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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这么决定了,那么事情就应该会这样进行下去,不过,这个世上还有一个皇夫大人,而他的煽风点火的效果一向是最有效的!这不,就见他在女帝耳边嘀嘀咕咕了好几遍:“还没考验过那个孩子,还没考验过他呢!怎么能一个月内就成婚呢!太仓促了!”
不耐烦的女帝正好看见了赶到这里,出来迎驾的宇文府的女眷们,瞧见了走在最后面的宝贝女儿,眉头一皱,为了满足皇夫大人的意思,想到了一个方法,然后丢下了一句:“这还不简单!”
简单么?皇夫正纳闷,忽地惊恐了,迅速地远离了身旁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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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拍板定案
扮猪吃掉祸水虎 第十五章 拍板定案 宇文家的女眷们一出现,宫诗勤就一眼望见了心上人狄宝宝,心情雀跃不已,可还没来得及冲着她暗地里打个招呼,笑一笑,就用眼角的余光扫到前方的皇夫大人像是逃难似地往旁边一蹦,就连女帝身后紧跟的那位中年太监都“嗖地”蹿到了一丈之外,而女帝身后的宇文家人更是集体停下了脚步,还不约而同地往后挪了挪,宫家人随波逐流,也一并停了下来,往后挪了挪,再定睛一看,才发现了原因。
只见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迸发出了无尽的杀气,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血腥杀戮洗礼的人才能拥有的恐怖气息,令人窒息的威压感蔓延了开来,惹人心颤!
天老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众人惊恐地想,只有皇夫大人隐约猜测出了这一切都是他刚才的话引发出来的,所以他看向了宫诗勤,深怕漏掉一个细节地紧盯着对方。
正面对上女帝的宇文府女眷们以为女帝为她们迎驾晚了而生气,被骇得腿软地跪到地上,连声呼喊:“恭迎皇上大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柔弱的女眷们浑身颤颤巍巍,还有胆小的干脆翻了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只是,女帝毫不掩饰的杀意并不是冲着她们去的,当她身后的众人发现她的目标是女眷最后面的那名小憨女时,女帝大人已经出手了。
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一闪,仿佛要取了狄宝宝的命似的,朝她出了杀招。
狄宝宝还在琢磨自家母皇大驾光临是为何故,她慢悠悠地蹭过来的时候,前方的女眷们都已经跪下迎驾了,接着她就感受到了来自母皇大人的杀气,心中当即一惊,整个人紧绷了起来,处于备战状态,有刺客么!?
小憨脸表现的迷迷糊糊地左右望望,实在精明地找寻刺客的身影,要不然,她家母皇干嘛杀气腾腾的?可还没找出半个刺客来,就见亲娘她、她好像是朝自己杀了过来!
什么!?哎呦喂,母皇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干嘛冲着儿臣毫不掩饰您的杀意,出杀招了呢?儿臣没做什么坏事啊!这,她是打还是跑呢?傻眼的小憨宝睁大了一双凤眸,小脸好无辜,让别人看着像整个人被吓傻了呆在那里。
不过,不熟悉太女性格的人都猜错了,就这么一瞬间,狄宝宝的心中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了,与母皇交手的话,会暴露自己的武功!虽然她跟阿勤说过好几次她会武功,但阿勤明显不信,不信很好啊,他就不容易怀疑自己的身份,所以交手是不行的!可母皇为什么这么做?不过,肯定是有原因的吧!那就跑吧!可是若能从母皇的手中逃跑,是不是太夸张了?容易让宫家人发现不对劲!
于是,打定主意,反应极快的太女殿下她既没有打,也没有跑,而是惊恐地看着女帝大人,像是受到了惊吓,想要躲避,结果没躲好,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恰恰好地躲过了女帝的杀招!
众人惊呼出声,女帝紧接着又要杀她似的出了招,而那个小憨女她慌慌张张地想要逃跑,翻个身,撑着手臂,想要爬起来似的,又恰好幸运地躲过了女帝的下一招。
见到此情此景,宇文浩然不惊呼了,皇夫大人的叔叔亲弟堂弟们也不紧张了,反而脸上隐隐有种青筋暴跳,嘴角抽/搐的表情,因为太女的那张小憨脸以及她的举动让众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当年某个不良皇夫就干过这种事,装作不会武功,却恰恰好地躲过了试探他武功深浅的家人!
他们集体望向了皇夫大人,眼神饱含控诉,仿佛在说,都怪他!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因为太女那张脸而忘记她有多么地厉害了!
