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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衿风到了济门,衿风先拿药草包扎住了我手臂上的伤口,说:“这么大个口子,要是感染了就有你痛的了。”
我看着他轻柔的动作,说:“我是天生的没心没肺、皮糙肉厚,这点小口子没多大点事儿的。”
衿风看了我一眼,也没再说什么。接着解开了我手腕跟脚踝的板子,仔细看了看,上了些药,说:“脚上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只是还有些肿,最好不要到处跑了。手上是骨头都断了的,完全康复的话要好一阵子,也尽量不要用力。”
我点着头答应着说:“脚快好了就行了,整天只能用单脚蹦的,太郁闷了。而且衿风,你不知道,因为伤到的是右手,好多事只能左手用力,我现在左手也都很灵活,写字吃饭什么的完全没问题,是不是很厉害?”
我饱含着期待,等着他的夸奖,衿风却说:“到底是没心没肺的,真不知道痛么?”
我只好低着头,小声说:“那啥,没心没肺活着不累嘛,嘿嘿。”
衿风在我脑袋上按了一下,说:“行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已经这么麻烦你了,再说你身体也不好。”话才说出口,我就知道我嘴又犯贱了。
还好衿风只是沉默了一阵子,说:“我怎么听起来像是你在怪我,下午没参加你的仪式的事。其实那个只是借口,等在那儿很浪费时间罢了。我没来得及赶过去,所以你在介意?”
我连连摆手,说:“怎么会,你没什么事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反正也没什么可看的。我倒是庆幸你没去,不然又多一个人看我笑话了。”
“所以,你是答应了让我送你回去咯?”衿风反过来问我。
“……欸?”原谅我实在跟不上衿风的逻辑……
最后,还是衿风抱着醉死过去的排骨送我回到了小屋。虽然彼此间的谈话还是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走着,两个人在漆黑的夜里走着,我竟也不会觉得害怕。
衿风变得如此接地气儿,我一时还真接受不过来,不敢逾矩。不过我想,跟老爷子口中那个眉眼倔强的少年比起来,此时,会开玩笑、会笑出声、眉眼弯起来很好看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宠物小排骨,参上~~
☆、第二十一章 教训
自从楠木钦成了我的师父之后的将近一个月,我都没有见到过他。也知道对于彼此,我们都是相见两相厌,便也不觉得奇怪。
两天前,去衿风那里卸下了手上的夹板。也多亏的这一个多月的不见,我才没有再添新伤,修的一身的厚茧子,抗打压能力怕是又精进不少。
在齐居山的一个月衣食无忧,也没那么多烦心事儿。就是继续当小白鼠,尝尝老爷子做出来的奇葩新品种。可能是习惯了的原因,慢慢的也就觉得那些菜不会那么难以下咽,反而跟老爷子一样,也觉得口味淡了些……
记得那次拜师之后的不久,我问老爷子:“为什么要把我推给楠木钦?”虽然我已经从雷光那里听到过原因,不过我还是想他亲口告诉我,让他对我的愧疚之情更加深刻……
不想我还是高估了老爷子的羞耻之心,他道:“其实啊,你师父的父亲,就是我唯一的徒弟。要是我收了你,那楠木钦该叫你啥,你师父好歹也是我孙子不是,也不能厚了你薄了他啊。再说,你看我这忙的,哪有时间教你。木钦三年之内必定会赶超于我,你跟他学绝对比跟我学的好。”
对于“师父”这个称谓,我还是十分的不习惯。我不在意老爷子的前一个理由,不过这后一个……还真是非常他妈的:“说什么这么漂亮的,你才说过你闲的都快长蘑菇了,你忙个屁啊。你就是懒吧,这个借口都想得出来,就是不想教我,老爷子你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我看到老爷子吐了吐舌头,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后来,我怎么追着问,他都不肯再跟我多说一句。我气得直接拎起排骨的后腿,就去济门找衿风。
在路上的时候,排骨都还在瑟瑟发抖。我跟衿风诉苦,它看到衿风就直接往衿风的怀里钻,我费尽唇舌的跟衿风解释我没有虐待它,还好衿风还是信我的。回去的时候我就饿了排骨一天,它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的过来蹭我腿让我给他找吃的,哼!
说来也奇怪,一个月过去了,排骨虽然不似以前那么瘦得只剩下排骨,现在长的,就真像一个球一样了,圆圆滚滚的,但是只见它长胖,不见它长大。我高兴时把它腿儿拎着各种甩各种抛,不高兴时就捏他拍它,有时候会不给它吃饭,但是过后绝对会把它喂得饱饱的。因为我之后没饭吃的滋味会很难受,我对排骨还是很好的!它为什么就是不长呢?
