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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不爱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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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的工作还有救,深深略略一想,赶紧学习阿残小说里的女人,每次说起抛弃其的前男友,是如何一脸悲痛,抚额做长叹状,“有道是‘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的早’~唉,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可是若让我去求他,怕是万万不能,我已经被他伤透了心。常言说得好,‘从来只见新人笑,有谁去管旧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算我千求万乞,也没有用了~”只差没掉两滴眼泪。
  说完见领班干瞪着眼睛一句话也没有,不禁暗叹人在危机时刻潜能无穷,也许自己离奥斯卡也差不远了~
  刚有些沾沾自喜,忽听背后一个梦魇般的声音,“深深,我没想到,你竟会为了我如此伤心。”
  楚某人不知何时西装笔挺地出现在门口,领带松松的透出点痞子气,脸上的笑妖孽得不能再妖孽。一转眼,人已走到跟前,食指勾过她下巴语气似是万分心疼无奈,“深深,你现在,还是怨我么?”
  深深揉着眼睛愣了半晌,讷讷,“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自然是,自然是没法继续怪你了……”
  楚墨琛眼角有笑纹,扳过她肩低头轻声,“既然如此,何不把今天当做你我重头再来的机会?”
  重,重头再来?!深深无语,你也太爱演了吧……有你这样的才俊,我的奥斯卡看来遥遥无期啊……干咳两声,嗓子发紧,“咳,咳咳,这个会不会太突然了……”
  楚墨琛笑得眉眼弯弯,“你我关系走到今天,不是好些个突然组成的么?”又转头对领班说,“蔡小姐,对深深,我是有求必应。只怕,她这孩子爱钻牛角尖,不肯……”
  深深被领班的灼灼目光烧得心里一阵发慌,只得牙一咬心一横,“墨琛~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能不能看在旧日情分上,答应了蔡领班。她平日待我不薄,我却没什么好回报她的……”
  这声“墨琛”叫得甜而不腻,又带几分清愁。楚某人自觉混迹多年,一张面皮已打磨得厚实无比,此刻也禁不住木了一木,“那是自然,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深深,以后跟我不必这么见外~”
  深深陪他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越发驾轻就熟,垂眼抿嘴,轻声做小女儿嗔态,往他胸口一捶,“讨厌啦,有人看着呢~”
  今日深深为打工,穿的是衬衫西裙,倒确是难得的女生打扮……领班止不住身形抖一抖。深深说完,自己也内伤了七八成,晕乎乎地很想吐血。
  回神时已经被牵了手走到外面。
  深深恼羞成怒,强压着火,“你那天问我的话,我倒觉得应该我问你合适些。”
  “哦?”他扬起一只眉。
  “你是老天派来玩我的吧?”深深真希望目光可以杀人。
  墨琛轻飘飘道,“我倒记得是有人先同别人说,她是我的‘旧人’。”
  深深一口气没出来,一时半会想不出话,只讷讷抽回手。
  “说你什么好,你真是名副其实的扫把星公主。”楚墨琛摇头低叹。
  深深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暗讽,“谢谢你赞我是公主。”
  墨琛瞥她一眼,“我是想说,你是这扫把星上最扫把的。”
  深深并不是没良心。
  本来听说楚墨琛今日送她去医院又帮她垫药费,对他印象大有改观。谁知道一见面就短兵相接,这会儿谢也说不出口了。
  很多时候,好话都比难听话不易说出口。只因说好话一般都要有个场合气氛,要不然就显得分外古怪。
  而气氛这东西,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是以古往今来擅长营造气氛的人,都是高手。
  奈何深深不是高手,不会营造气氛,只能被气氛牵着鼻子走。于是这会儿瞪楚墨琛一眼,“反正你那老长名单上,多我一个也没大影响,我就顺势随口说说呗。”
  “谁说没有,加上你,这平均质量被影响得只怕不是一点两点。”他表情淡淡。
  “你当初在罗素盈面前演戏,怎么不想想平均质量!?”
  楚墨琛笑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以后都在这家餐厅打工了?报纸还送不送了?”
  “是啊,不送了,怎么了?”
  “周末来这的话就能看到你么?”他问的合理自然。
  “什么?!”
  “啊……”他像是想到什么自言自语,“到这就能看到你了。”
  深深狠狠瞪他一眼,抬脚准备走。
  “等等,你下午不工作,跟我去吃饭吧?”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真是太传神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暗暗地想,一个人有这样一双眼睛,还需要嘴巴做什么呢,想说的话,用眼睛不是就够了?
