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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说古道-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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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瞿白伸手挠了挠脸颊,戏谑地问道:“就丢下一众信徒了?的王上……”

    “叫什么?”胡夜低头看他。

    “不是吗?看看早先那群面前的气势,就差没口口声声喊王上来凸显腐朽的封建等级统治了。”瞿白挑眉调侃。

    “……”胡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弹他的额头,“念逍遥,逍遥难得,妖之一族不出手护一护他们,灭迹是早晚的事情了。既然是王上,那就做的王后,一起享受一下统治阶级奴役他的感受。”

    瞿白撇嘴不屑,“一直以来都是王。”

    胡夜一细想,同居这五年,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由莞尔失笑,再次拦住瞿白的腰际,低声笑道:“好吧,王,请允许再一次带着转移一次,这一次差不多就是们的目的地了。”

    “什么?们都还没去打探中和堂的老巢哪……”瞿白的话音消失瞬移中,等他到达目的地后,立刻明白了胡夜的打算。

    两移到了一处禁锢了不少半半兽的妖兽的密室中,密室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上画满了困魔阵。

    胡夜和瞿白骤然出现的一刹那,一片死气的密室中涌起一阵轩然大波,其中一个长着獠牙的红唇艳女猛地尖声兴奋地叫道:“得救啦!”

    而后一众恍惚失神的妖兽们蓦而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瞳孔狠狠一阵收缩,像是不敢相信阳光会降临似的,片刻的惊愕后,一阵震翻顶棚的嚎叫声穿透了所有的耳膜。

    瞿白讶然地微启双唇看着面前这一群破衣褴褛的妖兽们,个个都像从恶鬼道里爬出来的一样,眼睛里是充血的红,的形态难以维持,兽的形态也不完全,或手或脚,或躯干或五官,各有部分兽化。

    瞿白舔了舔唇,眨了眨眼,哑着声音对胡夜道:“他们都快入魔了。”

    红瞳是入魔的一大象征,无论妖还是其他任何生灵,修真或逆天道,或顺天道,但总而言之,尚有自己的意识,可选择自己的道路,但一旦入了魔,就再无心性和形了。只余贪婪吞噬一切的心,这才是所有生灵共同的敌。

    胡夜扫了一眼周围的困魔阵,这种阵法大多修炼之都会,只是用到的机会却少之又少,而那些将他们妖族抓来此地的修,显然想将他们当成储备粮,但普通闹房又困不住他们,只能对他的族施虐,逼迫他们受不了趋向魔化,然后用困魔阵困住。

    半魔化的妖,本性未全失,为了保存意识和实力,会将全身的灵气尽可能地逼进自己的元丹中。

    中和堂的正是想得好伎俩,一举两得,既困住了他的族,又能取丹时取到最为精纯的丹元。胡夜忽而冷笑着勾起一边嘴角,声音里满是被触及底限的怒不可抑。

    “欺太甚!”他重重地吐出一个词,举手半空中唤出一把锋利的黑刀,刀刃泛着森冷的白光,重重一挥,密室的墙壁顷刻间倒塌了一半。

    一众妖兽烟尘飞舞中,狂乱地舞动欢呼,一时间,除了群魔乱舞,瞿白还真想不到有什么词汇能更贴切地形容这个场面。

    “杀上去!”对着坍塌的墙壁,胡夜爆喝。

    “噢——杀上去!”一呼百应,一众妖红瞳中血色更浓。

    “等等!”瞿白忽而出声,伸手握住胡夜向前平举着的刀刃。

    一室之间忽而沉寂下来,除了还坍塌的墙壁和依旧不断飞舞弥漫的粉尘外,整个密室中无一丝响声。

    瞿白环视了周围一群,看到的都是一双双带着森森杀意和隐隐贪婪的双眼,他最后将视线定格胡夜身上,与他四目交接,冷静地说道:“他们都快入魔了,让他们现上去大杀四方,杀完后,也会被他们吞噬的!”

    “何方小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可知他是谁?”红唇艳女忽而嘲弄道。

    瞿白冷淡地撇了她一眼,回道:“那又可知是谁?”

