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城-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捞降乃捣ǎ故腔夯旱牡餮詈茫谑侵坏米靼铡�

“皇上!”一名宫人不顾礼数冲了进来,脸色惊慌失措。

桓帝认得那人,是弘乐堂内殿的宫差,心中“咯登”一下,急问:“是不是太后病重了?!”

那宫人颤声道:“太后娘娘突然昏迷,请皇上速移御驾亲临……”

内阁“匡当”一声,像是茶碗打翻在地的声音,桓帝回头看了一眼,只来得及说了一声,“照顾好小郡主。”连御辇也等不得,匆匆出门。

弘乐堂内已是一片“嘤嘤”抽泣声,桓帝听着不祥,心中大为光火,进殿喝道:“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成何体统!”

“哥哥,母后她……”湖阳公主抬起泪眼,泪水不断下坠,眼睛也是红红一圈,许是因为悲伤难以自禁,摇晃了两下,竟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殿内宫人们又是一团忙乱,急急将她扶到偏殿。

睿亲王低头不语,只是默默垂泪。

“佑綦……”太后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脸色虽然难看,尚能勉强支撑说话,伸手想要抓住儿子的手,却是力气不够。

“母后别动。”桓帝忧心如焚,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太后动了动唇,艰难启口,“好孩子,叫他们别这样。”她容色苍白,却仍带着一丝淡淡微笑,“生死有命,没什么好伤心的。”

“母后……”桓帝闻言,反倒更觉伤心欲绝。

“有好多话,想说……”太后声音虚浮,断断续续,“……怕是说不完了。”费力的转头,看向双痕,“回头……,把信给他们……”

双痕泣道:“奴婢知道,娘娘先歇一歇吧。”

太后的唇角绽出一丝苦笑,“不着急,很快就要歇了。”目光又再次穿过众人,看向内殿门口,轻声道:“月儿,怎么站着不过来……”

云枝不知何时赶了过来,满脸泪水,听得太后唤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倒太后床头哭道:“姑母,你怎么病成这样了。”含着泪水,扭头看向皇帝,“为什么没告诉我!姑母她……”

太后微笑,“月儿,你的病好了?”

太后不知云枝昏迷之事,只当她是病好才入的宫。云枝听得她如此问,却是不明就里,只是眼下也没空多寻思,痛哭道:“好了,好了。”哽咽了一阵,“姑母,你也要快点好起来……”

“很快就好了。”太后仍是在笑,缓缓合上眼睛。

众人皆是又惊又疑,也不敢上前试探气息,殿内气氛凝滞不动,半晌忽听她轻轻叹了口气,“好累,我想睡一会儿。”

桓帝迟疑着不肯走,云枝、睿亲王等人也不愿挪步,正在僵持不下,太医俞幼安站出来说了一句,“皇上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微臣看着。”

既然俞幼安开了口,那么太后暂时应该是无碍,桓帝犹豫再三,起身道:“都起来吧,让太后安静歇一歇。”皇帝发了话,众人这才陆陆续续站起来。

“双痕,月儿到底怎么了?”众人走进以后,太后开口。双痕情知瞒不住,只得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诧异道:“小郡主不记得事已经好些日子了,刚才怎么……”

“必有缘故。”太后似乎力气不济,简短打断,“我看月儿,并非不记得事。”这样突兀的说了一句,又轻叹道:“双痕,我快不行了。”

双痕哽咽,“娘娘……”

太后恍若未闻,眸光也变得漂浮不定起来,不知是有些恍惚,还是在想什么事情,过了许久才道:“或许…………,我还能为佑綦做最后一件事……”

第十三章 归去(一) 。。。

“为什么要这样做?月儿。”桓帝追上了云枝,静静问。

湖心亭的水面上起了凉风,初冬的天气微寒。云枝听得皇帝问话,并没有一丝一毫慌张局促,只是笑盈盈的扭回头,“怎么了?”虽然笑意盈然,可是眼里并没有欢喜的成分,宛若湖中的清水一样,透明的什么都没有。

“朕做了什么?”桓帝压抑住情绪,“让你不愿见面,…………即使见了面,回到了朕的身边,也不愿意相认。”

云枝静静的看着湖水,恍若未闻。

桓帝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分明只有一尺的距离,却遥不可及,心中仔细回想云枝出事前后,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他,对不对?”他问,“你觉得,是朕逼死了你的大哥哥,逼死了他身边的人,所以……”

“难道不是皇上吗?”云枝的语气无比生疏、寒冷,静静道:“什么畏罪自裁?皇上大概忘记了,我也是从小在宫廷里面长大的,这种谎话,只能去哄三岁稚童吧!”

