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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之一寸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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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滋停着江承临语气不善,可是心里记挂家中事务,是在不想与他争执,继续沉默。
  而在江承临看来,这沉默就是默认,妒火腾一下就烧了起来。他跨步上前,拽过华滋的手腕,将华滋拉倒自己胸前,圈住华滋,口不择言:“他早就不要你了!”
  华滋一听,怒火中烧,在江承临怀中拼命挣扎,无奈到底力气小些,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许多,张嘴就朝江承临露出的脖子咬去。华滋咬得又急又重,江承临吃痛,却不肯放手,一把将华滋扑倒在一侧的方桌上,自己也随之倒在华滋身上。
  这姿势过于暧昧,华滋一下松开了嘴,可是江承临却不肯起来,仍然压在华滋身上。华滋又羞又气,狠命去推江承临。
  “我们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华滋被这句话刺痛,伸出手狠狠扇了江承临一耳光。
  江承临的脸登时红了起来,他却像没事一样,低下头,贴着华滋的脸,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江承临一面摩挲华滋的脸,一只手在华滋身上游移,起先还隔着衣服,到胸部的地方,探进手去,直接碰触到华滋温软的皮肤和肉,“他是不是也这样抚摸过你?”
  江承临的手一直向下,时而是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华滋的肌肤上,时而是一根手指引逗着触觉,“这些都是他碰过的地方吗?”
  华滋的身体因为颤抖而瑟缩起来,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羞耻:“我求求你,放开我。”华滋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抽泣声掩盖。
  江承临却俯下脸,一一亲吻掉华滋的眼泪。他无比贪念自己怀中的这个身体,因为这是多年来无法碰触的幻影。可是一想到曾经有其他男人像他一样俯在这身体之上,就让他嫉妒得无以复加。他能想象出每一个画面,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亲吻,肌肤与肌肤的每一次接触,都有了其他男人的阴影。
  华滋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断断续续说出:“你不要伤害他。”
  江承临蓦地停住了所有动作,眼睛眯起,狠狠盯着华滋,似乎要杀人一般。华滋只觉得眼前人突然变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她本能地感受到危险,只想紧紧抱住自己,赶紧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江承临立起来,每一块肌肉都紧绷了,他要激励克制自己才没有拔出枪抵住华滋的脑袋,他现在只想杀了华滋,或者蒋云澹。
  华滋看着江承临转身离去,好像从鬼门关前拉回了自己一样。她无力地垂下手臂。她从未有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这样步步为营只想算计曾经深爱过的人。
                      
  




☆、嫉妒(二)

