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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行为,抱着歉意的秦煜尧,最终还是放下准备拨打出去的电话。等她结束考研复试,他再找她道歉吧!
舒栀不知道今天的他,准备向她表达抱歉的过程,还曾这样曲折。
只是无论怎样,今天直面的场景,都让她记住了钟芸清。一个爱作又爱表演的女人!
已经分手一段时日的前男女朋友,最先提出分手的表现得这样在意她这个现未婚妻,被动答应分手的那个又那样在意那位前女友。
这是怎样的深情厚爱啊!想一想,都觉得她这个空气有够碍眼的。
每一个表演者,都需要她的观众。
秦煜尧甘愿为钟芸清如痴如醉。她舒栀却不愿意给钟芸清无偿地伴舞。
对于许多人而言,等待复试,经历复试,度日如年,度时如年,一点也不夸张。
但,作为一只当之无愧的学霸,完成复试,对舒栀是件很easy的事情。
当意识到秦煜尧特意在她完成复试后,再跟她联系时,舒栀觉得显然秦煜尧对她不够了解。当然,这件事从侧面,也透露出一个很好的信息。
这位男配,开始会为她考虑,那就说明这位还不是无可救药。
步入七月份,天气开始逐渐变得炎热起来。对于难得处于假期阶段的舒栀来说,她只需要每天吃好睡好,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充分做好当一位美丽的新娘的准备。
当然,如果,她的未婚夫秦煜尧,能懂事地少去倒贴别人,就更好了。
除了前期选择请帖,礼服,拍摄婚纱照这类的,婚礼需要他们亲自动手的部分,少之又少。客观的讲,这场婚礼,他们参与最多的,也不过是婚礼当天按照流程走一遍。
又一个艳阳天。
阴历六月初八,婚礼真正地开始按照步骤进行。先是按照古式婚事,晌午时分,秦煜尧从杉秋别墅来舒宅迎亲。
将身着红色古装礼服的舒栀迎上迎亲的轿车后,车辆开往皇室宗庙。
中午,两人在皇室宗庙拜堂后,去皇宫拜见太后及帝后。午后拜见过皇室宗亲,略微感受了一把成为皇室成员的感觉,就前去酒店,准备晚上的西式婚礼。
晚上六点中,西式婚礼准时开始。
当舒栀穿着一袭白色婚纱,挽着舒父的手臂,踏上白色玫瑰花瓣铺就的花道时,她突然不想往秦煜尧的方向迈过去一步。
悠扬隆重的婚礼进行曲响起,舍不得女儿的舒父紧张地稍微攥紧了她的手。
舒栀猛然醒悟过来,她是真的跟这位男配结婚了。她没有后悔的余地,也不会容许自己任务失败。
勇者敢于无畏,不是在于有一往无前的勇气,而因为他们将自己至于无路可退的境地。
在场的所有观礼人,都聚焦到那一处,新娘的父亲,将女儿的手交给了新郎。
一只戴着白纱手套的手搭上另一只。
这是西式婚礼中,庄重又充沛着浓浓情感的时刻。
只有舒栀一个人注意到,在她眼前缓缓垂落时,舒父的手在颤抖。当他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简短地吐露几句心声时,他的声音在哽咽,显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在外面那么会装正经,在家那么蠢的一个中年男人,在女儿的婚礼上,显露出他真正感性的一面。
想到与舒父往常的那些相处时光,舒栀倏地,鼻头一酸。
站在她对面的秦煜尧,在聆听岳父嘱咐的时候,他注意到被他执手的新娘,目光怔愣。那张从来风轻云淡的脸上,竟隐约流露出动容的神色。
“爸,我会好好照顾舒栀的。”
秦煜尧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只是莫名地认为自己不会后悔做出这样的承诺。
坐在不远处观礼的钟芸清,不知不觉地抿唇。当她听到秦煜尧说出这句话时,终于没能忍住,刮花了新做的美甲。
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身旁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这样一个女人,呵!秦沐泽将自己的脸庞隐到昏暗中,看着自己手机,会心一笑。
最开始的部分完成后,舒栀再次回到休息室。在服装师的帮助下,她脱下身上的婚纱,换了件淡粉色小礼服。
当她拐弯准备进入会场时,很意外地发觉,竟有个女人在等着自己。
别问她为什么认为钟芸清等待的目标是她,在秦煜尧的婚礼上,她这样一个前女友,特意从会场中出来。不是为了等她这个新娘,还能是谁呢?