这个问题曾经急得我梳头发的时候都大把大把的掉头发。我抱着排骨使劲儿摇:“你说你吃了这么多都吃哪儿去了,我一天三顿都没给你拉下,你还问我要夜宵。你是猪么?猪真的会吃肉么?我喂你吃的牛肉都有三个你这么多了,你别只长胖不长个儿啊,那我不是亏大发了,你这点儿肉都不够我塞牙缝的,你倒是快给我长啊。”我曾经喂过排骨猪肉,它死活都不吃,喂到它嘴里它都要吐出来。换了别的肉就吃得欢了,特别是牛肉,而且它刁得只要七分熟的,嫩一点或者老一点也不吃。这样看起来,它确实是只猪。现下,排骨一双大眼睛望着我,眼泪儿汪汪的,一直筛啊筛啊筛……
我去问老爷子,老爷子说:“这是病,得治。”说完就端过来一盘子新品种,颜色煞是好看,不过为什么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蠕动……
“吃了这个保证它就长个儿了。”老爷子信誓旦旦的说。
排骨正坐在我腿上,我把它抱上桌子,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后,排骨一个劲儿的想从我手里挣脱出去。
我叫老爷子过来帮我摁住排骨的前后蹄子,把它的嘴掰开,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给它。排骨直叫唤,摇头晃脑,菜都洒了它满身。老爷子看起来精神十分的高涨:“我只给人吃过我的料理,还真不知道猪吃了会怎样。”接着就一直盯着排骨,那神情,仿佛排骨就是那美味佳肴。
排骨起初一直很挣扎,后来却渐渐不动,脑袋歪着,大眼睁着一动不动,只是嘴巴还是闭的很紧。
“咦,它怎么都不动了。”老爷子说:“手脚好像也没挣扎了。”
“它不会是死了吧,你你你看它都死不瞑目了。”我被吓到,这可是衿风拜托给我的啊,要是死了我怎么交差?!
老爷子也直说“不知道”,接着松开了摁着排骨的手。之后排骨一个蹦起身,撒开丫子就跑了。速度之快,我都怀疑它是不是也会瞬步。
它它它竟然在装死?!
我跟老爷子两个人显然都被这个事实给惊吓到,彼此大眼对小眼愣了一阵子时候,赶紧跑出门去找。终归是归于我的丰富的经验,我直接就在水缸里找到了正浮在水上的排骨。
后来,我再也不敢怠慢了排骨。每一次老爷子端过来的菜肴,我都会给排骨喂下一小半,有福同享嘛。
带着排骨去看衿风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个问题。衿风说:“兴许是在山上的时候吃了什么东西,所以不长个儿了吧,具体的情况我也没见过。”
我也只有自认倒霉,摊上个光吃不长的猪。
手脚都不便的期间,哪儿也不方便去,衿风一直告诉我不能到处乱跑。老爷子整天的不是在厨房就是在药房,也懒得搭理我。我无聊的要死,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训练排骨了。
不是我夸的,排骨现在既会滚火圈,又会游泳,让它趴着,他就绝不会站着,简直聪明的让某些人都自惭形秽了。当然,这个某些人中不包括我。正是因为我的绝佳的训练方法,先给它一巴掌再塞它一个枣儿,先饿它一顿在给它吃顿好的,排骨已经被我训练得服服帖帖。
不过,它见到美人儿就往他们怀里钻的毛病却是怎么也治不好。你说你个公猪,不往我怀里钻却往他们怀里钻是个什么事儿?!为了治他这个毛病,我把它的四个蹄子都绑了起来放到桌子上,分别系在了桌子的四个脚,把七分熟的牛肉吊起来放到它的鼻子上面一点点,说:“排骨,你要是答应了我以后不往男人怀里钻了,今天乃至以后绝对让你牛肉吃到爆。来舔舔。”
说完,往下放了一点点,刚好可以够到它伸长的舌头,却咬不到。排骨刚舔了一小口,我就把牛肉拉高了,说:“你答应不答应,答应了摇个尾巴,这块上好的七分熟牛排就是你的了。”说完,自己咬了一口,调子颇有些淫X荡了。
排骨口水都流了一桌子,却还是扭着头都不望我。我捏着它的小尾巴,它就自己给放下来,当真是不给面子。
都一天了,不吃不喝,有七分熟肉牛诱惑在此,它都不肯屈服。实在忍不住把尿尿拉在了桌子上也不看我一眼,这么个倔脾气,真是要把我给气死。不过倒是跟我很像,原则问题,却不低头。
看它确实是被我整得可怜了,于心不忍,就松了它的绑,它叼起牛肉就跑。之后的三天都不理我,见我就跑,身手矫健得不得了,姿态高贵得鼻孔朝天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好说歹说,做了各种好吃的,才换来它一个正眼。我趁机抓住它,绑住它的前后蹄子。排骨,后悔晚矣~
老爷子对我所做的一切嗤之以鼻,说:“你个大老爷们儿,还这儿折腾这是可怜巴巴的猪,真是给自己长脸啊。”
我对此不屑一顾,道:“这是爱的教育,你不懂。正是因为我爱它,才想让它好好做猪,做一只好猪,不能被那些皮囊所蒙蔽了眼睛。现在不改过来,以后就更不得了了,一定要帮你改掉这个毛病。”
