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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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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让人心生疑虑的,就是北方舰队迟迟不对叛军进行总进攻,城内人心开始哗动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在我看来最可信的一个说法,是大会宫打算等镇压完南部航道的叛乱以后,再调遣军队过来,在此之前,就只能让北方舰队自己努力了。

    海神啊,北方舰队在上一次干涉中所遭受的耗损,一直到如今也才恢复了大概七层多一点,如果要面对的敌人只是北部航道叛军的话那还勉强能守住,只不过在北部航道待了十多年的我当然明白,敌人怎么可能只有北部航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又恢复了以前在洛恩的所作所为,每天睡在码头旁边的工作场所里,随时准备当尤特大拿的城破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该城。

    之后,战局诡异的来了一场换家游戏,我们军队由安德烈带领的突袭部队成功攻下了洛恩,而尤特大拿因为内鬼的出卖,被叛军攻陷。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又一次带着物资逃离了尤特大拿。

    不过这一次我们不能在去埃多楠半岛了,因为根据军部发来的警告,埃多楠势力如今已经是不可信的。正巧,这时候我们从信使口中收到洛恩被攻陷的消息,于是我们这一批逃难舰队就从尤特大拿逃到了洛恩。

    前往洛恩的时候,我心中有一个疑惑,这一次尤特大拿的沦陷速度实在太快了,按理来说是不应该的啊。

    等到了洛恩,当我见到久违的安德烈,正想就此询问他的时候,却从旁边的侍从口中听到,因为尤特大拿的沦陷,原北方舰队军士长引咎辞职(他是负责守卫尤特大拿这最后主城的),而安德烈则以44岁的年轻年龄,补上了军士长的空缺。

    当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我就适时的闭上了嘴巴,见到安德烈的时候,也只是祝贺他又一步高升,离舰队司令只剩下两步之遥。

    此后在洛恩的日子,是比较平淡的——只要忽略经常处理后勤事务忙的要死的话,这是因为叛军在波旁没有放水的情况下,无法攻进一座守备森严的主城。

    再一次与安德烈会晤的时候,安德烈就不屑的评价了叛军:“即使现在这点人,就已经能和那帮北方佬打的有来有回,等到老航道派出更多的军队以后,我看北部航道这群叛军还怎么折腾!”

    过了2年,大会宫派遣的援军,终于在平定南部区叛军以后过来了,洛恩的军民是挺开心的,不过我在接触了这帮援军以后,感觉有些不妙,这群援军满腹怨气,不知道以后会惹出什么幺蛾子。

    并且几天以后,洛恩的军民们也不欢呼了,因为他们从援军的口中了解到,执政长在不久前已经颁布第四次加税令,税收变得越来越沉重,援军的气氛感染了整个洛恩,洛恩变得死气沉沉的。

    望着忧虑的人群,我和同事们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这一次加税的目标不是我,但是我也感受到一丝恐慌。

    卢尔八世正在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先是把手伸到老航道外,然后开除了南部区和北部区的老航道资格,现在已经把手伸向老航道的平民了,距离将手伸向贵族,恐怕已经不远了吧?

    不行!我怎么能够交税!此时我就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是卢尔八世敢向我收税,必定要和他斗个痛快,我相信这一件事一定能拉到很多个盟友,未必没有操作的空间。

    虽然援军来的时候是垂头丧气,但毕竟力量摆在那里,光靠北方舰队就已经能与叛军打成五五开,有了老航道的本部军队以后,自然是将叛军打的节节败退。

    更何况,北部航道是一个可怜的(对于叛军而言)沿海地区,五大主城全部都在北方舰队笼罩的范围之下,而制海权是在我们波旁人的手中。

    随着战争的胜利,再加上在依靠着胜仗在占领区狠狠的抢劫,老航道派出来的军队,气氛终于逐渐开始变得好转起来。

    其实正常来说,波旁的军队不会在本土劫掠的,但是如今卢尔八世累加起来的税收变得越来越恐怖,士兵们的节操自然也越来越低。

    时间眨眼到了37年,叛军已经龟缩到了尤特大拿,利用这座曾经被我们修葺过好多次的雄伟主城,进行最后的抵抗。当然,叛军的这种抵抗只是徒劳的拖延时间而已,这不单是我的看法,也是我同事们的看法。

    “平叛很快就要结束了吧?”随着战争逐渐走向尾声,洛恩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欢快,聊天也充满了轻松。

