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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立即回去救治师姐。日后,也不一定会有这些天来的相遇。将来若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到唐门找我。我叫唐明。”她苦笑着随口说着,有些尴尬似的,但此时她只能忍着内心的汹涌疼痛。
“后会有期。席墨宸。”他如静水一般,轻轻的说着。刹时间,便明了。或许,在她眼中,确不是同路人。
唐商躺在床上微睁着眼,全身乏力使她说不出话。她清澈的眸子似是有些浑浊,不知多了什么。唐明看着她自是欣喜,只是不免担忧,便吩咐了下去,让厨房熬些汤药,席墨宸给的血还有些,便让人掺杂了进去,汤药全无血味。
“师姐,你先好些休息。唐凌飞鸽传书,今日下午即可到达渡口,我先去接他,你一定得在之前好起来,可不要让他担心呢。”她想起几年未见的唐凌,带着些笑意。
远处,寒风不知吹抚着谁的脸。
渡口。
寒风飒飒,海风吹来使人凉爽。远处的一叶扁舟,愈来愈近。月光稀,寒衣不知为谁捣。船舟已驶到渡口,船头站着一位少年,俊秀的模样让人惊艳,他身着白装,与离去时一样,如今倒多了几分秀气,一扫当年的稚气。
“凌儿。”唐明笑着,在风中被风抚起的发丝如蒲公英飞舞。
“我都大了呢。把儿字去掉好不。”他用着轻快的语气说着,此时飘逸的感觉让人舒服。
“我们回家吧!”唐明笑着,是如此爽朗让人喜爱。她伸出手,唐凌跨过船与渡口木板的距离握住了她的手。
在外人看来,这一对,未免不是什么金童玉女。
此时唐明手指尖的微凉透过手的肌肤传过他的手指,他责怪着,带着疼爱。他用另只手抚了抚她的发,宠溺地说着,“你啊,几年不见,怎么还是不改改你这体质。”
“唐门素以研毒名天下,武功荒废久矣。我自出生,便是这充满寒气的体质,哪能怨得了我。”她笑笑,不以为意。若是没有这体质,自己哪能成为师父的得意门生呢。
“你啊,总是比我有理的。”他笑笑,牵着她的手,仿佛一切都很满足似的。
两人的背影在夜下显得愈发修长。这寒夜始终是有了些温度。
3。第一卷…第三章
『柳府』
柳珞儿在湖畔边吹着箫,柳枝垂着湖面,沾着点水滴;显得湿润非凡。这回又是面纱遮着她的容貌,席墨宸听着这个旋律,不免感触,便又开始想到唐明,她们竟如此想象。
在他眼中,虽然,柳珞儿不像唐明,但却也有相像之处。
风吹着她的面纱,依稀有些看得清她的容貌。
“珞儿。”柳老从远处叫着她,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
席墨宸藏在附近的灌木从中,想要一探究竟。至始至终,对这家人的防备之心从来没有松懈过。
“父亲。”她有些胆怯,又或者带着些犹豫。
“珞儿。在家中,为何还带着面纱?莫不是,这脸出了什么损伤吧。”柳老突然想到珞儿面容与家族前途的事,不免紧张起来。
“父亲。珞儿只是为了不让客人看了笑话,觉得我没有礼数罢了。”柳珞儿说着。娇羞的声音如月下的牡丹,高贵又显羞涩。
“珞儿,以后柳家的荣耀就背负在你一人身上了。父亲老了,即使富可敌国也安置不了你一辈子。你和柳家未来的存亡,就只能靠你了。”柳老说着,心生感慨。突然眼中闪着什么光芒似的,也许是湿漉漉的泪水吧。
“父亲放心,女儿定不辜负您的重望。”她郑重的说着,担保着定会尽自己全力。其实说到底,这只不过是一个怜惜父亲的乖巧女儿罢了。
席墨宸不知为何冷笑着。现下毕竟有求人家,娶她,只不过时间问题。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身穿白衣在湖畔吹箫的女子。
席墨宸在柳府居住也有了些日子,柳府的近况也大抵清楚了。只是国库亏空的厉害,前方又战事吃紧,没有银两支撑的军队终不会有什么气候。
席墨宸担忧着这些事情,心里不免宽慰着自己。“小家之利与大家相比,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不就是个正妃么,又有什么要紧的。等到父皇百年之后,也不过留个妃位给她。举案齐眉的事,谁又强求的了呢。”心里既这么想了,何必又拖着时间不放呢。耽搁久了,吃亏的终究是前方的将士。
不久,他便与柳老约好。只要柳家肯资助前方,日后太子妃,也必定是柳珞儿。
花落水相依,奈何花儿正好,不曾落下,待往后回过历史,只叹声悠悠不过琴丝耳。
“后日,便该走了吧。”柳珞儿往常一般,看着他在湖畔旁落寞的身影,不觉问着。语气中若仔细品味,也不难发觉有些难过。
“恩。”他转身看着她,想着日后朝夕相处的日子还长,便似有似无的答着。
是啊,后日便走了。也不知有无机会再与她一见……
“前方寒冷艰苦,刀剑无眼。我心知你要与军中将士同患难,不求你事事以自己为先,只求心里有个念想。”柳珞儿本就是大家闺秀,不至说的如此明显。只是日后是自己的夫君,不能不为他着想,也求心里有自己一席之地。
他只是微微一笑,有个念想,有唐明这个念想吗?