怀里的排骨还在挣扎着,嘴里被我塞了一个大馒头。我把它举到自己的面前,语重心长的说:“这真的是为你好,你这么合我的脾气,跟我一样的犟。我就是知道这样不好才要你改正过来。以后别往男的怀里钻了,听到没,特别是衿风。”我拍了拍它的脸:“我觉得我话都说到了,你怎么着就看你的了。”
排骨还是眼泪儿巴巴地望着我,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后来的事实深刻的证明了“狗改不了□”这一至理名言。排骨依旧是见到有姿色的男的就往他们怀里钻,极其善于装可怜,齐居山的小弟子们的豆腐都被它吃了个遍。想我当混混的时候都没它这个色遍天下架势,不觉惭愧不已。
凭借着它先天的优势跟后天的厚脸皮,排骨立刻跻身齐居山一霸,令它后来的猪子猪孙都膜拜不已,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像个小番外嘞,笑~~
☆、第二十二章 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的一章,下一章小球下山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捏?下山是新故事的开始,也是跟师父纠结的开始,请继续支持,敬请期待【鞠躬】
都说饭饱思淫X欲,我倒也不说思淫X欲,只是天天呆在这山上,清闲得都快成仙了。衣食不愁,百事无忧的,体重也长了不少。以前干瘦干瘦的身子骨儿,现在摸起来倒还有些肉,这脸上越发圆润了,大腿也粗了一圈。再这样下去,可就得长成排骨那样,脖子都看不到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现如今我好手好脚的,想到哪儿去,也由不得别人管了。心下这样想着,便生了下山去瞅瞅的想法。在山上的日子就跟被关在笼子里一般,了无生趣。
晚上跟老爷子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提起了这个事儿,说:“老爷子,我这整天清闲的,都快成仙儿了。这山上也没什么事儿要我做的,我想下山一趟好不好?”
我本以为这根本就不算个事儿,跟老爷子说声,只是为了如果有天他发现我没在了,就说明我只是下山去了而已。可是没想到老爷子严肃的说:“这可不行,齐居山的规矩,要下山的话必须告知管事儿的。要以前的话还好说,管事儿的是我啊,可现下管事儿的是你师父,那我就不能代替他同意你下山。”
“不会吧,这么屁大点儿事,他堂堂少主也要管?他还不得忙得连拉屎的时间都没有。”我表示十分的不相信。
老爷子道:“可不是嘛,屁大点儿事都得管,所以老爷子我早早的就把这个烂摊子给泼出去了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着堂堂的当家的不做,就是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教主的位子让给他,反正你都不管事了,还图个称呼干嘛,站着茅坑不拉屎啊。”
老爷子说:“你怎么整天屎屎屎的。这教主之位可不是说让就让的,必须年满三七二十一岁,及冠才行,你师父今年才十七,才是束发之年,这规矩还是得遵守的。”
这个十七岁真真是把我吓到不行:“啥,你说他他他楠木钦才十七岁?我以为他二十七岁都有了!”
老爷子连连摆手,说:“哪儿能啊,要是他真的二十七了,我早就把我头上这大帽子给他,然后帮他找一打的媳妇儿,我曾孙子都能打酱油了。”
“可是我还是很奇怪,你把这些事儿扔给他,他没什么怨言就接受了么,谁愿意揽这么大个担子在身上。”想我若是到了十七岁的年纪,必定是游山玩水、逍遥快活去,世界末日也不管。
老爷子十分神秘地说道:“这个事就是凭你老爷子我的手段了,看楠木钦那小子那么嚣张,还不是得听我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又是不肯告诉我,行行行,不说算了,可关我半毛钱的事。”说完,我快速地扒完碗里的饭,自己回小屋子去了。
晚上坐在床边,我捏着排骨的肚子,越想越不是个事儿,跟楠木钦说,他必定是不会答应。再说,我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还说个屁啊。
我把排骨扔在了床角,起身去收拾行李,准备下山快活去。
忽然想起来上次跑路时被我扔在路边的大包裹,都这么些天了,风吹日晒雨淋的,肯定是被人当成垃圾给扔掉了,想起来还是会一阵肉痛。
这下我倒是放聪明了点,那些个东西根本就不值什么。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住客栈买两间,间睡觉,一间空着,也是小爷我有钱我乐意。
可是,钱哪里来?