    “是啊,等到平叛结束以后,我就要把以前欠下的假期一次性花完,回家待个半年再出来,”幻想着回家以后的场景,想着许久未见的妻儿,我不由的有些醉了,“年轻的时候就经常想离家远点,出去闯荡,现在都五十多岁了,发现还是家乡的风景更好啊。”

    我的同事正想说一点赞同的话附和我的时候,一个信使冲进了我们的工作地点,冲进来之前连灵力都没有消散,如果这个信使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那么就是这一次的事件极其紧急。

    我倒是希望是第一点,可惜我活了这么久,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与愿违。

    “大会宫命令!急令!”信使先是吼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子大口喘气,看得出来他这一路跑来真是够呛。

    “南方战事再起!文件中所提到的军队,立刻回到老航道镇压叛乱!后勤处迅速抽掉你们库存的储备,用于南方的平叛!”

    当我们看到需要调遣回去军队的名单,以及这里库存所需要支出的数额时,我第一个感受就是,功亏一篑;第二个感受就是,波旁药丸。

第二百九十二章:帝国的崩溃(二十八)小贵族卢尔·煽动与政变() 
    午后的海岸上,一艘艘船只组成对这个时代而言庞大的舰队,正在一条较宽的河流内航行。虽然这支舰队看似庞大,但是有心人认真看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舰队以是受损严重,虚有图表而已。

    按照舰队的惯例,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水手应该已经睡下了,然而此时却不同,许多水手反常的集结在板甲上,聆听着传音魔法发出的演讲,要知道这传音魔法可是直接传到每一艘舰队上,这是相当昂贵的举措。

    一艘艘舰队灯火通明,水手们愤怒的脸孔在火光中是如此明显。自然,正在通过传音魔法进行的演讲,并不是什么阳光向上的演讲。

    “如今是大历1441年,那个和我有着相同名字的无能混蛋,卢尔八世执政的第27个年头,在这27年之中,他成功的将波旁搞的一团糟。因此我对他的态度,从陌生到崇敬,在到如今恨得直咬牙。”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我是后勤官卢尔·格尔克,今年59岁,从在北方舰队当任后勤人员到如今,已经有三十多年的时光了,为波旁奉献了大半辈子,可谓是劳苦功高,然而如今遭到了什么狗屁待遇?”

    “记得从二十年代开始,我就被分配到北部航道来,然后是接下来对北部航道的干涉战争,镇压北部航道的平叛,我都参与了,至今也有近二十年的时光,经历过无数艰苦的历程,可谓是劳苦功高!”

    “而除了我以外,在场的各位公民也是做出了无数的贡献,那不幸没能回家,留在北部航道土地上同僚的尸体,是如此之多,密密麻麻,每一具勇敢者的尸体都是我们对国家的贡献,对国家的牺牲。”

    “面对这么多牺牲,曾经的我们没有后悔,没有怨言,默默地承受大会宫给我们的所有指令,战争、战争、战争还是战争!卢尔八世执政的27年之中,没有一天不是在战争中度过的,而在前27年之中,我们一直沉默的执行命令,履行身为波旁人的职责。”

    “然后卢尔八世和他在大会宫的伙伴对我们的回报是什么?加税令!二次加税令!三次加税令!四次加税令!五次加税令!还有财政令!二次财政令!让我们的国家变得越来越糟糕的财政令!”

    “我格尔克家族也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贵族,虽然比不上我的主家,但在三十多年前,也是有三四处庄园、四十多个族员、一百多个仆人的小家族,日子也算是不愁吃穿,然而你们知道我们家族如今的处境吗?”

    “我上个月刚刚接到我家族的口信,我最喜欢的孙子因为五次加税令不得不出去谋生,结果出了意外,死了!我的孙子,一个堂堂的贵族,就这么死了!我可是贵族啊,也是在谱系馆中有名号的贵族,都这么轻易的死去,各位平民的生活又是什么处境!”

    【当然我不会说,导致我孙子死亡的意外,是他在对我们家族农奴逼债的时候发生意外死去的。虽然卢尔八世是混蛋,但那群不肯纳税的刁民也是混蛋,为什么不肯乖乖交出粮食给我们啊!没粮食吃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饿死啊!】

    “38年的时候,我们还在北部航道为卢尔八世流血牺牲,然而慵懒的坐在大会宫中的卢尔八世,却轻飘飘的在安稳的大后方给我们加税!逼的我们的妻儿面有菜色!裁减我们的补给支出!让我们的战士不是死在敌人的进攻下,而是死在缺乏补给上!”

