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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跟莲香催着郭大嫂子走,她就是不肯走,笑的好生促狭。
等到饭点,大妞二妞提着篮子过来了,揭开来,瓦罐里盛着汤,盆里有米饭,还有热菜,她这才拢拢鬓角起身:“哎,坐了这会子,多讨嫌了这么久,肚子饿了,也是时候回家吃饭了。”
房里坐着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书香无可奈何的瞧着她催促着大妞二妞放下饭菜,带着莲香跟雁儿出门去了。
燕檀起身盛好了饭,端到了床边,见书香要伸手,他却避开了,笑道:“今儿我也侍候大哥一回,嫂子且去吃,我来喂大哥吃饭。”
书香抬眸瞧他一眼,见他眼中笑意温煦,心中一动,原来他这是瞧见了她遮掩手上的烫伤,当下对他感激一笑:“多谢二弟,那就偏劳你了。”
裴东明眼睁睁看着自家娘子背过身去吃饭,换了个高壮的男人来,半天才郁闷道:“兄弟,被你喂饭,我都要少食半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今日更新的时间,艾草一冒头,就被群情激愤的人围殴,“让你丫的骗人让你丫的骗你人你魂淡你让老子刷了好几遍……”
“&&&…………&…………&”
被踩在泥里的艾草还剩下一口气,颤微微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朝天指:“擦~~~是谁说今日是愚人节的可以随便开玩笑戏弄人……老子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
外国的节日果然不靠谱啊!!!!
以后过节咱还是只过自家的节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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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写在愚人节之后的通知,今晚十点还有一更,真的不骗人,愚人节咱不是已经过了嘛,咩哈哈哈哈~~~~~向一直刷屏的妹纸们致上深深的歉意~~~~我就是来给乃们过愚人节哒~~~~~
平安
59
当夜,燕檀替书香打水烧水,又照顾裴东明洗漱收拾,自领着小铁回家,家中止余了书香夫妇。
往日这些事全是书香亲为,今日却出奇的由燕檀来做。裴东明虽然受了重伤,身上诸多伤处,唯独脑子不坏,哄着书香上了床,便要她脱衣。
书香尚不知他起了疑,又好气又好笑,“……你都这模样了,还不好好躺着,都乱想什么呢?”
裴东明躺在床上哼哼两声:“今日燕檀也太体贴了些,难道不是因为你受了伤吗?”摆明了要寻个究竟。
书香情知躲不过,但她当时心焦战场之上的他,烫伤了自己的手脚,又提着鞋子跑到城楼上去……种种张惶之事,实不想让他知道,免得以后他一上战场,就挂心她。
“还不是你走的那日烫伤了手?”她将包着的手举起来给裴东明瞧。
裴东明长呼了一口气,知道她身体无大碍,终于放下心来。
这次征战凶险,他早抱了必死之心,只当自己万难回来,临出征前将她托付给了燕檀,哪知道回来就瞧见燕檀这体贴模样,心里不由打了个结,这会想想,燕檀那副坦然的样子,不由惭愧万分,终归是他小人之心了。
他身上受了多处伤,肩膊被长枪扎透,胳膊腿上皆有伤处,当日拼杀太过,如今虽然躺在床上,书香却不能靠近他半分,生怕碰到了他身上伤口,只将被褥铺的离他有半尺之远,却又舍不得离他太远,巴巴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也不眨瞧着他,浑似怕他眨眼就没了。
裴东明给她这眼神瞧的心里又酸又疼,却又甜的厉害,还未曾说些什么,她已俯□来,以唇相就,温柔的吻了下来……
二人夫妻数月,裴东明何曾瞧见过她如此主动?情知这次吓坏了她,只抬起包的严实的手来,忍着痛意在她背上轻柔的拍,仿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终于放松了下来,抬起头时,虽热泪满面,有几颗滚烫的泪珠都洒到了裴东明脸上,到底笑意盈面,喜悦发自内心。
本来这件事到此便揭了过去,书香也打定了主意不教裴东明知道,哪知道第二日贺黑子回来,顺便探望裴东明,竟带了盒药膏回来,说是连存托他带回来给书香抹脚上烫伤的。
书香手受了伤,这两日又不能沾水,凡事都靠郭大嫂子跟大妞子帮衬着,连裴东明换下来的血衣也是郭大嫂子洗的,这会正到了午饭时间,她去郭家去瞧瞧午饭了,不防贺黑子闯了进来。
裴东明躺在床上,见那药盒子很是精巧,细瓷白盒,大约里面的药膏子也不便宜,随口笑道:“黑子你这记忆,军师说的是娘子手上的伤吧?你居然记成了脚……”
贺黑子从来是个炮筒,这会直接从军营里窜了回来,正渴的厉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手拎起水壶,一手端起个杯子,满满喝了三杯水,这才拿袖子一抹嘴,反驳他:“糊涂的是你,你家媳妇儿脚上烫伤应该不轻,应该是你烧投石机那晚,听说她是把刚煮好的一砂锅药都打翻,烫伤了手脚。”
裴东明瞳孔猛然一缩,只觉心疼的厉害,咬牙才没吭声。
贺黑子还当他不信,脸涨的通红,“她烫伤自己我倒没瞧见,不过你在蛮夷营里杀敌之时,她倒真是只穿了袜子跑到城楼去了,整个人都快成风里的叶子了,抖的厉害……瞧着真是可怜……”
裴东明的心猛的缩成了一团,这些事情,他全然不知。自他醒来,媳妇儿完全没有提过一句,既无抱怨也无担心的模样,只除了动不动就瞧着他发傻,眸子里全是爱恋难舍,他只当她是被战争吓怕了……原来,他在敌营之中浴血挣命的时候,她就站在城楼上揪心等待……
他几乎能想到她当时是何等可怜煎熬……这个小傻瓜!
