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洛城莲落-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翱吹矫唬浚∠衷诿婢咴谖沂掷铮 �

“你给我把它放下!其他的你拿多少都可以!”银发老头显然急了,扔下手中未完的面具冲了出来。

我迅速将玉狐面具覆在面上,冲他眨眨眼,一面迅速向前掠去一面笑道:“我才不要别的,我就要这个!不过我不是个占便宜的人……呐,这是我拿来和你交换的东西,咱们互不相欠。”头上的一枝黑珠金簪被我弹指斜钉入那老头的木桌上。

料定那老头追不上了,便回头望去。远远地好像看见那老头盯着簪子,不知怎的突然跌坐在地,大哭起来。

难道他嫌不够?

那黑珠金簪可是在我九岁时向义父硬要来的,可漂亮了。要不是我没所谓的银两,我才不会换给你呢,吝啬鬼!

我覆着玉狐面具,路人不再注意到我。心下轻松了不少。我开始好好提起游玩的兴致来。

一个粗布衣打扮的小贩背着一串串红彤彤珠子的棒子迎面走来,嘴里吆喝着:“冰糖葫芦!又甜又好吃的冰糖葫芦!”

又甜又好吃?咽了咽口水。

几个小孩子纷纷向他聚拢,争相举着几枚圆圆扁扁的东西跟他交换。

“不急不急,人人有份!”

拿到手了,一个个一咬一大口,满嘴流汁,幸福地走了。

我叫住他:“哎,这个怎么卖?”

“嘿嘿,五文钱一串。”

我刚想问五文钱是多少。刚到喉咙里的话就咽了回去,不想被人鄙视。

我摸了摸口袋,上回和小雪玩弹珠的时候还剩几粒珍珠放在那儿,拿出一颗来:“这个能换么?”

那小贩一看到圆滚滚的珍珠眼睛都直了,连声说:“够了够了,买我这所有的冰糖葫芦都够了!”

于是他一把夺下珍珠,将大扫把一样插满冰糖葫芦的棒子猛推到了我的怀里,一溜烟地跑了。生怕我追过去似的。那珠子有那么值钱?

我背着沉甸甸的“大扫把”,把面具往上拉了拉,露出脸来。一边啃着冰糖葫芦,一边向街心走去。

恩,果然又香又甜。满口红汁的我忍不住又摘下一串。玉龙山庄怎么就没那么好吃的东西呢?

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直直地盯着我背的“大扫把”看,跟着我走了好久,口水流了一地。

我终于忍不住回头,瞪着那人凶道:“喂,你跟着我干嘛?”

原来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哇!”她一愣,随即大哭起来,肥嘟嘟的小脸涨得通红,就像她身上的红锦金褂。

“哎哎哎,你别哭啊!”我以为是我的玉狐面具吓到了她,急忙把面具往上推,斜在脑袋上。

没想到那娃娃依旧哭得大声,指着我黏着红汁的嘴:“娘啊!女鬼啊!”

“喂喂喂,你叫谁女鬼呢!”我把“大扫把”用力拄在地上,手插着腰,恶狠狠地说道。真是个没教养的孩子。话说,我不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娃?

“你,叫什么名字?”动听如天籁的声音如花一般从身后缱绻而来。

娃娃瞪大了水盈盈的眼朝我身后使劲瞅,倏然止住了哭泣。

我心上的某一处因此陷落,坍塌,那是自五年前就一直萦绕在耳的一句话,义父的声音。但,为什么这一声却清扬些?

其实是我忘了,那正是五年前义父的声音,带点清脆昂扬。如今已是愈发沉稳。

我怔怔地看着那人走向同样被声音定在原地的女娃,终于看清了他:月白的长衫摇曳于地,只露出淡勾几缕流云的雪缎软靴一角,腰间用一条无镶嵌却暗蕴月泽的银带随意束起,却难掩他纤细而完美的腰身,同样拖曳于地的墨色长发间隐隐透出紫色的暗芒。长发一缕缕柔顺地滑落,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弯着腰倾向她,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清扬,身材瘦削,应是一个少年。

他抬起头来。我又是一怔:

因为他覆着和我一样的,

玉狐面具。

第四章 雪瞳风渊

“隐纤纤。”

“绿翘。”

绝对是烧坏脑袋了!我竟是和那女娃一起回答的!

