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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两眼一翻差点儿就晕了过去,元春死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这死丫头乱说了些什么?居然会被赐死,难道她把秦氏的事情说出去了?看来贾家这次真被她给害死了。皇帝将我贾氏一门都发到那荒无人烟之地的意思也很明显了。现在能救贾家的就只有林丫头了。贾母一把扑到夏国忠脚下,哀声道:“那么老妇求夏公公看在先夫面上,请代传大长公主殿下,就说老妇现在就要离京,以后恐怕也没机会再见她了,请她看着她娘的面上,来见老妇一面。”
夏国忠不耐烦的将自己的脚从贾母掌下拔出来,冷笑道:“哟,这太夫人当真还倚老卖老啊,想拿这个来压住大长公主殿下么?”将手上的另一幅黄绫对贾母一扬,挖苦道:“不过贾太夫人倒真有一个孝顺好外孙女啊,大长公主殿下辞去陛下一切封赐,自请降为庶民,以此为交换,求陛下免了太夫人流徙之刑。”
贾母好似一个焦雷打在头顶,惊道:“夏公公你说什么?”
夏国忠冷笑道:“好叫各位得知,现在没有什么朝阳大长公主殿下了,大长公主殿下以自己的一切换了太夫人一条命,太夫人这条命现在可是我大燕王朝最贵重的了。”
贾母凄厉叫道:“不,不会的,这是不可能的。”
夏国忠笑道:“怎么会不会呢?陛下俯允大长公主殿下所求,阖朝上下无人不称颂大长公主殿下贤德呢。本来那些御史大夫都哭着闹着要撞柱说大长公主殿下不应干政的,像贵府这般犯下滔天大罪,老夫人教子无方本应重罚,怎能轻恕?结果见大长公主殿下如此施为,现在都交口称赞大长公主孝感天地呢。”
贾母抱着一线希望,颤声道:“那……大长公主殿下的爵位封号?”
夏国忠笑道:“哟,太夫人,要不然怎么大家伙儿都说咱们大长公主明理呢,大长公主严辞驳退那些拍马屁的家伙,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太夫人是她的外祖母,没有太夫人哪儿来的她,现在太夫人罹难,她作为晚辈,自是有责任相助。可是她也不能违了国法,视国法如无物,不是古语有日: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嘛。她身为皇亲却明知故犯,自是不能轻饶,朝廷岂能因她之故坏了国法,所以当场自请罚去一切爵位封赐,降为白身。若是太夫人不信,这道圣旨上面可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呢。”
贾母只觉耳中嗡嗡做响,夏国忠后面的话也都没有听完就昏倒在地。
宝钗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她现在一切希望都破灭了,原来林丫头恨我们已经恨到了这个地步。可她也不得不佩服黛玉这一手实在是做得漂亮,便是御史台都不能拿什么去指责她。
黛玉明明可以在大家发卖的时候出钱将众人赎出去,虽然以后入了贱籍,可毕竟大家都能保住一条命,而且以大长公主的权势,过个三年五载的,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抹平这一切。将贾家诸人的贱籍消了,换做平民,则贾家后人仍可出仕。
可现在她却偏不,反而大张旗鼓的为贾母求情,以贾家的罪行,朝堂那些人怎么可能会轻轻放过,必然会尽力阻止,而黛玉却如此施为,将贾母救了出来,她的名声自然保住了,便是以前她对贾府的所作所为也会因此而一笔勾销,世人也只会交口称赞大长公主明理贤德,大义凛然。
只如此一来,贾母就被孤立了,不论在世人眼里还是朝堂上下,贾母已经被坐定了一个溺爱偏心糊涂的罪名。而且更恶毒的是,现在贾家这么多人都还困在这里,他们怎么能任贾母逍遥法外,毕竟很多事情都有贾母参与在里面,而且还是最后拍板做决定的人,贾母便是能出去一时,终究还是要被他们拖下来。只是如此一来,贾家的名声什么都毁了,为长不贤,子孙不孝,当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只怕百年之内都无法翻身。
