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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往这里投入太多精力,妄图能从这里寻找到突破口。”
“埃多楠战线也应该保持守势,埃多楠人和波利人要打过来?那就让他们打,让南波乌图顶上去就可以,必要的时候连安罗拉航道也可以放弃,因为埃多楠战线对于波里斯来说并非致命的存在。”
“然而对印安地战线与布拉亚松战线这两处的援助乃至亲自上场,是不能放弃的,这不是我的恐吓,而是历史告诉我的智慧,或许有些人可能忘记了往事,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愚笨的大脑根本没有听过,所以在这里就给各位和他们说一下。”
“北波乌图人,大家应该都有印象吧?在过去的数百年见,北波乌图人始终是波里斯的盟友,历次战争中经常帮助波里斯牵制波利,而在拉文蒂卡贸易中,也是波里斯走私的好帮手。”
“可是在第五次埃多楠战争中,因为波里斯自身内乱而无暇援助北波乌图人,导致北波乌图人失去了自治权力,悲惨的陷入波利的残暴统治,自此以后历次战争中,北波乌图人即使有起义,也无法掀起多少浪花,没法再像过去一样帮助波里斯。”
“所以如果我们今天放弃援助布拉亚松与印安地,要是他们被波特卢征服的话,以后波里斯再想登陆腾龙大陆,就真的没有帮手了!”
“至于波旁岛东线,我的意见是需要大力加强,如果没有军力的话,可以把埃多楠战线的军队抽到那里去。我们可以看到,在将东线军队抽走去援助印安地以后,波康叛军居然能短暂的窃据波里斯!这是多么耻辱、多么可鄙的事情啊!”
“所以将我的观点总结起来,就是固守埃多楠与西线,援助印安地与布拉亚松,竭力支持东线!”
结束了一天的演讲以后,波里斯阵营国家意识那波利卡辞别自己的粉丝准备走回居所,上马车的时候,英灵渠道传来波里斯阵营天下行走哈迪斯的联络:“至于这么累吗?我可以用行动点把你推上王位的。”
那波利卡倚在马车的窗前,望着窗外皮斯的景色:
“波里斯国势虽然大,但是现在满是烂疮,你要是不用行动点去压的话,天知道这群肉食者又会搞出什么自以为是的骚操作。我的话不急,不用行动点我也有把握能登上王位,就是需要一些时间,反正这次只要不被杀,斩界之神已经钦定了我们能活到战争结束。”
渠道里久久没有回应,久的那波利卡还以为哈迪斯已经去干其他事情了,结果哈迪斯这才发出一句感叹:“各有各的难处啊!”
波里斯接受了那波利卡的建议——有条件的接受,他们并没有完全放弃埃多楠战线与波旁岛西线,而是交代那里的将领,固守为主,但是有机会的话也不妨出军,那波利卡听了以后很生气的骂道:“古往今来多少事情的失败就是因为这个‘不妨’!”
波里斯在六条战线上进行取舍的同时,波利也开始进行取舍,而随着大历2083年,佛科多八世成为波利新任寡头共尊者以后,在高层换届的同时,他们也开始进行新一代的战略计划。
在佛科多八世看来,波利的战略应该是将波旁岛东线交给以苏里维尔五世为首的波康叛军来处理,自己只需要提供海军支持,波旁岛西线则要解除波里斯对欧格拉斯的威胁,而这些都是次要的,波利应该将自己的重心放在埃多楠战线,将波里斯的势力彻底驱除出埃多楠。
战争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佛科多八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他对于波旁岛东线有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像苏里维尔五世扶立多姆四世一样,建立一个听从于彼岸同盟的新政权。
佛科多八世的提议得到苏里维尔五世的大力赞同,于是在2084年初春的时候,他们寻找到一个格尔马克家族的族员卢尔,拥立他在芬缇娜就任为波旁执政长卢尔二十三世,并声称现有的波旁只是傀儡而已,卢尔二十三世才是波旁真正的代表。
