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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即便郑胜日后被钦差逼急了,与他一同造了反,他也一样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以前他总是以官职高出郑胜一级为傲,但现在嘛,却是十分羡慕人家手中有十几万军队,遇到危难,还是要掌有军权才行,所以他已经在暗中,秘密的招收军士,积攒力量。
正在他思量间,那名侍卫已是被迫的节节后退,这位侍卫也不傻,知道这一场比试如果输了,意味着什么!
又退了几步,他一咬钢牙,突然低喝了一声,不再抵御张少杰的进攻,猛然踏前一步,将手中的长剑刺向张少杰的胸膛。
张少杰没想到对方会耍赖,竟然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数,连忙收剑后退,躲过了这一击,攻势也就停滞了下来,那个侍卫见状知道机不可失,挥动利剑,使出全力,不再留手。
为了前途,这名侍卫招式大开大合,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张少杰身法多变,敏捷灵活,退了几步,将对手的进攻全部躲过,随后心头大怒,他又不是没杀过人,相反,年纪轻轻的他较为冲动,颇有几分血性,见对手来真的,他也就不再客气,将先前故意显摆的花哨招式舍去,青锋挥动,接连使了几记狠辣的招式。
‘丝,丝!’侍卫躲避不及,胸口处多了两条半尺来长的口子。
“啊!去死!”侍卫一声怒吼,双目赤红,宛似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向张少杰猛扑了过去!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张少杰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猛然一剑劈向侍卫的长剑,“砰!”的一声,侍卫虎口爆裂,接连后退,而张少杰则趁机向前冲出几步,手中挽了个剑花,带起一蓬血雾。
“啊”
那名侍卫突然一声惨呼,用左手捂着伤口,滚倒在了起上。
围在四周的官员则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原来张少杰剑光一闪,竟砍下了侍卫的右手腕!
‘此子年纪不大,但心肠可够狠毒的!’
几位官员互相对视了一眼,开始在心中防备张少杰。
“大人,卑职一时失手,请您责罚!”之前田机可是亲口说过点到为止,现在张少杰伤了人,自然要上前请罪。
田机眼力何等毒辣,哪会看不出张少杰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他只在乎谁更强,谁更有用,虚扶了一把,示意张少杰起身,开口道:“你二人真刀真枪的比试,一时失手,也是在所难免,来人,把此人拉下去,找个名医替他疗伤!”
说罢,田机不再多看那名侍卫一眼,转身又走回了书房,众官员连忙抬腿跟上,张少杰走在最后边,田府的几个下人,则赶紧冲上前,把那只断手捡了起来,并提来水桶,将地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片刻后,水渍蒸干,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如初,就像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来到书房,田机明显热络了几分,并让下人给张少杰搬来一把椅子,张少杰受宠若惊,连连道谢,同时心中喜不自胜。
“少杰,既然你与王田氏交好,那就是本官的心腹,本官想问问你,对王蒙遇刺之事,你有何看法。”
田机嘴里的‘心腹’二字,直说的张少杰兴奋不已,他终于摆脱王蒙,找到了权力更大的靠山,抱拳一礼,答道:“回大人,卑职以为王大人遭歹人行刺一事,与洛城林家脱不了干系!”
“哦?为何?”田机又问。
张少杰知道在座的官员都是田机的心腹之人,便毫不忌讳的说道:“以卑职看来,那个林家家主林敬之,早就查觉到王大人想要对林家不利,所以提前已经有了防备,他知道此次案件在王大人的受意下,林家根本就无法澄清摆脱,所以才甘冒大不违,雇人行刺!而且……”
说到这里,张少杰脸上浮起一丝犹豫。
田机瞧出一丝蹊跷,沉声道:“而且什么?有话直说,不得隐瞒!”
“是!”张少杰心神一震,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单膝跪地,“而且那名带头的刺客,正是卑职的师兄!”
接下来,张少杰又大致将玉姨娘,洪峰和林家的关系,解释了一遍。
几人的关系挺复杂,田机听罢,冷声道:“少杰,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有时候想要拥有权利,地位,就得舍弃一些东西,你明白么!”
“卑职明白!”张少杰低着头,额前渗出了一丝冷汗。
“好,明白就好,坐下说话。”张少杰这样立场不稳的年轻人,田机遇到的太多,他才不怕张少杰不为他卖命,“那依你看来,要怎样才能尽快的将林家拿下?”
年轻人,往往脑子简单,考虑事情,更是不计后果,再加上张少杰对大乾王朝的律法知道的不多,微一皱眉,就开口答道:“回大人,卑职以为可以直接拿王大人被歹人行刺一案捉拿林敬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卑职一人斗不过师……呃,斗不过洪峰和余红娘,需要武艺不错的帮手!”
