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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自杀的时间跟黎纬怡胃癌恢复正常的时间很接近。”
“再查一下这两天黎纬怡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老板,我只是天师,不是神通广大的骇客,请不要把我当万能钥匙来用好不好?”
对于聂行风的颐指气使,张玄很无力,他在网上找了半天才找到相关资料。
“呵,这家伙说道上有朋友,原来不是吹牛。这几天他跟一个叫死炎的小帮派有过来往,也许绑架李婷的就是他们,不过这个帮派在不少地方都有窝,我们该怎么找?”
“去跟踪黎纬怡。”
“既然只需要跟踪这么简单,一开始何必让我费事查资料?”
张玄抱怨完,合上电脑,又问起最关心的问题,“兼差保镖的话,是不是另付薪水?”
“没有!”聂行风回答得很干脆,“而且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为什么?”
“因为我是董事长!”
绝对理由。
张玄恨恨地瞪了聂行风一眼,把气撒在房间里的两只动物身上,“不许乱走,乖乖等我们回来!”
跟踪的结果不尽人意,黎纬怡一整天都在公司里待着,除了中午出去买午餐外,就没离开过。张玄在租来的车里窝了几个小时,到了傍晚,终于忍不住大发怨言。
“看来当年我没报考警校是多么明智的选择,要是天天跟犯人这么干耗,我一定会疯掉的。”
“做事要沉得住气。”
“哈,再沉气的话,你就没气了!自己的身体都找不到了,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担心?”
“担心,可是担心也没用,不管拿走躯体的人是谁,应该暂时都不会把它毁掉。”
“为什么?”
“没有利益的事你会做吗?”
“也是哦。”张玄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凡事都跟利益挂钩,果然是奸商本色。渴死了,帮我去买瓶矿泉水来,老板。”
瞥了一眼舒舒服服躺在椅上的张玄,聂行风想最近自己可能把小神棍惯坏了,他越来越分不清谁大谁小。
非常时期,聂行风发扬沉默是金的精神,乖乖下车去买饮料,等回来时,就见张玄冲自己不断招手,一脸焦急。
“你怎么买瓶矿泉水买这么久,刚才黎纬怡离开了,快上车!”
聂行风刚上车坐好,张玄就踩油门奔了出去。
黎纬怡的车技很好,又熟悉道路,转眼就把他们甩开了,见前方路口黄灯闪烁,张玄连忙紧踩刹车,聂行风被惯性弄得猛晃。
“你怎么突然停车?”
“黄灯了,当然要停。”
“黄灯行,红灯冲,你当初是怎么考驾照的!?”
“哈!”
看着一脸严肃的聂行风,张玄终于明白自家董事长的飙车技术是怎么练出来的了。
“那、那绿灯呢?”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从来不看绿灯。”
聂行风下车,把张玄推到副驾驶座上,想起上次坐聂行风飞车的恐怖经历,张玄立刻系紧安全带,并小心翼翼提出请求:“你慢慢开,我们是跟踪,不是玩飙车。”
“我知道,我是担心你这方向白痴早晚会把人跟丢。”
没出现令张玄心惊胆颤的飞车镜头,聂行风把车开得很稳,跟黎纬怡的车始终保持两辆车的间距,既不会被发现,又把猎物稳稳叼住。
张玄乐得坐在旁边看风景,跟踪了半个多小时后,黎纬怡的车驶进一处偏僻地带,怕被他注意到,聂行风把车速放慢,跟他拉开距离。
“跟紧一点儿,把人跟丢了,我们今天一天的辛苦就白费了。”
“放心,这里岔路不多,不会跟丢。”聂行风看了一眼车上的卫星导航显示器,“再往前走就没路了,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去这里。”
他打方向盘把车开进岔口,几个拐弯后,来到一处废弃的建筑工地后方,把车停在树后。夜幕降临,葱郁枝叶下黑色的车身很难被发现。
两人下车绕到建筑物前方,见黎纬怡的车停在那里,人却不见了。
“我们分开找。”
聂行风和张玄左右分开,悄悄奔上楼,走到第三层时,隐隐听到有说话声传来,接着有人出来,去了走廊另一头。
等他们走远,聂行风慢慢靠近那个房间,建筑物只完成了一半,许多地方都是相连的。一个简易灯泡吊在窗框上,聂行风避开那些人,从另一侧翻进去,刚站稳,就听见有呜咽声传来。
李婷被反绑在一根管道上,嘴上贴着胶带,看到他,立刻用力摇头,聂行风忙奔过去,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下来。
“董事长,是黎纬怡把我绑到这里来的,你要小心他!”
