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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是我杀了她的母亲。
她白发三千时,我还无知的坐在朝堂之上处理着我认为很重要的政事。当我在唐凌的婚事上重新又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我的心真的猛地一次抽搐。她那个样子,是我害的她吗?
不管怎样,我都无法再像幼时一样鼓足勇气对她说,‘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她住进纤悉阁时,我去看她的时候没想到她正在扬言要杀一个宫婢。当时我很不能理解,难道她真的杀人成瘾了么?一个小小的宫婢,能把她怎么样。
到后来时我才知道,原来她只不过是想将棋局给我看而已。
当白彦将我狠骂一顿时,我想,我该和她说,“和我回宫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之类的话。
可是,我知道宸儿还活着,明儿已经唤他为夫君了。想来,我终究还是差他的。
他们大婚的时候,我想去祝福他们。可是,我又不想看见她。
唐商和我说她怀疑仅剩的明珠在西域时,我便想要想尽办法将明珠拿过来给明儿。就当,是给他们的大礼吧。
她的命,从来都是最重要的。对我而言。
我站在云雾山的山脚下看着半山腰中的云雾阁的烟囱中冒着轻烟,心里不觉之间一阵酸痛。
柳纤絮。唐明。这次,你会幸福的,对吧。
我没想到,那日战场上,她会来帮我。也许,她只是找错了人。她要找的,是她的夫君——席墨宸。
宸儿,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生命了。如果我好好待她,你是不是会安心了?我愿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可是,就怕她的心已经没塞满了。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你出殡的那天,我特地让宫婢守着她,不让她知道你出殡的事。你会怪我吗?宸儿。我想给你一个风光的大葬,不愿让你屈于我们国家的任何一个人的葬礼。
宸儿,上天已经给了我这么多次机会。可是我还是学不会待心爱的人的方法。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也许,我只适合做一个君王。
宸儿。我对不起她。你能替哥还吗?你们的孩子,我会将他们当作我的孩子。
哥只希望,在那个地方,你会好好和她过。
145。第四卷 番外篇…席墨宸…………番外
第一次见她时候,是在王兄将她带入府的时候。我同王兄开玩笑着,试探他的口风。原来,他是想娶她的。
一见钟情这事真的很难说,可是,我见她时,竟觉得,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大家闺秀全比不上她。不知差的是什么。也许,是那股与生俱来的刚柔并存,也许不做作,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眸中没有利欲熏心的贪婪,只有干净。
我甘愿为她半夜翻墙去郊外的地里偷地瓜,摒弃一个王爷的高贵与指责。我甘愿祝福她,和他能好好的过。
自从母妃死后,我一直都希望她哪怕一次的关心。可是,我迟迟等待却没有看见她对自己的关心。相反,反而听说她对王兄照顾有加。我真的是很可笑,凭什么要求她关心自己呢?她心里又没自己。
既然她这么钟情王兄,我便帮她一把好了。她开心,便好。
当王兄终于决定同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似乎在安逸着与痛哭着。我想,她会如愿了吧。她以后,真的就是我的王嫂了。
我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带着沙哑,我的防线似乎已经崩塌了一般。我希望她幸福。也许,她只是出于对我的同情。才会有那一丝的哽咽,有那一丝的酸涩。
母妃死后,皇后无子,必定会在我与王兄之间选一个来当她的子嗣。父皇一共只有两个皇子,所以,一方的死亡是必定的。王兄锋芒毕露,又不会像我似的“不务正业”,所以,王兄会被皇后迫害。而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没有想到,那一天会发生的如此之快。我将皇后赏赐的酒给了王兄。我知道,皇后不会害我,既是如此,便就借花献佛给王兄她们助助兴也好。
我愿意,替王兄去承担。我也愿意,以我的牺牲,换来她的一生安逸。
那一日的雪,下的很是大。我想着,应是祭奠我的吧,也是庆祝他们的。
皇后私下宴请了我,我看着害死我生母的歹毒之人坐在上座还想迫害我,便很是生气。但是,我必须死。我的死可以为他们换来安逸。
我没想到,我还会重新看到刺眼的阳光照射到我的身上,或重新被那几缕阳光温暖。一切,或许都得感谢一个人——君遗。
他是个很神奇的人,他可以毫发无损的私自进出皇宫且带走一具尸体并保他性命。
我更没想到的是,我醒后,絮儿会接受我。
但是我知道,我只不过是她的备胎。她受了伤,我自愿为她提供温暖。她唤我夫君,我只是想使她一生安逸。她的眼眸中虽未带有忧伤,可我似乎看见了她的决心与割舍。
明儿。我还在等你。不论生死。生前我愿等你。死后,我也愿意同你在一起。你的一生,我都愿意伴你左右。不离不弃。
虽不同冢,同心便好。
看到我留给你的那封信了吗?没看到也没关系。我知道,那封信,正躺在念宫里的书桌上,一日一日的渐渐泛黄。
146。第四卷 番外篇…唐商白彦…………番外
时光浅浅的流过,不论怎么物是人非,时光总不会因你而驻足。如今,他还躺在冰棺中。那眉角俊朗的依旧如往日那般阳光似的明媚。
唐商每日总会在冰棺旁说着好多话,她想唤醒他那冰冷僵硬的肢体,她想扶着白彦,一起坐在散烟坊的庭院,一起看庭前花开花落。她想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一辈子。
冰窟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仿佛很是落寞,那脚步声很是沉甸甸的,像是很是失落般。唐商的眼睛中还有些泪光,她起身逐渐向外走去。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明儿死了。”
她的身子像是猛地一坠般,她的脸色顿时苍白,她的声音略微颤抖,“你、说什么?”
