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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别这样-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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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泽扭头便去了上房‘要媳妇’。
    如果母亲不允许,寄眉是迈不出家门的。砚泽皱着眉进了屋,见母亲满面喜色,心道,寄眉走了,母亲有什么高兴的。
    “你来了,见过你弟弟了么?”
    “……没呢,我回来见寄眉没在,寻思可能在您这儿。毅儿哭着要娘,我出来找找。”
    “你丈母娘摔伤了腿,她回娘家了。”周氏喜笑颜开的道:“不说她了。你弟弟和弟媳刚才来了,他们要离家去京城读书去。分了家,剩下的全是你们的了。我当初叮嘱寄眉给自己选个好妯娌,她还真就听我的了。选的这个常雯,要个头没个头,要能耐没能耐,到底是被寄眉给撵出去了。”
    “撵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

    周氏又开始拿自己的心思揣摩别人了;她一心想赶走砚臣,这么多年苦于没着手的办法。可陆寄眉来了;给砚臣娶了一房媳妇;用了不到一百天就将他们夫妻驱赶走了;不用说,自然是大儿媳妇动了脑子。
    “常雯娶的好啊;寄眉替我去了块心病。”周氏满口溢美之词:“原本以为你媳妇看人不妥;弄进来个木头似的二少奶奶。其实她心里有她的打算;给砚臣纳妾;搅的他们夫妻没法安宁;恨不得躲出去。哎呀,还真就躲出去了;以前我小看寄眉了;她确实有点手段。”
    虽然是夸寄眉,但砚泽听的不舒服:“纳妾是我的主意,跟寄眉没干系,她也不是想把砚臣赶走的人,您误会了。”
    周氏瞥他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她这是暗地里逼迫他们。平日里的事,你看不到,怎么就知道没有。你媳妇好不容易做了件得我心的好事,你怎么还不信?!”
    砚泽决定不跟母亲争辩了,既然她觉得寄眉聪明奸诈,满意她的表现,他也没必要争辩,叫母亲对寄眉失望。他冷声道:“……那您就这样想吧。”
    “嘁,知道你舍不得砚臣,可如今,是他要走的。儿大不由娘,我又不能拦着不许人家上京求学。”周氏横了儿子一眼:“你媳妇躲出去了,你也给我老实点,不许过去劝,没准砚臣他们就等着你去求他呢,你一到,人家不走了,我可不希望他们留下。你给我掂量着点!”
    “……”砚泽道:“姑姑腿摔伤了,寄眉回去探望,怎么是躲出去……”见母亲怒视他,改口道:“您说是就是吧。”
    心里乱糟糟的,寄眉不在,本就够他不舒坦的了,又听到砚臣要上京的消息,此刻心里更是针扎的难受。
    周氏见儿子一副憔悴的模样,不禁道:“怎么了?是砚臣要分家,又不是我撵他,你又什么不满的?敢在我面前摆臭脸,反了你的天了!”
    “没有,寄眉不在,毅儿哭哭啼啼的,我闹心。”砚泽胡诌道。
    “哦,那正好抱到我这边来,我好好稀罕稀罕我的大孙子。”
    那还是别介了。砚泽正色道:“不了,不能打扰您。我该回去看看了。”
    周氏不忘对儿子的背影道:“告诉你,不许给我拦着!”