众所周知,格尔马克家族曾经是波旁的名门望族,带领波旁走出二十四执政长之年乱世的费力逊十四世就是格尔马克家族族员,而格尔马克家族也因此在1583年取得执政长的世袭权,建立了格尔马克王朝。
然而在第四次波旁岛战争后,波旁被波里斯击败,自身也成为了波里斯的附庸国,在战争中竭力抵抗波里斯的格尔马克王朝自然被波里斯所不容,因此波里斯废除了格尔马克王朝对执政长的世袭权并将其驱除,结束了他们343年的历史。
格尔马克王朝被驱除是发生在1926年,而波里斯为了更好的统治波旁,需要寻找到一个顺从的、有威望的新大贵族家族,于是他们找到了那博巴家族,建立了持续至今的那博巴王朝。
但是也虽然如此,尽管那博巴王朝是波旁的统治者,可是顺从波里斯是他们抹不去的黑点,许多古波旁人借着怀念格尔马克王朝的理由,去怀念过去那个独立的波旁。所以虽然格尔马克王朝末期将波旁搞得一团糟,但是如今却有许多人在怀念、呼唤他。
佛科多八世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于是选取了在波利出身长大的格尔马克族员卢尔(他几乎不会说波旁语,完完全全的是一个波利人),将其扶持为波旁的执政长,以格尔马克家族来号召古波旁人。
卢尔二十三世登基的时候,由于苏里维尔五世不愿意将波康控制的波旁领土交给卢尔二十三世,最后还是佛科多八世做周旋,他在洛恩(波利首都)的贵族区将一座豪宅划给卢尔二十三世,并宣布这个豪宅领土永远是波旁的领土,那个豪宅也因此叫做卢尔屋。
一直到我写这本书的时候,卢尔二十三世的后代仍然居住在卢尔屋中,自称波旁执政长,在卢尔屋中他们不用给波利缴纳任何税收,因为尽管还没有一个学院大,卢尔屋仍然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卢尔二十三世登基以后,很快就得到了彼岸同盟所有成员国的认同,波特卢迅速将卢尔二十三世所代表的波旁接纳进彼岸同盟。
不得不说,卢尔二十三世被扶立以后,确实值啊波旁引发了一些反波里斯的叛乱,有些人认为这是格尔马克家族对古波旁人的号召力,可是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原因是波里斯对波旁的压榨,谁来号召是次要的,主要是古波旁人需要有叛乱的理由。
当波旁生乱时,那波利卡又发表了他的见解:“波旁要稳,波旁稳则东线稳,波旁乱则东线乱,东线乱则波里斯乱,所以我们应该吞并波旁,确保东线不生乱,否则混乱蔓延到修恩多航道是必然的未来。”
起初一些贵族和将领是不太乐意的,因为只要波旁还是附庸国,那么许多在本土不好明目张胆使用的战略都可以在当地使用,许多额外的征税也能理直气壮的向波旁征收,如果变成本土以后,这些措施都不能用了。
但是在严峻的现实面前,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以后,这一建议还是被实行了,而那波利卡也被起复为监督大使,前去东线监督将波旁吞并的行动。
正式兼并波旁的文书,是在深秋发行的,这意味着建国1952年的波旁就此被吞并,起码在波里斯国内是这么断定的,而彼岸同盟则认为波里斯兼并波旁的行为是无效的,波旁仍然以卢尔二十三世继续存在。
第五百二十一章:波旁的海最终一战(二十三)北波乌图·正义何在与申辩()
《波旁的海战争史·第十一章·大叛乱时代》
【波里斯说他们兼并波旁是合法的,彼岸同盟说他们扶立的卢尔二十三世是合法的,于是官司打到海神尊下,祭司们询问海神,究竟谁声称的波旁才具有合法性?三天以后祖神降下神谕,谁赢了谁对波旁的安排就具有合法性。】
当那波利卡听闻那个让人激动的消息以后,当即拍手大笑,这个消息自然不是什么谁赢谁就对波旁的安排有合法性,在那波利卡看来这不过是口舌之争,真正让那波利卡高兴的消息是,索利特于同年,也就是2084年就任为波利的莫西征服卫所大执政官辅佐!
