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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妻不贤 作者:素衣渡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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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枫想了想,妻子直接跟郁城对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来没这个机会,二来,她也不需要对峙,她相信他说的就是事实。他小声数着妻子的恶行:“他说……你嫉妒,不敬父母、无子、话多,还藏私财……”其实还还差了一个‘淫’,但郁枫可不想让自己做龟公,于是没提。
    仅是他说的这几件,就足够让采筝怒火中烧的了,她咬牙切齿的质问丈夫:“你信了?”
    郁枫摇头:“没。”
    采筝冷笑道:“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这样看我?我记得,你可说过我无子。”
    “不是我说的,是母亲说的。”
    “你不信,你还告诉我?”
    郁枫觉得自己特别冤枉:“哼,那我以后什么都不告诉你了,分明是你要我说的,现在又不愿意了,什么人呐!”
    “……”采筝不许他躲开,凑过去,似是害怕的小声问道:“你也认为我犯了七出,应该被休?”
    郁枫不想正面回答,而是闷闷的问道:“你被休了,会怎么样?”
    采筝想了想,十分冷静的道:“改嫁呗,还能怎样?”
    这样的回答,大大出乎了郁枫的预料,他还以为她会撂下狠话,比如你们叶家老小都给我陪葬之类的话,结果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改嫁。
    他忍不住了,语调都变了:“你怎么能这样?”
    她冷声道:“凭什么不能?你们叶家要休我,难不成我还要痛哭流涕抱着你们大腿,求你们不要抛弃我?切!又不是没法活了,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大不了不喝你们家井水了,到哪不是活。”迟疑了一下,带着笑意道:“而且我若是改嫁了,准能把我爹气在嘴斜眼歪,我挺乐意看到那情景的。”她说的并非气话,外婆和外公都没读过书,反倒和三教九流来往密切,在他们看来改嫁虽不光彩,但也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采筝从小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脑子可没父亲那么顽固不化。
    郁枫觉得自己不仅是流鼻血了,连吐血的心都有了。他敲了敲胸口,顺了顺气,哼唧道:“你说喜欢我的,你还改嫁?”
    采筝叹道:“我喜欢你,奈何你不喜欢我,要休了我,那就不能怪我了。咱们好聚好散罢。”黑暗中,看不到丈夫的表情,但隐隐能感觉到他散发着‘悲愤’的气息。面对傻夫君,她说话半真半假,有赌气的意思,也有逗弄他的想法:“你不要我,我也不会缠着你不放!反正有那么多丫鬟想爬床呢,你随便挑个做少奶奶罢。”说完,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被子,仰躺下了。
    郁枫猜不透她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她出身摆在那里,她外公外婆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父亲仅是个小京官,离重视家门清誉的书香门第,差的不是一般远。
    虽未说明,但两人确实在暗暗较劲,谁先服软,谁就输了。最后郁枫熬不住了,扑过来吻住妻子的嘴,直到憋的采筝满脸通红,险些背过气去,他才放开她:“不行,你不许嫁给别人! ”
    赢了。采筝叹道:“你兄弟说我犯了七出,挑唆你休我,你不听他的吗?”
    掀开被子的同时,也去脱她的中衣:“让他滚,不听他的。”
    采筝忍住笑,冷声道:“爹娘让你休我呢?”
    “也不听!”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低头含住她的红缨。
    她觉得痒,咯咯笑道:“那你可要记住了。”
    发觉她的笑意,他一瞬间郁闷了,他觉得被她威胁了,并且被威胁成功了。不由得口中用力,让她嘶嘶抽冷气:“使坏呢,轻着点。”
    轻?非要狠狠糟践你不可。
    严大人百忙之中,亲自带着庄咏茗登门。叶显德一改往日对郁枫的态度,对他十分关心,在严大人面前表现的一派父子情深。
    庄咏茗没看到叶郁枫之前,表情凝重,因为关乎他身家性命,若真的伤了这位公子,他脑袋就要搬家了。但见到郁枫之后,经过一番观察把脉问话,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下了结论:“少爷的病,有望治愈。”
    严大人大喜过望,赶紧让庄咏茗继续写方子。但叶显德很冷静的问东问西,他关心儿子鼻腔中的淤血是怎么回事,庄咏茗解释说,是邪火下行化作淤血流出,只要淤血排净,邪火散尽,少爷自然能恢复清明。但光吃药是不行的,还要配合针灸。
    严大人似是十分相信庄咏茗的医术,在一旁道:“我这次见郁枫,确实比以前好多了,他之前看人都是直勾勾的,但现在不一样,显德,你看呢?”
    叶显德忙附和岳父大人:“如您所说,确实是这样。”
    严大人捋着胡须满意的点头,好像已经看到了外孙痊愈的样子:“那就这样吧,以后就让庄大夫进府给郁枫治病。”又问庄咏茗:“针灸,几天一次?”
