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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伯!」小宝惊呼大喊。
因为要护著两个不会武功的人,崔伯只能借力使力卸去一半的掌力,剩下一半的掌力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挨下。
「无妨,只是人老了,有些不中用了。」语毕,崔伯咳出一口血来。
君天趁势加入了局势中,不断以凌厉的剑势避得张裕不得不後退。
「小宝,快跑。」崔伯不知道能不能期望此刻柳靖寒恢复正常。
「哑巴!我们走!」在这里,小巷子四通八达,只要出了花楼,不熟悉的人是找不到他的。
「没门!」张裕又丢出一枚飞镖,目标是小宝的大腿。
「噗哧──」没入血肉的声音。
「哑巴!我们走!」小宝没有喊疼,他现在只想带著哑巴离开。可哑巴突然站在原地,不管小宝怎麽拉扯,他都不动了。
「呵呵──」柳靖寒笑了笑。
「哑巴!你的眼睛……」是红色的!
第八章 脑袋坏了
「你先前说什麽?刑罚?你对我的人,做了什麽。嗯?」柳靖寒转身看著依旧猖獗目中无人的张裕,眼神的杀意,一览无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碰过我的东西啊。」柳靖寒朝著张裕,一步步走过去。
张裕原本的气定神闲渐渐消失,他的自信被突然转变的柳靖寒瞬间湮灭。
「你,你少装腔作势了!不过是一个走火入魔,武功全失的废人!有什麽资格对著我指手画脚的!现在我就要了你的命!」他慌了。
「你这张脸,真碍眼。」柳靖寒的每一步都似是踏在张裕的承受力上,一点点把胆小怕死人的忍耐践踏殆尽。
「你是什麽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怒喊一声,张裕冲向了柳靖寒,同时他怀中的飞镖数十只一齐射出。妄想能够伤到柳靖寒分毫。
只见柳靖寒的手随意一挥,那些飞镖尽数扎进了张裕的腿上。且完美准确切断了经脉,一丝一毫都不差的。
踩著张裕的手背,柳靖寒戏谑一笑:「我是什麽?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我是什麽。我是五行教主,任小宝他相公,红绸她妹夫,崔伯他主子。喜欢当哑巴不喜欢当聋子,最爱吃的是任小宝。我不止敢这样和你说话,还敢这样和你说话,你有什麽意见嗯?说来我们交流啊。」手指不断大力戳著张裕的伤处,鲜血横流。
「啊啊啊──」张裕颤抖著不断想要挪动身子,他见过柳靖寒杀害师傅时候的样子,虽然嗜血可是没有多加凌虐人,为什麽如今……
君天扶起小宝,朝崔伯比了一个手势,要偷偷摸摸带小宝先离开。
看柳靖寒这个样子,大概是受了刺激,恢复了往昔的一丁点的记忆。可这不清不楚的样子的确是吓人。杀人还不带理由的,虽然以前也没有见他带过什麽理由。
走火入魔的柳大教主,不能招惹!
「哎呦喂!我娘啊!你轻点!」脑子还没有转回来的小宝,直接被君天的粗暴动作弄的脑袋打结了。小宝现在就想扑在红绸怀里嚎啕大哭!腿都疼麻了啊!
「你干什麽!」直接把张裕踢飞,任由张裕在地上挣扎要爬走。
柳靖寒的敌意全部都集中在了,让小宝掉出眼泪的君天身上。
「呵!」倒吸一口凉气,君天的後背炸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大人!我是要把小宝给你送过去!」果断的抛弃了小宝。
「啥?君天你个负心汉!你说什麽啊!我不要过去!他不是哑巴!姐姐救命啊!」见到柳靖寒的凶残模样,小宝哪里肯去。
「负心汉?」柳靖寒撩起自个的衣摆,擦了擦满手的血,笑眯眯地走近了君天。
君天扶著小宝,放开也不是,继续扶著也不对。
「错了错了,我是小宝姐夫!他姐姐红绸是我意中人!」君天讪讪笑笑。
和大魔头硬碰硬绝对是他比较惨了啊!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麽。姐夫。」柳靖寒笑得异常的美,眼睛眯成了一条温柔的弧线。
「我等你过来扶著小宝。」君天义正言辞。
「那真是多谢了。」柳靖寒夺过小宝,这一下把小宝吓得不轻。小宝可不想再被戳几个血窟窿出来啊。「後会无期。」身形跃起,足尖轻点树枝,柳靖寒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带不断嗷嗷大叫的小宝。
「崔伯……现在,如何是好。」柳靖寒是恢复了武功不错,但是这样的情况难以保证他哪一天发狂起来把小宝给吃了啊。
「幸亏有小宝在……不然如今……」崔伯不再说话,也不理会君天,孤身一身离开了。
君天一头雾水的看著凌乱的院子,张裕没死给他跑了。君天想著应该去把张裕抓住,不能让他走漏风声。但周围突然亮起来的火把让君天意识到他的大祸来了。他把小宝交出去了,还把花楼弄的乱七八糟!要怎麽和红绸交待啊!
