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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穿好衣物,他要抱她离开浴房,她拉住他的衣袖,他眸中闪过一丝逃避,但还是顺著她的意思坐在她身旁。
“唐雨舟,三年了,我早不恨你了,所以──”她转首看著他,轻声说,“你放下一切负担,回洛水城吧。”
(11鲜币)26 唐雨舟,我和你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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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这句话,他原本想为她整理好衣襟的手僵住了,许久之後,他不动声色把衣带帮她系好:“不是负担,是责任,你和洛儿,是我永远无法放下的责任。”
“把我们当成与你无关的人吧。”她轻叹口气,脸上带著泪,语气却很平静,“你不在的三年里,就算有为难,我也觉得很平淡很开心,自从你再次出现,我的平静就全部被你打乱,变得冷酷狠毒满心都是仇恨和报复──我不想这样下去,我不喜欢那麽狠毒的我,我想继续过没有你的平静生活。”
见他躲开她的目光想起身离开,她拉住他的手,抬眸看著他继续说:“唐雨舟,你现在跳出来让我知道三年前我们之间所有的伤害都只是误会,然後等著我能释怀然後原谅你吗?不可能的!──有些事就算哭著喊著‘我不想我不愿意’,它还是已经发生了,不管是无意还是故意,伤口已经造成了,最痛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再来讲原谅或者弥补还有什麽意义?!”
他沈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不是为了求你原谅才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只想要你和洛儿能开心一些,为你们做什麽都可以,但是──必须把我赶出你的人生你们才能开心吗?”
“是!不必你来弥补!真要为我们做点什麽,就请你离开还我们平静──我现在连折磨你都觉得累!”她像是突然间疯了,所有的话全部不计後果的说了出来,“我真的不恨你了,但是也不爱你了!我不觉得我们还有重新在一起的必要!当我不爱你,我们的回忆,我们曾经相爱或互相伤害的那些回忆我都不想要了,而且,你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会变成我最大的负荷!我不爱你了不爱了不爱了!”
“你也不要再说爱,最爱我的那个男人今天已经离开了!至於我和你,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相忘於江湖!永远不要再见!”她说完,根本不理会他的感受,径直走出浴室。
往事历历在目,他紧抓著无法丢掉丝毫,她却说回忆已经是她的负担了,他还深爱著她,她却说,不爱了……在她心目中,最爱她的那个人,是白鹤。
她整个下午的反常还有之前的哭泣,都是为了白鹤……
唐雨舟呆坐在浴室中想了很久,还是无法接受──
“小蓁……”他走出浴室,想抱紧她和她好好说,却发现她和洛儿都不在了,只有一张字条放在枕上,墨迹还未干。
──“等你离开,我们自会回来”
字条上的字迹,让他的心霍然凉透……
两天了,她和洛儿还是没回来。
他费尽心思在北海城中寻找他们母子,却一无所获,白天面对画饼楼阿姨们的质疑和苛责的目光,夜晚空对满室寂寥,他被她逼到几乎要疯了!
第三天在大街上寻找姜叶蓁时,恰巧遇到了明珠。
他满心愁绪,而且和姜叶蓁的事情说来话长,就没告诉明珠自己正在寻找她的表嫂──
“我还以为你早回洛水城了,要不是我去帮朋友拿东西,还遇不到你呢。”明珠把怀中的包袱抱紧了些,包袱中一只小白兔玩偶恰巧被她的衣袖遮住。
“有些重要的事,所以耽搁了。”唐雨舟眉宇深锁只想著寻找姜叶蓁的事,也没去注意明珠抱的东西。
表兄妹两人默然并行了一段路程,明珠试探著问:“哥,我那个朋友是个很好很好的美人哦,我觉得她的秉性和你很相称,她这几天都在我家,你今天见见她──”
“不必。”他断然拒绝了,“既然你家有客人,我就不去打扰了,代我向姑母问安。”
他说罢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明珠无奈的看著他的背影,小声抱怨:“那麽久都不娶妻,到底在纠结什麽?万一叶蓁能看上你,那才是你的福气呢!唉……算了,你们啊,没有缘分……”
他和她,不是没有缘分,是有缘无分……
又是苦苦寻觅一天却毫无所获,他坐在她的镜台前,拿起她的玉梳,满是深情的将梳齿之间的几根发丝取下来,而後从贴身胸口衣襟内取出一方锦帕,将发丝放在锦帕中包好。
“你真的一眼都不愿再看见我吗?”他手中的那方锦帕,是两人在平阳城第一次约她会面给她用过的,她还他之後,他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珍藏了三年。
三年了,她让他知道,有些感情开始,只是为了结束。不管他爱多麽深,她要的结局,已经无关爱情了。
“我一直以为,折磨我让我难过,是因为你还爱我……所以,我还在等著和你重新开始……”
说完,他也想起,这句话三年前她也曾哭著对他说过,而他当初回答她的是:“你太看高自己了。或者说,你太看高我的容忍度了──我可是一辈子都没打算原谅你!姜叶蓁,我要把你囚禁在画楼,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爱你──我要让你一个人在画楼里,孤单至死!”