宇文家的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大惊小怪了,太女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事,皇上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惜,宫家的人不知道,宫诗勤更不清楚,他一见到女帝朝着心爱的宝宝出了手,就觉着血液倒流,冲向了脑袋,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仅在女帝出第二招的时候,就见一道白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狄宝宝的身前,为她堪堪挡下了第二招,而狄宝宝她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一边。
她回过身,看向跑来救她,为她挡招的宫诗勤,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母皇这么做的原因了,应该是想要试一试他对自己的真心程度以及他能为了她做到什么地步!
狄羽琏那双与宝宝相似的凤眸眯了眯,心里为宫诗勤的及时出现而感到满意,但是手底下可没有为此停下来,反而更加凌厉地攻向了躲到他身后的狄宝宝。
宫诗勤怒火冲天,认为女帝这么做是想杀了皇夫跟别的女人生的宝宝,根本没多想若是惹了延烜国的女帝,会为自己招来什么样的祸事,他的脑中只有保护宝宝,不能让对方伤了她一丝一毫!所以他是全力以赴地对付狄羽琏,两个人实打实地打了起来,谁的手底下也没有留情!
宫家的兄长二人因为反应慢了一拍,没能拉住自家三弟,当然了,他们想如果拉住了或许更加糟糕,因为若是宝宝姑娘惨死在了延烜女帝的手中,依照自家三弟那家伙的性格,一定会想法报仇,搞不好还会想办法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这么一想,兄长二人感到头大了,阻止也不好,不阻止也不好,看自家三弟那跟人家女帝拼命的架势,真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两人把主意打到了皇夫的身上,按理说这事他应该出面阻止才是最好的。
“皇夫,您不阻止么?宝宝姑娘毕竟是您的女儿!”走了两步就到了宇文逸臣的身边,宫诗煜出声了。
“对啊,如果贵国的皇上不愿意看见宝宝姑娘,我们可以把她带走。”宫诗廉绞尽脑汁附和道。
“反正她是要嫁到月风国的,到时候皇上您自然不会再见到她!”
“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而且您不是刚应允了这桩婚事么?”刚才那个一个月是指他家三弟跟宝宝姑娘的婚事吧?
“一个月内就成婚,然后我们就把人带走了!”
“只要忍一个月!”
兄弟俩越说越觉着对,赶紧让三弟把人娶了,回月风国好了,大家都好!所以两人的声音越说越大,干脆把这个意思直接对着女帝喊着说了。
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地厉害呢!?宫诗勤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延烜女帝的对手,而那方的兄长们好像在说些什么,可惜他不能分散注意力,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让对方伤到宝宝,正心里着急时,形势陡然变了。
狄羽琏清楚地听到了宫家的两个兄弟的话,既对宫诗勤的武功和他的做法表示满意,又对宫家人保证一个月内让宫诗勤娶宝宝感到是意外的收获!皇夫大人更机灵,一见自家亲亲娘子的做法一箭双雕了,见好就收,连忙出声劝说女帝收手。
于是,觉着可以了的女帝虚晃了一招,再一脚踹到了宫诗勤的身上,把他踹到地上,然后收脚,冷冰冰地说:“一个月内,你们俩成婚,否则!”停顿了一下,“到时候就不要怪朕会做出什么事了!”做出什么事呢?大概就是绑了人家的儿子直接丢到自家女儿的后宫里吧!女帝的真实意思是这个。
不成婚把宝宝带到月风国,对方就要杀了她么?宫家的兄弟们如此认为。
“哪怕明天成婚都行!但你不准伤害宝宝!”跌坐到地上的宫诗勤绷着脸,对女帝怒气冲冲地说道。
“……”高高在上的女帝收敛了杀气,俯视着未来女婿,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想:这孩子,真好拐!只为情,就敢跟她这个延烜国的皇帝敌对,跟宝宝比起来,好单纯!
至于蹲在宫诗勤身边拉着他的狄宝宝,担忧地看着他有没有受伤,心里却在狂笑不已:母皇大人,棋高一着啊!一个月内成婚,她那个公公大人怎么也赶不到延烜国来!真是太好了!母皇英明,母皇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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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都想成亲
扮猪吃掉祸水虎 第十六章 都想成亲 女帝为何会出手想杀宝宝姑娘?按理说她应该已经答应了皇夫,要放过宝宝姑娘,而且还给宝宝姑娘安排好了婚事,因为就在刚才,她还下令要为宝宝姑娘的婚事定下日期,所以她动手的事情怎么都让人觉着意外!
