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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和范将军,因着他们在说什么也就没有去招呼,在旁边听了听却是蓝小姐和他说……亲事。”
夫懿轩挑眉道:“哦?她还是说了?”谨瑜奇道:“王爷早知道蓝小姐心里中意范将军?”夫懿轩好笑道:“我不仅知道那蓝娃娃的心事,恐怕连那范黎昕心里想什么我也是知道的。”谨瑜看着夫懿轩,神情似是不解。夫懿轩思寻一番,忽笑道:“若我将蓝娃娃娶进门当侧妃如何?”谨瑜惊道:“那王妃怎么办?”夫懿轩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摆弄着袖子,嘴角噙笑:“这世上,无论男女,都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府上安静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热闹热闹了,你说是吗?”
却说谨眠因着听闻夫懿轩已经回屋,却迟迟不见他回屋。想着因是去了书房办公,因此吩咐了丫头婆子不忙传饭。等了半日也不见夫懿轩回屋,便知他又是为了公事耽误,心中因着私下给赵语传信的事对夫懿轩存了几分愧疚,因此唤了小丫鬟去厨房端了饭,乘在一个盒子里,各色菜色都端了些。亲自往书房端了来。
一路上也未曾见到几个下人,想是到了时间都各自吃饭去了。倒也免了不少请安寒暄的礼节,到了书房外面的长廊,远远见到玉夫人和紫霞在水池旁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正想招呼却见她们闪了一个弯便不见了人影。
虽说这玉夫人与她同伺一夫,又对她有些不敬之处,但她也未必心中记恨于玉夫人。一是因此谨眠本不是爱记恨之人,加之她与夫懿轩之间本无太多感情,不过是因着嫁了过来守了本分而已,而是看着这玉夫人也应该并非是大恶之人,不过是性子刚烈了些。
这样思忖一番,仍就往书房去了。到了书房门口,还未曾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谨瑜的 声音:“那王妃怎么办?”谨眠屏息纳罕,心中不知是何事,正自疑惑,忽听到夫懿轩的声音:“这世上,无论男女,都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府上安静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热闹热闹了,你说是吗?”声音似笑非笑,带了几分嘲弄与阴冷之气。
第三十七章
谨眠自嫁于王府以来,一直是和夫懿轩相敬如宾,虽不说两人之间有什么感情,但也从未听过夫懿轩用如此语气说话,一时竟怔在那里。又听谨瑜疑虑道:“可王爷你娶蓝小姐是何意义?”夫懿轩缓缓笑道:“蓝娃娃这人绝不简单,娶她回来,只是为了我的计划而已,女人的嫉妒心,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谨眠心中如同打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只愣愣的在那里出神。脑中如金星迸裂一般,只听到夫懿轩要娶蓝娃娃一事。忽耳中听到有人问道:“王妃你在这里做什么?”谨眠木然一笑,举起手中的食盒笑道:“这不是给王爷送吃的来了吗?”回头看时,长廊却空无一人。
书房中的谈话一下子停了下来,隔了片刻,谨瑜打开门对谨眠说道:“王妃怎么突然过来了。”谨眠还是举起食盒:“不过想着王爷或许还没吃饭,送点饭过来罢了。”夫懿轩的声音自里面响起:“谨瑜你先退下吧。”谨瑜看了看谨眠,神情中似有犹豫,但终什么都没有说,自退下了。