席墨逸的眼角落下一滴饱满的泪水轻声说着,声音似乎有些哽咽,“她走了。”
“我只想告诉你。白彦付出了太多,也许,他醒来时,会忘记一切。也许,便像明儿嵩诸阁一战后那般。”
席墨逸的声音中透不出悲伤,他的声音中尽是惆怅,又或者是释然。
他说完后,静静的,便朝山脚走去。他的背影,那干净的一抹白色,在散发着惆怅后,渐渐的消失在唐商的眼前。
自这次过后,唐商再未与席墨逸见过。只知道,中原日渐强势,国力已经很是强大。
唐商渐渐的朝冰窟中走去,她凝视着冰窟里白彦,有些忧伤似的说着,“我记得你便好了。”
半月之间,武林发生的变化很是天翻地覆。唐商早早的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
在唐门时,唐商便安排了唐喃接替堂主的位置,尽管多位很难理解唐商为何如此之快的想要撒手不管唐门之事,但她还是硬着将这事办好了。
倒是堂主更替一事,引得武林更大门派尽数都来唐门拜访。疑是害怕唐商将堂主之位禅让后,盟主之位也会因此连带着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子。实际上,唐喃也与唐商差不多大的,只不过身在江湖,利益相背,必定会刀剑相对,讽刺辱骂。
唐商坐在堂上,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她冷眉相对着那些所谓的正派。
只听一男子说着,“盟主既然有意归隐,那盟主之位盟主你又当如何处置?”
唐商轻笑着,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既是如此不堪,被名声蒙蔽了双眼,利欲熏心着了,“当日比武,峨眉掌门元子嫣武功实在为上乘,且不贪名利,不与本盟主争论盟主之位反而争论胜之不武之事,想来是个很是有正义感的人。因此,想来,这盟主之位非峨眉掌门元子嫣莫属了。”
下座之人皆不敢妄议。当初元子嫣一挑数位,最后只有崆峒二老才勉强可以敌上数招,想来,又是名门正派。若是她当了盟主,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反对。毕竟,峨眉之人行事检点至极了。
又过半月,散烟坊中开始冒着轻烟,院内站着一个手执一扇的男子,他看着散烟坊似乎是很是熟悉的样子,他见着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裳的女子站在门口与他相望,一时之间的惊措模样使得他很是怜惜与奇怪。也说不上来那怜惜从何而来。
唐商一时之间笑的很是难看,她轻笑出了声又哭着,不过,在白彦看来,总是好的。
“姑娘,为何哭?”
