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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恍若未见,只轻轻的笑道:“唉,反正这门早晚都是要换的,现在就这么掉下来,可还替贾太夫人省了好些银子呢。赖管家,你看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居然让我们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唉,看来,赖管家的确是老了呀,也该好好的歇歇了。”
这时便听“喀”的一声,那匾终于承受不住,掉了下来,正在车旁的林晔随手一挥,那匾的方向一变,正砸在赖大的脚下,赖大被吓得连退几步,脚下一绊,摔在地上。黛玉一声轻笑,你现在才掉啊,姑娘我为你可受了不少的闲气呢。
孔雀一挥手,两个林家的下人立即抬着一卷东西往门口一放,那物事立即伸展开来,直接一层一层往里面滚了进去,便如从贾府门口立刻修了一道桥一般,一路铺了进去,直接便将穿堂,向南大厅连了起来,穿堂内的大插屏也被它“呯”击飞,只将贾家一众人惊得合不拢嘴来。唐瑞文伸头看了看,眼角一抽,他终于确定,看来这位大小姐是准备好今天要拆房子了,回去讲给皇帝陛下听听,让陛下也开开心。
琥珀走了下来,牵过黛玉车前的马笑道:“小姐,请放心,没事的,很稳。”哼,就你这破门,害得我们这么折腾,还是早拆早好。
黛玉在车内瞥了脸色惨白的赖大一眼,轻笑一声,我林家儿郎,敢作敢当,岂是你贾家这帮蛀虫能想像的。待的黛玉的车马过去,后面众人方才跟着进去。
因这边的声响太大,本来坐在贾母正房等着黛玉进来的贾政等人都被惊动了。再也坐不住了,忙从正房那边从穿堂赶了过来,喝问出了什么事了。小厮们喘着气道:“好吓人,林姑娘家的下人将大门踢飞了,门上的匾也落了。”贾母的脸顿时黑如锅底,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打上门来了,玉儿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嘛。她本以为就算黛玉上门,只要关上门,娘儿们好生说叨说叨,黛玉素来心软的,再抬出贾敏来,祖孙俩哭上一场,也就没事了,不过现在看来,只怕是无法善了了。
王夫人等昨日被贾政接回,薛姨妈与宝钗则一头回了自家的院子,闭门不出。贾母因想着要安抚黛玉,是以命王夫人跟在身边,好让她待会儿好好给黛玉陪罪。王夫人那里甘心,只是现在情势所逼,不得不忍气吞声,这时一见林家如此出手,又见贾母不悦,马上便道:“老太太,这外甥女儿也太过分了,那有这样上外祖家的,她还一大家闺秀呢。”
贾母霍的回头,她正一肚子的火没地儿发,王夫人刚好撞上来,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好个二太太呀,玉儿以前是这样的嘛?我们祖孙关系好得很,到底是谁把我们祖孙的关系搞成这样的。”
贾政冷冷的瞪了王夫人一眼,斥道:“蠢妇,都是你做的好事,还不住口。”王夫人诺诺的退到一边。
宝玉脸都白了,这怎么会是清逸出尘的林妹妹做的事,一定是小厮们搞错了,林妹妹如何会如此粗鲁。探春却是几乎压不住自己的兴奋,天啊,自己何时能有此声势,打破这个囚禁自己的樊笼呢?
第228章 对决(一)
这时便听见旁边荣禧堂正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邢夫人带着丫头,平儿扶着凤姐儿跟在后面。凤姐儿脸色雪白,显然受惊不轻。邢夫人见是贾母带着贾政一干人,忙对贾母施了一礼,便带着凤姐儿退到一边。贾母见凤姐儿脸色不对,再加上昨夜贾政回来已经告诉她贾琏辞去爵位一事,觉得自己终究对大房有愧,忙对平儿道:“平儿你这蹄子是在干什么,怎么那么没眼色,你奶奶都这样了,还不快扶她进去躺下。”凤姐儿忙谢过贾母,扶着平儿回房去了,邢夫人对贾母道:“老太太,我看凤哥儿这样实在是不放心,我也回去算了。”贾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邢夫人忙带着丫头们也跟着凤姐儿走了。
贾母问那小厮道:“那林姑娘呢,林姑娘在什么地方?”