谨眠敛了心神,提着食盒进去,夫懿轩坐在书桌前,手里拿了一卷书,穿了蓝色锦袍,眉目间显出几分斯文,看着谨眠笑道:“你来得倒是时候,我正巧饿了。你带了些什么来。”谨眠将食盒中的食物一碗碗的拿出来,勉强笑道:“不过跟平日里吃的一样罢了。”夫懿轩见谨眠将饭乘好,便自拿起饭碗吃起来,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
谨眠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刚儿我在外面听到你说要娶蓝丫头,可是真的?”夫懿轩似早知谨眠会有如此一问,笑道:“正是呢,本想着今晚再告诉你,竟没想到先被你听到了。我命了府里准备聘礼去蓝府,横竖不过这两日的光景。”谨眠蹙眉道:“怎么突然想到要娶……蓝丫头了。你又不是不知蓝丫头心里想的是范将军。”夫懿轩冷哼一声:“心中想的?生在这些人家,有几个是自己做得了主的。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谨眠似未曾想到夫懿轩会如此说,楞道:“只要你不娶蓝丫头,他们总是有希望的。我看范将军也并非完全对蓝丫头无意。”
此时两人心里各有各的算盘,竟都没有开口。气氛一时沉寂了下来。谨眠自知夫懿轩并非平日里见到的温文尔雅的夫懿轩,但也决计未曾想到他竟将主意打到了蓝娃娃身上。虽不知他到底是为何想娶蓝娃娃,但依着蓝娃娃的性格,若不让她称心如意,这家里怕是又安生不了了。而自己现在的身份复杂,又不知蓝家是敌是友,若是嫁过来站在夫懿轩这边,以后起了冲突,必然是两败俱伤。而夫懿轩本未曾打算让谨眠知道要娶蓝娃娃一事,依着谨眠的性格和与蓝娃娃的情谊,她必会阻碍自己,无奈一时大意,竟未曾发现屋外有人,被她听了去。现如今既已被她知道了,夫懿轩心中又有了另一番打算。
一时饭毕,谨眠心中郁郁不快的收拾了碗筷,正欲出去。夫懿轩叫住她道:“琳儿,你来帮王妃将碗筷收了。”谨眠本以为四周无人,却不想忽的从门外进来一丽衣丫鬟,穿着用度又与平日里见的丫鬟不同,也未曾见过。细看时,一双美目顾盼生姿,身若柳絮。抬眼时,又见到一双美目上有一红色朱砂痣,凭添了几分俏皮。她走过来笑道:“王妃快放着别动,我来便是。”说着便将桌上食盘收了起来,对着谨眠福了福身,又自出去了。
谨眠正自惊疑间,夫懿轩又笑道:“谨眠你坐下吧。我们也是时候谈谈了。”谨眠笑道:“王爷想谈什么?”夫懿轩自斟了一杯茶品了一口,方缓缓笑道:“不如来说说三月后攻玉虚的事好了,谨眠可曾将这个消息带给相爷?”谨眠心中一惊,面上仍是笑道:“王爷可是糊涂了,什么三月,什么玉虚。谨眠愚钝,还请王爷明示。”夫懿轩笑道:“谨眠你也不必惊疑,我并未怪你之意,相反我还得感谢你帮了我的大忙。”
谨眠闻此言更是心惊,心念一转,心知夫懿轩此话必是已知自己的身份,并对自己平日里的行为有一定了解,反而放下心来,也自斟了一杯茶同品:“王爷是何时知道我的身份的?”夫懿轩缓缓转动着杯沿,笑道:“不愧是相爷所看重的人,竟一点也不惊慌。从一开始便知道了你的身份了。我与皇兄暗夺半生,这朝里暗里早已分作两派,相爷打一开始便站在皇兄那边,怎会突然将女儿嫁于我。本还有些疑虑,但见到你我便明了了,义女不过是幌子罢了。”言语间竟毫不避讳。
谨眠闻言挑了挑嘴,她并非愚笨之人,自是知道现在她是什么处境。赵语既选定自己做这个内奸,必是知道自己有这个实力,而自己确实是低估了夫懿轩,未曾想过他从一开始便已得知自己的身份,还设了如此的局来请君入瓮。不过夫懿轩既然放任自己这个内奸留在身边,必是有所图谋,横竖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谨眠放下茶杯:“那你所说的帮了你大忙是什么?”
