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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不爱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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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被抛弃的某人微扬嘴角,“你不会要穿这身去同学会吧?”
  深深回头诧异地看看自己,“怎么了?”
  楚墨琛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半眯着眼睛刻薄地,“这样实在太给我丢分子了……”
  深深茫然,“干你什么事啊……”已被捉了手拦一辆的士拉上去,“走吧,今天我帮你打扮~”
  D市某著名美容院,躺椅上“享受着”美甲的赵深深如坐针毡,每个脚趾头都僵硬地向上勾,试探地问,“要不……我自己来吧?”
  为深深服务的小丫头面色惶恐,“小姐,我做错什么了么?”
  厄……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真是不习惯。坐在一旁悠闲地用手机上网的楚墨琛食指敲了敲椅子,向被人伺候很难受的小市民赵深深投来短促的一瞥。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怎么样,没见过世面吧”……
  在三个小时内被楚墨琛带着画了淡妆,做了头发,穿着他选好的衣服,连脚趾甲都经过精心处理,焕然一新的赵深深嘟囔,“我又不是要去走红地毯……”
  “你怎么知道以后不会走?”他懒洋洋地勾起一丝笑。
  “可是我真的觉得有点别扭……”
  “哪里别扭?”
  “哪都别扭。”
  “……”
  “我不能这样去参加同学会。”深深同学第一次怯场。
  “为什么?”
  “搞得太夸张了……”深深一边说一边拼命把短裙往下拉。
  “不夸张,挺好看的。”楚墨琛微笑。
  “呀~你不总说我是恐龙转世什么侏罗纪公园形象代言人的么……”深深诧异。
  “恐龙也分美丑。”
  “……”
  “对了。”楚墨琛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恩?”
  “你再敢拿这衣服研究模板试试。”
  “厄……”
  大灰狼于是满意地伸出爪子胡噜了一下小白兔的脑袋。
  看到小白兔呆愣,大灰狼做出专家范说,“别拉裙子了,就要这么短短的才好看。”然后兀自悠闲地走在后面欣赏两条洁白的腿动啊动啊……
  深深急着往同学会赶,楚墨琛则慢慢悠悠地保持一定的距离,正好可以尽收眼底又看得爽快……
  路过两个打扮得跟混混似的年轻小伙,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深深,吹一声响亮的口号。
  深深完全没注意,继续赶路,突然腰被一收到了流氓怀里,穿着细跟鞋没站稳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拥女在怀的楚墨琛目光冰冷,挑起眉,凌厉的银光射向两只混混。
  “咳,你干嘛呢?我要迟到了……”深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
  “回去换条裙子。”
  赵深深张大嘴巴,“什么?你在搞笑么?”
  楚墨琛面无表情地拖人,“快走~跟鞋子不配。”
  “你……确定让我穿这个……?”二十分钟后,被随便领进一家专卖店的赵深深身着一条大妈式连衣裙站在镜子面前发愣。
  “恩。”楚顾问在后面十分肯定地点头。
  “可是……这裙子的剪裁完全是直筒式的啊……”拜托,不管怎么说深深同学也是服装设计系的啊……
  被质疑权威的楚顾问眉毛也没动一下,“你的身材本来就是直筒式的。”
  “……”
  最后赵深深穿上了原本换下来的牛仔裤,并高兴地说,“那我拿这个裙子研究模板行么?”楚某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觉得很可爱,于是点了点头。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她开心地说。
  楚墨琛默默记下,送别的女人衣服是为了让她们穿的,送给赵深深的衣服是为了让她拆的。别的女人是穿了衣服高兴,深深同学是拆了衣服高兴。拆就拆吧,重要的是人不是衣服,管人家拿去干什么呢?送衣服这一条,行的通~
  终于打点妥当的赵深深同学飞也似的往聚会地点赶。突然意识到后面有只大尾巴狼,“你不是要去买饼么?”两眼放光热情地,“帮我也带两个好么?”