索利特,就是北波乌图阵营天下行走,如果他想要让北波乌图阵营得分,那么必然要反抗波利,因为波利是不会放弃莫西征服卫所的!也因此北波乌图人就如同过去数百年间一样,是波旁人最好的天然盟友。
自从莫西征服卫所被波利撤销自治权以后,历任卫所的大执政官皆是由波利人当任,而北波乌图人能当任官职的的很有道理,于是通过了那波利卡的提案,让那波利卡全权负责煽动北波乌图人对波利发动叛乱。】
【在得到授权以后,那波利卡就不断的派遣使节与亲信前往莫西征服卫所,乃至于在2085年时亲自去了一趟,或许是和索利特商量反抗波利的计划,串联对波利不满的人,但是由于资料的缺乏,对于那波利卡与索利特的具体交往内容,我并不清楚。】
【过程并不清楚,但是结果很清楚,大历2086年夏末,索利特于根尼拉发动对莫西征服卫所大执政官佛科多(与佛科多八世同名)的叛乱,但是失败,于是他逃到莫西征服卫所的北部一座叫做比尔的主城,掀起正式反对波利的叛乱。】
【索利特在逃到比尔以后,发布了一则声明,就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行动对全北波乌图人的声明,并在比尔进行了演讲:】
【“近来在卫所发生的事情,一定让许多人内心不安,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一些拒绝改变,觉得自己还能忍受现在苦难的人,说我是一个野心家,裹挟着卫所的居民对波利发动了叛乱,可是要我自己说,我不是在发动叛乱而是在追寻正义。”】
【“如果说三十年前我做了这几天所做的事情的话,那么即使我口头否认,内心也会惶恐不安,因为在三十年前对波利做那些事情的人,确实只能用叛乱来形容。可是三十年过去了,当卫所走到今天的卫所,我可以自信的说,我这不是叛乱而是在驱除暴君。”】
【“为什么这么说呢?尽管过去波利对我们有些苦难,但是在三十多年前,这场漫长而又丝毫没有结束预兆的战争还没爆发时,波利对我们的统治确实是无可指摘,谁在这时候叛乱,野心家就是他最好的代名词。”】
【“那些抨击我的人,也未必全是波利的走狗,或许还有许多人的思想仍然停留在三十年前不愿意走出来,也是还没有可以知道的事情。”】
【“可是今天,看看今天的卫所,尽管我们已经自诩为波利的臣民,可是波利却从未把我们当做真正的臣民,当一切安好的时候,他们就欺骗我们说他们真的认同我们,当战争爆发以后,我们却是他们比敌人还要更加提防的对象!”】
【“我们承受的赋税比其他人都要重,我们征召的劳役比其他人都要多,这能算臣民吗?这不能算臣民!他们真的认同我们吗?他们真的不认同我们!”】
【“所以我所寻求的事是什么呢?是要建立北波乌图人的国吗?其实也不是这样,那日在根尼拉,我想向佛科多提的建议,是让我们北波乌图人退出这场战争,如果不行,再不济也要让我们与普通臣民一样一视同仁。”】
【“可是即使是这样的条件,也被佛科多拒绝了,他傲慢的声称北波乌图人的青壮年必须全部死在波旁岛,才能让他们放心!”】
(波利调遣军队时,凡是北波乌图人的军队一律送往波旁岛战场,因为他们担忧在埃多楠的话,北波乌图人会溃逃回老家。毕竟上埃多楠半岛与下埃多楠半岛之间的海峡,挡的是全副武装的军队而不是散兵游勇的个人。)
【“这是一场与我们北波乌图人无关的战争,我们不应该参加这场战争,我们可以继续作为波利的臣民,供给他们战争的物资,但是我们的同胞不应该继续卷入这场血腥的战争,波利人想要进行战争?那就让他们自己打去吧!这与我们无关!”】
【“所以虽然我转移到比尔,但是我对波利的友善之门并没有关闭,我们仍然愿意提供物质给波利,可是我们不愿意在卷入这场战争,这就是我那日在根尼拉发动暴动的原因,如果有些人硬要说这是暴动,那就是吧!不过是莫西征服卫所对波利当局的暴动,而不是北波乌图人对波利人的暴动。”】
【“所以我现在站在比尔,我将我的公告散发到波旁的海,我以一个姑且算有智慧的人诫告波利:如果你们愿意和谈,那么我们将仍然是你的臣民,我愿意说服那些勇士放下武器;如果你们执著将我们当做榨油机,那么我们会用灵力让你们明白我们的回答。”】
【当索利特的公告传到波利以后,佛科多八世对此嗤之以鼻,他也当即写了一份公告,并在洛恩进行了演讲,与索利特针锋相对:】
【“我听说有些叛军发出一些粗鄙之语,声称他们的叛乱是正义之举,是被迫之举,好似公正的说三十年前叛乱的是野心家,三十年后的今天叛乱的就是义人,这是一种何其可笑的言论啊!野心家就是野心家,这不是可以被其他什么事改变的。”】
【“他们说他们所遭受的税收,所征收的税收比别人多,这正是我们将他们看做臣民的表现啊!为什么我会说出这种话呢?因为说话你要考虑语境,征收税收的标准也要考虑当地的状况,这才是一个智慧统治者所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在埃多楠半岛有两个卫所,上埃多楠半岛的莫西征服卫所,与横跨上埃多楠半岛与下埃多楠半岛之间的新中土殖民卫所,索利特所说的征税过高,恐怕是将莫西征服卫所与新中土殖民卫所进行对比。”】