可贾家诸人又不能说黛玉什么,毕竟黛玉是占了理的,拿自己的荣华富贵换了贾母一条命,这世上的人又有几个能做到这一步,不撇清已经很不错了,她对贾母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了。至于贾政等,本就是犯了事的犯官,白纸黑字的罪状一大摞,一个当守国法的帽子压下来,更显得黛玉深明大义,而且现在别人什么都没有了,爵位封号一撸到底,老太太你还要她拿什么来帮你?一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将你打发了。
狠,实在是太狠了,黛玉这一手,将贾家的后路全断了,她是要将贾家彻底打入这个世界的最底层。
宝钗敢打赌,现在贾家的人不管怎么做都会遭人唾弃,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声不吭低头伏法,那大概也是黛玉所乐于看到的吧。宝钗不由渭然长叹,颦儿,原来你真的不是不懂,只是不屑为之,若真的要算计,论慧心巧思,谁还能算得过你去。我终究还是输给你了,输的彻彻底底,连别人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你都能弃之如敝履,比起你来,我那些汲汲营营的算计还能算做什么。
王夫人哪里想得了宝钗那么多,一听说贾母被黛玉救了出去,自己等人却都不得不在这鬼地方等死,如何肯甘心,披头散发如疯魔了般扑上来抓住贾母道:“凭什么只放这个老不死的出去,我们呢?我们什么都是照着她的吩咐做的,要罚也该一块儿罚。”
贾珍也咬牙切齿的道:“不错,当初娶那秦氏,帮助理王都是她的吩咐,我们都只是照办而已,不能因为大长公主之故就放过她,我们都是她的替罪羊。老太太,我们可都被你害惨了。”
鸳鸯见他们疯狂攀诬贾母,知道他们不甘贾母就此逃脱,要将贾母再拖下水,不由的被嚇得发抖,哭道:“二太太,珍大爷,你们说话也讲点良心,老太太何曾做过这些。”
王夫人想都不想,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讲自己知道秘事全都讲了出来。
贾珍、尤氏一见,保命要紧,哪里还去管什么道义孝道,也将屎盆子往贾母头上一扣,哼,当初本就是大家商议好了的,大家一起出钱出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凭什么现在我们得去死你反而能在外面享福,不行,咱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要下地狱咱们一起下,反正老太太你也享了那么多年的福了,也该给咱们让让路了吧。于是大家一口咬定什么事都是照贾母的吩咐做的,她是阖府的老祖宗,咱们都是小辈,为了尽孝,不得不听老祖宗的吩咐,老祖宗才是主谋,自己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至多只能算个从犯。凭什么主谋逍遥法外,我们这些跑腿的却要去顶缸受苦。
夏国忠听得热闹,笑道:“哎呦喂,我说诸位啊,你们现在对着咱家讲这些有什么用呢?这些你们早该对着刑部的各位大人们讲啊。咱家只是奉命宣旨而已,来人啊,将贾太夫人带出来,贾侯爷可在外面等着呢。”将手一摆,俩个衙役上前架起贾母往外便走,鸳鸯欲待跟上,被那衙役一脚踹了回去,狞笑道:“大长公主殿下可只换了贾太夫人一人出去,你这贱人算是个什么东西?”
鸳鸯惨叫一声,忙翻身爬起来哭道:“老太太,你别撇下我啊。”回过头便见王夫人俩眼直放绿光,对着自己扑了过来。
一时贾府诸人哭号震天,一边撕打鸳鸯,一边不住的诅咒贾母不得好死。
贾琏在外面听的里面闹得不像话,皱眉迎了上来,后面的衙役将贾母往地上一扔,夏国忠对贾琏一拱手,笑道:“侯爷,咱家已经将太夫人带出来了,不过,里面珍大爷与二太太他们可是很不甘心哦,以后恐怕还有波折哦。”
贾琏对着里面狠狠吐了了口唾沫,冷笑道:“是么,那就让他们去狗咬狗吧。”转身一揖,对夏国忠道:“夏公公还请慎言,什么侯爷不侯爷的,不过是陛下的一句笑话儿,夏公公可千万别当真,在下一介平民,哪里当得起?”
