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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妻-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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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然是一位为了家计而苦恼的样子。

  裴东明吃了这么多年军粮,如今乍然踏足商海,书香有感于他创业的不易,最终咬牙退了一步,只道摇钱树是大家共有的,借是不借,但可以按着外面的市价,以后定点在裴东明开的酒楼表演歌舞。

  说到底,美人不是他们一家的。

  裴东明心头闷笑,揽着暖被窝里光…溜…溜的小媳妇儿,怀里温香暖玉,方才一番鏖战,趁着她身上香汗未褪,翻身上来耸动了起来,家里银子全是她的,她却是他的,这就足够。

  他以后只负责赚钱,而小媳妇儿除了负责花,还要负责生儿育女,说到底,还是小媳妇儿更辛苦些。

  第二日四个碰头,罗四海拈着胡须表示,呼延赞送的美人如今已经收归夫人旗下,他一个城守大老爷,怎好从妇人手中抢胭脂钱。

  老郭头自不必说,苦巴巴瞅着众人,眼神之中透露出‘你们懂得’的讯息,充分表示了自己不能跟婆娘要来美人在酒楼表演的苦衷,就差撸着袖子,将昨晚夫妻相合之时,郭大嫂子在他身上掐出来的青紫印来混充家暴的佐证。

  ——反正他常挨婆娘的揍,谁会知道这青紫印的由来呢。

  赵老抠自罗四海提了开酒楼之事以后,便自备了一把小算盘,准备充任帐房。他数字上不错,可惜一笔烂字,十个里头倒有六个是错的,还得回家向媳妇儿请教。如今拿出随身的小算盘,扒拉扒拉几下,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各个回家哄好自己媳妇,应该能拿到比别家便宜的表演费。”

  他这纯粹是在大打亲情牌。

  剩下的裴东明摸摸下巴,对昨晚的夜生活回味不已,略有些走神,等到发现众人将目光齐齐投注了过来,顿时略显尴尬的咳了一声,“不如我们就将她们这支歌舞队包下来,比别家酒楼出的价钱适当高出来一些,但要签个文书,保证她们能常拿出新鲜的歌舞出来?”

  这样小媳妇儿又能多分一些私房钱,心情定然更为愉悦。

  想到她笑容灿烂,裴东明就心里痒痒。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以罗夫人为首的女眷们寸土不让的悍卫了自己小金库的钱途。罗四海召集众人开酒楼,除了他家底厚,适当拿出来一笔银子之外,其余众人都拿出家中存银,又各向自家媳妇儿高息借贷了她们的私房钱,等于倾尽家财来做这营生。

  有了官府在背后的助力,盘下来的酒楼很快的便请了匠人来装修粉饰,准备开业。

  众人都是在响水混熟的,走到大街上碰上个百姓,这些人仍然按着他们旧时官衔称呼,裴东明认为不妥,索性逢人便自称“裴掌柜”,罗四海不便出面,众人信服裴东明智计与拳头,便将掌柜的重任交托与他。

  采卖之事比较繁琐,老郭头年纪大些,又向来细致,他便自称郭管事,回家去向郭大嫂子学习,跟着她上了十来趟菜市,恶补了一番挑菜的学问,从青菜萝卜到家禽蛋肉干货之类,还要向小贩讨价还价,一个大男人跟在妇人身后卖菜,惹的半城妇人都来瞧热闹。

  ——听说这位姓郭的武官怕老婆,没想到竟怕到了这一步。

  也不知道这位姓郭的武官辞官,是不是因为官当的大了,郭家这位母大虫怕将来管辖不住汉子,被狐狸精钻了空子,这才勒令男人辞官的?

  一时之间众人瞧着这对上菜市来买菜的夫妇目光之中都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不过郭大嫂子向来不是个怕人言的,老郭头又习惯了怕老婆这个角色,碰上别人投过来同情的目光,他还要倾情演出,背着郭大嫂子做出个愁苦万状的表情来,惹的那人更加的同情,他则暗自偷乐。

  年轻的时候,夫妻之间的矛盾冲突极巨,如今年纪老大,二人生活了多年,他如今跟郭大嫂子相处,渐渐显露出一种上了年纪的宽容来,被她跟在后面管东管西,也乐在其中,只觉生活真滋味,莫过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中间溜了个弯,这章缩水了一半……于是还有一章要补!!!

  什么时候,我能追上时间的速度,变成日更君啊?

  时间啊,求求你停下来一天吧!!!

  PS:最近晋江好像稳定,这章也没有在作者有话说里发,上次有位亲要求发,我想问问你,现在看得到不?还需要在作者有话说里发吗?

