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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爷看着黛玉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只猫弄只鹦鹉出来还能接受,毕竟这可算是传说中的仙家手段了罢,可是对于猫开口说话就受不了了,眼前一花,整个便往地上倒去。
九王十王也是看着琥珀目瞪口呆,连伸手搀扶八王都忘了。
琥珀尾巴一甩,不屑的道:“切,一群土包子。”
太后以前是见过琥珀与朱凤的,却也不知道它们如此神异,再说堂堂八王爷居然被一只猫鄙视了,也实在是太冲击人的承受能力了,一时慕容氏诸人都是呆若木鸡。
曈曈呆了半晌,突然指着琥珀大叫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琥珀叔叔。”话一说完,赶紧掩口,妈呀,要让人知道自己赶着一只猫叫叔叔,自己还要不要见人了。
黛玉见他那样不由莞尔,“曈曈,琥珀肯让你叫他叔叔还是抬举你了呢,要知道,他可是天地间第一只麒麟。”
这下连糖糖也跳了起来,围着琥珀连转了几圈,难以置信的道:“小姑姑,不是吧,麒麟是这样的?”我眼睛没问题吧,不会连猫和麒麟都分不出来了吧?
黛玉好笑,“傻子,它们是怕吓到人才变了模样的。”
糖糖点了点头,表示这个说法还能接受。
曈曈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朱凤身上,好奇的道:“小姑姑,你的猫是麒麟,那这只鹦鹉呢,难道是凤凰?”
紫鹃等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少爷可真是厉害,居然一下就猜道朱凤前辈的真身了呢。”
曈曈吓了一跳,忙离朱凤远点儿,然后对瞪眼看他的鹦鹉挥挥手,尴尬的笑道:“啊,哈哈,那个,不是,我也就是胡乱蒙的。”
黛玉一笑,拍了拍曈曈的肩,“放心吧,它们不喜欢跟个小屁孩计较的。”
琥珀与朱凤一起看向她,提醒道:“小姐,你好像比他也大不了多少。”
黛玉不服气的道:“什么啊,大一天也叫大,碗碗放到杯子里,谁叫咱辈分大呢,嘿嘿。”
众人面对某人的幼稚集体无语。
黛玉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一巴掌拍到琥珀头上,“行啦,我们现在可没功夫计较谁大谁小,那几个混蛋该怎么解决?咱们一人俩个,唉呀,他们分得那么开,不好下手啊。”
琥珀瞟了她一眼,“小姐,你急什么急,要想制成这个血咒,他们必须取妖帝陛下直系后代的血,所以他们是不会对那些旁支感兴趣的。”
黛玉一惊,“啊哟,不好,那位十三爷跟三爷可都在外面。”不会已经被抓了吧?
琥珀不耐烦的道:“他们的血脉不够纯净,光俩个人的哪里够。”
九王爷吃惊的道:“那他们的目标是……?”
琥珀笑眯眯的道:“人家劳心劳力,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死了那么多人,才布成这个局,将你们逼出来,当然是越多越好喽。”
几位王爷顿时全身发寒,不约而同的打了冷噤,越多越好,那么自己也在其中喽。
黛玉道:“未必,只怕是咱们坏了他们的事吧。你们看看,他们布这个局足有三年之久,却一直不出手,等的怕就是最后一击。”
曈曈道:“什么意思,他们还有后手?”
