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漏,以前是他玩别人,现在是……,难道这就是报应?”
贾琏脸色也是极为难看,这些事他们是大哥别说二哥都差不多,跺了跺脚,便欲往妙玉的船上去。虽然由于宝玉的缘故,他着实受了贾母不少冷眼,但宝玉落到这个地步却不是他想要的。
何俊一把拉住他,沉声道:“琏二爷,一切请以少爷为主,若少爷因此有个闪失,琏二爷可考虑过没有?”
贾琏看了妙玉的船一眼,霍的停住脚步。
惜春垂头道:“林……大哥,咱们是不是给他们留下点儿钱什么的再走。”
黛玉颦眉道:“等我好好想想,还真不好安置他们呢。”
惜春咬着唇道:“林姐姐,难道你就真狠得下心,他们已经很惨了。”她做梦都想不到金尊玉贵,被贾母、王夫人等捧在手心的宝玉居然会落到这田地,这简直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黛玉冷笑道:“很惨?!有多惨?惜儿,你以为宝玉有多干净,他以前又能比那位荒唐王爷好到哪儿去,还不都跟薛家那呆子一样,都是一路货色。”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便是你们东府那位小蓉大奶奶姐弟俩跟他不也……,哼。”
惜春瞪大眼吃惊的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林姐姐你打哪儿知道的?”
黛玉撇了撇嘴,调过脸去,不耐烦的道:“这些事情我知道便知道了,惜儿你问哪么多干嘛?”
惜春默然良久,突然也冷笑道:“报应啊,报应,难道这就是报应。”
贾琏脸色也是难看到极点,他料定黛玉会知道这些事必是弘等对贾府的监控,只是不知道有多少连自己都不知道丑陋之事,黛玉都知道。
惜春自也想到这一点儿,也不吭声了。
黛玉咬了咬牙,一群混蛋,没一个是好东西。皱眉自在一旁思索:这位淳王爷这些事既然连理王都知道了,那么想来慕容景岳也定是知道的,自然也留有对付他的后手,只是现在无暇管到这一块儿来而已。不如自己出手将这淳王爷除去,估计宝玉等也能保一时的平安,至于他们以后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又不是他妈,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我现在还自顾不暇呢。
想到这里,黛玉对何俊道:“何俊,我想七哥对这里不会没有布置,估计应该有人监视淳王。你去查一查,将淳郡王的把柄交给他,对了再将妙玉说的那些马上传回京去,告诉七哥,这儿可有一个大宝贝呢,他跑快点儿的话今年可是个大丰收呢,以后好几年都用不着他去当抄家皇帝了。”
何俊嗤的一笑,忙忍住笑道:“是,少爷,属下马上就去办。只少爷一定要小心,千万沉住气,别乱了自己的阵脚。”
黛玉挥手道:“行了,快去,快去,你当我傻啊,挺喜欢进璇姐姐的剑室不是。”
何俊听她如此说方才放下心来,知道这点儿证明黛玉还没有失去理智。
………………
听着远处的马蹄声,黛玉奇道:“咦,淳王的人方才不是跟躲瘟神一样吗?怎么那么快又回来了?”
豹子伏在地上听了一阵,摇头道:“未必是淳王的人马,这些人好像远道而来,马已经很累了,淳王驻地就在附近,他的马不可能会累成这样。”
黛玉也是一惊,难道慕容景岳准备动手了,忙低声道:“是七哥的人?”
豹子还是摇头,压低嗓子道:“少爷,不可能,朝廷办事怎么会只有这么点儿人?恐怕是刘姑娘的人。”
黛玉松了口气,也俯下身子去学着听,一面低声道:“我们没挡住人家的道吧?”
豹子裂嘴一笑,“少爷放心好了,咱们选的这块地不当道。”
黛玉眨了眨眼,笑道:“那咱们就继续看吧。”
不一会儿一队人马过来,对船上扬声道:“可是苏姑娘的船,在下柳湘莲,求见苏姑娘。”
贾琏闻声手一颤,脸色大变,差点儿没将手上的家伙给扔出去。
黛玉奇怪的看着他,“琏二哥哥,你们认识?”
