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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嫣华 作者:柳寄江(首页大封推vip2014-04-02超高人气超高推荐完结)-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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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中午十二点截止,同学们要清仓了哦。这真的是最后一天了。

    那么,踩在三月的尾巴上,暧昧的再求一下推荐票吧。

  第二卷:山有木兮木有枝 八十八:急转

    本章有雷。谨慎进入。

    其实我真的不想写啊不想写,不过看看大纲上后头的情节安排,无声的落泪了。

    那么只能安慰下自己,现在的苦,是为了后头的甜吧。

    “哦?”吕雉不经意笑道,“说来听听。”

    “前些日子我随陛下和阿嫣从新丰回来,路上遇到一个方士,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先前说起话来也有模似样。”

    殿上,张嫣含笑的嘴角一僵,顿时咳的惊天动地。

    那厢,刘盈也狠狠瞪了樊伉一眼,道,“宫中御酒不醇,樊中将的嘴太闲是不是?”

    只是如此一来,众人反倒被勾起兴致,鲁元笑道,“表弟莫怕,你只管说就是。这两人要是对你有意见,你只管找我。”

    “是,多谢长公主美意。”樊伉忍笑道,咳了一声,刻意板起脸来,“那方士说,这位公子和这位小娘子面相甚好,将来有秦晋之缘。”

    众人静了一静,忽得轰笑起来。

    事已至此,纵是咬落牙齿,张嫣也只得和血吞下,笑道,“表舅拿我说笑倒没关系,要是吕家九姑姑听到,可就不好了。”

    吕雉唤张嫣过来,握着她的手笑道,“其实阿嫣容貌美,性子好,人又聪敏,若不是是我的外孙女,我倒真的宁愿她做我地儿媳妇。”

    “母后。”刘盈尴尬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淡淡责难。其中的冰雪却在这一趟笑声中化了。

    很好很好很好,张嫣在心中腹诽,枉她费尽心机搭这对母子和好的桥梁,结果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当做最后一道踏脚石。博君一笑。

    虽然因为先帝丧期未过,长乐宫中不能大肆张灯结彩,吕后的五十岁寿辰依旧过的异常热闹,诸侯来贺,觥筹交错,散场地时候,已是将夜时分。

    席上喝了一些清酒,张嫣的脚步便有些虚浮。

    宫车在御苑之前停下。她搀着母亲的手正要上车,忽有小宫侍前来唤道,“长公主请留步。太后娘娘请张娘子过去一趟。”

    张嫣眨了眨眼,将散落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露出被酒意染成微微的粉色的脸颊,笑道,“正巧,我想走一走路,吹吹风。阿母,嫣儿去去就回。你和父亲可要等我啊。”

    “这孩子。”鲁元瞧着她的背影,无奈一笑。

    “满华,”夜色下,张敖笑盈盈道。“你不觉得,阿嫣每次喝了酒之后,都特别的可爱么?”

    他望着妻子,久别之后,目光多情柔和,“就如你一般。”“呀。”鲁元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轻轻牵住张敖宽厚地手,脸却渐渐红了。

    到了长信殿。吕后却不在。似乎是大宴后一直都未回来。张嫣坐了一会儿,酒力发散,有些不耐,便起身道,“我沿着来路,去找找阿婆吧。”

    入了夜的长乐宫。很是寂静。

    虽然早已不是大汉的政治中心。但是平日里行在长乐宫中,总能见来往的宫人。这一次,却走了许久都没有遇到人,白日里宽敞明亮的长廊,在夜色中却像一个黑森森的洞口,奇异的显出阴森来。两名宫侍在前面掌路,灯笼洒下一圈一圈的光。

    “哇”的一声,乌鸦穿过长廊檐角,迅疾而过。叫声吓了一行人一跳。

    “娘子,”解忧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说乌鸦叫代表不祥,这长乐宫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地事情发生啊。

    “看你说的。”张嫣勉强笑道,“这儿是长乐宫啊。能出什么事?”