那小厮战战兢兢的道:“林姑娘的马车停在向南大厅那里,林家大爷正扶林姑娘下车呢。林家的下人围了一圈,我们没法子靠近。”他都没敢说只要一靠近,自己就忍不住腿肚子转筋。
贾母回头看了一下,探春再厉害也是个姑娘家,凤姐儿又那样了,根本就指望不上,邢夫人就不是上这种大场面的人。王夫人虽比邢夫人好些,但林家现在恨不得生吃了她,也不能去,至于贾政,自己还是不要指望的为好,宝玉,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宝玉,一摇头,还是算了吧,上次就差点把命送了,这次要再出一点事,未必还会有那么好运。自己上次可已经搭上史家了,史鼎到现在都还恨的牙痒痒,自己又何必再让他去自讨没趣呢。这时方想起贾琏,忙道:“琏儿呢?”
贾政忙道:“因为辞去爵位一事,被圣上招进宫了。”
正犹豫间,黛玉已然带着众人漫步进来,探春慌忙避进荣禧堂。贾母见黛玉浑身上下严严实实的裹着一件雪白厚呢斗篷,那斗篷上的晶莹雪白的风毛密密的围着黛玉的一张小脸,将她一张雪白光洁的脸颊衬的莹润异常。虽然奇怪自己居然没见过那是什么料子,但见到那毫无一丝杂色的白,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掠过一丝阴云,本来颤微微伸出去准备抱黛玉的手也软了下来。王夫人的脸更是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眼睛再往黛玉身旁一看,她身边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大约高出黛玉大半个头,身上松松的披着一件白狐腋的雀金呢斗篷,不由的重重“哼”了一声。心下已是大怒,林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我的宝玉要成亲了办喜事,你却穿着这样一身孝前来,你是不是见不得我的宝玉过好日子,安心要咒他不成。贾政也忍不住大皱眉头,这林丫头怎地这么不知礼数。
这时黛玉已到进前,连看都不去看这几人的眼色,含笑对贾母拜了拜,轻声道:“林曦见过外祖母大人。”贾母忙命鸳鸯将黛玉扶起,不许她拜下去,笑道:“都是自家人,讲那么多虚的干什么?”
黛玉立刻直起身来翩然退到一旁轻笑道:“贾太夫人可折煞林曦了,婠婠姓林,如何能与贾太夫人是一家。”哼,你要假惺惺的讲客气就讲吧,反正姑娘我本来就不想拜你。
贾母脸上的笑容一僵,忙深吸了几口气,将那怒气强行压了下去,又放出一张和乐的脸儿来,慈祥的看向黛玉,眼中泪光点点。
黛玉却好像没注意到贾母的脸色,只抬头看着荣禧堂的大匾笑道:“怎么不见琏二嫂子,哎呀,糟了。”黛玉伸手轻轻的在脸上拍了自己一巴掌,懊恼的道:“该死,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声响太大了些罢,想是惊了二嫂子了。雪雁,快进去看看,是不是咱们吓到二嫂子了。”话音未落,平儿已掀帘迎出来对黛玉福了一福,笑道:“婢子见过林姑娘,不敢劳动雪雁妹妹了,琏二奶奶的确有点不舒服,就不出来迎姑娘了。另外琏二奶奶让婢子禀告老太太,二爷即已辞了爵位,这荣禧堂马上就会让出来,这天儿也冷,老太太年龄大了,林姑娘又小,老在外面冻着了也不好,不如就在荣禧堂议事罢。”
黛玉闻言笑道:“真真儿是琏二嫂子调教出来的人,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你们都知道我是最怕冷的了,偏赖大不知道干什么,开个门都折腾了那么久,害我方才在门外便等了许久,冻死我了,快把你们的好茶热热的给我一杯,我也好暖暖身子呢。”