贾琏回过神来,苦笑道:“妹妹想来知道,他便是原先说给尤三姑娘的那个人,尤三也是因为他才殉的情。他原本就是宝玉的朋友,就是打薛大呆子的那个。”
黛玉“哦”了一声,她也想起来了,这个人后来还跟薛蟠结了兄弟的,只不过他不是出家了吗?跑这儿干嘛?还和妙玉他们搅到一处去了?难道他也是为了宝玉而来?黛玉突然松了一口气,若真是为了宝玉而来,那么自己给宝玉留点儿钱,他跟着柳湘莲他们应该可以生活了吧?不知宝钗又跑到哪里去了?宝玉不交给她,自己还真有点儿不放心啊。就凭湘云与宝玉俩个,自己便是给他们留再多的钱,恐怕都保不住。黛玉忍不住重重的叹息一声,这王夫人的眼睛还真是毒啊,居然那么早就给自己的宝贝儿子选了个好老婆。这要说居家过日子,自己可的确是比不上薛大姑娘的哦。
宋嬷嬷出来道:“原来是柳公子,姑娘正念叨公子不知出了什么事,怎么现在都不来呢。”
柳湘莲道:“路上遇到追兵,与他们绕了几圈,甩掉了他们才又过来的,所以耽搁了。”
妙玉在内道:“柳公子还请上来说话,这里有你一位故人,我知道你正在找他,才通知的你。”
柳湘莲听妙玉如此一说忙往船上赶。
黛玉顿时一个头有俩个大,怎么这柳湘莲也是理王余孽?难道要娇滴滴的宝二爷跟着他们亡命天涯?那真是太惊悚了,简直是难以想象。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贾宝玉你难道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我看你是我的劫才对吧。她快哭了,薛大美女你究竟在哪儿啊?还不快来领你家相公。喵的,以前只要贾宝玉跟我一碰面,你老总能阴魂不散的跳出来,走哪儿都能碰上你,姑娘我现在都在这里埋伏了大半天了,你怎么都还不来啊。再不来你家相公可就要跟人跑了,宝姐姐你难道就甘心在家里守活寡?
惜春见黛玉哭丧着脸,奇怪的道:“林哥哥,你怎么了?”
黛玉郁闷的道:“我在想那位薛大美女跑哪儿去了,她再不来的话,她家亲亲相公就要跟别人跑了。”
惜春吃惊的道:“啊,不可能吧?”
黛玉瞪了她一眼,一指头戳在惜春脑袋上,切齿道:“惜儿,你这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啊?妙玉是观音菩萨下凡?她平白无故的救宝玉干嘛?”
惜春差点没被黛玉吓得岔气,惊骇的道:“不是吧!林姐姐你是说妙玉想和宝玉私奔,我的妈呀,这不可能。”
紫鹃等人都吓傻了,贾琏吃吃的道:“那……也太惊世骇俗了点儿,怎么也该先还俗吧。”
黛玉泄气的道:“你们脑子进水了吧,宝玉跟着妙玉过什么日子,他们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豹子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道:“就贾家那哥儿,他要能跟着刘姑娘过那颠沛流离的日子才怪。”
贾琏也点头道:“不错,这两个人根本就没那可能的。”
老张突然道:“别闹了,他们出来了。”
第384章 占山为王
只见柳湘莲等人带着宝玉与湘云出来,二人早已梳洗过了,换了身干净衣服,都是男装,只到底受虐过度,行动困难,都是由俩旁的扶着走的。一行人也不多话,沉默着都上了马,绝尘而去,妙玉的船也缓缓启动,反向而去。
老张等都看向黛玉,少爷,咱们跟谁?黛玉咬住下唇道:“马上给何俊发消息,让他不用回来了,咱们跟上柳湘莲,豹子你看他们要上哪儿去?”
