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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跟你那位表兄有何区别。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大家也没有围着你转的责任,你做事的时候,也先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林晔与玄女惊讶的看了清和一眼,清和无可奈何的摊手笑道:“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师尊吩咐过我,说你们很有可能对婠婠开不了口,要我在这个时候监督你们。”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谁叫你们两个都被婠婠给拿下了呢,没法子,这个恶人只好我来做了。”
弘犹豫的看了黛玉一眼,他很支持清和的说法,虽然他的确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黛玉跟他不一样啊,黛玉实在是太弱了,想独特立行,那是需要实力的。她得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而不是一步登天。
黛玉郁闷的看了清和一眼,她也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再呆下去,她简直都要被憋死了,再在贾母这层出不穷的算计里呆下去,她真的快疯了。她不知道自己再呆下去,会不会一个忍不住大开杀戒。
玄女动了动唇,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婠婠,有的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现在既然已经摆出了决战的姿态,那么你就必须战斗到底,请你尊重你的对手,尽管他们并不值得你尊重。你现在心软退出,别人也并不会感激你,他们只会觉得你可欺,会接着更变本加厉的算计你。记住,对敌人仁慈,便是对你自己残忍。”
黛玉瞪着玄女道:“璇姐姐,你是说我想当逃兵。”
玄女淡然的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一个战士从战场上逃跑,那种行为叫什么?婠婠,你博览群书,你能告诉我这叫什么吗?”
黛玉动了动唇,低下头一语不发。
玄女看着她道:“婠婠,决战的战书是你自己发出的,我们都来为你助阵,而作为战斗发起者的你却在打了一半的时候,心软了,觉得自己下不了手了。你觉得你以后的路还能走下去吗?我说过了,如果你要做金丝雀的话,早点开口,有人会很欢迎的。”
弘皱眉道:“璇师姐,你的话有点过了,婠婠只是一时无法面对而已,给她一点时间。她慢慢会适应的。”
清和摇头道:“贺兰,我问你,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对你的对手心软嘛?”
弘微愠道:“清和,你当我是什么人,自然是斩草除根,哪里有哪么多啰嗦。”
清和看着黛玉淡然道:“婠婠,你的对手现在已经被你打到在地,你必须做完最后一步。”
朱凤与琥珀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吭声,这时终于说道:“小姐,俗话说:打虎不死,后患无穷。夫人的意思,你必须自己亲手了结这段恩怨。”
琥珀也道:“小姐,我们曾经提醒过你,如果要想走上这条路,必须亲自了结你在世间的一切恩怨,不然后患无穷,只会害了你自己。你当初没有犹豫,为何现在又犹豫,你都做了这么多了,已经回不了头了。”
玄女也警告道:“婠婠,你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嘛,你已经亲手将自己的退路断了,无法回头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你应该佷清楚你回头的处境是什么?”
黛玉死死的握住双手,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刺进自己的掌心,是呀,自己来的时候,便已经将自己的退路都断掉了,自己便如贾敏说的一般,除了这条路,已经没有路了。想想贾母的层层算计,算了,既然别人一直都不死心,认为自己就是他们的一盘菜,自己又何必再对他们心软,手下留情。自己便是回去了又如何,世人还是不是认为自己无情无义,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挥慧剑断情丝,从此一刀两断,来个干净。
王子腾却是大为惊讶,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教孩子的,不管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可是被他们这样教出来的人以后该变得何等可怕。说句老实话,他是巴不得黛玉心软放过贾家的,至于黛玉以后的遭遇,那可不是他该操心的,人家自有哥哥。但听到后来,再看黛玉的表情,知道要想黛玉心软放过贾家已经无望。可是碍着自己的身份,又不能放过如此良机,他又不得不说上俩句,想了想,王子腾审慎的道:“按理,这是林姑娘的家事,我本不应多嘴。只是,林姑娘,此处终究是你外祖家,若是姑娘太过决绝的话,对林家的声誉有损。”
黛玉的一双眼睛陡的变得深沉无比,看了王子腾半晌方道:“小女子多谢王大人提点,王大人不说我都忘了,此处是我外祖家了。只是,既然是外祖,那么我终究是外人,又能做什么?王大人难道真的不知道令妹都对我做了些什么?我便是再顾着他们,他们真的便将我当内人了么?”