聂行风帮李婷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小声道:“我知道了,我就是跟踪他过来的,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绳子解下来,聂行风扶李婷起来,可是她的腿坐麻了,半天也无法挪动。
“什么人?”
隔壁的人听到了声响,吆喝着奔进来。只见进来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手里还拿着家伙,聂行风把李婷护在身后,顺手从地上抄起一截施工用剩下的木棍。
他见对方人多势众,手下没留情,木棍狠击在冲在最前方的男人腿上,将他横扫在地,腿骨被打断,那人嚎叫着抱腿在地上翻滚起来。
“有人截货,快拦住他!”
见聂行风气势凶猛,立刻有人大叫,很快又有数人奔进来,将他团团围住。
聂行风挡在李婷身前,木棍飞舞,将最前面几个人撂倒,正打得激烈,忽听歹徒们惨叫连声,被人踢飞去两旁。
“喂,你们让让路。太过分了,这么多人围攻我们家董事长一个,有种单挑!”
歹徒们只顾着对付聂行风,没想到后院失火,被张玄一阵拳打脚踢,转眼就踢飞了四、五个,有一个还很倒楣的飞出了窗口,这场真人版武侠剧场景太过震撼,李婷吓得捂上眼睛。
“我带李婷先走,你断后。”
聂行风趁机拉起李婷向外跑,把场子扔给张玄。见对方个个人高马大,张玄急得大叫:“就这么走了?至少帮一把……”
一截断棍横空抛给他,聂行风拉着李婷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没义气的招财猫!
张玄接过棍子,转头见歹徒们又慢慢围上来,忙摆摆手,堆起笑脸,操起半生不熟的日语说:“凡事、凡事好商量,大家都是文明人,不一定非要打打杀杀的来解决问题吧?”
没人理他,暴徒一拥而上,将家伙招呼过来,张玄气得抡起棍子就打,口中骂道:“我靠,我在很努力的用日语跟跟你们沟通耶,你们至少应该给点儿鼓励吧,居然无视……”
火气当头,棍棒暴雨般劈下,张玄的功夫跟他的法术成反比,没几下就把这群暴徒都撂倒在地,最后长棍一杵地,做了个收势的动作。
“这就是无视我的代价!”
“不许动!”
背后突然传来低喝,跟着脑门一凉,被支冰冷枪管顶在后脑勺上,张玄立刻扔掉木棍,叫道:“我不动,你也别动哦,枪很容易走火的。”
“放开他!”
听到脚步声,黎纬怡立刻飞快地转到张玄面前,把枪管对准他的太阳穴,但随即便看到聂行风手里也握着枪,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第六章
聂行风担心张玄不敌,把李婷送到车上后,便匆匆赶了回来,见黎纬怡手上有枪,连忙就近从一名歹徒身上掏出枪。
事已败露,黎纬怡平时的温雅早已抛去脑后,狰狞着脸吼道:“把五圆交出来,不然我立刻杀了他!”
“放开他!”聂行风举着手枪慢慢逼近,“放下枪,我答应不追究你绑架的事。”
黎纬怡手微微颤抖,急忙拉着张玄向后退,大叫道:“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你要是不交出五圆,我就立刻开枪。我已经杀过一次人,不在乎多杀一次,你好好想想,到底是那东西重要,还是你情人的命重要!”
???“喂……”
???张玄清清嗓子,插话进来,“我们现在不是在演警匪片,能不能长话短说,一步到位?”
???“当然可以。”
???话起同时,聂行风的手枪已飞了过来,正中黎纬怡额头,把他砸倒在地后,跟着冲上前将他按住。
???张玄闪到一边,气愤地说:“我头一次知道枪还可以当飞镖用!”
???“枪没装消音器,你也不想把警察招来吧!”
???“那也不能拿我的命当儿戏啊,你没看到他用枪顶我脑门?”
???他不怕子弹是一回事,不被重视是另一回事,招财猫看到有人要杀他,还有闲情逸致玩飞镖,很明显就是没把他的命放在心上嘛。
???“他连保险都没打开,你怎么可能有事?”
???聂行风将黎纬怡揪起来,看着他目露嘲讽,“你从来没摸过手枪对吗?”
