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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典狱长回到休息室之后,一直跟在典狱长身边的一个牢头终于忍不住发问道:“大人那是谁啊?进最深黑牢不给钱也就罢了,居然行事还如此嚣张?”
典狱长撇了撇这个没有见识的牢头,本着对方好歹是自己亲信的份上,给他耐心解释道:“那位安菲博大人,可是拉瓦罗斯王族,今年不是老王死了么?安菲博大人就和新王争位,还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结果争位失败,事情败光,这不就进来了么?”
典狱长的解释很详细,可是这祖传牢头职业,几乎一辈子都没出过黑牢的牢头还是不理解,他按照黑牢的风俗习惯来揣测问道:“既然争位失败,不是应该全家死绝吗?怎么还这么好吃好喝的招待?”
“因为我们当今的拉瓦罗斯王朝,可不是萨菲尔奇人,他们是梅达斯人,人口只有我们一半多,每一个王族都是极其珍贵的,更何况还是安菲博大人这样有能力的王族,所以安菲博大人通常是关几年就出来了。”
典狱长对安菲博的出狱如此肯定,然而安菲博本人内心却是有些担忧,自己那个堂弟萨莫、现在应该叫萨莫五世了,他行事向来暴戾,真的会按照拉瓦罗斯王族以往的习俗对待自己吗?
大人们十分忧虑,而小孩子们却是没心没肺,起码安菲博那个叫做博索尼德的孩子就是这样,当他的亲兄弟堂兄弟被恐怖的黑牢吓得瑟瑟发抖时,他却经常甩开仆人偷溜出去,在黑牢各处闲逛。
仆人发现博索尼德经常这样,气的哭了出来,心惊胆战的报告安菲博,然而安菲博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小孩子喜欢闲逛就让他逛,说不定这在黑牢的日子,会成为他以后成长的回忆呢?”
有安菲博这句话打底,博索尼德就获得了在黑牢自由行走的机会,这对于他这个只有10岁的孩子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体验。
其实博索尼德也不怎么喜欢在黑牢里闲逛,但是比起闲逛他更讨厌龟缩在温暖的贵宾牢房中,成天哭泣着回忆美好的过去。
那么在黑牢闲逛能做什么呢?最多就是逗弄逗弄犯人,从地上捡起泥巴朝犯人脸上扔过去,然后看着犯人或两眼迷茫的无动于衷,或勃然大怒破口大骂,牢房间的人生百态是博索尼德此时唯一的笑料来源。
在愉快的扔泥巴过程中,一周就这么过去了,博索尼德在牢房的西北角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里居然有一个囚犯还能使用灵力!博索尼德大惊失色的跑去叫来狱卒,结果等博索尼德带着狱卒过来的时候,那个角落的牢房以及神秘的囚犯皆已消失。
见此情景,博索尼德复大惊,坚定的声称这有一个牢房,结果只得来家人怀疑的眼神,最后被家人认定在黑牢逛久了有了瘾症,被禁足不得外出。
最后典狱长听闻了这个消息,于是亲自上门给安菲博等人解释,在安菲博同意赦免典狱长对拉瓦罗斯王族的冒犯以后,典狱长终于犹犹豫豫的开口:
“这个,说来有些难以切齿,据说三十多年前,也就是姆斯多奇王朝还在的时候,有一个正直的王族屡屡向末代国王雷尔巴二世劝诫,结果惹怒了雷尔巴二世而被关入我们的黑牢,等姆斯多奇王朝在被本朝推翻之后,那名王族就自杀殉国。”
“倒是个忠义之人,”虽然安菲博就是推翻姆斯多奇王朝的拉瓦罗斯王族族员,但是他还是赞赏了这个贵族的忠义。
典狱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但是自此之后呢,黑牢中就出现了一个怪谈,那就是囚犯们能看到一个狱卒看不到的牢房,这个牢房时而出现在东边,时而出现在西边,时而出现在最顶层,时而出现在最底层,小公子之前,恐怕就是看到这个牢房了。”
“既然如此,那就说明我儿不是犯了瘾症,”于是安菲博接受了典狱长的解释,解除了博索尼德的禁足令。
等终于又能出去以后,博索尼德就带着和自己一样对那个前朝自杀殉国的王子充满兴趣的兄弟姐妹一同去寻找那个牢房,结果那个牢房又不见了,就这么找了几天都没找到,于是兄弟姐妹们就又回到牢房中,只剩下博索尼德还在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半个月之后博索尼德终于又看到那间神秘的牢房,以及那个神秘的囚犯!找到目标的博索尼德混杂着兴奋与激动,连忙问道:“你就是前朝自杀殉国的那个王子,在黑牢显灵吗?”