她见他微微一笑,也难免羞涩。相夫教子,相濡以沫,些许离她不远了。
这日来的兴许快了些吧。席墨宸即可便要登船去往盛京,然后就要立刻赶到前方。他一到,士气自然会高涨。
柳珞儿站在渡口,单薄如纸的她望着三尺之外的席墨宸。这次,她并没有遮着脸。若不是往常的打扮,席墨宸几乎不知她竟是自己未来的妻子。
柳珞儿人如其名,柳落儿,单薄的她惹人怜惜,如柳叶落入湖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她长的极其清秀,和唐明有些相像。
不,怎么想到她了呢。柳珞儿与唐明最大的不同是,柳珞儿适合当一个好妻子。她全无杀戮之心,只是一个大家闺秀罢了。
席墨宸看着她,竟又想起了唐明。
“你带我走好么。”柳珞儿爽朗悦耳的说着,有些不同于他的第一次见面。她真诚的看着他,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他诧异的看着她。
“我希望你能带我走。我不怕吃苦。”她看着他,这是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勇气,她不奢望他心里有她一席之地,只希望能长期在他身边。
他看着她,似是有些犹豫,但她的真诚让他措手不及。
若是唐明也真心相待,怎么不会是一个好妻子呢。不,席墨宸,你在想什么。只不过几面之缘,她竟把你的心勾走了。柳珞儿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怎么能负她呢?
“好。我带你走。”他痴愣的看着她,坚定不移的说着。许是她的真诚让他笑脸相迎。
她亦是痴迷,许是第一次见他,他的模样便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不只因为他是她未来的夫君,更是因为她对他有着迷恋又带着点爱意。
渡口的船只即将开驶,席墨宸还是望了望渡口旁的小路。算了。她,怎么知道自己今天走呢?
席墨宸往船内走去,看着柳珞儿的脸,仿佛失魂般下意识喊了声,“珞儿。”
此刻,也不知他心里想的是谁。
柳珞儿看着他,有些疑惑,但带着些笑意的看着他……
涟漪被划开一圈圈,渡口开始渐渐远离。两处的青山,正鸣叫着的白鸽,是否也带着零星半点的不舍呢。
席墨宸站在船头,痴愣着,“难道,真的就这样两不相见了么。”
自见了唐明后,她的模样便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难道真有前世一说么。席墨宸呆愣着想着。
白鸽肆意飞翔,带有少许哀鸣。注定的轨道,却又开始念念不舍。
『唐门』
唐商的身子恢复的几乎差不多了,精神也好转了些。她倒是经常去炼毒房,看着那具尸体,莫名不知想着什么。
唐明也亦往常。唐门的生活也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唐明坐在自己的房间,打开窗看着远处的山,不知为何想起了几面之缘的席墨宸。那个一袭白衣,带有淡淡木兰清香,手执一把扇子的席墨宸。她立即转身坐在椅子上,书桌上还放着那绘着牡丹的蓝色小瓷器瓶。
她一时心烦,独自外出到郊外的湖畔边。她拿出腰间的箫,一人吹奏着,如一支在黑夜将灭为灭的蜡烛,发出的声响也忽明忽暗起来。
这次只有一个人。是的,只有一个人……
不知有多久,或许是在她死前。她才释然。
4。第一卷…第四章
『盛京』
繁华的都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让人心生暖意。啪哒啪哒的雨声不时便开始下落,马车上的她们在车内也并不多话。柳珞儿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她开始想家了。
这几日的水路陆路,水土不服,已经将她折磨的人比黄花,但她绝不后悔跟着席墨宸来盛京的决定,也就没有向他提过她的思乡情切。
席墨宸看着她日益消瘦的脸,也明白她的倔强。他顿时一阵怜惜。但心底早已住了一位,又怎能不负她呢?