我慌张地不知道所措,不停地数落自己:天啊天啊,人家又没问你,你抢着回答做什么?!这下面子可丢大了,那个那个快来个人把我给埋了……

“喂!这个哥哥是问我又没问你!”隐纤纤还是抓住了这个把柄,得意地冲我做足了一个鬼脸。

“你!……我……”我被窘得无话可说,真想装失手,把那个“大扫把”砸过去,把她给砸晕了。

“敢问姑娘芳名。”那个少年转向我,微微欠身,淡然却颇有礼地问。

其实你不是知道了么……不过本大爷还是愿意告诉你……

我不自觉地用手背擦擦黏腻腻的嘴,估计已经是不堪入目的血盆大口了,还偏要挤出个惨淡的笑容:“我……我叫……绿……”

“绿翘。”熟悉得无已附加的声音横亘了进来,于我和那少年间隔起了无形的屏障。

我的心陡然收紧。

回头。

一黑一蓝一灰。三色衣衫连袂,在夜风中凛冽。

“义父!”我扛着“大扫把”大叫着欢快地向他跑去,一把握住他指节分明的手,上蹿下跳,“义父回来啦!义父,绿翘好想你!”

义父掀开面具的一小角。五年,第一次,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拥有完美弧度的下颌和如花瓣般柔软的唇。他在我错愕的的面上烙下一吻,额上的皮肤开始灼热得发烫,他轻轻地说:“我也很想你。”

“大扫把”轰然倒地。

我张大了嘴看着眼前又覆好面具的这个男子,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哥哥能帮我买冰糖葫芦吃吗?”隐纤纤稚嫩明亮的声音惊醒了我。

“恩。”

“那哥哥能带我回家吗?”

“好。”

“我家住在洛城第三大的的宅子里,你能找到吗?”

“八王爷府。”

原来这个女娃是那个受皇上恩宠的八王爷的小郡主,怪不得那么骄横刁蛮。

等我回过神来,只见那个月白色的背影渐行渐远,女娃也不知何时转移到他的臂弯中,红彤彤的甚是惹眼。

“主上,这个人不简单。”风渊微睁着雪瞳,指着那个少年道。

大片黑色的看不清的影子倏然弹落在少年的身后,他挥挥手,那些影子又如鬼魅般迅速散去。

义父不语。

一瞬间我以为看到了那张玉狐面具向后张望。

但应是我眼花。

只见那头泛紫长发的主人,一步一步,直到最后一缕发丝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话说……少主,你怎么下山了?”靳川这个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那个……”我尴尬地抹抹嘴巴,又是一手的红汁,突然一激灵,“哎?为什么你们过了那么久才回来?”

“主上他……”靳川刚要回答。

义父截下了话头:“先回山庄再说。”他举起手掌于灯火下,只见撑开的五指白玉染上了浆红的糖汁,叹了口气,“顺便叫红泪把你好好整理一下。”

我嘿嘿笑着拉下了玉狐面具,忙不迭地把手藏在了背后。

回到玉龙山庄后自是少不了被红泪一顿小训。

靳川抱着胳膊翘着腿在一旁笑得直咧嘴。风渊还是一副冷面人的姿态,从他雪色的瞳孔里我看不到一丝的情绪。

夜晚,我从枕下取出玉狐面具,在月光下细细抚摩。

窗外,箫声呜咽。

梦中,有一白衣少年回转身来,玉狐狡黠。

次日,垂着脑袋去见义父。他正亲自煮茶。白玉十指优雅地翻动,舀茶,洗茶,泡茶,闻茶,那动作轻盈得犹如一支指上之舞。

婢女皆掩息而立,四周寂然无声。

玉壶中冻顶乌龙的茶香飘渺悠长。我陶醉地吸了吸鼻子,愕然发现玉石桌上躺着那支被我用来交换玉狐面具的黑珠金簪!