  深深同学你果然还是对食物最上心啊……
  “咳,你这就要赶我走么?”楚墨琛又换上了那副无辜相,“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厄……”
  楚流氓早就发现深深同学吃软不吃硬,所以装得可怜点并没有坏处。
  说起来这次聚会倒真是可以带家属的,而且听说十个人里有八个人会带,不过眼前的这个,怎么也不算是家属吧……还在发愣,已被狼爪子牵了。那架势仿佛楚墨琛参加聚会,而深深是那位家属。深深把两只手往墨琛双肩上一搭,抓住他向后转,往前一推,然后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于是被嫌弃的楚同学表情很受伤。
  原来深深你是软硬不吃啊。
  To be continued……

  D市的魔法

  比约好的时间整整晚了20分钟,结果发现大家都不同程度地迟到。
  女生们精心打扮,眼睛钢牙的年代早已经不复存在。
  男生头发打过发蜡,喝酒抽烟的姿势也显得熟稔了。
  林涛是除了深深以外唯一没带家属的,因此很自然地坐在了深深旁边。
  大家东聊西扯,忽然有人问起深深和楚墨琛的绯闻。
  某深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又故作神秘地说,“那都是为了炒作~”
  一桌人相互看看心领神会地一笑作罢。
  深某人很得意,没注意她旁边的林涛眸光一闪。
  酒过三巡,三三两两地嘀嘀咕咕,林涛凑近一些,两腮微红,“你比以前漂亮了。”
  深深,“你是想说我比以前像女的了吧……”
  林涛大笑,“你说话一点没变,不知道现在还篡改诗词不,当年语文老师总是被你气个半死。”
  “厄……我确实对不起秋萍儿,幸好班主任是教数学的……”
  旁边同学A插话,“那句‘老夫聊发少年狂,不知木兰是女郎’我至今记忆犹新。”
  同学B噗,“还有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不如自挂东南枝。’秋萍儿的表情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这就起了个头,大家开始纷纷回忆深深同学当年篡改的诗词歌赋,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常。
  深深面上讪笑,心中默默垂泪,果然真正的快乐都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林涛见深深吃亏,笑骂前仰后合的一桌人,指着同学C道,“还好意思笑,你当年不也西班牙的首都是奥地利过么?”
  在女友面前被揭老底的同学C很没有面子,借着酒劲嗔林涛,“干……干社……什么呀,你……你不就是喜欢她……她所以才护着她的么……不,不是说卡片都送过末……末反应么。”
  群众先是寂寂两秒,接着哄地一声炸开了。
  最惊诧的事赵深深本人,转头眨着眼看一脸挫败的林涛。
  “我夹在送你的那本伍尔芙的《到灯塔去》里了。”他说。
  “啊……”深深表情呆愣,说出一个直线样僵硬的字。
  那本书她真的翻过三四页,大篇的内心独白很快吞噬了深深的耐心,于是将其束之高阁了……
  故事就这么结局显然不能让观众满意,他们提议男未婚女未嫁正好凑成今天的第九对,并起哄让两人喝交杯酒。
  包房的门忽然开了,英气笔挺光芒万丈的流氓童鞋笑容诚恳,“呀,对不起各位,看来我来早了。”
  特别自然地走到张着嘴巴的深深面前,俯身笑言,“我以为快散了就来接你,打你手机不接于是上来看看。”
  见深深木头一样没有反应,于是抱歉地对同样呆愣的一桌人优雅地欠一欠身,“不好意思打搅了,”转头冲深深温柔地,“那我到楼下车子里等你。”
  呆愣的众人回过神,赶紧加凳子要求墨琛同志坐下,于是该要签名的要签名,该要合照的要合照,该八卦的八卦……
  当然不那么高兴的人也有。
  第一位就是我们头疼胃疼浑身肉疼的赵深深。
  第二位就是瞬间被对比得黯淡无光隐在阴影里自斟自饮的林涛。
  还有一位,自从楚墨琛进屋女朋友就没正眼看过自己的同学D。
  什么“为了炒作”啊,“商业需要”啊,大家都抛脑后去了。
  深深默默低头慢吞吞吃饭,心里悲鸣有了流氓她真是干嘛都要前功尽弃啊前功尽弃……
  …………………………………………………………
  “你不愿意带我来,就是因为他?”楚墨琛手握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一眼深深。
  “恩?”
  “你旁边那个。”
  “你说林涛?”
  楚墨琛不屑地轻哼,“连名字都平凡得无可挑剔。”
  深深不满他这种态度,“你不要这么说,他人蛮好的。”
  “一个男人只能得到‘好人’‘善良’之类的评论,才是最可悲的事情吧。”他嘴角轻蔑的笑意近乎残忍。
  深深很想反驳他,却发现对于林涛,她的印象真的除了“人好”以外吗,竟无迹可寻,再也说不出点别的来。
  最后嘟囔道,“他还只是个20岁的学生而已啊……”
  “平庸是不能用年纪做借口的。”楚墨琛不以为然。
  深深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个人的高傲气焰又回来了。
  无论他在人前多么亲切自然,平易近人,骨子里的傲慢和自恋,真是令人咋舌。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影子虽然有长有短,却不能作为评判人身高的标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样的家世和运气,你在说别人之前,至少要记得这一点。”
  (恭喜深深,你终于引用了一句没被改得面目全非的话……我好欣慰……)
  “呵,”他颇具讽刺意味地一笑,“也没见过你为谁说过这么多话。”
  深深气得不想理他。
  两人不欢而散。
  次日深深出门见楚墨琛已买好花在楼下等着有些诧异。
  “伯母怎么没一起?”他装作自己不知道。
  “她一早就去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这种时候,她喜欢一个人。”
  “哦,”他看起来毫不意外,“上车吧。”
  “你要一起去?!”