  “这次一共筹响三百万银洋,银票我都带了来。”蒋云澹掏出银票交给江承临,“还有现银已经封箱装好。”
  江承临抬眼看了看地上不多的箱子,说道:“这次辛苦你了。过程可都还顺利?”
  蒋云澹略想了想,省去了筹响过程中那些波折,只说了个大概:“要富商们拿钱出来,自然要费一番口舌。但是说道外面战乱,只要能保梧城一方安宁,他们倒也是没有怨言的。”
  江承临点了点头,没有答话。蒋云澹本来以为江承临会跟他说更多关于新军的事情,招募了多少人,如何练兵等等,想来给自己安排一个副职是不在话下的,但是江承临丝毫没有提及,只说:“筹响不容易啊,你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先给你放假一段时间。”
  蒋云澹没想到江承临竟然做得这样明显。组建新军,正是年轻将官树立威信,获得实权的关键时刻,江承临竟然将自己调走,蒋云澹心里涌起强烈的不满。他将阴郁的表情藏在拱起的手背后,道了乏,回去了。
  碧云接过蒋云澹的外衣,放在一旁,又马上端来了一碗茶递到蒋云澹手里:“看你脸色不好,筹响可顺利?”
  蒋云澹坐下,喝了口茶,“筹响倒是顺利,司令叫我休息几天。”
  “这不正好,连日来你也辛苦了。”
  蒋云澹抬头看了碧云一样,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他不想说这些复杂诡谲的事情给碧云听,他希望碧云在他的羽翼下天真无邪。
  “华滋的伤势还好?”
  碧云心里缠上一丝不悦,也就没提江承临冷落华滋的事情,“好的差不多了。”
  “我明天去看看她。”
  碧云喝茶的手一僵,脱口而出:“我与你一道去。”
  从早上开始,来找碧云回事情的人就没有断过,蒋云澹不耐烦,叫叠翠转告碧云自己出府去探望宋致朗。
  宋致朗正在酒店算账。蒋云澹先到了宋府,又折到了酒店。
  宋致朗满面是笑,把蒋云澹迎到厢房里,吩咐谁都不许打扰。两人见面都有些唏嘘,蒋云澹执壶,将杯中注满酒,两人也没说话,先就各喝了三杯。
  蒋云澹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我们在组建新军,我筹了三百万饷银,可是到练兵时节,江承临叫我放假!”
  “你做了什么事情引他猜忌了?”宋致朗问到。
  “就是什么还没来得及做才郁闷。”
  宋致朗也心情不好。他在生意上与封黎山来往颇多,知道封黎山向来花天酒地,而自打逸君怀孕以后,封黎山更加放纵,他最近很是为自家妹妹担心。
  两人又喝了不少,眼睛都泛了红。宋致朗才说:“我打算成亲了。”
  蒋云澹先是有些吃惊,继而又说道:“也是时候了,可定了人了?”
  “你知道我娘的脾气,她挑了几家的姑娘说不错,让我最后定一个。”
  蒋云澹回府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偏西的斜阳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刚跨进门,蒋云澹想了一想,朝着听雨院的方向走去。
  他甫进门,华滋就闻到了浓重的酒味,抬头看见已经醺然的蒋云澹。
  “我来瞧瞧你的伤势。”
  华滋叫茜云端醒酒汤来,然后才回答:“好得差不多了,多谢记挂。你几时回的?”
  “昨晚刚到,跟司令交了差,正好休息几天。”
  华滋转了转眼珠,说道:“我听说你是去筹响去了,眼下正是带兵的时候,你怎去休息?”
  蒋云澹沉默了半晌,没回答。
  一见蒋云澹这表情,华滋猜着了大半:“司令叫你休息?”
  蒋云澹点了点头。
  华滋自顾自说道:“你出自梧城大家望族,能筹钱,能召人,自然让他不放心些。”华滋话锋一转:“不过,无论你休假不休假,这些优势都不会休假。”
  蒋云澹一听,酒似都醒了,面上有了喜色。华滋也便不再说了。
  又过了一阵,华滋似下定决心一般,缓缓说道:“江承临玷污了我。”
  这句话如惊天霹雳,蒋云澹一时呆住了。一时,他整张脸都涨红了,双眼圆睁,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他与华滋自小一起长大,虽然无情于华滋,但是在他心中,华滋自来都是有地位的。在他看来,华滋骄傲,也有足够的资本骄傲。而他没想到,从小高高在上的华滋竟跌得这样惨。他觉得自己也似受辱了一般。
  华滋想起那些画面,倒是一阵真的心痛,两眼也就湿了。蒋云澹走过去,轻轻抱住华滋。他站着,华滋坐着。华滋的头埋在他的腰间。温软的绸缎覆住华滋的眼,蒋云澹伸出手一下一下抚摸的头发。
  突然有一个怀抱依靠,华滋控制不住泪水,哀声痛哭起来。眼泪浸湿了衣衫。蒋云澹觉得自己心也要碎了一样。
  这是,江承临却突然走了进来,正看见这画面,疾步上前,一把拉开蒋云澹,将华滋护在自己身后,厉声说道:“你他妈给我离她远点。”
  蒋云澹怒气上涌,上前两步抵住江承临,头高高昂起,“你没有资格管我们!”
  江承临也被激怒,两个人对峙着,直到江承临突然拔出枪,直指蒋云澹的脑袋:“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蒋云澹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啊!”碧云惊呼了一声。夜j□j临以后,她还不见蒋云澹回来,担心蒋云澹直接去了华滋那里,遂自己找了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到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
  她赶紧上前,把蒋云澹往自己怀里拉:“怎么回事,误会而已。”
  碧云出现之后,局面才有所缓解。江承临把枪收回,蒋云澹也随碧云退到一边。碧云拉开两人以后,看了看华滋,却正正对上华滋一个冷笑。碧云心里一紧。
  华滋不知道她这个笑容,冷酷,却因为真心无比而动人心魄。
  等人都走了以后,华滋忍不住高兴,叫茜云拿了一壶酒来,自斟自饮。多日以来,她终于感到事情朝自己设计的方向一步步进展。
  “茜云,你看今夜这月色,真是良辰美景。”
  江承临狠狠拍了一把桌子,马副将站在旁边胆战心惊。原来今日马副将去兑换蒋云澹带回来的银票,却发现没有一家银号肯拿出钱来。
  蒋云澹记住了华滋那晚的话,他带回来的银票自然只有他能兑换。那晚争执之后,第二天他就马上找了各家老板,一番秘密协议,所有银号就只认蒋云澹一人。马副将去兑钱一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料想江承临马上就要见自己。
  于是蒋云澹寻了个理由出城去了。他骑在马背上,微风拂面,暗想,哪有那么容易就将我挤出局!想着,蒋云澹又忍住不在心底赞了一回华滋冰雪聪明,一眼就能看到事情轻重。这一点,碧云到底不能与华滋相比。
  华滋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糕,与茜云闲聊:“碧云与云澹成亲也有不少日子了吧,怎的还不见有孕?”
  “这点倒是奇怪。”茜云接了一句。
  华滋呵呵一笑,对茜云说:“明天请蒋老夫人过来坐坐,顺便见见她这个儿媳,也知晓一下成亲数年未有子息。”
  
