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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说着一面紧紧被他拨开的交领。
要怎么说,正在尽头上,他的女孩儿突然冷不丁的冒出去不趁景的话,他几乎要怀疑他自己的能力了!
头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捧起她的双手在唇边一个个的亲过去,然后紧紧攥住,柔声说:“秀秀,咱们在努力生娃。”
孩子!楚云岫面色一红,她在升州时常听阿娘对大姐姐说生孩子是要缘分的,就像阿娘,生了六个都是女儿家,捞不着半个儿子。她嫁过来快一个月了,好像还没有动静,大约是缘分还不够吧!
她羞羞脸,忸怩的说:“咱们不是每日都睡在一起吗,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汤骏秋几乎感觉到他眼见一阵发黑,她这是什么逻辑?谁和她说睡在一起就能有孩子了?他咬咬牙,故作轻松些,然后才问:“你出嫁时,大妗姐有没有给你一本小册子?翻开一面是……咳……”对上她一脸的懵懂无知他始终说不出口,他只轻咳一声过去,“另一面是些随意的图案,像是山水之类的。”
楚云岫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件东西,她瞧着也没什么,就是副年画就打发桐月收起来了。这是怎么的了?一面是年画,另一面是什么?
她不懂,所以茫然追问:“另一面是什么,那是做什么用的?该不会要靠那个生孩子吧?我先前打发桐月把它收起来了,这会子也不知上哪儿找去!”
汤骏秋扶额,他当真无奈的紧!她也不细瞧,不和他一起观摩便把那东西给了桐月,桐月瞧得仔细了,所以和三叔弄出那些个花样?
旁人偷着躲着寻欢,而他正经的娘子却垂手床边告诉他她对房事一概不知。他要怎么办好?要不要瞬间化身为狼一口把她吃进肚里去?
楚云岫瞧他扶额懊恼的样儿,探着身子问,“真的很重要嘛?不然我现在就去叫桐月回来问问那东西她收在哪里了吧!”
她没在意,她的腰封被他松开,交领也被他拨开了许多,身子稍稍往前一倾,绣着蕉萼白宝珠的诃子若隐若现。
汤骏秋抬头一瞥,不经意间,原本快要被她一盆冷水浇灭的火焰死灰复燃。他定睛看了看,又怕太直接了叫她一时无法适应,便哄着她说,“也不那么重要,只是那东西有助于咱们夫妻间的情谊。找不到也不打紧,我下回再弄个来,咱们对着它慢慢研究。”
楚云岫似懂非懂的点头。虽然骏秋说不打紧,不过她还是找出来的好,他今日特意的问,一定是那东西有些用处。桐月指望不上,鸢时大约不知那东西在哪里,那便改日她慢慢的找吧!总不会丢了的。
她一门心思的想着他说的那东西,却不防汤骏秋又突然侵上身。他在她耳边呵气,“秀秀,你再叫我亲亲,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说着就把她那亲手绣的诃子往下一拉,朝她的胸膛吻去。
虚眼瞧是光滑又白皙的一片,他忽的从她胸前抬起头,定定的看他刚刚真沉溺着的胸脯。这里是晒不着太阳的地方,果真白嫩的紧……
楚云岫忙伸手遮羞,心里暗暗咕哝,他怎么这样……
汤骏秋拨开她的手,又是好一番的瞧,嘴里情不自禁的说:“真美!”也不知这话指的是什么,总归叫楚云岫羞涩嗔怒了。她拼命要挡住自己赤果的胸前,一面面红心急的朝他啐了口,“你怎么这样!不许看!”
汤骏秋捏着她扑腾扑腾的双手,垂首朝她胸前又是一吻,坏坏的笑:“这值什么,咱们是夫妻,互相看光了是正常,这也是生娃必须的步骤。”
楚云岫不信他,生孩子不是需要缘分的吗?怎么他做这样叫人羞涩的事情还解释了歪理说是生孩子必须的步骤,哪有这样的!
她不乐意,使劲往后头蹭,蹭都最后,后背结结实实的抵上了墙。退无可退,争又真不过他,她心里又羞臊又委屈,眼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汤骏秋原本觉得房事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看着她要落泪,心里又后悔他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要不要先把闺房之事细细说与她听。
他撒了手,把她搂进怀里,靠着她耳边道歉,“秀秀,对不起,是我一时心急,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楚云岫靠在他肩头,想哭,又觉得哭不出来,并不是那样的委屈。孩子是每个女人嫁进人家的最首要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吧!她喜欢孩子,也想要她和骏秋的孩子。
她把脑袋耷拉在他的肩头,心底暗暗的想,是不是那个册子上记载了生孩子的步骤?她只看了一面画着年画的那一面,没看见另一面关键的东西?咻咻鼻息,缓慢的开口,问:“骏秋,是不是想要孩子就一定要看那个册子另一面画的东西?”