  “跟你?我为什么?!”深深为自己没出息地沉迷男色非常光火。
  “跟我怎么了?你的医药费是我付的,怎么也该请我吃饭吧?”他歪头,似笑非笑。
  “啊……”深深气势立刻弱了,“我没钱,请不起太贵的地方。”
  “那带我去你可以接受的地方吧。”
  “学校食堂?”
  谁想楚墨琛眼睛也不眨一下,“走吧。”
  深深没想到他答得这么轻巧,还在发愣,已被牵住手。看向他,只见这厮神情自若,处之泰然。深深自小男女意识淡薄,却也能看出这人特不正经,是个情场鲨鱼,季瑶那个谈过十次恋爱的家伙怕也远远及不上他。当下甩开他的手,正色道,“你别想吃我的豆腐!我,我没有豆腐可以吃!”
  墨琛扬起眉饶有兴味,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她,“恩~确实没什么好吃的~不过我几时说过要吃你豆腐,还是,你这是在暗示我?”
  深深段数到底不如他,“暗示你个大头鬼!”心里没来由一阵憋闷,照他小腿上踢一脚,转身跑了。
  还没进宿舍门,深深就听阿残没形象地在那嚷,“丫的,这才一个月过去,他又一屁股新绯闻了?”
  “以他这速度,真是内地版的冠希啊。”温玲在一旁附和。
  “怕是比冠希君还要魔高一丈。”
  阿残最近卡文卡得厉害,每天都看八卦新闻肥皂剧找灵感。
  深深从来对八卦周边不感冒,今天只是无意瞟一眼。
  无数先人的经历告诉我们,要管好自己的眼睛,因为一个不留神就可能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
  网页上火红的标题十分刺眼,《楚墨琛同神秘女街头亲密与郑媛媛感情亮红灯》。再看照片,正是今天在餐厅外被楚墨琛牵手的自己~
  深深大囧,我,我是神秘女?
  “他?是明星?”深深指着照片上的楚墨琛发愣。
  阿残摇头,“他不是明星,是管理明星的。”
  “老公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对八卦感兴趣了?这人是LK娱乐公司副总啊~”温玲一边往脸上抹隔离霜一边问深深。
  LK娱乐集团有限公司,是楚铭集团的一家下属子公司,深深倒也有耳闻。
  楚铭集团成立于1952年,经过半个世纪多的打拼,已经从一间钟表零售店铺,发展成为涉足酒店、地产、娱乐、电影、金融、出版印刷、饮食及零售的多元化上市公司集团。而LK娱乐,正是这楚铭集团一棵生机勃勃的参天摇钱树。
  听说总裁只挂个名字,已经好久不理公司事务,因此这个帝国真正的君主,便是副总楚墨琛。
  本来娱乐公司的高层就算再牛,也只在圈内才有知名度。
  这就好像平民百姓,或许听过哈萨克斯坦这个国家,至于哈萨克斯坦的总统叫纳扎尔巴耶夫就不知道了。
  楚墨琛之所以作为非艺人一枚,还有人认识他的主要原因是,许多女明星,甚至男明星的绯闻对象……都是他。而这次芝麻大一点事也会上头版,原因在于这郑媛媛是两岸三地红得发紫的女星。可以和她稍微沾点边的,都是记者们挖空心思搜集的素材,加上楚墨琛跟她关系暧昧之至,经常被拍到一起吃饭坐车,绯闻满天飞。
  好在深深临时把制服换下来了,而且那几张照片不是背影就是侧影,天暗照不清楚,倒也看不出来是深深。
  长出一口气,深深摸摸鼻子,不能不感慨造化多神奇,自己居然有一天也出现在了娱乐头版……
  “楚墨琛如今的品味实在令人堪忧啊~以前至少都是美女名媛,你看他这次牵的这个,穿得跟餐厅服务员似的。”阿残发表毒舌评价。
  “可不是,长得真干瘪,不知道脸什么样。”温玲也不含糊。
  深深默默,那确实就是餐厅服务员的衣服啊……
  “要说郑媛媛也太悲催了,居然被这样的女人挖了墙角。”
  “你什么时候见过楚墨琛感情稳定了?说不定这次还是他主动呢~”
  “不是吧,难道他大鱼大肉吃惯了,开始对菜根感兴趣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么,偶尔换换口味。”
  这俩人一唱一和,说得好不热闹,浑然不知背后深深脸上一抽一抽的。
  她果然没看错,他的确是个情场老手。想起素盈和那天在他家里碰到的白衣女子,如今再加上这个郑媛媛,不得不慨叹真是世风日下啊~
  电话铃锐利地打破寝室里和乐的八卦气氛。阿残脸白了白对深深道,“应该是滕光,他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你在哪。”又伸出三只手指对灯发誓,“我们可没跟他提你打工的事。”
  深深定定神刚接起电话,就听那边滕光急道,“深深她回来了么?”