马车外传来筝鸣,他淡然一笑,今生似已认定,除她之外,再好的琴声,也不足与之媲美。
『峨眉山』
“近日,我瞧着这武林有大变动。”元子嫣掌门站在峨眉的高峰上望着远处,静淡淡的说着。她一袭素装,不沾人事般看着全盘棋局。
“师姐,我也有此看法。眼下朝廷前方战事吃紧,武林也开始动荡。我瞧着,武林盟主苏瑾有觊觎朝廷之心。”南语萱带着嘲讽说着,在她看来,苏瑾实是有辱正派的作风。
“你的见解倒是有长进。”元子嫣笑着,一袭素衣显得隐逸。“我近日一直想着一个事。唐门素不与武林中的名门正派来往,苏瑾几次相邀,唐门都称病不出。依你之见,我是否派人去拜访唐门,以联合其实力对付苏瑾,平衡朝廷与武林实力,以不至于酿成百姓徒添伤亡的悲剧。”
“照我来看,唐门并非乐意倾尽全力帮忙,但也不会置之不理。唐门世代不与武林牵扯,家族内外治理的极为有序。若是因为苏瑾一己之私,严重打乱唐门世代的生活,想必唐门也不会乐意。”南儿镇静的说着,她分析的极为有理也全面,元子嫣放心的点了点头。
“师姐,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何不让我去唐门试试口风?”南儿笑着问着,她笑着点头示意同意她去。南儿看着手里拿着的剑,似是即将大有作为。
元子嫣与南儿也是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正值芳华又年少有为。她们二人又都穿着素衣,不抹胭脂俗粉,似是天然未经雕琢的璞玉。两人从小相辅相成,与唐商唐明二人也并无多大异样。不过,两人从小在佛门清净之地生长,多了些灵气与维护苍生的责任感。
这必然是互相反驶船只之幸吧……
『唐门』
席墨宸带着柳珞儿入了宫,并奉皇后旨意昭告天下与柳珞儿的婚事,也算是给了极大的荣耀。此事在盛京传为佳话,更不用说是在柳珞儿的故里。
唐明独自一人站在郊外的湖畔边。不知为何,自听了席墨宸的婚事,心中涩意不断。她有些失落的看着远处的山。白鸽萦绕,流水声不断。
唐凌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近日你总来这。”
唐明欣喜的转过头又有些失落,她看着湖面上垂着的杨柳,荡起一圈圈的年华。她有意无意,暗淡的神色静静地说,“是啊。天气正好。风景也正好。不来是可惜了。”
“你记得么。我走的那一年,你在这说过一句话。”唐凌微笑着,看着这上了色的水墨画,正好提起。
“记得。”她静静地说着。她深知唐凌是个炼毒的奇才,特意举荐他去西域学习。
“那,我们。”唐凌明明白白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从小就不喜欢强求。
“我想等我再我再为唐门办一件事再说吧。”她平静的说着。即将,她也要嫁作人妇。
唐凌虽然比唐明小两岁,但他的心思缜密,人又成熟,在外历练的多了,人也见多识广。自幼时唐明便似是亲人般照料他,唐凌自幼孤身一人,便视她为至亲。
几年前,唐明举荐他前往西域,唐凌原先是不肯的,后来有些缘由便肯了。只是这曲中缘由,他是不知的。
唐凌走之前,唐门的堂主还不是唐商,是他的父亲唐兴。唐凌并不知此。老堂主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他。但那时唐门内部并不稳定,个个称得上有地位的内部人员都觊觎着堂主宝座。于是老堂主为保唐凌身命安全,便隐瞒了此事,便以弟子的身份收他入了唐门。
唐门内部内乱不断,堂主之位也极极可危。老堂主凭借自己的权利想把唐凌送到西域,他知道唐凌视唐明为至亲,不肯轻易离开,于是将一切告之唐明,希望助他一臂之力。
老堂主倾尽全力为唐凌的将来拼搏,希望他安稳度日。他无心培养唐凌的势力,深知堂主之位他并无意。老堂主是个好父亲,他望保他周全,于是将堂主之位托付于唐商。唐商与唐明自幼情深义厚,二堂主之位非唐明莫属。若是唐商自己做的决定让唐明为二堂主,那也少了唐商的顾虑。自然,唐明会护唐凌周全。
接下来的几年,老堂主一直在培养唐商唐明,当然,主要是唐商。唐商自幼聪慧,做事决绝,堂主将一切有关唐门新一任堂主的重任托付给唐商。
以老堂主的身体状况来看,是活不了的。