“义父……这簪子……”

“想来你也不喜欢。只是你不该用它换那面具。你是否知道这支簪子在我心中千金难换。”他停下来,回头看着我。那面具下的表情定如他眼神般微微的哀伤。

我后悔万分,垂首道:“绿翘下次再也不敢了……”

“罢了。”

奇怪的是义父并没有追究我再追究下去,只是在验收了我的剑法后,闻了闻茶香,对我说:“从明日起,风渊做你的师父。”

“属下遵命。”风渊略微弯腰,抱着剑浅浅一揖。雪瞳之中流过一丝波纹,一瞬间又消失了。

“为什么呀?萧老……不,萧师父不是教得挺好……”

“你需要更强的人指导你的剑法。”义父把再次烧开的水壶提起,如珠沸水淋在玉茶壶上,腾起一阵白雾,他自言自语道,“玉壶还是紫砂壶妙。”

“好吧……”看来义父是不再想搭理我了,不如走为上策。

我哀叹:萧老头正式下岗。

第二天一大早,我与萧师父抱头痛哭,狠狠地在他的胡子上又揪了一把,这才泪眼迷离地看着他短小的身影决绝地离开了玉龙山庄。

一身水蓝色长衫的风渊静静地伫立在我平时习武的庭院中,乌发纹丝不乱地束在水蓝色的锦缎中,长长的睫毛覆着他最为奇异的雪瞳,一阵清风轻拂斜插在他腰畔的湘妃竹箫,与他手中的擎风剑一起隐隐作响。

我看到了他左耳上仅有的一颗六芒星形的紫晶钉。

我摸摸自己右耳的那颗,暗想:这家伙真是吝啬得要死,连再去买一副整的耳钉都舍不得。不过,本大爷可不打算把这个还给他。

“少主准备好了么?”不咸不淡的声音。

被发现了……

我提着剑从树影后走出来,展开个大笑脸:“风小渊师父早啊!”

几个侍立在侧的婢女偷偷掩嘴。

风渊的冰脸立马坍塌,他轻咳了一声便抽出擎风剑,雪亮的剑身差点灼了我的眼,一字一顿:“我们可以开始了。”

果然是个无趣的人。就算是靳川那小子也比他好玩一些……

只不过比我大了三岁,风渊已经像个成熟且寡言的大人了。

我刚入玉龙山庄的时候,他和靳川还不到我现在的年纪。

义父将我介绍给他俩的时候,我就直愣愣地指着风渊的眼睛说:“义父义父!他的眼睛是雪色的!”身着蓝短衫的小风渊紧紧抿着小嘴,颓然垂下头去。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仰视着他激动万分地说:“小哥哥,你的眼睛真漂亮,我真欢喜!”小风渊微微颤抖着睁开扇子一般的睫毛,雪瞳半露,眼中浮起一层水气:“谢谢……少主赞扬。”

“小哥哥,你可以叫我绿翘。”

“绿……少主。”九岁的小风渊迎着义父的目光,与灰衣小靳川单膝及地。

后来混熟了,我知道风渊曾因是雪瞳被而家人视为妖异所遗弃,所幸被义父于路旁拾得,带回山庄,只是不再有笑。靳川也同样是个孤儿。

我又何曾不是呢?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自作主张地唤他俩风小渊和靳小川。

我喊他们的时候风小渊的脸绷得那叫一个紧。靳小川回敬我,喊我绿小翘。于是我咯咯笑了。终于他也忍不住随着我们笑了起来,两只眼眯成了一半。

少年风渊仅有的唯一的笑。

风小渊和靳小川的武功是义父亲亲授的。

我时常趴在屋顶上看他们扎马步。直到两张小脸涨得通红,手脚都开始剧烈颤抖,义父也不曾喊停。他复着手站在长廊下,银色面具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靳小川每每总是支持不住后仰倒在地上,义父点点头,示意他休息。但风小渊仍是坚持着不肯放弃,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前滑落,滑过眼睛的时候却不能用手去拭,于是汗水和泪水同时掉落。风小渊的眼睛红红的,却有着说不出的倔强。义父亦点点头。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们练那么久的基本功。