不过,误解很深的宫家兄弟们旋即又为这件事自己做了解答,认为发生这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无论之前她跟皇夫答应得再好,但在真正看见自家夫君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时,想必怎么也无法控制情绪,想要杀了对方。
宫诗勤被狄宝宝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再揉了揉被女帝踹到的地方,心中的小祸水开始骂女帝黑心残忍,可恶讨厌,竟然想杀他的宝宝,他跟她誓不两立!
狄宝宝知道母皇的这一番试探肯定会引起他的不满,为了转移他对自家母皇的怒气,赶紧关心地问道:“阿勤,你还好吧?”但愿母皇下手不重,小憨宝很担忧,因为母皇揍二弟的时候一向没有手软的,也不知道对阿勤是不是也这样?她怕伤着心上人,到时候岳母和女婿的关系不好就惨了,当然了,估计她家母皇也不在意这种事。
心上人的关爱是很有效的,宫诗勤不仅被转移了注意力,还忙着察看心爱的宝宝有没有被伤到哪里!见狄宝宝没事,心一放,他的脑子又一转,搞怪地捂着被踹的地方“哎呦”几声,装可怜惹宝宝同情,让她帮忙揉揉胸口,乘机还靠近宝宝,结果胆大包天,越蹭越近,直到耳边传来一道不悦的咳嗽声,才连忙站直,老实地看向那人,也就是未来的岳父大人。
“你们俩一个月内成婚,所以这一个月就不要再见面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敢占宝宝的便宜,岳父大人非常不满,决定惩罚。
啊——!一个月不能见宝宝!?宫诗勤心中的小祸水仰天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为听到一个月内就能娶到宝宝的消息而感到兴奋,就遭受了不能见宝宝的打击,顿时可怜兮兮地望着未来岳父,想博得同情,无奈某岳父该心肠硬的时候一点都不心软,再没看他,就紧跟女帝的脚步,走了。
一个月都不能见阿勤?那怎么能行!狄宝宝还没有忘记去嵛岷山前追上他们的两个情敌,即便婚期在即,可虎视眈眈的情敌们还没有消灭,怎么能让阿勤出了她的视线范围呢?不行!否定了自家父后的决定,狄宝宝想了想,看着宫诗勤,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憨脸上摆上了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软糯惹人怜的声音道:“阿勤,刚才好可怕啊,我差点以为自己会没命了呢!好可怕!”小憨脸好可怜好心惊,小手还拍拍胸/脯,惹得小祸水的保护欲/奋起。
就是!刚才他要是没有及时赶到,延烜女帝岂不是就得手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宝宝离开他的保护范围!怕宝宝遭受毒手的宫诗勤决定无视皇夫刚才的话,死活都要宝宝跟他们住到比邻馆去,有他自己看着,再让宝宝跟大嫂住一起,他才能放心!
所有的人都当之前女帝杀气腾腾的事情没发生一样,什么话都没说。众人到了宇文府接待客人的正厅,依次入座后,宫家兄弟再次参见了延烜女帝,但因为不够正式,几人都没有谈论两国之间的政事。
女帝示意福公公安排他们住进比邻馆,下定决心的宫诗勤立刻表达了他要让宝宝跟着他们一起去比邻馆住的意愿,此话一出,做爷爷的宇文浩然不愿意了,他家宝贝孙女好不容易来府里住一次,怎么可以被人破坏了呢!
争执来争执去,站在弟弟这方的宫家兄长二人干脆又提及了婚期,刚才是权宜之计,现在再仔细考虑后,成婚的日期实在太近,他们的爹还没来,他们可是写了加急密件把爹叫来的,可若是等爹到了,人却已经成了亲,想必自家爹亲的怒火会冲天,这是很可怕的,他们铁定会挨揍的!所以宫家兄长二人想把日期定在三个月之内,对于这一条宫诗勤则眼巴巴地想反对,一个月多好啊!就算挨爹的揍都值了!
他要成亲!他想成亲!他要早点娶到宝宝啊!这是小祸水心底真诚的呐喊声。
她要成亲!她想成亲!她要早点拐到阿勤啊!这同样是小憨宝心中的真实想法。
幸而,她家母皇很给力,狄羽琏一听几人提及凤轩,坚定地不肯推迟婚期!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让宫家人以为她一刻都不能忍受宝宝姑娘,想早点把她嫁出去!其实,狄羽琏是想到了当年她出使御风国的时候,从听到的消息以及见到的事实都说明那个凤轩是如何地难缠,精明得要命!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对方发现破绽!如果两个孩子没有成亲,不小心让那家伙发现了宝宝的身份,他肯定会反对到底的,但两个孩子成亲了,那就不一样了,之后再找机会让宫诗勤彻底入赘过来,办法多得是!也方便许多了!