    砚泽有气无力的道:“是。”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妻子不在,苦了砚泽了,孩子有吃有喝的时候还好,待天晚了,毅儿找不到母亲,咧嘴干嚎。奶娘哄不好,砚泽吹软硬兼施,也不作用,最后哭的大家都累了,砚泽靠在桌上发呆。毅儿爬过,揪着父亲的手道:“骑高高,骑高高。”
    “你跟我保证,叫你骑高高,你就不许哭了。”
    元毅吃着手指,红着眼圈点头。
    砚泽便叫儿子骑到自己肩膀上,在屋内无聊的踱步,不时仰头问:“你晚上能不能不哭?我明天就派人把你送到你娘那儿去。”
    “……”
    砚泽声音平直的道:“不答应是吧,那你下来。”
    元毅抓住父亲的发簪,忽然哭道:“呜呜呜呜……我要娘……我不下……”
    “不要哭,不下就不下!”砚泽心道,你人不大,倒是会折腾人玩。
    父子俩人正‘其乐融融’的享受天伦之乐,这时丫鬟来报说二少爷来了。砚泽忙赶紧把儿子弄下来,摆到榻上:“请他进来。”
    元毅嚷嚷:“二叔——”就要下地去。砚泽按住儿子:“你要去干什么?”
    “拿红包。”瞪大闪亮亮的眼睛,天真无邪的道。
    “前几天不是刚给过你么!”
    “……还要!”歪着头,舞着小手道。
    “……”砚泽道:“朝你姑姑要去。”
    “姑姑抠门。”
    你这个小家伙倒是很会识人,你舒茗姑姑确实抠门。
    这时砚臣走了进来,见哥哥在跟侄子说话,忍不住笑问:“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你快坐。”砚泽唤来奶娘:“把小少爷带下去。”
    元毅嘟着嘴:“爹——”
    “大人说话,你下去!”他瞪眼。
    元毅这才伸出小手攀住奶娘的脖子,一副不舍的样子出了门。
    等儿子走了,砚泽苦笑道:“你来了,可把我给救了,小孩子真可怕!乖的时候还好,哭起来比鬼都吓人,难怪叫爱哭鬼。”
    “……”砚臣先呷了口茶,才缓缓的道:“大哥,母亲和你说我的打算了么?”
    “……其实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砚泽有些生气的道:“这种大事,你应该先找我商量,难不成你觉得一定会阻拦你?”
    “我没这个意思。我怕,哥哥你一劝我,我就舍不得走了。”砚臣道:“一直受你的照顾,我如今成了家,该拿出魄力来了。不直接告诉你,确实有让木已成舟的想法,知会母亲后,开弓没有回头箭,逼得自己必须迈出这一步。”
    砚泽轻哼道:“是你自己逼自己的?还是我们逼迫你的?莫不是因为我多管你的闲事,让你你觉得烦了,要逃离我这个多事的哥哥和嫂嫂。”
    “绝没这个意思!”砚臣忙道:“我这次上京,第一个便去您给我找的大夫那里去瞧瞧……”说到此处声音很小了。
    话说自从砚泽知道弟弟身体不济后,便联络京城那边,打听是否有好大夫,偷偷介绍给弟弟。他虽然在妻子面前说话不着调,经常插科打诨,但在外面,一向认真办事。砚臣的事,大家都不懂,找大夫是最正确的做法。
    “哦。”砚泽还是有点赌气:“总之,你是没先告诉我,弄了半天,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也太过分了点。”
    砚臣抿了抿唇:“哥……我想离家上京,是从多处考虑的,一来是求学,二来便是瞧病,若是在家,粟城不大,弄不好便叫其他人知道了。”
    “啊?你这意思,岂不是说,正因为我给你寻医,你才搬出去的?今天母亲还跟我说是你嫂子把你们撵走的。其实敢情罪魁祸首是我,我给你纳的妾,给你寻的大夫,好心办错事,本是为你好,但几经折腾却把你赶走了。”
    “哥,你这想的也太多了。哪有往自己身上揽罪的。”
    “难道不是?”