    就算是出事,也不会出在明面上。

    张嫣心中亦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适才就留在长信殿中等阿婆回来了。

    转过长廊转角,前面就是烛火通明的长乐前殿。张嫣呼了一口气,拊掌笑道,“你瞧,这儿不就有人了么?”再走了几步,她自己也发觉有些不对了。

    人,是有了,问题是,太多了。

    重重卫尉军执戟护卫之内,殿外人影。有永巷宫侍人服饰,以及常在吕后身后伺候的面熟宫人。

    鱼鳞甲校尉排众而出,拱手道,“张娘子,此处不是你该来地地方,还请即刻回避。”声音强势中略带一点急促。抬起头来,竟是郦疥。

    “这是怎么了?”她沉声问,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殿中忽然传来女子惨笑之声,“阿吕,愿来世你为鼠来而我为猫,生生世世啖汝之肉。”声音激愤中带了一种刻骨的怨毒。

    “贱人,”吕后怒不可遏,狂呼道,“来人啊,将她的舌头给割了,看她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张嫣的脸一瞬间变的雪白。

    那是,那是…………

    戚夫人的声音。

    她的牙关咯咯打颤,她的身体簌簌发抖。她地理智拼命告诉她,应该立刻掉头走掉,躲的远远的。她的脚却僵硬的像陷在泥潭之中无法自拔,一步都无法跨出。

    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一颗心陷入绝望。

    一个血淋淋的人吃力地爬到殿门之处,伸出手来,想要够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终于失望地放下。

    “戚懿,”吕雉跟了出来,她的声音充满了奇异地亢奋,“你还记得么,那一年,就在这个地方,蛊惑先帝说要废了我,你躲在他的背后。得意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今日吧。”

    她顺着戚懿地目光,慢慢望下去,看见张嫣,不由怔了一怔。

    “啊。”她恍然笑起来,“阿嫣是过来找哀家的。”

    “阿嫣,”吕后伸出手来,招道,“你过来。”声音热切。玄色衣袖缺了一幅,在夜风中招展。

    仿佛如当初一样,受到梦魇似的,张嫣一步步的走上长阶。

    “阿嫣。”吕后握住她的手,弯下腰来,笑地很畅快,“你看啊,”她指着戚懿,热切道,“你不是帮阿婆骂她么,人贵有自知之明,一个什么都没有付出的人,轻飘飘的一个笑脸。两滴眼泪,就想拿走别人付出一切代价才得到的东西。”忽然板面如冰,“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握在吕雉手中的那只手,轻轻颤抖。

    直到走到近处。张嫣才看清戚懿现在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湖水绿的华服,仿佛当年自己在长乐前殿初见,样式精致,却已经衬不出当时地纤合度。一头的青丝被人剃去,四肢带着鞭打受刑的痕迹,狠狠的瞪着吕雉,口中咿咿唔唔,却说不出话来。

    “多么美啊。”吕雉的面上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来。像是欣赏着一个由自己打造出来的艺术品,声音迷恋,蓦然转为阴冷,“青丝,不要了,歌喉。没有了。哀家看你还拿什么来勾引男人。”

    戚懿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口血水。吕雉猝不及防,正正的落在皇太后礼服之上。

    “找死。”吕后暴跳如雷,大声吩咐道,“张泽,替哀家将这贱妇的手足全部砍掉,将她那双勾男人的眼珠子挖掉,戳聋她地耳朵,哀家要把她制成人彘,仍在猪圈里,看她慢慢死掉。”声至最后,渐转怨毒疯癫。

    一时间,满殿的人都显出惊惧不忍之意来。

    戚夫人口不能言,耳却能闻,眼光在殿中转了转,落在了张嫣的身上。那一双漆黑的双眸,显出恳求地意思。

    张嫣点了点头。

    她蓦然转身,抽出郦疥腰中所悬之剑,刺入了戚懿的心脏,干净利落。

    戚懿轻呼一声,柔和的闭上了眼,唇边尚余着一抹轻笑。

    整个殿中安静的连一根针落都听的见,吕后厉喝的声音也就分外明显,“张嫣。”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个巴掌。

    那一巴掌打的极重,一点都没有留情,张嫣跌坐在地上,尚觉得耳边嗡嗡地响。她转身爬起来,跑出殿。

    风声在耳边呼呼而过,万籁俱静,宽广的长乐宫一片漆黑,唯有身后的前殿灯火通明,她却偏偏像逃离猛兽一般的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从前的一些画面浮过心头。

    东宫之中,陈瑚捂着心口神情惊惑,抓着她,浑身发抖,“你知道么?淮阴侯是生生被竹签戳死地。听人说,死后拖出尸首来,眼睛都在流血,还是睁地圆圆的。”

    侯府小院中,吕伊放声大哭,“哪个天生想害人了?……我也很害怕,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笑。她干干净净的看热闹,倒反过来怪起我来了。”

    “啪…………”吕后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她一声痛呼,左脚一阵抽疼,只得停下脚步,却原来是崴到脚踝,再也无力奔跑。

    这是第一次,吕后直呼她的名字。

    故太子妇开始为吕后不喜,也是从目睹韩信暴亡之日开始的吧。

    小腿隐隐抽筋,她用力伸直脚背,减缓抽疼,啜泣出声。

    最后想起的,是《史记》上冰冷冷的字眼:

    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耳,饮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居数日,乃召孝惠帝观人彘。孝惠见,问,乃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岁余不能起。使人请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孝惠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故有病也。

    问,乃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岁余不能起。

    因病,岁余不能起。

    “阿嫣?”

