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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蒋烬雪都带着些关切的眼光瞅了他几眼。
或许是没有颜瞳在一旁咋咋呼呼,蒋烬雪有些不习惯,她给颜瞳发了个消息:“被欺负了?”
颜瞳往蒋烬雪那边看了看,蒋烬雪正好也抬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复:“不是。”
蒋烬雪站起身拉开椅子,朝颜瞳勾手指,魅惑一笑:“过来。”等颜瞳听话的过去之后,蒋烬雪已经蹬着高跟鞋当先走了。颜瞳愈加诧异,忍不住问她:“做什么?”
蒋烬雪抬高下颌,冷冷道:“报仇。”
颜瞳瞪大眼睛:“?!”
反应过来后的颜瞳不顾还在办公室的其他同事,一把拉住蒋烬雪,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办公室众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瞧着颜瞳和蒋烬雪,只见蒋烬雪姿态高傲,长眉挑起:“怎样?”
颜瞳心里烦躁,当下没好气道:“怎样也跟你无关。”
没想到蒋烬雪反而笑了,她抱臂斜斜立着,啧啧两声:“还有脾气了。”没等颜瞳答话,她又一把挽住颜瞳的胳膊,道:“出去走走消消火。”于是不由分说的拉着颜瞳进了电梯。
电梯里面静悄悄的,办公室里却炸开了了锅,于是又一个版本在设计科传开了——美人其实早已经被某人真情打动,当某人终于决定要抛弃这段无望的单恋之时,美人终于按捺不住,于是主动出击!
O!M!G!
蒋烬雪把颜瞳拖到鸿羽大楼前,意义不言而喻,而颜瞳则是满心的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蒋烬雪突然间为什么会对他的事情关心起来,正想问的时候,蒋烬雪先开口了:“他是不是对你始乱终弃了?”
颜瞳满脑黑线,莫名想起了那个崔二姑娘,但是将烬雪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时候到底是搭错了哪根筋?
没等颜瞳否认,蒋烬雪道:“昨天我看到他和另一个男的在一起。”
颜瞳笑道:“是张祈吧。”
蒋烬雪凤眼微瞪,道:“不是那个老流氓,是个很年轻的,跟你差不多高,比你瘦点,身上还带着伤。”
颜瞳先注意到她那句老流氓,听到后面才隐隐想到:“难道是狐狸?”说起狐狸,他不禁又想起些前世的事情,心内又有几分失落,站在原地不说话。
蒋烬雪试探着拍了拍他的肩,似乎是想安慰他。颜瞳抬头想告诉她没什么,目光不小心就看到了她口中的老流氓正朝这边走,想起现在还下落不明的张星陌,他很不厚道的就把蒋烬雪推了出去,道:“来找你的。”
蒋烬雪一看到张祈,眼神就禁不住一冷,张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和美人“偶遇”几次之后,他感觉和美人越加接近了,前两天他还把房子租在了美人楼上,这两天忙着搬家都没有顾上和美人见面,这次怎么突然就收到了美人的冷眼?
张祈被蒋烬雪瞪了一眼之后,讪讪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很平常的蓝色衬衣咖啡色长裤,头发也梳的很整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等张祈去和蒋烬雪搭讪,蒋烬雪已经绕过张祈风姿绰约的走了。
张祈本来想要追上去的,两步之后想起来自己今天来的正事,于是又走到颜瞳身边,问道:“小成呢?”
蒋烬雪走了几步回头见张祈和颜瞳聊上了,眉毛一拧,什么也没说又扭头走了。
颜瞳道:“不知道,你们约好了吗?”
张祈:“不是,昨天有事情小成没找到我,我收到消息后才过来的。我那侄子现在还没回来?”
颜瞳点头:“还没,成哥给你留了什么消息,他告诉你商文斐了吗?”
张祈听了之后身子明显一震,惊道:“商文斐!”
颜瞳奇怪:“他怎么了?你认识?”
