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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舞王的契约情夫 作者:迷糊君-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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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赞同地点下头,向任藏使个眼色的倚天熙挥挥手,招来管家为蒋天晨重新斟满酒,这番话其实他是替任藏问的,很多事不在明面上说清楚,以后会很麻烦,何况此事任藏就是有心,也实在不便开口,“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放下筷子,重新端起酒杯的蒋天晨自信一笑,“还做老本行么,早先寄存在外的几处产业,我想归拢到一起,重新挂牌。”

    “哦?那可不得了,哈哈。”倚天熙一听,马上兴奋地坐直身,“看来以后见面得叫你一声蒋总?”

    “少来!”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调侃,蒋天晨挑挑眉,第一次举起杯,“喝一个吧,就当恭贺兄弟我开业大吉!”

    犹豫地站起身,第一次端起酒杯的裴然面露怯色,本来庆幸不用喝酒的他,此时不得不应景喝一点,谁知可能是太过高兴,桌上众人都一饮而尽,就连平时极少喝酒的陆彦,此时都在任藏的带动下给足了蒋天晨面子,没办法,把心一横,他豁出去的闭紧眼,强忍着腹中的难受把酒一口气灌下,随后偷偷捏捏小腹,歉意地捂着嘴离席,飞速跑进洗手间。

    也有些不舒服的陆彦赶紧吃了两口菜,想要压压酒气,谁知两口菜下肚,腹中却阵阵作呕的更加难受,一见爱人脸色不好,心中多添几分了然的任藏立即起身,拉着对方就往外走。

    音鸣面带尴色地望着逐一出门的几人,困惑地看眼身旁的倚天熙,“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小心地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男人,陆彦加快脚步走到洗手间,正巧听到裴然难受的干呕声,本就难受的他心头一沉,眼含愠怒地瞟眼一脸担心的男人,强挺着站直身,面色稍缓地低声道:“可能酒喝得有点急,已经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真的?”有点怀疑地看着爱人,任藏还是满心满眼的担心不安。

“嗯。”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不给对方再次开口的机会,陆彦干脆地转身,大步走回宴会厅。

    好似费尽身体最后一点力气的裴然抱着洗手池,把水流放到最大,傻呆呆地望着水池内被冲走的污秽,渐渐无力地滑落身体,无助地勒紧小腹,捂紧嘴蜷缩在墙角边。

    要是出生可以选择就好了……闭紧隐隐发酸的眼,脑中再次浮现出冰冷手术台的他恐惧地抠紧自己的身体,绝望的窒息感让他心痛得难以承受,眼圈酝酿的泪水无情滴落,溅落在雪白的棉布衣衫上,化身成一朵小小的水渍之花。

    不知过了多久,大脑一片空白的裴然扶着墙壁,缓缓地站起身,洗净脸上泪水的残迹,他大喘口气,鼓足勇气打开洗手间的门。

    “怎么这么久?”吊儿郎当状的蒋天晨半靠在门旁,扭头看眼满面憔悴的裴然,沉下脸挑挑眉,“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微不可见地张张口,裴然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两个字,眼含阴郁地看了对方一眼,幽幽地转过身往回走。

    “不就是一杯酒么。”望着对方疲惫的身影,一脸不解的蒋天晨转身进了洗手间,空气中弥漫的作呕气味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愣,急速解决掉需求的他快步走出门,沉思片刻后叫来女佣,要了一杯温牛奶。

    一看裴然回来,杵着下巴的音鸣立即起身,笑盈盈地看着自家男人,“你们慢慢喝,我们先上楼了。”不知怎的,去趟洗手间的陆彦,一回来就满面凝重地拉他谈起工作,本就懒得听商场公务的他,赶紧抓到借口跑路,谁知倚天熙硬是提议等等裴然,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他快睡着。

    茫然地扫眼众人,裴然很有眼色地退出宴客厅,在音鸣的带领下去了楼上的工作室。

    蒋天晨端着女佣送来的牛奶,苦笑着摇摇头。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倚天熙拍拍桌子,语重心长地开口,“难为你隐忍了这么多年,现在该了的事都了了,你做事也能安心些。”

    “定下来也好。”喝口酒,心思一直挂在陆彦身上的任藏难得说了一句五字金言。

    “呵呵。”低笑着的蒋天晨看眼手中渐凉的牛奶,好似自言自语地反问,“和谁?”现如今,就是他倒贴过去,对方都不见得能把他放在眼里,再说蒋家败落至此,哪还有人会眼巴巴地贴上来。

    吞下口中的菜,好事的倚天熙目露精光,坏笑着撇撇嘴角,“我看这个就不错,人挺踏实,性子也温厚,你们本来就有过一段,能够再续前缘也算一桩美事。”

    “确实。”由于自家爱人的关系,任藏对裴然自然也有过一番调查,在娱乐圈这种纸醉金迷的是非之地,裴然这样的性格倒也算罕见,只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本来挺洁身自好的人,怎么和蒋天晨搅合到一起了?