何况,还有她身为女人的直觉,这个,就根本不需要解释了。
“钟小姐。”
毕竟是观礼宾客,舒栀根本不像是看到情敌的态度,她很自然点头地打了声招呼。
然后就看到钟芸清左右用眼神示意了两下,附近的几位礼仪小姐,很自动地离远了一段距离。
显然,早有预谋啊!
这些礼仪小姐都知道这位是钟家嫡小姐?还是这家酒店,属于钟家?
看到她脸上主人家的神情,钟芸清觉得分外得刺眼,就如刚才在会场的台上一样,令她厌恶至极。
“舒小姐,祝你和煜尧幸福。”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十分地真诚。
舒栀却从她的表达中,瞧出了不屑,嫉妒和敌视,混杂的多种情绪,全都是反面的。
论演技,钟芸清其实并不精湛,此时舒栀的表现才堪称完美,“嗯,我也祝福你跟太子天长地久。”
表达祝福的同时,她微微一笑,脸上甜美的笑容更加刺激着对面失意人的眼眸。
女人之间的战争,从来杳无硝烟。
妒忌会乱人心智,这个女人接下来绝不会毫不作为。
于是,当她在钟芸清离开后,稍作停顿了十秒钟,再回到场内,舒栀成功地看到秦煜尧投向自己复杂的目光。
如果论比扰乱这个男人的心,她承认,确实是暂时不如钟芸清。
可,那又如何?'tcare!
她不在乎秦煜尧对她目前的看法,也不在乎秦煜尧心仪的是她钟芸清。对于这种占着茅困不拉屎,还不让别人过来上茅厕的女人,不要大意地选择无视吧!
况且,现在的秦煜尧也并不是什么好茅坑。
不管内心如何,晚宴结束后,秦煜尧和舒栀新婚夫妻两个还是一同回到杉秋别墅。
一路上,秦煜尧多番思量,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恰当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说他们事先有过约定吗?现在想想,那也只是他单方面的提出,她被迫地去答应而已。
说芸清不过是他的前女友,而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不必太过在意他的过往?这样的理由,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因为脑中复杂的情绪,还有恼她不知道对芸清说了什么,一直当两人快要同床共枕,秦煜尧没对她说任何一句话。
舒栀,亦然。
她想不出自己需要主动的原因。
新婚之夜,舒栀能够这样坚持着不说话,也不跟对方的目光做什么交流,秦煜尧却不行。
当新婚妻子换好睡衣掀开被子准备上床时,他视线在她身上闪过一下,而后沉声道:“我去洗澡。今天一天太累了,你先睡吧!”
秦煜尧以为不会得到舒栀的回应,他背转过身,正准备往浴室走去。
舒栀轻灵的声音,却突然在卧室中响起,“我没跟她说任何刺激的言语,你不必怀疑我什么。”
秦煜尧瞬间扭过头来,床上的人已经闭目,似乎已经睡着了。如果说,之前他还想跟她说些什么,现在他开始选择相信她说的话。
她为人一向风光霁月!
正常婚后的蜜月,随着秦煜尧进入大使馆工作,为未来一段时间做准备,从而缩短到一周时间。
新婚夫妇很一致地没选择去别的城市旅游,就在城郊的度假胜地度过了一个简单又远离世俗的蜜周。
当再次回归正常的生活,两人已经开始逐渐适应有对方的生活。
第67章 现代王妃(7)()
123言情独家首发
从舅舅主殿中出来,槿栀停住脚步,回望着这座富贵华丽的宫殿,她只一个感受,空,太空荡了。就像是她的舅舅一样,除了面对她和两位表哥,在别人面前,永远带着那高贵温和的面具。
槿栀走出殿门后,裴君后原先还浅笑妍妍的面色一下子收敛。
“主子,郡王长大了。”福儿在一旁递上新砌的茶水,安慰道。
抿了一口,裴君后放下杯盏,眉间隐约的心疼,“十三岁的姑娘,可不是长大了。可是,我倒宁愿她还是之前那副人事不知的模样。”
他乖巧的侄女,为何偏偏喜欢了小六呢?如今竟说出请求出宫开府的话来,唉!
“郡王?”