一个时辰,两个时候,三个时辰……

看着看着,我就扒着瓦,在暖暖的太阳底下睡了过去。阳光把我背上的衣服都烤得烘烘的热。但是醒转的时候都发现睡在自己的床上。是谁把我从屋顶上抱下来的都不知道。

睡梦中,那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唤我的名字:绿翘。

第五章 重遇故人

武林大会每四年举办一次。

前一次就在我十岁那年。

今年,我已十四。义父应允在上元灯节那日带我下山,参加武林大会。

十八岁的红泪已经出落得愈发美丽。我看着绛云般流丽的她拖曳着长衫来回忙碌,于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江湖三大美人之一啊。

“少主,有心事么?”红泪俯身倾向用单手撑着脑袋发呆的我,细语如莺啼婉转。

我呆呆地看着窗外,换一只手:“哎……”

“今天晚上可是上元灯节,难道少主还开心不起来吗?”

“开心呐,只不过……”

红泪似乎猜中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少主长大了,该换长衫了。”

我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套薄纱质地翠色长衫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星状明铛细细地缀满了雪色腰带。床下放着一双新的雪缎软靴。那雪缎的图案甚是熟悉:流云淡淡。

我激动地抓住红泪柔软无骨的手,大叫::“红泪你真是个仙子!就像变戏法似的!太漂亮了!”

“那我来帮少主换上吧。”红泪笑吟吟地牵我过去。

一个时辰后,我满脸通红地跑了出来,不停地给自己呼呼扇风,口里嚷嚷着:“不穿了不穿了!”一不小心就撞入了浅蓝长衫的怀里,紫杉树的清香。

一抬头,雪瞳。没有杂质的纯净的颜色。瞬息间流过千转波纹。

“少主!呵呵,还差最后把腰带系上了!”红泪捧着腰带追了出来,笑岔了气。

我越发红了脸,猛地推开风渊,却一个趔趄踩住了裙摆:“啊!”

“啊!”红泪亦惊。

风渊伸手把我拦腰接住,那一瞬他的脸离我只一寸远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覆在我的脸上,他的脸微微一红,转过视线:“少主没事吧?”

“没,没事。”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落到地上。

红泪赶上来,趁风渊顾作看风景把头扭开的空隙,替我把腰带给绑好。我埋怨:“什么破衣服,那么麻烦,看上去那么少,还一层一层的。早知道不穿了啦!”

“少主以后可要习惯这样的衣服,哪有大姑娘还穿小娃的短衫的?”红泪顺手将我的头发微微拢了拢。

“呐呐,还有这个头发,怎么要戴那么多珠花?整个脑袋都没珠花重!”我一把扯下那些累赘扔在地上,已长过腰际的头发倾泻下来,如海藻般覆了一身。

红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招呼小雪把地上收拾干净:“好好好,随你。我去看看主上更衣了没。”说完便摇摇头,带着婢女们离去了。

我拍拍风渊的肩膀:“风小渊,你来找我干什么?”

