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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小曼呆呆地看着他,他此刻已经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勉强将剑提到胸口,接着一挥:“来吧!”
傲北双煞闻言,就挥着剑冲了过来,急得小曼大喊:“住手。”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的声音,傲北双煞已经双剑合璧快速挥了下来,青衣男子身形一移,但是以轻功著称的双煞怎么会让他逃走,又快又狠的剑已经劈了下来,青衣男子不敌,肩膀上又再次挨了一剑。
“凌飞,快……”小曼一顿,“帮忙”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凌飞的眼神制止了,是啊,傲北双煞成名二十多年,凌飞怎么可能敌得过?
是啊,等青衣男子一死,接下来就该要灭口了,凌飞此刻已经紧紧抓住身后的软剑,屋外的暗哨不多,这样打起来的话,身份自然会暴露,那么殿下的交代就完成不了!
青衣男子被逼到墙角,小曼赶紧喊道:“你们有什么仇啊?非要喊打喊杀啊?”
梁鹤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他回过头来道:“小丫头,人在江湖,就是这样的。”说话之间,不经意的杀气已经从他眼底泄露出来。
小曼头皮发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又一场真实的杀戮,可是自己依旧是无能为力!
“你们认识?”梁昇好奇地扭过头来问道。
认识?
不……这种紧张可怕的气氛以前也经历过一次,是在哪里?
对上青衣男子笑弯的眉眼,小曼的心猛地沉了下来。
密林中,小曼这才将视线移到青衣男子手中的剑,剑上确实有一颗蛮大的宝石,难道真的是……
“是你……”小曼惊讶地走近,全然忘记了危险,用眼神凝望着眼前的受伤的男子。
青衣男子这个时候,笑得更惬意了,他的眼只剩一条缝了,他捂着胸口咳一声,似乎在强忍着没有将血咳出来,他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晖王妃。”
倒是把傲北双煞吓了一跳,梁昇的手居然一抖:“郭清芙?”
梁鹤更是细细打量小曼,又望望梁昇:“上次我们劫持的就是她?”
梁昇放下剑,恼怒道:“我哪里知道啊!上次打开看到是个丫头,我来不及细看就跑了。”
“我也是。”梁鹤倒也老实,小曼脑后直冒黑线,你们还真是心照不宣呢!
梁鹤似乎在怪梁昇:“那你觉得她面熟?”
“我觉得她面熟,是因为……你不觉得她长得像谁吗?”梁昇已经彻底不理会墙角的青衣人,转而走向小曼这边,精明的小眼睛一直盯着小曼,让小曼的心跟着一紧。
长得像谁?
难道是像高刹?或者是像老娘?我怎么都看不出来?
青衣人重重地咳嗽将傲北双煞的注意力转移回来,他似乎有些撑不住了,双膝开始往下滑,眼睛的笑意也慢慢褪去。
“还能撑到现在,还是蛮有骨气。你告诉老夫,是谁指使你的?我们倒是可以考虑网开一面,你现在伤及五脏六腑,就算我们不杀你,你也时间不长了。”梁昇的话让小曼的心一紧。
这个年轻人的命不长了……
这个时候楼下异常地喧闹,凌飞手中的软剑不知何时已经收好了,他机警地拉着小曼到自己身后,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砰”的一声,两间房的门被同时踢开,涌进一批官兵,个个手持大刀,穿着的居然是天祈的兵服。
是天祈的士兵,小曼心中一喜。
傲北双煞显然是不喜欢被打扰,但是又没有问出想知道的东西,又不想直接杀了眼前的青衣男子,正欲去抓那男子,不想青衣男子这个时候眼神一亮,从怀中飞快地撒出一包粉末,立马将眼前的两个人的眼睛给迷住了。
这阵迷烟让两个屋子的人都猛烈地咳嗽起来,只有凌飞屏住呼吸并适时按住了小曼的口鼻,所以他们两个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傲北双煞飞快地从屋子的窗口掠出去,而青衣男子则早已经倒地不知人事。
而那群官兵不咳嗽后,为首的一个将领直接奔向那男子,喊道:“大人?”一探鼻息,接着松了一口气下来,命官兵来抬人。
接着他起来的时候,他顺着士兵望着的方向看来,看到小曼的时候,他明显地一愣,然后不确定地叫了一声:“晖王妃?”
凌飞依旧保持了警惕,他扫了一眼将领的腰牌,褐色的腰牌……是提督的将领,那么就是睿王爷的人。
小曼此刻才反应过来,立刻道:“是啊,你们……”这个时候她立刻被担架的人吸引了注意力,那个青衣人此刻已经闭上双目,蹙眉昏迷在担架上,但是双手还是紧紧抓着手中的长剑。
他到底是谁?
