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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城-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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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临时有点事。”桓帝无言以对,不得不临时编了个借口。

“那回京以后呢?”云枝诘问,接着道:“本来回到京中就不想再去宫里,不想再见到你生气。还是因为大哥哥的事去见你,可是你…………,却摆出那副面孔对我……”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亏我从前还以为,你待我总是和对别人不一样的。”

“是我不好。”桓帝不知该怎么解释,也不知该如何去哄劝,只得放低身段,做小伏低陪笑道:“这次算我又错了,再欠你一次如何?”

“不行。”云枝消了消气,补道:“算两次!”

“行,两次便两次。”

云枝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比给皇帝看,“总共六次了!将来你可不许赖账。”

桓帝笑了,“好,不赖账。”

这是二人之间的小约定,每每桓帝理亏又无法哄劝的时候,便会答应云枝一次许愿的机会,只要不涉及大是大非,皇帝将来便会为她兑现愿望。

云枝仰起娇小的脸庞,问道:“那我现在就用一次,你把大哥哥放了好不好?”

桓帝的笑容微微一黯,继而道:“好了,别乱用。”尽管知道了那次是误会,心中仍对晞白有说不出的芥蒂,再想起先前乐楹公主的话,心情更加晦暗了。

“什么这种事?”云枝以为他又不同意,微愠道:“你不同意就直说!刚刚才说好的,你现在就开始反悔了?”

“不是。”桓帝缓缓道:“人已经放了。”

“真的?”云枝半信半疑,“不许骗我。”见皇帝神色认真,方才信了,…………心里大概也知道,皇帝不喜欢自己提起晞白,于是就此打住,也不再提什么过去看望的事。低头想了想,细声道:“以后……,可不许再那样了。”

“什么?”桓帝没听真切,问道。

“没什么。”云枝的脸红了红,转口道:“走罢,进宫看看姑母去。”

二人刚到弘乐堂门口,便听见里面有些吵吵闹闹的。桓帝不悦皱眉,问了小太监才知道是金□公主在内,皇帝并不太喜欢这位娇贵的姐姐,因问道:“怎么回事?”

管事太监吴连贵赶了上来,低声说明了原委。

金□公主下嫁慕家二少爷允琮,数年未有生育,家中便从旁支里过继了一个孩子,交由奶娘等人照料抚养。不知因为什么事,金□公主将那孩子训斥了一通,孩子一赌气就跑了,好几天都没有音讯。等到最后官府来人禀告,孩子已经不慎坠河溺毙,其生母闻讯悲痛欲绝,抓了一条绳子便上了吊。

吴连贵悄声叹气,“原是一件小事,不料最后倒弄出两条人命来。”

“知道了。”桓帝脸色微沉,抬脚跨门走了进去。

“这事怎么怨得了我?!”金□公主提高了声调,似乎大为不满,“是他自己偷偷跑出府去,又不是我撵的,他坠了河,那也不是我推的啊!”回头见皇帝和云枝进来,略略收了声,见礼道:“皇上过来了。”

太后坐在帷幕的阴影里,被周遭袅袅的香烟所笼罩,看不出脸上表情,招手让皇帝和云枝坐了,继续道:“你若是不说那些刻薄的话,那孩子怎么会跑出府?人家的母亲来找你理论,你反倒说是人家没调教好,弄出了人命,还能不怨你?!”因当着众人不愿多说,叹气道:“去给人家好好的赔罪,再重重抚恤一下。”

“赔罪?给他们?!”金□公主声音尖锐,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母后这般为难儿臣做什么?我就说了几句重话,如今到要去给个穷秀才赔罪,我不去!”见太后目光凌厉的看着自己,不自觉避开目光,“再说,当初若不是母后想出过继之举,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

“二嫂…………”太后没有开口,云枝却忍不住插嘴理论道:“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怎么说来说去,倒推在姑母的头上了?人家无故亡了妻儿,你不过是去说几句和软的话,又算得上什么为难的事?”

金□公主不防她如此针锋相对,怔了怔,继而冷笑,“有些日子没见,小郡主倒是越发的牙尖嘴利了。”

桓帝不愿意她二人争吵,圆场道:“四姐向来识礼数、懂大节,何苦意气用事?两条人命不是小事,虽说并非是四姐害得,但总归有些是因由的。四姐去赔了罪,也好早早平息此事。”

金□公主辩不过众人,有些势单力薄,憋了一阵,渐渐红了眼圈,哽咽道:“若是母后不去的那么早,我也不用受这些委屈……”

“寅雯!”太后豁然出声,“你这是什么话?越说越离谱了。”

云枝起身离了座,朝金□公主劝道:“二嫂,快给姑母赔个不是。”

“关你什么事?”金□公主丝毫不领情,回头看着云枝轻笑,“真是奇了怪了,小郡主如今也是大姑娘,怎么成日混在着后宫里头,莫非存了什么宏愿不成?也不怕人说闲话,今后嫁不出去!”

