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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蒙卡多的贵族们并没有听过克罗的悲剧,所以就如同克罗一样,在大量雇佣兵驻进蒙卡多以后,蒙卡多的治安变得混乱无比。
比克罗更糟糕的是,那些雇佣兵并不全是职业的休伦雇佣兵,许多都是被欺骗绑架签了卖身条约来的雇佣兵。
这些雇佣兵肚子里满是怨气,并且当了雇佣兵,就不要想和善良这个词汇绑定在一起,他们是不敢骚扰贵族,但是欺压市民还是没问题的,将对贵族的愤怒发泄到蒙卡多的平民身上,结果蒙卡多的土客矛盾越来越严重。
这种情况下,提洛家族柯杰四世这一个前迈席卡王的招牌,无疑闪亮了许多,而随着越发混乱的局势,怀念提洛王朝的思绪在市民们心中也越发强烈,而柯杰四世2年之内建起乌奇城的传说,也是那么的耀眼。
一座那么大的城市,2年时间就可以建立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柯杰四世是圣王啊!那既然柯杰四世是圣王还为什么会被流放到这里?因为他上位的时候,提洛家族已经快要输了啊,又不是他把提洛家族搞成这个样子的。
什么?你说乌奇城原来叫做克罗?建成二十多年了?你肯定是收了督政们的钱,来污蔑柯杰四世的!
随着蒙卡多的治安越来越混乱,修革在其中的串联也是如鱼得水,然后一场假意进攻调动起蒙卡多贵族的兵马,再一起突然袭击,就成功抓到了蒙卡多为首的贵族,在万民的欢呼下入主蒙卡多。
入主蒙卡多2个月后,提洛家族又通过一场南征,没死几个人,就得到了南方麓谷的求和。接着在半年后,趁着迈席卡又一个督政倒台,弗兰克执政官将军队带出,而一举拿下空虚的弗兰克,彻底掌握住苍茫地。
在掌握苍茫地以后,柯杰按下手下贵族的躁动,向迈席卡发表声明,自己攻占弗兰克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一定会遵守与达马四世的诺言,绝不踏出苍茫地。
贵族的这种承诺,通常都是当做屁放的,因此林间地的寡头们也联合起来对弗兰克进行了几次围攻,但是弗兰克确实易守难攻,并且柯杰从来不主动进攻,所以寡头在几次失败的围攻以后,就姑且放弃了围攻。
趁着这个难得的空余时间,柯杰四世在苍茫地招募流民,大力开发苍茫地,又在麓谷更东方,乌奇的南方,设立了新的主城,尤胡。
柯杰掌控苍茫地这段时间,最危险的时候是1683年,那一年掌控卢格罗的寡头,带着一支装备精良的雇佣军袭击了弗兰克要塞。
从战场上捡到的装备来看,那支所谓的雇佣军,分明是波特卢的正规军,修革看的几乎想问候波特卢那边的英灵,这肯定是他们防患于未然,先下手为强。
“波特卢遣兵诈为寡头贼兵袭我弗兰克,役战甚苦,我军遭大损,僵尸蔽塞之墙矣,血留于城池下,帅罗比特、援帅修革二人,皆亲临阵斫入塞上者。过三日之,我军成功之却敌谓塞也,然援军之帅修革失右臂,塞之帅罗比特重伤,危在旦夕。”
“此时虽暂却敌,而贼仍在塞下滞不行,而后又传来叛之消息,徙尤胡之蒙卡多贵族复叛,欲袭击王。”
“当闻之也,塞兵大恐,几作矣骚,当此时,修革大声疾呼,固其心,曰:‘王乃天授之人,得海神庇护,自微末中崛起。彼叛者以煌煌之基,尚为王驱至荒鄙,则今之在荒鄙反,岂可复成?’”
“众闻其言,觉甚有理,故遂安之,不复扰乱。而罗比特因于重伤之下,拒而不治,执持创于塞上巡,日夜不休,固士之情。溃贼见塞兵情定,知其无可乘之会,又于塞下盘桓三日,而后去矣,围塞之险已宣解。”
“当塞围为解也,会王平尤胡之乱之消息至塞,众皆服修革临危不乱。”
“一周后,王适塞,慰问将士,此时罗比特因伤而不治,已卧床不能起,王诣其也,执王手涕言曰:‘我从王自都落苍茫地,至今已有十六年,此十六年中过甚苦,然吾未尝无有怨。且吾深信,王终日必还都,复临此国。我病视为不治矣,惟王子善视吾之姊与吾甥,及将还京之日,将我葬于旧府。’众人闻言,皆掩面而泣。”
——《迈席卡诸王记·新提洛本纪·柯杰四世传》
1683年的这一场危机,尽管罗比特牺牲了,但是柯杰的收获却很巨大,再一次狠狠打了那些试图袭击苍茫地寡头的脸,并且镇压了试图叛乱的前贵族,一时间杀出苍茫地、还于旧都的呼声,又喧嚣尘上。
“那些人老实希望我现在就杀出苍茫地,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在私下的闲聊中,柯杰再次提起了这件令自己郁闷的事情。
不过修革对此倒是看得开:“柯杰你也要体谅一下那些人,如今你都快奔六十了,你自己想想你还有几年寿命可活?”