当时他说完,还冷漠的拨开他她的手,眼睁睁看著只穿著襦裙的她瘫坐在雪地里。
排山倒海的後悔和愧疚将他淹没,他也才刻骨铭心的知道她当时的痛苦,就如心死绝望……
回想当初自己是怎麽伤害她的,就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站在她的位置想,他哪里还有什麽资格称得上是最爱她的男人?
如今,画饼楼是她和洛儿唯一能安栖的家,他在这里,又是变相的让她无家可归──
默默坐到夜半,他轻声说:“是我坏,我不够好,无法拥有你是我活该……小蓁,我会按照你的意愿离开,希望这样,你真的能开心一点……”
唐雨舟走了,留下给洛儿大堆的礼物,还有给她的厚厚一叠单据,让她往後两年间每个节日都能收到各种商铺送来的衣物首饰。
面对没有他存在的房间,她沈默很久之後,转首去看洛儿,而洛儿抱著那只小兔玩偶,呆呆的看著那些琳琅满目的礼物,很久之後,才轻声问:“娘亲,大灰狼为什麽不在了?”
“大灰狼只是来做客,他现在已经回家了。”她勉强笑著哄骗洛儿,“乖宝贝,这麽多礼物,你都不开心吗?”
“礼物再多,也没人陪洛儿玩了,漂亮姐姐走了,爹爹走了,大灰狼也走了……”洛儿孤单的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作家的话:爱情的三个结局:白头到老,相忘於江湖,殉情……
(11鲜币)27 能把大灰狼还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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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再多,也没人陪洛儿玩了,漂亮姐姐走了,爹爹走了,大灰狼也走了……”洛儿孤单的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
“没关系的,娘亲不是教过你吗,只要是长的好看的男人,你都可以叫爹爹啊,而且娘亲也会陪你玩!”她捧起洛儿的小脸,温柔的亲他的额。
“娘亲,我不要爹爹了,我只要大灰狼……”洛儿晶亮的眼睛轻轻一眨,已经是满眼泪水,他抱紧怀中的小兔玩偶,祈求的看著姜叶蓁,“小白和那些礼物我都不要了,能把大灰狼还我吗?”
“可是,大灰狼回家了啊……”姜叶蓁哽咽到嗓音都在颤抖,一边笑著继续哄骗洛儿,一边极力在忍住往眼眶涌入的泪水。
洛儿却已经哭了,他转过小小的身子到床榻边,委屈的爬上床钻到被子里,哭著对怀中的小兔子玩偶说:“小白小白,今晚大灰狼不会抱我们睡了,我抱你睡,你不许哭哦……呜呜……”
“宝贝……”她心疼的坐到床边,“娘亲抱你睡──”
“不要!”洛儿哭著拒绝了;“娘亲是骗子……你一定又把大灰狼杀死了!”
“我没──”
“大灰狼对我说过,我和娘亲就是他的家,我们在这里,他去哪里算‘回家’……呜呜……”
姜叶蓁听完这句,隐忍很久的泪水汹涌而下。
不管怎样,所有无关的人都离开了,画饼楼恢复前所未有的宁静,只是,她白天在人前再怎麽像从前一样温婉微笑著,夜晚时,却无论如何也睡不著了。
糟糕几个失眠之夜後,这晚,她故意熬到夜深才睡。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她抱著洛儿躺了很久,终於开始有些朦胧的睡意了,只是刚进入模糊的梦境,就看到唐雨舟抱著她睡在她对面,洛儿在他们之间,依赖的紧贴著他的胸口缩成一团,梦境中,她默默看了一会儿他们父子,抱著洛儿往他颈间偎进了些,他也把她抱得更紧……
好不容易睡著了,她因为这个梦又很快惊醒!
睁开眼睛,洛儿居然也醒著,正静静的瞅著她。
“宝贝,你怎麽还没睡?”她温柔的摸摸洛儿的小脸。
“我做梦了,我梦见大灰狼抱著我们……”洛儿有些难过。
她愣了一下,无言的把洛儿抱紧。
“娘亲,你还记得大灰狼抱著我们睡的那一晚吗?”洛儿小声说,“那晚,好开心……”
洛儿真像他,让她难过时,都是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下手,让她直接痛彻心扉毫无还击之力!