    砚臣连连摇头:“真不是!母亲可以那样想,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更不要误会嫂子。上京一事,是我们自己的决定。我也不想老是闷在家里,去外面开开眼界。”
    他怎么误会寄眉呢,妻子对弟弟和弟媳的好是有目共睹的,若是经母亲几句挑唆就怀疑她,拿他不成瞎子傻子了么。
    “既然去意已决,那我也不拦你,反正走到哪里,咱们都是一家人。”砚泽道:“母亲提分家的事了,趁着父亲还不知道,你我先商量商量,然后我去禀告父亲,叫他定夺。”
    “……听哥哥你的。”
    “这么说吧,你是想像九叔一样,钱不够花就写信回来要,还是想一次清。”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别不好意思,你尽管直说。”
    砚臣不是九叔,还没功名,若是一次次回家要钱,怕是要惹人反感,时间长了,混不出样子,别人会觉得他只花钱不做正事了。但多要钱,这不是摆明了要分家么,所以是个左右为难的事,不好开口。
    砚泽瞧弟弟憋的面红耳赤,忍不住道:“好说上京呢,叫你拿个主意,你还这样困难,算了,你干脆留家吧,不放心你出去!”
    “……分家吧,一次拿清,我们好好盘算用这笔钱!”
    砚泽一挑眉:“好,没问题。不过容我这个做哥哥的多说一句,钱财在你媳妇手里,别经管不好,散了财。”
    砚臣认真的道:“我相信她,她会为我好的。”
    砚泽舒心一笑,点点头。
    “怎么没看到嫂子?”
    “哦,姑姑腿伤着了,她回娘家了,把孩子撇给我,差点烦死我。”
    砚臣道:“那明天是不是要过去一趟?我也跟你去。”
    “不用,她过两天就回来了。我去了,好像催促她,不让她探望母亲似的。她愿意跟母亲待多久,就待多久罢。”
    砚臣笑道:“可是你不去的话,就怕嫂子觉得你在这边又沾花惹草了。”
    “哼!我想沾花惹草,还需要她允许?!”明显底气不足。
    砚臣沉默片刻,道:“哥哥休息罢,我先回去了。”
    送弟弟出门,砚泽转身回来坐着,平时不觉得什么,待寄眉真的不在,忽然觉得四处空落落的吓人。于是叫人又把儿子抱了回来。
    元毅以为母亲回来了,一进门就搂着奶娘的脖子四处看:“娘呢?娘呢?”发现屋内还是只有父亲一个人,掩盖不住的落寞:“娘——”
    奶娘道:“小少爷以为是少奶奶回来了,本来都睡了,有一骨碌坐了起来。”言下之意,大少爷白折腾了儿子一回。
    砚泽抱过儿子,认真的道:“你娘不回来了,以后就咱们爷俩过了。”
    “……”元毅真的信了爹的话,愣了愣,茫然四顾,嘴巴里流出一条银线似的口水都没察觉。
    瞧把儿子吓成这样,砚泽没心思说笑了,赶紧道:“骗你呢,明天咱们就去找你娘。”
    元毅被骗了,嘴巴撅得的老高,大概在想他爹真无聊。
     
        
☆、第一百零五章

    约定好第二天带儿子去找妻子,当天晚上;砚泽自己睡不着;便把儿子留下来陪他。元毅不哭的时候,颇为可爱;砚泽一度觉得偶尔陪陪儿子,享受天伦之乐是桩没事。但元毅毕竟太小了;忍不住困倦;天色一晚就困的眼皮打架;手也不吃了,坐在那里;困得不停的点头。
    没办法;只得让儿子先睡了,砚泽没妻子陪着,寂寥的很,无聊间戳着儿子的脸嘟囔:“你娘不在,我将你照顾的也很好。你也懂事,很快就不哭闹了。可见,咱们爷俩离开她也能活……”
    看儿子睡的无知无识,砚泽轻声叹道:“我何必自欺欺人,寄眉不在,我一个人不舒坦,这日子没法过。”
    “……”元毅呼呼睡的非常香。
    “真羡慕你呦,什么都不懂。”
    既然睡不着,他干脆在脑海里清点着如何分配家里那些产业。 砚臣想走,他支持他。那么让父亲和祖父也答应他的决定就成了关键。老爷子是反对分家的,儿子们谁敢替提这茬,一准要严厉训斥。所以不能用分家的名义,有些事,变换个名字,实质还是那点事,迂回一下就能办成。
    翻来覆去考量砚臣的未来,砚泽思虑到天边放亮才睡着,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堵住他的鼻子,痒痒的,他正眼一瞧,见是儿子在伸手摸他鼻子下面,大概是觉得有呼出的热气十分新鲜,一脸的好奇。
    “……”你爹不喘气的话就死了。他揉了揉眼睛:“你醒的真早。”
    元毅茫然四顾:“娘呢?”