夏国忠一笑,“琏二爷,您太谦了吧,当初您若不力辞的话,现在不是侯爷是什么呢?陛下可对您老很是看重呢,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夺情的旨意下来呢。”又与贾琏寒暄数句,放笑吟吟的去了。他知道贾琏现在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如何肯得罪了他去。
贾芸与小红上前将贾母扶上马车,等夏国忠去了,方看着贾琏道:“琏二叔,现在怎么办?”
贾琏皱眉道:“算了,我哪里现在不方便老太太去,芸儿你们先带老太太回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再找个有力气细心点儿媳妇来照料她吧。”伸手将一包银子递给贾芸,“这里有二百两银子,你们拿去先用着。”
贾芸吃惊的道:“琏二叔,哪里用得了这许多?”
贾琏苦笑道:“照老太太的脾气,只怕还未必够呢?老太太若问起我,你们就实话实说,不用隐瞒,免得你们难做。”
小红探头道:“琏二爷可是要去林姑娘那里?”
贾琏看了小红一眼,淡淡的道:“是。”
小红何等伶俐,忙道:“琏二爷,婢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跟紫鹃姐姐她们姐妹了一场,想请琏二爷带个话儿。就说我……”说到这里,瞟了贾芸一眼,脸上一红。
贾琏一怔,方想起前几日贾芸跟自己说小红虽然当初跟着凤姐儿到了大房,但她的父母却在园子里,这次也被拿了进去,害怕牵连到小红,所以想早点儿成亲,这样小红便是贾芸的人了,也免得他成日家的提心吊胆的。点头笑道:“你俩个倒有意思,也好,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儿老太太出来,干脆明天就办,也给老太太冲冲喜罢。正好这几日林妹妹也不在家,紫鹃她们也闲着,只林姑娘既不在,你们可也别想她的打赏了。”
小红面上一红,跺脚道:“琏二爷,亏你还是个爷呢,哪儿有这么不正经拿着我们来取笑的,紫鹃姐姐她们肯来我都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想得了那些有的没的。”
第373章 极焱炼体
黛玉连蹦带跳的冲进大厅,连声叫道:“璇姐姐,我回来了,哈哈,琏二哥哥你准备好了没有?”她现在总算是无事一身轻了,就等着劈贾琏出了自己那一口闷气,然后便可以拍拍屁股逍逍遥遥的去太玄门参加大选了,正与玄女叙话的贾琏被突如其来的黛玉给吓得一跳。
玄女站起身来顿时黑了脸,伸手便拧住黛玉的耳朵怒道:“婠婠,你这是什么记性,我教你练气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你怎么半点儿都没记住?”