张祈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要是真和他有关的话就不用麻烦你和小成了。我先回去,你告诉小成,他们成家都让张家转告了,妖祭一定要让他回去。”
颜瞳还想问什么是妖祭,张祈已经转身走了。而张祈一走,颜瞳的眼睛就突然间剧烈的疼起来,他闭着眼睛用手按着,只觉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里面溢出来,不一会就淌了他满脸,有些流进嘴里,是铁锈一样的腥味。
“本王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受到那个人的干扰!”逝颜暴跳如雷,却无计可施。
颜瞳无暇说话,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代替他说:“对不起……”
被血模糊的眼睛隐约看到一个影子在靠近他,等他确定了那人是谁之后,他却已经身不由己的飞速退后到那个人触碰不到的地方。
逝颜道:“不要怪本王自私,如果你现在崩溃了,本王很快就会被裂缝吞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王也曾经为人。”
颜瞳失去意识之前,听见的是成蔚然失控的呼喊:“颜瞳——”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我,说好的完结呢?最近画图画到想吐,于是就码码字缓解一下~预计也就三两章完结,第四第五卷看情况再说吧,这么惨淡的的数据很是让人没有再写下去的打算,是因为太没逻辑思路太乱写的太渣了吧,脸皮终于越来越薄,虽然不晓得到底收藏的40多个有几个还在看,不过还是感谢这40多个人,也很感谢退掉收藏的人,谢谢,因为快告一段落了
☆、鬼魔
第二十八章鬼魔
逝颜去的是一片延绵的雪山,在某个地方有个隐藏的山谷,山谷隔绝着外面的风雪,俨然是另一个世界,里面开着不会落的花。
那里面的水都是温泉水,但有个湖里却冒着森森寒气,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一旁,低垂着头好似在沉思。
逝颜唤了声:“沉戟。”
那个身影颤了几颤,缓缓转过身子,手中拿着一块连着丝绦的玉符。
沉戟单膝跪地,将那玉符呈到逝颜眼前,沉痛道:“王上,谷溪不在了!”
逝颜先是一惊,而后问道:“怎么不在了?”
沉戟摇头道:“末将不知,只知道谷溪的玉符从不离身,但是末将身在鬼界却突然接到了她的玉符,这说明谷溪不在了。王上,玉符上面有谷溪的咒印,我打不开。”
逝颜刚接过玉符,那连着丝绦的东西便又从逝颜手中脱手,飞跃到逝颜眼前,忽然化为两个灰色的字迹——崔宅。
逝颜一看便知谷溪要说的事情是什么,他眸中神色一冷,却未在沉戟面前表现出什么。沉戟却待那字消失不见时按捺不住,激动道:“定是那善若欺人太甚!王上,请下令让我去把善若碎尸万段!”
逝颜却沉思半晌,问他:“谷溪素来与沉渊较为亲密,为何这次却将玉符送到你手中?”
沉戟想了想没想明白,只觉得心里怒火冲天,急于去发泄:“或许是沉渊太优柔寡断,谷溪想让我去给她报仇。”
这番话刚一说完,逝颜的神色就阴沉下来,沉戟自知说错话,跪在原地倒也不再开口了。
逝颜道:“这事你不必去管,人界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你回鬼界去吧。”
沉戟应声而退,逝颜在原地站了一会,而后也离开了。
崔家逝颜和颜瞳一起看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且也不像藏了善若真身的样子,若说让逝颜感到不适的地方,唯有那只白色的猫。
穿越雪山的时候,逝颜眼前浮现出当年的画面。
那时候他虽为鬼界之王,却时常到人间游赏,有时候带着沉渊和谷溪,有时候则只是他一个人,他在一条破败巷子的尽头遇见了一个堆石头的小女孩,女孩有十一二岁,长的倒是水灵动人,她堆的石头总是倒,这让她很是烦恼的把笑脸皱成了苦瓜相。
看到逝颜的时候,女孩眼中像是出现了希望,拉着逝颜就叫逝颜帮他堆石头。那女孩自然就是何施施,不过她那时候不姓何,而是姓云叫云施儿,这条巷子所在的地方叫做云庄,曾是个很繁华的小镇,但是因为战乱被摧毁的满目疮痍。女孩在战乱的时候撞伤了头,脑子不太灵光,她堆石头是想让石头变成房子,当做她曾经的家。
逝颜不忍女孩失望,于是用法术把一堆石头变成了一座小房子。之后他又把沉渊派到人界,帮助云庄的人们建设云庄,在云庄快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时,逝颜架着马车于夜去巡视过一番。而那时云施儿也恢复到和她年龄相应的心智,她看见了夜间张扬在半空中的逝颜,没有认出逝颜是她曾经见过的,却对逝颜心生爱慕。
后来逝颜和云施儿两情相悦,却被以驱妖闻名的法师善若多加阻挠,逝颜作为一个不完全的人,或者说是为鬼界至尊,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不能接近猫,一旦被猫接近就会丧失理智,做出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事。善若利用一只猫妖,让他尽显戾气,当着云施儿的面把那只猫妖撕成了碎片,等他回过神时,何施施已经被他的怖态吓跑了。