──唐雨舟,如果你没出现过,多好……
第二天,连续几天都没休息好的她已经有气无力了,坐在柜台里的椅子上那虚弱的模样像是根本站不起。
阿姨们看她疲惫,劝说她去休息无果,也都只能刻意放低了声音不去吵她,洛儿也乖乖的抱著小白兔玩偶坐在大厅边的座位里不去缠著她。
中午时分,一辆华贵的马车在画饼楼外大街停下来,车帘中传出一声叹息,接著,一个心力交瘁的中年男人隔帘吩咐:“周应,去找找四周是不是有糕点坊。”
“还买小姐最爱吃的海棠糕和芋圆吗?”
车帘内一片沈默,坐在车帘外的管家周应鼻子一酸,下了马车循著糕点的香味去寻找糕点坊了。
马车中的人,就是姜叶蓁的父亲姜成旗。
画饼楼中,周应买了海棠糕和芋圆,转首看见姜成旗也走进画饼楼来。
“老爷,海棠糕和芋圆……”周应走过去,把手中的糕点交给姜成旗。
姜成旗接过那两包糕点,紧抿著的唇微微颤抖。
“老爷,别难过,你这麽疼爱小姐,小姐一定泉下有知的!”周应忍著心中的难过安慰姜成旗。
“那孩子,是我亏欠她。”姜成旗有些哽咽,慢慢转身准备走,洛儿坐在大厅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爷爷,我娘亲也最爱吃海棠糕和芋圆了。”
洛儿继承了姜叶蓁的清澈双眸,姜成旗看著可爱的孩子,心头又是一酸,不知怎麽的就走过去坐在洛儿对面的椅子上,慈爱的问:“孩子,你喜欢吃吗?”
“嗯!”洛儿天真的点点头,看姜成旗要为他打开糕点,洛儿挥挥小手拒绝了,“爷爷,我娘亲教我要懂礼貌,不许吃客人的东西哦!”
“没关系,这是爷爷送你的──”哪里见过这麽可爱的小孩,那双清澈的双眸真像自己的女儿……
自收到姜叶蓁去世的消息後,姜成旗也难得会觉得心口温暖,正要执意送洛儿糕点,柜台里传来异样熟悉的声音──
“爹……”
手中的糕点“啪”的落地,他怀疑自己幻听了:怎麽可能呢?他的女儿自被他狠心驱逐出家门直到去世都没再见他一面,她一定是最恨他的,他此生,早已没机会再听她叫一声“爹”了……
他没有回头去看,而一旁的周应却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老爷……老爷……小姐?!”
姜成旗颤巍巍的转首,姜叶蓁已经走到他面前来。
“爹……”看著父亲手中捧著她最爱吃的糕点,他不敢置信的泪眼,还有他鬓边的白发,她喉间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蓁儿?”看著本以为已经去世的女儿站在自己面前,姜成旗下意识伸手向一旁的周应,“周应周应,这是不是真的?”
“老爷,是小姐!小姐还活著!”周应扶著他的手,忍不住偏过脸去擦眼泪。
“爹,女儿不孝……”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跪到他跟前,伏在他膝上泣不成声。
姜成旗颤抖的手抚上女儿的发丝,早已泪眼模糊了。
看著面前父女哭著相认的情景,洛儿也不懂怎麽回事,有点胆怯的滑下椅子抱著小兔子站在姜叶蓁身旁。
姜叶蓁慢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哭著把洛儿抱到姜成旗面前:“爹,这是我的孩子,小名洛儿,正名……唐洛颜。”
“唐洛颜……这是你和他的孩子……”姜成旗百感交集把自己的亲外孙抱到腿上,“小洛儿,你怎麽和你娘亲在这里呢?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对不对?”
听父亲满是心疼毫不责备的语气,姜叶蓁捂著脸低头泣不成声:“爹,我让您蒙羞了……对不起对不起……”
“是爹对不起你,才让你为难到这种地步都不敢回家……”姜成旗一手抱著洛儿,一手拉她起来,哭著说,“蓁儿,不管你发生过什麽事爹都不会怪你,跟爹回家吧。”
(12鲜币)28 我女儿切了腌咸菜都不嫁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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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姜成旗的话,姜叶蓁眼泪汹涌而下──
不管对你做过什麽,对的错的,父母其实心里都只会心疼你,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条件疼爱包容你的人。
“小姐,你当初离开平阳城,老爷一直暗中在派人打听你的消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周应一边说一边擦眼泪,“後来得知你挟持唐家世子後带著身孕跳洛水河自尽,老爷两个月内几乎头发全白啊……”
“蓁儿,带著洛儿跟爹回家好不好?”姜成旗几乎是在哭著央求她了,“还是不能原谅爹吗?”