    “而在前几天,我们又遭受到了什么?首先,身为昔日四大舰队之一的北方舰队,必须要到波里斯之内才能解散,司令不准提前解散军队。”

    “然而因为卢尔八世这个混蛋的第二次财政令,波旁的官僚机构正处于混乱之中,在我们进入波里斯以后,军舰暂时无法安置,所以将我们晾在老河流入海口。面对这种理由,我们仍然默默地忍受,结果却发生了雅伊华家的卢尔事件。”

    “大家还记得吧?前几天雅伊华家的卢尔的妻子奔过来,祈求他赶快回家,因为恰好到了秋收,家中的果林急需劳动力,而雅伊华家的卢尔仅存的2个没被拉去残军的男丁,一个是3岁幼儿,另一个六十多岁的长辈在前几天劳动中扭伤了身体。”

    “雅伊华家的卢尔不是不明事理,他知道军队无法提前解散,不过因为他的种植园只在河旁边的几里地外,完全可以先去打理完了再回到岸上。然而,军法难容,执法队与卢尔发生了冲突,以及流血斗殴。”

    “这一场冲突我的心在痛,执法队是没有错的,他们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然而雅伊华家的卢尔就有错了吗?我以贵族的名义起誓,我认为雅伊华家的卢尔虽然违反了法规,但违反的是卢尔八世的恶法,并不能以此认为雅伊华家的卢尔就是不体面的人。”

    “雅伊华家的卢尔只是一个暴露出来的例子,那么在船队上沉默的大多数,你们能保证你们的家中会比雅伊华家的卢尔更好吗?想想看,连我这个贵族的家族都过得如此凄惨,你们的家庭能好到哪里去?这就是卢尔八世给我们这些为他浴血奋战二十年军队的报答!”

    “我听见有人在问,就算卢尔八世做出如此的决策又能如何,他毕竟是波旁的执政长。那我就要说了,恶法非法,无能的执政长不配为执政长!”

    “想想看!继续忍耐卢尔八世的统治,你们不会得到得到任何的好转!卢尔八世对你们的报答,只有把你们派遣到一个又一个的战场!当你们在前线为了卢尔八世这群人的利益奋战时,卢尔八世会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加税令把你们的亲人逼上绝路!”

    “现在已经有五次加税令了,马上第六次又来了,第七次又来了,在不将你们家庭的财富榨干、不将你们的亲人逼进荒野当野人,不将你们的鲜血在战场上挥洒一空,卢尔八世是不会停下脚步的!”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为了你们,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老航道,为了波旁,为了这个我们所熟知的世界,推翻卢尔八世,才能结束这一切的噩梦!”

    “不要担忧你们孤立无援,整个波旁中所有因为卢尔八世受苦受难的波旁人都是你们的盟友!不要担心你们孤立无援,因为所有被裁减掉的军队都是你们天然的盟友!不要担心你们孤立无援,因为许多大会宫仍然有良知的议员,都会站在你们这一边!”

    “所以你们的选择是什么呢?是继续为卢尔八世做牛做马,在被榨干一切以后成为战场上的尸体,还是推翻卢尔八世,成为拯救波旁的英雄!”

    在我极富煽动力的蛊惑下,水手们渐渐不稳起来,而本应该发挥作用的执法队,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接着,以我团伙安排的托作为引子引导水手们,一阵带着节奏的喊叫声,开始在舰队中传播起来起来:“打倒卢尔八世,拯救波旁!打倒执政长,拯救波旁!拯救波旁!清除恶棍!拯救波旁!”

    “可是谁能带领我们清除无能的卢尔八世呢?”当第一阵呼喊声逐渐减弱以后,我安排的托就提起了第二个问题。

    然后依旧是我安排的托最先吼出来:“当然是我们的司令,北方舰队副司令安德烈阁下!那个狗屁司令是卢尔八世的帮凶,这五六年的打仗完全不见人影,只有尊敬的安德烈阁下陪伴我们到如今!”

    “是啊!别忘了安德烈阁下可是‘雄辩者’安卢阁下的侄子!要知道可敬的安卢阁下因为反对卢尔八世,而被卢尔八世排挤退出了政坛。”

    接下来,就已经不需要托在煽动了,水手们自觉的述说着安德烈的好处,到了最后就只汇合成一个名字:“安德烈。”

    “安德烈!”“安德烈!”