云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四姐…………”桓帝脸色沉了沉,淡淡开口,“此事是你有错在先,而且你不仅不听母后劝阻,反倒顶撞母后,实在太不成个体统。依朕看,你该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出门罢。”

“别当大家都是瞎子,谁瞧不出来呢?”金□公主破罐子破摔,恨恨道:“少拿着顶撞尊长做项罪名,我可承受不起!”说毕,一甩袖子愤然出门。

桓帝见云枝脸色难看,忙道:“四姐一向都是这样口没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不,她说得没错。”云枝缓缓退了一步,彷佛要跟皇帝拉出些许距离来。不料手上的玛瑙珠串被椅子手挂住,殷红如血的珠子散落一地,也不去拾,只道:“姑母、皇帝哥哥,我这就搬出宫回家去住。”

“月儿!”桓帝仓促朝太后点了点头,急急追了出去。

“哎……”太后轻声叹气,“真是冤家。”

双痕扶着她到里间坐下,方道:“皇上对小郡主有心,宫中上下早就都知道了。”略微一顿,“索性过了明路,让小郡主入宫册了位分,反倒省得流言蜚语。”

“你觉得这是好事?”

双痕不解,“有何不妥?”

太后曼声道:“别的不说,但是月儿自己还在摇摆不定呢。”轻摇团扇,带出一缕缕清凉的细风,“这天底下谁能勉强得了她?月儿自己不松口,皇上也不会勉强她的,这么你探来我猜去的,不知生出多少是非来。”

双痕笑道:“许是小郡主年轻脸皮薄,害羞了。”

太后不做回答,只问:“月儿入宫,你让允潆往哪里放?况且皇上又待月儿那般上心,往后两姐妹怎么相处?别人倒也罢了,月儿跟允潆可是自家亲姐妹,将来是否也要争宠算计?倘若真有这么一天,叫人情何以堪?”

双痕点了点头,叹道:“这倒也是。”

“皇上如今已经有了皇后,还有两位嫔妃,即便今后再也不选秀,那也是四个人分一人之心。这天底下,有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丈夫?另外,皇上还有两位公主和两位皇子,月儿这一进宫,可就是四个孩子的母妃了。再说…………”太后轻轻一笑,颇有些自嘲的意味,“待别人的孩子好有什么用?你瞧寅雯就知道了。”

双痕听罢无语,良久才道:“宫里的女人哪个不苦?哎……”

太后眉宇间似有忧色,徐徐道:“这还只是一件头疼的事,另外就是…………”微微压低声音,“皇上故意为难晞白,却抓了又放,我担心……,上次皇上去沈府,或许知道了点什么。”

“上次公子进宫欲言又止,想来是怕娘娘知道不放人,竟然一句招呼也不打,就独自去了外省。”双痕摇头道:“这也罢了,怎么还敢叫皇上去沈府住呢。”

“晞白那孩子敦厚,哪里比得上皇上那般心细如发。”太后伸手去拨那轻烟,任由烟雾在指尖穿梭,“他也原是好心,只怕皇上惦记月儿着急,倒主动去告诉地方,却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

双痕细声,“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是为难娘娘了。”

“……”太后微微抿起嘴唇,像是被窗外的绚烂春光所吸引,只是怔怔出神,看那清风吹落了花瓣,看那花瓣缓缓飘落,再也不出一声。

第八章 妙计(一) 。。。

云枝果真搬出了懿慈宫,即便隔几日与太后请安,也总选在皇帝不空的时候,更别说会主动去醉心斋见圣驾。桓帝虽然记挂着她,但毕竟身为君主,不可能总是耽于儿女私情上面,因少有出宫,二人见面的次数越发寥落。

桓帝处理完政事空落下来,心中更加烦躁不悦,…………偶尔出一、两次宫原也无妨,只因太后问了一句话,“你真的要将月儿圈在宫中,让她一辈子不得自由?”皇帝不免为云枝想了想,终归觉得委屈了她,想到最后,惟有一句可描心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倘使自己在十六岁大婚时娶了她,将会怎样?

桓帝心情烦闷,不知不觉踱步到了御花园,眼下正是百花绽放的季节,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奼紫嫣红。却是无心赏景,只在一片花篱下找了张竹凳坐下,难得将候全等人都撵走了,自己也好耳根清净片刻。

谁知没过一会儿,便听见花篱那边有人叽叽喳喳说话,顺着缝隙看过去,原来是两个青衣小宫女。许是干活儿累了,接着高大古树的大片浓荫,二人索性在不远处石凳上乘凉,其中一个满脸欢喜,“昨儿轮到我当值端茶水,刚巧圣驾也在,许是我新穿的衣服比往日扎眼,奉茶的时候,皇上瞧了我一眼呢。”

另一人吃吃笑道:“皇上哪有功夫留意到你,净做白日梦。”

桓帝回想了下,却不记得昨日留意过什么宫女。不由在心里失笑,可知人之臆想总是不着边际,…………忽而心情一黯,平日总认定她对自己是有心的,难道也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念头?