「君公子,好久不见啊。」红绸的笑声传来。
被丢下来的时候,小宝呼呼喘著粗气。不断往後退,这个叫做柳靖寒的哑巴,不知道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什麽的啊!不然为什麽把他带来这个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破地方!黑摸摸的一片啊!
「那……那个,哑……柳靖寒……你要干什麽!」
「嗯?叫错了,惩罚。」柳靖寒把小宝的上衣一下子扯下来一半。
「啊啊啊!你干什麽!花楼里面姑娘都没有你这样强盗啊!」扯著嗓子喊强抢民男的话,会有人麽?额,省点口水吧。
「答对了就给你奖励。」说完了还舔了一下唇角。
小宝抖著打了一个激灵,「柳公子!」
「错。」外衫被脱了。
本来就是要准备睡觉了,身上的衣服就两件,哪里经得起柳靖寒这般撕扯。
小宝瘦弱却又遍布伤痕的身躯,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柳靖寒的面前。
「好小。」戳著小宝的乳尖,柳靖寒认真说道。
比起伤痕,你更在意的是这个东西啊啊!你个色魔!
「你要干什麽!我还身负重伤啊!我没钱!」
小宝的脑袋用力撞上了柳靖寒的脑门。
柳靖寒面无表情的盯著小宝,那一双红色的眼眸看得小宝脖子一阵阵起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麽,小宝感觉,柳靖寒下一刻就会狠狠咬断他的脖子,喝血……
「……任子诚?你怎麽变成这样了。」柳靖寒蹙眉说道。「谁伤的你?这个飞镖。原来是崆峒派吗,什麽时候下的手,我怎麽不知道,你又偷偷去什麽地方了!崔护法办事不力,怎麽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了!」满是担忧的呵斥。
「你──」脑袋被我撞坏了?
「忍忍,我拔出来。」说完不等小宝反应,柳靖寒便一气呵成的把小宝腿上扎著的东西给拔了出来。
「啊啊啊──」
「叫什麽,你不是很会忍的麽?」指尖点了一些小宝的血,放在舌尖上尝了尝。「不过。子诚,你的血比红豆汤还好喝。」
「啊啊啊──」
「子诚?子诚!」怎麽晕了?
把小宝抱在怀里,柳靖寒不去叫他,而是先把他腿上的伤口给处理好。
这家夥,什麽时候受了那麽重的伤?
都已经结痂了,看来是时间久远的伤。
为什麽之前和他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没有看见?
好奇怪……为什麽什麽地方衔接不上了?
「嘶──好痛。」
第九章 排斥
「好冷。好臭……谁啊!别掐我!」大喊一声,小宝坐起身。
「啵──啵──啵──」
柳靖寒望著小宝笑了笑,继续不停的亲吻小宝的脸颊,还发出很响的声音。没有一点暧昧淫靡的氛围,反而生出了孩童互相玩耍的滋味来。
小宝的眉梢抽了抽,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麽话来质问对方了。
在发现自个已经把小宝的脸亲得通红之後,柳靖寒这才想著换换地方继续。
比如,小宝的锁骨这类位置。
「柳靖寒,你亲够了吗。你这个样子,该不是脑子又坏了吧……如果是,你就继续亲我。如果不是,你就马上从我身上起开。」小宝做出的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并没有让对方在意,小宝明白了。这个先是哑巴,又是柳靖寒的人,真的是一个傻子啊!
推开柳靖寒,小宝手脚并用的要爬出这个鬼地方。混蛋!除了破庙,乞丐窝,就不能带著他去一个条件好一些的地方藏身吗!没有钱,怎麽活命啊!