他甚直,不曾注意到这两日她行走缓慢,脚步比平日轻了数倍,偶尔只瞧见她穿了一双新的绣花软鞋,鞋面浅浅,刚好裹住了脚趾……
可惜贺黑子全然不懂瞧人脸色,兀自说的起劲:“……后来我们都出征了,听军师说,她在城门楼上吹了一宿的冷风,等蛮夷战败,清理战场的时候,她就站在城门口瞧着被救回来的兄弟,找你不到,又光着脚在营里跑了两天……”
“……老郭头还说,你被救回来之后,还瞧见她昏了过去,被燕檀抱到了军师院里去……自你上了战场,她好几日没合眼了……”财
贺黑子这个直肠子,讲完了这些,又见他精神尚好,便辞别了他回家去照看怀孕的媳妇儿。
书香不知这一节,不多时,从郭家提了汤面回来,进门便见裴东明一副深思的模样,只当他在思虑此事征战之事,将饭食放下来,拿了碗筷来盛了一碗,闻了闻,赞叹道:“大妞子的厨艺竟是越来越好了,这肉面条调的真香。”
裴东明双目幽深,定定在她脸上,只觉她瘦的厉害,整张脸都还带着惊后的惨白色,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唇色浅淡,可是面上带着温暖的笑意,瞧着他就是心满意足的模样,拿筷子捞了面条来,吹一吹,喂了他一口。
他一口面条入了口,想要开口,不知为何,嗓子眼里卡住了似的,只怕说出一句话来,就能哽咽起来,好不容易吞了五口面条,将那股哽咽之意咽了下去,这才柔声问她:“我去打仗,香儿在家都做什么?”
这称呼倒让她一愣,从来没人这样叫过她,可是听在耳中,只觉熨贴,“左不过就是家里这些事,喂喂小鸡啦,做做饭啦。”见他还是期待的瞧着她,书香只当这男人在炕上躺了几日,不能动弹,这才想听听她说话,便做个鬼脸:“我还去伤兵营里帮过忙呢。”捞起一口面条,又喂了过去。
裴东明目中柔情缱绻,瞧着她的目光直似要烧起来一般,饶是二人相处了这么久,他受伤回来,又甜的蜜里调油,她也有几分招架不住,“你今日的目光瞧着实在有些古怪。”
“以后没人的时候,香儿就叫我东明吧?”
书香想一想,奇道:“不是应该叫字的吗?”
裴东明此刻瞧着眼前这张小脸,心内奔腾着炽热的岩浆一般,不知有多庆幸当初慧眼识珠,一时恨不得尽自己所能,将最好的都送给她,甚直连那位林相也感激不已,若非他被罢黜,焉能有自己今日这般福份
“我不过是商家子,又不是读书人,哪有字?”
书香只觉他今日说话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缠绵之意,整个人都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叫名字对后世的她来说最是自然不过,当下嫣然一笑,腔调拖的长长,“东明——”语声娇痴,见裴东明双目都要放出光来,若非此刻不能动弹,恐怕早如狼似虎扑了过来,索性调皮一笑,又拖长了调子:“东明哥哥~~~~~~”放下碗筷来,赶紧搓搓自己的双臂。
肉麻死了!