就这样,小曼和凌飞坐上了官兵的马车,其实是立刻从驿站调出最好的马车给小曼使用,而凌飞依旧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挥着鞭子。
小曼掀开马车帘子,后面的黑压压的官兵一排排,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这里虽然靠着天祈漠西城,不过还是处于中立的位置,按理说天祈的士兵不会这样多的人跑来这里才对,难得是为了救那个青衣人?
那些士兵看到自己都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看来晖王妃失踪的消息确实闹得沸沸扬扬,回去又要和姑姑解释一番了。
该怎么说呢?
就这样,小曼在思考回去的说辞,也不想问睿王手下的将领关于晖王的情况,她担心会起一些不必要的留言,反正很快就能到漠西了,那个时候问二哥哥就行了,他应该还是漠西做官吧!
上次,他惹怒了上司,真怕他会吃不了兜着走。还有那个娘,不知道还在不在?我该怎么装才更像郭清芙呢?
总不能老是以失忆为借口吧!
就这样,这一晚的连夜赶路,并没有让小曼感到疲惫,她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应付目前的情况,想着累了,就在马车的塌上安稳地睡去了。马车一颠一颠的,马蹄上也很响,士兵在后头奔跑的脚步声也不轻,这一切的声音,在小曼“快要回晖王府”的兴奋中以及赶路的疲劳中,都显得不那么吵了。
终于,小曼被马车外的将领叫醒后,她打开帘子一看,天有些灰蒙蒙的,原来是快要天亮了。
她还睡得有些迷糊,就在凌飞的帮助下了马车。
“清儿。”一个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小曼扭头一看,哇,这不是二哥哥郭明宣吗?矮小的身材使他在士兵中特明显,厚重的袄子领子里透着蓝色的官服,他此刻小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笑意浓浓的,朝小曼直奔过来。
“二哥哥。”小曼也跟着开心起来,这是郭清芙的哥哥,她真正的亲人。此刻,就是小曼的亲人了。
郭明宣一顿,接着还是笑着过来:“听到消息你要过来,我还不敢相信,一个晚上没有睡守在这里。”
也许是见到人多,郭明宣不愿意多说,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凌飞,说道:“是你送晖王妃回来的?”
“是。小人告退。”凌飞见到小曼安全了,就直接想走。
但是郭明宣哪里肯让他走,先不说妹妹这一个月的失踪还没有弄清楚,眼前的少年气度不凡,和他身上的庞商服侍根本不衬。
“哥哥,让他走。”小曼走到郭明宣耳边低声说道。凌飞是西雪域的人,不能困在这里,况且高刹有交代,万一天祈的人要追查她的下落,对凌飞不利就不好办了。
郭明宣正要说什么,被小曼牢牢按住了手臂,对上小曼的坚定的眼神,郭明宣再次环顾四周,接着故意高声道:“你帮晖王妃雇了马车,谢谢你,来人,取二十两的银子给他。”
就这样,凌飞接过二十两的碎银,在一群官兵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漠西军营。
是啊,是漠西军营。
小曼这才发现这里的环境和之前在回纥大营见到的有些像,都是帐篷,巡逻的士兵,燃烧的火盆,不同的是,地上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这里的路都是青石铺成的。
“庆弘?”小曼望见远处一个人的背影,但那人很快就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帐篷里去了。
“清儿!”郭明宣开始紧张起来了。
“哥哥,晖王是不是来了?我看到的是不是庆弘啊?”小曼这个时候已经兴奋起来了,她的脖子伸长朝那个帐篷望去,晖王是不是也在里面?
这个时候,那个大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庆弘站在帘子的一边,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了。他穿着一袭蓝色的锦袍,外罩一件黑色的马褂,高高的发髻依旧绑着白色的发带。
“晖王。”小曼高兴地叫了起来,接着不理会郭明宣直接跑了过去。
晖王这时才注意到一边跑来的小曼,他并没有出现小曼预想中的高兴表情,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处,丹凤眼中尽是冷漠。
小曼太高兴了,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就是小曼的手快要碰触到晖王的身上的时候,身后庆弘已经惊讶地喊了出来:“王妃!”
晖王一听,眼一睁,用手轻轻地一拂,将小曼的手挡开。
小曼此刻才意识到晖王的冷漠,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此刻半眯着,一脸的不悦,他细细打量了小曼一下,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道:“你就是郭清芙?”
第98章 晖王休妻
呃?他在说什么?