  “呀,你找我什么事啊这么急。”深深半开玩笑。
  滕光却没像平时跟她调侃两句,声音听来颇严肃,“你到寝室了?我在你楼下。”
  深深还没待说什么,那头就挂了,拿着听筒怔了怔,这是滕光第一次挂她电话。
  滕光背对着女生宿舍门等她,牛仔裤,蓝格子衬衫,领口处洗得有些发白。
  她跑上去对他笑,“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他转过头神情肃穆,“你今天一天跑哪去了?”
  深深揉揉眼睛,“咳,咳,我去……图书馆了。”
  “你去的哪个图书馆?”滕光微皱着眉,极少见的表情。
  深深笑着嗔他,“你这是审犯人呢呀?”
  “我没跟你闹,你倒好好说说今天去了哪?手机为什么不开机。何听雨说你和季瑶逛街去了,季瑶说你自己先回去了。打到宿舍又说你还没回来。”他敛着气,眉微皱,低头诘问。
  深深这才恍然发现,他已经高她一头。她自觉不算矮,站近了也才堪堪到他下巴。这样被他问时,身高差距让她的气场自然而然地差了一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怨念阿残那个笨蛋小说白写了,连个谎也编不圆,脸上讪笑,“咳咳,我确实和季瑶去逛街了,然后我自己一个人先回来,看时间还早就去了图书馆。”
  滕光却怒了,瞪着眼睛看深深,“那你倒是说说今天逛的哪条街?我再打电话问季瑶。”见深深沉默,抓着她一只袖子气道,“你还要扯谎到什么时候?赵…深…深,你别忘了,星期天图书馆不开!”
  深深很少见他这么生气,暗暗叫苦,讪笑着鼓掌,“哇~看不出来,你是越来越有侦探天赋了,这推理得行云流水……”
  滕光重重地一把放开那只手,将她剩下的半截话压断,“赵…深…深,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跑去打工了?”
  To be continued……

  守护你的光

  滕光却怒了,瞪着眼睛看深深,“那你倒是说说今天逛的哪条街?我再打电话问季瑶。”见深深沉默,抓着她一只袖子气道,“你还要扯谎到什么时候?赵…深…深,你别忘了,星期天图书馆不开!”
  深深很少见他这么生气,暗暗叫苦,讪笑着鼓掌,“哇~看不出来,你是越来越有侦探天赋了,这推理得行云流水……”
  滕光重重地一把放开那只手,将她剩下的半截话压断,“赵…深…深,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跑去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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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知道滕光平时看来是个好脾气烂好人,生气便是动真格。只是这一天过得本就有些烦躁揪心,又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当下没好脸色,“是,我是去打工了。我真不明白我去打工有什么错,让你犯得着跟我这么凶。你又不是不知道,念服装系贵得死,以后我又想去留学,总不能什么都跟家里讨吧……”
  滕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赵…深…深,今天你被送去医院是怎么回事?我有个中学同学在那实习,说是看到下午病例表上有你,年岁学校填的都一个样,打电话来问我你怎么了?你别跟我说是有个女生跟你一样大读我们学校还跟你重名!你也别跟我说,你今天进了医院跟你打工没半点关系!你要是那么缺钱,为什么从不跟我说一句?为什么我问你的时候,从来说钱够?”
  “我总不能靠你一辈子吧,再说你的钱是白来的?你手头很宽裕?我今天确实去了医院,现在不是也好好的么?不过就是偶然的小插曲,干嘛说的我多不懂事似的!”深深不甘示弱,瞪着眼睛顶嘴。
  他指节发白地抓着她双肩,眼中茫然没有亮色,哑着嗓子半晌道,“你是把我当什么了?你是从来没想过要求我靠我,还是就乐得什么都自己苦撑,是你能耐,是我无能。”说完放了手,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很有点萧索。
  深深心里忽然有些空落,算来她和滕光虽然一直插科打诨互相贬损,真的动气吵架,这大概是第一回。在楼梯上怔了一会儿,发现路过的人在看自己,这才回神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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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人怄气是件很有些古怪的事。
  之前滕光隔三差五就来闹深深,拿她寻个开心,打击她解闷之类的,这会儿三四天过了一个电话也没有,倒让人有些郁结。
  隔了近一周。
  深深把头发梳得平平整整,准备去餐厅端盘子,一下楼,却见滕光等在宿舍门口。
  深深不是个会冷战闹别扭的人,见到他先是愣愣,便绽开笑照他肩头来了一下,“我还当你是骗到哪个小姑娘芳心,把我忘了呢!”