不知道方才在君后面前还活泼可爱的郡王殿下,怎么突然停下里,身后的贴身侍女轻声询问了一声。
回过神来,槿栀扬起灿烂的笑容,“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姓名:裴槿栀
性别:女
年龄:13
身份:裴君后侄女
剧情:女主犯官之女杜若嫣被长安侯府二夫人收养,偶然间得知母亲的冤屈,为母翻案,一改从前的低调,吸引起皇子们的注意。气质出众,才学过人的她思想独到,使得皇子们觉得她与别的女人不同。而女主的案子有关叛乱,幕后黑手女帝自然不会翻案,女主便驱使几个皇子为翻案,争夺皇权。最终男主三皇子夺得大宝,贬妻为妾,迎女主为正宫皇后。
任务:阻止男主登顶之路,斩断二皇子,六皇子对女主的情丝。
她所在的这具身体,裴槿栀,是裴君后嫡亲妹妹的独女。
八年前,其母承恩侯为救皇帝身亡,其父随即殉情后。承恩侯府仅剩裴槿栀一人,被陛下亲封郡王,接入裴君后的宫中教导。说是郡王,却无封号,而从八年前起,上京却从此再无承恩侯府。
尤为特别地是,这是个女尊的世界,却不是全然以女子为尊。
荣丰国在几十年前经历过一次重大的改革。多年下来,民风开阔,政局也有所改变,如今男子渐渐也有了从政的权利。
而最为重要的是,当今女帝膝下除了一双目失明的公主,就只有七位皇子。而女帝最小的孩子,十皇子已经九岁。
从十皇子之后,后宫再无所出。可见,下一位皇帝,必是从这七位皇子中挑选。男人执掌天下的时日,指日可待了!
原文中,裴槿栀对养在裴君后膝下的六皇子情根深种。在夺权后期,她为六皇子盗取兵符被发现,被皇帝赐死,君后也因她最终郁郁而终。
这次发布任务的读者,槿栀觉得应该是裴君后的粉丝。
裴君后与仁安女帝年少夫妻,庶长子的出生,妻主对权势的热衷,以及后院中越来越多的美人,致使夫妻情淡。
在杜若嫣出现后,不恋权势的亲子与性情骄纵的养子,竟都搅和到争权夺位的浑水中去。唯一视若亲女长大的侄女也被妻主赐死,最终成功上位还是与她有仇的舒贵君的三皇子。
裴槿栀有什么值得让人同情的?
娇气郡王,错生情根,以为自己对爱人无私奉献,愚蠢得一比。以为自己是圣母,孰不知,她这么做除了感动了自己,也就伤了真正对她好的裴君后。
对一心只向女主的六皇子赵景炎而言,她的牺牲,也就道一声可惜罢了。
她的小命丢了有什么可惜?
回到自己居住的烟岚殿内,槿栀开始半天的学习时光。
宫中原本自有博识馆教授帝裔学识。
只是,唯一一位公主自小呆在仙观中,一年才回一次,槿栀她这个孤女与诸位皇子又男女有别。最终,就变成裴君后请来当朝的两位学士,单独为她授课。
前面宋学士摇晃着脑袋讲述何谓“修身”,槿栀的视线不由地停落在左前方,虚无放空。
方才听宫人说,六皇子今日还未去博识馆,槿栀情不自禁地感叹陛下又多做的一番无用功。
十日前,六皇子冲撞了寿王世子,女帝罚他抄写一百遍佛经,修身养性。只要不偷懒,一天抄十遍绰绰有余,更何论皇子被罚,有多少是自己亲手书写的。
赵景炎说起来比她还大上一岁,这性子,却顽劣不堪,被罚之后已经歇十天没去上课了。
论娇惯,整个荣丰国,恐怕也没多少比得过他。无论槿栀怎么审视他,从他身上也寻不出闪光点,除了那一脸的蠢。
午睡过后,槿栀便听到宫侍禀报,二皇子进宫的消息。
她的亲表哥赵景霖年后已经十八,早在三年前,就单独开了皇子府。两个月后,二皇子府就要迎女主人进府了。
唯有熟知原小说的她知道,这位侯府小姐终归成不了她的表嫂了。
一个月之后,准二皇子妃芳魂骤然长逝。也因此,表哥又多单身了一年,让他遇见了那位杜小姐,夹杂着别的一些原因,从此走上争权夺位的不归路。
整理好着装,槿栀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眉头一挑,她要去亲表哥面前刷好感了。
这里的女人身材比正常世界的稍显高挑一点,十三岁的她,已经快要超过一米七的高度了,并且还有上升空间。
只是,碍于审美观的不同,让她颇有些郁卒。只因,这里流行的是健硕的女人。
换言之,她这衣裳下空荡荡,给人瘦竹竿似的身材,让许多男儿们很是没有安全感啊!
一身白缎长袍的槿栀行走在宫殿廊下,如墨的长发被白玉簪挽起,收敛了原主的骄奢任性,不露喜怒的她,气质颇有些出尘的味道。
加上她那与曾经帝都第一美人裴君后有六分相似的面容,过往的路上,有大胆的新宫侍便开始偷偷窥视。
虽然上一世的武功,来这里才捡起来一分,槿栀敏锐的察觉度,却没差到有人偷看都不知道的地步。
看来,这宫里,也有懂得欣赏她的美的人嘛!