“二十年以上!这是斩界之神给我们的承诺,作为第二世中被格罗斯杀掉的补偿,”柯杰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可是那些贵族们不知道啊,别忘了,如今苍茫地的局面,全部寄托在你一个人的威望身上,一但你出了什么意外,如今苍茫地根本没有能替代你的继承人,你儿子不行,我也不行,那些人信得是天降圣君的你,而不是其他人。”
听了修革的话,柯杰低下了头思考,不一会儿又有了一个主意:“你说,我们利用一下这一点,行么?”
“王在苍茫地蛰积,此一待则十年有余。些许小不忍之臣屡劝王速往卢格罗进军,恢复帝业,称时不待我,王以六十余岁矣,若忽然死,奈何?王扪髯笑,因言曰:‘我必八十以上,因吾为海神眷者。今天下之民未识藩镇之害,其为无心与我。俟其到藩镇危之时,乃吾复业之时。’”
——《迈席卡诸王记·新提洛本纪·柯杰四世传》
大历1687年暨迈席卡建国924年,随着新一任督政的突然暴毙,卢格罗统治者位置再一次陷入空缺当中。督政位置空缺,手下又开始劝进柯杰四世向卢格罗进军,他们本以为柯杰四世会想过去一样拒绝,没想到这一次柯杰四世往常一样拒绝,而是选择接受。
如同死老虎一般,被打倒许久、几乎被诸寡头忘记的柯杰四世,结束了在苍茫地的20年蛰伏,向卢格罗进军,加入了争夺督政的行列当中,这一消息震惊了迈席卡。
对于新生代的寡头来说,柯杰四世是过气已久的老人物,柯杰四世当迈席卡王的时候,这帮人还都只是刚毕业的学生而已,而诸寡头战争中,林间地、南平原地和旧地打成一片,也没人去注意隔壁的苍茫地,结果现在苍茫地杀过来了。
迈席卡已经打了太久了,除了某些靠战争发财的投机客,即使是以战争为生的雇佣兵,都厌倦战争了,寡头并不能带给迈席卡强盛,迈席卡人怀念起了过去的王,因此柯杰四世的进军,是众望所归。
并且,柯杰四世承诺,他并不是要恢复迈席卡王的席位,而是要成为新的督政,这在一定程度上,也降低了寡头们的抵触。
于是,经过修革的多方串联,柯杰四世在1688年成功进军卢格罗,成为迈席卡第18任督政,时隔21年以后,柯杰四世再次捧起失落的王冠。
第三百八十五章:力微任重久神疲(五)收拾旧山河()
迈席卡的督政时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且不说督政时代爆发的无数次大小战争,就从就任督政的人数来看,就知道是怎么个灾难法了。
自1667年反提洛战争结束、督政时代开始以后,到1687年柯杰四世重新上位之时,即使除去重新上位的柯杰,这20年间,迈席卡一共有17任督政,而在这17任督政中,第1位督政达马四世一个人就当任了6年督政。
这就意味着,迈席卡在14年内,一共有16位督政轮番上阵,平均到每一位督政的头上,他们在位时间不到一年。这14年间,除了迈席卡勉强有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当局政府,说是迈席卡版的二十四执政长之年毫不为过。
也正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柯杰四世重返卢格罗,才被众人所支持,在诸寡头战争期间,即使是小贵族也损失惨重,他们迫切的希望回到旧日的时光,毕竟寡头时代已经证明了是场噩梦般的悲剧,所以他们都在呼吁柯杰四世。
而柯杰四世为了回到卢格罗,以暂时承认寡头现有收获为交换,寡头们也正好需要和平的时间,用来稳定自己在战争中的收获,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柯杰四世成功担任了第18任督政。
但是今日不下手,不等于明天不下手,各大寡头垄断着当地的资源,控制着当地的人力,将迈席卡分成无数片碎片,对给卢格罗的上贡也是缺斤少两,这都是对集权的重大妨碍,所以等到柯杰四世暂时掌控朝政以后,肯定会对他们下手,让一切回到原本的轨道,寡头们大多不会乐意这一点,这之中的平衡就看当权者的把握了。
“王居于卢格罗宫中,常对天叹息,修革问之何意,王对曰:‘若此世仍为为千年之孤岛,若迈席卡犹与千年之迈拉米似也,余皆有心破诸方割据寡头。而今却大大不同,吾恐事无可收。’”
“修革谏言曰:‘王误矣,若今日寻逸畏难,而不定此急之事,待其军阀积力定统,臣恐百余年前印哥纳之悲又会于迈席卡复兮!神言如此,长痛不如短痛,若不将此事在吾辈解,遗子孙以解,恐非所宜也!’”
