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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急道:“可是我不能等呀!我一会儿就要回去,我只想请她弹一首曲子给我听听,只要一首就好,不会占用她多少时间。”
红衣女人恍然大悟地笑道:“原来你是想让她指点你一二呀!看来你也知道她曾被镇北王爷钦点过,你是不是也来向她讨教,什么曲子才能讨镇北王爷的欢心?想因此荣登今年元宵花仙的宝座,成为镇北王爷的王妃?”
明月茫然不知所对,不知道她说些什么。
“好吧。我看你长得挺讨人喜欢,今天我就帮你这个忙,跟我来吧!”红衣女人笑著带她上楼,一边摇头自言自语:“现在的姑娘真够大胆的,这种地方都敢独自闯进来。”
明月因为刚才听她提起哥哥,心里关心。紧跟上她,刚想问问,她刚才说的什么元宵花仙,镇北王妃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有一对男女亲热地搂著,相互亲吻调笑著,迎面走下楼来。那个男人一见明月双目一亮,贪婪地盯著她,对红衣女人道:“咦!顾三娘,什么时候你手上多了这么一个新鲜的上等货,怎么私藏著不告诉我?”
明月吓得躲到顾三娘身后。顾三娘挡开那个男人朝明月伸过来的魔爪,柔媚地笑道:
“哎呀,赵公子,你可别吓坏人家小姑娘,她可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要是喜欢,尽可向人家家里去提亲,我这儿可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地方,我可不想惹什么官司上身。”她一边朝那个男人身边的女子使个眼色。
那女子立刻使出万种风情贴上去嗲声说:“赵公子,你刚才跟人家海誓山盟,现在一见其他漂亮姑娘就把我忘到一边了,真是没良心。”
顾三娘立刻趁机带明月上楼去,等离他们远了,才露出厌恶的表情偷偷低声骂了句:“人渣!”
明月回头望望,迷惑地问:“那个男人是那个姑娘的哥哥吗?他为什么要亲她?”
顾三娘一听此话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笑喘著说:“是呀!是她的情哥哥。”
“亲哥哥?”明月重复道。
顾三娘诧异地笑道:“喂!小姑娘,你从哪儿来的,怎么什么都不懂?他们怎么可能是亲兄妹?哪个亲兄妹会有这种举动?”
“为什么不能有这种举动?”明月天真地问,哥哥也常常这样亲她呀。
顾三娘大惊失色地道:“这种举动是有悖天地伦常,会被天诛地灭的。你居然问为什么。”
明月脸色有些变了,紧张地问:“是真的吗?这样就会被天诛地灭吗?”
顾三娘诧异地盯著她:“兄妹乱伦,当然会被天诛地灭,有什么奇怪?”
“什么是兄妹乱伦?”明月迷惑不解。
顾三娘仔细打量她,心里奇怪这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怎么连这些基本的人伦道德都不懂?她朝走过的一间房门一努嘴:“像他们干的事情一样就是了。”
明月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男一女发出的奇怪呻吟。她看见房门并没有关紧,露著一条缝,忍不住好奇心起,偷偷从这条缝望进去。顾三娘也不去阻止,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明月只见床上有两个人赤裸著身子,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嘴里还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奇怪声音。明月霎时心怦怦乱跳,羞得满脸通红。虽然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但看见别人赤身裸体的,本能地羞愧难当。
顾三娘似恶作剧成功似的放声大笑:“你害羞了?等你嫁给一个男人的时候也会这样,有什么害羞的?”明月不答话,只是满脸通红地低著头跟著她急速离去。顾三娘一路吃吃地笑个不停。她们来到一个华丽的房间门外,顾三娘忍住满脸的笑扬声道:“玲珑!玲珑!你方不方便出来一下。”只见门一开,一个艳丽的女郎和一个手持一管玉箫长得晶莹剔透的绝色美少年走了出来。
明月霎时忘掉刚才的羞愧,吃惊地望著这美少年,无论男人、女人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物。这少年仿佛是从神仙世界走出来的,美得难描难绘。只是他的脸上挂著一副和他美貌极为不相称的锐利和桀傲不驯的神情。
她注意到少年手上的玉箫。自幼熟知各种乐曲的她,忍不住出声道:“咦!你这玉箫是天山寒玉制的,是很少见的精品呀!”