“不是……我只是不敢相信……”她握著父亲的手哭著摇摇头,原本,她还以为姜成旗真的冷酷狠心到当没有过她这个女儿,现在才知道,一直以来,只是她误以为自己在父亲面前备受忽视和冷漠而已。
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她决定,回家!
不过,姜成旗说先过几天再回平阳城,在此之前,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洛水城城主府,唐海城正拿著那把承影剑在花园舞剑,唐曹氏拿著一封书信坐在一旁愁眉深锁:“京城来信说,糖儿去丞相府途中溜去北海城了!”
“丞相府请各公主千金去可是要选未来儿媳的,给糖儿发请柬,不过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已,糖儿去了人家也看不上她,她半路逃跑算是挺有自知之明,她要去北海城玩,就随她吧。”唐海城依旧气定神闲舞著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再说,雨舟也在北海城,糖儿估计去找他了,你还担心什麽?”
“雨舟去北海城那麽久没有音讯──”
“他又不是小孩了,还能丢了不成?”唐海城一派云淡风轻,“儿孙自有儿孙福,少操心才长寿──”
他话没说完,管家慌慌张张的跑来禀告:“老爷老爷,平阳城城主──”
“多年未见,唐城主还活著呢!”管家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姜成旗已经大步走来,冷哼一声背手傲然站到唐海城面前。
“姜成旗?!”唐海城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两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唐曹氏忙忧心忡忡的走来充当和事者:“姜城主来敝府有何贵干?”
“放心,我不是来算旧账的!”姜成旗冷扫他们夫妻一眼,“我今天来,是为我女儿要休书的!”
“你女儿?”唐海城夫妇又好气又好笑!
“你在说什麽鬼话?听闻你家千金大小姐一直深居闺中,如今十九岁了还没嫁出去!你先把她嫁出去再求休书好吗?──还有,我唐家可绝对不敢娶你家千金!”唐海城笑得嘲讽至极!
“你儿子敢!”姜成旗冷笑一声:“我原本也打算我女儿切了腌咸菜都不嫁到你家,可是你儿子三年前跑到平阳城把我女儿骗走了!──怎麽?有印象吗?三年前被他折磨至死的那位侧妃,就是我女儿姜叶蓁!”
唐海城夫妇两人都惊呆了!他们的儿子不仅娶了仇家的女儿,而且还让人家怀著孩子含怨自尽,到现在都没给正名……
“那你想怎样?”唐海城知道,姜成旗今天是给女儿主持公道来了!
想起那个笑脸温婉可人的姑娘,唐曹氏眼眶就红了,责怪的看丈夫一眼,而後愧疚不已的上前一步:“姜城主──不,亲家公,是我们对不起那孩子,您放心,我们唐家一定给她正名,以慰她在天之灵!休书我们不会给的,叶蓁永远是我唐家人。我在这里代替雨舟给您赔不是,除了休书,亲家公其他的要求我们都答应!”
“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如何正名?你女儿跟了我儿子时也自知廉耻没求名分,现在时隔多年还计较什麽正名的问题?让天下人都耻笑你我两家结亲,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唐海城直接否决唐曹氏的话!
“夫君!”唐海城的火上浇油让唐曹氏又急又气,“请你不要再说话了!你很清楚雨舟对叶蓁有多念念不忘,两个孩子因为你们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恩怨已经牵累太多了,你们还想闹到什麽时候?”
姜成旗脸色刚缓和一点,又因为唐海城的话阴沈至极:“唐夫人深明大义我心领了,不过我不会再像某人一样为了所谓的个人尊严去委屈自己的孩子!我现在不认为我女儿曾经嫁给仇家的儿子是什麽丢人的事了,姜叶蓁在唐家的名分你们必须给!休书也必须给!”
他就是表明了态度,先给姜叶蓁正名,而後正大光明脱离和唐家的关系!
“亲家公──”
“不要再叫亲家公,我担当不起!”姜成旗怒然看著唐海城,“身为男人,你很清楚如果一个男人有心去虏获一个单纯的女孩,那个女孩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你有脸糟践著别人的女儿替你儿子说话,我也没脸跟你计较太多!──我今天来,可不是来追究两个孩子谁对谁错,我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来帮自己的孩子把不完美的感情尽快收场,毕竟我女儿和我外孙的未来还长著呢,他们不能因为一个乱七八糟的婚姻一直不幸下去!”
“什麽……亲家公……您在说什麽……”唐曹氏虽然也气得直发昏,但是隐约从他的话中听到些令人震惊的讯息,她不敢置信的想求证,却被自家夫君暴怒著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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