待得入了荣禧堂,因凤姐儿是双身子怕冷,室内都烧得热热的,黛玉搓着手在薰笼上烤着道:“还是琏二嫂子好啊,知道我是最怕冷的,心疼我,早就烧好了炕等着我了。”平儿正带着丰儿等忙着与众人上茶,闻言笑道:“却是姑娘偏了我们奶奶了,因奶奶怕冷,所以现在家里一天到晚都烧得热热的。”
黛玉解开斗篷,顺手递给小红,笑着道:“平儿你这蹄子哪里知道,我方才真是被冻得够呛,赖大也真是老糊涂了,跟我在那里大谈什么规矩,真是笑话,那大门连一个商妇都可以直来直往,我这朝廷官员的女儿却偏不能进了。何况后面还有我哥哥与小侯爷那么多人,难道我们大家都不如一介商妇不成。老太太也该好好管管了,若是那天皇帝陛下上门,是不是赖大也如此去跟陛下讲一番规矩,说什么女婿上门不能走大门,只能走角门的话。”
贾母脸色连变数变,看着黛玉皱眉道:“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本想让贾政出面招待林晔等人的,但看黛玉已直接将人领了进来,也只好忍了。想着几个后辈小子,探春又以先避进了内室,是以也忍着让黛玉带着林晔等人进了荣禧堂。黛玉笑着让弘他们将面具取了,毕竟方才也只是玩笑,没有上别人家还真带着面具的。贾家诸人倒都吓了一跳,以前都只说宝玉好人才,现在跟人家一比就到地上去了。贾母对王夫人笑道:“老二家的,这林家哥儿倒好人才。”王夫人见林晔一身石青长袍,上面绣着极繁复的花纹,也看不懂都绣了些什么,只看得自己头晕,人品也极俊秀,看着把宝玉都比下去了,心中便不大喜欢,只现在自己的把柄都抓在人家手里,那里还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只好勉强对着林晔一笑,点了个头算是招呼。
黛玉看着王夫人如吞苍蝇一般的表情,也是一笑,忙将林晔拉过来,这时方正式与贾母见礼,黛玉指着林晔对贾母道:“外祖母,这位是我哥哥,林晔,现任林家家主。”又对林晔道:“哥哥,这位是我外祖母,贾太夫人。”因林晔不是贾敏亲生,虽说定了母子名分,但他也不愿意去拜这个虚情假意的外祖母,婠婠是她的亲生血脉尚如此对待,自己这个跟她半点不沾的更是可想而知了。天知道,因着琥珀踢宝玉的事只怕她将自己生吃的心恐怕都有了。所以林晔也懒得装腔作势,只微笑着对贾母一揖道:“姑苏林晔见过贾太夫人。”
贾政脸色一变,本想开口说教一番的,可是动了动唇,看了宝玉一眼,只怕是这孽障上次的表演,才让别人起了轻视之心罢,只好生生捺下这当先生的念头。
贾母也是一语不发,林晔的举动未免无礼,可贾母只要一想到他那不能说的身世,也息了追究之意。再说,那位唐小侯爷还正虎视眈眈的在一边看着呢,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帝的心腹啊,自己一挑刺,鬼知道他会回去对皇帝怎么说,宫里的元春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黛玉又指着贾政对林晔笑道:“这个就不用我介绍了,二老爷与哥哥原是见过的。”俩个人都瞪眼,林晔微一躬身,笑道:“林晔见过贾老爷。”贾政见别人也不想拜他,他是最讲究这些的,偏上次被宝玉落了面子,这次本想捞转来的,只是无奈自己的架子倒是摆足了,谁知道别人却连鸟都不鸟他了,险些被气个倒仰。至于王夫人,黛玉直接无视了,二太太,咱们待会再好好的招待你。贾母只瞧得大皱眉头,看样子黛玉今日就没打算要放过王夫人。