两个宫女又咕咕哝哝了几句,无非都是宫里的长短是非,桓帝微微蹙眉,又不便这个时候弄出动静离开。正在烦躁之际,那笑话同伴的宫女忽而放低声音,“最近可别往荣祺宫去了,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前头的小宫女似乎很胆小,吃惊道:“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一个声音越发细了,“听说……,是闹鬼。”

桓帝最厌恶乱力鬼神之事,起先听她们嚼舌头犹还可恕,此刻动了真气,不由轻轻冷哼一声,吓得对面两名宫女慌张道:“谁?……是谁?!”其中一个还多嘴,“莫非真的有鬼?”

“出来。”桓帝语气平淡,却有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名宫女吓得不轻,这分明是男人的声音,…………整个皇宫里头,哪里还会有别的什么男人?一溜烟绕了过来,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告罪。

桓帝冷冷道:“把闹鬼的事说说。”

“最近一段日子,荣祺宫里总是隔三差五的有动静,每到夜里……”那宫女的头越发低了,几乎要贴到地上去,“常会瞧见一个红衣女子,大家都说……,都说是从前的贤妃娘娘……,文贵人都吓得病了。”

“病了?”桓帝皱眉,自己并没有听说文贵人生病,不过这也寻常,谁会去关心一个受贬嫔妃的死活,给自己惹晦气呢?只是居然牵扯到韩姜…………,略微一想,心下有了算计,朝那二人道:“各罚半年俸禄,自己到内务府去领罪。”

“是,奴婢领旨。”两名宫女慌张叩头不已,躬身退走。

桓帝最近颇为心烦,决意好好整顿一下内宫之事,回去仔细交待了候全一番,到了傍晚,掖庭令来人告知已经安排妥当。桓帝领着人来到荣祺宫偏殿,借着一丛花枝浓荫遮住身形,掖庭令的人在旁陪侍,低声道:“那女鬼常来这院子里,因着文贵人禁足在此,不得擅自离开,此处的宫人们整天提心吊胆的……”话未说完,便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桓帝摆了摆手,示意噤声。

此时暮色深沉,周围的景象都有些影影绰绰的,并无风起,却见一名红衣女子飘飘忽忽“游”出来,停在文贵人寝阁的门前,…………仔细一看,底下居然是悬空的!那模样也的确很像韩姜,仿佛是死而复生,众人吓得直哆嗦,当着皇帝的面又不便离开。

连桓帝都看的怔住了,然而往地上仔细一瞧,发现一道很细很浅的狭窄影子,心下略有领悟,只不做声,微眯双目瞧瞧那“女鬼”,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候全也吓得不轻,咽了咽口水,“皇上,要不叫侍卫们……”被皇帝冷冷的目光一扫,立时没了声音。

恰好此时风起,吹得门窗缝隙呜呜咽咽的,更添诡异气氛,只见那“女鬼”不断拍那窗户,“啪啪”作响,像是想把文贵人给揪出来。“你逃不掉的……”那“女鬼”忽然出声,声音幽幽暗暗,“出来吧,你逃不掉的……”

文贵人受了几日惊吓,早已神智不清,大声喊道:“救命,快来人啊!!快……,快扶我出去,我要去见皇上……”

“文氏…………”只听“女鬼”喈喈一笑,“当年你故意羞辱我,让我腹中胎儿夭折,害我伤心立世,今日便来索你的命……”说毕,砸的窗户“砰砰”作响。

“啊…………”文氏大叫一声,底下却突然安静下来,估摸是已经晕了过去。

“抓住她!”桓帝淡声下令。

众人面面相觑,这“鬼”该怎么个抓法?!

“还愣着做什么?”桓帝剑眉微挑,怒道:“哪里有什么女鬼?!分明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抓她过来,朕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张狂!”

几名近身侍卫硬着头皮过去,谁知道真的将那“女鬼”抓住了!却是拖不过来,桓帝看得冷笑一声,“把梁上的绳子砍断,带人过来。”

众人仔细一瞧,果然连廊梁上系了一根绳子,因为大家站在外面,皆被“女鬼”吓得不轻,自然没有留意上头有玄妙,再加上晚上光线晦暗,地面上绳子落下的阴影也不明显,都没发现“女鬼”其实是挂在空中。

“是你?!”桓帝认出那女子来,重声质问:“是皇后让你来的?”