豹子摇头,“他们多半另有据点,而且路上肯定要带着咱们多兜圈子,咱们便是跟到他们老窝再给老大发消息也不迟。”
黛玉想了想也是,柳湘莲等为了小心,断无直奔自己老巢的可能,多半要跟自己捉几个回合迷藏才会回去吧。
好在这几个人的功夫现在已经不是常人能揣度的,跟上一群人困马乏的队伍自不是什么难事。
玄女只看得一通咆哮,“还去管那些人干嘛?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没事儿干挺悠闲的?”心下犹豫,自己是不是也该放几头妖兽什么的出来,给他们找点儿刺激,免得这些人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干。
清和幸灾乐祸的提醒她:“师姐,是你自个儿要他们出去历练的。”
阿修罗与敖润等保持中立,在一旁袖手旁观,反正只要黛玉没危险,他们就没什么事,只要睁着眼睛,支着耳朵看戏听戏便是,如此生活,实在惬意啊。
到了山寨,柳湘莲将宝玉扶了下来,早有一个少女迎了上来将湘云接住,扶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黛玉隐在树梢,看着下面的山寨目瞪口呆的道:“原来柳湘莲他们做了山大王。”一个落魄的世家子弟,干脆跑来当强盗,黛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实在太有创意了。
贾琏也是做梦都没想到结果这么会是这样的,张口结舌的看着下面兴高采烈的柳湘莲。半日方道:“这样,对宝玉也好吧。”
黛玉也是默然,不错,依宝玉现在的身份,便是出去,大约也跑不过淳王府的下场,唉,这个人,她真不知道该拿宝玉怎么办,光长的漂亮有屁用啊,一点儿自保的本事都没有,长得太漂亮了,反倒更招灾。
惜春看着湘云进去的那个房间,疑惑道:“刚才那个女孩子好面熟。”
夏玫一向对这最拿手,撇嘴道:“四少爷,瞧你那眼力劲儿,是薛大姑娘的那个妹子。”
惜春吃惊的道:“宝琴,她不是早就跟她哥哥回南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夏玫,你没看错吧?”
夏玫顿觉自己被打击了,“四姑娘,你也忒看不起人了,我的眼神还会有错?”
黛玉皱眉,厉声道:“你们别吵了,豹子方才已经出去打探了,等他回来再说。”
一时众人都闭了口,只小心周遭变化。
大约过了顿饭功夫,豹子赶了过来,将自己打探回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众人。
原来薛蝌带宝琴回南的路上遇上劫匪,也算他命大,正好柳湘莲路过,因着柳湘莲与薛蟠结拜的关系,自也是互相认得的。于是薛蝌便跟了柳湘莲,本来二人约好一同结伴南下,谁知中间又被理王的事搅断,等这么一通忙下来,反倒成了薛蝌掩护柳湘莲等人逃亡了。后来又得到贾家薛家出事的消息,薛蝌害怕便是回到金陵也逃不掉官府的追查,干脆就不回金陵,带着宝琴反往镇江这边过来,想还是改回老本行,做点儿海上贸易算了。柳湘莲等在理王事败之后,也都成了朝廷钦犯,觉得与其在大燕东躲西藏的过日子,还不如干脆出海另闯一番天下算了。而薛蝌也正缺人手,更何况是柳湘莲这等文武双全的,双方竟是一拍即合。
只没想到在往镇江的路上却遇到宝玉被发往边关,宝玉人本就生得好,那些押送的人又都是些下三滥,本就是龌蹉之辈,如何还有好日子给宝玉过,竟是一路拿他做小倌儿来取乐。柳湘莲又与宝玉交好,见他落魄如此,哪里还忍得下,拔刀就砍了那俩个恶徒,救了宝玉出来。因这么一闹,他们不得不又改换路线,绕道应天。
谁知这宝玉就是个不懂事的,自己都落到如此地步了,也没说收敛行藏,反而在路过应天的时候跑去秦淮河边想开开眼,领略领略所谓的六朝风流,结果倒让他发现了被官卖到花船上的湘云。那个呆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冲上去就想将湘云带走,花船上的客人如何肯干休,结果两下里闹出来,让别人发现了他逃犯的身份,才被人又抓了起来。因他是逃犯,所以应天府尹就将他移交给了应天都统,由都统衙门发落。谁知那都统见宝玉人才出众,想着淳郡王好这一口,干脆就将宝玉洗巴洗巴,连湘云一起都给淳郡王送了来。
贾琏与惜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对宝玉更淡了心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帮他的心也都收了起来。
黛玉想了一阵,淡淡的道:“豹子,怎么不见贾宝玉的老婆,他那个金玉良缘的老婆跑哪儿去了。”
豹子诧异道:“少爷,你难道忘了?像他们那样的人,女眷都是被发卖,我听那些人说那位宝二奶奶被什么贾大司马买了去做小老婆了。”
黛玉一惊,忙道:“贾大司马,难道也是贾家的人?”