鸳鸯拿了个垫子摆在黛玉面前,黛玉跪在上面对着贾母拜了几拜,心里暗道:“老太太,这是我做为娘亲的女儿最后一次拜你了,既然你的心里没我,那以后你也须怪不得我心狠。”
转身拉着清和对贾母道:“外祖母,这位是我杨师伯门下的首座大弟子,何青何大哥,当年爹爹娘亲都多蒙杨师伯与何大哥照顾,竟是跟我家如一家人一般。”贾母忙对清和道:“如此老身便代小女多谢何公子了。”心下却是暗暗恚怒,说什么两家如一家,我敏儿受气之时,怎么也没见你们多加援手。清和哪里去跟她计较这些,只一揖便过去了。
黛玉拉过弘对贾母笑道:“这位是海外贺兰世家的家主,也与我家是世交,爹爹娘亲多蒙大难,都是贺兰家族施以援手,便是爹爹娘亲也极敬重贺兰大哥的,跟我也是从小玩到大的。”贾母见黛玉对弘多加推崇,且弘的容貌昳丽是三个少年中最出色的,心中不由一动,细看黛玉的脸色,却又看不出什么端倪。忙拉着弘的手细看,却见他头戴白玉冠,月白锦袍,上面以银色丝线绣着些众人从没见过的精美图案,披一件毫光灿烂名贵绝伦的雪白的轻裘,但是更璀璨的却是他的容光,瞬间惊艳万里江山;那眉、那眼,都恍若天神精心雕铸;双眸更是犹如那天上群星般璀璨,辉映一方,只那眸光却是冷漠而无情的,如那九天之上的神祇俯视下方的芸芸众生。心里不由的打了个突,勉强笑道:“如此,我便代玉儿多谢贺兰公子了。”只是弘从头到脚的白,却是刺痛了贾家一干人的眼,只是别人终究是外客却又不好明说,只得咽下这口气。
鸳鸯等也不由的互相看了一眼,心下惊叹,平时总觉得宝二爷人才出众,只怕是没人能比的了,没想到今日林家的几位公子,无一不比宝玉强到哪里去了。难怪当初林姑娘总瞧不上宝二爷,一天到晚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来的确是跟别人兄弟朋友差得太远,实在是没法比啊。凤姐儿在里面对平儿道:“唉,平儿,你二爷上次回来说林家的几位人才出众,宝玉拍马都赶不上,我还不信,现在这一瞧啊,还真是人比人得扔啊。”探春早看得痴了,勉强端着身份,也不多说,心下暗自悔恨,早知道当初便不应该为了讨好二太太得罪林姐姐,若是……,那些心思却不足为外人道了。邢夫人咂着嘴吸气道:“啧啧,我这辈子见的人也算多了,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竟是没一个及得上这位贺兰公子的。哎哟喂,平时拿着宝玉献宝似的给这个看那个看,却不知道原来给人提鞋只怕别人都不会要。”凤姐儿与探春听她说得粗,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弘瞧在贾敏与黛玉面子上,也是一揖,唐瑞文见这俩人都行了礼,也随大流,也唱了个喏了事,贾家诸人自不敢去与他计较。至于贾政与王夫人,还不在这些人的眼睛里,连方向都没朝他们那边转一下。宝玉虽然极想与这几人结交,一来别人都不理他,二来想起上次的经历犹自胆寒,再加上贾政也在座,哪里还敢放肆,竟是一反常态的缩在一边。
黛玉接着拉过玄女对贾母道:“贾太夫人,这位是我师姐,吕璇吕姑娘,便是我哥哥,也是她带大的,所以我们都很尊敬她,平日里都事她如姐,说句不过分的话,长姐如母这四个字说的便是她了,且璇姐姐与娘亲的交情也极好,娘亲也托她照顾于我,让我多听师姐的话呢。”嘻嘻,先给你打针预防针吧,不过娘亲可真是说过要我多听师姐的话哦,可不是听你老人家的话。没办法啰,这可是母命难违呢,不然我可就是大大的不孝了,你们不是都讲孝道嘛,我这也是守着孝道在行事呢。