                      
  




☆、生非(一)

  蒋夫人听来人说完情况以后,心下触动不已,想华滋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小姐,我明天一定过去。”
  
  许锋义回身走还没多远,听见蒋夫人严厉警告下人,不许向老爷透露明天要去司令府的事情。
  
  晚饭过后,茜云去了蒋云澹的院子。他刚从城外回来,一听茜云说第二天母亲要去听雨院做客,不禁喜形于色。碧云在一旁也做出欣慰开怀的样子。碧云从心里希望云澹能够缓和与家里的关系,但是华滋的举动让她不得不生疑。
  
  茜云说完该说的话,正打算告辞,不想被碧云留下了,“等一等。”碧云一面说,一面示意叠翠进去拿了封赏出来,是两块衣料。叠翠上前将衣料递给茜云,只听碧云说道:“有劳华滋费心,这其中也辛苦你了。”
  
  茜云一听这话,只觉心里受了一口软气,当初大家都是服侍的丫鬟,如今你抢了小姐的丈夫,就充起人上人了,你何尝比我高贵。心里不舒服,茜云就不愿意受她这赏,于是盈盈一笑,说道:“蒋少夫人太客气了,曾经你我都在小姐处当差,虽说如今你不在了,依小姐的性子,能照拂的还是会照拂的。”说着,茜云把衣料往一旁轻轻一推,便告退了。
  
  碧云的话在半空中冷掉,脸上现出一片惨白的颜色。蒋云澹走过来,搂住碧云的肩,“你不要多想,茜云没有别的意思。她一直跟着华滋,性子难免锋芒些。”碧云转过身,双手勾住蒋云澹的脖子,将委屈生生咽回肚子里:“我自然比你了解她。”说完,碧云将脸摩挲蒋云澹的脖子,悠悠说道:“我只担心你待我太好,连老天都嫉妒我。”
  
  闻言,蒋云澹呵呵一笑,一只手上来解碧云的衣裙:“那我今晚就要待你坏一点。”蒋云澹心里被一阵快意充盈,比起碧云的风情万种,任何女人都像木头一样无趣。
  
  蒋夫人到听雨院的时候,华滋早已准备好了茶,是老君眉。蒋夫人喝了一口:“华滋还记得我常喝的茶。”
  
  华滋微微一笑:“华滋是伯母看着长大的,一直多得伯母疼爱,这点小事自然记得。”
  
  “娘!”蒋云澹三步并作两步,抢到蒋夫人怀里。蒋夫人脸上这才露出真正舒展的笑容,皱纹都似平了不少。笑着,眼眶里就泛了泪,不住手摸摸蒋云澹的脸,身上,说着:“身子还好,黑了,壮实了,有华滋在你身边,我放心。”
  
  碧云跟在后面款款而来,一听这话,脸上一阵尴尬之色,忙低下头。昨晚,碧云就没睡好。虽然以前见过蒋夫人不少次,但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而且明知一个人讨厌自己,还要刻意讨好,真是费心费力。
  
  华滋表现得倒热络,唤碧云:“少夫人,过来这边坐。”
  
  蒋夫人这才看见碧云,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对。
  
  还是华滋打破了僵局:“终于见面了,伯母还没喝到媳妇茶哪,少夫人和云澹一起敬杯茶吧。”茜云断过茶来,蒋云澹和碧云双双跪下,将茶杯举起:“娘,喝茶。”
  
  蒋夫人虽然接过茶来喝了,可不知为何没有给红包,亦没有见面礼。蒋云澹敬了茶就马上坐下了,和蒋夫人说长道短,分外亲热。碧云却不敢坐,立在一旁,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几个人家长里短闲聊天,不自觉就说起小时候的事。蒋夫人一手拉着华滋,一手拉着蒋云澹:“好像昨天你们还那么小,今天就这样大了。”碧云站在一旁,狠狠咬住了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蒋云澹亦察觉到对碧云的冷落,遂将话题引到自己从军以后,说些军队里的事情,还有和碧云的婚后生活。
  
  华滋正等着这个机会,于是笑嘻嘻插话到:“云澹成亲也几年了,几时才让伯母抱孙儿呢?”
  