囚犯听罢则是哈哈大笑,用很粗俗的典雅语言说道:“两个字、阿不,一个单词,狗屁!老子1990年来的,那个殉国王子1985年在黑牢病死的,时间相近而且过了二十几年,居然就把我和他混为一谈了。”
这下博索尼德就奇怪了,于是蹲在牢房柱子旁与这个囚犯细谈道:“既然你不是那个显灵的英灵,那你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你的牢房到处移动,为什么你会被囚禁在这里?谁把你囚禁在这里?”
“之所以到处移动,是因为我觉得过段时间要换个地方嘛。被谁囚禁?笑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囚禁得了我的人,我是自己进来的。”
“啊?自己进来?”博索尼德的脸上写满着迷茫,十多岁的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自己进牢房,还不愿意出去,“这是为什么?”
这个神秘的囚犯也来了兴趣,他将坐姿调整为正对着博索尼德的姿势,解释道:“因为我发现,我是一个囚徒,自我的囚徒,既然身为囚徒,那么被囚禁在监狱之中才是名正言顺的囚徒。”
“然后我想啊,既然做囚徒,就得去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地方呀,苏拉西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东岸有着亚瑟王的不朽传说,波旁的海我更是亲自经历了七百余年,哥尼格塔有一个夺舍者,玛兹岛也跟着那两人上去过,菲力一样也是,法克尤有着那个被命运捉弄的人,奥迪则有一个躺赢的人,瑞英有着雅典娜的出现,腹里地域曾经有过奥特曼,南岸中我见证了霞光的绽放,被驱除者的鸠占鹊巢,茂菟岛有着重生者的奋起,所以这么一盘算下来,我唯一陌生的地方就是你们西岸了,所以我就来到这里了。”
这个囚徒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博索尼德从末尾的“茂菟岛”和“西岸地域”勉强辨别出,对方说的应该是地理位置,可是怎么有这么多地理位置自己不熟悉呢?
于是身为贵族的自尊心就起来了,博索尼德抱臂怀疑道:“能去这么多地方,肯定要用好久好久的时间吧!以前教堂里的祭司跟我说过,圣徒始祖梅依花了百年苦行大陆,才有后来的成就,你一个、一个、”
正想形容一番这个囚徒面孔的年轻,以鄙夷对方如此年轻怎么可能去过这么多地方的时候,博索尼德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清这个囚犯的面孔,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对方大概是个年轻人。
博索尼德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发现这个神秘囚徒的面孔仍旧是一片模糊,隐约能辨别出对方五官的位置,但是想要更清晰的看出他长什么模样,就再也无法办到了。
“怎么可能看不清脸,怎么会这样?”这种现象给博索尼德年幼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他不可思议的自问道。
见到博索尼德的小脸因为困惑皱成一团,这名囚徒则哈哈大笑道,“现在你就能相信我去过很多地方了吧!你可以叫我冷弈,别吐槽什么这个音节发音很怪之类的,既然你这么执着,我看我也与你有缘,以后有空来找我聊聊天吧。”
第五百七十五章:自我的囚徒(二)狂风之国()
虽然失去了自由,没有办法继续上学和接受贵族应该接受的教育,但是博索尼德这几个月仍然过得很欢乐,除了给囚犯们扔泥巴以外,还有就是和那个自称为冷弈的囚徒聊天,冷弈能给博索尼德讲述许许多多的趣事。
博索尼德过得这么欢乐,可是他老子安菲博却度日如年,因为眨眼间就几周了,眨眼间就几个月了,眨眼间就半年了,自己居然迟迟没有得到萨莫五世的释放令。
“我拉瓦罗斯王族上一代继承时也发生过夺位现象,但是最后双方不都和解了么!拉瓦罗斯王族的人口在萨菲尔奇如此之少,难道萨莫五世敢开天下之大不韪,将我在黑牢中秘密处决吗?”