黛玉笑道:“你们想想看啊,老天爷为什么那么反常?而且还接连三年,你们说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出来说是皇室失德,要皇室因此向天下人谢罪,你们该如何?便是你们硬挺着置之不理,可是他们既然能让天灾连闹三年,那就不能排除他们还能接着继续再闹上几年,那个时候你们拿什么跟他们较劲,他们不费一兵一卒,你们就得全军覆灭。”黛玉越说越气,三年,三年前自己干什么,在巩固修为,老爹在闭关,其他人都在抵抗魔劫。人鸿钧在干什么,三年前都已经在布局要怎么对付我们了。哈哈,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跑去百莽界,正巧在那个点上闯了那么一场祸,大家因此撕破脸,或许,我们都还会继续被鸿钧蒙在鼓里替他卖命吧。
那几个更是全身冷汗,半日方痴痴的道:“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
黛玉轻轻叹了口气,将那日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那几个如丧考妣痛哭流涕的退场,太惨了,还说让我们选择,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天啊,为什么是我们啊?他们现在再也不以自己是皇子王孙而自豪了。皇位没份儿不说,还有这么多糟心事等着,爹啊,你当年怎么不干脆一生下来就掐死我们得了。
黛玉瞪眼对琥珀道:“怎么办?怎么办?这些人一下又杀不完,怎么办?”更麻烦的是,那位十三爷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哼,弘哥哥当年对他们太客气了,难怪大家都喜欢斩草除根啊,当年就该把蜀山的人全杀光的。
琥珀看着黛玉不紧不慢的道:“放心吧,为了取得足够的血液,他们会到这里来的,小姐你可以准备好瓮中之鳖了。”
曈曈顿时两眼放光,“小姑姑给我留一个。”到底还是年青人,冲劲儿十足。
黛玉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开,“去,能被门派派出来执行任务的都是好手,就你那点子功夫,人一指头就可以捺死你。”
仙路漫漫 570 请君入瓮
既然想要瓮中捉鳖,那准备工作自是少不了的,黛玉现在不论符阵还是禁制道纹的修为那是一路飙升,自是信心百倍,揎拳掳袖的开始大干而特干。
曈曈和糖糖自是不能放过这千载良机,一步不离目不转睛的跟着,就想多拣点儿本事去。
宁王爷终于回过神来,现在好像要重新开始打天下了,自己是来不及了,可自己的两个孩子可不能落下,忙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一起送了过来,让他们跟着黛玉也好长点儿见识。
太后见状自也要为自家兄弟打算,忙问黛玉多两个孩子烦不烦,黛玉也约莫猜到太后的用意,她现在忙都忙不过来,对带小孩子可没兴趣。忙笑道:“他们跟糖糖和曈曈不一样,他们好歹还有点儿根基,这几个可什么都不知道,不然这样吧,我让紫鹃她们先教他们一点儿基础,现在不急,这事急不来的。”
太后自然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她也只是怕自己的侄女侄子被排斥在外而已。现在既然黛玉答应让紫鹃她们教,也就是说肯收下了,放下老大一桩心事,抱歉的道:“我也知道这样打扰大妹妹了,只是子萧抛家弃业都只是为了帮我,我怎么能弃他于不顾?”
黛玉一阵头大,只好安慰太后道:“七嫂,你放心,等到了太玄,你还怕没人教他们么?大家随便指点他们一下,只怕他们都受用不尽了。”
太后方松了口气,不然她真的无法面对莫子萧了。
不过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卫王居然没有被蜀山与昆仑的人抓获,而是按照当初与八王等人的约定,带人堵在了前路上。
八王等人心灰意冷之下,哪里还有先前的雄心壮志,直接就将人带到了太后面前。
黛玉吃惊的道:“十三爷,真好本事啊,那么多人抓你,居然还是被你跑了。”
卫王见了八王等人的情形,心知不妙,冷笑道:“多谢朝阳大长公主夸奖了,在下别的本事没有,唯有这跑路的本事不错,不然早死在你们刀下了。”
黛玉对他一翘大拇指,“是呀,还真是厉害,连神仙出马居然都没法子抓到你,佩服,佩服,待会儿十三爷定要将这本事好好教教我,我现在也是仙界头号通缉犯呢,没准儿你的法子我以后能用上,先说了啊,十三爷你可不能藏私啊。”
卫王莫名其妙的被黛玉夸了一通,半天都摸不着头脑,怒道:“我现在落在你们手里,你们也用不着变着法子来折辱我,老子躲来躲去躲了几十年也没躲掉,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八王几个早就已经被闹的心力交瘁,这时再听到卫王胡说八道,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嘴巴,“够了,老十三,现在大祸临头,咱们没时间跟你胡闹。”长话短说,将情况简要说了一遍,没好气的道:“现在你自个儿说罢,是跟我们走还是跟老三一样,留下来等死。”
卫王如听天方夜谭,凑道八王面前,盯着八王道:“八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没见过世面啊,就凭你一句话,我就什么都放下?”他话还没说完,面前突然飞过来一把剑,那剑蓦地一散,化做点点荧光,围在自己身边,只听黛玉笑道:“好,十三爷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为了不让你给我们留下祸患,不如我将你解决了吧。”
卫王呆呆的看着那些荧光,喃喃的道:“剑呢?”