说来也真是来气,在齐居山这么久住下来,奢侈浪费之风到处都是。大白天的灯火长明,到处摆放的也都是些稀奇的玩意儿,可是为什么就是不给我们这些人发工资呢?
上次在中秋夜捞的银子倒也还在我手里,只是总共二十二两银子四十五文铜钱,说够也够,说不够也不够,能再弄点就最好了。
有没有什么可以拿去换钱的?记得我手拆板子的那天,雷光说是为庆祝我“再世为人”送了我一块血玉,我一看就喜欢得紧,说什么我也不会去当掉它。
我一拍脑袋:“南霸天,你真的是蠢爆了,你忘了你的本职么?”
这么久都没练过手了,希望技艺不要生疏了才好。
我拿一块方巾遮住自己的脸,而后吹熄了灯,把排骨绑起来放到了被子里,而后蹑手蹑脚出了门。
我关了门才想起这目标都没找到,我该偷点啥,最好是又小又值钱的玩意儿……我一拍大腿:“对了,老爷子不是有双金筷子么,肯定值不少的钱。再说那东西可就在厨房里显摆着,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快来偷我’的架势。老爷子这么有钱,我拿他一双筷子定是不会把我怎样的。”
这样想着,简直是侮辱我的技术。我立马的扒下了面罩,大摇大摆的走到厨房,点了灯。看来老爷子吃过饭不爱洗碗的毛病还是没改。那双金筷子正躺在桌子上,上面还沾着油水跟口水,泛着金黄的色泽,真真是好看极了。
我拿抹布擦了两下,揣回兜里,然后熄灯关门走人。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解开绑在排骨身上的绳子,把它摁在怀里,它却一口咬我手上。还好我早就磨了它的牙,咬着也算不上痛了。我一巴掌拍它脑袋上:“真真是个畜牲,连主人都不认得了么?”
排骨松开了口,不敢再动,只能哼哼唧唧的小声发表着不满。
我捏着排骨的脸说:“你主人我就要下山风流快活去了,可你怎么办?我可不想带只猪当宠物啊,被外面人看见多丢人你说是不。”
说完,我又把它给绑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还在它屁股下放了张纸条:“老爷子,排骨就拜托你照顾几天了。”
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脚才跨出门槛一步,一阵阴风吹过,我就一个激灵给缩了回来。“妈的,这么黑,我还是等明天天刚亮的时候再走好了。”
继续坐到床边抱着被绑成了粽子的排骨,自言自语道:“就我这德性,明天一觉醒来,铁定是太阳都晒到呆毛上了。我今天还是不要睡了,坐等明天天亮。”
不过,就我这种躺床上倒数三秒就可以睡着的节奏来说,也颇具有挑战性了点。前半夜靠着欺负排骨跟意淫楠木钦的一千零一种死法支撑下去,到了后半夜却是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一般,老是在我还没发觉的情况下,我就闭了眼。连排骨都熬不住睡死过去,我再怎么捏它的脸,拎它的蹄子,揪它的尾巴它也醒不了。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我肯定会在不知不觉间秒秒钟就睡着。
后来,想到了“头悬梁锥刺股”的法子。可是我又找不到锥子啊,便只有“头悬梁”了。可这个头到底是怎么个悬梁法,其实我是不知道的。
“呃……是不是像这样把绳子一头栓在房梁上,这一头打个圈,然后圈在脖子上?”试过之后,这办法果然是好的。每当我要睡着头开始晃悠的时候,那绳子就猛然把我脖子拉住,不能呼吸,然后我自然就会醒了。
不过,有时候我被惊醒过来会浑浑噩噩的,还没明白是什么回事儿,只知道死命的拽那根绳子,然后越拽越紧……
我在崩溃与睡着的边缘挣扎,终于是看到了天边缓缓升起了希望之光,我一声长叹:“要是再不天亮,我不是勒死过去就是睡死过去了。这古人真是用生命在读书啊。”
掏出金筷子看了两眼,立马的让我振奋了精神。早知道这样就可以的话,我绝不会冒着生命的风险去头悬梁了。
重新把排骨放在了桌子上,屁股下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