    “月初、月中即可。”
    岳父如此信任庄咏茗,叶显德不好直白的说什么,便低声道:“希望郁枫这次托付对了大夫,太医院的御医来了几次,都束手无策。”
    严大人道:“我早就不信他们了,就你们还信。”
    叶显德陪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没遇到信得过的大夫。”严大人低头品茶,不和女婿多说什么,倒是郁枫从隔壁的屋子出来见他时,老人家立即笑逐颜开,放下茶盏,对郁枫道:“这些天,觉得好点了么?”
    郁枫默默摇头:“……没有。”
    严大人笑道:“没事,没事,慢慢就好了,今天外公有空,要不要去外公那玩啊?”
    郁枫摇还是摇头:“……不去,在家跟采筝生孩子。”
    叶显德碍于岳父在场,不好发作,只瞪了儿子一眼了事。郁枫并不担心外公和父亲的态度,他担心的是身后的庄咏茗,他会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是在装傻了?
    严大人也尴尬:“啊,那就不去了,在家吧。”又跟郁枫说了一会话,他起身离去,叶显德带着郁枫相送。在路上时,严夫人带着采筝也从后院出来了,看到妻子,郁枫立即扑过去,牵着她的手笑嘻嘻的玩闹。
    采筝于这时见到了庄咏茗,彼此相视了一眼后,又很自然的移开目光。郁枫拉着采筝往后院回,严大人见了,很大度的笑道:“别冻着郁枫,快让他回去罢。”
    郁枫得了外公的允许,高高兴兴的跟媳妇回去了。叶显德则跟妻子继续送岳父大人,直到府邸门口,亲自撩开轿帘让岳父大人坐进去。
    这时,叶显德才问道:“郁彬回京的事,怎么又没消息了,能不能劳烦您问问。”
    严大人沉着脸道:“到日子该回了就回了,吏部的事,我也没法问的太清楚。”
    叶显德道:“不用您亲自过问,派个人递个话过去催一催……”
    严大人白了女婿一眼,冷声道:“起轿——”轿夫便抬着轿子向前行了,撂下叶显德在风中无奈的叹气。
    他叹完气,忽然转身对妻子重重哼了一声,拂袖往府邸去了。心里则骂,这个死老头,娶了他的女儿,一点光没借上,不仅对自己的仕途无助,自己的子孙看来也沾不上他的光了。当初老侯爷为自己挑了个小小翰林的女儿做正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翰林仕途发达入阁为相,记得感恩,没想到这个严老头冷血无情,这么多年,竟没沾到他一点好处。
    “郁彬的事,你也不说帮着问问。”他责怪妻子。
    严夫人觉得好笑,郁彬就不是个省油灯,他回京对她有害无益,她不出手阻止,已是仁至义尽了:“多少京官捞不到外派的机会呢,郁彬有外派的好机会,怎么还不珍惜,急的回京做什么。”
    叶显德气道:“亏你还是嫡母,郁彬在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做小小的县官受苦,你也不说拜托父亲把他调回京城,此时还说风凉话。”
    严夫人冷眼瞧丈夫:“我说风凉话?你自己的儿子留不到京城,还怪别人了?”说完,扭身就要进门。叶显德于此时,猛地抓过她,把他拉到面前,表情扭曲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严夫人便像被人抽去了筋骨一般的瘫软下来。
    “哼,你好自为之罢。”叶显德推开她,大步迈进了院子。
    严夫人昨天狠狠骂了采筝一顿,经过一夜的冷静,不免有些后悔。颜采筝除了私自给儿子服药这点外,其他的地方无可指摘,况且庄咏茗也说流出淤血是病情好转的迹象,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他死马当活马医了,姑且信他了。
    采筝迎了婆婆坐下,殷勤的给她捶肩。严夫人回眸扫视采筝,颇为无奈的叹道:“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儿媳悉听您的教诲。”采筝一脸的恭敬。虽然有被休的可能,但现在严夫人还没开口呢,有挽救的可能,就要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回婆婆的好感。
    郁枫也替妻子求情,坐到榻上,哼唧道:“是我让采筝保密的,我不想看大夫,不想喝药!”然后指着采筝道:“现在好了,不仅给我喝汤药,还要拿针扎我!”抓起果盘里的花生朝妻子掷去。
    “呀!”采筝被打中肩膀,委屈的看婆婆。
    严夫人便对采筝道:“你不能事事依他!唉,罢了,你以后千万不能擅自做主了,就算是我爹吩咐你的,也不行。”
    她赶紧道:“儿媳再也不敢了,以后只听您的。”
    郁枫又开始撒泼,把果盘推到地上:“你谁的话都听,就是不听我的!我不要你了!”