桓帝心中有些堵,但对云枝却不得不做出解释,“朕没有下过旨意。”

云枝眼中一亮,“那么…………,人呢?”

“朕不知道。”

云枝脸色变了变,想是在努力控制情绪,静了半晌,“想来皇上是有苦衷,将人秘密送走了,连自己也不知道。”顿了顿,“我只要大哥哥亲笔写一封信回来,就信!”等了良久,见皇帝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蹙眉,“连这个也办不到?!”

“是的。”桓帝缓缓道:“朕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也不知道该如何联系。”

“呵……”云枝悠然笑了,“看来皇上以为,我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凭着皇上一句话,就会死心塌地不怀疑,对吗?”

桓帝无力道:“我没有骗你。”

“叫我怎么相信你?!”云枝质问,语音有些哽咽忿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甚至住处也被烧得干干净净!谁来告诉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月儿……”

云枝甩开皇帝的手,退后一步,“那天我去双隐街不是时候,却有幸亲眼目睹,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帝王!我在大火中惊恐万分、绝望无助,李植为了救我,差一点就出不来,…………那些人是谁,我可全都看的清清楚楚!”她问,“难道皇上还要说,自己全不知情吗?”

桓帝坦然道:“不错,人是朕派去的。”

云枝闭了一下眼,自嘲道:“枉我还不自量力,想到皇上跟前为他人求情,原来皇上早有打算,处理的不留一丝痕迹!试问皇上,倘使换做你是我,面对这没有痕迹的一切,又会不会相信呢?”

桓帝静默不语迎着风,许久才道:“不信。”但是他又道:“然而朕不明白,他对你就真的有那么重要?为了他,让你宁愿来怀疑我。”有一个问题在皇帝心里藏了很久,直到今天才开口问出:“月儿,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不是,你信吗?”

桓帝凝望着自己最最心爱的女子,轻声道:“可是……”

“可是,我却处处维护他对不对?”云枝说出皇帝未完的话,微笑道:“你看,你也不能无条件全然相信我,不是吗?”抬起眼眸,“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啊!连亲生胞兄都能下得了手的人,…………我不过是你的表妹,又怎么敢跟你共度一生?夜间同榻,又该如何安眠?”

桓帝皱眉,“你怎么会跟别人一样?”

云枝淡淡道:“血缘关系都不可靠,何论夫妻?更何况,我们还谈不上夫妻。”像是想起许多遥远的往事,眸光有些迷离,“许多年前,皇上也有过心爱的女子,比如废后云氏,故去的祥嫔韩氏,…………就连我的六姐姐瑜妃,甚至废妃文氏,或多或少,皇上对她们也应该一丝情意吧。”

“可她们的下场并不好。”云枝看向沉默的皇帝,继续说道:“在宫廷里,情意到底能有多久?能有多重?或许在皇上心里,我比她们重要一些、或是更多,但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在帝位江山面前,同胞手足都可以不顾,嫔妃又算得上什么?”她的明眸在这一刹那晶亮,“问一句可笑的话,倘使有一天要在江山和我中间做抉择,皇上会怎么选呢?”

虽然答案很残忍,桓帝还是诚实答道:“朕会选择江山。”但他补道:“不过,朕不会让那一天出现。”

“和我想的一样,但我并不怪你。”云枝笑得云淡风轻,“身为皇帝本就该做皇帝的事,即便像我这样的世家女子,也有不得自由的时候。”她呵气如兰,“从前我一直过着任性的日子,因为我知道,我身边的人都不能任性,所以大家都宠着我、由着我,即便有过失也会有人替我承担。”

桓帝静静看着她,“月儿,朕真的不认识你了。”

“从我答应回来的那一天起,这种日子就结束了。”云枝含着微笑,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毫不相干的另外一个人,“有些事,你并不知道。”

天空中流云幻彩,宛若七彩丝绢的晚霞悄悄铺洒开来。

云枝的声音飘在风里,很轻很轻,“我最羡慕大哥哥与苏姐姐,生死不渝、不离不弃。可惜的是,我喜欢的人是天下之主…………”凝望着皇帝的眼睛,“他不可能为了我抛却一切,他有他的责任、担当。于是我说服自己,退一步吧,毕竟他是个睿智的君主,又待我那样的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即便他已经有了后妃、孩子,总归还是一个长情的人,心中总会有一处柔软的地方,何必要得太多?”

桓帝怔忪,“这些……,你从来都没有说过。”

“可事实证明,在一个帝王的心里,情分是那样的不堪一击。皇上不记得大哥哥救过我的命,不记得他是自己的同胞兄弟,帝王自有帝王的选择。纵使当初我找皇上求过情,想必也是同样的结果。”云枝微微偏头,“我不认得如此绝情的你,也不想跟这样的人共度一生。”

“他还活着。”桓帝沉吟了许久,忽然眸光一亮,“母后可以证明。”

云枝扭回头,并没有表现的很激动,只问:“姑母知道大哥哥的下落?”