第二百八十八章 苏醒
要想招兵买马,就得花费大把的银子,这是田机为何一再催促王蒙要早日拿下林家的原因。
闻听张少杰想要帮手,田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并立刻让府中的下人,去把豢养在府中的十几名江湖人士传唤到了书房当中,并指定他们,要听张少杰的调遣。
张少杰见田机如此重用自己,心中大喜,连忙跪下,再次表彰忠心。
知晓张少杰的坐骑被门口的弓箭手给射死了,田机大方的赏给他一匹通体雪白的良驹,这才让他领着十几名江湖人士,赶回洛城。
田机为了表示礼遇,亲自送到了府门口,一个官员望着张少杰远去的背影,皱眉道:“田大人,下官观此人性格冲动,好大喜功,让他去对付林家,是不是有欠妥当?”
微微一笑,田机没有回答,王蒙就是因为太沉稳了,所以直到现在,仍未将林家拿下!
等张少杰赶回洛城,已是到深更半夜了,好在他身上装有六扇门副总捕头的腰牌,所以守门军士立刻打开了城门,王蒙被人行刺,重伤不醒,城守府内灯火通明,卧房内,王蒙一脸苍白的躺在床榻上,正室夫人则用丝绢擦拭着眼泪,轻声低泣。
王田氏也在房中,听了半晌,终是再也忍不住,一声冷喝,“哭什么哭,刚刚医师不是说过了么,死不了!”
正室夫人平日里没少被王田氏喝骂,闻言低下头,尽量压低声音,轻轻抽咽。
“娘,父亲生死不知,您就别吵了!”王二公子站起来劝阻。
“啪!”王田氏一挥手,就狠狠的甩了王二公子一个耳光,这一下没有留手,好似这个青年不是她的儿子一般,“滚,没用的东西,老娘要做什么事情,还用的着你来教?”
王二公子平日里被王田氏打习惯了,冷哼一声,抬腿就离开了小屋,王田氏见状又是一阵好骂,说来也巧,她刚觉着骂累了,停了下来,就听床榻上的王蒙低哼了一声,悠悠转醒,正室夫人的整个心都放在王蒙的身上,最先发觉,叫了声老爷,就扑了上去。
“别,别哭,为夫死不了。”王蒙与正室夫人感情深厚,喘着粗气,开口安慰。
“我就说嘛,相公他福大命大,是死不了的,偏你就是不听,哭个没完!”王田氏尖着嗓音,扭着细腰,也凑了过去。
听到王田氏的话,王蒙血气上涌,猛然咳嗽了起来,正室夫人大惊,赶紧扶着他的上半身,帮他捶背,咳了好半天,王蒙的气才顺了过来,盯着王田氏,脸色发青。
‘哼!若非这边离不了你这只老山羊坐镇,老娘……’王田氏被盯的心头不爽,将头偏向了一边。
气再大,王蒙也得忍着,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气,他才勉强把怒火压了下来,“阴雷,张秀,还有少杰可在府中?我有事与他们商议。”
王蒙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被歹人行刺,与林家脱不了干系!
正室夫人柳眉微皱,劝道:“老爷,医师说你这次受的伤极重,要多静养才行……”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王田氏打断,“除了少杰,阴雷与张秀都在府中!”
“你们出去,叫他二人进来。”王蒙实是在不想多看王田氏一眼,说罢,就合上了眼睑,正室夫人是个柔弱的性子,只能强咬着嘴唇,缓缓退出了卧房。
王田氏则甩着丝帕,扭着肥臀,跟没事人一样。
二人退下没多久,张秀与阴雷就走了进来,这二人刚刚踏进卧房,就跪下请罪,“属下保护不周,害大人身受重伤,请您责罚!”
王蒙闻言睁开眼睛,强自虚扶了一把,“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实在是那些歹人来的太过突然,而且个个身手高强!”
二人闻言赶紧站起来,走到床榻边,将王蒙的手按了下去。
“你们说,本官此次被人行刺,可与林家有什么关联?”王蒙暗自咬了咬牙,冷声问道。
张秀连忙答道:“回大人,下官以为那些歹人根本就是林家派来的!”
“是啊,卑职也是这么认为的。”阴雷开口附和,“定是那个林敬之知道这次难以幸免,这才胆大包天,派人行刺大人!”
王蒙闻言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道:“是我们小看了林敬之!”