夫懿轩笑道:“若非你,我怎么能轻易的将假消息放在他们?又怎能轻易让他们相信?玉虚关纵然是天下第一大关,我势在必得。不过开始便攻玉虚未免也太冒险了一点,相比之下木崖关更是第一战的首选。”谨眠挑眉:“声东击西?”夫懿轩勾起唇角:“皇兄绝没想到,我的第一战竟是木崖关。这都要谢谢你的消息,才派得范黎昕去把守玉虚,恐怕这次将是无功而返了。”谨眠笑道:“你倒是什么都说,就不怕我回头便把这消息给了我爹?”
夫懿轩闻言只是看了谨眠一眼,缓缓吐出一句话:“他们手上的人,你又怎知我拿不到?”
第三十八章
谨眠心中一跳,表面仍自镇定:“不知王爷所说是何人?”夫懿轩挑眉道:“你我心知肚明,何必非得说的如此明白。谨眠你家中寡母现如今住在相爷府,想必你心中也是放心不得。”谨眠无意识的握紧手中杯沿:“家母住在我义父义母府中,我又有何放心不下的。”夫懿轩自是看到了谨眠手中的动作,嘴角一挑:“你又何必如此,你为何要做内奸你我心知肚明。既他们能请动岳母大人,我又怎么会请不动?想必岳母大人对谨眠你的婚后生活更感兴趣。”
谨眠终沉不住气,沉声道:“你这可算是在威胁我。”夫懿轩语带笑意:“何出此言,我不过是帮助你端正你的立场罢了。”谨眠看向夫懿轩:“你这是什么意思?”夫懿轩笑意更盛:“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安远王妃,自是要站在你的夫君这边才是。”谨眠冷然道:“你是让我倒戈相向。”夫懿轩轻啄香茶,但笑不语。谨眠蹙眉:“你怎知我会帮你。”夫懿轩敛了笑意:“若你答应,岳母大人自是安然无事,若不答应,若是出什么事,也未可知呢。”谨眠闻言怒极而立:“夫懿轩!”夫懿轩看着谨眠,喉里逸出两声轻笑:“一切,不过是你一念之间罢了。”
谨眠一时心中百转千回,忽怒忽哀,怒的是夫懿轩竟不顾这几月的夫妻之情,做出这般决绝之事,哀得是纵然是激怒,但也对此无能为力,思忖半晌之后,仍是坐了下来:“夫懿轩,我只问你,若我帮你,你可能保住我母亲性命。”夫懿轩见她如此,便知她心中已有定论,笑道:“自然。”谨眠点头应道:“既如此,我应你便是。你想让我怎么做。”夫懿轩笑道:“你只需如现在一般好好的帮我将消息带给他们便是。”
谨眠从书房出来以后,却似神情恍惚,不觉间已回到住处,倚红正端了水出来准备倒,见谨眠如此光景,唬了一跳,忙放了水过去:“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谨眠猛然见是倚红,手不自觉的将倚红推了一推,倚红一愣,却听谨眠道:“倚红,是你。”语气间竟似疲惫。倚红心中惊异,面上仍是笑道:“可不是我,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谨眠摇头道:“不过是有些累了,倚红,你去厨房给我煮碗银耳莲子羹来。”倚红点头道:“那小姐你先去歇着。”又往屋里喊道:“紫鸢,你还不出来。”片刻间,紫鸢掀了门帘叫道:“吵吵什么,让人不得安生。也不让我受用会子。”倚红啐道:“你哪天不受用了,还不扶着小姐进去。”紫鸢听了忙过来扶了谨眠,口内怨道:“好好的又怎么了。”
一时扶了谨眠进去宽了衣服躺在床上,谨眠自闭了眼休息,紫鸢问道:“今儿不等王爷了?”谨眠闭眼答道:“不用了,怕是以后都不用了。”紫鸢听谨眠语气不对,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跟王爷吵了架。这如今好好的又闹什么,我见王爷平日里对你,竟无怠慢,你也该知足了。”谨眠心中烦闷,正欲发作,又想着如今只得紫鸢一个贴心人,忍不住叹道:“你哪里知道这深门大院的事情,如今看着表面风光,哪里丢了命去也未可知。”紫鸢奇道:“你这话又是哪里来的,可是哪里的丫头又烂了嘴胡嚼,看我明儿不撕了她的嘴!”谨眠侧身向里,说道:“你如今跟了我,凡事多留点心眼总是没错的。”说完便不再说话,紫鸢见此,也觉无甚意思,自去了外间铺了床准备休息。