“王听修革之言也,望天久无对,久乃俯首太息:‘只是也,我愿当一切之险,罢,罢,罢。’”
——《迈席卡诸王记·新提洛本纪·柯杰四世传》
“王还至都,复有国,而修革亦从王还卢格罗,荣归故里。以修革从王流落二十余载,立功无数,故王宥罗斯家族之罪。修革返府邸,罗斯族皆赞修革,曰修革真是有识,不愧为罗斯枭子。”
——《迈席卡诸王记·新提洛本纪·柯杰四世贤臣传》
“修革还祖宅之时,贼首督政达马四世犹存,但以疾而卧不能起。修革欲入省于达马,而达马命其子将门锁起,不使修革观看。达马之子莫敢如此,遂修革犹入其卧房,达马乃转身背修革,不欲与语,修革列间,亦未有言,良久而去其室。”
“修革去后数日,达马死,死前对子泣曰:‘吾几误举族,我终不如修革兄兮。’达马死后,罗斯家族欲葬野,然修革遣使告之,将达马葬及祖墓里。”
“达马四世其人,能力庸常,性刚愎自用,反覆不定,其非有诸贼和豪门望族之助,如何能反大王?而其开创之督政之世,亦充苦,可谓迈席卡之灾星。若非其弟修革贤良,此獠必死无葬身之地,故其号曰‘灾星’。”
——《迈席卡诸王记·新提洛本纪·督政传》
柯杰四世重返卢格罗以后,花了一段时间掌控局势,在他觉得时机成熟之时,就开始对着寡头动手。
对付寡头的时候,柯杰四世的手段极其老辣,总能一定程度的收拢权势却又恰到好处,既收回了部分权力,又让寡头觉得还能忍受,立刻造反是赔本的买卖,柯杰四世始终把握着那个度。
并且在集权的过程中,柯杰四世的年龄也迷惑了寡头,他们认为一个已经快七十岁的老头即使再怎么精明也无须在意,只要忍耐一段时间,说不定他自己就会嗝屁,然后一切就能回到熟悉的原点。
可是等待的时间一长,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正常人到七十岁这个年龄,各项身体机能都开始下降,实力也会跌落,然而柯杰四世和修革这一对黄金搭档,两个已经七十多岁的老头,居然还越活越年轻,和他们同时代的老人基本已经躺在家里等死了,他们却仍然在政坛上活蹦乱跳,把儿辈的对手们打击的死去活来。
柯杰四世的权力在一点点的恢复,寡头们的力量在一点点的衰落,并且配合上修革出色的外交手腕,拉一派打一派,挑动寡头斗寡头,这让寡头们始终无法拧成一条绳对付柯杰四世。
寡头们在一步步后退,柯杰四世在一步步前进,当柯杰四世就任督政5年后,也就是1693年,73岁的柯杰四世图穷见匕,颁布《归一令》,命令寡头们交出所有的权力,恢复三十年前的旧制度,由卢格罗统一一切。
这时候寡头们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一些寡头选择了服从,但是靠近波特卢与乌尔奇的寡头却选择抵抗到底,于是迈席卡“第二次诸寡头战争”爆发了。
寡头的抵抗是违背了民心的抵抗,寡头们本来就不讨人喜欢,寡头的督政时代更是一场噩梦,所以迈席卡内部没多少人支持。
并且在这次讨逆战争中,73岁的修革亲自披肩挂帅上阵,用了一年的功夫就将寡头们打的落花流水,只剩下旧地的一些寡头,依靠着沿海补给缩在堡垒里,进行最后的绝望的抵抗。
等到1695年一月时,寡头们只剩下最后一座堡垒,如果不是乌尔奇一直在背后提供援助,早就弹尽粮绝投降的堡垒,迈席卡看起来似乎胜局已定?