  “既然来了,我也想去看看。这是我的心意,所以不要拒绝好么?”语气轻软得深深不知该怎么拒绝。
  …………………………………………………………………………………………
  走在密密匝匝的墓碑中间。
  深深无意中瞥见墨琛面色沉黯,嘴唇轻抿,眉心微蹙。“你不舒服么?”
  “没有。”他低语,可眼底所蕴藏着的巨大苦楚竟比她的还要来得深刻。
  许是公墓肃穆沉静的气氛,这一对平日里互噎的人说话声音放得很轻,脚步放得很慢,连心,好像也变得柔软起来。
  “如果你想一个人,我可以避开。”他放下花在那个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小小墓碑上,跟深深爸打了个招呼。
  “没关系,”她对他微笑,“我很高兴你能陪我。”
  他站在一边,听她和那方墓低低地说话。琐琐细细,竟也不自觉跟着她时而轻笑,时而叹息。
  “这块墓地其实是滕叔叔出的钱,当时家里为了治疗和后事,几乎捉襟见肘,根本买不起。”她谢着接过他递来得矿泉水,两人并排坐了看远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洒得那些沉睡的名字上闪着微弱的金色光芒,“我想妈妈后来改嫁,感谢他的这份心也是原因之一吧。”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摸她头,她像只小兔子样乖顺地垂下眼去。“能留一处可供回忆的地方,是件好事情。”
  听了这句话,他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沉默了很久,他轻轻说,“我……有个哥哥,他……已经两年了……他……是因为我,才会酒后驾车的……可我从未看过他,我是个很差劲的人吧……”虽然还是笑着,掩饰不住的伤痛,自责,落寞像红色与黑色花朵开成的交响,一涌一涌,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的心陡然一痛。
  几乎本能地,拥住眼前这个童话里小王子一样眼神单纯而寂寞的人,安慰道,“他不会怪你的,你哥哥一定不想你这样难过。你不是差劲,只是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接受而已,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墨琛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融化。
  这么私密的心事,从来没和谁提起过,他认定了自己是个要下地狱的人,可这个平日里对他不咸不淡的深深,却在此刻看出他的孤单,三言两语的暖了他对自己的怨恨。
  他在她的怀里微颤,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丝生机似的不想放开她,近乎本能的,没经过大脑思考地吻了她的脸颊。
  难得低情商的深深同学说了这么煽情的一句话,谁料被从来不懂得见好就收的流氓同志趁机偷袭了脸蛋一下。
  深深怒,扬起手照楚墨琛脑袋上就是一巴掌,“虽然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但你也不能总闯祸啊!”
  楚墨琛的情绪被她这一巴掌打散,发现自己失态了,浅笑着转移话题,“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深深从小生在D市,长在D市,竟从不知道D市有这样的所在。半隐在湖心岛繁茂的森林中,一座瓦蓝顶白墙哥特式城堡,朦胧的月色下,静如丝绒般的湖水泛着微光。此情此景,好像一个梦。
  由楚铭集团出资兴建的“灰姑娘的舞会”是国内最大的一座复合式主题酒店。集游乐场,购物中心,酒店和歌剧院于一体,承办各种婚礼酒会,亦是没有时间飞到欧洲度蜜月新人的好去处。
  宾客需搭乘威尼斯风格的小船直达酒店大堂,也可自己划艇进入。一楼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满铺红毯的宽阔楼梯,精美绝伦的雕塑,以及中心白色大理石水池和陈设极尽奢华的贵宾室让深深惊叹不已。城堡的每一层都有相对独立却完整统一的主题,介绍世界上不同地点的名胜。
  回转餐厅设在塔顶,透过彩色玻璃,能饱览四周的湖光山色。桌椅和侍者的服装都是19世纪的样式,壁画和烛台也是仿古设计。大饱眼福的深深有生以来第一次对食物兴趣骤降,只恨不能多长一双眼睛。
  “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深深“哦”一声,然后继续东张西望。
  “以后有的是机会来。”
  “你搞笑呢吧!超贵的!”深深还在为菜单上的数字痛心。
  “现在游乐园还没建好,处在试营业期,以后全部建成再带你来。”他切好一块肉塞到她嘴里。
  “你说话的语气好像这地方是你家开的……”
  “就是我家开的。”
  “……”
  所以,此行是老板在亲自体验,视察工作?怪不得刚才check in的时候连登记都不需要。
  吃罢饭的两人刚起身,就听一声“真是你,没成想在这碰上了~”
  深深向说话声处望去,一个窈窕女子捉紫红色晚礼裙盈盈而立,只觉来人很是面善,却想不起是谁。
  楚墨琛已经笑着迎上去,熟稔地拥抱,“你今天非常漂亮。”
  晚礼裙十分不客气地打量了深深两眼,问楚墨琛,“换口味了?”