汤骏秋抚着她的发丝,“你不喜欢就不做了。”事实上,他身子绷得紧,一点没有降温的意思,姑娘家的酥乳紧紧贴在他胸前,软软的,叫他更加心猿意马。
楚云岫忽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依旧是有些羞涩的遮着胸,却问:“你是不是看过了?”
汤骏秋按捺着心中的火,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嗯”了声。
楚云岫到底羞涩,往她怀里拱了拱,不清不楚的咕哝了句,“那下面还要怎么做?”
汤骏秋忽的信心大增,搂着她,又托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吻。像是熟门熟路的,他的手从搂在她腰间的位置一点点上移,逐渐移至那两座高高立着的神山。他也不具体清楚要怎么做,只是随着心性捏着那团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的肉。
比其他地方摸着舒服,山顶处是明显凸起的一点,像是山顶上傲然立着的一棵树。他顺手你捏了捏,随后便是怀里的人儿呻|吟出声,像是满足,像是索求。
他心里使了坏,低头朝那处舔了一舔,不是多大的举动却换得她浑身一颤,她情难自禁,伸手环住他的胳膊,像是突然放开了一般朝他索吻。
汤骏秋心底乐开了花,他的女孩儿不同于其他,该羞涩的时候羞涩,该放得开的时候当真如现在这么主动邀吻。
他全心全意的回吻她。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腹下一片火热真低着她双腿之间。楚云岫受不了,也弄不明白,吚吚呜呜的朝他说:“你下面有块滚烫的石头抵着我,把它拿开好不好?”
她说着便朝那块“滚烫的石头”处闷着声撞了撞,然后伸手朝那处摸索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现存的唐朝绘画(如周昉的《簪花仕女图》),诃子为无带的胸衣。
我真心是写肉无能党,怎么看,都觉得平平淡淡不像是肉……原谅我吧!慢慢来……
☆、素女
第二十九章:
楚云岫大约是头脑空白一片;她伸手下去探索;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先头没触到感觉像是快石头;又硬又烫的;真正叫她摸上了;顿时又觉得似一根捣药铁杵;但没有捣药那样的光滑。
她手套着那根铁杵上下打量;横着一条心,使劲握紧又捏了捏。
汤骏秋止不住一声低吼;秀秀的手只这么碰一碰他便觉得十分爽快。他在她耳边亲吻,身体随着她紧握着的小手缓缓动弹。
他一动;楚云岫便感到手上的铁杵上下滑动,像是被动了,她忽的收回手。汤骏秋却不愿意,捉住她的手又拉了回去。
她吚吚呜呜,说话有些不清不楚,“骏秋,那是……什么……”
他吮她的唇,舌尖与舌尖相接。虽然这些日子他们没有正式圆房,但亲亲抱抱的倒是不少,尤其是汤骏秋总爱吃她的小嘴。现如今,早已不是初生的牛犊,舌尖的较量像是成了爱与喜悦的追逐。
“那是……”他与她的唇舌缠绵,在间隙的空当和她说:“是咱们生孩子的宝贝。”他撩起她的裙摆,从膝弯出往上缓缓滑动,滑腻腻的肌肤带来的更多是的满足与享受。他乐在其中,逐渐从大腿外侧往腿心处游移。
他听见她情难自禁的呜咽声,像是忍不住,一遍遍的唤着他的名。
到底是食色男女,红尘间初次体会到这样的感受,她不能忍,他亦不能止。
他去解她的裙子,耳间恍惚听到阵阵十分厌恶的声音,他不想理会,继续手上的动作。看着他的女孩儿在他身下这样意乱情迷,当真是一种享受,可伴着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大的更叫他厌恶的声音,他难得的眼中充满了杀气。朝着外头一声吼,“谁?”
外头人回了声,“大兄,是我。怎么白天关着大门呢?妹妹我记着前些日子说要送给大兄嫂嫂的礼物,这不,难得回家的这趟便惦记着给送来了。”
汤骏秋几乎想要杀人,汤净月为什么无处不在,她怎的这样可恶!
楚云岫醒过神,倔着脸,以一种十分不快的眼神看着他。他的这个二妹妹实在讨厌的可以,哪里都能有她的身影,并且回回遇着她便不会有好事情。
汤骏秋朝她笑笑,捏着她的脸颊摇了摇,“咱们不管她好不好?”又低下头继续亲吻她的唇。
她不高兴也不乐意,只咬咬他的唇别过脸,说:“不要。”
汤骏秋失了初初的兴致,他按着她先前的那只手,身下快速的滑动了几下。他大约是第一次这样烦他二妹妹。也是了,人难得能处在兴致的巅峰,和美娇妻大婚一月好容易能更进一步,却便是这样给人家破坏了。
他叹了声,朝外头说:“我身子不爽快,在歇觉,二妹妹改日再来吧!”