而善若并没有由此罢手,他招来恶鬼将沉渊辛苦建设的云庄全部都毁掉,还告诉云施儿逝颜是鬼,那些事情都是逝颜做的。当初逝颜作为人界的将军出战的时候便是因为太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杀虐又太多,以至于上天都帮助敌军用流沙将他们千万的人马埋在地底之下,他自认为不能再造杀孽,对善若百般容忍,以至于善若竟然将他在人界的真身毁去,他才怒不可遏,将善若逼至死地。但是善若有两个师兄妹,在他临死前他们三人竟合力将逝颜封印了起来,这一封印便是上千年之久。
千年之后,善若又故技重施,还是不肯放过逝颜。
——这次善若倒是改变了方针,先拿他的属下下手,就是不知道他下一步该如何做。
在没去崔宅之前,逝颜决定先去找沉渊。
沉渊在鬼界叫沉渊,在人界却有名有姓,甚至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是在当年随逝颜出征之时唯一一个没有被流沙掩埋的,但是他也成了鬼,人没死,心已成了执念,一心跟随在逝颜左右,可以说,沉渊这个人是个活了千把年的老鬼,他见过形形□的人,也见过形形□的鬼,不管是人界或者鬼界,他都能泰然处之。
但是现在他不淡定了,主要是跟前有只蚊子一样的女孩不住的嗡嗡嗡,他什么事也做不好。
崔琬自从上次和沉渊见过面之后就对这位很有古典魅力的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弄到了沉渊的电话和住址,两天都跑了三趟沉渊在人界的暂居地。
沉渊脸上还带着淡然的笑,虽然心一些不好的预感已经越来越强烈,却好声好气的对崔二小姐道:“崔小姐,你确定你要知道的问题和你的专业有关么?”
崔婉拿着记事本,坚定的点头:“当然,我要知道我画出来的插画人物是不是比例完美。”
沉渊笑道:“那要不要我脱了衣服你亲自来量一下?”
崔婉刚想点头,脑子里霎时冒出了一个名为矜持的词,于是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道:“穿着衣服其实是一样的,我就想知道你腿有多长,你自己量也是一样的,给我个大腿小腿的数据就行。”
沉渊低头凑近崔琬,声音中充满着诱惑:“那你不想知道我有几块腹肌么?还有胸肌如何?”
崔婉被他凑这么近心里跳动的厉害,一下子推开沉渊,惊慌失措的像只小鹿,说了声:“不想!”然后就慌忙逃了。
这崔二姑娘一向嚣张跋扈惯了,人却是难得的天真单纯,在沉渊看来就是不谙世事。崔琬走后,沉渊回想了一瞬,觉得那姑娘挺好玩的,刚准备关门,没堤防门口站着个人。
颜瞳的容貌,颜瞳的说话方式:“调戏小姑娘挺有成就感么。”
沉渊刚要笑他两句,猛的神色就一变,连忙躬身,道:“主人!”
逝颜收回装模作样的笑,问道:“谷溪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听了逝颜的话,沉渊心里的不安立即转换为一块大石,压制他的胸口让他呼吸不畅:“谷溪出事了?”
逝颜一怔:“我以为你知道。”
二人对视一眼,皆在瞬间勃然变色。
一瞬之后,逝颜身上的电话响了,今天他带着颜瞳跑路的时候电话一直没响过,甚至于连成蔚然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这时候有人打来,逝颜奇怪的拿出来看了一眼,那人却是宁曦。
宁曦在那边道:“可以过来陪陪施施吗,她想见你。”
逝颜和沉渊分两路走,一方去医院,一方去了崔家。何施施的眼睛时好时坏,还没见到逝颜的时候尚能看到一些东西,逝颜到了跟前,她却什么也看不见了。给她看眼睛的医生容卿如也在,见到逝颜,容卿如没看出任何异样的东西,还问他成蔚然怎么没和他一起。逝颜学着颜瞳的样子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后容卿如就离开了。
何施施看不到东西,感觉到逝颜的接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叫道:“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逝颜搂住何施施,柔声安慰道:“不会,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何施施道:“逝颜哥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样喜欢你。”
这一瞬间,逝颜竟然产生了将颜瞳的身体据为己有的想法。他抱着何施施,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的宁曦,神情微微一变。
话分两头,还没到崔家的沉渊只见到漫天的黄沙,好似沙尘暴席卷了这片房区一样,他站在不远处观望着那一片风沙,准备再观察一会然后就过去看看,没料到路边冲出来一个人,抱住他就开始叫:“不要进去,不要接近那幅画,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沉渊还没打算进去呢,被人拦腰抱住的感觉尤其怪异,于是他拉开自己和那人的距离,在看到那人的面貌时吃了一惊:“徐子逸?!”