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裴东明却甚是享受,满心满眼的蜜意:“香儿再叫一声。”
虽然此举太过肉麻,可是亲眼看着他能从那样惊心动魄的修罗地狱里活着回来,这已经是上苍待她之福了。她面上全是狡黠的笑意。
“东明——”
“东…明…哥哥~~~~~”
裴东明躺在火炕上傻乐,脸上挂着甜死人的笑意,“香儿真乖!”
书香无语望天。
她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被人夸乖?
不过夸她的人全然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招招手要她过去,塞了一个东西给她。
书香定睛去瞧,却原来是个细瓷白盒,打开看时,一盒碧绿的药膏子,香味淡雅,不知道是什么用的。
“军师让黑子捎了回来,说是给你抹脚上的烫伤的。”
瞧见她惊讶失措的神情完全来不及掩藏,裴东明心中揪痛,面上却浑似无意,“黑子这记性,明明你烫伤了手,还说是脚。”
书香连连点头,一脸的鄙视:“就是!黑子哥哥这记性,捎句话儿都能听错,也不知道怎么上战场打仗的。”
裴东明笑的极是温柔赞同:“就是——黑子这人连撒谎都不会,就会老老实实讲真话。”
书香大张了嘴,模样又傻又可爱,裴东明恨不得将小媳妇儿搂进怀里好生疼爱一番,鉴于目前身体状况,只能忍了又忍。
“是谁大半夜光着脚往城门楼上跑的?”
裴东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慢慢板起了脸。
书香掩面。
——光着脚到处跑,实在太过丢人了!
仿佛这会才想起来,自己当时的行为有多失常。她垂下头去,小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不知道为何,心里涌上了小小的难以言喻的委屈。
她不曾瞧见,裴东明脸上心疼的几乎要碎了的神情,要极力的克制,才能不伸出双臂去将她搂在怀里。
“我还听说,你在城门楼上吹了一夜的冷风?”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敢跑到城门楼上去吹冷风。
果然他不在了,这小丫头就无法无天不顾身体开始横行了。
垂着头认错态度良好的某人乖顺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今回想起来,她当时也太胆大包天了,战事如此紧张,居然还不怕死的往城门楼上跑,要是真在营中,按军律,不知道会不会拖下去一顿军棍打死?
“把鞋袜脱了,我瞧瞧脚上伤势!”
男人难得一见的严厉声音在头顶想起。
垂着的小脑袋使劲的摇了摇,拒绝意味十分强烈。
脚面上的伤烫的太厉害了,又没有及时处理,现在瞧着很是可怖。
“你这样子不听话,我一上战场就往城门楼上跑去吹冷风,还烫伤了脚,万一我战死了,你可怎么办?”
这话仿佛炸弹一般,直直扔进了书香心里,她跳起来,一脸的惊恐,眼眶都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里面争先恐后的涌出来,“不会!不会!你怎么会丢下我一个人?”
尝过二人相拥的温暖之后,怎么可能再忍受一个人的孤寂凄凉?
裴东明双目蕴泪,从来温煦的面孔之上此刻全是心痛担忧,被她一览无余:“我不过是去了敌营一趟,你就慌成了这种样子,万一我死了……”不等他说完,嘴上便被捂了个严严实实。
他眼前是一张泪水滂沱的小脸,“我以后不会乱跑,你要上了战场,我就乖乖呆在家里,不到处乱闯,你肯定不会……”他怀里被撞进来一个纤瘦的身子,整个人被搂的死紧,好几处伤口顿时疼了起来,怀里的人放声大哭,仿似要将这些日子的惊惶煎熬都哭尽,不管不顾只紧搂着他。
裴东明的心都要被哭成几瓣了,哪里还会去顾忌身上的伤口,全副心神都放到了她身上,柔声细语哄劝着她。
“我要去打仗,你连自己都不爱惜,我可怎么专心打仗呢?”
呜呜呜 ~~~~~~
“你站在城门楼上吹冷风,万一吹病了,我还没回来可怎么办呢?”
呜呜呜(大哭)~~~~
“我是心疼你,乖,给我看看脚上的伤……”
呜呜 ……坏人,“就是不给你看……还敢咒自己……”
裴东明听清楚了她呜呜咽咽哭着说出来的这句话,面上笑容又辛酸又甜蜜,搂着她又哄:“我武艺高强,肯定不会有事,香儿要放心……乖,脚上烫伤给我看看?”
傍晚时分,好不容易哄的自家小媳妇儿不哭了,又将脚上烫伤重新上了药,眼睛肿成桃子的小媳妇儿不依不饶:“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咒自己,小心我——小心我不给你饭吃!”
裴东明认错态度十分之良好:“娘子我错了!为夫以后一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杀敌立功,给娘子挣个诰命回来!”