    两位好友轮番劝完,沉默片刻的蒋天晨幽幽一笑,转移话题道:“流动资金不太够,你们谁给我投点?”

    两个小组一直工作到晚上十点,经过几个小时的讨论,音鸣对陆彦的舞蹈能力已由最初的尊敬,火速进化成崇拜,眉飞色舞跑下楼的他,乐呵呵地看着楼下客厅坐着的三个大男人,“还没结束?”

    “完了。”第一个坐不住的自然是倚天熙,脑中不停惦记自家老婆的他,咻地起身,拿出百米冲刺的精神头扑向音鸣,“劳您久候,为夫我马上为您服务,保证让您身心愉悦。”

    推推抱紧自己的男人,面色微红的音鸣用手指狠狠敲敲对方脑门,“贫嘴!”随后回头看着走下楼的二人,单独对裴然道:“这么晚了,我派车送你回去。”

    “不用这……”

    “我送他。”


第六十九章

  讶异地睁大眼;裴然迅速看向蒋天晨,用力捏紧自己的手指,“不,不用麻烦;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好。”
  掏出车钥匙的蒋天晨,故意捏着钥匙在裴然面前晃晃,唇角讽刺地向上一挑,冷笑道:“怎么?嫌我的车不像以前那么好,不肯坐?”蒋家出事后,名下大部分家产都被没收变卖,他的跑车也未能幸免;如今手上这辆代步车,是刚从二手车行买回来的;正处在风头浪尖的他,自然明白如何低调做人。
  “没有!”急忙摇头,从未在意过这些的裴然立即解释,“我从未那么想,只是……”
  “那走吧。”不给对方留任何反驳的机会,态度强硬的蒋天晨一把拽住裴然,潇洒地向众人挥挥手。
  半推半就的裴然就这样在陆彦眼前,跟蒋天晨一起走出大门。
  一路都低着头的他默默坐上车,为难地扭头看眼身旁开车的男人,现在开的车比起蒋天晨当年那辆,确实差异很大,但连车子都买不起的他,哪里会在意这些,有的坐就很高兴了,“你喝了不少,没问题么?”
  扑哧一笑,蒋天晨心情大好地瞄眼裴然,悠哉道:“坐上车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那快放我下车,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殉情。”皱着眉,裴然赌气似地别过身,状似专心地观赏窗外的夜景。
 “哈哈。”开心地大笑两声,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蒋天晨故意朝裴然呼口气,“有味道么?”
  用手捂捂鼻子,没闻出任何酒精味的裴然安心地咧嘴一笑,丝毫没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言辞有什么不妥。
  心像被人用线吊着的蒋天晨,视线不时地往裴然身上飘,单从找个伴儿来看,裴然确实是最好人选,他没有当下年轻人的骄纵和奢侈,性格又乖顺懂事,长相虽不出类拔萃,却让人看着舒心,“这个时间,你们宿舍是不是锁门了?”
  “啊!”经对方提醒后才想到这事的裴然慌忙拿出手机,看眼时间无奈地叹口气,同样晚归,要是卫翔的话一定有同学帮忙找舍监开门,可换成自己,只怕那些家伙会乐得在楼上观望他被锁门外的窘相,“没事,我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就好。”学校周围有很多情侣旅店,价格也比较实惠,他可以去那里住一晚。
  看出裴然心思的蒋天晨旁若无事地开着车,就在裴然觉得自己已经说服对方后,突然慢悠悠开口,“要不然搬出来住吧?方便一点。”家里没败落前,他就听说裴然在学校的日子不太好过,如今蒋家一倒,连自己都被人像野狗似的对待,何况这个当年依附在自己身边当玩物的小新人。