  蒋夫人这才认真看了碧云一番,见碧云弱不禁风的样子,说道:“你身子这样单弱,可要好好调理一番,改日我遣个大夫过来,再送些补品。”
  
  碧云福了一福:“多谢娘关怀。”
  
  蒋夫人用完膳才回去。蒋云澹和碧云回到院中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月亮从枝头挂出,月光又冷又软。蒋云澹心情大好,进院之后,没有急着进房,而是坐在那株大桂树下的凉床上,碧云说要去洗澡,却被蒋云澹一把拉住,带到自己怀里。碧云娇笑着顺势倒在蒋云澹怀中,枕着蒋云澹的大腿,一头黑发如丝缎般流泻。
  
  两人动作亲密,已被院中下人看见。几个仆妇捂着嘴笑,都走开了。碧云知道已经吊起了蒋云澹的兴致,遂说道:“避暑回来以后,我觉得华滋越来越不对劲。”
  
  碧云的言下之意是华滋似乎有意挑起蒋云澹和江承临的纷争。蒋云澹却想到华滋告诉他的自己已被玷污,心情又低落起来。碧云不知道还有这一段,接着说:“你跟司令之间关系紧张,华滋不无关系。”
  
  蒋云澹有些不高兴,觉得碧云始终放不下华滋,有意无意似乎针对华滋,语气也就严厉起来:“我与华滋一起长大,我当她亲妹妹一般看待,她从千金小姐沦落到此地步,不可以不说是江承临一手造成,而你我也曾经负过华滋,对她理应愧疚。”
  
  碧云的委屈也涌上来:“就算她怨恨江承临,那今天她提我怀孕是何用意?她不是不知道我的尴尬地位,还影射我长久不孕。”
  
  蒋云澹把手从碧云身上放下:“我不知道你对华滋的成见如此之深,无心之语亦当成别有用心!华滋不过是在帮我修复跟家里的关系,眼下亦只有她能做到。你几时站在华滋的立场,为她考虑过!”
  
  碧云一听这话,再温柔都忍受不了,也明白蒋云澹眼下将华滋认定为好人,自己再说,反倒显得小肚鸡肠,无理取闹,遂起身进屋去了,两人不欢而散。
  
                      
  然而,直到临死前,她回顾一生,才发现,爱情,来过,可惜绕了一圈又走了。而她倾尽一生扶持的孟家不过只是在她手上延缓了倾圮的时间。终其一生,她都没有成为蒋孟氏。 
  少年时的梦想像那一年的绿叶,落了,就再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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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把名字改了,发现点击量比之前好了,虽然现在的点击量还是单薄得可怜。Anyway,写这个,是为了取悦自己,如果也取悦了你那是缘分。
  
  于我而言,故事、背景,甚至人物都只是形式而已,我只是想表达有这样一群姑娘,她们聪明,有趣,不暧昧,不随意跟男人勾搭。男人说她们不够温柔,她们会觉得惊讶,又不喜欢你,为何要对你温柔?她们的温柔只留给一个人。可是在我不算长的人生经历中,这样的姑娘有闺中密友,肝胆相照,情路却始终平平。她们或者二十多岁谈第一次恋爱,然后结婚;或者至今单身。
  
  还有一群姑娘,她们有的漂亮,有的不够漂亮,有的性感,有的不够性感,总之,她们的身边从不缺乏男人,而且得到的评价总是诸如善良,单纯。也许从学生时代开始,她们的身边就有正牌男友以及暧昧对象,到合适的年纪之后,挑一个最恰当的来结婚。
  
  我不评价任何一种人,我只想说男人和女人欣赏的女人是不同的种类。
  
  我想写一个女汉子。我认为真正的女汉子有着女性化的外表,不管是衣着还是发型,讲话也可以柔声细语,喜欢逛街,喜欢八卦,也可以不讲粗话,不抽烟,可是她们有坚韧而强大的内心,她们向往爱情却不以爱情而活。她们坚强,独立,对感情从不拖泥带水,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老死不相往来。




☆、生非 (二)

  
                    
  碧云一面洗澡,一面想着方才蒋云澹说的话,不禁滚下泪来。她又回想起往事,桩桩件件,只觉得自己委屈不已。自从与蒋云澹私奔以后,两人聚少离多。蒋云澹去参军,自己独自在乡下等他。
  
  碧云擦了一下脸,自己何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若论起家世背景,自己也配得上云澹,可是蒋夫人今天显然就是不喜欢自己,倒是对华滋一副自己人的模样。想起自己傻傻站在一旁,如同外人的场景,碧云不禁更加悲愤。
  
  其实令碧云更为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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