    采筝暗暗恨道,你这家伙,昨晚上不是说好的么,你怎么又提‘不要我’这茬了?这不是再提醒婆婆休掉自己么。她忙过去摁住丈夫的胳膊,赔笑道:“我以后也听你的话。”
    他了她一眼:“那你写文书,签字画押,永不改嫁,我死了也不行,得为我守节。”为了怕妻子看穿他,又说了一句话做掩护:“戏本里都是这么写的。你连戏本里的人也不如吗?”
    采筝当即做出一个决定,以后不许他跟老太太看乱七八糟的戏,人都学坏了。
    

53、第五十三章

    采筝为了让他小声些,哄道:“别急,别急,我这就写。”
    比起儿子以前犯的傻,这次闹腾并不过分。严夫人虽无奈,却也没多阻拦,由着俩人玩闹。
    丫鬟取来笔墨,采筝为了哄丈夫,按他的吩咐写了,然后给他看:“这样可好?”
    郁枫尽量装傻,指着一个略显潦草的字迹问:“这个字念什么?”
    严夫人道:“不读书,就不会念。”
    采筝责怪的看了眼丈夫,心道不能由着你整日瞎逛,在赵先生回来开课前,得让你多背几篇文章。
    郁枫嘟囔:“读也不会念。”
    严夫人笑容渐淡,怅然叹道:“他外公说庄咏茗是个神医,也不知是真是假。他说流去淤血是驱邪火,不用担心,哎,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采筝不敢吱声,这件事是她违背严夫人做的,现在没出大事,她也可以松一口气了,但若日后证明庄咏茗是个大骗子,实则用药损害了郁枫的身体,她亦难辞其咎。
    严夫人扶额,又道:“他说只要继续用药,加针灸便可以医好郁枫,能是真的吗?”瞅了眼儿子,见他眼神懵懂无知,越发没信心了,忽而摇摇头:“罢了,罢了,听天由命罢。”
    采筝默默的整理了笔墨,使眼色让丫鬟端下去了,便垂首站到了一旁。严夫人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对郁枫和采筝道:“老祖宗还不知今日问诊的结果,随我去一趟知会她老人家。”
    采筝很懂避锋芒,从不‘顶风作案’,听了婆婆的话,赶忙去扶郁枫下榻,给他整理衣裳,到了外面下台阶的时候,问声细语的提醒:“小心着点。”
    郁枫心里明镜似的,不过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他乐于压榨她伪装的温柔。在路上时,把手伸进她袖管,尽情揩摸她滑腻腻的手腕,烦的采筝敢怒不敢言。
    到了老太太那,进了外间,被告知要等一会,说大太太在里面跟老太太说话。上次老祖宗说要替郁栋讨公道,如此看来,她应该在里面训斥郁坪的母亲尚夫人。
    果不然,很快就见尚夫人从里面灰头土脸的出来,见到妯娌,先是愣怔,继而略显气恼,她踱步到严夫人跟前,笑道:“郁坪做的事,历来瞒着我这个做母亲的,我也不知,你看看,真对不住了,郁栋请大夫花了多少,都算我们的。改天让郁坪过来亲自给郁栋兄弟赔不是。”
    不出意外,这一‘改天’就遥遥无期了。严夫人皮笑肉不笑的了:“郁坪病着呢,没法下床,道歉这事就算了,自家兄弟,又是误伤。为郁栋请个好大夫,就行了。”
    尚夫人道:“那我这就回去给他叫大夫。”走了几步,转身瞧着郁枫,关心的问道:“我听说你们今日也看大夫了,那大夫怎么样?跟我说说,我回去让下人去请。”
    她去请,岂不是就让她掌握了郁枫的病情?!严夫人自然不许,便虚笑道:“他外公带来的,我只知道是太医院的,旁的,我也不清楚了。”
    尚夫人很是失望的道:“那我回去,就请其他的大夫吧,定给郁栋好好瞧瞧。”说完,便出了门。
    采筝她们进去时,老太太好像还余怒未平,大丫鬟正给她顺背,见到郁枫来了,表情才好看了起来。
    严夫人对老人家当然是报喜不报忧,说庄咏茗承诺能治好郁枫,老太太高兴的不得了。
    采筝则捏了一把汗,她对奇迹是不抱希望的,若是到时候,郁枫没起色,庄咏茗进大监还好说,就怕严大人迁怒于把庄咏茗介绍给他的颜岑安。
    这些关系盘根错节,真真是牵一发而全身。
    赵先生要过完正月才能回来给郁枫上课,这就意味着还有大半个月的日子,郁枫无事可做。但采筝没打算让他闲着,拿着书本,逼他背书。
    郁枫体会到娶懂得识文断字的妻子的苦恼了,如果她是个白丁,此时两人肯定一心一意的扑在生孩子上了,哪会像现在这么烦。
    要是单背文章也好背,奈何郁枫不敢表现的过于聪明,只能磕磕绊绊的结结巴巴的背,既耗时间又耗精力。
    他要烦死了。
    采筝却有十分的耐心。此时许久不见丈夫出声,她从书本后,亮出一双美目:“又忘了吗?快点背!”