  最后,推荐朋友新开的女尊文:一个严肃正经,脸皮薄,又死爱面子的女人穿越后被两个男人调戏(大雾?)的欢乐故事小肥,可宰杀!

  ☆、110 招工

  酒楼的筹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店里的跑堂皆是武功高强的朝廷密探,裴东明已经与这些酒楼未来的员工们见过了面,对他们的身手深表满意,却发现他忽略了另一件事。

  酒楼的大厨是不消他操心的,罗城守家里就有最好的厨子,再招两个会做北漠菜的厨子就好。可是其余楼内诸如清扫洗菜切菜厨下打杂这些细致活儿,必要妇人来做才好。

  他一个大男人面试妇人,总归有许多不便,最后靠着月月上缴收入的保证打动了自家小媳妇儿,请她面试顺便培训这些前来做杂工的妇人们,条件只有一个,酒楼打杂的妇人须得是阵亡烈属。

  酒楼如今还在装修,内里乱的根本没办法落脚,夫妇两个商议,索性将面试的地点留了自家地址,招工的贴子就贴在府衙门前的告示栏旁边,四面八方的人们路过府衙都能看得见。

  别家的酒楼,打杂的妇人一月也只有五百钱到七百钱,这已经算是生意很火的了。但他们的酒楼打杂妇人每月皆是一两白银,消息传开了以后,裴家顿时门庭若市。

  这次招的人只需要十二名,厨下清洗打扫烧火诸事的八位,打扫酒楼的四位,但前来应聘的妇人总有近百名,秋芷和兰萱看着在院内排的老长的队伍,暗暗咋舌,很是忧心自家夫人的的手腕子。

  书香端正坐在起居室的书案后,提着小毫在本子上飞笔起舞,前来应征的妇人应她的要求先报上亡夫名讳及生前所在营及属官,殁于何时,此后再报家中人口,有无哺乳幼儿或者高堂之类,本人擅长之事……

  她问的太过详细,前面出来的将消息散开,这百人之中便有十几名妇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她们只是城中普通妇人,并非军属,皆是贪图那一两银子的工钱,这才想着混水摸鱼,哪知道查问的这般详细,只得作罢。

  书香这天面试的最后一位是老熟人——罗娘子。

  隔了这么久再见罗娘子,她面上的愁苦之色依旧很深,而且因为死了丈夫,便如攀椽而上的植物失去了依附,枯萎了似的露出一种萎靡的气势,连鬓边也有了星星白发。

  ——她也才不过三十几岁,连四十岁都不到。

  书香从案后起身,请她坐下,她诚惶诚恐站在那里,在破旧的棉袄上使劲的擦着手,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讨好,窥着书香的脸色道:“他婶子……自从老罗没了之后,我们的日子越过越艰难……连抚恤银子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漏发了……”

  书香内心微叹,便是老罗头生前,她的日子又何尝宽松过。

  她一边揉着手腕子请她坐下,一边十分为难的听着罗娘子絮叨没有男人的苦楚,仿佛老罗头活着的时候,因为家里有个顶天的男人,她便从没有艰难过,一切的苦难是这个男人没了以后才开始的……

  末了,罗娘子自觉自己今日这番卑微的诉说打动了书香,满含希望的请求她:“……打扫或者厨下的活我都拿得起,他婶子你瞧在我们孤儿寡母面上……”

  书香犹豫了片刻,支开进来侍候的秋芷,房里只留了她们两个,这才缓缓开口:“罗娘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不能帮你……”

  罗娘子急了,“他婶子,就算你不瞧在我们往日相识的份上,也求你瞧在我家死去的夫君面上……”

  提到老罗头,书香的面色便不好看起来。

  “就是因为老罗头,我才不能帮你。”书香自觉下面的话恐怕要给这个可怜而无辜的女人重重的一击,可是无论如何,她不能让罗娘子以为响水军做出了侵吞烈属抚恤银子的恶劣事情。

  “罗娘子可知道那一夜响水城为何城破?”

  罗娘子面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那一夜城破,对她来说是噩梦,牵着幼子逃命的艰辛如在眼前。

  “那一夜响水城破,并非我军没有守住城门,而是曾潜与老罗头密谋,老罗头带着几十人充作换防的兵士,支开了守军,打开了城门,向北漠人投降……”

  “他……他……”罗娘子被这个消息炸懵了,不可置信的质问书香:“我不信!如果是他打开了城门,为何最后他也死了?”

  战乱之中,老罗头如何死的,总有前来换防的幸存的军士瞧见的。

  “北漠人不念他的好,进城之时便将他砍死了……听说他的尸体被马踏成了肉浆……”这样的卖国贼,这样的死法已经是便宜他了!