他的话音未落,那些荧光瞬间又集合成一柄长剑,寒气逼人,向他刺了过来。
八王爷跳了起来,失声叫道:“别,朝阳,有话好好说,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修真界的事,你让他如何取信。”
黛玉冷冷的道:“八王爷,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形,留下他,就如留了把对付你们父皇的刀,我不是你们,我跟他可没什么交情。在大伯伯和他之间,自然选大伯伯。”
九王爷赶紧道:“我说朝阳啊,现在都这样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大家何必这么剑拔弩张的吗?”他还从来没这样劝过架,那剑可没人拿着,他也没胆子去挡那剑,只好转身哀求剑的主人。
那剑一动不动的悬在卫王面前,卫王难以置信的伸手想去试那剑的真假。那剑上黑光一闪,卫王只觉心神一滞,刹那间如坠深渊,顿时浑身冰凉。
黛玉亦是惊讶的道:“到底是卫王,竟然想夺剑,只不过此剑并非凡物,剑上有灵,小心它杀了你。”别说你区区一介凡人了,便是面前是神仙,只要不是主人,紫电一样宰了你。纤手一挥,那剑瞬间消失。
曈曈直着眼道:“小姑姑,好厉害啊,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弄一把剑好不好?”
黛玉撇嘴道:“我这里剑倒多,只是你们还没学会御物,无法控制,给了你们也白搭。”
糖糖大喜,一把跳将过来,拉住黛玉开始撒娇,“小姑姑,你教我们嘛,我们一定好好练,绝不给你丢人。”
黛玉被她摇的头都晕了,只好抬手一指,一道银光射入二人的额头,“好啦,好啦,这是御物术,你们去好好练,练成了我就给你们剑,现在给你们也没用,没的反倒给你们招祸。”
那俩个如获至宝,也不管黛玉要怎么对付卫王了,跳起来忙不迭的一溜烟儿跑了。
太后摇头苦笑,只好自己来接过这烫手山芋。
黛玉笑道:“七嫂,你放心,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伤不到他们的。”一面扬声对外面道:“夏玫,春纤,你们看着他们点儿,别太过了,反而伤神。”
外面夏玫与春纤答应了一声,追着二人去了。
太后抱歉的道:“大妹妹,真是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弄得你连服侍的人都没了,要不我再拨几个人过来。”
黛玉笑道:“七嫂,其实修炼么就这一点儿好,事少,我那儿哪有什么要人服侍的事,我自个儿什么不能应付?要还那么娇气,出去历练的时候,早就把自己饿死了。”
…… 几位王爷脚就跟灌了铅一样,好不容易才挪到了自己的住处。
卫王微微冷笑,“看来八哥你们已经认命了。”
八王爷疲惫的往椅背上一靠,漠然道:“只要不把我跟畜生一样拿来放血,怎么着都成。”
卫王瞪眼看向昔日最是桀骜不驯的十王爷,“十哥,你呢?”他笃定老十不会像宁王服软,定会跟自己一心闹下去。
十王爷伸长了腿翘到面前的小几上,冷笑道:“十三,老哥哥就不瞒你了啊,我也想闹来着,不过怎么闹?人要杀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如你方才那样,还是不是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算了,就跟八哥说的一样,便是咱们能跑路又怎么样,被人当猪一样杀了来放血?你愿意?要去你去,我是不乐意的。”
卫王难以置信的看了十王爷一眼,看向九王爷,试探着问:“那九哥你呢?”
九王爷仰头望着天花板,心下暗骂老十三不地道,明知是死路一条,居然还不肯放过自己,冷冷的道:“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跟八哥一样,可不会调兵遣将,顶多做点儿生意,捞点儿银子来花花罢了,我可从来没什么雄心壮志的,以前只是看着兄弟情分上跟着八哥,现在也一样,既然八哥都说了只求不要被人像牲口那样对待,我也一样。”
卫王冷笑道:“哦,原来这就是九哥的兄弟情分?”
九王爷两手在桌上一撑,霍地站起,冲到卫王跟前,揪住他的衣服也冷笑道:“不错,老十三,这就是哥哥我的兄弟情分,你撇什么嘴,没老子的银子,你早就只有出去沿街乞讨的份儿了,你臭美个啥?”
十王爷赶紧将他们分开,“算了,闹一阵又有什么用?老十三,我不骗你,你来的晚,没见着,七嫂他们安排其他宗室人员的那些地方,所布的阵势,实非人间气象,我劝你还是别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九王爷冷笑道:“老十三,不是我说你,老十行兵打仗的本事不比你差吧,他都这样说了,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卫王如负伤困兽,在屋中连转了几个圈子,咆哮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次机会,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啦。”
九王爷想着反正已经撕破脸了,照现在这情形,以后也没力气再去争那个位置了,卫王也早就没了利用价值,干脆把话挑明了,免得他以为自家几兄弟是傻瓜,不停的挑拨,阴阴的笑道:“十三,什么不可能?你是觉得我们没听你的话,按着你的法子去做你失望了不是。还有更叫你失望的在后头,别拿我们几个当白痴,你打量我们真不懂你的心思,不过就是想挑着我们出头去跟七嫂母子闹,最好是我们闹个俩败俱伤,你到时好收渔人之利吧?”