此语一出,张秀与阴雷俱是沉默了下来,的确,他们谁也没想到林敬之竟然敢派人在大堂上行刺王蒙,若是他们早有防范,在大堂后边多埋伏些军士,定然能将那几个刺客当场拿住。
“本官被人行刺后,林家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好半晌,王蒙才又开了口。
张秀脸皮微红,结结巴巴的答道:“您被人行刺不久,林家的老太君就坐着马车离开了洛城,去了林家的城西别院,大人,那个老太婆是皇室亲封的诰命夫人,下官……”
“别说了,你的难处本官明白,记得,多派人去盯梢,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是,下官明白!”
王蒙醒来不久,张少杰就骑着白马,领着十几个江湖人士赶回了洛城,现在的张少杰已不是当初的稚儿,直接领着十几个手下,直奔一家较大的妓院,在妓院里,给手下们叫了一大桌子酒菜,又一人配了一个长相不错的窑姐儿,这才转身离开,回到了城守府。
他刚进府中,就直奔王田氏的卧房,王田氏早就派了心腹丫环在院中候着,只等他一回来,就去王蒙那边寻她。
那个丫环见他回来了,急急忙忙奔了出去,不大功夫,就见王田氏扭着腰肢,疾步回到了小院,“少杰,怎么样,此次送信可还顺利?”
张少杰嘿嘿一笑,踏前两步,就将王田氏搂进了怀中,上下其手,没摸几下,王田氏就脸现桃红,哼哼了起来,低下头,吻住了王田氏的耳垂,张少杰才一脸得意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讲了出来。
谁曾想,王田氏听罢猛然一挣,竟然从张少杰的怀中逃脱了出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 谁来作陪
王田氏是田机的侄女,未出嫁之前,与田府走的极近,不然田机也不会放心的让她来洛城当眼线,田机了解她,同样,她也对田机有一定的了解。
而且田府隐藏在暗中了势力,她也曾有过耳闻。
闻听张少杰不听劝告,竟然在田机面前刻意显摆,锋芒毕露,王田氏又气又急,“少杰,你离开时,我不是给你说过,只要在叔父面前展露些许本事就行,万不可锋芒毕露么!”
张少杰心中正高兴得到了田机的赏识,闻言心中不快,“田大人不是你的叔父么,我日后的前程都捏在他的手中,当然要教他识得我的厉害,不然以后有了提拔官员的好机会,他岂会想到我?”
说罢,拉着脸,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王田氏焦躁的跺了跺小脚,强压下心火,上前帮他添了杯茶水,“少杰,你,你也太老实,太没有心计了,田机的确是妾身的叔父,但那个人心狠手辣,为人处事,极其功利,丝毫不讲人情,你不防着他一些,保留一部实力,万一日后他对你不放心了,要除掉你,你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张少杰刚刚端起茶杯想要喝上一口,闻言一惊,“田大人当真如你所说?”
“妾身现在只把你当自己人,还能骗你不成!”王田氏不满的瞪了张少杰一眼,一***坐在了椅子上。
王田氏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张少杰的脑袋上,先前因为得到田机赏识的兴奋,瞬间消失不见,“那可如何是好?”
“事已至此,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王田氏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张少杰的一句话,气的王田氏脸色大变,“你当真把我当自己人?”
“混蛋!”一声娇斥,王田氏扑上前去,在张少杰身上使劲拍打,张少杰连忙抱着头左躲右闪,结果被王田氏抱住了一只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唉哟,你真咬啊!”张少杰吃痛,一把将王田氏甩开,见其还是不依不侥,一把将其抓住,打横抱了起来。
“放开,快把我放下来!”王田氏用力挣扎。
张少杰却是嘿嘿一笑,“姨母大人,你别心急呀,我马上就把你放下来。”说罢,就大步走向了床榻,听到姨母二字,王田氏心肝一颤,挣扎的动作减缓了下来,“别,王蒙刚才还想找你商量事情来着。”
“要商量事情,也得等你我二人办完了正事再说。”说罢,张少杰猛然把王田氏往床上一扔,就扑了上去。
半夜,林家后院。
林老太君去了别院,唐郁香也跟了过去,临行前,把后院事务全部交给林周氏来打理,林周氏以前虽然是林府的大奶奶,但谨小慎微的她,除了管教自己小院的丫头外,她还真没有什么管理经验。
首次拥有权力,林周氏多少有些紧张,生怕后院会出什么事端,好在有大管家帮忙,并在一旁劝慰教导,她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过等到天色渐黑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唐郁香出府了,晚上该由谁去陪林敬之过夜呢?
总不能让一家之主独自睡在房中吧!
思及此处,她的神情再次焦虑了起来,要不把几位姨娘一起叫过去,看二爷想要留下谁过夜?