第250章 亡羊补牢(四)
王子腾叹息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妹妹啊,哥哥已经尽了力了,奈何你当初做得太过,哥哥现在也是回天无力啊。微一拱手,叹息道:“此姑娘家事,我一个外人,怎好多说,一切还请姑娘自裁。”
贾政在内躺着,他被方才那突如其来的一阵折腾,弄到现在都还动弹不得。听得王子腾如此说,也是一声叹息,俩滴泪流了出来,他知道,这赫赫扬扬已近百年的大族,生生被自己葬送了,王氏,你这贱人,我决饶不了你。
黛玉眸光一扫,淡淡的道:“小侯爷,方才我的话,只有以后咱们再兑现喽,现在还是先办正事吧。琥珀,你继续和敖润对账,我们都在里面等着。敖润,你派俩个人去订点儿吃得。咱们闹到现在,只怕大伯伯和七哥都饿了。”
慕容景岳微笑。小丫头终于还算是长大了一点,知道多替别人想想了,含笑道:“这个大妹妹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出来时,都吃过一点东西了,不用着急。”
上皇点了点头,了结一切,哪儿有那么容易,自己便是有前世记忆,但现在想要了结,尚觉不舍,何况是这个小丫头。温言道:“婠婠,不着急,咱们陪着你慢慢来便是。”
王子腾心下一凉,太上皇这是摆明要给林家撑腰了,贾家此次真的是再无翻身的希望了。不由的想起玄女方才的话来,又想到皇帝方才听了这话的态度,心里不由的七上八下,自己要不要如玄女所说的,再来一次壮士断腕呢。自己现在是听着好听“内阁大学士”,其实是明升暗降,上皇与皇帝陛下不动声色的在这几年基本已将自己手中的权力回收的差不多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笨了,升九省都检点的时候就该发现不对劲儿的,可惜自己当时光顾着高兴去了,居然都没发现自己从此失去了对京都的掌控,大概从那时起陛下就开始布局了吧。王子腾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笨呢,人家给个甜枣自己就扑上去了,也难怪新皇对自己看不上眼了。
不一时琥珀报了进来,王夫人藏下的只有这十万两金子,折合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其余的都没找着。
贾政听得脸上发烧,只好硬着头皮道:“扶我去太太那里,我再问问她。”
黛玉抿嘴道:“贾二老爷不用着急,琥珀,给贾二老爷念叨念叨,免得贾二老爷待会心里无数,又被人几句话就说动了。”
琥珀打开单子,面不改色的开始报账:修建大观园耗银二十三万两;里面的陈设什么的共耗银四十七万两,这个大家也能理解,摆设东西都是古董什么的,肯定比木头瓦块要值钱得多。买小戏子什么的花了两万银子,元宵节贵妃省亲共计花费六万两银子,然后给二老爷走关系花了十万两银子,二老爷为官不慎被宵小所趁,留下一堆乱摊子,王大人为了摆平,又花了十万两银子。贾政只听得满面通红,看着屋内众人各异的眼色,恨不得自己面前有个地洞,自己好钻进去。只听琥珀接着报道:为贤德妃拉关系用银共计十五万两。
王子腾脸色发白,忙打断道:“不对罢,当初琏儿不是说二太太只截下了二百万嘛,现在已经不止了。”
贾琏起身道:“王大人有所不知,二太太后来又从老太太那里拿了七十万。”
王子腾顿时面如死灰,这个我的确是没法子了,妹妹啊,人家只怕比你自己都还清楚你做了些什么事。
琥珀见王子腾无话,接着报道:交由薛家五十万。
王子腾坐不住了,这个贱人,还嫌害的人不够多么?连薛家你都还要拉上,吃惊的道:“怎么还有薛家的事,她把这些钱给他们做什么?”