贾琏在旁啐了一口,“什么贾家的人,就当初那个贾雨村,一个两面三刀的家伙,那位薛大姑娘配他倒也正好。”
黛玉叹道:“既如此,那咱们就给他们点儿钱吧,只也不能给多了,不然依宝玉的为人,只怕反而招祸。”既然宝钗不在,给宝玉再多的钱都是空话,他也未必有能力守得住,若被心怀叵测的人发现,只怕反引杀身之祸。
贾琏也是懂的,看着下面冷笑道:“给他钱,就凭他与云丫头,我看给再多也没用。还是妹妹那句话,给他们留三千两就差不多了,若再多,只怕他们就无福消受了。”
凡是在贾家呆过的人,看着昔日金尊玉贵锦衣玉食的宝二爷居然落到如此田地,都是嗟叹不已。
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回首往事,如天悬地隔,顿起沧海桑田之感。
贾琏也不看黛玉,只转脸看着别处,勉强道:“我待会儿将钱给他送去,林……妹妹,你就别过去,你们先到前面去等我吧。”
黛玉知他的意思,是怕自己在这个情形下同宝玉见面刺激到他,微一犹豫,点头道:“好,我就不去见他了。这样罢,琏二哥哥,你去见宝玉,我去找柳湘莲。”
贾琏愕然,“林兄弟你这是何意?”
黛玉咬唇道:“宝玉在这里经历了这些,他只怕未必还想在呆在这里,不如干脆将他托给柳湘莲。”
贾琏摇头道:“林兄弟,你终究不是男人,你也未必懂宝玉现在的心思。何况,你觉得以宝玉的为人,他能跟着柳湘莲他们过哪种漂泊无依的日子吗。”
黛玉一时也愣住了,贾琏叹息道:“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等我去见了他回来再说罢。”
贾琏闪身进了宝玉的房间,没想到柳湘莲也在里面,正在劝说宝玉,宝玉却一脸木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二人见到贾琏突然进来,一时都呆了,宝玉勉强抬起身子,看着贾琏颤声道:“琏二哥。”一语未落,尾声已带了哭音,眼中也有了水汽。
柳湘莲看着贾琏,瞳孔一缩,眼中似有一串火光迸过,手按剑柄,一语不发。
贾琏虽然知道宝玉房中有人,但却没想到会是柳湘莲,他还以为应该是薛蝌,本还以为可以趁机将钱交给薛蝌,同时也将宝玉等人托付给薛蝌,他对薛蝌这个人的感觉还不错,比薛大傻子有担当到哪儿去了。他对着宝玉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干脆转身看着柳湘莲,淡淡的道:“老柳,你也不用这样恨我,咱们也只是各为其主,再说了,理王无缘无故杀了我满门,我给我自己的家人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第385章 训诫(一)
宝玉的眼泪突然被吓了回去,他这时才想起贾琏与柳湘莲的立场,柳湘莲是帮理王的,贾琏却帮着当今杀了理王。看着眼前的贾琏,眉眼依稀还似当年那个俊俏青年,只整个人的气质却变了,一个人英气内敛,好似一柄藏于匣中的宝剑,即便没出鞘,也能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宝玉突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贾琏,这还是那个在凤姐儿面前唯唯诺诺,略带脂粉气的贾琏吗?