那个美少年一向讨厌被人盯住,桀傲不驯的刚想发作,但一听明月这话,忍不住惊异地看她一眼道:“你倒识货,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很少人能认出来。”
明月喜悦地道:“巧得很,我娘也留给我一架很名贵的古琴。也很少人能识得出。”顾三娘含笑望著这对对答的少男少女,心里暗暗喝彩。这两个人真像神仙世界里的一对金童玉女,匹配得很呀,让人看著都觉得赏心悦目。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她一愣,不知楼下出了什么事,对那个艳丽女郎丢了个眼色,要她照看这二人,就匆匆下楼去。
美少年和明月根本就没注意到她,那美少年听明月这么说对她顿生好感。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明月,脸色更柔和了,问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明月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她望向旁边的艳丽女郎道:“你是玉玲珑姑娘吗?我听说你弹琴弹得很好,我是特地来听听你弹琴的。”
美少年“啊”了一声,插口道:“原来你也是来听她弹琴的,哼!她只是浪得虚名,没什么好听的。你不如听我吹箫吧!我会吹箫聚鸟,这曲子你保证没听过。”一边的玉玲珑听这少年毫不留情的批评,脸涨得通红,心中恼恨地狠狠瞪他一眼。
但那少年根本就没在意她,双目只是盯著明月。
明月惊喜道:“你会吹箫聚鸟?你懂得这个失传的古曲?”
少年突然低声道:“这是我妈妈生前教我的,我从来不吹给别人听,不过,”他看著明月,“我愿意吹给你听。”明月怔怔地看著他说:“原来你也没有妈妈,不过起码你妈妈还曾教你吹箫,可是我妈妈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少年一愣:“原来,你——和我是一样的!”突然他对明月滋生出一种非常亲近的感觉,这是除了他母亲以外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有过的感觉。
这时只听一片嘈杂急促的脚步传来,明月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恼怒地响起:“月儿。”明月回过头,只见哥哥脸色青著,带著织素、秋菊和一大帮王府侍卫,匆匆走过来,哗啦,周围的人吓得跪下一大片。
“哥哥。”明月吃惊地喊了一声,见哥哥脸上神情不善,有点害怕,怯怯地不敢望他。知道自己扔下织素她们,一个人跑到这儿来的举动惹怒了他。
原来李睿早先接到王府侍卫的报告说,明月走丢了。他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惊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火速下令全城戒严。先派兵守住出兰州的各个大小路口,这样万一明月落在什么歹人手里,也带不出兰州城。只要人还在城里,就算被藏到地洞里,他也有本事挖地三尺把人给找出来。下完这道命令后,他立刻带手下人火速赶来万花楼。
现在见到明月果然在万花楼,看来人也完好无损,李睿早先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意识才稍稍聚拢,但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怒气,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不在外人面前发作出来。只是铁青著脸冷冷地简单对明月抛出一句:“立刻跟我回去!”
明月从来没见过哥哥对自己摆出这样难看的脸色。她吓得不敢吱声,可是,可是她还想听那个少年吹箫呢。她偷眼一望,那个美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失望地叹口气,乖乖地跟著李睿走下楼去。
等他们离开万花楼,顾三娘才敢站起来,她一边揉著早已跪得发酸的腿,一边面如土色地拼命回想,天呀!她哪知道那个小姑娘竟然是王府郡主,她有没有对郡主做过什么无礼的举动?她脑子一片混乱,越急就越什么都回想不起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但愿佛主保佑,她没对小郡主有过什么不当举动。突然她想起,她曾让小郡主偷看过男女之间的事,天!这件事要是让年青的王爷知道了——她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万花楼里一片惊慌。
第五章
明月在回王府的途中见道上军士林立,行人萧条。不禁奇怪,偷偷向织素一打听,这才知道由于自己孤身一人跑到万花楼,引起了整个兰州城人仰马翻的轩然大波。明月心中开始惴惴不安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弄得这么大,在偷偷看看哥哥从来没有过的铁青脸色,心里更加忐忑不定起来。
回到王府,李睿一句话不说,黑著脸直接把明月拎进她自己的房间。明月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哥哥!”
李睿眼里闪著雷电怒气勃发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有多危险?万一有个闪失,你整个人就完蛋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从今天起,你哪儿都别想去了,你再也休想再跨出王府一步。听到没有?”
明月从没见过他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一声不敢出。但听他说得这么严重,忍不住轻轻咕哝一句:“哪有这么严重?”