「小宝,你要去哪里。」这可怜兮兮让人听了心尖一紧的声音,是谁发出的?「小宝,你不要我了吗?小宝,没有你,我会死的。」
「你……你是谁啊……」小宝第一次发现了脑袋不灵光的坏处了,他完全无法控制眼前的所有事情啊!这抱著他大腿,睁著大眼睛望著他的人,是柳靖寒?那双眼眸,水汪汪的,就好像他再往前一步,那人立马会梨花带雨一样啊。
「我是哑巴。」十分坚定的声音。
「咳。你不是哑巴,你有名字的。你叫柳靖寒。」大人有大量,不和脑袋不好的人一般见识。小宝不断对自己说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逮我。但是现在我要回去姐姐那边了,你好自为之,别跟著我了。」
「不行!」柳靖寒一把扑倒小宝。「你是我娘子,你哪里都不能去。」
「胡说什麽!我是男人!」
「男人也是我的。」骑在小宝的身上,柳靖寒压著小宝的双手,突然狰狞一笑:「我今天要让你好好想想,我是你的谁。」
「你要干什麽!」
「干你。」
小宝立马就知道这是柳靖寒里面又换人了!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如果有後悔药,小宝一定要一口气吃个十斤百斤的。时间回溯的话,一定不救哑巴!让他被人活活打死好了!可惜了他的鸡腿啊!
「妄想!」撕开小宝的衣服,柳靖寒狠狠咬上了小宝的胸口。
「吃人啦──」小宝尖叫著不断拉扯捶打著柳靖寒,不知觉中,好像有什麽东西被胡乱扯了下来。
「叮──铛──」是玉佩。
一块像是缺少了一半的玉佩和一个用金线镶起来的四瓣梅花玉佩。
「鸳鸯玉!」一把抢过了玉佩,柳靖寒一副生怕玉佩有丝毫损害的模样让小宝不由得把视线多投在了那玉佩上。
「这……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头……头好痛!
鸳鸯玉──鸳鸯玉──
那……那个东西……是我的吗?
「还好没有坏,已经丢过一次,不能再被弄坏了。你说是吗?子诚。这个玉佩,你什麽时候才愿意拿回去,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
「什麽玉佩!我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过什麽玉佩!」
「这是你的!这是你的!」
头痛欲裂,小宝捂著脑袋不断想要後退,却被柳靖寒紧紧克制著动作。小宝只能大喊他没有,这不是他的。
「我没有!」大喊一声,小宝终是抵不过头疼,昏死了过去。
「你为什麽还是那麽排斥,为什麽那麽排斥我……」
第十章 报恩
「恩公,可还有什麽要我帮忙的。」亲手恭敬的送上饭菜,那商贾打扮的青年一脸勤恳的问道。跟在青年身後的仆人则是一脸的不解和鄙夷。
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乞丐!老爷那麽殷勤的招待他们,他们连句谢谢也不会说。老爷问话也不回答!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是老爷有菩萨心肠,他们早就已经风餐露宿的死了。摆脸色给谁看呢!
见对方不说话,青年便侧过头问那仆人:「大夫可有请来?」
「回老爷,刚刚才到。如今正在前厅喝茶。小的这就去把大夫请进来。」
「速去速回。」
青年负手站在一边,视线飘向了在细心为怀中人擦脸的人。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为什麽恩公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如果不是当初恩公的相助,他又怎麽会有如今的成就,怎麽可能高堂暖坐,娶得娇妻?
请来大夫之後,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恩公同意大夫把脉。
擦去一头冷汗的他,站在一边等候结果。
「大夫,我两位恩公的身体如何?」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收回了把脉的手,一副深思熟虑难以解决的模样,他便提起了一颗心来。
「曾老爷,老朽才疏学浅。只知道这两位公子经脉都曾经断过,应该是被人以内力震断的。那些武功之学,老朽只懂皮毛,不敢妄下定论。大约他们只是心智受损,并不无性命之忧。两位公子还真是福大命大,如若是旁人,只怕早已经死了。他们却不知为何仍然健朗啊。」摸著白胡子,大夫叹气摇头背起药箱,起身离开。
「如此在下便心中有数了。多谢大夫,来人送客。」
早在当初就知道恩公的身份不凡,如今看来,他们应该就是那传言中的江湖中人吧。也不知道恩公遭到了什麽变故,曾经的翩翩公子变成了如今的狼狈模样。更难得的是,纵然是落魄,大公子也一样把小公子呵护得一丝不漏,他们两人,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嘶──脑袋好痛。」小宝揉揉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扫视了一眼四周之後,小宝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你个柳靖寒!终於给小爷换了一个不错的地方了!
