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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把我摔地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刺楞楞”四面八方涌来好多人，把我给团团围住。都俩眼珠子瞪着我，摩拳擦掌。这架势，我就只能干望着吞口水了。
眼看这拳头就得像筛子一般落下来，我连忙挡住脸：“等等，等等先别打，我还有问题！”
又一个大肚子走近把手一扬，都落我脸边儿上的拳头立马都给收了回去。
大肚子开了口，说：“你说你个穷鬼，偷我家钱被我们抓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的？”
我还保持着护住脸的姿势，说：“死也要死得明白不是，你、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技术绝逼没那么坑！。”
“呵，你还说，我这正睡觉，就忽然就被一阵臭味给熏醒。那臭的，简直不能忍。你这一身臭的，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是吧穷鬼，连装备没整齐就想作案，得了吧你。”
妈的，千般设想万般算计，竟坑在了这身乞丐装上。我抬手仔细闻了闻：“这也没多大味儿啊，真他娘的是群金贵人儿。”
“再说，你个小偷吧，也真是没水平。谁家关门了还会吧大把的银子都放柜台，不都锁保险箱了啊，个蠢蛋咯活该被抓。”
怪不得柜台里一个子儿都没有，不过，这保险箱是个什么东西，我问道：“这保险箱在哪儿啊？”
大肚子掌柜叉着腰哈哈大笑说：“这保险箱啊，当然是在……”
大胡子一声打断说：“掌柜的，这……这不能说啊。”
大肚子掌柜一巴掌拍大肚子脑袋上，说：“我自然知道不能说，还用你教训我。”
大胡子点头哈腰道：“是、是……”
“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可是齐居山的人。齐居山九月教你们知道不？况且我师父还是九月少主，你们要是让我受了半点伤害，我师父定是让你们连棺材都不用买，直接粉身碎骨‘化作春泥更护花’”虽然这话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楠木钦那厮定会先让我作花肥。不过只要他们信了就成。
我这话说完，四周就噤声，我还料想是这番话起了作用，不想立马这些人就大笑起来。
这……这是什么节奏？
大肚子掌柜俯下身说：“你这谎扯的也忒大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永昌钱庄就是九月教旗下的资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人敢打我们永昌钱庄的主意，你，还是第一个。况且我可没听说过少主有个徒弟，还是这么个徒弟。说什么也不能相信，我们堂堂楠木钦少主会看你一眼，省省吧你，哈哈哈……”
周围的人都跟着笑出声来。
楠木钦果然有钱，连钱庄都是他们家的。可是我真的是他的徒弟啊，要我说出来，我是他前不久才收的徒弟，怕接下来就是拳打脚踢了。说实话，要说出来我也是不信的。妈的，现在成了这么个局面，堂堂九月少主徒弟说出来还被怀疑。不是说好不会被欺负么，还是被九月教里人欺负，楠霸云、楠木钦你们爷俩丫都是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把他带走，对了，丢水缸里去，一身的味儿，不然还不能睡了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卖身
我大胡子一只手就捞起我，夹胳肢窝里，直接二话没说，把我扔进了院子里的大水缸。我敢说这水缸里的水定是百八年儿没换过的雨水，又腥又臭，还好我看不到它的颜色。
手上被捆着，我使劲撞着缸，想把它撞翻。可谁知道缸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的脚都站不稳，直打滑。
我一边骂着：“我X你大爷的，快放老子出来。”
大胡子阴笑说：“别折腾了，我给你敲敲，听到没，这都是铜的，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翻不了的。”
“不放我出来，你们今天晚上都别想睡觉，骂死你丫的，滚你丫的大肚子，你肚子那么大怕是有了娃吧，哈，快准备棺材啊，绝对是个死婴！大肚子，我诅咒你下半辈子被人压呜……”
我这正骂得带劲儿的，大胡子用巴掌封住了我的嘴，奈何我想啃过去都找不到着力点。
那边的大肚子掌柜果然是听不下去，走了好远，又折身走了过来，生眼望着我对大胡子说：“放开。”