不行,不然没有被留下的,心中肯定会不舒服。
林周氏与几位姨娘关系甚好,知道除了玉姨娘以外,其她三位姨娘都盼着能早点与林敬之圆房,她是过来人,知道与相公圆房,对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万一没有被选中留下,离开的人,心中会多么痛苦。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眼见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林周氏终于下定决心,咬着嘴唇,向林敬之的小院走来,来到小院,屋内还黑着,说明林敬之还在书房处理事情。
“奴婢给芳奶奶请安。”唐郁香离开的时候,把知冬留在了小院当中,照顾林敬之的起居,此时她见林周氏走了进来,赶紧施礼问安。
林周氏心中有事,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直接走进了屋内。
知冬瞧出林周氏有些异常,心肝猛然一跳,难道这位芳奶奶趁着主子不在,竟然要自荐枕席?
不过***奶不在府中,也的确不能让二爷独自睡一个小屋,知冬内心矛盾挣扎。
林敬之与玉姨娘在书房商谈正事,并在这里吃过了晚饭,王蒙今天差点丢了小命,接下来的反击,必定是雷霆万钧,他的好好的思考出一套应变方法。
他与玉姨娘商量来,商量去,觉着要想度过难关,必须得依靠难民的力量。
一直商量到深夜,他才和玉姨娘走出了书房,来到小院门口后,玉姨娘说了句婢妾告退,就走向了自己的小院。
目送玉姨娘走出好长一截,林敬之才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小院,见屋内亮着灯光,微感惊讶,唐郁香不是去别院了么,这是谁在屋中?
走进外厅,知冬赶紧迎了上来,曲膝施礼,“奴婢给二爷请安。”
“起来吧。”林敬之虚扶了一把,撩起竹帘,走进了内屋,林周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天色越来越晚,心情就越来越焦急,听到林敬之回来了,她赶紧从床榻上站起,迎了上来。
“妾身给二爷请安。”林敬之刚刚踏进里屋,就见一身墨绿色衣裙的林周氏,曲膝给自己施礼,他连忙走上去扶住了她的小手臂,疑惑的问道:“夜色深了,你怎么还不睡觉,难道有事与我商量?”
的确是有事相商,但林周氏却红着俏脸不好意思开口直说。
因为心情紧张的原因,林周氏被扶起来的时候,娇躯轻轻一颤,脸泛桃花,林敬之看到眼中,心中不由的一荡。
同时,林周氏迷人的体香,也是扑入了鼻腔。
因为最近很是忙碌,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一看林周氏的娇颜了,林周氏似有所觉,低着头,更显慌乱。
“桂芳。”因为二人离的很近,林敬之一开口,林周氏就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引的她俏脸发烫,羞赧不已,
“二……二爷。”
强自鼓起勇气,抬起俏脸,林周氏就见林敬之双目渐红,呼吸急促,心肝猛然一跳,她是尝过男人滋味的熟女,哪里不知道林敬之这是动情了。
“二爷,妾身来这里,就是想要问问你,晚上想让哪位姨娘作陪,妾身好给您安排!”林周氏慌乱的说罢,就抽身急退。
冷不丁的被林周氏抽脱了手臂,林敬之本能的踏前一步,想要捏住林周氏的小手,林周氏见状一惊,拔腿就跑。
一口气跑出屋门,离开了小院,林周氏才放缓脚步,长松了口气,一阵轻轻的晚风吹来,她感觉小手一凉,原来不知何时,她先前紧紧捏着的手心竟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不过,不过自己终归会是他的人!
第二百九十章 吻佳人
云雨过后,粉红色的纱帐内,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
压着王田氏柔软的娇躯,张少杰有些担心的说道:“如果你那叔父当真如你所说,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那我在他手底下做事,岂不是会很危险?”
男人喜欢压着女人,女人则喜欢被男人压着,王田氏抱着张少杰的虎腰,手指轻轻滑动,“危险是很危险,不过在官场中混,在谁手底下做事会不危险?能爬上高官,位极人臣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战场上,一将成名万骨枯,官场中,也是一样!”
王田氏说话的语气很平谈,张少杰听在耳中,却是心惊不已,细细想了一番,他觉着王田氏说的真的是很有道理。
“你别看那些个高官衣冠楚楚,嘴里常说的话,不是忠君卫国,就是爱民如子,其实他们的心肝,才是最黑的,就拿我叔父来说吧,以前不知陷害过多少敌对官员,而且此人若非是冷血无情,妾身又岂会被他安排到王蒙身边做眼线?”
王田氏说到这里,总结道:“要想在官场中爬上高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