    “……”就知道找你娘,我不在的时候,怎么没听说你好过我。
    “娘呢?”他眼泪汪汪的道:“不要我了吗?”
    砚泽见不得儿子掉眼泪,赶紧哄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你娘不要我,也得要你。”
    元毅收回眼泪,重重点头,似乎很认同父亲的说法。
    “……”你这小家伙!没我哪来的你!
    砚泽唤来奶娘伺候小少爷起床,奶娘一进屋就直奔小少爷,用眼睛打量了一圈,见小少爷没丢肉没受伤,松了口气。就怕大少爷不小心,睡觉的时候,胳膊腿压坏了小少爷,见没伤着,才放了心。
    “你今天乖乖的不哭,我就带你去找你娘!”
    元毅一怔,明显觉得父亲跟昨晚说的不一样,可人还小,想不出哪里不一样,瞪了瞪眼睛,十分纠结。
    他昨晚上可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带儿子找娘,到了今早上,就变成有条件的了。
    元毅想不明白,只好满不情愿的答应:“哦——”
    其实最想找寄眉的那个人是他,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先去铺子转一圈,然后回来找砚臣商量分家的事,敲定具体的银两。再去找父母斡旋,不,找父亲斡旋。他想在见妻子之前,将事情处理好了,到时候对她也好有个交代。
    不知不觉间,愈加在乎妻子的态度了。
    砚臣好说话,似乎给他多少银子,只要能够糊口就行的样子。这叫砚泽捏了一把汗,弟弟连外面的柴米油盐价钱都不知晓,可怎么过日子。好在常雯能独当一面,听砚泽说了家里能够动的银两数,折中说了一个数目。
    这个数目恰好能让母亲疼一下,却又不至于跳脚,拿捏的恰到好处。
    分家跟敲竹杠差不多,既得在对方能承受的在范围内,又不至于一下子把人吓倒。
    自打上次受了瑞王府赃物的牵连,当铺的生意伤了元气,砚泽早有关了,重新置办别的产业的打算。如今弟弟要走,他正好将铺子盘给别人,然后将银子给弟弟一部分。他发现借着给弟弟筹备进京求学资银的机会,他可以将萧家的产业好好归拢归拢。
    偏僻地方的田产,该卖的卖,换了银子,给砚臣一部分,剩下的凑银子再买好地,方便收租子。生意不兴的铺子,该关就关了,没道理养着闲人浪费钱。到最后砚泽归拢家产上了瘾,差点忘记了初衷。
    倒腾来倒腾去,给砚臣凑了一笔可观的银子。毕竟家里许多叔叔,砚臣只是长子那房的庶子,分家能分出这么一笔银子,实属嫡出的哥哥善待他们,否则净身出户的可能都有。常雯记得大哥的恩情,在签字画押的时候,将银两数目又改小了些。
    聪明人办事,从来不会把路走死,常雯虽然拿了银子单过,但萧家永远是他们的依靠。少拿银子,留个好念,以后需要用到大哥的地方,或许还要他出手相助。
    剩下的便是如何说服父亲了。砚泽在外做生意磨砺多年,干的就是说服别人同意他的事。况且说服父亲前,做了一番准备,挑了个黄道吉时日,便上门跟父亲说了。
    萧赋林一听二儿子要离家,而大儿子不仅知道,还直接越过他的意见,把事情给办妥了,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们当我死了不成?!”