琥珀看着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好教王大人知道,薛家拿着这银子在放高利贷。”
王子腾只觉得自己头顶一个焦雷,轰的一声,顶上顿时走了三魂。高利贷!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啊。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数额,完了,只怕连着薛家也完了,这两个混账女人,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是啊!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啊!他真的快要被自己这两个宝贝妹妹给气死了。身子一晃,一头栽倒。贾琏慌忙扶住,王子腾挣扎起来,跪在地上,仰天呼道:“皇天后土在上,万岁啊,下臣实在是不知道此事啊,下臣教妹无方,愿意以死谢罪啊。”
贾琏看他一跪,再那么一说,险些将魂都吓飞了,叔叔啊,皇帝陛下可没说要你暴露他的身份啊。后来一看,王子腾是斜着跪的,人拜的皇城里的皇上,就是被王夫人与薛姨妈做的好事打击过度了,都还记着自己臣子的本分,没敢泄露两宫微服的事儿。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叔叔聪明,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等好事,他当然不敢说我反正都不知道,与我无关。人家是当庭谢罪,虽然是拜的皇城,但那意思不言而喻,估计上面那两位自己也明白。以后便是打起官司来,只怕他还要落一声好。有谁见过当哥哥的还要管自己出嫁了几十年的妹妹的家事的。斜眼溜贾政,只见那位就没法跟王子腾比喽,一个人呆若木鸡的坐在春凳上,简直都被吓傻了。
慕容景岳皱了皱眉,咳了一声,安抚道:“王大人放心,咱们好歹也是一殿之臣,日后自当在御前替王大人分辩一二。”
王子腾得了他这句话,方才放下老大一团心事,躬身道:“那么罪臣多谢林大人援手了。”他现在才有闲心来诅咒王夫人,当真是个祸害,祸害完贾家,连嫁到薛家的姊妹都不放过,自己只怕也难逃此命了。
黛玉转眼向傻了的贾政看去,咳了一声,纤指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的道:“贾二老爷,大老爷躺在床上不能理事,琏二爷又辞了贵府世袭的爵位。现在算来,你可是一家之主呢,不知二老爷打算如何给我林家一个交代。”
贾政这个时候方才知道这个家主不是好当的,贾琏这混账小子扔给自己这么个烫手山芋,简直就是存心要看自己的笑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咬牙道:“外甥女儿,这些事我都不知道,我要再去问问。”直着眼睛朗朗跄跄的向外走去。黛玉一使眼色,琥珀微微一笑,不做声的跟了上去。王子腾实在是不想再管他们这摊子烂事,只自己来都来了,不想去也得去,一面在心里赌咒发誓,一面也只好咬咬牙哀声叹气的跟了上去。
贾政一走,贾家便只剩下贾琏一个主事的人,自不可能跟着走了,只得留下来照应。只是也早被吓得腿软,他都没想到二太太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五十万啊,估计二太太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皇帝陛下砍得。二房这次完了,彻底完了。
贾琏一面抹着冷汗,一面在心里不住的念佛,幸好王熙凤够聪明,当初因着黛玉一事,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什么尾巴都没留。还好,自己这个老婆虽然同是王家的人,可好像遗传的是王子腾的聪明,至少比自家二叔那个强上十倍都不止。
留下的众人互相看了看,都转过脸去,连他们都不得不替贾政悲哀了。上皇叹息着道:“倒也算个好人,只是……”下面的话看在代善面上也不好出口,只转眼看了慕容景岳一眼,警告道:“老七,你要切记。”
慕容景岳起身肃容恭立道:“父亲大人放心,儿子记下了。”
玄女撇嘴道:“小弟弟,你记下了有什么用,关键的是你得管住你手底下的那班人,不然的话,别人还是会把这样的“好人”推给你的,嘻嘻,没谁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强的人坐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的,那样会让别人很没有存在感的。”慕容景岳脸色一变。
唐瑞文连忙站起来,讪讪的道:“唉,我也去看看,他们怎么都还没把饭送过来呢。”他实在是怕了玄女了,这个女人还真是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啊,这皇帝传位的事,你居然也敢多嘴。
贾政直着眼睛,如梦游般进了自己的院子,彩霞、玉钏儿、麝月等正哭天叫地的,见贾政进来了,便如见了救星一样,慌忙上前回道:“老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宝二爷吧,二爷突然魇住了,差点连命都没了。太太也被那妖女的针扎在手上,疼得死去活来的。”贾政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看着麝月森然道:“哦,倒真是个忠仆啊,你没看到老爷我当时是什么样子了嘛。”抬腿便是一脚,将麝月踢到一边。看都不看她一眼,直奔内室,将正守在宝玉哭哭啼啼的王夫人抓着头发提了出来,一把扔到地上,瞪着琥珀道:“你问,我看看这贱人还有何话说。”他现在对王夫人是半点都不客气了,一个害得我家要被抄家灭族的贱人,还用得着我对你客气么。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吓呆了,除了王子腾与琥珀。贾政虽然素来对王夫人不冷不淡的,可到底看在她是正室夫人的面子上,还是礼敬有加的。况且贾政平日里都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现在突然这样,王夫人房中的人都吓得不轻。麝月蜷在一旁,话都不敢说,贾政那一脚不轻,他今天受了那么多的气,基本都在那一脚里发泄出来了,麝月只觉得自己嗓子里一股腥气,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众人都低声惊呼,却是一口鲜血。