    不待对方回答,瞿白狠狠拉下胡夜的脑地,将自己的双唇印了上去。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瞿白的眼却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胡夜看,直到胡夜眼中的狂怒杀意和浓烈的暴戾慢慢退去,眼中恢复了一片清明祥和后,他才松开,正欲退去时,却被胡夜拦腰阻止。

    胡夜反客为主,单手捏住瞿白的下颚,逼迫着他张开双唇迎合自己,任由自己的唇舌他的口中肆意掠夺,良久,胡夜才意犹未尽地轻轻推开,只将唇瓣贴合瞿白的唇瓣上,嘴角带着往日里常见的一抹慵懒的笑。

    “看来,这次带出来,还真是带对了……”他轻轻感叹,“差一点就……”

    瞿白眼睛忽闪了几下,张口咬了胡夜一口,将他后半句话逼了回去。

    这个密室中被添加了怪异的东西,他本来被关此间的妖兽们是受到非的折磨才向着魔去转化的,却没发现,这个困魔阵本身是被动了手脚的,一边逼迫被困之的魔性战胜本性,一边将他们困住。这才是中和堂的高妙之处所。

    瞿白忽而想到那个小胡子遁逃时撒下的黄雾,不由心生疑窦,这个中和堂一直标榜第一大派,但无论门还是手段却俱是小行径居多。

    就刚刚,胡夜也差点一时不察中了招,或者说,这些阵法本身就是针对妖族特别研制的,因为他自始至终所受到的影响都是微乎其微的,是以才能第一时间发现胡夜情绪上的异样。

    胡夜从不是个容易动怒且热血沸腾的。

    “先出去。”胡夜拦腰抱起瞿白,不给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族们任何发问的机会,率先走出密室。

    一群本正处于热水沸腾最顶端的妖,先是看了一场激情的现场版热吻,然后又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心绪的起起伏伏让一些功力不足的已经游走魔化边缘了,好不容易克制住一阵心悸后,一口热血喷出后,周围一下散得干净,四下望去全是嫌弃的眼神,顿时悲愤莫名。