    砚泽当然没敢当父亲故去了,只是他掌管家里的大部分生意已成了不争的事实,不客气的说,翅膀硬了,他想做的事,家里的人拦不住。
    “爹,您听我说,我们早有这打算了。”砚泽决定把胡掰的理由说出来劝父亲:“自从我和寄眉从京城避难回来,深知九叔的厉害,如果没有九叔在京城做官,瑞王府说不定就闯进去抓我了。可是九叔最近越发不回家了,咱们也没人跟他在一起,时间长了,感情怕是要生疏了。我想叫砚臣过去,常跟九叔走动,对家里也好。另外,对砚臣学业也有好处,况且他在家,实在没用,既然成了家,就该立业了。这笔银子要多不多,要少也不少,够他用到金榜题名的了。”
    萧赋林若有所思:“难道不是分家吗?”
    “兄弟阋墙,过不下去了,那才叫分家。我们兄弟以后还要往来相聚,说分家不合适。”砚泽又加上一句:“母亲也是这样想的。”故意说的含糊不清,所谓的‘这样想’是指同意砚臣单独出去过还是别的什么,他偏不说清。
    “出去历练历练也好。”萧赋林道:“你祖父那里……”
    “那还得麻烦您告知。”砚泽马上说出这句话。
    “……”萧赋林恨恨的瞥了儿子一眼:“当然是我去说!希望你对你其他的弟弟也这样好!”
    砚泽立即露出一副‘您选我做继承人’绝对没错的表情,拱手道:“是,爹。”
    萧赋林一想,反正大儿子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庶出的弟弟好,生气归生气,也颇欣慰,起身袖手,背对砚泽道:“爹没看错你,你收心之后,终于成了一个有担当的人。”
    突然被父亲夸,他一愣:“是爹教导的好。”
    “嗯。”萧赋林满意的点点头:“看你现在的样子,把家里的事交给你,我才能放心,你以前啊,实在是……”
    砚泽耳朵听的都生老茧了。
    幸好萧赋林念叨了两句,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我听人说,你弟弟的身体不太好?”
    有邱姨娘嚼舌头,砚臣身体有恙的消息不胫而走,七拐八拐传到了萧赋林耳朵里,当然他是不信的,毕竟二儿媳妇一切如常。可放心不下,多问一句。
    “啊,砚臣的身体一直是那样。”
    “可我听说你又联络京城那边的大夫了,是要做什么?不是砚臣的话,难道是你表妹的眼睛……”
    “不,是砚臣媳妇,她长不高,砚臣很担心。”
    萧赋林道:“嗯,是该好好看看,去京城也好。”
    是啊,去京城也好,留在家里,求医问药早晚陷入流言的中伤当中。
    和父亲别过,砚泽回到自己院内,忍不住又落寞了起来。本来打算早早带着儿子去找妻子的,可忙起来,实在没空,便一拖再拖,转眼好几天过去了。
    不过总算忙完了,砚泽的伸了个懒腰,叫人备马,带儿子去找他娘。
    进屋见儿子在睡觉,他上去就晃了晃:“咱们去找你娘。”
    元毅显然不信他爹了,一天推一天,于是噘嘴不回答,兴致不高。
    “不骗你。”砚泽叫奶娘给儿子穿了厚衣裳,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就出了门。到了外面,元毅终于相信是去找母亲了,眼睛亮晶晶的,一直在说:“真的呀?真的呀?”
    结果太过活泼,‘张牙舞爪’的闹腾了一会,就累得蔫了。
    其实砚泽心中是颇有点不忿的,他忙着家里的事,没带儿子去接她。她怎么也不说想他们回到家里来,反倒心安理得的在娘家待起来没完。
    于是决定不给妻子好脸色,到了地方,带着‘欠我钱’的表情敲门。抱着儿子,表情冷漠的进了屋,准备质问妻子逾期不归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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