黛玉倒吸一口冷气,一下想起玄女平日里可是要求自己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自己现在这个叫什么?得意忘形!就一小人得志的样子,半点儿内涵都没有,别人一眼就能看穿,也难怪玄女要生气了,慌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耳朵赔笑道:“记得,记得,只是人家太高兴了一时忘了而已嘛,璇姐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啊。”
弘自后进来笑道:“璇仙子,你看在别人终于脱离苦海的面子上饶了她吧,何况这里都是自己人,用不着那么绷着,在家里都还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也未免太累了,还是大家都放松点儿好,不然等到真到了太玄门,婠婠只怕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黛玉拼命点头,“就是就是,家里就不用那么绷着了吧,要是连在家都不能放松,都还要绷着一根筋的话,那日子也未免过得忒悲催了。”
玄女“啪”的赏了黛玉一巴掌,捏着黛玉的耳朵冷笑道:“我看你是不吃点儿苦头就老是不肯长记性,要不要跟我进剑室好好呆上几天,反省反省。”
黛玉被吓得一哆嗦,慌忙道:“哎哟,璇姐姐,你就饶了我吧,你都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恶,居然把我带到雷域,拿先天神雷差点儿没劈死我,好不容易摆平了先天神雷,他居然还要我拿神雷给纸点火,点不了火就不准我回来,你看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妹妹我可是九死一生,差点儿没把小命儿交待在那儿,是为了什么?琏二哥哥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为了劈你结果是我先被雷劈了。”晃眼见贾琏的脸色不是很好,奇道:“琏二哥哥,便是我回来了你也不用吓成这样啊,有璇姐姐保着你,我还能真劈死你不成,算来你还占了大便宜呢。”
玄女对黛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理都懒得理她,婠婠你就慢慢得瑟吧,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贾琏苦笑道:“妹妹你想哪儿去了,我才不是为这个发愁呢。”
黛玉转了转眼珠,心下奇怪:“不是为了这个,那你是为什么发愁?”
一时众人都不吭声了,最后还是惜春硬着头皮道:“林姐姐,是老太太。”
黛玉张了张嘴,“哦。”她一下还无法从自己拿雷劈贾琏转到贾母身上来。
贾琏也不能老让惜春冲在前面,只好苦笑道:“因着妹妹的安排,老太太被放了出来,我要给凤儿她们守灵,不方便照看她,只好将她托给贾芸与小红俩个,现在她就可着劲儿的折腾他们,要他们带她来见你。”
黛玉奇怪的道:“她难道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大长公主了,半点儿忙都帮不上她了。”
贾琏苦笑:“知道,怎么不知道,我什么都解释给她听了,只她还是那样,定要坚持来见妹妹。唉。”忍不住摇头长叹。
黛玉眼珠一转,冷笑了一声,慌了么,外祖母,贾太夫人,现在我就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一直当成眼珠子一样庇护着的孝子贤孙们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拂了拂衣袖,黛玉心情大好,陡的嘻开一张笑脸儿:“无所谓,反正我是以我的封号爵位换了她老人家一条命,不管贾家的人如何咬,老太太都不会有什么事,七哥知道把握分寸的,我就不见她了。哼哼,琏二哥哥,你与其替老太太担心,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哼,就为了老娘一句话,我可先挨够了雷劈,你就别想跑了,咱们接着劈。”开什么玩笑,我那些雷可不是白挨的。
黛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起身想溜的贾琏往剑室那边去了,玄女本来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见黛玉如此,终不敢放心,怕她一时不知轻重,失手伤了贾琏,只好也跟了过去。