大胡子放了手，我正准备骂过去，大肚子一巴掌扇过来，力道之大，之准，愣是把我扇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觉得我看到了星星在我头上打转。接着，他撕下我身上的衣服，团成一个团，把我的嘴塞得满满的，我的嘴都要被他撑爆了。
我这才觉着，这些人果真是九月教的，都禽兽不如、凶残至极。
“叫，再叫啊，你就给老子在里边呆到烂菊花开！”
人都散开，偌大的院子就剩我一个人蹲在这腥臭的水缸里。不想此时，头却开始痛了起来，像是有人拿斧头生生给劈开，在里边一边用刀子胡乱划着，一边灌辣椒油一般，整个脑子都痛成了一糊糊了。
我拿头使劲撞着缸，撞了有好几下，竟然还是没晕过去。我这儿正巴巴的盼着痛的晕死过去一了百了，哪知在此关键时刻，我脑袋表现得异常坚强。所以我整个的是一直等到不知是真的不痛了，还是痛的没知觉的时候，才终于精疲力竭地昏睡了过去。
看来这抗打击能力强也不全是个好事儿啊。可是我被困在这么个地方，酒儿可怎么办？一天可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我是被打胡子给吵起来的。我顶着巨沉无比的脑袋跟巨大无比的眼袋听他磨叽着：“我们可还得做生意，你在这儿不仅影响市容，人家顾客也都不敢进来。这就给你挪个窝。”
当他整个把我捞起来的时候，还一手捏着鼻子，我感觉自己就像刚从缸里的掏出的酸菜一般，浑身一股酸味。
“操，真他娘的臭。快拿去涮下，掌柜的已经想好要怎么处置你了。”
我实在懒得想他们会把我怎么样，现在只想好好的洗个澡。
我穿好他们给我准备的衣服，重新人模人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面前的人都一副下巴掉地上的样子。我隐隐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路人甲：“没想到竟然是个俊俏的小哥，昨天还看走眼了。”路人乙：“你也别眼红了，眼红也没用，这俊俏小哥得栽掌柜的手里了。你想想咱掌柜可是好打发的？啧啧。”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啊没想到，收拾干净了竟是如此的……诱人。”大肚子掌柜猥琐的摸着下巴感叹到。
大胡子说：“老爷，您……您可是直的啊。”
掌柜一巴掌甩他脸上，眼睛却还一直盯着我道：“这还用你说，只是如此姿色，男性的倔强当中不失女性的婀娜，真正的刚柔并济，妩媚动人，让不由人生出一种保护欲来。”
咝，可吓坏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胡子似是很难理解他的思想，说：“老爷，可别忘了我们刚刚商量出来的对策啊，您要是现在一时冲动了，就卖不了好价钱的。您还不如趁着他还是个处给高价卖了，然后再拿这些钱来嫖他，这种怎么看都赚的好处，可得把握住啊。”
“你妈的个蛋蛋哦，老子X你大爷！”
听到这里要是还能忍下去，我就真他娘的不是个爷们！好吧，虽然我本来就不是个爷们。
我抄起手边的凳子，朝两个人面门砸去，而后，我比了一个利索的中指，而后，我就被捆着送去了春风楼……
此刻，头上都包扎了好几圈纱布的掌柜跟大胡子，跟一个娘里娘气的人正讨价还价，三个大男人为了几个银子争的面红耳赤，真是让我这个外人都觉得丢人。大胡子更是义愤填膺、手舞足蹈的，险些把还在他胳肢窝夹着的我给扔到地上。
这两个大男人，卯足了劲儿的夸我。我此生都没被人如此夸过，真真是觉得十分的惭愧，很想插嘴说其实我真的没他们俩说的那么好……奈何我的嘴巴又被封住，无法辩驳，只能堪堪受着，真是一张老脸都被骚得通红。
果然还是女人天生砍价生猛，那二两银子愣是没给那两大男人挣到。后来，他俩实在是没力气也没口水还下去，这位娘里娘气的，自称是春风楼妈妈桑的男子，以三百九十八两银子的价钱，从大肚子掌柜手里买下了我。
一个男人竟被称做妈妈桑，我着实有些费解了，不过看他男不男女不女，又一副人老珠黄的面相，我又理解了。所以说我这个人实在是心软的很，见不得伤心人伤心事儿之类的，老是会同情心泛滥，这样不好、不好。
不过要说此刻我的心情，很是有些微妙了。
一方面我为自己着身价给大大的吓到，如果不是那两个嘴残废物，我就能卖到整整四百两银子了。四百两诶！早知道我这么值钱的话，我还能卖身给王姑娘？早就巴巴儿的奔这儿来把自己给卖了，哪轮得到现在被卖了，自己还得不到一个铜板的地步？！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十分的不甘心，为什么我的身价只值不到四百两，而买下小酒儿得要两千两！这样算下来，我要卖五次，才能买下小酒儿。同样是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这真的很伤感情很伤自尊啊？！