  罗娘子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顿时滚了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书香心中替这个女人悲哀,也许在罗娘子心中,纵然这个男人有千般不好万般不是,总还是为国尽忠的将士,总有一二处令她敬仰之处,可如今……这么多年委屈求全的岁月,直是笑话一场。

  “这件事情虽然隐秘,但并非无人知道,只是老罗头已死,就算传出去,也只会令人为难你们母子,令你们母子再无存身之处。所以这些事便被压了下来。但是垦荒分田发放抚恤银子这些事情,依着朝廷法度,却不能照顾你们母子。这次招人……我也很抱歉!”罗娘子眸中眼泪如珠不断滚落,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这不怨你……我知道了……只能怨我命苦……”

  书香心中极为不忍。

  这个时代,女人的命运依附着男人而生,罗娘子本心并不坏,也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摊上这样的男人,可算是一生尽毁。她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五两银子,强塞进罗娘子手里,“罗敏还小,这点银子给他买些吃食吧……”

  ……

  这天晚上,裴东明拿着小媳妇儿记录的招聘员工的详细资料欣喜不已,哗啦啦来回翻了好几遍,见她还在中意的妇人后面写有详细的备注,录取原因,比如衣着干净,脸面手脚干净,家无幼儿待哺等各种原因,读来一目了然。

  “这上面所有人都留了住址,方便你找着核实之后再行录用。”

  今日这批妇人面试都未留准信儿,说好了三天之后会在酒店门口贴出来录用名单的。

  裴东明听得她这般安排,喜的抱过小媳妇儿便连连亲了好几口,“还是娘子有办法,以后这些事儿为夫都交了给你来管如何?”

  “你休想拿我当免费的白工使唤,雇个人也要工钱的。”她说着朝裴东明伸出手来,“本店今日帐今日了,概不赊欠!”

  裴东明苦着脸摇晃怀里的小媳妇儿:“娘子,你这般天天逼着跟为夫要钱,会将为夫逼成贪污犯的。”

  书香在他面上偷亲一记,拍着他的肩坏笑:“这就叫牺牲你一人,幸福我们全家!”

  “你……”

  这个坏丫头!

  傍晚的时候,苏阿爸牵着两头高壮的牛犊回家来了。

  生儿去开大门,愣是给惊住了。

  等到裴东明跟书香得到信儿,赶到后院去,他老人家已经将两头牛犊栓在了后院树下,又盘算着在哪里搭个牛棚来,见到裴东明立即招手叫他过去。

  “东明你来看这两头牛。”

  苏阿妈在一旁嘀咕:“好好的不多买几只羊回来,买什么牛啊?”

  她那两只羊早在后院安了家,如今已经长的高壮,只可惜还是两只光棍儿。苏阿妈早有就心想给两只羊配几个伴儿,不然白白养着他们,又不产崽又不产奶,总觉得白费了草料。

  苏阿爸乐呵呵的摸着这两只高壮的牛犊笑苏阿妈见识短:“老婆子你懂什么?如今响水城外那么多田地,开年春天牛价不知道会疯涨成什么样儿,我们不趁早买回来两头,种田的时候可怎么办呢?”

  书香与裴东明都是初次成为地主阶级,一个出自小商贩,一个作了多年的丫环,居然把这节事忘的精光。

  裴东明欢喜的拍拍牛犊的厚实的背,喜道:“这事多亏了阿爸,不然开春可就要抓瞎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苏阿爸满心欢喜的将这两头牛摸了又摸,“若非这几日我给一家田户的耕牛看病,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人种地呢,开春播种我也要跟着去瞧瞧……”

  书香与裴东明相视而笑,都为苏阿爸如今不再见外而高兴,索性也不提买牛钱。

  苏阿爸本来便想着住到这院里,挣了钱总要贴补他们两口子过日子,见他们竟然识趣的不曾开口问,更觉高兴。

  假若自己有儿子,儿子又娶妻,一家人在一起生活,挣了银子都为了把日子过好,可不是如今这番景象吗?

  连苏阿妈也察觉出了苏阿爸的意思,见两个孩子欣然接受,她心中也分外高兴,遂招呼大家:“晚饭都好了,你们站这里看牛能把肚子看饱吗?还不回前院吃饭!”