在黑牢中被关得越久,安菲博胡思乱想就越多,而在乱想的背后,体现出的是安菲博对自己未来深深的恐惧。
虽然安菲博迟迟没有被放出去,但是典狱长对待他的方式仍然与初进监狱时没有什么不同,当手下人略微奇怪询问的时候,只得到了典狱长的白眼。
和愚蠢的牢头不同,典狱长的心思十分的明亮,对方可是王族,指不定那天又能东山再起,多交一份善缘总是好的。
再说了,就算对方没有出去,但要是自己欺压的狠了,对方心高气傲气不过自杀了,萨莫五世恐怕在高兴之余,只会留下几滴鳄鱼的眼泪,然后把自己这波人杀了来卖名声,自己何苦为萨莫五世办事?对方又没给自己钱。
不过等安菲博入狱一周年,也就是2013年的时候,萨莫五世对这个与自己争位的堂兄弟的处置命令都下来了,他命令王家监狱黑牢的典狱长,将安菲博极其家眷分开囚禁,尤其要注意不能将小孩与大人经常接触。
安菲博一听到这命令,就明白萨莫五世想要干什么了,贵族为何能为贵族?血统优秀生而高贵只是忽悠屁民的说法而已,谁信谁傻,贵族之所以能在这个灵力世界凌驾于平民之上的底牌,是因为他们能接收到比平民更加优良的教育。
安菲博被逮捕的时候,和他亲近的子嗣也一同被逮捕,如果在黑牢中没有接收到教育的话,除非是万中无一的天赋异禀之人,可大器晚成自学成才,不然出去以后不过就是个惹人发笑的丑角罢了。
“萨莫五世!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暴戾,就不怕我拉瓦罗斯王朝对萨菲尔奇的统治因你而衰微吗!”安菲博咬牙切齿的诅咒着,说是将高度提升为拉瓦罗斯王朝,实则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
这个命令下达以后,虽然精明的典狱长嘱咐手下对安菲博极其家眷的饮食起居待遇态度如旧,但是自由行走这类的权限是不可能有了,只能被囚禁在深不见底的黑牢之中,过几天让众人接触一下,以体现黑牢没把他们偷偷干掉,甚至病重了还会让他们待在一起,不是说关心他们,只是典狱长要确保他们看着自己亲人病死,以证明自己没有偷偷让他们偶染时疫而亡。
博索尼德也被单独关在一个密闭的牢房中,虽然这个牢房里有棉被、烛台、蒲扇、简陋的游吟诗歌等,从冬天到夏天的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隔开的厕所,用于泡澡的木盆等,每天饮食是一荤三素,但是博索尼德还是感到了无比焦躁。
从博索尼德以前天天在黑牢闲逛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小孩不是一个可以闲的下来的人,可是现在被固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博索尼德的烦躁自然远胜他人。
牢中不知岁月,一日唤铃招呼狱卒将吃剩的饭菜拿走以后,博索尼德垂头丧气的在牢中踱步,权当是饭后散步,可是当狱卒将门关上以后,博索尼德愕然发现原本是结实墙壁的前方,居然变成了铁栏杆,而那个叫冷弈的“自我的囚徒”,赫然在里面的监狱中。
博索尼德跑到了栏杆前,大呼小叫的表达自己的激动,等冷静下来以后询问冷弈:“那个,冷弈……先生?你是贵族吗?能教我贵族的技艺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博索尼德想起了前几天短暂的与父亲会面时,父亲低沉痛苦的说着,自己这些孩子没法学完贵族的技艺,以后恐怕要废了。其他小孩或许将这句话抛之脑后,然而博索尼德却死死的记住了,并且绝望的抓住冷弈这一根救命稻草。
“哈哈,我不是贵族,但我可以教你,怎么,你愿意接受一个非贵族的人教导吗?”冷弈脸上带着笑意问道。
博索尼德的神色显示出他在挣扎,让冷弈不禁啧啧叹道,这一个十岁小孩都懂得贵族与平民的分野了,还会像模像样的取舍。
半响之后,博索尼德终于下定决心:“许多魔法是从比平民更低贱的魔兽身上参考的,既然上古先贤能向魔兽学习,我为什么不能向你……先生,来学习呢?”
“哈哈哈,你这个小孩子倒是有意思,我教你了,”于是在冷弈的笑声之中,冷弈收下了博索尼德,这是他在亚瑟王之后首次收徒,虽然即使不通过系统,冷弈都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博索尼德注定比不上亚瑟王。
这个世界的族群分两大类,一类是文明族群,另一类则是蛮族,在这个有灵力的世界中,蛮族不像地球历史上那样能经常颠覆比他们文明程度要发达的国家,反而被文明族群打的抱头鼠窜才是常态。
当然,如果某些文明族群自己作死,像西晋的八王之乱一样夏姬八搞,也是有可能会被蛮族颠覆成果的,比如入侵苏拉西的苏希,入侵汉玛多尔的沙罗,入侵法克尤的多迪,入侵伊文克努多的……一大堆蛮族。
蛮族这么菜还之所以没被灭绝,只是因为蛮族都退缩在一些环境恶劣的地方之中,那里农耕不易,文明族群对此虽然有所开发,但是兴趣乏乏,也因此蛮族遍布了各地文明族群稀少的地区。