    “你怎么在这儿?”

    她蓦然抬起头,看着最不该出现在此时的来人,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忽然一阵绝望。

    历史,真的无法改变么?

    看到面前哭的狼狈的少女,刘盈吃了一惊。眯眼不善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仿佛没有听见,依旧问道,“舅舅不是该已经回未央宫了么?”

    “啊。”刘盈忽然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道,“朕想来探视母后。”

    他对这些日子来对母后的冷淡颇有歉疚,适逢吕后大寿,便又折回长乐宫,想再陪一陪母后。

    他微微一笑,眼眸温暖。

    那笑意,看的张嫣心中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连忙低首将眼泪逼回去,解释道,“我的脚崴了,自己怕疼,这才哭成这样,让舅舅见笑了。”

    瞥了一眼她左颊上在夜色下依然很明显的巴掌五指印痕,刘盈沉默片刻,“适才朕在宫门处遇见你母亲,她还在等着你回去呢,朕让…………”

    “舅舅,”张嫣一把抓住他的衣袂,急切道,“我走不了路,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她还是想尽一把力。

    戚夫人已死,吕后便再也制不成人彘。只要宫人将其尸身收殁,日后刘盈就算知道此事,未见到实状,冲击总要小些。

    因此,她不能让刘盈现在去见吕雉。

    刘盈挑了挑眉,心中狐疑。

    “好不好,舅舅?”她仰首问他,声音急切。

    昔日玉雪的脸颊如今微微肿起,刘盈微觉刺眼,叹了口气,道,“好。”

    张嫣松了口气。

    少年弯腰抱起女孩,走到辇车之前,将她放入,忽的转身吩咐道,“长骝,送张娘子到西阙。”

    “舅舅,”张嫣急忙起身,探出车唤道,却不妨脚踝上一阵刺痛,跌倒在座。

    “娘子,”长骝低呼一声,劝道,“张娘子脚上有伤,还是不要乱动,否则落下病根,日后可就不好了。”

    她充耳不闻,掀开车帘看玄衣少年一路而去的背影,心中冰凉,唇上却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却原来,还是挡不住么?三月结束。最后粉票落定在435分。很开心的成绩。多谢大家支持。

    嗯,这一章,我写了很久,因为自己不愿意写。

    不过用这一章结束掉三月的最后一天,倒是蛮好的。因为故事进入四月就会精彩了。

    (话说你经过漫长的铺垫,终于肯进入重头戏了。泪奔。)

    这一章的转折,很急,关于吕后为什么突然变卦,我会在后文交待。

    呼口气,应该不会出现大虐的情节了(应该吧,心虚的说。)

    再欢呼,阿嫣马上就要满十一了。离嫁人,还有倒计时一年多。

  第二卷:山有木兮木有枝 八十九:颊香

    因为最后一次失足,张嫣的脚伤加剧,此后便在家中休养。

    而对于那一晚长乐宫中发生的惨刻往事,众人讳莫如深。当夜,鲁元初初接回狼狈的她,吓了一跳,连连追问,第二日后,却只是叹了口气,由着她去了。

    入了秋的长安,枫叶经雨水打过,一片鲜红。

    “荼蘼。”张嫣扬声叫唤,院中却无人应答,两个贴身侍女,都不知去向。

    她无奈自己起身,单足跳到窗边,放下支摘窗。于是室内便昏暗下来,雨水打在窗上蒙着的油布之上,沙沙作响,很是静谧。

    “嚓”的一声,她点亮了灯。

    置在案上的竹简已经被适才飘进来的雨点打湿了一些。竹简不能受潮,若是经年如此,那些连接竹片的韦绳便会渐渐腐烂,终至散落。张嫣是惜书之人,连忙取了搭在一边的白手巾擦拭,忽然愣了一愣。

    那是《春秋左氏传》中的名篇《郑伯克段于鄢》:

    (庄公)遂置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谏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

    她垂眸,天光在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

    院外,荼蘼脱下衣,推门进室。远远的见了张嫣,连忙道,“天气凉,娘子怎么下床了。”

    她抬头问道,“你们适才去哪里了?”