小曼不由得一愣,呆呆地傻站着。谁知晖王居然一脸厌恶的表情,侧过身子去,将视线移向远方:“郭大人可以先将令妹带回去休息了。”说罢,转身回帐篷,接着庆弘眼神复杂地看了小曼一眼,就直接将帘子放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曼目光呆滞地望着匆匆赶来的郭明宣,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冲过来,喘着气说道:“你还不知道吗?晖王爷已经清醒了。”
晖王他……他清醒了……
小曼的脑中一亮,晖王他不傻了!
不理会郭明宣的着急,小曼脑中一片空白,直接冲进了那个帐篷里。
晖王刚坐下,就见到小曼猛地冲进来,他有些不悦地皱眉,依旧没有开口。
“王爷……”小曼见到他明显不欢迎的表情,一时语塞。
晖王懒洋洋地躺在垫子上,拿起矮桌边的一本书,接着扫了一眼庆弘,庆弘赶紧上前一步,低声道:“王爷想休息,请您先……”
庆弘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曼已经直接走到晖王的塌前,有些不确定地叫道:“晖王?”
晖王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怒了,但还是压着火气道:“出去。”
冰冷的话语,冷谈的神情……这个真的是晖王吗?
“为什么?”小曼喃喃道,晖王那双明亮的眼睛不见了,那恬静的笑容不见了,见面的热情也没有。
“王爷。”一个声音急匆匆地跑进了帐篷,原来是在外面的郭明宣犹豫片刻,也跟着不顾礼仪地冲了进来,他朝晖王弯腰行礼:“下官失礼了,请容许我带清儿回去。”
说完,郭明宣就赶紧扯着小曼的衣袖,想把她带出去帐篷,不想小曼的脚像是生了根一般,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晖王,他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确实充满厌恶和不屑。
“到底是怎么了?”小曼几乎要喊起来,为什么会这样?晖王他医治好了,可是……
晖王把书轻轻放下,然后站起慢慢踱步到小曼跟前,嘴角泛起冷笑,他半眯着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曼:“郭清芙你都做了塞哈尔的小妾,难道还想着做我的晖王妃?”
小曼一听,胸口仿佛被堵住一般,她立马应道:“不是的,我……”
“不用说了!”晖王的眼像是会飞出冰刀子一般,他硬生生地打断小曼的话。
“本王不想听你的解释!”晖王一怒,甩开袖子,将手放在腰后,“快滚!”
“我……”小曼本来想解释,却不知为何,什么都说不出来,着急之间,眼中一片模糊,脸红耳赤。
晖王眼一瞥,朝着郭明宣冷声道:“带走她。”
郭明宣赶紧拉着小曼想走,无奈小曼已经情绪失控,她冲上前拽着晖王胸前的衣襟:“晖王,你不认识我了?”
晖王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冲过来,还不知死活地上前拉扯自己的衣服,他想甩开小曼的手,无奈小曼的手抓得牢牢的,想用武功推开她,却看见她的双眼满是委屈与心痛,她依旧用不确定的声音继续叫着:“晖王?”
可是一想到刚清醒后发生的事情,晖王一怒,用内力震开小曼,她没有留神直接摔到地上,来不及惨叫,就直接被郭明宣扶起,他不忍道:“青儿,晖王他已经……”
“本王已经清醒了,再不会任由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晖王对着还没有站稳的小曼厉声道。
他在说什么?玩弄于股掌之间?
小曼被他说得愣住了,在恍惚之间,郭明宣已经将她拽到帐篷外面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曼失神地望着帐篷帘子,晖王就在里面,可是……
“清儿,王爷已经清醒过来了。”郭明宣见她这个模样,心疼地说道。
“然后呢?”小曼呆呆地反问道。
郭明宣见此,直接拉她离开帐篷几步之远,才敢出声:“王爷一醒来,就听到你成为塞哈尔王子的侍妾是消息。”
“我没有……”小曼正欲解释,话到喉咙,就急得说不出来话来。
郭明宣一脸的不忍,接口道:“听说晖王爷清醒来后忘记了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其实也许是不愿面对,这谁知道?可是他一醒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你还是被睿王爷的人送回来的……”
小曼怔怔地听着,他忘记了这三年发生的事情?那是不是也忘记和我相处的事情?一想到这里,小曼的头脑一片空白。
那个温润如玉的晖王再也回不来了……他也不会那样冲我笑了,再也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高兴了。
“清儿,听说晖王爷醒来后,命人将你的东西都丢了!”郭明宣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不忍心看妹妹的神情。
怎么会这样?