汤净月在外头挥退了使唤丫头,“大兄身子不适就好好歇着吧!我找嫂嫂也是可以的,不过是一刻的功夫,容易的。”
楚云岫心里不高兴,脸色瞧着也是来膈应人的,她起身穿衣,不像是先前那样羞,倒像是有些不管不顾。她的髻有些撒乱,索性拔了一头的簪子叫头发直溜溜的从肩上披挂下来。
汤骏秋是不想出去见汤净月的,但人家指明了说要见楚云岫,他问她:“你真出去?”
楚云岫坐在妆台前梳理发丝,透过铜镜里瞧他,“不然呢?你二妹妹非要见我,我能说我在床上未着衣衫吗?”她说着就朝他打量,他倒是好,衣衫穿的妥妥的,不过是在床上揉的有些稍稍的皱了。她朝他抱怨,“真是不公平,你都把我……你却还穿的好好的。”
汤骏秋难得不正经,伸手要解自己的衣衫,“要么我脱光了叫你看个仔细?”
楚云岫朝他啐了口,“臭不正经!”
她梳理好了发丝便起身整整衣服朝外头去,而在外头的汤净月等了小半会儿了,这才见着楚云岫出来。她原本就看不上宁家小门小户的身份,这样被小家碧玉给怠慢了,心里不快的紧。似乎膈应人是汤家人的天性,她觑眼打量,笑道:“记得头回见嫂嫂我就夸了嫂嫂是个齐整的人,现在看来也是,不过我这个当妹妹的虽然嫁出去了,但总也关心家里的事情,我想问嫂嫂,你是个齐整的人,但你是个完整的人吗?”
汤净月挑着眉毛,她并不是个眉宇间充满戾气的人,上挑着弯弯柳叶眉,下头是继承了司马氏的狐狸眼,眼角朝上翘,带着稍稍的笑意有种说不出的美。
楚云岫没懂她的意思,什么是完整的人?她说着个什么意思来着?
没懂的话不需要多问,反正汤净月嘴里说出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她只问:“二妹妹特意来有什么事吗?骏秋不舒服,在屋里躺着不便出来,二妹妹不要见怪才好。”
给她喊二妹妹,汤净月心里听着不舒坦,但这不打紧,嫂嫂的错误都要叫大兄承担。阿娘不是说她们尚未圆房么,她特意送来这好东西,若是真成事了,大兄少不得要感谢她。阿娘还说了大兄说这趟她回来大兄要送好东西给她呢!好啊!当真的好啊!有这样把好东西留给她的大兄,她自然也要替他担心担心男人哪方面的问题。即便大兄身子骨弱,那也总有要想要的时候,多瞧瞧她送的这好东西,也不定给他省上不少力气却享受的更多呢!
汤净月眼睛晶晶亮,朝后头的丫头伸手,后头跟着的丫头递上了盒子,她接过了朝楚云岫面前递去,“这是我送大兄与嫂嫂的礼。我直说罢了,里头是本书,黄帝大战蚩尤能赢了全靠它。嫂嫂若是想叫大兄身子舒坦,那不妨多看看,细细研究研究,也说不定嫂嫂就有九天玄女那样大的本事,能把我大兄的身子给治好了的。”
楚云岫瞧她手中的盒子,同她整个人一样华丽丽,原本质朴的木质盒子,偏要弄上些金阿玉的点缀,其实稍加修饰也可,但汤净月酷爱奢华,偏要弄的金光闪闪叫人睁不开眼。她原不想收这礼,可听着汤净月最后说的“能给她大兄身子给治好”,里头难道是本医书?
她只记得小时候听先生说《山海经》里的故事,说黄帝战蚩尤,黄帝大败一场,受了九天玄女的指引叫黄帝战胜了蚩尤,后头才有炎黄子孙的。先生没说明九天玄女是怎样指引黄帝的,她于这方面的故事兴致不大,最爱听的是那些自古以来的爱情故事,多少痴情男女叫她替他们黯然神伤……
想着这东西或许对骏秋有好处,她倒是接下了,心里也没多想黄帝战蚩尤是怎么回事,过会子问骏秋,他肯定知晓。她朝汤净月笑了笑,“多谢二妹妹了,若是骏秋身子真能好起来那可真好好好感谢你了!”