「小公子,你醒了。我准备了饭菜,要我命人端进来,还是与大公子一同出去用饭?」
「小公子?大公子?你是什麽人?喂!放开我啊!」小宝猛地推开了柳靖寒,同时防备的留意柳靖寒的动作,生怕柳靖寒扑过来。但柳靖寒没有扑过去,而是很受伤的低著头,坐在了很远的地方。
「小公子……您,您与大公子一样都记不得我了?」不……应该不仅是不记得,小公子他的心智也忘记了前尘往事啊!
「我怎麽来的?」小宝见柳靖寒也不认识眼前人的模样。
曾黎苦笑,「在下曾黎,曾经受过两位的大恩。前日在石家庄那见到两位甚是狼狈,怎知大公子不认得在下。所幸大公子还是愿意带著小公子与我们同行。这里是在下的陋室,此处是洛阳城。」
「两位大恩?你脑袋坏了吧。我可不认识他!」小宝大力的拍了一下床板。「我这腿都是他害的!」指著已经痊愈的腿伤,小宝瘪嘴。
「这,小公子你们到底遭遇到了如何的巨变。我是那为二位编饰结的小摊主啊。」
「不知道。」小宝吸吸鼻子,「我去外面吃东西,这个傻子你认识那他就交给你了。借我一些银两,我要走了。」穿好鞋子,小宝正要开溜,谁知道柳靖寒冷不丁的出手,把小宝重新摁回了怀中,差点没有把小宝闷死。
「啊!救──那,那谁!救命啊!」小宝挣扎。
曾黎瞧著柳靖寒的手法也太纯熟了些。他只能讪讪笑笑,「小公子等等,我命人去把饭菜送来。大公子可放开小公子了,小公子不会离开的。」这人家忘记的事情那麽多,他也不好棒打鸳鸯是不。
柳靖寒确定了曾黎不会骗他之後,便稍稍松开了小宝一些。抱著小宝的姿势还是一丝不变的,如果不是小宝生病了,他才不会跟著这个人来这里!不过看刚刚小宝的神态,他好像挺满意这个地方的。
只要小宝喜欢就好了,不管怎麽样,小宝都不能走!小宝是我的!
「见死不救啊!」小宝怒喝。
柳靖寒蹙眉,一口咬住了小宝的唇。
小宝已经欲哭无泪了,他上辈子是不是杀了柳靖寒全家啊!
柳靖寒,你这克星!
曾黎无奈叹气,转身离开。出了房门,见到的是他的妻子,那已经身怀六甲的女子。他连忙走了过去,扶著妻子的身子,与她相视一笑。
「相公,那两位公子,便是你时时念叨的恩公麽?恩公这情况,相公可有寻找过他们的家人?」女子轻轻蹙眉问道。纵然是恩公,可他们来历不明……
「夫人多虑了。恩公遭此大变,正是我一还恩情的时候啊。当初若不是恩公相赠。我又怎麽可能有如今,怎麽可能娶得夫人这样的贤妻啊。」
「相公说得是。我会好好招待两位恩公的。」
「夫人。那恩公,他们两人是一对恋人。我当初受恩惠的时候,大公子便对小公子很是爱护了。如今大公子心智不稳,却也还是知道小公子是他所爱。如此的用情至深,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原来如此。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这样的感情倒也是让人羡慕。说来,相公,大夫看了恩公的伤势没有多说什麽吗?」
摇头,「无能为力。只能尽力为恩公多做些事情了。」
「相公,我幼时身体不好。爹爹曾经让我跟著一位少林寺的高僧修习禅法。因为少林寺不收女弟子,我也不能进少室山。所以都是高僧偶尔来家中教我。那高僧,应该可以解决恩公的情况。不知道相公可否让人去请高僧来相助?」
「自然是行的。夫人身子薄弱,下个月的产子,有高僧在。我也可以安心。我这就让人送信去少室山恭迎高僧。不知那高僧的法名是何?」
「慧清。」
第十一章 咫尺天涯
小宝和柳靖寒受曾黎的报恩,便在曾府暂时住了下来。比之柳靖寒的理所应当,小宝则是如坐针毡了。那曾黎完全不帮他,还变相的帮忙柳靖寒揪著自个。不知不觉间,小宝把曾黎和柳靖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