    所以说,他们这些小卒最是无辜,无论大佬们怎么做,炮灰的永远都是他们。

    小卒们捧着遂了一地的玻璃心跟着胡夜踏出密室。

    刺目的阳光忽而射进众的眼睛,折腾来折腾去,夜幕已经悠悠滑过,朝阳正从城市的上方向下铺洒着碎光。

    一列背着光,像披了金光圣衣的齐刷刷地堵了一群妖离去的必经之路上。

    “来得……真巧。”胡夜嘲弄,将瞿白放到自己身后。




第五十三章

  “妖狐!好大胆子;居然敢擅闯我中和堂……啊啊啊——”金灿灿的人影中忽而走出一人,挥臂便对着胡夜这边的人喝问。
  只是话音尚未落下;便被胡夜身后一阵古怪的劲风给扇了下去;若是瞿白的视力不算差的话,他确信自己在那一阵劲风中看到了无数细如牛毛的小银针。
  瞿白悄悄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不期然撞见了一张明艳亮眼的面孔;正对着他挑衅地惑笑;一边笑还一边吹着自己猩红的指甲,指甲尖上闪过一阵金属的银芒。
  瞿白眼神闪了闪,觉得这个嚣张艳丽的女人很面熟的感觉,不由多看了两眼,正要出声询问时;突然看到那张明晃晃的艳丽面孔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眼神立即恭谨地收了回去,嘴角的惑笑也全部掩去,目光紧紧停留在自己鼻梁上,好似上面突然长了一个瘤,亟需她的关注似的。
  瞿白无奈地收回了视线,睨了一旁无声释放冷气的胡夜一眼,“该我放冷气才对吧!”
  那个女人虽然明面上是对着他在大送秋波,但明眼人都知道,他的猎物是胡夜,她刚刚的表现实际上反而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此时,瞿白已经想起为什么觉得这个女人眼熟了,这个女人就是在密室中第一眼就认出了胡夜,并为之欣喜发狂的那个半兽形态的女人,只是这女人一摆脱困魔阵的影响后,第一时间就调动功法修缮了自己的面容,让瞿白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而已。
  瞿白再一次不动声色地扫了他和胡夜背后站着的那群妖族,大部分还是保持着刚出困魔阵的狼狈形象,这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完全脱险,是以才保存力量,不会随意抽取体内贮存的灵气修复无关紧要的外貌。
  但其中也有少部分女性妖族和极少的几个纤弱少年型的雄性妖兽,如这个艳丽的女人一样,在这样的时刻里,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修缮了自己的样貌,根本没有意识到也许只些许的灵气之差,就会让他们在之后的脱离泥潭的进程中面对失败。
  或者说,他们意识到了,但比起心头的一些事情,并不想那么做。
  瞿白眼底闪过危险的一抹光,然后在脸上挂上一抹悠悠然的笑意,轻飘飘地将一群容貌修复得十分成功,一点也看不出原本密室中半人半兽的狼狈和邋遢的妖兽们逡巡了一遍,然后收回了眼神,站在了胡夜身旁,目光冷冽地直视前方中和堂的一众人等。
  做人做了这么多年,其他本事不敢跟妖比,装逼谁还不会吗?瞿白在心中不屑地想着,同时已经将会去后如何再次巩固自己家中王者地位的方案策划,以及教育一番自己身旁妖兽的手段一一策划周全了。
  胡夜赞赏地看了瞿白一眼,对着自己身后摆了摆手,一众妖族全部屏气静声,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胡夜和对面中和堂的人马上。
  自率先出声的那个嚣张的声音被艳丽女妖给秒灭了之后,中和堂那边无形中静默了几秒,只短短几秒,整个场面就变得十分微妙,中和堂那一边,基本没有再主动上前叫嚣的门生了,但站在正中间的几位位高权重貌似是掌事者的人,也不出声,全部静静地立在那边。
  前后数十秒的时间,两方人马十分有默契地对峙站立,像是战场上在拼双方士气似的。瞿白心中只觉得这数十秒就如数十个小时一般难熬。
  他还是不适合干这种傻逼似的事情,瞿白在心中暗想,同时颇有自娱精神地将视线投递到双方对峙的中点的正上方,想去看一看有没有所谓的电光火石的气势碰撞。
  虽然心中的思绪早已不知跑到了哪里,但面上却始终端住了一种高贵冷艳的气势,即便是走神的眼神,也被他演绎的轻忽飘渺。
  就在他实在端不住,想戳一戳身边的胡夜时,中和堂那边的站成一堵人墙的队列,忽然从中间分出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施施然走来三个金灿灿的老头。
  老头们个个都是鹤发童颜,发束顶端全部都带着冠冕,身上套着长袍,袍子上还有一种隐隐流动的光华,再加之两边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同色服饰的一众门生。
  一种傲视群雄的气势一下就烘托了出来。
  瞿白默默扫了一眼自己身旁一夜行路劳累后,头发早已披散下来,走狂野路线的妖兽,再悄悄扫了一眼身后一群破衣烂衫的妖族众人,忽而心中就生出浓厚的悲怆,他撇着嘴对低声嘟囔道:“这感觉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有了一种被压迫的农民阶级翻身渴望做主人,立志要把地主压的感觉。”
  在场的妖与人,五一不是经过了淬炼的,五感早已敏锐地超过了常人,更何况,瞿白的嘟囔声本就无意藏着掖着,是以,无论是对方那边的人马,还是他们身后的妖族,在瞿白话音落下的一刹那,脸上的严谨肃然纷纷在同一时刻有了些许崩溃。
  胡夜轻轻咳了咳,无奈地瞥了眼瞿白,再次将视线调回了对面走来的三位老者身上。嘴角讥讽的笑意不加掩饰地显露出来。
  “天禀玄狐,好久不见。”老者中较为矮胖的一位,笑眯眯的上前一步,捋着胡子朝胡夜打招呼。“妖族果然得天独厚,数千年不见,你依旧健壮如昔啊!”
  胡夜讥笑出声,“好说,只是我倒是真的没想到,往日的虚谷三圣,却全部都变成了糟老头的形象,是为了能顺利渡劫,所以散掉了维持假面具所需要的灵气吗?”
  虚谷三圣中的棋圣,也就是那个矮胖的老头,对胡夜的话丝毫不介怀似的点头,“对,也不对。我们不妨进我中和堂的议事院里说话。”
  胡夜嘲弄地卷起嘴角,“千年不见,棋圣的急脾气倒是被磨平了不少。只是,你这中和堂却从来不对我的胃口;你中和堂今日所为之事,也不合我心意;你中和堂的人,更是不受我待见。倒不如你们三圣今日在此表个歉意,我便领我族人当下离去,否则……”