    “……”郁枫瞅着她,愈发觉得的她没事找事,嘴噘的高高的,就是不吭气。
    采筝将书扣在胸口,对他媚笑道:“你倒是长进点呀,背好了,咱们好做点别的。”
    郁枫听了,去抢书:“现在就做别的。”
    “不行!”她凶道:“背书倒是其次的,关键是练你的长性。”他不能总是四处胡闹了,等她有了孩子,他好歹是孩子的父亲,就算傻愣愣的,也总要懂些事了。
    他顿了顿,很直白的回道:“我就这样,不练。”
    采筝黑下脸:“又不听话了不是?你真不让我省心,等以后,有了孩子,大的操心,小的也费劲,那我可怎么活。”
    郁枫撇嘴:“你先怀了再说罢。”
    采筝一怔,随即大怒,把书直接砸在丈夫脸上:“我才进你们家门几天,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之前说两次还没说够吗?你还故意气我?!”
    淬不及防之下,郁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疼的捂脸。采筝还在气头上,捡起桌上的其他书继续打他:“我嫁进来还不足半年,没有孩子,怎么了,怎么了?”喊完了,低头哽咽道:“别人说就算了,你也嫌弃我,那你还说什么不许我改嫁呀,直接把我撵出去算了!”然后便要下榻离去。
    郁枫只是随口一说,不料妻子大发雷霆,忙拉住她:“我不说了,你别走。”
    采筝打算闹到底,使劲推开他,捂着脸跑了出去。郁枫被唬的一愣,双手托腮,不由得犯难了,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话说采筝出了屋门,见丈夫没追出来,略显失望,噘嘴埋怨道:“真是个小傻子。”但出都出来了,不好现在就回去,忽然想起郁栋来,便只身去了马姨娘那。
    经过几天,郁栋脸上的伤已结痂了,看着没有前几天那么狼狈了。见嫂子来了,深知采筝的厉害,虽不情愿,也站起来相迎,马姨娘更是不敢怠慢。
    采筝早就瞧出郁栋成不了气候了,之所以恶整他,完全是为了替丈夫出气,现在郁栋挨了打,也受了苦,采筝不想把人逼急了,此次来有示好的意思,拐弯抹角的暗示郁栋,那六十两不用还了。
    从马姨娘那出来,才进自己的院子,就见碧荷慌慌张张从院子往外跑,采筝啧道:“掉魂了?”
    “少奶奶,我要去找您呐。”碧荷一看就知是在外面待了很久,耳朵冻的通红,她脸上挂着笑:“燕北飞说,事情办成了。”
    采筝嘴角浮现笑意:“干的好啊。”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道:“少了碍眼的,以后咱们省心多了。对了,等过两天消息传开了,你让鸣绯去挑唆鸣翠老娘去找郁坪要人,这事要能成,够郁坪喝一壶的。”
    “是。”给少奶奶推开门,撩了帘子,等采筝进去后,碧荷紧跟其后,进了屋,她先去将炭火挑旺,然后又退了出去。
    采筝没打算给丈夫好脸色,进屋后便坐在绣墩上,背对着他。她是故意闹脾气的,总不能每时每刻和颜悦色对他,若是那样,他会认为她没脾气,好欺负,他会得寸进尺,得时不时的向他展现自己不好惹的一面才行。
    郁枫对她无计可施,他没哄过人,也不会哄人。试探着唤她:“采筝——”
    她听闻,干脆伏案不起:“别叫我!我又不会生孩子。” 郁枫穿好靴子,来到她身后,小声道:“我不说了,你别生气了,你生气……好可怕的……”他发誓,他说的是真话。
    “我可怕?我有你的心可怕吗?”她嚷道:“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这么往我心口插刀子。你不让我改嫁,就是为了虐待我一辈子吗?”
    也不知是谁虐待谁。郁枫心里到底是喜欢她的,借着自己可以装傻的优势,把手伸到她面前,认错道:“我错了,你打我吧。”
    采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勉强绷着脸道:“谁稀罕打你!”他会意,耍赖道:“给你亲下,你原谅我吧。”说着,硬把脸凑过去,弄的采筝哭笑不得,使劲推他:“讨厌,别过来。”
    两人拉拉扯扯的,不一会就闹做一团,滚到床上去乐了。
    她刚才得知了一个消息,她拜托燕北飞做的事做成了。其实她有自信一定会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她让燕北飞趁鸣翠出府,一个人的时候,弄晕了卖掉。至于卖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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