147。第四卷 番外篇…白彦…………番外
我的眼中,自始自终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从我们相见的第一眼时,便已是如此。那时你豆蔻年华,蜉蝣之羽,衣裳楚楚。眉目间有一丝不服输的气质。
你是我下山后生平见到的第一个女子。只是,我的人生太过繁杂。也许你对我刚开始的记忆只是我下山后对你的相助。但实际上,我很早便见着了你。
我与唐凌是在一场火灾中逃生出来的患难之交,只是,我被滴血认亲后便到了君遗身边。在滴血认亲的时候,我从唐门的偏门进来时,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在苦练双长袖。那女孩子的面容长相极为清秀,眉目中尽是些刚毅,看起来不服输倔犟的样子很使人怜爱。
我匆匆一睹你的面容便被他人直推进了另一个走廊,从而与你擦眸而过。那样子,我至今还是不能忘怀。我与你的姻缘早就被命运的捉弄所牵起。只是到现在的时候,我已无法控制自己的命盘。
你当上堂主的时候,我在散烟坊时很是替你高兴,只是,我这条命,是塔娜救回来的,若没有塔娜,此时我便已化作游魂。我不能娶你,我的血液里流淌着至关重要的解药。
师傅早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徒弟了,只是他迟迟不肯开口说明。师傅钟情于塔娜,如今,塔娜有一丝意向悔改,他便不会放弃她。于是,我自幼便被他喂入一碗碗的世间名药。
商儿。你的幸福我最怕我给不起。
塔娜死后,我的心便像是放下了一般。她死了,无人可以掌控我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唐明是她的女儿,她都会下如此狠手,更何况我呢?
我每月会喝下塔娜派人送来的药,即使师傅日日让我喝下那些解百毒的药,可是我何尝不是命不久矣的人。
商儿,其实,我见唐凌与乔晚越拜堂成亲的时候,我便很想娶你了,可是我不能。我还未将自己的使命完成,怎能谈儿女情长的事呢?
我知道乔晚越是苏瑾的人,我知道点苍派早就归于苏瑾门下,我知道苏瑾与塔娜有联系,也知道塔娜死后,苏瑾便归入了韩桦手下。只是,我不能毁坏大局。我会保你平安。我宁愿让你讲唐门归入苏瑾门下,也不愿你私下与他硬拼。
席墨逸是聪明人。他回朝后便找人仔细查明了这一切,但是他没有对我如何。因为他知道,我是站在他这边的,我会以我自己的方法来顾大局。所以,他不干涉我任何事情。只是,我也终究是对不起他的。我顾大局,不愿救唐明。我感觉我亏欠了他,于是我便很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即使,仅剩很短的时间,也希望他们在一起。
商儿。我见唐明与席墨宸一起的时候,我便很想娶你了。我想,我也该向唐明一般,抓住仅剩的年华,与你在一起厮守,哪怕不能天长地久。
嵩诸阁一战后,我便知道我命已定了。只是我未曾想到,席墨宸会如此大度。想来,他也未曾输过他的兄长。
也许,他们在一起,本就是天作之合。
商儿,这次,我就来娶你好吗?在这个无至交仅剩我们彼此的世界里。
148。第四卷 番外篇…唐商…………番外
白彦。我第一次见你时,便真心觉得你是这世上对我真心好的男子。不知为何,我总是这样想的。
记得那次苏瑾调笑着我,我心里莫名生气着,但是我不知为什么要生气,毕竟,那时候,我们没什么关系。起码名义上是这样的。
我知道神算子白彦不论走到哪都会手执一扇,我曾经还怀疑是不是我送给你的那把。可是,当我偷偷在一家小酒馆偷看你的时候,才发现不是我送于你的扇子。那时候我便在想,终究是我自己太多自作多情。
可是,我忘了。你是神算子。自然会算到。起码,也会知道我会怎么样做。
你的扇子,始终都是我送于你的那把。只是,你刻意像无意一般伤我的心。想要让我离你远远的。
你在郊外对我说,我是你的妻子。当时,我的心里其实很是感动的。你心里还有我,真的还有我。只是,我也在怀疑,也在担忧。你是不是为了明儿而骗我。
唐凌成亲那日,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你会来吗?会想见到我吗?我没想到的是,你真的来了。在明儿想走的时候叫住了她。那,也就是说,你是想见到我的,是吗?