风渊楞是不肯回头,只反手将一支凤形白玉簪放在我手中,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憋出了一句:“我,我走了。”

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脚一个坑。

我感觉身后的屋子有“轰隆隆”坍塌的声音。

什么嘛!要送我礼物都要背对着我,还只说了句“我走了”。

我举起那支簪子迎着夕阳的余辉眯眼看着:凤舞九天,莹莹白玉,没有一丝杂质,犹如风渊无暇的雪瞳。我轻轻地笑了,用簪子挽起一络头发固定:

风小渊,我很欢喜呐。

白梅香中湘箫吟,绿杨影里玉簪斜。

“哇!三年未见,洛城怎么又变了个样?”我复着手一蹦一跳地进了城,满城的梅形花灯、莲形花灯交错悬挂,楞是看花了眼。披着白狐领红锦大氅的红泪端端庄庄地迈着小碎步冲过来,捏捏我的手:“我的少主,记得像个姑娘家。”

“红泪,你真是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义父怎么还没把你许人?不成不成,玉龙山庄少了你可不行。还是让我娶了你吧,嘻嘻。”

“没个正经。”红泪绯红了脸,瞥了远在后头义父等人一眼,垂下头去。

我拉拉她的袖子,腆着脸笑道:“偷偷求你点事。”

“是要银子不?”

“你怎么知道?!”

“不许再把主上送你的东西给随便换给别人,啊?”红玉从大氅中取出个沉甸甸的大荷包,交到我手中,“这是主上特意交代给你的,里面有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怕你不好买小玩意,还放了一百两的碎银子。”

义父想得真周到。

我把荷包抽紧了绳子甩在背后,提起气,边向前掠去,边回头挥挥手:“义父!我自己先去玩了,一会来找你们!”

义父点点头。大队人马缓慢地向最豪华的一处酒楼迁移。

话说要开武林大会,洛城果然就挤满了各色武林人士。

习武之人不畏严寒,单衫薄衣,仗着有轻功四处乱飞。洛城的百姓在这一日都司空见惯。我在其中如鱼得水,猎猎的夜风鼓起了我的两笼长袖,好不自在。

路过绝胭斋,替红泪挑选了两盒子当下最时兴的红花水胭,最喜那盛胭脂的景泰蓝的描金小盒子。老板娘一个劲地瞅我,鼻翼旁的大红痣快要掉到嘴里去了。红泪也有痣,可是同样是痣,怎么会有质的差别?!

汇贤雅叙?这个名字当真风雅至极。从外面看无论装饰还是气派都很盛大。我正想进去看看究竟,就被一个老鸨模样的女子迎上来捉住了手,她和那绝胭斋的老板娘俱是一副模样,眼珠子像是要生到我身上:“哎哟哟,这是哪家的闺女?竟是把我们汇贤雅叙的姑娘给比下去了,再一看,她们竟都成残花败柳了!”一面说一面把我往里拽。只见里面的客人都伸长了脖子看门口的热闹。

敢情这招牌文绉诌,装饰颇有品位的店竟是妓院?!

我食指扣住她的脉门,趁她暂时麻痹无力,拔腿就跑。那老鸨还不甘心地嚷嚷了大批手下来追我,大声喊:“别跑啊姑娘!我们这可是卖艺不卖身哟!你随便找个人打听打听,我们汇贤雅叙谁人不知?!我保你赚个比花魁更高的价钱!”

还好我脚快。

我按着胸口微微有些气喘,随意一瞥眼,就见个绿盈盈的东西在前边的集宝阁里晃,一个雪白的背影正抚摩着那只玉萧。

“老板!不管开多少价,这箫我要了。”我啪嗒啪嗒冲过去,“啪”地甩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

老板看着柜台上的银票眼放精光,却又瞥了眼那个白衣人,面露难色:“姑娘,这箫是这位公子先看上的。”

我转过头,这才看清身边这人,雪白的长衫及地,轻纱遮面,一痕墨色莲印缀在额上,仅露出一双细长的眉眼,向我轻轻瞟来:勾魂眼勾魂眼勾魂眼……脑中一片空白,仅剩这个词反反复复。

我今天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媚眼如丝!好一个绝世大美人,光是那双点漆如墨的丹凤眼就把红泪整个给完完全全比下去了!

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