  众人轻笑,转头往前院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两天……于是我偷了两天懒……从今晚开始奋力直追日更君……十二点以前还会补一章上来的……

  ☆、111

  晨曦初起,城西狭窄肮脏的巷子里一处低矮的小院子,房门吱呀响动,闪出来一个细瘦的少年,大约十一二岁的模样,因其瘦,才更觉得骨头纤细到可怕,也许是没有足够的吃食。

  院子里统共两间小破房子,一个草棚,瞧着很是寒酸。

  腊月寒冬,早晨又极为寒冷,少年扯了扯身上的破棉袄,大约是他今年抽条格外的快,这棉袄便短了许多,少年的一截手腕便露在了外面。

  他熟练的进了房子旁边那间草棚,天色还未亮透,朦朦天光中,能瞧得见这草棚里土坯砌的灶台,锅灶瓮盆。他弯腰提起一旁的两只水桶,将它们各自勾在扁担两边的勾子上面便去挑水了。

  他个子虽高,但到底太瘦,挑着满满两桶水,总有些东摇西晃,好像下一刻便要被两桶水压倒一样,但他咬牙撑着,挑了两个来回,到底将水缸挑满了。

  少年的额头冒出微微的汗,这时候反倒不觉得冷了。他放下水桶去生火,拿水瓢往锅里舀了两瓢水,又在瓮里抓了三把米淘了,丢到锅里面,准备熬粥。

  不多时,草棚里渐有了米香味,少年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他这才闪出草棚,轻轻的敲另一间房门,“娘,醒了吗?”

  “敏儿,进来吧。”房间里传出妇人有气无力的声音。

  房里只有一张床跟一个缺了腿的小桌子,用土坯垫着勉强能用。桌上有盏油灯,墙角放着一口箱子,大约装些衣物什么的,可算是家徒四壁。

  床上躺着的正是罗娘子,她自昨日从裴家回来,便一病不起,默默流了一夜的泪,双目红肿,心若死灰。

  这少年正是老罗头的儿子罗敏,经过了这一两年间的颠沛流离,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从母亲的反常之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自老罗头死后,这么久以来,只有母子俩相依过日子,这反倒让他觉得这是自小到大最开心的一年。

  他想不明白母亲为何会这样的悲伤。

  “娘,你这是怎么啦?”

  少年的眼睛明亮,额头光洁,不过是一年时间,他已经改变了许多,不再畏缩阴沉,无论物质多以匮乏,总是笑意盈面。

  家里没有了老罗头的暴力虐打,他就好比没有拘束的小树苗一般尽情的舒展着枝条,个头猛窜,性格也与过去截然不同。

  罗娘子只觉心痛如绞,这般懂事的孩子,却有那样一个爹……但这件事与其将来他从别人口里听说,还不如她亲口来说。

  ……

  听到老罗头的死因,罗敏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淡漠。罗娘子只当这孩子被这件事吓傻了,禁不住又哭了起来:“你外公外婆将我嫁了这样的人,娘一生命苦也就算了,如今还带累了你……”她搂着罗敏大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仿佛要将前半生的苦痛尽数发泄。

  罗敏只等她哭的累了,这才像个大人一般拍拍她的背,“娘,他死了你不是应该活的更好吗?”

  罗娘子如今回想自己十数年婚姻生活,自成亲之后的点点滴滴,再到曾经做女儿之时的娇养,到如今这一年里母子俩相依为命,似乎才在茫然之中有了新的认知,自这个男人死后,她的日子的确是好过了许多。

  至少每日里不必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听到大门响整个人都要哆嗦起来。

  不是谁生来就应该被别人虐打的。

  与那样的人生活久了,她差点忘了自己也曾经过过无忧无愁的日子,每日快乐的笑,不必瞧人脸色,只消操心要吃些什么穿些什么或者帕子上绣什么新鲜的花样。

  罗娘子娘家姓白,原是响水街上一家绣庄的独女。响水城中偶尔能瞧见军士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驰过,少女一心想要嫁个军人,最后挑来挑去,挑中了老罗头。

  罗老头年轻的时候模样端正,嘴甜如蜜,将白家老夫妇俩哄的心花怒放,嫁了独女给他。哪知道婚后他渐渐露出真面目,吃喝嫖赌,白家家资被他败尽,连带着老两口三两年间也给气的撒手西去,最终留下了罗娘子一个人。

  好不容易她生下了罗敏,家计无着,军饷也指望不上,老罗头渐渐便向她拳打脚踢,生生将个弱质女流折磨的没有一丁点敢反抗的心思。

  ——只因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是更为暴虐的对待。

  罗敏拿了帕子去给罗娘子擦泪,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屑:“娘你难道还指望着他做个大英雄?他那样的性子,输了都肯给赌坊的人当孙子,实在没钱都愿意趴在地上学狗叫,又哪里算是个男人?当兵就是为了混个饷银,实在是连条狗都不如,娘你如今还没有死心吗?”

  罗娘子睁着泪眼瞧着站的笔直的儿子,忽然之间觉得这孩子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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