李睿气得脸都变形了,咆哮道:“你还敢顶嘴?哪有这么严重!哼!等你知道严重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明月吓得不敢再出声了,也不敢惹怒他,乖乖地垂头,聆听他轰隆隆打雷般的怒斥。
李睿对明月发作一通怒火后,双眼又厉电般地看向一边垂手站立的秋菊厉声道:“秋菊,你是怎么照看郡主的?”
秋菊立刻吓得惨白著脸,跪下颤声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王爷惩罚。”
李睿冷厉地道:“你立刻就收拾好东西到外王府去报到吧!”原来王府分两部分。外王府是李睿处理公事,接见臣子及外邦使节的地方。其实不属于真正的王府的范围。
李睿这么说,就是已经把秋菊赶出了王府。
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打得秋菊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痛哭著连连磕头:“秋菊自知罪不可恕,任凭王爷怎么处罚都行,只请王爷不要赶秋菊离开郡主。”
明月一听这话,也惊呆了,开始哭起来:“哥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这么做了,求你别赶秋菊走。”
李睿瞪著她哼了一声道:“下次?你还想有下一次?你一辈子都别想了!”
织素羞愧交加地跪下:“没照看好郡主,都是织素一个人的错,该处罚的人是织素。请王爷饶恕秋菊,让织素一人领罪吧!”
李睿不为所动道:“织素你起来,今天的事是明月自己的错,不关你的事。秋菊身为明月的丫头,没尽到自己的职责,理应代主子受罚。”他冷冰冰地转向秋菊道:“你立刻去收拾东西,要我再说一遍吗?”
秋菊不敢再求,哭著磕头领命。
明月哭著,惊跳起来要拉住秋菊,却被李睿紧紧钳住手腕。
明月焦急万分地哭著乞求:“哥哥,我自己的错误我愿意自己承担,求你别让秋菊离开我。”
李睿冷冷道:“你以为我不会处罚你吗?从今天起你老老实实待在这个房间里闭门思过。别想出房门一步。”
明月哭著道:“哥哥,你怎么处罚我都可以,求你别赶秋菊走。”
但李睿这一次是铁了心了,不管她怎么求都不为所动。织素偷偷看看李睿脸色,知道就是自己出头帮秋菊求情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再说明月走失,她自己也有不少责任,她心中有愧,也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但她心里稍微有些奇怪,为什么李睿不去处罚她,却全怪罪到秋菊头上?不知她想到什么,脸慢慢红了。其实她不知道,一方面李睿确实是为明月走失对秋菊大发雷霆,另一方面却是另有一番不为外人道的用心,因此怎么都不会放过秋菊了。
李睿命令小红、小翠看守好明月,自己就匆匆离开了。一方面是因为明月,许多急需处理的事被耽搁下来;另一方面是怕自己在明月眼泪攻势下,再次心软。秋菊他早晚要除去,怎么都会让明月伤心,那晚痛就不如早痛,让这事早点过去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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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自己在房间一边哭一边悔恨不已。她哪能料想到,今天自己的行为会招致这么严重的后果,让哥哥迁怒到秋菊身上?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去什么万花楼了,结果琴也没听成,还连累秋菊被逐出王府。她越想越悔恨,越想越恨自己。
这一天明月在坐立不安、悔恨交加中过去。她一心想再去求哥哥收回成命。但可恨小红、小翠,尽忠职守地看著她,让她根本出不了房门。自从小红、小翠来服侍她,她
便忍不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小红、小翠就像两个尽职看守她,心细看管她吃喝起居,没感情的石头人似的狱卒,而她则是被软禁的重要囚犯。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她自己也弄不懂。只知道她跟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心里极不舒服。
这几天,明月心急如焚,一心想著要去求李睿,请他饶了秋菊。但李睿自从上次把她从万花楼拎回来后一直忙著接见一些外疆首领,根本没空来看她。这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早早地假装睡熟,等小红、小翠离开后,偷偷一个人溜出自己的房间来找哥哥。她悄悄溜到王府大厅侧门,偷偷往里张望。厅中好像正在举办晚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李睿正跟一些外族装扮的人谈笑风生。明月失望地叹口气,这个宴会不知道要持续下去多久,看来今天她又见不到哥哥了。