我阔别多年重新回到散烟坊时,心中其实感慨颇多。我想起君遗在竹楼中同我说的那些话,我难道真的会害了你吗?白彦,我想,若是你好好的活在这世上,我哪怕不和你在一起,也好。我如愿,心甘情愿的。
我看见你的血被利器割破,血冲破血管直喷涌而出。那一碗一碗的瓷杯,装满的尽是你那鲜红的血液。也许是你自幼被喂食那么多好药的缘故,你的血不同于他人尽是充满刺鼻的味道,而是,有一股浅浅的药草香,伴随于你的血腥味中。
你废寝忘食的配制解药,我看着你的身体日渐消瘦,可是我不能帮你做上什么。我只能替你熬血燕,让你吃下后又一次的割血。一次一次的循环。
当我看见明儿与席墨宸修成正果时,便有些小羡慕,我想,我若是与她那样便好,心里也有个安定。
也许总是造化弄人,我见她年幼到至今的这些年华,心里不免感慨她的世态炎凉。
明儿怀孕了,可是自从嵩诸阁一战后她又失忆了。也许这样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世界上总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为难她呢。
席墨逸上战场已经一年了,席墨宸也想挽救明儿的生命又想成全他心里既不愿放手的另一类感情。
我拿下盟主之位后,想着便是要完成白彦生前的愿望。其实,不论生死,心里该有的,一分一毫都未少过。
后来再见到明儿时,是她带着席墨逸与她的两个孩子来看我时,我没想到,这是我最后第三次见她。人这一辈子,当真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般的死掉了。一切命运弄人的事,都显得人那么无可奈何。只能说命运弄人,只能叹一句,世态炎凉。
149。第四卷 番外篇…乔晚越…………番外
我是乔晚越。一个废妃的女儿,流落在外的公主。
说是公主,公主二字何其高贵,我都有些受宠若惊。我流落在外,因身体不好,便入了点苍。虽说乔易待我极好,但是我还是不得不为了我的命去学武而强身健体已保性命。
点苍派早在十年前便入了前任盟主手下。如今,正是轮到苏瑾执手武林了。点苍与嵩诸阁无异,只不过是离苏瑾的眼皮远一些罢了。我们点苍的人,势必都是要服用一种成瘾的毒药的。苏瑾自以为这样便可控制他手下的人,可是最后,还是由得我们自尽,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地步。
我最初接近唐凌,是为了唐明。那个我曾偷偷听苏瑾与一个敌国的男子在房中悄悄密语时的‘得此血,得天下’的女子。
我第一次想方设法接近唐凌时,便被他身上独有的药香味所给吸引了。我想,这么个拥有精致容颜的男子,又充满着清香类型的药草香的男子,应该是好人的吧。他给我的感觉,便很是独特。我不能将它完好无缺的表述出来。总之,我第一眼见他时,便有着异于对常人的感觉。我不想伤害他。
唐凌的未婚妻,就是那个‘得此血,得天下’的那个女子——唐明。我见她看皇榜时那股子的浅浅幽怨,便得知,她心里未必有他。而我,刚好,也是想和他一起的。只是,我不知道,若是我伤害了唐明,唐凌会不会怪我。
其实,早在唐明从临溪回来时,我便可以对她暗下毒手,之后完成任务的便回点苍,之后换得自由与解药。可是,我没有。我不能这么做。我不想让唐凌痛苦。或者,是有着深深地自责并痛恨着我。
当我得知唐明的身体状况时,我便已经开始同情她了。我没想到,这个女子会有如此大的苦楚。想着,‘得此血,得天下’的渊源果然难以表述。
我曾经想过她起弦风雅的样子,当然,也曾经想过她最后的白首韶华。不管怎么样,我对这个女子都是深深表示同情的。
我见着我的亲生父亲了。那个所谓的皇帝。那个原本让我得万千宠爱且父母都建在的男子,那个后来直接将我的母亲打入冷宫,一杯毒酒,赐之的男子。将我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没有那些一般公主所享受到的却有着从小病体甚至是精神上折磨得生活。
他看起来与街上的叫花子无异。只不过,自以为血统高贵,一生的天生优越感。我果真是极恨这个男子的。他的一切我都是很讨厌的。
我看见他的同时,就像看见了素未谋面的母亲绝望的望着宫外的世界,独自受着凛冽的寒风,独自饮下那杯毒酒。用毫无焦距的眼神望着冷宫门外死不瞑目的样子。她的一生,就是这样完的。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尽是这个男子。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又糟糠之妻这个词语,他的那个样子,便很是令人不耻,他为什么不能是糟糠之夫?
唐凌向我求婚的前夕,我还接到苏瑾的密保,令我必须在成亲当日取得唐明的首级。可是,我不想如此做。唐凌很清楚我的为人,他也知道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是他只是静观其变,并不言语这方面的事情。
直到那一天。
我在厨房准备下手放入迷药,想着,若是全部人都昏迷过去了,我将唐明带给苏瑾,这必然不会使唐凌发现。只是,我没想到,那时,唐凌正在我的身后,他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握住我的手,看不出眼神的愤懑,他也许是知道我在犹豫,所以他不怪罪我。他只是淡淡的说着,“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