来到凤飞宫主殿外,不需槿栀多费口舌,门外候着的宫侍便麻利地小步跑进殿内禀报。
不多会儿,便出来告知,君后请她进去。
跨入殿门,过堂的风令她垂落的乌发飞扬,碰巧她又背着光亮。这一幕,让坐在上手,且刚刚提及她的裴君后和二皇子内心引起了波动。
而他们的想法却都大同小异,莫不是叹息,小六怎么就瞧不见自家侄女(表妹)的好呢!
要是槿栀拥有读心术,大约会答:表哥还是亲的好。至于裴君后,她这舅舅对她一直很好,不是众所周知的嘛!
“拜见舅舅,见过表哥。”礼数不可废,来这里后,槿栀一直恪守君臣之礼,从未懈怠。
“表妹,我与父后才提及你,可巧,你就来了。”
槿栀浅笑着说:“大约是心有灵犀吧,就是知道表哥定说槿栀了,槿栀这才前来。”
她其实很想调侃赵景霖,但是在说出心有灵犀一词后,眼尖地瞧见二皇子隐约有些抖动的耳根都红了,后头才又多加了两句。
哎呦,这仙人儿似的表哥,哪怕并未显露出明显的情绪,都叫她意淫出娇滴滴的模样出来了。
她自诩美人,在裴君后和他亲子赵景霖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裴君后年少时,容颜倾城,他的脸上哪怕沾染了岁月,也只不过减少了三分艳绝,多出了五分高贵。在槿栀心目中,他的美,依旧惊心动魄。
而赵景霖正当年少,青春正茂,若是他绝美的脸上情生意动,端得是仙一般的魅惑。
亲儿子与其说内敛或羞涩,其实更多的是孤僻,裴君后见他们表兄妹这般和谐,不由地产生一个念头。
“槿栀,开府一事,暂且先搁置,不若你去霖儿府上小住十日半载再回宫来如何?”
开府必须女帝下旨,而裴君后无宠多年,槿栀提出来前,就知道有些不合宜。
但她也不是真的为了府第,爵位,那无封号的郡王,她从来都不曾稀罕过。她是不想困囿在这看似宏大,实则方寸之地的宫殿内。
欣喜过后,槿栀先是神色一敛,而后带着几分惆怅,“表哥正筹备婚事,槿栀前去,可否打扰?”
出宫便是她的目的,至于住所,二皇子府,自然是最好的,早就准备着的六皇子府,就在隔壁呢!
裴君后的话实在是正合槿栀的心意,她心中雀跃却不能表露出来,暗自劝慰自己要忍耐。
说到婚事,赵景霖脸色微微涨红,唇瓣微启,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羞恼地朝着槿栀瞥了一眼,好似再说,让你多嘴!
美人娇羞,槿栀简直可以想象若是别人瞧见了,定会酥麻了半边身子。只是她,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瞅了舅舅一眼,对赵景霖回以了然的神情。
儿子这个性,裴君后发愁了不止一时半刻了。见他二人之间的互动,他倒反而希望,儿子能与侄女多多相处,将这超然世外的性子扭转过来。
第68章 现代王妃(8)()
123言情独家首发
七夕东方的情人节的前一天,星期五。
清晨,阳光灿烂,天气微热。
早上七点过半,b城东区御景西苑一座别墅二楼主卧内,许安然及时醒过来。
迷迷糊糊努力地睁开朦胧的眼睛,身侧空空如许,伸手摸摸,一片暖意犹存。揉了揉太阳穴,她挣扎着起身,踩过脚下一片柔软的丝绒地毯开门。
“宝贝儿!”
“唔!”
“乖,起床啦!太阳公公晒屁屁啦!”
对话中哄着女儿起床的男人是她丈夫。如果盛安国际的员工在这里,估计会被吓傻眼。谁能想到人前严肃的顾总每天早上都要如此温柔地将拥有起床气的女儿喊起来上学前班。
“粑粑,我不想起床!”
……
倚在墙上,满足地听着隔壁传来的父女俩的对话,许安然不由地露着笑容微微失神,这样简单而舒心的日子竟然已经过去四年多了。平淡,恬然,温馨,尽管没有激情,可是,这是她想要的吧!
转身回到房间抓紧洗漱,十分钟后,再次走出房间,来到隔壁。
果然,引入眼帘的是儿童床上,一个已然穿戴整齐的小精灵,淡绿的纱裙,柔顺的黑发垂落肩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闪现出浓浓的睡意。
看到许安然,小精灵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