小曼朝帐篷看去,晖王就在里面,可是我的晖王已经不在了……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模糊了这个世界。
“清儿……”郭明宣心疼地看着妹妹无声地流泪,止不住地叹气。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军营里已经传开了,晖王妃回来了,而晖王已经休书一封,要将王妃休掉。
“庆弘,这真的是晖王的意思?”小曼依然不确定,即使看到晖王那熟悉的笔迹,她仍是忍不住问道。
庆弘至始至终没有抬起头,他难得恭敬地低着头道:“是的。”
“为什么?”小曼只看到信封上的“休书”二字,大脑就停止思考了。
庆弘沉默,没有言语。郭明宣只好出声道:“你先回去吧!”庆弘闻言才抬起头来,一眼扫见小曼痴呆的模样,眼瞪瞪地看着那封信,还没有拆开。
麻木地撕开信封,打开白色的信纸,里面熟悉的字体已经飞龙凤舞地展现在眼前,
余少年意气,受皇上之命,娶妻郭清芙,汝毫无感恩之心,反生诡戾!汝巧言令色,深造祸,小肚鸡肠,令夫蒙羞。汝不遵从德行,与他人勾搭,坏夫名誉。
吾悔与虎狼为伴,吾愧与蛇蝎共眠!
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这是什么?令夫蒙羞?坏夫名誉?与虎狼为伴?与蛇蝎共眠?他把我比作了什么?晖王他在写什么?
小曼的血气上冲,怒极生悲!
她拽着休书,一口气冲向了晖王的帐篷,庆弘正好在外边,他欲阻挡小曼进去,在里面的晖王听见了动静,冷声道:“让她进来吧!”
第99章 晖王的决绝
晖王冷眼看着走来的小曼,此时她气喘吁吁,目露凶光(因为太生气了),发髻凌乱(因为在马车上睡了一个晚上),穿着庞商的衣服显得不伦不类(来不及换衣服,晖王的休书就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曼此刻已经从晖王冷漠的态度中恢复过来了,她拿着那张休书在空中晃着,喘着气问道。
晖王坐着动也没有动,他气态神闲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接着慢慢地端起,似乎想要好好地品茶。
小曼被他这悠哉的喝茶态度弄懵了,反应过来后,小曼的声音大了起来了:“我在跟你说话呢!”
要是以前的晖王,一定在自己说话的时候,用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望着自己,里面满是温柔和信任。
现在的他,即使听到自己的声音,头也不会抬起来,他将精致的茶杯移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这三年来的,你的礼仪倒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什么?
“你……”小曼一听,气塞在胸口,出不来。
晖王本意也不是喝茶,他见到小曼气得发抖,脸涨得通红,圆圆的脸上尽是复杂的神情。放下茶杯,他缓缓说道:“这三年的事情,本王一件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了?
“不过我还记得,你之前好像诅咒过我呢!”说完这句话,晖王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小曼身上,目光中的凌厉令小曼一颤。
又不是我诅咒你的!但是,这句话却不能说出口。
见小曼不出声,晖王冷笑一声道:“你嫁进晖王府,是怎么对本王的?”
怎么对?小曼疑惑地看着晖王,只见他再次一挑眉:“你在赛棋会指示本王闹事,你可记得?”
呃,那是因为我不会下棋。
“你将本王踢下池塘,泼水给本王,甚至还要本王给你捶腰,这些你可记得?”
呃,这些……
“你不愿嫁进晖王府,在花轿上自杀,你的花轿甚至没有进宫行礼,这些你可记得?”
自杀的不是我,可要我怎么解释?
“你嫁进晖王府后,与三弟依然暧昧不清,这你可认?”晖王的声音依然不温不火,仿佛说的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不是的,我没有和睿王……”话到一半,小曼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好奇地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你不是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吗?是谁故意告诉你这些?
晖王听到,更是气恼,表明上仍是不动声色:“宗卫的人一直在帮着本王记录每一天的事情,你对本王不敬,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说到最后,眼睛狠狠地瞪向小曼。
那你就知道每一天发生的事情了?
“你做了塞哈尔的小妾,就乖乖呆在草原上即可,何必回来自取其辱!”晖王的话像是一把利剑刺向小曼心中。
休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小曼险些站不稳,他在说什么?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冼庄儿都帮着你说话,你是用什么方法得到府里的人的心呢?”晖王重新将视线移到茶杯上,修长的手指划过茶杯盖,打开盖子,上升的热气直接模糊了晖王的眼睛。
她怎么一副那么伤心的模样?她不是一直在帮着三弟做事吗?
“念在你父亲的份上,没有让你以死谢罪,你就该知足了。我留你一命,你好之为之。”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