  胡夜言未尽,而威胁之意却炫然而出。瞿白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身后的一群妖兽们全部蠢蠢欲动,而对面中和堂的大部分门人也被胡夜的话激得脸上红紫交替,煞是好看。
  而那虚谷三圣在这种境况里的表现却一下被凸显得十分耐人寻味。瞿白静悄悄地将三人的表情收纳在眼底。
  虽说,以瞿白有限的经历和见解,根本不了解这三人原先是个什么性情脾气,也暂时不清楚这三人和胡夜到底是什么过节,但怎么说,立于当世一定领域的巅峰人物,怎么也不可能任由他人言语侮辱而毫无反应。
  这样的人,不是二就是傻,即便是圣人,在这样的时刻为了表现他的“圣母与善良”,起码也会两眼饱含泪水,给点爱的说辞。
  可这三人是一点反应也无,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胡夜的厥词,又像是没有听懂胡夜话语中的讥讽和挑衅。
  “有点怪……”瞿白低声自喃。
  胡夜听了,眼中利光一闪,忽而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睛锐利地射向对面的虚谷三圣,语气十分危险地问道:“你们设计我?”
  瞿白一惊,立即抬头看向胡夜,不知他这话从何来。
  胡夜将瞿白轻轻地拉拢到自己腰侧,半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际,同时危险地扫视了他身后的一众妖族。
  众妖惶恐地退后一步,不住摇头,“不……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天禀玄狐,你收手就擒吧!为这一天,我们三个老家伙几乎耗尽了所有灵力了,不可能再有失误的。”棋圣忽而轻飘飘地道,带着点十拿九稳的淡定。
  瞿白略显焦躁地揪住胡夜胸口的衣襟,将疑惑的眼神传达给他。
  胡夜快速扫了他一眼,用心念传声,将事情原委推测说与瞿白听。
  “人修猎杀我们妖族时,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大肆追捕到手后,用困魔阵关押的,比起这些不稳定的变数,通常被抓到的妖都是当场就被逼出元丹,轻则打回原形重新,重责当场殒命。但今天,中和堂不但高调的大肆捕杀我的族人,还一再放出消息,留下的活口很多……而又那么恰巧,在我们来此的路上就遇到了一波被中和堂压着打的妖族,使得我不得不将青轩和止牧支出去帮忙,直至到此,破阵,出密室,然后遇到面前的这些糟老头……”
  是以,他才会在第一时间,除了瞿白外,开始怀疑所有人,包括他身后的族人。因为这个局不大也不深,但是前后破绽那么多,他却一点也没注意到,到底是谁在中间搅乱了一池水。胡夜一时还是看不透,所以,他开始戒备所有人。
  三言两语,中和堂前前后后布下的大局已经被胡夜道破。
  整个局就是为了将胡夜引出来,他们的目标,不是妖丹,而是胡夜。瞿白心惊,带着点惶然地看向胡夜。
  胡夜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心念传声中却依旧轻松地对瞿白说道:“放心,这些老家伙没有他们自以为的那么聪慧,起码……他们一定漏算了不少东西。”
  胡夜轻轻环视了前后妖族和中和堂的人后,抱着瞿白跳到一处屋檐上,中和堂的人在三圣的束缚下,倒是都很自觉,没有一人追上去。
  但胡夜却也只停留在屋檐上,三圣是因为有信心能将胡夜困死在局内,所以不动,而胡夜则是亟需知道,这前后到底怎么一回事,这虚谷三圣又玩得什么把戏。
  他们都是末法时代里留下的人,互相都是有所耳闻的,千年前,还曾经磋磨过各自的功法,妖与人之间的事情,再没有人比他们熟悉的了。
  他们的关系,说得轻巧点,也不过就是各有心念,互相认识的同时都各自为政,并互有敌对罢了,却也都知道,双方单论实力,实际上旗鼓相当,即便是千年前胡夜潜修前,妖与人闹得最凶的时候,他们也从没有想过要这么去算计对方。
  一来,算计不好就会折进自己;二来,修真者本质上求天道,自私的本性从未被湮灭,在对自己没有绝对好处的情况下,几乎不会做这种事,但今天……
  胡夜眼神一暗,讥嘲地说道:“说得轻巧,束手就擒是死,拼斗一番,最差也能拖得你们同归于尽,你倒是说说,我更倾向于哪一个选择。”
  棋圣像是早料到胡夜会如此言语,只定定地盯着胡夜半晌,忽而一道心念传声在胡夜脑中响起:“我大哥剑圣渡劫成功,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你不会以为,在这如此艰难的世道上,会耗尽修,只为探测天机者为后世子孙寻求一线生机的人,只你一人吧?”
  胡夜眼神一凛,定神看向三圣中最为苍老的那一位,忽然明白了三人都如此苍老的原因,妖族为探天机,尚且要拼掉大乘期的修为,冒着被打回原形的危险来于无数变数中探到一个定数,更何况人修呢?
  想必一定是剑圣为了探得天道,耗尽了修为,人修可没有什么原形可打回的,急速衰老,大概只是一种表象,堵得应该是生命和千年的功力。
  棋圣和武圣为了保下剑圣,想必都耗尽了自己即将到达渡劫后期的修为,才有了此时的三人苍老的面貌。
  “所以,你想告诉我的是,你们也探得了变数中的那个定数?”胡夜也心念传声地问回去,手掌微微发烫地贴在瞿白的腰上。
  瞿白不知道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到自家妖兽正和下面那个沧桑的老头子“深情”对视,他只能猜测,这两人大概是在心念传声。
  那么,能是什么事情让这两人连找个地方静谈都不愿意,非得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弄心念传声呢?
  “是,定数,我们探得的定数就是天禀地劫八字,同时,我大哥也感受到你在他探得这天机前,也曾经耗尽功力这么做过。”棋圣接着说道,“我们研究数年,始终难以确定这天禀地劫到底指得是什么,最后,我们只能大胆猜测,天禀,会不会就是指的是你,天禀玄狐!”
  天禀玄狐,地劫赭狐,二者的关系从来只有妖族内部知道,这一代的天禀玄狐,如若不是胡夜一路修到了大乘期,也压根不会有人修知道,天禀玄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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