???额头被打破一道深痕,黎纬怡痛得捂着头不断抽气,没力气回答。
???“你已经重病康复,为什么还想要五圆?它除了能让死灵复生外,难道还有让人长生不老的功效吗?”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聂行风把黎纬怡揪出走廊,淡淡道:“也许警察会让你明白的,绑架勒索,私藏枪械,足够让你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了。”
“我说!我说!”
一听说要送交警察,黎纬怡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叫道:“我的病是医好了,可是身体却出现了其他状况。先生说五圆上的符咒能令我康复,我没办法,只好……”
“其他状况?”
黎纬怡颤抖着手挽起衣袖,他的手臂以上都泛着紫黑。
“我全身都是这种颜色,心跳越来越慢,体温越来越冷。我很怕,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不想变成怪物……”
张玄耸耸肩,“皮肤黑一点就是怪物,那人家非洲人都不要活了?”
“不是的。你看,我的额头破了,却没有血流出,我试过,就算伤口划得再深,也不会流血。先生说只有五圆上的符咒才能让我真正变回正常人,求你们把它给我吧,那东西对你们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那个所谓的先生是谁?”
“玉越,他说他叫玉越……”
“那你为什么杀人?”
黎纬怡嗫嚅着不敢说,被张玄踹了一脚,立刻失声痛叫:“我不知道,是先生让我杀的……”
“喵!”
远处突然传来的尖锐猫叫打断黎纬怡的话,张玄大叫:“是小白!”
听声音从楼房后面传来,聂行风忙道:“李婷还在车上,快去看看。”
张玄一口气奔到楼房后,就见霍离定定站在一棵树下,脚下被道金色光圈围住,见到他,立刻招手大叫:“大哥快救我,这个人……不,这只鬼想要害人,快捉住它!”
“喵!”小白同仇敌忾的嘶叫一声。
李婷晕倒在车旁,她面前站了一个人,听到张玄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男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衫,银辉长发垂至腰间,随风飞舞。脸庞本该算俊秀,可惜额上一道长疤破坏了整张脸的和谐,眼瞳墨般的亮,带着高贵的气息,也透出野兽一样的阴森。
张玄扫了一眼那个困住小狐狸的金环,打了个响指,金环随着响声消失,他跟着开始活动双手骨节。
精通茅山道术中的困灵术,也许出现在鉴定室的那个脚印就是他留下的,这只鬼不简单,自己要全力以赴才行。
“你、哪里的鬼?这是我家养的小……狸猫,你敢困住他,我就给你点颜色瞧瞧,都什么时代了,还穿古装,你以为你在演时代剧啊你?”
一着急,狐狸的日语单字没想起来,张玄随便说了个狸猫,小白实在听不下去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呻吟:“拜托你还是说中文好啦!”
男人目露嘲讽,傲然看张玄,“原来是个不长进的小道士,把五圆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会说中文?
张玄放下心,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分贝,上下打量男人,“看你也是死了几百年的游魂了,还能留在人间,会些小打小闹的道术,又有玉越家族的徽令,一定是他们家的召唤使吧?你们日本叫什么?侍卫神?”
“式神!”小白和霍离同时出口纠正。
张玄瞪了他们一眼,“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奴才。”
男人墨瞳冷光闪动,喝道:“把真正的五圆交出来,它不该属于你们!”
他没有否认,那就证明自己猜得没错。玉越家的式神居然会茅山道术,张玄大感意外,嘿嘿冷笑:“如果我不给怎样?”
男人脸色沉下,袖子一甩,躺倒在地的李婷立刻飞了起来,张玄连忙手掐指诀,一道灵符凌空飞出,喝道:“住手!”
男人手指连弹,金光过处,将灵符烧成灰烬。
道符被对方轻易化解,张玄不敢大意,拇指掐于中指根处,双手画圆反向内扣,呈天罗地网势,谁知口诀还没等他喝出,就见对方也扣出双诀,俨然是道家的神雷电行咒,口中念念有词,顿时几道雷电横劈了过来。
“把五圆交出来!”
好在张玄躲得快,雷电没打在他身上。不过他也躲得十分狼狈,头一次捉鬼反被鬼引雷劈,气得他一抖手腕,索魂丝垂下,双龙呼啸着腾空而起,当空亮出两道银光向男人缠去,口中也念神电雷行咒,一道响雷反劈了过去。
男人抬手似乎想接招,却突然停下,呆呆看向前方,那道惊雷瞬间便逼到他胸前,将他击了出去。
意外得手,张玄有些傻眼。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却见自己后面没什么光景,除了刚奔过来的招财猫。
“小心!”