第251章 秋后算账(一)
王子腾皱眉,贾政收拾王夫人他也不好多说,毕竟自己这个妹妹害得别人那么惨,基本这辈子都没指望了。不过自己心里不舒服,训斥几个丫头还是可以的,当下看着彩霞与玉钏儿等人道:“怎么这么没规矩,还不将她带进去。”
琥珀自不会对这些人有什么好感,冷冷的在一边站着,连眼皮都懒得撩一下。
王子腾从方才琥珀等人的称呼中知道他是林家的下人,但是如果撇开这个身份,单看琥珀个人的表现,他觉得便是与唐瑞文等相比也不差分毫。只是不解如此人物怎么会成了林家的下人,若是入朝为官,只怕一方诸侯都是轻的。
琥珀瞟了王子腾一眼,淡然道:“王大人现在注意的应该不是区区在下吧。”
王子腾叹了口气,看了眼赤红着眼的贾政:“存周,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我们还是先问吧。”眼睛往内室一扫,冷冷的道:“既然二妹妹也来了,正好,也省得我再派人多跑一次了,出来见个面吧。”
薛姨妈被周瑞家的死活拉了来,就觉得不对劲,宝钗一再告诫她最好别出院子,但耐不住周瑞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口口声声王夫人就快死了,也只好带着宝钗过来。没想到二人除了看到王夫人被一根针扎得死去活来,然后王夫人这里还没解决,宝玉突然又上演了一出活剧,将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忙遣麝月去向老太太求救,哪里知道麝月回来却说老太太与老爷都跟宝玉一样,都中了邪了。好不容易等到宝玉折腾够了,安静下来,一碗安神汤灌下去,看着他昏昏睡去。大家刚松了口气,王夫人方想起自己的手,只觉得比方才更疼,正闹着请大夫,贾政便回来了。看着贾政与平日大相迳庭的表现,薛姨妈母女都吓呆了,本想躲在旁边,没想到却被王子腾一口叫破,躲也躲不下去了,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出来。
贾政也不回避,冷冷的看了眼薛姨妈母女,这就是自己的好亲家,这就是自己的好媳妇,他敢打赌,王夫人之所以敢放贷,只怕离不了这俩母女的功劳,老太太说的不错啊,这女人见识短浅,装模作样哪里配得上宝玉。现在果然,一家人都被她害了。
看着贾政恶狠狠的眼神,薛姨妈心惊胆战的福了福,勉强笑道:“姐夫,真巧啊,你也过来了。”慌忙看着王子腾道:“不知哥哥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她现在后悔死了,只想早点离了这里,心下也觉得奇怪,怎么贾政居然敢当着王子腾的面如此对待王夫人。
宝钗心里暗暗叫苦,她知道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方才听麝月她们约略提了下,知道是黛玉上门追债,多半是姨妈做的那些好事曝光了罢。这下贾政正在气头上,哪里还会讲理。再看看王子腾的脸色,也是黑得不能再黑了。宝钗直觉,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了。
王子腾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宝钗道:“好个孝顺女儿,孝顺的媳妇啊。”就凭自己那两个妹妹的脑子,也能想出这些招来,背后只怕另有高人,想想当年薛大老爷对宝钗的夸奖,王子腾心里有数。只是他万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小小年纪,居然功利熏心到如此地步。
宝钗抖了抖唇,眼泪已快出来了。薛姨妈忙将女儿护在身后,看着王子腾赔笑道:“哥哥,究竟出了什么事?钗儿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碍了你的眼了。”
王子腾险些被她气个倒仰,冷笑了一声,懒得理她,转头对琥珀道:“她们都在这里,还请阁下询问吧,我是什么不知道的,也只能在这里做个见证。”
宝钗脸色一变,从王子腾的话里,她听出不妙,有什么事是舅舅不知道的,只有那些阴私之事,现在舅舅说出这句话来,那也就是王夫人做的那些事,林家现在亲自上门查证来了。既然都在查王夫人了,那么自己做的那些事呢。是不是也要一一对质,霎那间宝钗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王子腾坐在一边,看着宝钗的脸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惜,走错了路,投错了胎,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琥珀淡淡的道:“二太太,我们现在荣禧堂正房后起出了十万两金子,折合银一百二十万两,二太太当年接掌林家的银子共计二百七十万两。请问二太太,其余的款项到哪里去了。”
王夫人本来被贾政当众如此对待,正自伤心,又见王子腾在场,正想用个什么法子让王子腾待会儿给她讨个公道。却万没想到琥珀问出这番话来,顿时眼珠子就突出来了,半日都没回过神来,心里只有一句话:我的银子,被他们挖出来了。
众人都看着她,不知她会如何回答。半日,只见王夫人突然涨红了脸,一声尖叫,扑了过来,就要向琥珀抓去,同时口中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