谨眠闭了眼,想到往日里自己与母亲相处之时,虽说是生活清苦,但比那生活富足之辈不知快乐几倍,又想到现如今虽说是吃穿用度皆是上乘,但如此勾心斗角实非所愿。再一想母亲现在两方受制,不知生活如此,一时悲从中来,竟忍不住流下泪来。
紫鸢铺了床正欲关门,猛然见到倚红站在门外,奇道:“好好的,怎么又不进来。”倚红强笑道:“小姐说是想喝莲子羹,我刚热了端来。”紫鸢接了过来笑道:“小姐刚睡下了,不如让我喝了罢。”倚红进了门道:“你喝了快去睡吧,明儿又起不来。”然后自拿了一块手帕子在一旁发神,心知这番光景必是谨眠已防范于她,有些行事必不似以前方便。
正出神间,又听到谨眠在梦中呼唤什么,忙丢了手帕过去。倚红见谨眠满头大汗,神情竟似痛苦,忙摇醒了她:“小姐,小姐!”谨眠朦朦醒来,见是倚红,强笑道:“怎的还不去睡。”倚红掖了掖被角,问道:“正准备去呢,小姐可是被什么给吓到了,梦里还这般不安生。”谨眠看了倚红半晌,叹道:“不记得了,想必是梦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还是早些去睡吧。”倚红见如此,便吹了灯自去休息。
谨眠闭了眼,仍自心惊,她刚儿闭了眼,朦胧中看到绯红满脸是血的跟她述说自杀之情,看见蓝娃娃立于一边,走过去时又看见她只是冷笑。转头时又见夫懿轩带了宁母来控诉她背叛于他,举手要杀宁母,她在呼喊间便被倚红叫醒。不由得冷汗潺潺。辗转间一夜便胡乱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谨眠被紫鸢唤醒,说是玉夫人过来请安:“也不知这人是如何想的,平日里也未曾来请安,今儿有眼巴巴的过来,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谨眠因一夜未睡好,着实没有什么精神,也只是恹恹的请了进来,并不怎么热心。那玉夫人请了安,难得主动笑道:“姐姐看这会子似没什么精神,怕是没怎么走动所致。可巧儿红贵妃过两日要设宴款待众人,因着昨儿去上香碰上了,也就让我回来告诉姐姐一声,她便不来了。”
谨眠听了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闭了眼沉思一回子,唤了倚红紫鸢道:“这次进宫可得小心着,别让人胡乱抓了什么把柄。”紫鸢倚红皆答应了退下。
第三十九章
且说朝堂之上,一众人皆屏息而立,夫子轩端坐其上,目光扫过众人道:“既众卿家无要禀之事,朕便说说朕的想法。”目光转向夫懿轩,唤道:“王弟。”夫懿轩闻言忙站出来恭敬道:“不知皇上唤臣弟何事。”
夫子轩沉声道:“今日齐国屡犯我边境,大有大举侵犯之势。不知王弟可有耳闻。”夫懿轩答道:“齐国多年来屡犯我国边境,臣弟一直对此甚为忧心。”夫子轩略作停顿:“先皇在时,一直说要和平相处,因此对此多番忍让,可现如今齐国不但不有所收敛,反而得寸进尺,朕必得肃清边境,以塑我大梁国威!”赵语闻言站出来道:“皇上明智,外忧不可不除。那齐国狼子野心,明眼人一看便知。”
夫懿轩恭敬道:“皇兄需要臣弟做何事,臣弟必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夫子轩看了夫懿轩一眼,半晌方道:“朕需得借你手中一方兵力,不知王弟是否舍得割爱。”此话一出,朝堂上立刻沉寂了下来。夫懿轩依旧一副恭谨的表情:“皇上何处此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兵之将莫非王臣。哪有借的道理,皇上需要拿去便是。”夫子轩闻言浅笑点头道:“如此,我便先提着梁国百姓谢过王弟了。”