她叹口气,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去。突然她灵机一动,她何不到哥哥房间去等他,要是哥哥看见她这么诚心诚意地去求他,说不定就会答应她的要求。她乐滋滋地来到李睿的卧室,等他回来。在百无聊赖中,她随手翻著李睿桌上的书,这些都是些兵家,法家的论著,她并不感兴趣。她正想把手上拿起的一本书放回原位,突然一张纸签从书中掉落。她弯腰从地上拾起,好奇地展开看,却发现哥哥龙飞凤舞的笔迹潦草地写著四句诗: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明月怔怔地默吟这四句诗,心里奇怪,哥哥为什么写下这样的句子?这首诗里包含著的压抑痛苦的感情,连她都能轻易体会到,她把诗夹入书中放回原处,坐在桌前发愣。她突然发觉原来自己离哥哥的世界是那么遥远,她既不了解他的世界,也不知道他内心深处想的是什么,从他的外表,她从来没发现他有什么心事,但今天她意外地发现这诗句,才发觉他心里似乎埋藏著一些不让她知道的沉重的秘密。但哥哥为什么从来没向她透露过?难道她不是他最亲近的人吗?难道她不值得哥哥信任?她心里开始沉甸甸起来。
她来回在房中走了几圈,思绪纷乱。最后她沉思著坐在李睿的床边,开始发起呆来。夜一点一点加深。
明月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抵不住睡神的来临,终于迷迷糊糊地在李睿的床上睡去。
过了一阵子,房中传来的许多响动,把明月从睡梦中惊醒。她迷糊地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突然她只觉脑袋嗡地一声,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她只见哥哥赤裸著身子,头发湿淋淋地散在背后,手里正拿著一张大布巾在拭干身上的水珠。
李睿听到动静,往这边一看,也顿时惊呆了,他根本没想到明月会在他房间里。兄妹俩一齐愣愣地相互对望数秒,无法出声。时间和世界所有的声响突然在这一刻突然完全静止了,只有彼此急速心跳的声音强有力地回响在耳边。
明月只见哥哥凌乱湿发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流到修长健硕小麦色赤裸的身体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阳刚,张狂魅力。她的心失速地狂跳著,一股羞涩的火焰燃烧了她的全身,把她的双颊燃得像火焰般通红。她惊呼一声,慌乱异常,倏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浑身颤抖不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只觉哥哥来到跟前,惊讶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月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明月依然不敢动,颤声问:“哥哥,你——你穿好衣服没有?”
只听李睿柔声道:“早穿好了,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明月这才抬起头,看见李睿已经穿上了一身长袍。李睿心知肚明知道她为什么溜出来找自己。他早先对她的怒气,早就已经散去,现在看见她只觉得满心填溢著柔情和惊喜。但他假装沉着脸道:“你好大胆,居然不听我的话,不乖乖待在自己房间里反省自己错误,这么晚了,居然还偷偷溜到这儿来,不怕我再重重惩罚你?”
李睿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来拉她。明月飞红著脸,惊慌地一把推开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起他的碰触。平素她和李睿亲密惯了,对彼此的肢体接触从来也不觉得什么,但现在,看到哥哥的裸体,突然让她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不安的感觉。在万花楼偷看到的那两个人赤裸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出脑海。她脸更红了,心狂跳著,如同经过剧烈长跑后,短促急剧地呼吸不过来,她想都不想,本能地跳下床就想逃走。
李睿反应奇快,抢先一步,挡在了门口。似笑非笑地凝视明月:“月儿,你不是专程找我的吗?干吗一句话不说就走?”
明月退后几步,脸红得像朵玫瑰。局促不安地立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她那惊慌的模样落在李睿眼里,真是可爱极了。
李睿心跳加快,柔情万种地凝视她,心里又惊又喜。知道这次意外,让明月处于沉睡状态的女性本能开始慢慢苏醒了。这正是他绞尽脑汁想要做,却还束手无策的事。没想到今天阴差阳错,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目的了。这叫他怎么能不惊喜交加?
明月红著脸,哪还顾得上秋菊的事,满心只想尽快离开。她低头期期艾艾乞求似的道:“哥哥,我——我想回房了,你让开好不好?”
李睿仔细打量她半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不再追问她什么。只是伸手把门打开,简单地说:“好吧!我送你。”
明月慌乱地连连摆手:“不!不!我不要你送,我自己回去。”
李睿假装不解地问:“月儿,今天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要我送?现在已经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