  “没必要。”闻言裴然惊诧片刻,想通对方话里的意思后当即沉下脸,冷声一口回绝,“蒋先生,是你亲口说咱们的交易已经终止的,你记性不会这么差吧?”
  没再说话,蒋天晨专注地全力驾驶车子,迅速调转车头,走向另一条路。
  困惑地看眼窗外的陌生景色,恍然大悟的裴然急忙转身,冲开车的蒋天晨大吼,“这是去哪里?停车!快停车!”
  完全无视耳畔的噪音,嘴角噙着冷笑的蒋天晨将车子停在偏僻的高速路旁,如饿狼般看向慌张开车门的裴然,“瞧我没了利用价值,想一刀两断?”
  “不可理喻!”实在无话可说,愤怒的裴然停下推门的手,不悦地狠狠看着蒋天晨,“人都喜欢以己度人,不能因为你这样无耻,就把其他人都看做是和你一样的败类。”
  “哼哼,说的好听。”一把捏住裴然手臂,蒋天晨将人硬拉到自己眼前,“别忘记你当年,是因为什么甘心在我身下张开腿的,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清高。”语毕,他凶狠地压到裴然身上,用力撕扯开对方的衣服,不顾反抗地猛烈啃吻年轻男子的白皙胸膛,久未发泄的欲望急速冲撞着他的残存的理智,直到耳畔传来一阵无助地啜泣声。
  被男人压靠在椅背的裴然认命地闭上眼,眼角流淌出屈辱的泪珠,自己就像古时候的小倌,就算努力熬出火坑,也会依然被世人瞧不起,除非一死百了。
  “别哭,有什么好哭的。”一看裴然落泪,不知为何蒋天晨当即慌了手脚,连忙起身把人拉入怀里,轻轻抚摸对方微颤的颈背,“老实跟你说吧,就算没了蒋家,我也有能力把你捧成第二个音鸣,别哭,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别哭。”当年还小的他,只能无助地抱着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母亲,要不是兄长们故意见死不救延误病情,母亲怎会病入膏肓,怎会早死!自从父亲年老,手握蒋家实权的兄长就越来越苛待他们母子,在葬礼上擦掉最后一滴眼泪,这么些年,无论受什么委屈,他都会笑得没心没肺,只是再也见不得人哭。
  颤抖地趴在蒋天晨胸前,裴然语带哭腔,愤怒地低吼,“混蛋!谁稀罕!”
  抱紧人,蒋天晨轻轻揉揉对方的头,抬眼看向车窗外的漫天星斗,无限温柔地开口,“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这样真的好吗?”坐上车的陆彦依然心绪难安,看蒋天晨半强迫地带走裴然,他心里总觉得像扎了根刺似的难受,同学好不容易摆脱掉这块牛皮糖,难不成再回去受折磨?何况蒋家今非昔比,只怕跟了对方也得过苦日子。
  设定好回家路线,任藏抱住心神难安的爱人低头亲了一口,“别担心,会很好。”早在很多年前,蒋天晨就靠倚天熙的资助,在金融界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这些事都办的很隐秘,就连蒋天晨的哥哥,也不清楚自家弟弟的真实实力。
  “你们这些混蛋!”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陆彦的暴躁指数就不断攀升,这几个家伙,全都是霸道专横、没脸没皮的货,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实际情况,天天就想着怎么设计人,怎么让自己过的舒服!
  搞不清自己被骂的原因,被殃及池鱼的任藏全然不解地看着陆彦,刚想上去逗弄着一亲芳泽,就听车内的紧急通讯铃声大响,脸色瞬间青黑的他急忙放开爱人,点开通讯。
  通话是双胞胎哥哥任云打来的,内容很短,只有六个字:“大嫂病故,速归。”
第七十章