贾母本见玄女一身宫装,气度不凡,还以为她是林家什么人。听得黛玉如此一说,脸色一变,师姐,那么也就是个江湖女子了,难怪将玉儿的脾气教得如此坏。但还是客气的道:“那实在是有劳吕姑娘了,老身这个孙女儿脾气不是太好,性子太拧。”
待得众人序坐之时,贾母更是瞧得大皱眉头,弘与清和直接就选了最靠门的两张椅子,唐瑞文四下一瞧,干脆也挨着二人坐下,中间白空了许多椅子,然后上面才是贾政与宝玉。林晔还算给了贾母点面子,挨着贾政坐下。而女眷这边,玄女还好点,紧挨着王夫人坐下,黛玉直接坐在她的下首。
第229章 对决(二)
玄女眉眼弯弯,盈盈一笑,声音清洌如冰击碎玉:“贾太夫人说哪里话,婠婠这个脾气我却是很喜欢呢,人嘛,总得有点气性不是,不然活得跟个活死人一样还有什么趣儿。”
黛玉靠着玄女笑道:“璇姐姐,你可真疼我,知道我要什么,处处都替我想得周到,那里像一些人,嘴里说的热闹,却在背后给我下绊子。”
贾母眼皮一跳,眯着眼细细的打量了黛玉一眼,只见黛玉长发中分,向两边梳着双鬟,发鬟上插着些拇指头大小碎宝花钿,发鬟外面用梅花状的华胜绕了一圈,那花钿间有细细的银链连接,银链上又垂着些米珠流苏,流苏下都缀着黄豆粒大小的银色水滴珍珠,巴掌大的小脸被那珠子一映,越发显得晶莹剔透光洁如玉,长长的刘海覆额,下面一双秋水盈盈的星眸顾盼生辉,只是如此一来,就显得黛玉越发小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看着黛玉身上,贾母不由的皱了皱眉,只见她脱了外面披的斗篷,里面居然也是一件白色白狐腋鹤氅。玉儿,你的心里真的是如此的恨我吗?明明就快到宝玉大喜的日子了,你却穿孝上门。
宝玉顺着贾母的眼睛看过去,奇道:“老太太,怎么雀金裘居然也有白色的嘛?”贾母一愣,定眼看去,黛玉身上的那件鹤氅居然真的是白色的雀金呢,她倒也不好说什么,呆了一下方道:“是嘛,我居然都不知道雀金裘居然还有其它的颜色。”
黛玉巧笑嫣然:“难怪贾太夫人不知道呢,我也是哥哥给我的时候才知道,这雀金呢居然还有其它的颜色。听哥哥说雀金呢以绿色、蓝色居多,少有白色,因为这世间少有白孔雀。我倒怪喜欢的,所以就做来穿了。”
王夫人盯着黛玉里面的衣服,冷冷的道:“不知道外甥女里面的衣服又是个什么意思?”
黛玉嘴角一弯,什么意思,我就是要气死你,气得你吐血最好。明眸流眄,口中却温婉道:“哦,二太太是问这个啊,因我怕冷,这个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我哥就给我搜罗了这种料子,听说是一个很远的地方一种叫什么羊驼的毛织的,他们那里都叫什么阿尔什么帕卡的,以白色的最好,质感可与蚕丝相媲美,偏它却又是毛的,比蚕丝保暖到哪儿去了。因这种羊毛极少,万金难求,哥哥也好不容易才收罗了一点来给我做衣服,怎么,二太太有什么不满意的嘛。”
王夫人被黛玉噎的直翻白眼,她总不能说你这臭丫头怎么配穿这些,怎么配有个这么疼你的哥哥,这些都给我的元春宝玉还差不多。顿了顿,王夫人总算让自己平静了点,勉强道:“外甥女也该知道你二表哥就要成亲了,也该注意些。”
黛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哦,不知道我该注意什么,林曦驽钝,请二太太明言。”王夫人被她气得直接一个倒仰,几不成晕过去。她恨不得将黛抓玉在手里,狠狠的赏她两巴掌,然后对着黛玉咆哮:你还要我怎么说,我家要办喜事,你能不能别穿得这么丧气,你这不是存心要我不痛快吗?黛玉悠然自得的看着王夫人额头暴跳的青筋,嘴角一勾,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