柳湘莲默默的打量着贾琏,见他一身素净青衣,上面纹饰俱无,知道他还在给凤姐儿守孝。突然止不住冷笑一声:“我倒是没想到一向风流的琏二爷居然也成了情圣,你这是在糊弄谁呢,谁不知道琏二爷与琏二奶奶早就没有什么夫妻情义了,你当初不是发了誓要为你那位尤二奶奶报仇的吗?怎么?报到理王千岁头上去了。”
贾琏亦是默然,半日方缓缓道:“是嘛,真难为你还想得起她,尤二姐,算是我对不起她,我欠了她的,我跟她之间的事我无意再提。”
柳湘莲嗤笑,“贾琏,这就是你的情吗?别哄人了。”
贾琏抬眼看着他道:“柳湘莲,我想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吧,你也用不着这份义愤填膺的样子。当初你难道又对得起尤三姐吗?还不是别人一句话你就听进去了,你当时可有听过她的解释,你比我又能好到哪儿去?你有什么资格替她们出头,站在这里指责我。”
柳湘莲脸色一变,呛啷一声拔出剑来,拿剑指着贾琏道:“贾琏,你就不要狡辩了,明明是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背叛了理王殿下,今天我要取你的人头血祭理王千岁。”
外面的人听到声响一下都冲了进来,见是贾琏众人都是色变,他们很多人都参与了铁网山一役,是见过贾琏的,现在看他落单,如何肯放过,都拔出家伙围了上来。
宝玉脸色惨白,连声道:“柳大哥,你别这样,大家有话好好说啊。”
贾琏面色不变,连看都不看柳湘莲等人,慢慢走到宝玉床边,含笑道:“不错,宝玉,就看在你还能说出这句话的份儿上,这三千两银子你收好,以后你就得自己学着照顾自己了。”将三张龙头大票放到宝玉怀中,转身淡淡的道:“柳湘莲,既然你不欢迎我,我也不会久留,告诉我,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柳湘莲冷笑道:“怎么?侯爷还打算大发神威,将我们一网打尽不成。”
贾琏轻声道:“老柳,你这样何必呢,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难道连接受现实的勇气都没有?”
柳湘莲大怒,“贾琏,你什么意思?”
贾琏淡然道:“败了便是败了,理王的准备不可谓不充分,你们可是整整准备了两代人,结果怎么样,你们从揭竿而起到败走麦城,才几天功夫?这只能说你们眼光有问题,跟错人了,没给自己选上个好主子。”
柳湘莲指着贾琏,气得说不出话来,怒喝道:“贾琏,你背主你还有理了?!”
贾琏坐在桌边,闻言眉头一挑,轻蔑的道:“背主,柳湘莲,我没听错吧,请问我贾琏何时拜到理王门下的?”
柳湘莲一时语塞,强词夺理道:“可你们贾家向来都唯理王千岁马首是瞻。”
贾琏好笑道:“哦,柳兄难道不知我早就自请从贾家除名了么?我可是贾家的叛逆啊,早就辞了我身上的爵位了,贾家与我有何干系?再说了,老太太、二老爷、珍大爷与理王的交易,我父子何曾参与过,柳兄什么都不清楚,就这么扣个罪名在我头上,是不是稍嫌霸道了点儿。”
柳湘莲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清冷的女声道:“贾琏,但你不能否认是你杀了理王。”
贾琏抬眼看时,只觉眼前一亮,众人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路来,一位白衣少女缓步走了进来。
贾琏看着她惊讶道:“妙玉,你居然没走,”微一沉吟,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金蝉脱壳之计。”
妙玉也是一惊,“贾琏,你居然监视我?”
贾琏淡淡的道:“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