  在通讯结束的瞬间;车子一个急刹车硬生生挤到路边停下。
  大嫂?听到消息,陆彦把视线第一时间对准任藏,见男人满脸沉重忧伤,急忙拉起对方的手;握在双手之间,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开口,任家的家庭情况他多少了解一点,但从未听过有关女人的事,如今莫名其妙冒出个“大嫂”,让他一时摸不清状况。
  “呼。”神色凝重的任藏幽幽呼口气;看着爱人关切的目光,悲伤地皱眉摇摇头;“回老宅。”很早以前,任家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又如此突然,让众人一时措手不及,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主宅的气氛异常沉重,陆彦和任藏刚把车停好,就见一直站在门口的管家飞快迎来,恭敬地为他们拉开车门,语气悲伤地向任藏问好,“小少爷,您回来了,大家都在呢。”
  “好。”任藏略显急躁地下车,匆匆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脚,转身走到陆彦身旁,紧紧握住爱人的手,在对方讶异的目光中低下头,凑到陆彦耳畔低声道:“听到什么,都别在意。”
  扭头像看“奇迹”般地盯着男人,陆彦惊讶的眨眨眼,看来今天的消息给任家的打击确实很大,大到让一向惜言如金的男人开口连说了八个字,“我知道,不会计较这些的,你别担心。”
  嘱咐完人,终于安下心的任藏这才拉着爱人,走进大门。
  “哟,回来的很快么。”司徒御雪双臂抱在胸前,平日里噙着傲慢微笑的唇角难得地恢复正常,脸色凝重地站在酒柜旁,率先向进门的二人打招呼。
  看眼人,深得任家教育毒害的任藏老实地唤了一声“二哥”,随后将视线移向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三哥。”
  对方抬起冷漠孤傲的眼眸,郑重地对任藏点点头,顺带着瞟眼紧贴在他身旁的陆彦,用近乎命令的口吻道:“你,上楼去,家务事不用你们费心。”
  “我……”刚想开口留下的陆彦,话还未说完,就被任藏拉到管家面前,吩咐对方带他去楼上休息,“去吧。”临走前,他故意放慢脚步,想要探听一点消息,可惜任家人全都像商量好似的,直到他上楼前都一言不发,集体保持沉默。
  瞧陆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众兄弟这才放开话匣子。
  “不是说身体已有好转,病情怎么会突然恶化?”一直保持沉默的任云最先提出疑问。
  已经恢复回司徒姓氏的任雪淡淡叹口气,“她执意要给任家诞下血脉,孩子一出生,身体就迅速虚弱。”
  “一个孩子,只能养在那边。”端坐着的任凛霸气开口,语气中透着毋庸置疑的果断,“任家需要其他继承人。”
  此言一出,房内其他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摆出一副愁苦脸,连一贯悠哉自得的任雪,此刻都变得无比哀怨,傻呆呆托着下巴的他,偷瞄眼任藏柔声商量,“弟弟们还小,这事不急。”
  “小?”质疑的反问声立即响起,大帝任凛不满地站起身,走到哥哥面前挑衅道:“要不然咱们换换,你回任氏做牛做马,我去司徒那边逍遥逍遥?”自从任雪这个得力干将脱离任氏,他的工作量就立即翻倍,以前开口是“今日一堆事”,现在是“今天几摊事”,忙的大帝连捏小猪屁股的时间都没有,这怨念淤积于心的时日可不短了。
  “那按你的意思……”任雪妥协性地挑挑眉,任家的现状众人都看在眼里,不单他们几兄弟着急,那些商业八卦小报更着急,天天在媒体上给他们做预言,以前整天嚷嚷说“兄弟要分家”,如今转了方向,齐齐预测任家若大的家业最后会便宜了哪个外人,搞得他每天都把小报当连载笑话看,捂着肚子在办公室打滚,“让大哥续弦继续生?”
  “不行。”双胞胎闻言一同开口反对,“大哥为家族牺牲的已经够多了。”
  “所以……”恢复成平日悠闲口气的任雪接过话头,眯眼淡笑着盯视满脸为难的弟弟,“小藏藏,你得加把劲啊,咱们一家子的未来可都在你身上了,任氏继承人的培养可是很艰巨滴,你懂的。”
  接收到所有兄弟投射来的期待目光,任藏顿感压力陡增,为了能够早日摆脱家里劳累的桎梏,包括他在内的人都巴不得下一代能赶快出现,一想到自己可以搂着陆彦,像渣爹们那样悠闲地在岛上钓鱼晒太阳,他就全身激动得热血沸腾,孩子……孩子,早一天有孩子,他就早一天解放!可是,这样对自家爱人来说太不公平,“哥,别让他为难。”
  陆彦心绪难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趴在地上和薛墨打游戏的水千帆慢悠悠地抬起头,心不在焉似地对门旁的管家勾勾手,“给小彦彦来杯牛奶定定神。”
  趁对方抬头的工夫,薛墨赶紧把放好的棋子偷偷挪个位置,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陆彦乖乖一笑,竖起食指放到唇前,做个“嘘”的手势。
  这俩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无语的陆彦揉揉额角,“家里的事,你们就一点都不在意?”
  坐在地上的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大帝会解决的。”
  “小云云会解决的。”
  原来如此,看来宠溺伴侣是任家每一个男人的习惯,无论什么事,他们都不肯让爱人操心,习惯性地独自挑起所有重担,让爱人整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过日子。
  接过牛奶,展露出一抹轻松笑意的陆彦,两步凑到棋局旁,指着刚刚被薛墨移动过的棋子,不顾对方惊慌失色的挥手抗议,坏兮兮地揭发薛小猪的罪行,“咦,这里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
  “小墨墨……”水千帆咬牙切齿地瞪向薛墨,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试图掐上对方的脖子。
  看着掐成一团的两人,陆彦幸灾乐祸地“嘿嘿”一笑,飞快躲到安全地带,捧着杯子,乐呵呵地抿着香甜的蜂蜜牛奶,谁知刚喝几口,胃中就涌起阵阵不适,呕得他急忙丢下杯子,捂着嘴步履凌乱地奔进洗手间。
  “他怎么了?”抱成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两人停止翻滚,被薛墨压在身下的水千帆,关心地看向身体不适的陆彦,推推薛小猪肩膀。
  慢悠悠骑在水千帆身上,思考片刻的薛墨摸着下巴,严肃地回答,“不会是有了吧?”
  “什么!”一句话,把水千帆吓得大叫,飞快坐直上半身的他,眼巴巴地望向洗手间,有关陆彦特殊的身体状况,他从任云那里听过一些,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
  “噗,我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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