书香两手撕着他的腮子使劲往外拉,一脸的恼意:“我要那虚名做什么?你给我平平安安的出门,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
裴东明连连讨饶:“娘子我错了!我一定平安出门,平安归来。咱不要诰命,咱只要平安!”
撕着他脸的小手松开了,刚刚哭的红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她俯□来,在他额头亲了一记:“这才乖!”
裴东明双目湿润,面上笑意灿烂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这帮坏人……不求花花收藏就开始潜水了……霸王们,潜的太久了都爬上来透透气吧……
今朝醉
60
两个月后,连存在城中最好的酒家摆宴,正式认了书香这个义女。前去吃酒的除了军中与裴东明关系好的同袍之外,罗四海竟然也携一双儿女前来,场面一时热闹之极。
裴东明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这两个月里,夫妻两个日日腻在一处,只觉时间眨眼飞逝,郭大嫂子每次去她家,都要打趣几句,不过这两个人如果都皮厚的厉害,寻常打趣根本不能让他们脸红上半分。
今日连存身上穿着的,从内到外,全是书香一针一线缝制,为此郭大嫂子费了不少心。连存送给书香的是一对成色上佳的玉镯,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掏澄回来的,瞧着就不像是响水城能找出来的。
在座诸人大部分出身不算很好,但左迁跟罗四海可是世家名门出身,好东西见过不少。左迁对这些东西向来不甚费心,罗四海却担着个风流名儿,一瞧之下就笑了起来。
“连兄为了今日这认亲可费了不少心思,这对镯子瞧着可不像是响水城里能翻出来的东西。”
连存拈须一笑:“这对镯子还是亡母的贴身之物,如今替她认了个乖孙女儿回来,亡母若知,不定会多高兴呢。”
书香听得这镯子如此来历,哪里还敢收,方说了句拒绝的话,已被连存板着脸喝道:“既然认了为父,怎么连个镯子也不敢收?”
书香讪讪陪笑:“这镯子定然是袓母她老人家想要传给交母的,如今怎么能传给女儿呢?”
左迁在旁打趣:“其实镯子不难得,军师既然要送了给你,你便收着。最难得的是义母难寻。”
书香只得小心翼翼收了,裴东明却从她手里接了过来,顺手便套在了书香腕上:“义父既然送了你,你怎么能藏起来呢?还不快戴了起来。不过说起来——”他一脸讨打的笑意去瞧连存:“义父既然送了娘子镯子,不知道我这姑爷有无定仪?”
连存瞪着他,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倒完全没想过要送裴东明礼物。
满堂的人见得军师这副难得愣住的表情,顿时都轰然大笑。座中除了左迁跟燕檀,皆是携眷而来,贺黑子腆着脸道:“论理,我跟东明也是连襟,不知道军师有无表礼相送?”莲香在他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却推了另一边坐着的燕檀:“说起来,燕老弟也应该有一份的啊……”
连存看着大厅里如狼似虎瞧过来的眼神,懊悔抚额:“感情今儿都是来宰我的?我就不应该大张旗鼓的请客,就应该关起门来磕个头,吃碗面算了!”
座中诸人更是大笑,卫央不依不饶:“今儿可不光是军师认女一喜,这宴还是将军的饯行宴。”这话一说,厅内欢乐的气氛顿时一沉,罗四海旁边会着的罗桃依更是差点掉下泪来。
左迁在响水多年,与城守罗四海又相处得来,响水军是他跟连存一手所建,连存身为他的幕僚,自然是他走到那便要去哪里,说起来,这顿宴席过后,只等新来的响水驻军将领来了以后,交接了事务,左迁便要离开此间,前去金沙关驻守了。
两月前一战,响水军大败阿不通,左迁随后向朝廷报喜,数日前朝廷刚刚有恩旨下来,一应嘉奖随后就到,只是西南金沙关守将年老,所以特令左迁带一部分响水驻军前去驻守,另有将领在七月间前来接手响水军。
左迁调职一事,引得响水营中军心动荡 ,人心惶惶,好些人不知是去是留,也不知道新来的驻军将领是何等人物。就连罗四海心里也没谱,已去信让京中罗家暗里打听一下,只是如今圣旨未下,一切还不明朗。
这件事,只除了如今被贬为普通步兵的老罗头,恐怕无人能够拍手称庆。
老罗头自上次被关押,后来被左迁下令打了一顿板子,贬到辎重营去当步兵,连家人住的小院也被收了回去,如今罗娘子带着罗敏已经离开了军眷居所,去了城南普通百姓的地方,租了个小房子,闲时做些针线,或者替人浆洗过活。
这顿酒直吃到了三更天,雁儿莲香这样的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