卫王一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心下一惊,自己现在可是孤家寡人,这几位还得罪不得,连忙收了怒气,赔笑道:“九哥,你说哪里的话,兄弟这还不是一心为了八哥么?”
八王爷嗤的一笑,端起茶浅浅啜了一口,拨着茶沫笑道:“老十三,哥哥可当不起你的深情厚谊呢,便是你自己的同胞手足你尚且能毫不犹豫的下杀手,何况我们呢?别打量就你聪明,真拿我们做傻子呢?老十三啊,哥哥们都不如你啊,想当年,你可是父皇最心疼的儿子,咱哥儿几个,那可真是人憎鬼厌,谁待见过,咱们的一切,那可是货真价实是靠自己挣下的,怎么敢跟弟弟比呢?唉,现在看样子咱们又得回到父皇与老七手下讨饭吃,不老实不成啊。十三你跟咱们可不一样,那俩位,一个是宠你的父皇,一个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咱哥儿几个,敢跟你比么?”
九王爷安安稳稳的坐下来,也端起一杯茶,笑吟吟的道:“可惜了,三哥不肯跟了来,不然十三你可以去找三哥试试,他没准儿会听你的。”
卫王口中泛苦,“哥哥们这是要弃小弟于不顾了?”
八王摇头道:“十三弟,你这话错了,不是我们要弃你,是老天爷要弃我慕容氏,一个被老天爷嫌弃的人,实在没有资格再痴心妄想了,我们认命了。”
九王爷也叹息道:“老十三,你还要怎么争?跟老天爷争么?我们都没那么大的能耐,真帮不了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卫王终于彻底绝望,瘫坐在椅子上,发出一声似哭又似笑的哀嚎,“天意,天意啊,天意弄人啊。”
十王撇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十三,我没你那么多的心眼儿,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别去跟朝阳斗,你玩儿不过她。”
八王与九王互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老十啊,你还真是实诚,他现在就一光杆司令,拿什么去跟人斗啊?
经此一役,卫王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孤立无援,心灰意冷之下,也彻底老实了。他的家室就更简单,这么多年,一直埋头致力于推翻慕容景岳的大业,先是忙着逃亡,然后辗转奔走各地,再加上被逐出皇室,也没什么人真心待他,卫王妃又早死,是以儿女俱无,竟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
可怜的贾敏童鞋,在同人文里,你妒忌、不贤、狠毒、自私、不慈、不孝,通通都占完了,简直就是一个魔女的现实版,诸位,那位有没有兴趣,来写个魔女贾敏的同人。
仙路漫漫 571 试探
贾敏看着林海的举动眸光一闪,低声道:“太一,你确定么?”
林海蹙眉摇头道:“难,也只有姑且一试了。”抬手掐诀,眼前本来空旷无物的空间,突然炫出强烈的蓝光,贾敏早已是见惯不惊,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将那蓝光挡在了外面。
林海废然叹息了一声,又皱眉开始推算。
贾敏一手托腮,含笑看着林海攻关,唇畔带笑道:“人家都说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以前还觉得好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林海本正想的入神,被她一闹,嗤的一笑,心神一分,顿时就岔了,只好苦笑道:“扶摇,别闹了,让我好好想想。”
贾敏笑道:“太一,真的,不是取笑,你这分身真的是太厉害了,你看,你早前解的那个封印,他们之间相距不足千年,可是难度却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有云泥之别,可见他这千年的成长有多大,不知他是否有什么奇遇。”
林海好笑道:“扶摇,你觉得这机缘好像是鹅卵石不成,俯身皆是?就我那运气,还机缘呢?没遇上陷阱就要谢天谢地了。”
贾敏笑容一敛,正色道:“太一,我想提醒你的便是这个,从他这封印的手段来看,他的心智性格无不大变,若是有什么奇遇或者解释得通,若是没有的话,太一,那你就危险了,你做好准备了吗?他有可能已经成长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你不怕他反噬?”
林海笑容微敛,沉思俄顷,半开玩笑的反问贾敏,“如果果真那样的话,不是正好趁了我们大家的心意,如了你的愿,我们成了两个各不相干的陌生人。”
贾敏秀眉一蹙,“太一,你这什么意思?我的确很恼恨你,但还没到不能容人的地步。”
林海不无苦涩的道:“扶摇,你知道么,你对我的拒绝,其实都在无声的宣告,你希望我消失。”
贾敏吃惊的道:“太一,你如何会有这想法?”
林海干脆放下手中的工作,盯着贾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