    整个舰队都被煽动起来,那种场面是相当可怕的,我惊心胆颤的看到,连水面都被声波震出了涟漪。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我转过身来,对着室内呐喊道。

    “安德烈司令!听听公民的呼声!有着格尔马克这高贵名称的你,是‘雄辩者’安卢二世侄子的你,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无动于衷吗?这不是野心家的煽动!是人民的呐喊!是对无能执政长绝望的反击!你不是挑起战争的罪人!你将成为波旁的拯救者!”

    在“万众一心”的呼唤下,我的上司安德烈终于走出了卧室,一出卧室他就装作恼怒的神情对我说道:“卢尔,还有你们几个,为什么一开始要囚禁我?还在这时候搞出这种事情来,把我陷入这种尴尬的地步!”

    天啊,即使在大部分普通水手看不到、在场的都是知情人的情况下,安德烈不但能将声音完美表现出来,连身体举动和表情都如此的完美,这种表演水平,我真是拍马不及。

    “公民们,我知道了你们的委屈,可是这是对大会宫的不忠,或许我可以独自去向大会宫陈述冤情,你们还是不要参加了吧,太危险了。”

    我抢在其他人面前,率先对安德烈劝说道:“安德烈阁下!到这时候了你还在幻想可以和平解决吗!在没有用刀架在卢尔八世脖子上以前,卢尔八世那个昏庸的家伙是绝对不会悔改的!”

    接下来,我和我的同伴们又劝了安德烈三次,在第四次劝说中,安德烈终于装作很不愿意的表情答应了,在所有水手的欢呼中,安德烈下令。

    “朝大会宫进攻!用屠刀将无能的卢尔八世赶下台!”

    当一切尘埃落定,即将朝大会宫进攻时,前面装作最激进的我,最先沉默了下来,不安的望着狂热欢呼着人群。

    “不用担心,大会宫中有许多我们的盟友,”仿佛是看到了我的犹豫,安德烈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这次做的很好,我是说,你们大家都做的很好,当我当上执政长以后,肯定会奖赏你们的忠诚。”

    我与同伙们一同向安德烈道谢,并展现自己的忠诚——没错,这一次的事件就是我们事先商议好搞出来的,而作为根底最浅、口才最好的我,被分配到煽动者头头的任务。

    在凛冽的寒风中,站在甲板上的我心仍然有着不安,毕竟不管再怎么美化我们的行为,这可是一次军事政变,已经六百多年没有在波旁出现过的军事政变。

第二百九十三章 :帝国的崩溃(二十九)小贵族卢尔·政变之夜() 
    “后勤官卢尔你听着,这一次我们准备给你一个好任务,计划的推手就是你了,如果推翻那个昏君成功的话,那么你就是扶持安德烈大人上位的头号功臣。”

    “放心,这次的军队中,有许多曾经是我们格尔马克家族商会的水手,因为是在七、八年前被临时征召成军队的,然后征召以后就一口气打仗打到现在,对卢尔八世积累了一肚子的怨气,让他们政变的话,阵营是可以预料的。”

    下半句话没有说的话,一定是如果推翻失败的话,我就是怀着一己之私煽动安德烈叛乱的野心家,对吧?还有那群格尔马克家族商会的水手,肯定也是因为你们的干涉才留下来的吧,你们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有这个盘算了么?

    再说了,老哥,现在是1441年,我就比卢尔八世小15岁,如今已经59岁了。是,我的智慧是比不上那批顶尖的人,但好歹也在仕途浸淫了三十多年,能看不出这件事情的风险?

    但是现在的我,除了利索的答应他们的要求,并且还露出跃跃欲试的期待神情,表示我非常愿意做这件事以外,还能做出其他什么行动吗?要知道,在安德烈的小伙伴之中,我的根底最浅,职务最轻,是最好拿捏的。

    我也隐约猜到了,推我做拥立主使者就是安德烈本人,正如上面所说的,我的根底太浅,拥立之功又太大,安德烈其他的下属大多家底深厚,所以身为家世最小的我来进行拥立,才能让安德烈放心,让大多数我现在的政变同伴放心。

    所以我同意了,所以我加入了,所以我之前在煽动士兵们的不满,所以我现在伴随着舰队顺着老航道这里不是指老航道这个行政单位,而是指老航道最初的含义,波旁最老、最熟悉的航道前进,目标是波旁的首都,波里斯。

    我紧张的坐在干部室的位置上,心中默默重复着一些波旁的经典文章,用这些枯燥的文章来平复我躁动的内心。

    我不敢离开这一个船舱,不敢走到甲板上去,所以只能待在这里装鸵鸟,然后向海神祈祷。

    尽管安德烈已经向我们这些干部承诺过,说两岸的关卡都打理好了,这一次进入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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