“不是。”桓帝摇头,“母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云枝起身走出了湖心亭,在风中站了片刻,像是终于凉下心来,唇角勾勒出一丝浅淡笑意,“我猜…………,姑母也是不得不信吧,不然的话,又怎么会病得这么重?”走了几步,“姑母能相信你,我不能。”言毕,径直离去。

桓帝没有再追,只是茫然坐在亭中央吹着风,遥望天际,揣测着晞白等人到底到了何处?寻访名医的圣旨早已发出京城,难道他们没有见到?又或者……,竟然不肯回来见最后一面?一切杳无音信,如今只剩下自己无奈苦笑。

碧海蓝天之下,一艘巨大的商船正在准备出发。

凤翼送的晞白等人上船,告别了几句,见众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便辞道:“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一路平安。”

晞白感激他护送之情,问道:“将军你呢?”

凤翼笑了笑,“如今我既无子女牵挂,亦无家室绊身,天高海阔哪里都可以去,走到哪儿便是哪儿吧。”

船头正在唤人准备开船,晞白送凤翼下了船,自己面朝京城方向叩了三个头,方才起身,“凤将军,保重。”此一别便再无相见之日,彼此拱了拱手。

凤翼并无要去的地方,此时无牵无挂,乐得逍遥一人随性而行。逛到城中用了些饭菜,正在琢磨去哪儿,忽然听得楼下闹哄哄一片,探头看去,原来是几名官差拿着皇榜粘贴,正在气势汹汹的将人群撵开。

莫非京中又出了什么事?凤翼笑了笑自己,都说好再也不去想京中之事,却还是忍不住,但他也没太在意,叫来小二给了银子闲闲下楼。楼下挤了许多人,凤翼原打算不看算了,反正也没有公职在身,有事也轮不到自己。

正要离开,忽听旁边一人咂舌道:“啧啧,皇宫里也兴冲喜这一说?”

“谁知道呢,想是太后病重了吧。”另一人道:“前几天还发皇榜召名医,想来是也不中用,只好想出这等法子来。”

凤翼心里“咯登”一下,急忙去看,上面写着太后抱恙多日,为求祈福,择黄道吉日册立中宫皇后,被册女子乃大将军云琅之女。后面还有许多官面文字,凤翼没心思再看,只反映过来一件事,太后病重垂危!

茫茫然失神片刻,凤翼忽地想起晞白来,赶紧折回港口找人,等赶到时,早已经是船去人空!凤翼叹了口气,怅然道:“迟了。”

第十三章 归去(二) 。。。

凤翼看着茫茫大海束手无策,原本就负责送到上船,至于晞白要去什么地方,根本就不知道,眼下出了这样的大事,连托人送个信都没办法办到。然而凤翼却没想到,迟了的人不单是晞白,还有自己,…………快速策马返回京城,却只来得及赶上太后的葬礼。

京城茶楼酒馆里人人议论,说是新皇后刚刚册立,太后就过世了,这样的事说起来未免有些不吉。凤翼茫然坐在窗前,听得旁人绘声绘色道:“其实也不奇怪,这慕家又是太后,又是皇后,又是妃子的,难免是要折福的。那新册立的小云皇后,虽说也是姓云,却跟废后云氏不是姊妹,倒是瑜妃娘娘的堂妹。”

另一人道:“这就是了,好事儿不能都让慕家占全啦。”

前头那人“嘿嘿”一笑,“要说这太后委实精明,赶着册立新皇后,还不都是怕三年孝期耽误册后,这下去了也该瞑目了。”

旁边的人越听越兴奋,纷纷加入进来,你一言我一语,酒楼里面格外热闹。凤翼无心听这些闲话,心中只明白一件事,太后走了,…………竟然没有缘分到如斯地步,连最后一面都见不成。

“砰!”,心里似有一根极细的丝线彻底断了。

凤翼已经辞去官职,如今想要回去参加葬礼也去不了,无奈之下,只有前往乐楹公主府恳请帮忙。乐楹公主府因为出了一位皇后,加上云琅是太后胞弟,前来拜访的官员多如流水,凤翼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云琅匆匆从前面赶过来。

凤翼知他是白忙之中抽身,拱手道:“叨扰了。”

“师兄,你还跟我客气。”云琅摆摆手,脸色有些沉沉的,“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突然……”叹了口气,从怀里抽出一封信来,“姐姐临走前交代,如果你返回京城,就把这个交给你,葬礼不用参加了。”