这样总结下来，那心理哪能被称之为微妙，这不完全是坑爹么？妈妈桑……哎哟我去，这名字怎么叫怎么别扭，叫她旁边的人从大胡子胳肢窝里接过我，然后三人一起到了一个小黑屋里。又是小黑屋，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小黑屋，我都有阴影了！
那人把我绑在凳子上，解下了我嘴里塞住的东西。我打量着，看到墙上有些貌似画像之类的东西，看的不清楚，只知道是些人在上面，以各种姿态扭曲在一起。
果然，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必定是要给我个下马威瞧瞧的，让我知道不听话的话，就会像画像当中的那样，受到惩罚。这些看起来像是十八层地狱里，小鬼们行邢的场面，我承认我被吓到了，坐着一动都不敢动。
妈妈桑点亮了油灯，我这才将那些画像看得清了些。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里，就是你的第一堂课。”妈妈桑说：“不管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我是被逼的！”我立马解释道。
肩上立刻被这人一掐。
我扭头瞪到：“你干嘛掐我，我是说的实话！”
妈妈桑扭着他的腰，走近掰起我的下巴说：“我话还没说完。下次再插嘴，这条胳膊我都可以帮你卸了。”
我不住点头。妈妈桑接着说：“不管你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踏进了这个门，就没那么容易再踏回去；既然脱了衣服，就没那么容易再穿回去。在这里，你想要生存下去，就得做到以下三点，听话、听话、然后听话。”
“可……”我多想告诉他，他跟我说的三个“做到”都是“听话”，肯定是他说错了。可是这“是”还没说出口，肩膀上又是一阵痛，我连忙改口：“停停停，我闭嘴，闭嘴，手下留情。”
丫又是一个不能勇于承认错误的傲娇。
“要是后悔了，想跑什么的，我还是劝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我花这么大价钱买你，你总要拿点什么来回报我的。况且我们春风楼的纪律之严明是响当当的，我们雇的打手，可都是九月教的人，佣金那可是不低啊。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鸟毛龟壳，我都会把你给找出来，所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九月，又是九月。怎么做坏事，他们真倒是一件都没拉下，而且打压欺负我的事也一件都没拉下，真是孽缘！
“我话就说到这儿了，你好自为之，记住，听话。”说完，给了我一个威胁的眼神。
“着墙上是什么，你也该懂的。好好学着点，记不住就多看几遍。大奔这儿看着你，我还有生意要照顾。看完了，就先让大奔带你回房去。”
妈妈桑走出了小黑屋，这个叫大奔的就给我松了绑。其实我都不敢看这些个东西，什么腰斩、割鼻什么都还是轻的，实在是太血腥太恐怖，晚上会睡不着觉的。所以我直接跟大奔说我已经看完了。没想到看起来这么个大粗人也这么磨叽，反复问了我两遍，我确定了两遍，他才决定带我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领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心碎一地了……联赛we竟然输给了天赐！
这怎么可能啊！！！！！！we你们肿么可以这样，嘤嘤嘤嘤~我带这么欺负人的！
之后，大奔带我到了春风楼楼上的房间。
我一路走来，满眼全都是男的黏糊在一起。小倌们一个二个都是美男子，各种口味都有，伪娘型的、傲娇的、弱受型的，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还有肌肉男一般的强攻型的！果然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奇葩了。
偶尔路过的时候，还可以听到从房间里传出的……不雅的声音，听得我浑身都不得劲儿。话说听得多了会不会长针眼？！
乱花渐欲迷人眼，宽衣解带任君撷，真真是好一副□满园。
我在房间里等着，思考着该找个法子溜出去。我这正到处观察着，妈妈桑走进了门，对我说：“这么快就看完了，很是好速度。那些姿势，可都是学会了？好好听我的话，就算你长得不行，凭着一身的好功夫，也定会红起来。等你红了，身价高了，银子大把大把的有。况且……你这身段还算不错，脸蛋儿也看得过去，乖乖的学习，把青漓都给比下去，也是有可能的。”
这话听得我一头的雾水。那些不都是惩罚人的时候行刑的场面么，那为什么我要学那个东西。难不成他知道我是九月的人，来找我当打手的？
我决定还是诚实点好。这种事儿，真到了那个时候，再想脱身可就难了：“那个，我还是实话说了吧，打人什么的，我真的不在行。不过烧饭做菜什么的，我还是很拿手的，真的。”