然而,柯杰四世和修革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1月10日,波特卢以“恢复迈席卡原有秩序”为由,对迈席卡宣战,1月13日,乌尔奇以“迈席卡骚扰乌尔奇边境”为由,对迈席卡宣战,“第二次诸寡头战争”从迈席卡内战演变为国际战争。
迈席卡终于要体验到昔日波特卢面临的恐惧了,被两个国家南北夹击,并且比波特卢更糟糕的是,迈席卡本身是遭受了多年的内战,国内此时一片狼藉,柯杰四世才刚刚理出个头绪,更不用说迈席卡的底子本来就比波特卢要薄。
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迈席卡只能将目光投向乌尔奇更南方的布拉亚松,有人提出了一个方案,联系布拉亚松加入进这场战争,让布拉亚松从南方进攻乌尔奇,分担迈席卡的压力,让迈席卡只需要对付波特卢,这样说不定有胜利的可能。
尽管柯杰四世认为这个提案成功率不大,但是此时迈席卡就如同溺水的人,迫切的需要抓住哪怕是一根稻草,让自己假想这样可以浮起来。在这种心里的影响下,迈席卡对布拉亚松派出了外交使节。
多亏神界外交法的威慑,乌尔奇最多是不开放官道给对方使节添堵,但没法直接袭击迈席卡的外交使节,肉体消灭他们,所以只能用厌恶的目光,看着迈席卡外交使节穿过他们的国土,南下去联络布拉亚松。
“我使者旅途多艰,然犹不忘国命,以最速者速至布拉亚松。上于殿上,使者其涕泪俱留,呼使布拉亚松助远方友国。”
“我使者曰:‘今迈席卡与布拉亚松一在南一在北,正可共击乌尔奇,此乃最宜之道是也!倘若迈席卡衰,乌尔奇欲攻布拉亚松则易也。故不为吾国,为大国王你国,请速入此战助我’。”
“布拉亚松时任大国王者,乃麦特白家族之修罗奇二世是也。其闻之使之言,恩恩数声,乃顾左右而言他,须臾之后,遂使且去休息。使见之者此态对己,知其不愿援迈席卡,行之时嗷嗷大哭,足皆瘫软矣。”
“果到次日,布拉亚松之王不亲见其使者,但遣一官告使:‘我国家未出之前改制战争之中复苏,故不能遣兵救尔,吾甚愧谢,但是如此,故请先去开!。’”
“使闻其下逐客之令,但辞去,去时叹曰:‘布拉亚松之改制战争于1670年已毕,至今皆已二十余年矣,以此辞以拒我,实乃敷衍。’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使节无奈,只得离去。”
“使于回国之道,遇了新航海内国之相待。新航海内国,布拉亚松之一寡头是也,其请给之资与迈席卡,犹愿给船使更速之归,是以使感,因言曰:‘今日乃知寡头不皆非也,俱为寡头,他国之寡头与吾国之寡头,期间差距若竟是如此之大!我看此届迈席卡之民不可兮!’”
——《迈席卡诸王记·新提洛本纪·柯杰四世传》
从布拉亚松求援失败,这意味着迈席卡只能以残破的国内情况,独自面对两大强国,这是怎么能办成的事情呢?修革唯一能利用的机会,只有波特卢与乌尔奇的勾心斗角,让迈席卡不至于损失过于严重。
5年之后,迈席卡的“第二次寡头战争”全面失败,在首都卢格罗与两国签署了屈辱的城下之盟,丧权辱国的《卢格罗和约》。
第三百八十六章:力微任重久神疲(终)再竭衰庸定不支()
在“第二次诸寡头战争”中,虽然柯杰四世与修革等人进行了顽强的挣扎,然而最终还是战败,于1700年签署了屈辱的《卢格罗和约》。
根据《卢格罗和约》,迈席卡将要割让南平原地给波特卢,割让旧地给乌尔奇,领土缩小到只剩下残缺的林间地与苍茫地,赔偿波特卢与乌尔奇若干军费,不得在双方贸易往来中设立海关,并且保留那些投靠乌尔奇与波特卢的寡头们自治权。
随着《卢格罗和约》的签署,迈席卡的领土大大缩水,只剩下残缺的林间地与苍茫地两块区域,可以说如果再爆发一场战争,只有迈席卡单独应对的话,那么失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卢格罗和约》的签署,如果是放在过去几百年中,恐怕会有不少野心家以此为由,试图以“不贤”的罪责推翻现任统治者,然而这一次迈席卡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件,因为贵族们都明白,柯杰四世已经尽力了。
并且在现如今的情况下,如果不再让柯杰四世维系着迈席卡,迈席卡的下场恐怕会更早,什么时候能走出战后的泥潭都不好说。
虽然柯杰四世不是谴责的目标,但是战败了总要找一个替罪羊来谴责,因此寡头们成了集火的最好目标。
当迈席卡逐渐走出战后疮痍的局势时,学院也开始复学。复学的学生们上学时满腹怒气,这些怨气全都涌向了那些寡头家族,而那些寡头家族待在学院的学生们,就是被指桑骂槐集体批判的对象。
家族已经不再是寡头,亦或者已经投降了柯杰四世的寡头家族成学员倒不用遭受什么罪,只要和他们的同学一起义愤填膺,顺便骂骂自己的长辈,也就算过关了。毕竟柯杰四世都说了,如今百废待兴,众人应该团结,别翻旧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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