧你被寒凉之物坏了身子,这药一月一粒,连服十粒,送你个大胖小子罢。”
凤姐儿不承想天上掉下这等好事来,大喜过望,忙跪下磕头。正在一旁对账的贾琏也喜不自禁,忙也跪下磕头谢道:“多谢二位前辈,愚夫妇纵使粉身碎骨亦无以为报,前辈但有所差遣,愚夫妇无不从命。”
清峰打个哈哈道:“我要你们的命做什么,你们乖乖做事就够了,我家丫头去清虚观的事就交给你们俩口子了。”夫妇二人没口子的答应。
凤姐儿微一犹豫道:“前辈”。清峰奇道:“你还有什么事?”凤姐儿一咬牙,将王夫人与周瑞家的谋算黛玉之事托出。
贾琏惊的连话都抖不成了“什……什……么?太……太……居然……?”太可怕了,这都什么人啊?
夫妇二人瞧向黛玉,却见对面三人面如常色,连眼都没眨一下。黛玉淡淡的说,“这事啊,我早知道了,不过凤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呢?”
凤姐儿冷笑,“是旺儿告诉我的,他连他老婆都不敢叫知道,这事太歹毒了。他说‘周瑞找到他,说他认的人多,路子也广,让他帮忙留意一下符合条件的,办好了太太重重有赏。’旺儿想了想事不对,太大了,所以来问了我才去回的话,只推自己不认的这样的人。”
凤姐儿心中电光火石一闪,陡的一惊:难道二太太的事竟是黛玉所为。心中顿时警铃大做,暗自小心。
黛玉大奇,“二太太不是凤姐姐的嫡亲姑妈么?”
凤姐儿苦笑,“妹妹何苦说这话儿,我可也只一个姐儿呢,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黛玉起身福了一福,笑道:“那黛玉就在这里谢过姐姐了。”
凤姐儿手忙脚乱的搀着黛玉道:“谢什么谢,姐姐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这事太过歹毒,实在是有伤阴骘。”凤姐儿忍不住一笑“便连旺儿也说,再瞧不出二太太一天到晚吃斋念佛的,怎么原来竟是这么个人?”
贾琏犹自心寒,道:“你以后只远了她,少跟着她掺合。”
凤姐儿连声称是。
清峰眼色混沌不明,脸上似笑非笑道:“现在才明白么,晚了。”
凤姐儿大惊,忙向清峰请教。清峰敲着桌子,微笑道:“寒凉之物,是从天上掉到你身上的么?”
凤姐儿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心顿时就凉了。
看着贾琏夫妇匆匆离开的背影,清峰耸了耸肩道:“这下我们可以轻松一下了,就让这俩人去对付贾老太吧,人精对人精,肯定很精彩。”
清湖道:“谢天谢地,总算不用我们出马了,我一定会忍不住拍死她的。”
黛玉微笑,“二嫂子,我送你一场大造化,看你抓得住,还是抓不住。”
第20章 风雨
凤姐儿回到房中,一把扯下身上所佩的荷包,香囊往桌上一扔,命平儿马上将王夫人平时所赠的香料,香袋儿,药材什么的都统统找出来,一并包好。对贾琏道:“你悄悄出去,找一家你信的过的药铺子,再找个可靠的人,让他细细的辨一辨。”
贾琏应了,命兴儿提着东西悄悄出门不提。平儿见琏凤二人均是神情大变,声色不同往日,也不敢多话,只命人打了热水来,劝凤姐儿先梳洗了,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一时梳洗完必,贾琏仍未回来,凤姐儿等的着急,对平儿道:“不是有什么事罢,怎么这么久了都还不回来?”平儿劝道:“奶奶还是先歇着罢,二爷终是要回来的。”凤姐儿含泪道:“你不知道,你不懂的。”又过了一阵,方听见外面门响,平儿忙开了门去瞧,便见贾琏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进来了。将包裹往桌上一掷道:“你的好姑妈,我的好婶娘,送的可真是好东西,我问了掌柜的,这些东西里都加麝香,红花等物,若是戴的时间短还好,时间长了,是要断子绝孙的。有些药也是用药水浸泡过的,都对女子身体不好,让人不得受孕,便是怀上了,也容易滑胎。”