那人正是徐子逸,他蓬头垢面甚是落魄,说话的时候有两行泪水滑落,一字一句道:“谷溪就是那样不见的,我哪里都找不到她。”
沉渊定定的问:“谷溪?”
徐子逸道:“是的,是一张画,上面画着山水,但是画一打开,谷溪就消失了。”
沉渊又问:“现在的情况,是画卷打开的样子吗?”
徐子逸点头。
沉渊一直等到沙尘消散殆尽才走到崔家后院门前,从他站着的地方可以看见崔琬和她哥哥站在一起,她哥哥手里还拿着个东西,丝绦的一段垂在风里,一摆一摆的,中间有零星的光芒闪动。
沉渊心里大惊,一时竟连思考都忘记了。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天之内知道两个有几千年感情的同伴的噩耗,饶是他再是豁达淡定,也有些不能接受现实。
徐子逸道:“你们是鬼,那个人他是魔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想说的说不出来不想说的废话又说了一大堆——不好!这是烂尾的预兆==下个故事一定要琢磨大纲的说==
☆、真假
第二十九章真假
“成哥。”站在门边,颜瞳眼神有些摇摆不定。
成蔚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让他进了门,但是才一进去,成蔚然就猛的把颜瞳按在门上,冷冷道:“不要用他的语气,你不是他。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能破开封印就不要占据着他的身体。”
“颜瞳”愣了愣,片刻后唇边出现一抹微笑:“你果然不容小觑。”
成蔚然松开他,道:“离开他。”
逝颜笑道:“因为你也没什么办法是不是?你怕我出去时顺便把镜子本身的封印也解了,你怕他也消失不见是不是?你到底是在担心哪一个?他还是,他?”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缓缓道,“从我在他身体里苏醒过来我便知道了,这个身体里有一个灵魂却有两个意识,以前是互等的,没有灵魂两个意识会消散,但是没有了其中一个意识,另一个灵魂的意识也会随之湮灭,你到底是担心哪一个?”
成蔚然道:“前世与我无关。”
逝颜明白他的意思,叹道:“若我能像你那般就好了,有时候忘记又何尝不是一段新的开始。”他顿了顿,继续说,“现在的情况是我无法掌控的,两个意识以前并没有出现分歧,甚至是共融的,但是随着另一个意识越来越多的期待,他已经无法制止自己本体的皲裂了,就算我加持再多的法术,也仅仅是抵制的了一时,那些魔物还是在不住的冲击着他的裂缝——那道唯一的突破口。”
“你知道吗,镜子在慢慢脱离,他要把意识完全融入进颜瞳的灵魂里,让颜瞳的意识占主导地位,到时候你确定他还爱你么?”
成蔚然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后才问:“你说什么?”
逝颜道:“他会变成一个不认识你的人,不记得你们爱过,不会喜欢你依恋你,变成一个完全对你陌生的人。这样一个人,你还确定留在身边么?”
察觉到成蔚然的不自在,逝颜又轻松一笑:“原来你也很一般么,没有我想的那么干脆。”话是这样说,但是逝颜心里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原本他是有些私心想将颜瞳的身体据为己有,但是说了这么多话,他却又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本来他是来代替颜瞳和成蔚然道别的,现在有种要把颜瞳还给他的打算。每个人都只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他强行剥夺了他人的,自己也是不会得到应有的祝福的。
但是……
此刻,在颜瞳的意识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医院的走廊里昏暗一片,不时有医生护士在走廊里穿梭,产房里传来女人的尖叫,电闪雷鸣从窗户外面穿透进来,竟然比女人的尖叫还要惊心动魄。婴儿露出头部的时候,医院的窗户玻璃连同镜子竟都在刹那间碎裂,一声震的房屋抖动的雷声将婴儿的哭声也惊断了。
这是一个早产即将早夭的婴儿,但是在所有人被雷声吓到的时候,时间曾定格在这里一瞬间。
婴儿眼睛睁开着,里面如同覆盖着光滑镜面的湖水,清澈纯净。
“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他一生下来就夭折,对此我感到很抱歉,所以我会尽力弥补。但是,他的命数是注定了的,十年后还会有场浩劫要降临到他身上。”
他说的十年之劫就是那场车祸,本来在那车祸中死去的应该只有颜瞳,但那个时候,镜子的反光却将颜瞳的魂魄又投回到他的身体里,以至于那个“他”再次出现。
这次并不该“他”补偿,颜瞳的父母恳求“他”让颜瞳活下去,并甘愿自己赴死,换他在人世继续生活,因为过去的十年他们的孩子并没有体验到人间的快乐,他们拮据贫穷的生活给不了他一切其他孩子所能享受到的,那个孩子孤僻胆小、缺乏自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