贾琏也是无法,要说不怕雷劈,那是假话,他就大活人一个,怕疼怕死什么都怕,只是他现在也早就明白了,怕是没用的,该自己挨的,自己就得挨着,便是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那才对得起为自己死了老婆女儿。更何况黛玉也说了,为着他的缘故,她还先被雷劈了,自己好歹一大老爷们,总不能连林妹妹那样娇滴滴的小姑娘都不如吧。
黛玉也不敢过分开玩笑,毕竟贾家现在也就只剩了贾琏一个稍微成器点儿的家伙,如果连他也被自己劈死了的话,那也太扫自家老妈的面子了。
饶是黛玉小心了又小心,贾琏还是被第一道雷劈得七荤八素,全身都皮开肉绽,差点儿没当场就晕过去。
黛玉看着贾琏浑身焦黑,头发起卷浑身冒烟的样子也被吓得半死,对着玄女呐呐的道:“璇姐姐,我看差不多了啊,再劈这琏二哥哥恐怕就得去见凤姐姐了。”
玄女冷着脸道:“九九八十一道雷他才接了一道就够了?那以后他渡劫的时候老天爷是不是也道再劈他就死了,我等他缓过来再劈呢。要知道我辈修士本就是逆天争命,为人之所不能为,岂能似你这般妇人之仁。”
黛玉被玄女说的抬不起头来,心下虽然不忍,但还是接着又开始发雷。
贾琏早就脑中发蒙,浑身剧痛,被黛玉接着又一劈,更是难捱,直欲自己干脆就此死了的好,玄女却喝道:“凝神静气,调动你体内的灵气与尽力与她的先天雷元相抗,你以前不知节制,于女色上太过放纵,早就被掏空了身子,现在虽然借娘娘的血重塑了血脉,但根基并不扎实。娘娘要婠婠用雷劈你实是为你好,借此帮你夯实基础,机会难得,你别浪费了。”
黛玉腾的闹了个大红脸,姐姐啊,你这话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再说。
贾琏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恨不得马上先找个地洞钻下去再说。但同时也恍然大悟,他也觉得自己被雷劈后以前经脉里有些阻滞的地方自己的灵气也能过去了,原来如此啊,也顾不得害羞了。抬头对黛玉道:“妹妹不用犹豫了,这点儿苦我还挺得过去。”
黛玉被玄女一瞪,慌忙収摄心神,咬了咬牙,接着又开始发雷。
贾琏想着方才得到的好处,也无暇他顾,只咬着牙带着那雷电之力往自己灵力平时运行涩滞的地方冲了过去,倒真的是挟雷电之威一冲而过,贾琏也不由的咋舌,难怪师姐与师兄他们老是说福祸相依,原来如此啊。
如是者三,贾琏借着黛玉的雷威连冲几处关隘,只是他终究修行日浅,虽知这是难得的大好机缘,奈何毕竟自家身体吃不消,挺到最后,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好不容易捱过九道,玄女叫停,贾琏一下便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玄女扔了颗丹药给贾琏,“快点吃下,然后自己回去休整一下,好好体会一下今天的心得,明天接着劈。”
还要接着劈啊!贾琏身子一晃,又瘫到地上去了。大师姐,这挨雷劈虽然对我帮助挺大,但师姐大人你总也得给我时间消化吧,不然我非被劈死不可。
黛玉也是被玄女吓得一跳,还要劈啊?!好像我已经不生气了啊,再劈会不会又变成我欠他的了。
玄女看了她一眼,“你以为天劫那么好过,我告诉你婠婠,天劫越到后面越难应付,十人渡劫九人陨落。你想想吧,修行本就逆天,老天岂能轻易放过你,不死算你命大,只要踏上这条路,天劫便是悬在头上的刀,随时都可能落下。你若自己不做好准备,只能枉送了自己的小命。”
贾琏只听的面色如土,眼泪几欲夺眶而出,悔不当初啊,早知道玩女人要挨雷劈,自己当初就该出家当和尚的。
黛玉也是心下栗六,脑中不由掠过自己在雷域炼化先天雷元的场景,激灵灵的打了俩个寒颤,看来自己不能再等了,今天晚上便开始用红莲业火锻炼自己的身体罢,连贾琏那样的花花公子都能挺过九道先天雷元,自己用红莲业火烧烧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反正已经被爽灵烧了一次,不是这条命还在么?再说了,弘哥哥当初不是说他曾经用混沌元力淬炼过自己的身体吗?还以他的心血相辅,自己现在再将红莲业火控制住,只用不到当初百分之一的量,应该无事罢?
黛玉虽然有时行事冲动,但却并非鲁莽之辈,静下来回心一想,这红莲业火只怕自己也未必能招架得住,想了想还是换成了自己比较熟悉的太阳紫极焱,毕竟当初炼制紫电与魅影时,自己早在老爹的指导下用的已经极是熟练,也早就达到了心意互通的地步。
心下计较已定,黛玉便开始如分先天雷元一般分出一丝太阳紫极焱来,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