凤姐儿抖着唇,只说不出话来,身子往后一倒。平儿与贾琏俱是骇了一跳,慌忙把人抬到床上。凤姐儿挣扎了半晌,方挤出一句话来,“明儿一早,回二叔家去,平儿你也去,好好找人瞧瞧。”平儿含泪应了。
次日一早,凤姐儿指了一事,与贾琏带了人直奔王子腾府上。王子腾闻得二人突然登门不觉大惊,只以为王夫人或是宝玉不好了,忙叫人做好准备,随时去帮忙。却见凤姐儿一进府,直奔王子腾脚下,放声大哭:“二叔你要给我做主。”王子腾俩口子顿时摸不着头脑,‘嗯,瞧这样,不像是大妹妹有事,总算是可以松口劲儿;难道是俩口子闹架了,闹架你往我这儿跑有什么用啊,看贾琏这小子的脸色也不对,出什么事儿了?’王子腾夫人忙将凤姐儿搀起来,心疼道:“凤儿,出什么事了,瞧你委屈的。”王熙凤从小嘴甜,会哄人,长辈没一个不爱的。王子腾夫人一看凤姐儿哭成这样,立马就心疼了,瞪了丈夫一眼,要王子腾为凤姐儿主持公道。“嗯哼”王子腾干咳了一声,看向贾琏,这小子难道看着自家老婆被人欺负?
贾琏“呯,呯,呯”就在地上磕了三响头,王子腾夫妇顿时就懵了,这什么意思。贾琏哭道:“二叔,您老一定要跟我二人做主啊。”王子腾忙道:“贤侄请起,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了?”王子腾知道肯定出大事了,不然贾琏夫妇不至如此。贾琏将包裹呈给王子腾,王子腾不解,凤姐儿抽噎着道:“这都是大姑妈平时给我的。”王子腾的脸顿时黑了。王子腾夫人一看包裹里的东西,顿时也倒抽了口冷气:不至于吧,这可是亲外甥女。王子腾忙一迭声叫人请太医来,又吩咐小厮将包裹里的东西拿到平素常来往的药铺子上找信得过的人好生查检,又叫小厮闭紧嘴不得胡说八道。一时外面报太医请到了。凤姐儿忙避进帘内,小丫头放下帐子,太医诊过,皱眉道:“这位夫人平时怕是不知保养,身子为寒凉之物所伤,兼之平时思虑过度,太过伤神,以后怕是不好生养了。”众人皆倒吸一可冷气,凤姐儿勉强稳住心神道:“我有一侍女,平素与我形影不离的,也请先生瞧瞧。”太医一时为平儿诊过,惊道:“这位姑娘受寒凉之物更甚,胞宫已为其所伤,若想生育,怕是终生无望了。”
凤姐儿与平儿抱头大哭,太医慌忙退了出去。王子腾只气的浑身发抖,王子腾夫人抱着凤姐儿连声安慰。待得贾琏送了太医回来,去药铺的小厮也回来了。回道:“掌柜的让告诉老爷,叫家里的太太姑娘们小心,这东西是被人下了药的,若是用久了,要伤人的,以后,以后怕是不能生养。”
王子腾“呯”的一掌砸在桌子上,王子腾夫人皱眉,慌忙叫拿伤药来。王子腾脸色铁青道:“不用。”他真的说不出话来,自己的亲妹妹向自己的亲侄女下绝育药,叫他怎么处理,传出去王家的女儿还嫁不嫁人了。
王子腾抚额长吁了一口气,道:“拿我的贴子去荣国公府,我马上去拜望老太太。”调头对凤姐儿道:“凤儿,别哭了,二叔一定给你讨过公道。”