“值什么,是我大兄,我自然为他好!我还有事,先走了。”汤净月说着便转了身子走。一刻不多留。这是好事,楚云岫可不想与她多念经,累得慌!
她拿着盒子撇撇嘴,还是进了屋,先把盒子递给骏秋,和他说:“你二妹妹送的,说黄帝大战蚩尤全靠它得胜的,又说是对你身子有好处,我心想能对你有好处的都是好东西,就给收了下来,你要不要瞧瞧看?”
汤骏秋面露疑问,“黄帝大战蚩尤?”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素|女|经》吧?相传黄帝是房中术的始祖,素女也就是后人说的九天玄女下凡教导黄帝房中术,黄帝在学会了房中术后头才打败蚩尤。二妹妹这是弄到了《素|女|经》送给他,教他学那房中术吸取秀秀身上的女性精华?
楚云岫点点头,“是啊!从前我没怎么听先生说《山海经》的故事,那些神怪故事太离奇,我心里听着幕牛话U饣岬故怯械阈巳ぃ愀宜邓担频壅津坑仁窃趺椿厥拢磕蔷盘煨趺粗敢呕频壅绞ち蓑坑饶兀俊�
汤骏秋不想给她说,神怪故事一箩筐,有多大意思,哪里能有她有意思!房中术不是要男子闭固么,和那什么“夫房中术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其法。一夜御十女,闭固而已,此房中术之术毕矣。”能有多大区别?非欲务于淫佚,苟求快意,但不求快意还行房事做什么?先人都是胡说八道,存节欲以广养生,养生做什么?又能有多大意思!还是他和秀秀都开心的好,什么节欲养生的,他才懒得看!
他给楚云岫递过来的盒子丢去一边,搂着她说:“秀秀,咱们继续先前的事儿好不好?”他说着就朝她脸颊上亲了亲,自己家的娘子就是好,抱在怀里都是软软的一团想要吃下去。
楚云岫推他推不过,手也被他强拉过去拿出硬硬烫烫的地方,想起才刚他们在床榻上做的事情,她羞红了脸,“外头门没关呢!你别乱来!”
“不打紧。我就用你的手。”他说着,拉着她手在他那根铁杵上下滑动。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黄帝和蚩尤的事情我记的不大清楚,好多年前看过的东西,为了后面写的事情,我就按着我的记忆胡乱编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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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
第三十章:
自那日之后;有那么五六天;汤骏秋偏喜欢要楚云岫披散着头发;说是好看;每每起床时分;他总叫她坐去妆台前给她梳理发丝。
头发爱打结;少不得会揉成一团不好梳理;他没伺候过人,自己的头发都没有自己动手梳理过;为此,少不得弄的楚云岫几声叫唤。每当他把她弄疼了;他就像哄小孩儿一样儿的,顺着打结的那处头发去揉她的头皮,她要是一副哭爹喊娘的怨怼架势,他就搂着她说亲亲就不疼了,多少次都是楚云岫给他弄的没话说,她越来越发现他是个“皮太后”,她没办法见招拆招。
这一日,他们去找鱼氏说要去西山的事情,楚云岫白他眼,没的让他再要她披头散发的道理,叫鸢时给梳了髻,鸢时手松,不必桐月梳的那样紧,她自己朝后头扒扒,见汤骏秋又想上来动手,她连忙站起,说着,“好了好了,咱们快走,早些去的好。”
汤骏秋笑笑,也没多说,去就去吧,她早晚跑不了。
到了鱼氏那里,汤骏秋顺手去扶着鱼氏,笑着问:“阿娘近日身子可好?儿子特意带着秀秀过来瞧瞧您。”
鱼氏吁一声,“我以为你娶了媳妇早给阿娘抛却脑后了!”
汤骏秋知道他阿娘可不真是这么个意思,大约是身子不舒服,说话有气无力的。他招招手,“秀秀,去给阿娘倒杯茶。”然后又朝鱼氏问,“阿娘可是身子不好?如今阿爷不在您身边,您可得仔细自己的身子,要四月了,天就快暖和起来的,这时候可千万不能着凉,您身子弱,一病上就要拖上许久。您是我心里的主心骨,可决计要照顾好自己。”
鱼氏又是一声叹息,“你不省的,你阿爷这趟去碎叶城,我心底横竖像是缺了块少了块,揪成一团,气都喘不上!也不知是否你阿爷这趟出去不顺利,我心里实在难受,老太太哪里我都几日没去了。”
这时楚云岫递上了茶水,鱼氏接过茶,又捏着她的手说:“我晓得你是个好的,嫁了骏秋也守着本分。骏秋随我,打娘胎出来就是这副身子,我瞧着你们大婚后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