说了这话之后，妈妈桑眯着他的小眼问我：“我花了这么大价钱买你，可不是要你来当个什么狗屁烧饭的。你别跟我说你还不知道，来这儿要干嘛。我这春风楼是个什么地儿，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好好说话，别激动嘛，不是雇我当打手的话，你要我看那些干什么，你自己说让我学着些的啊。”
没想到他居然动起手来，扯着我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那你到底看清了没有？”
奈何我这人软的不吃，就怕来硬的，只好从实招了：“其实，没，没怎么看清。”
“那你刚才干嘛去了，就再滚去给我好好睁大你的眼看看。”
说完，竟然还不放手，就这一路提着我的耳朵，又回到了小黑屋。
妈妈桑站在门口恶狠狠的说道：“给我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好好学着点，我可没那功夫跟你耗着。中午之前，不准出来。”
说完就把我推进小屋里，自己倒好，反身“哐铛”一声，锁上门，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身不由己啊！
我小心的走近那些画像，用手把眼睛给蒙上，小心着随时而来的暴力血腥，十八禁的场面。
但是事情好像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因为画像上面完全没有什么流血啊，断肢之类的场面，只是两个人姿态扭曲的粘在一起，有的上面有三四个，甚至更多，而且都是男人。
终于，在一张画上面写了几个字，而且幸运的是，貌似我都认得。
“房中之术。这房中之……我去，不会是……”
我这才顿悟起来，这根本就还是十八禁嘛！
自从认识了这个事实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越来越不知所措，身子一阵一阵的燥。
“真是，要我说什么好，竟然还有这么些个……不过，这真的是人可以摆的出来的姿势？”
这间小黑屋连个窗户都没有，只那扇门是唯一的出路，连个大白天的都要点上灯。我呆着这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随着时间，任它一点一点的流逝。
“这倒是好了，我这被卖到春风楼，酒儿在仙风居。不知道，我如果跟妈妈桑说我是个女的，她会不会把我送到仙风居去，好歹我跟酒儿还能团聚不是。好吧，我真是急疯了。”
我使劲拍打着门，也没半个人来理我。还是到了中午的时候，大奔帮我开的门。
他还在门外我就听到了抱怨声：“唉，不早叫你看清楚看清楚，还得我我来这第二遍，烦不烦人。”
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我哪知道是这么些个东西，看清楚了才有病好么？！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我可是被逼的！”
在路上，我问大奔：“这都到该吃饭的点儿了，咱能先吃饭么？”
我是属于那种到了点儿就必须吃饭的人，不然我整天都会心神不宁。
忽然旁边传来妈妈桑娘娘腔的声音，说：“想吃饭啊，按我这儿的规律，你得先交了伙食费，才会有饭吃。你不知道我们这儿一向都不包吃包住的么？”
好吧，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他说包住，那不是今天就可以溜掉了？心下一阵窃喜。
“不过像你这样，还欠着我一身的债的，在你没有还清之前，我不介意包住你到死。”
希望再次落空，老天啊，为啥老是这样玩我啊！
妈妈桑领着我到了另一个屋子，说什么要先找准我的定位，才好朝这个方向包装。等我一推进门，就看到五六个人排排坐在我面前，看来都是这春风楼的小倌，还真有几个对我眼的。
我这边刚准备扑过去，妈妈桑就把我拦住，说：“站好站好，别乱动。”
面前的人在我进门之后，就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开口，说：“会跳舞么？”我摇头道：“不会。”
另一个问到：“会吟诗作画么，”我继续摇着脑袋：“不会。”
又一个说道：“那必定是功夫很好了。”
“啥，啥功夫？实话说吧，我武功很烂的。不过你们我已经告诉你们老板了啊。”原谅我实在叫不出那一声妈妈桑……
美人儿开口了，不过他这一开口还真把我吓一跳：“哎哟妈妈，这……这人什么都不会，你把他弄来干嘛。”这声音，又细又尖的，就不该是一个有喉结的人该发出来的！这还不算，他竟然还跺起脚来了。这是在撒娇么？
这个想法真是把我吓到不行，平生第一次见个男人在撒娇！
老板发话了：“我是把他领来给你们看看，提个意见啊什么的，你们现在是几个意思，就见不得水嫩的新人。这些个不会的都可以学嘛。你们说说看，怎么样，下一步该怎么包装啊？”
美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