于是王子腾带着贾琏夫妇一道回了荣国府,荣府大开中门,贾赦与贾政迎了出来,却见王子腾与贾琏夫妇一路,微觉奇怪,可也没多问,只道是王夫人不好了,所以二人去请了王子腾来。到的正堂,拜过贾母,王子腾便请禀退左右,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为何意,贾母挥手令众人退下。王子腾方将事情一一叙来,众人只惊的目瞪口呆,贾赦“腾”地站了起来,指着贾政道:“好啊,难怪你占着荣禧堂不让,原来早就有心,为了夺我的爵位,你居然要我大房断子绝孙。走,我们马上去金殿面君,你二房仗着贵妃娘娘的势,行此灭绝之事,我倒要看看圣上是否也会包庇于你。”贾赦一把攥住贾政,拖着他就要上殿面君。贾政被这炸雷劈的到这时都还未回过神来,眼见就要被贾赦拖出门去。王子腾慌忙挡住,这事要是曝光,王家也一样会颜面扫地,他也不要做人了。贾母喘过气来喝道:“住手,你们当我死了是不是。”贾赦斜眼看着贾政道:“那老太太也必须给我大房一个公道,不然我是不依的。”贾母沉思道:“一个太医看,不能做准。我再请一个来瞧瞧。”凤姐儿心中冷笑,好,我看你要护到何时。因拿眼瞧向刑夫人,刑夫人虽然没什么见识,可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马上道:“家里也一直请着太医,怎么从没太医说过这方面的事,依我说啊,还是换过太医罢。”王子腾心中也自不满,合着你不信我啊,我堂堂一当朝宰辅,用的着在这事上骗你,何况这还事观我王家的脸面。不过王子腾能当上内阁宰辅,那可真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一声不吭,你们自便。贾母看向贾政,贾政呆若木鸡,本来就是个不通俗务的,现在就更别指望他还能拿出主意来。王子腾直叹气,他摊上的都叫啥亲戚啊。咳了一声,王子腾提醒贾母,“珍大爷如何”。贾母眼睛一亮“对啊”立即派人去请贾珍过来,让他请一个医术好的信的过的大夫来,贾珍只当是为王夫人与宝玉请,便答应下来,自去忙乎。
贾母这时回过味来,此事也事关王家脸面,凤姐儿固然是王子腾的亲侄女,可王夫人更是王子腾的亲妹妹,这件事情,王子腾不可能有偏倚。自己一着急,失了分寸,白得罪一次人,可是,事关宝玉。贾母不觉老泪纵横,宝玉啊,老祖母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不一会,贾珍带着大夫过来,见过贾母,凤姐儿早避入内室,鸳鸯在凤姐儿手上搭了帕子,大夫细细诊了,道:“这位夫人郁积于心,肝火上亢,再加平时思虑过度,又伤了脾胃,需要仔细调理。”贾赦一把跳了起来,“谁要听你这些,生养呢?”大夫被贾赦吓了一跳,道:“生养,那怎么可能,这位夫人的身子受寒凉之物所伤,基本上已不可能。”凤姐儿咬牙道:“这还有一位姑娘,请大夫也瞧瞧。”大夫微微一惊,诊断之后一拱手,“大老爷,恕在下无能为力,这位姑娘伤的更重,生养之事,怕是终生无望了。”贾赦大怒,也不管有无外人在场,跳将起来“老太太,你须还我大房一个公道,这可是再错不了的。”贾珍慌忙将大夫引了出去,自去打发。贾母面沉似水,这个蠢妇,做下这等事来,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拦在里面,又有什么意思,只是宝玉,可惜了。
贾赦不管不顾一通大闹,二房次日搬出荣禧堂,贾母惊怒交加,毕竟上了年岁的人,当夜便病了。
第21章 尘埃落定
贾赦一听到贾母病倒的消息,连夜将贾琏、凤姐儿叫至房中道:“老太太病了,你们看是个什么意思?”贾琏小心道:“想是昨儿惊到了。”凤姐儿低头心道:“怕是气倒了吧,哼,为宝玉筹划了那么久,却一朝落空。”只是这话如何说的出口,只好瞧着贾赦,看他如何说。
贾赦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好歹你也是我儿子,被那毒妇害到如此地步。难不成我还要便宜了老二不成,有个贵妃女儿,衔玉而生的儿子又如何,这笔家业,我偏不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