老堂主耗尽心力,只为唐门与唐凌。
那一日突如其来的大雪让老堂主喉疾又犯,那一摊艳红湿润的血迹在皑皑白雪下显得夺目。他眉角的皱纹痕迹斑驳,嘴角残留刚喷涌而出的血迹,他发髻中白发显然易见,昏荡着倒向白色湿冷的大地。
唐明回想唐凌不在时的一幕幕,老堂主对唐凌的庇护所做的一切,相较自幼没有父母照料的她来说,实在让她有够感动。
唐明答应老堂主此生必定照料他,怎能食言呢?只是,她自幼就只是把他当作弟弟。
“怎么了,想什么呢。”唐凌看着她,水中的倒影显得虚无缥缈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着峨眉的贵客什么时候到呢。”唐明笑笑,装作只是如此的样子。
『唐门』
南语萱大早便到了唐门,唐商也明白她的来意。南语萱身装打扮不同与峨眉女子,显然是暗访。唐商早早的在大堂备着茶等她。
“早有传闻唐门礼仪周全,今日登门拜访才知外界并不虚传。”南语萱手拿宝剑不似恭维的说着。
“二掌门谬赞了。今日拜访,我也深知是何事。我就直言了。”唐商一副精明的样子全不像大病出愈的样子。南语萱一睹风采,也不敢小觑她。
“唐堂主有话不妨直说。”南语萱说着,她看着她处事不惊不躁的样子,不觉多了些敬佩。
“正如峨眉所料,唐门会出手相助但不会竭尽全力。唐门世代研毒,若是联合峨眉平衡武林与朝廷,也未尝不可。只是一点。”唐商打开天窗说亮话,确是不躁不惊。
“堂主不用担心。掌门师姐元子嫣已与我商量好,此事暗地进行,甚是周密。若事情败露,峨眉愿承担所有罪则。”南语萱认定,师姐并未看错唐门。而唐门,又如此堂主,也必定不会轻易坍塌。
“我将派出唐门二堂主唐明去和你们协作,相信以你们二人的智慧,定会旗杆得胜。”唐商胸有着成就大事的一鼓作气,纤细的柳梢眉不知宣告着什么。若是唐门有了王室的支持,又彼此相互依赖,想必唐门日后的发展是极好的。
朝阳升的愈发的好了,温度也高升着,一切都是光亮亮的,经过一夜的万物开始各自绽放着自己的朝气蓬勃,也倒算是百花争春了吧。也不知是否会被杀戮笼罩。
5。第一卷…第五章
周围声嘈杂不断,唐明有些心烦意乱,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是这样。南语萱唐明二人早早上船,正开始远离渡口。
曾几何时,席墨宸离开之时也这样看着这一片土地吧。唐明想着。
白鸽总是在这一片天空上飞翔,唐明瞧着它们有些眼熟。这是算讽刺么?为什么连白鸽都是成双成对的。
船桨滑动着湖面,她看着湖中模糊不清的倒影,有些担忧着。他脑海中逐渐的浮现了席墨宸,唐凌。他们都像湖畔旁两岸的青山,各有风姿,正如他们的本人,风度卓然,脱凡超世,只不过湖水轻浮,稍一风吹草动,边乱了整个局面。她思绪,便如此。
“你是在想唐凌么?”南语萱浅笑问着,并无恶意,隐约只是稍稍玩笑一番,在这途中,也添些趣味。
“算是吧。”她深邃的眼眸如潭水,只是静静的,一直静静的。
“听师姐曾说起,你与唐凌自幼两小无猜,她曾玩笑着,说你必定为他妇呢。”南语萱谈笑着,眉眼透着祝福的笑意。
唐明看着远处的白鸽,“你看,这两白鸽竟跟着我们呢。”
南语萱抬头看着,确实如此。
“没想到,连白鸽竟也痴迷于你了呢。”南语萱笑着,看着白鸽自由的飞翔,不由感慨着,那两点白色与青山,是绝配的。
“南姑娘玩笑了。”她无心听此,自从听闻席墨宸将为人夫,灵魂与血液就像是被抽离了般。
“南姑娘,我们这一站终点是哪里?”唐明问着,所有所思的样子。
“先到盛京。我与师姐约好三日内到盛京的惠普庵会和。朝廷方面也急需人才。我们与师姐会和后,即将启程前往前线,我们与朝廷联络好了,待大胜,我们便功成身退。”南语萱简洁的说着,仿佛早已置生死于度外了。
她看着唐明,不知她是否明白峨眉的用意。毕竟,耗尽心力为他人作嫁衣,自己全不谋划,外人是有些难以理解。
“恩。希望一切顺利。”唐明看着渡口渐渐消失不见,说完便拿起箫来吹奏着。
青山与倒映出的绿水,点缀的红花,似是送别着她们。风吹打着她,她脸明显的感到一丝温热,那箫声难绝。
快靠岸了。
这是一个全新的氛围。
河两岸是无尽的河,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