蛮族之间也会互相争斗,既然争斗,那就必然有失败者与胜利者,最失败的甚至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但是有些蛮族却虽然被文明族群打的抱头鼠窜,但是对其他蛮族却能耀武扬威,其中最成功的的一支蛮族,无疑是萨菲西人这一支蛮族。
冷弈现在自我放逐的国家名为萨菲尔奇,从同样是“萨”的敬重音节就可以看出,萨菲尔奇与萨菲西人必然有某种关系,事实上也是如此,萨菲尔奇人就是从古代萨菲西蛮族中建立起城邦的后代。
而萨菲西人除了分化出建立起城邦的萨菲尔奇人以外,还有已经灭亡的萨贝伊巴人,萨洛卡多人,和仍然活跃的萨扎那人、萨罗多人、萨拉森人和萨扎罗人这些蛮族。
在这些蛮族中,萨贝伊巴人成功入侵并在伊文克努多站稳脚跟,之前迪迦所降临的腹里地域中,屡屡出现的国家萨贝,其中主体族群萨贝伊人就是萨贝伊巴人的伊文克努多化之后的后裔。
除了萨贝伊巴人以外,还有一支萨扎那人,他成功入侵了霞光之国巴姆的北部,建立了到冷弈现在降临时仍然存在的国家,萨扎基什,这点从他们共同拥有以“萨”为敬重音节的前缀就可以猜到。
当然,萨菲尔奇和那些蛮族老乡不同,他们是独自演化出来的一个文明,信奉天地神系的狂风之神。
萨菲尔奇在1059年建国,国名是“萨菲尔奇部落联盟”,以特隆姆为首都。特隆姆是在山间平地中的一座主城,西临特隆姆湖,位置得天独厚。(圣徒始祖梅依在萨菲尔奇建国97年,也就是大历1156年到达该国建立牧师体系)
“萨菲尔奇部落联盟”经过22代领袖272年的统治,被几个家族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于是他们在1331年正式将萨菲尔奇更名为“萨菲尔奇寡头共治国”,以法律形式确定自己的统治地位。
经过寡头278年21代领袖的统治之后,寡头之间的争权夺势,特隆姆与边疆之间的博弈,使得矛盾一路激化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于是萨菲尔奇就进入了被后世称之为“灾厄之风”的乱世时代,群雄并起,相互厮杀。
在这片混乱之中,许多畏惧战争的平民和在斗争中失败的贵族都不断逃入仍然荒芜的平原之中,而逃亡最热门的地区,就是西方的山之隘口,那里一道走廊是狭窄的山间通道,往西方走去是哪里没人知道。
逃亡者开发着这片原本荒芜的土地,最后在国内斗争失败而逃亡此处的姆斯多奇家族确立了对当地的霸权,以其家族前两个音节,在当地建立了姆斯城。
而到了1667年时,这一代姆斯多奇家族在向西方探索历险时,成功的接触到一个迥异于他们的文明,信奉着光明神系余晖之神的梅达斯人。
梅达斯人只比萨菲尔奇人早建国5年,但是因为北方有信奉光明神系太阳之神的亚弥人的威胁,梅达斯人不但没有像萨菲尔奇这样分裂,反而还在经历了寡头城邦制度之后,被莫诺泰家族统合成一个政权,并与亚弥人爆发了好几次战争。
1667年,标志着萨菲尔奇人与梅达斯人的接触,虽然在冷弈降临的如今,梅达斯人的国家已经被灭亡,但是统治萨菲尔奇的拉瓦罗斯王朝,也就是博索尼德所在的家族,却是梅达斯人贵族,并且自称是莫诺泰王朝分支的后裔。
第五百七十六章:自我的囚徒(三)灾厄之风的终结()
萨菲尔奇与梅达斯在1653年相互接触,这时候在遥远的东岸,亚瑟王此时年仅5岁,距离他被化身为梅林大贤者的冷弈带走还有3年的时间。
对于这个东边发现,有别于野蛮蛮族的崭新族群,尽管信奉的神灵不同,但是梅达斯仍然对他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于是要求姆斯多奇家族派遣质子和文书来到他们这里,想要以此作为展览物类似的玩意。
姆斯多奇家族一番讨论以后,觉得无法违逆这个强大异国的意愿,于是一个年仅11岁,名为萨克多的族员作为质子前往梅达斯,一方面作为质子,另一方面也可以接受梅达斯文化的教育。
然而这个远赴异国他乡作为质子的萨克多实着是不一般,居然在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中,成功泡到了莫诺泰王族的公主,并且经历一系列的磨难之后,两人的婚姻被莫诺泰王族认可,终于喜结良缘。
“这个故事是我从小就在听的童话,”博索尼德这么说道,“萨克多一世大帝已经是我们的婚姻守护圣徒。”
“这个嘛,起码两人最初见面的时候,确实是相爱的,”见多识广的冷弈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依靠着婚姻的助力,当1666年姆斯城面临新一届统治者更替时,萨克多对姆斯城城主的位置提出了挑战,在没有得到允许以后,萨克多凭借着妻子嫁妆带来的军队向姆斯进军,最后在1667年时,25岁的萨克多成为姆斯城城主。
“什么什么?明明姆斯按察使的位置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