  滕光也恢复往常,“谁说我没骗到小姑娘,只是不小心多骗了几个。她们为我争风吃醋搞得天翻地覆,我看情况不妙,就来你这里避一避。”
  深深故作惊讶,“哦?这世上没长眼睛的一个还不够?倒是同时有好几个,真是可悲可叹~”
  滕光狠狠揉她头发,得意地嘿嘿两声。
  深深面无表情,“我昨天没洗头。”
  滕光悻悻抽回手,在裤子上抹一抹。
  深深见滕光脸色好多了,于是老实告诉他,“实话跟你讲,我这是要出去打工。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这次好容易才过了培训,制服又贵,不能就此放弃。比我小的女孩子也有很多都靠自己生活,甚至赚钱养家了,比起他们来,我已经幸运得多。”她眼神真诚坚定,说完对他一笑。
  滕光暗暗叹了口气,“你爱去就去吧,反正你这样也没什么可以让人揩油吃豆腐的,我很放心。”
  深深刚要给他一下,他又笑着说,“不过从今天起,我送你去接你回。”
  “你这是要干嘛啊?”
  “怕你被动物保护协会抓去动物园展览。”
  深深恶寒,“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冷的话么?”
  滕光凛然正色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滕光么?因为我是负责照(罩)着你的呗。”说完自己笑得特别开心。
  深深默默半晌,“还真有……”抬眼看他,目光甚犀利,“你忘了初二那年……是怎么对我的?”
  滕光干笑,“年少不懂事,年少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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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滕光确实很讨厌深深。
  两人虽住前后楼,但实际上他和深深并没什么瓜葛,甚至连面也未见过几次。这种相安无事的良好关系终于被破坏了,在滕光十四岁这年。
  滕光脑子灵。上小学那会儿从来不知道写作业是怎么一回事,上课认真听讲不溜号不搞小动作又是怎么一回事。就在滕光差不多要把《小学生行为规范守则》的条目成功地全数违反之时,他终于毕业了。这么玩着闹着考上了市重点初中以后,依然照旧。
  但初中毕竟不同于小学,市重点又藏龙卧虎,都是各学校□的精英。于是到了初二下六门红灯高挂,这种情况下不被劝着转学已经很不错了。滕光挨了他老爸一顿打后只好留级。
  反观深深。升学考之后的暑假,骑自行车出去玩。不想车闸不好使,一个不留神从坡上翻下去滚了一路,全身大面积擦伤之余还把右腿摔骨折了。她自己不知道,居然推着自行车一路撑回了家。深深妈到底不放心,抓着她去医院拍了个片才发现真是骨折了。于是一向温柔好脾气的深深妈板了脸,把她一个假期都锁在家里。
  那真是深深人生里第二悲催的暑假。
  精力过剩的深深待得百无聊赖,闲着没事把家里的书除经济股票政治《现代汉语词典》外翻了个遍之后,索性拿了初中课本来看。结果是拄着拐杖参加新生分班考试完,被年纪组长找去又考了一次试。深深极其讨厌考试,心里老大不乐意。但年级组长告诉她,只要考好了可以直接跳级到初二去。深深早前听人说起过,市重点每周都要周练,平时小考更是无数。考虑了一下,觉得考一次试可以把一年的试都省了,实实在在是件太划算的事了。于是乎,认认真真地答,生怕错一点就要多考三十多个周练。
  深深当年不知道的是,这所中学的分班考试卷子极其变态。就算给一般初三的学生做也就勉强及格,其中英语考的更是高二水平的。因此当得知自己英文成绩仅有64分,受了老大打击。心里不禁愤懑那个年级组长干嘛要让她心生希望。本来也要考,偏有人突然说不用考了,结果到最后还是要考的。那这前后的心情便大不一样了。深深垂头丧气了两天,接到了通知让她去初二报到。立时欢喜非常,忘了自己还瘸着,蹦了两下摔倒在地。
  一个留了一级,一个跳了一级,差两岁的两个人都上初二。本来不同班倒也没什么交集,无奈却老被放到一起说。B班班主任经常恨铁不成钢地教训滕光,“你看看人家A班的赵深深,比你小两岁,跟你念同级,考得还比你好!你就不知道着急么?你再看看你!还成天不玩活,你这是让我情何以堪啊!”滕光心说,你爱咋堪咋堪呗,脸上却只能装作一副深以为然、十分懊悔、百般内疚的模样。
  这也就罢了。好巧不巧,学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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