不良的女帝一家人对于婚期不松口,倒是退让了一步,让宝宝跟宫家人住在一个地方。
住比邻馆?那不行!一起住在宇文府才好!狄宝宝她可是有其他的打算的,,譬如说,那两个情敌肯定追到燕都来了,把敌人弄进自己安排好的地盘里,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不安好心的小憨宝在宫诗勤高兴地说一起住到比邻馆的时候,眼神似渴望似伤感地望了一眼自家爷爷,有些难过地问道:“我不可以住在宇文府么?”然后适时地垂下了小脑袋,让人觉着她在伤心不被宇文家接受似的。
“当然可以住在宇文府了!”做爷爷的心花怒放。
“宝宝!”宫诗勤惊呼,好不容易让皇夫他们松口了,可以跟宝宝在一起,但是宝宝怎么想住在宇文府呢?
“那阿勤他们也可以住在这里么?”狄宝宝听到宇文浩然的话后,欣喜地抬起头来,不经意间,飞快地扫了一眼一旁的福公公,使了一个眼色,再眼巴巴地看着亲爷爷。
“当然也可以!这……”宇文浩然说完后,又觉着不对劲,对方是月风国来使,不住比邻馆,住他们宇文府,这种特别的对待会让其他五国的使者不悦吧!
“皇上,比邻馆毁坏的地方比较多,可能住不下。”福公公“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他一出声,这个时候宫诗勤才注意到他,也认出了福公公,不由得担心这个太监是否认出了他,明明在禹都的时候交过手,不可能没认出来!不过,可能因为他的身份,就隐瞒下了他夜闯宇文本家的府邸的事情吧?这么一想,他又放下了心,就算对方说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道自家女儿打得什么主意,但她那么说了,女帝就借着福公公的话,让宫家的人住进了宇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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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白泽现身
扮猪吃掉祸水虎 第十七章 白泽现身 燕都,作为延烜国的帝京,最为繁华。
巍峨的城墙气势磅礴,敞开的城门上方的墙壁上有延烜国开国皇帝亲笔题写的龙飞凤舞的“燕都”二字,守卫的士兵们手持钢枪,挺拔而立,进进/出出的人们井然有序。
不同与往日,出现在城墙上的几具尸体吸引了来来往往的人们的注意力。胆大的站在那里对着尸体们指指点点,再念着贴在城墙上的告示而互相八卦,胆小的人则低头飞快地离开这里,不敢看那死相很惨的死尸,但一出了能看到尸体的范围,八卦之心又促使他们相互询问了起来。
所以没有多长时间,整个燕都都知道了城墙上悬挂的尸体究竟是为何原因,甚至离开燕都,前往其他都城的商旅们都将这个消息带向了所去的目的地,于是,太女力创幻州武林盟阴谋的这个消息渐渐地传向了整个延烜国,甚至向他国传了去。
正值他国来使聚集燕都之际,太女大发雌威的举动颇有一种扬我国威的感觉,让每个延烜人都挺直了脊背,为本国太女的强大而感到自豪,同时,还有点敌视月风国,毕竟幻州明面上还是算在月风国的名下的。
夕阳西下,晚霞铺满了整个天边,城门那处来往的人依然不见减少,驻守城门的士兵站得笔直,丝毫不受众人对城墙上的尸体的议论声所影响,距离太女下令对那几个不轨之徒的曝尸惩罚已过去两日,今天是最后一天,轮值的士兵只等着时辰到了,就将他们扔到乱葬岗去。
“叮呤当啷……叮呤当啷……”清脆的铃铛声有节奏地响起,由远及近,如此特别的声音引得人们纷纷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入眼的是一片火红,以及一张温润如玉,双眼带笑的俊颜。
那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他一身红袍,整个人看着潇洒张扬,那妖娆的红色仿佛就是专门为他而生,从没有人能将红色穿得这么好看!饶是不少前两天有幸目睹一位有着倾城之姿的青年的人们还是忍不住地为眼前的这个红衣少年惊艳驻足了。
少年始终带笑的双眼放佛会勾人,隐隐流转的眸光温和却又透着一点点的神秘,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调皮散落下的碎发随着他的步伐而摆动。
他的腰间佩剑,一手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铃铛声就是从枣红马颈间挂的铃铛上发出的,一手垂下,宽大的袖袍掩住了那只手,不知为何,那只被掩住看不到的手总让人的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如果是武林中的人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此人来,他就是名震武林,新一代的领军人物,白泽!而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他那只被袖袍掩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