    “长公主担心娘子身体。特意招了荼蘼和我去问问。”解忧上前,将厚实秋衣披上张嫣肩头,笑着解释道。

    “嗯。”张嫣点点头。

    她知道,鲁元这一阵子实在很辛苦。当日戚夫人暴死于长乐前殿,多年夙敌死于面前,吕后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怒癫,命人作践戚夫人遗体。却正被赶来地皇帝亲眼撞见。

    刘盈无法接受躺在地上血肉模糊死去的人就是过去汉宫中千娇百媚的戚夫人,呆立半响,从齿缝中迸出一句“此非人所为也”,拂袖回了未央宫。此后母子二人关系陷入比未和解前更僵硬的境地,堪称冰点。

    而鲁元奔波于二人之间,又要抚慰刚强的太后母亲,又要劝解失意地皇帝弟弟,还得为脚伤一直反复,到如今还没好,这些日子以来心境也阴雨绵绵的张嫣悬心。纵然是将心操碎,也还是日渐憔悴下去。

    一转眼,戚夫人已经死去近三个月了。

    “荼蘼,”张嫣摸了摸肚子。道,“我想吃岑娘做的鲫鱼羹。”

    “娘子,”荼蘼露出欢喜笑容,“你终于想吃东西了。”

    这三个月来,张嫣的胃口都很差,每日里总要人三催五请,才肯去吃饭,又总是吃不了几口就说吃不下了。请了大夫来看。也只是说这是心病,还须养心,别无她法。鲁元不信,也曾压着她吃了一碗藕羹,却不料转身就吐的一干二净,反而比没吃的时候更虚弱。吓的鲁元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新作的鲫鱼羹香味正好。吃到第二碗地时候。院外忽然响起急急的脚步声,抬起头。便见鲁元推门而入。

    夜里,鲁元让张敖去沈姬处歇息,自带着张嫣睡在正房。

    “早知如此,当日我该陪着嫣去的。也不至于让你看到那些事情。”

    “阿母说的哪里话。”张嫣淡淡道,其实,她倒庆幸当时在场的是自己,就算是鲁元的话,也未必能比自己做的更好。 

    “其实,”鲁元叹道,“是戚夫人她自己不想活了。”

    “永巷丞奉了母后懿旨,准备奉送戚夫人去长陵,一切准备停当,就要出发的时候,戚夫人忽然提出欲拜见母后。当时母后刚过完大寿,正是得意的时候,人总是想在自己的对手面前炫耀自己地荣华。结果…………”

    “结果怎么?”

    鲁元的声音一紧,“戚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了柄匕首在袖中,忽然就这么拔出匕首向母后刺去。也是她们当时离的有些远,母后又避的及时,这才没伤着,可是却也割碎了她地太后命服的一幅衣袖。”

    “母后生性要强,如何能容忍这个,加上素日里对戚懿的新仇旧恨,一齐爆发出来,才酿成当日惨剧。虽然,虽然实在过分了一些,但是…………”

    她总是我的母亲。

    血缘至亲最后弄成这样,实非鲁元所愿。

    “嗯。”鲁元道,“太后听说了你久病,吩咐若见好了,便进宫去见见她。”

    她偏首打量着女儿面上细微神情,怕其上出现一丝半毫的不愿。于是张嫣微微一笑,应道,“好。”

    太阳光洒在宫廷夹道之中,马车缓缓驰过,停在长信殿前,下手一人在车下等候道,“张娘子一向安好。”却是苏摩姑姑。

    吕皇后升位太后之后,苏摩姑姑一向已经不亲自出来接人的。

    宫女打开帘子,内殿中玄色深衣的贵妇抬起头来,张嫣喊了一声,“阿婆。”

    嘴角微弯。

    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有些事,做了也是这样,没做还是这样。。 。于是吕后意味深长地问道,“好了?”

    她笑道,“好了。”

    “好。”吕雉颔首,声音微微赞赏,“这才是好女儿,身有男儿之气。”复又转为恨铁不成钢的懊恼,“不像我那个儿子。反而效儿女状。”

    “舅舅怎么了?”她抬眸,关切的问。

    “她…………”吕后尴尬一咳,显然并不想提。

    正在此时,宫人禀相国萧何,太尉周勃在殿外求见。

    张嫣避在屏风之后。听萧何苍老地声音禀道,“臣等来见太后,想请太后去请陛下出来,商讨二十日后的岁首大典,以及之后的上计事宜。”

    阿婆顿了一顿,道,“相国与太尉为国忠心,哀家知道。只是陛下病笃。实是不宜劳神,一应事体,按往年惯例便是。”

    “可有太医诊断及起居录?”

    “怎么?”吕后地声音扬起来,“相国不信哀家?”后绕过屏风,瞧见外孙女跪坐于榻,眸微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整个人分外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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