【“但是一个很显然的事情,位于上埃多楠半岛的莫西征服卫所战争至今,没有遭遇到任何战火的破坏,而新中土殖民卫所在下埃多楠半岛的辖地,却屡屡遭受到敌人残酷的入侵与屠戮。”】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一个明智的统治者要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加大没有遭遇敌人入侵的行省的征税,减轻遭遇敌人入侵行省的征税吗?难道我们还要相反或者一视同仁,让新中土殖民卫所在遭遇敌人入侵的同时,还得承受当局带来的苛税吗?】
【“一边对士兵们那被敌人入侵的家乡摊派税收,一边又希望士兵们为国家奋勇效力,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不是非常浅显的道理吗?为什么智慧的索利特却在他的发言中对于两个行省面临不同的处境却一言不发,好像我们真的在亏欠他一样?”】
【“至于本土两个行省,北部航道与内陆卫所的征税小于莫西征服卫所,这就真是可笑了,我觉得索利特阁下恐怕根本没有调查,就凭借从新中土殖民卫所得来的印象,就在那里大放厥词吧?不过这也难怪,索利特一个北波乌图人,这么可能会知道我们本岛税收这种机密的事情呢?”】
【“还有索利特声称,我们将北波乌图人组成的军团调配到波旁岛战场来,是对北波乌图人的不信任,用天界的话来评论,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索利特阁下又一次无视了环境的作用。”】
【“我们擅长航海,充当了大部分的水手,而北波乌图人对于航海天然不如我们,或许有些个例,但是放在绝大多数人的例子来看,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而相反,北波乌图人对于平原战斗,有着比我们更丰富的经验。”】
【“那么在现在的战争中,埃多楠战场有埃多楠人的扶持,我们只需要提供水军,所以最需要陆军的地方,无疑就是波旁岛了啊?所以我们将北波乌图人军团调派到波旁岛来,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些是我的看法,在我看来波利的行动没有什么对不起北波乌图人的地方,相反,屡屡忽视不同环境情况,借用精锐军队轮休还特地挑秋收时节发动叛乱的索利特,才是最居心叵测之人。”】
【“所以我在这里诫告各位波利的臣民啊,认清那个躲在比尔试图煽动他人的野心家的真面目,不要被他的话语所迷惑,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为时未晚。”】
第五百一十二章:波旁的海最终一战(二十四)鲁莽()
《波旁的海战争史·第十二章·疲惫时代》
【译者导读:当索利特在莫西征服卫所发起叛乱,以及索利特与佛科多八世精彩的辩论反驳之后,第十一章就结束了,本书进入第十二章,疲惫时代,修德罗斯在这一章主要讲述休战期到来之前的十年战争时期。】
【……疲惫时代一共持续10年,即2086年至2096年,而在疲惫时代,波旁的海战争主要分为6个主战场,分别是下埃多楠半岛战场,上埃多楠半岛战场,波旁岛西线战场,波旁岛东线战场,印安地战场和布拉亚松战场,接下来我将分别讲述这六个战场在这十年间发生的战事。】
【当疲惫时代开始的时候,下埃多楠半岛的局势对埃多楠与波利联军有利,因为波利更加靠近下埃多楠半岛,而波里斯需要支援其他战场,导致波里斯在这里的海军行动非常乏力,能保护安罗拉航道的领海已经很困难,更别提援助南波乌图。】
【而波里斯在这里的主将又屡屡受到皮斯的政治干扰,在科尔斯之前几乎没有一任主将可以担任3年以上,而科尔斯是安罗拉航道当地的贵族,他是菲特罗家族卢尔的儿子,于大历2085年就任。】
【科尔斯是一个战术十分保守的将军,他认为除非波里斯提供更多的支援,否则安罗拉航道不应该去和波利争夺控海权。除此之外,他还建议南波乌图放弃临海领地,将人口和军队搬迁至靠近安罗拉航道的几个主城中,这个建议引起南波乌图极度不满。】
【由于科尔斯保守的战略,导致安罗拉航道西部的主城很快沦陷,面对卡多许宫使节的责问,科尔斯则振振有词的说道:“巴达拉那些城市,是两百多年前才从埃多楠人领土征服的,内部充斥着许多埃多楠人,实在是不保险,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听到科尔斯的回答以后,卡多许宫非常愤怒,再加上南波乌图屡屡请求更换主将,于是在2092年时,卡多许宫以费尔马家族莱恩斯的儿子莱恩斯为主将,替换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