凤翼拆开信封,谁知里面却是一张白纸。

云琅怅然道:“姐姐让我转告你,这一世累你太多,不能偿还,但愿你今后逍遥快活,过得自由自在。”

风衣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云琅看了看他手里的白纸,“姐姐走的前几天,已然不能下地,有一日精神突然好了许多,叫来众人一一交代。当时我也在旁边,姐姐说应该给你留封信,写好了,却又撕毁了,如此好几次,最后力气不济只留下这个,说是你会明白的。”

凤翼皱着眉头,手上的信纸却在不停的抖,忍了许久方才平静下来,轻声问:“太后的陵寝在哪儿?我去看看,就离开京城。”

“陵寝是先帝时就早修好了的,皇陵群西面的永生陵。”云琅摘下自己的腰牌,“你如今没有官职,不容易进去,拿着我这个,回头我再跟人交代一下。”

“好。”凤翼舒了一口气,又问:“听说新皇后已经册立了,月儿在宫中还好吧。”

他不问还好,一问云琅的脸色更加阴霾了,“月儿和皇上……”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起,顿了顿,“太后抚育了月儿一场,如今去了,月儿伤心的很,说是要去给太后守孝三年。”

“这……,这不合适吧。”

“我也管不了了。”云琅连连摇头,“如今月儿是中宫皇后,可以上表,说是天下皆知皇上纯孝,理应为太后守孝,只是皇上身系江山社稷,不可轻忽,所以自己愿以皇后的身份代替皇上行孝,为太后守陵。”

凤翼猜着事有蹊跷,问道:“那皇上怎么说。”

云琅泛起一丝淡淡苦笑,“已经准了。”

凤翼低头静默了片刻,一来自己也出不上主意,二来本也不是太关心这些,与云琅又说了几句,告辞道:“我先去皇陵那边,回头再把腰牌送回来。”

到了长生陵,果然是处处戒备森严,如不是有云琅的腰牌和交待,凤翼恐怕连外沿都走不进。抽出那封信来,想像着太后写信,继而又撕毁的样子,…………就这样吧,今生的缘分只到此处。

凤翼不愿彼此分别恋恋不舍,于是将腰牌交给公主府管家转呈,转身离开,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轻舒一口气。

刚到城门,便赶上一对赫赫扬扬的队伍进来,打听才知,原来是霍连国派来吊丧的人马。回想起当初两国拼的你死我活,后来各自为了休养生息,倒做出一派有爱邻邦的姿态,凤翼不仅微笑摇头。

今后的时局再怎么变幻莫测、风云突变,都已不再与自己有关。

…………还有什么好牵挂的呢?她,迦罗,素心,一个个都已经离自己而去,京城之中再也无可眷恋,是应该走了。

对于霍连人的到来,皇帝很快做出了相应合宜的安排。

湖阳公主在听说这个消息时,微有怔忪,杜淳亲手端了一碗热汤进来,关心道:“你这几天都熬坏了,喝点汤补一补。”

旁边的丫头凑趣道:“我们的驸马,是天底下最最体贴的夫君了。”

湖阳公主知道她是为宽自己的心,只是母亲的离去,是永远不可逆转的事实,心又如何能宽?勉力点了点头,挥手道:“下去吧,我跟驸马说会儿话。”

“棠儿……”杜淳轻轻唤了一声,像是大气一些都会把娇妻吹坏似的,“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话未说完,就被外面的下人打断。

“启禀公主、驸马爷,霍连苏摩合王之女阿兹尔黛求见。”

夫妻二人都是意外,湖阳公主道:“他们霍连人来了,应该去找皇兄做些官面文章才是,找我做什么?”

杜淳想了想,“我陪你去。”

青州之战过去多年,阿兹尔黛想来也已经嫁为人妇,虽然没有像中原女子那样盘起发髻,不过装束也有了很大不同。阿兹尔黛见了礼,然后道:“公主,我有话与你单独说。”

杜淳忙道:“我是她的夫君,就在这里说。”

阿兹尔黛抿嘴笑了笑,“这是在你们的京城,难道我还能把公主怎样?就说几句话的功夫,不会把你的女人拐走的。”

“没事。”湖阳公主按了按杜淳的手,“你在这儿等着,我跟她去下偏殿。”杜淳无奈,只得不情愿答应。

“有个人想见你一面。”阿兹尔黛的眼睛晶晶亮,望向湖阳公主,“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他吧?傅笙歌将军。”

“他…………”湖阳公主微微一震,“还活着?”

阿兹尔黛挑眉道:“当然,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湖阳公主轻轻摇头,然后又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死。”

“没错,是我救了他。”阿兹尔黛神色一黯,“人虽然活了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