  深深心道,靠,我是菜么?于是说要看看餐厅外面的画廊,找借口溜了。
  楚墨琛这次倒没阻拦。得以成功逃脱的深深,突然想起来人正是刚刚结婚隐退了一阵子的名模,暗叹楚墨琛的桃花总是开得特别旺盛。
  这位名模是楚墨琛众多第二类女人中的一个,两个人有过一段风流韵事,结束也结束的简单直接。
  看着深深身影消失在餐厅外,墨琛回头跟她寒暄一阵,又笑着赞叹她手上的钻戒。
  她喝得微醺,眼梢妩媚地扬起,“楚墨琛,你真的还是老样子。和你在一起那段日子虽然快活,可女人的青春太短暂了~谁能一直挥霍不打算将来老了怎么办?所以我们一个个都走进坟墓了,你还依然鲜活着。你当时就告诉我说,你不会结婚的。没有人让你改变这个想法吧?”
  楚墨琛淡笑着没说话,不置可否。
  To be continued……

  不做灰姑娘

  她喝得微醺,眼梢妩媚地扬起,“楚墨琛,你真的还是老样子。和你在一起那段日子虽然快活,可女人的青春太短暂了~谁能一直挥霍不打算将来老了怎么办?所以我们一个个都走进坟墓了,你还依然鲜活着。你当时就告诉我说,你不会结婚的。没有人让你改变这个想法吧?”
  楚墨琛淡笑着没说话,不置可否。
  ——————————————————
  她笑得更张扬,“你可千万别结婚,千万别结婚啊。要不多少和我一样等不起的人心都碎掉。”
  和她道别,楚墨琛揉了揉眉心,出去找小白兔。
  小白兔正在红毯的尽头,仰着小脑袋看一幅油画,看得很用心。
  墨琛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一个花瓶,里面开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艳花朵,可最显眼的却是中间那朵已然凋谢的,平淡无奇的花。再细细看,才察觉到画中另有乾坤,原来除却凋谢的那一朵,其他的花茎上都能看到塑胶的封口,是些美丽得不真实的塑料花。
  这幅画的名字叫做《爱情》。
  “这么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他微微笑着揽她瘦削的肩。
  “不,挂在这里就很好。”深深笑得很淡,“这幅画曾经是爸爸送给妈妈的。”
  “是你爸爸画的?!”楚墨琛这才看到画布一角有个浅浅的“熙”字。
  “恩,曾经他们因为种种原因分手了,之后爸爸交了几个女朋友,过后还是无法忘记妈妈,所以画了这一幅。不过遭到当时下了狠心的妈妈的拒绝,爸爸难过之余把这幅转送给了讨要的朋友。再后来他们和好如初,这幅画却无处寻了。”她的眼睛沉静得像一片海,很深很深。
  “是很好的一幅作品。”楚墨琛低低道。
  “我爸爸常说,人一辈子就只有一次真爱的机会。此前此后的,就好像那些漂亮却干涩的塑料花。”
  “很有意思的比喻。”
  “曾经爱过的人,是怎么不爱的,又是怎么爱上别的人呢?那么相爱过的,怎么能转投别人的怀抱里去呢?”深深垂下头,睫毛轻轻颤抖。
  他从背后将拥她入怀,下巴陷在她的发里,安抚道,“也许他们忘记了。”
  “我以为爱一个人,应该是像呼吸一样自然而不自觉的事情。会有人忘记呼吸么?”
  楚墨琛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回答她,只好轻轻拍她肩膀,心中有些涩涩的。
  “我妈妈,应该还是最爱我爸爸才对。”她说着自己点点头,却又不确信地想从他眼里得到肯定。
  “恩,就是这样。”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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