下朝之后,赵语随夫子轩来到御书房,见四处无人,掩了门,对夫子轩说道:“皇上今日这招虽奇也险,自古来削藩便是那些拥兵自重的王爷造反的理由,今天若是夫懿轩倒戈叛变,岂不是良成大祸。”夫子轩摇头道:“我和王弟这一战你我心内清楚,不过早晚。不过王弟素日素习自负,要逼得他造反,必得出师有理才行。”赵语点头道:“所以皇上你在选择在朝堂之下公然提出削藩,反而让他没有办法拒绝。皇上此招甚妙。”夫子轩闭了眼,半晌缓缓道:“削藩,只是第一步罢了。”
夫懿轩下了朝,只随着众人一起出宫,忽闻得身后有人唤道:“王爷留步。”回头看时,却是李雅容。李雅容淡笑着渡步过来:“王爷且停一下。”夫懿轩笑道:“原来是雅容兄,只说你是出去云游去了,几时回来的。”李雅容闻言笑道:“并不多时,家父奉皇命去守玉虚关,我便回来照看家里罢了。”夫懿轩点头道:“如今你也是吃皇粮的人,不比先时逍遥了。”言语间,竟有打趣之意。李雅容闻言愧疚道:“只蒙的家父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罢了。说到皇上,今日皇上此言可是又削藩之意。”夫懿轩正色道:“不可胡言,皇上与我乃骨肉至亲,多年来皇上对我多有照顾,莫说今日他只是拿我一兵半卒,就是让我亲身上阵也是无可厚非。削藩之言岂不伤我兄弟和气。”李雅容闻言忙道:“何曾说得这话,倒是我的不是。”夫懿轩闻言也笑道:“也无怪你之意,我府上还有事情,就不多聊了。”李雅容笑道:“请便。”
李雅容看着夫懿轩的背影出了会子神,半晌方嘴角勾起笑容,慢慢的渡步出了宫。上了马车,却看到范黎昕早已在内等候多时,见李雅容上车,问道:“如何?”李雅容看着范黎昕:“此人并不简单。”范黎昕蹙眉道:“夫懿轩在这政治场上摸爬半生,手段自是旁人比不上的。”李雅容执扇浅笑:“他竟然能在皇上提出削藩后依然不骄不躁,不依不偏。此人心机颇深也。”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玉虚?”范黎昕答道:“三日后动身,怎么?”李雅容笑道:“你和家父在守玉虚的时候应记得一点,只守不攻。”范黎昕疑惑道:“这又是为何?”李雅容摇头笑道:“虽说玉虚关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但你应知道,玉虚旁便是犰狳关,犰狳关却是一个易攻难守之地。”范黎昕思忖道:“这我和你父亲早已考虑到,派了三万精兵把手各个要道,若夫懿轩意图从犰狳关突围,我们也可转而攻之。”李雅容叹气道:“你怎知他会弃玉虚而攻犰狳,若是我,我便会二处同时攻之。”范黎昕蹙眉:“这我倒是曾考虑过,可我们两方实力相当,若啊分而攻之,岂不必输无疑。”李雅容笑道:“何必分而攻之,只需一虚一实,足以。”范黎昕顿悟道:“你是说虚实共击。”李雅容点头:“只是你我并不知道他究竟会虚实何处,死守方才保险。”
且说夫懿轩回府后便进了书房,直到日暮时分都未曾出来。谨眠自与夫懿轩将话说开以后已不大关心他所作为何,只随他去罢了。紫鸢尚不知为何,只当是两人拌了嘴。惟独倚红却是松了口气般。吃了饭,三人正往园中走去,忽见一小厮匆匆不知往何处走去,却不小心打破了花园转角处的花盆,紫鸢性急,直骂道:“你这瞎了眼的小子,鬼唬鬼叫的要去哪儿!好好的东西都让你们给摔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