“不、不是……”玉湄儿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战战兢兢道:“是奴婢自己自作主张,不关皇后娘娘的事。”因为涉及到皇后,候全便领着众人悄悄退下。

桓帝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下,眉宇间怒气凝结,然而看着一身红衣的玉湄儿,恍恍惚惚想起早逝的韩姜,不自觉缓和了声音,淡声道:“不要撒谎,说实话。”

玉湄儿上前伏地叩头,细细声道:“的确是奴婢自作主张,只因偶尔听到娘娘跟听雪姐姐说话,说是从前贤妃娘娘死的有原因,当日小产之际,乃是受了文贵人话里挑拨动气,故而才摔倒流产的。”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像是担心皇帝不信,急急补道:“倘使文贵人真的问心无愧,又怎么会被奴婢吓着?!”

桓帝静默了半晌,继而问道:“贤妃的事与你何干?难道因为你与她容貌相似,便要替她抱屈不成?”

玉湄儿妙目中光芒一闪,缓缓低头,“奴婢又不认识贤妃娘娘,自然不是。”低低的伏地垂首,语气诚挚,“奴婢出身微贱,幸得皇后娘娘不嫌弃,入宫这么些时日,娘娘一向待奴婢宽厚,所以……”她抬起头来,眸光认真,“奴婢想为娘娘分一点忧。”底下的没有说完,但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文氏既然害了皇后的身孕,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稍加手段,如今便将文氏吓得半疯半傻,的的确确是替皇后“分忧”了。只是桓帝也不傻,…………即便玉湄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凭她一个小小宫女,若无他人相助,如何能够顺利做成此事?

桓帝冷笑道:“朕问你,梁上的绳子是怎么挂上去的?你隔三差五的来吓人,居然没被荣祺宫的人发觉蹊跷?装神弄鬼这么久,难道就没有被撞破的时候?”

“这……”玉湄儿果然语塞,怔了怔,继而连连磕头,“皇上……,请体谅皇后娘娘此刻伤心,娘娘一向贤德识大体,即便有错……,也是奴婢等人的错。”像是为皇后担心不已,眼泪都快急出来了,“皇上生气,只管责罚奴婢便是。”

“娘娘…………”是候全的声音,“娘娘且等一等,容奴才进去通禀一声。”

玉湄儿又磕了几个头,焦急劝道:“皇上,娘娘还在病中……”

桓帝静默不语,半晌才对候全道:“起驾。”却是并不召见皇后,只领着人从侧门离去,边走还边补了一句,“今夜的事,你去把人都交待妥当了。”

云皇后在外面等了许久,进来时却不见皇帝,心中七上八下,问道:“皇上怎么就走了?不是已经通报了。”

玉湄儿回道:“依奴婢看,皇上的心思并不在这儿,听得奴婢说起贤妃娘娘,也没有多问什么。”声音略低,怯怯道:“皇上似乎有什么心事,都没耐心听奴婢说完话,人就走了。”

此话正中云皇后的心病,喃喃道:“心事……”缓缓收回了神,问道:“皇上也没说对文氏的处置吗?”

“没有。”玉湄儿摇摇头,安慰道:“娘娘回去等等,或许明日就有结果了。”

云皇后又问:“皇上他……,没有责罚你?”

玉湄儿点了点头,默不做声。

云皇后不由长叹一口气,自语道:“皇上总归还是惦记着贤妃……”不过贤妃再好也已经逝去,终究不会再争圣宠,而眼下…………,皇后想到了云枝,心不免揪了揪,这才是自己面临最大的危机,几乎无法化解。

第八章 妙计(二) 。。。

荣祺宫闹鬼一事,很快有了结果。

桓帝下旨,处置了荣祺宫内造谣生事的宫女,文氏被贬为庶人,…………至于玉湄儿,皇帝竟然连提都没有提,仿佛根本不曾在荣祺宫中见过她。云皇后起先还惴惴不安,毕竟是自己主导了这场风波,皇帝不可能猜不出来,原想着只要能让文氏落罪,自己纵使受到皇帝指责也足够了,谁知道竟会安然无事。

皇帝不处置玉湄儿,多半是因为贤妃韩姜的缘故,没想到连自己也轻易放过,一句苛责的话都没有。玉湄儿看出皇后的担忧,笑劝道:“皇上终究是爱惜娘娘,况且娘娘正在病中,又怎么苛责娘娘呢?娘娘且安心罢。”

“但愿如此。”云皇后轻叹,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让云皇后意外的惊喜接踵而来,早先跟皇帝说起过继皇子一事,一直没有旨意,谁知过了几天,桓帝竟然主动提及起此事来。眼下皇帝有二子二女,大公主承雅乃是先贤妃韩姜所生,乳名青芽,因自幼失去母亲,一直都是放在太后身边抚育。二皇子承铭乃废妃文氏之子,三公主承姝和四皇子承渊乃瑜妃所生,其中四皇子还尚在襁褓之中。

在桓帝看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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