李婷的身体因为男人的灵力一直悬在半空,男人重伤倒地,她立刻从空中跌下,张玄离得太远,来不及相救,眼看着她跌了下来。忽然旁边跃过一个窈窕身影,双指凌空虚画,无形中似乎有只手托住了李婷,将她缓缓放到地上。
“抱歉抱歉,刚才一着急,忘了救人的口诀。”
被聂行风怒瞪,张玄连忙陪笑解释,他的道术本来就是降妖捉鬼用的,救人可不在行。
“美女欸!”
见出现的是个高挑纤细的漂亮女子,霍离忍不住发出赞叹,随即手背上挨了狠狠一记猫爪。
“糟糕,又让他跑了!”
见男人消失在空中,女子跺跺脚,很不甘心地说。
“小姐,你是……”
有美女出现,张玄立刻上前搭讪,可惜女子只把目光放在聂行风身上,微笑道:“聂先生,我终于看到你真人了,你本人比睡着时更帅。”
真人?睡着?
张玄蓝瞳里灵光一闪,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聂行风和女子之间,笑嘻嘻地问:“听你的意思,好像知道他的身体在哪里。”
“岂止知道,这两天都是我在照顾他呢。”
女子笑着向聂行风伸出手去,“你好,我叫神宫司樱衣,你可以叫我樱衣,两天前我爷爷有跟你见过面,他老人家告诫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可你却不听,结果把自己的身体搞丢了都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碰上。”
“原来是樱衣小姐,你好。”
这里似乎没他什么事。
被彻底冷落,张玄识相的退到一边,让霍离帮忙把李婷扶到车上,问:“你们为什么跟来?越来越不听话了!”
霍离看了小白一眼,没说话,张玄立刻揪起小白脖子上的毛皮,把它重重丢进车里。
“你要搞清楚状况,小白是你的宠物,不是你的主人!再不听话,我立刻弃养这家伙!”
霍离吓得连连点头,也乖乖上车坐好。被揪痛了,小白喵呜一声,跳到霍离腿上,气愤地来回踩猫步。
“原来你叫张玄。”
听了聂行风的介绍,樱衣笑着跟张玄到招呼:“你好厉厉害,连玉越家的式神都被你打败了,不过他很凶,没拿到东西,一定不会善罢罢休,请你们随我回家,让聂先生魂魄归位后,一起商量怎么对付他。”
张玄看看聂行风,问樱衣,“你这么巧赶过来,不会也是为了五圆吧?老实说,我们手上根本没有那枚硬币,即使如此,你们还肯归还我家董事长的身体吗?”
“你们没有?”樱衣一愣,随即笑起来,“有关五圆的事说来话长,里面许多内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如等见了我爷爷后,让他老人家跟你们说吧。至于聂先生的躯体,我们当然会归还,我们神宫司家族是相师世家,可不是盗贼噢。”
聂行风点头应下,约好明天去拜访,李婷受了惊吓,需要回去好好休息,而且这么晚去拜访也很失礼,樱衣没勉强,只是说魂魄离体不是好现象,让他别拖延得太久。
正说着话,突然啪地一声低微轻响传来,聂行风脸色一变,连忙转身向楼房跑去。
黎纬怡歪倒在一楼的楼梯口处,手里握着刚才威胁张玄的那支枪,枪口对着自己的心脏处,手指呈扣扳机状,脸上露着诡异的笑,心口上果然没有血液流出。
张玄上前摸摸他的颈动脉,摇摇头,“死了,看来就算不流血,也一样可以死人的。”
樱衣气愤地叫道:“一定是玉越家的人做的,他们向来喜欢草菅人命!”
“可是,看上去好像是自杀噢。”
“也可能是伪装成的自杀。”聂行风若有所思地说。
刚才他拉黎纬怡下楼,黎纬怡吵着说头痛,走不动,他就把黎纬怡绑在一楼的楼梯扶手上。用鞋带绑人的手法是他以前在道场跟师傅学的,没想到黎纬怡会挣脱后开枪自杀,当然,也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两人跟樱衣告辞后,开车回旅馆,路上张玄很生气地问:“你为甚么不答应樱衣今晚就去她家?玉越家的那只鬼有些道行,要是把你身体毁掉了,我看你怎么办!”
“好奇怪,大家手里都没有那枚硬币,它到底去了哪里?”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
聂行风淡淡看了张玄一眼,“我有在听,不过我相信神宫司正人有能力帮我保管好躯体,玉越启良正忙着到处找硬币,哪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