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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席冲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柔声说:〃天色不早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小青连忙垂下了脑袋,脸红做一团,对主子的温柔异常的敏感,注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不可救药。其实他完全放心不下主子现在的状态,却又不想他为难,在世俗里沉浮,那种没轻没重的感觉,纵然毫无痛苦,身心也会空乏了,惟有把根留住。
待那人扭扭咧咧地退下后,席冲的脸色才陡然变了。和暗中泛白的黑暗融成一块。想起白天的事情心里就乱成一片。要不是魔教死灰复燃,他哪里会忙得连睡眠的时间都极为有限。而那些所谓的‘盟友'个个都自命清高,事事都要争个你长我短,独行专断,置他武林盟主于何地了?他席冲最恨别人对他能力的质疑,权威的挑畔。
本以为这盟主之位要么坐得轻松活血,要么坐得嬉笑怒骂,为所欲为,震慑天下。没想到,才继位几个月,就有麻烦事找上门来了,坐得他天天便血。哼,那些衣架饭囊,一天只知道班门弄斧,装腔作势,待事成之后,便过河拆桥,鸟尽弓藏,他们这些小伎俩,他还不知道?自己却又必须和那些混账东西一个鼻孔出气,别提多恶心了。
比如那个峨眉师太,成天一副妓女样,硬拉着自己夫唱妻和,做那一丘之貉。一旦两人独处,就杨柳依依,温言暖语,非要调那无辜的情。而少林寺主持,好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华而不实,佛口蛇心,最爱故作高深,旁敲侧击,以示慧根。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待众人吵得一团糟,才哦弥陀佛地慷慨解囊。
武当派的则顾盼自雄,盛气凌人得很。几人中就他嗓门最大,嚣张得不得了,莫说魔教,就是其他的五大派也巴不得一并铲除了。通常好为人师,大模大样,把在座教训一通,半路带着弟子扬长而去了。崆峒派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典型的一棵墙头草,朝三暮四随风倒。华山掌门最爱强词夺理,无病呻吟,绕来绕去也说不到点子上,大半时间就是被他给腰斩了。席冲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气得直冒泡。
哪一天下来,不是搞得他心烦意乱,今天特别烦闷,走向内府的途中,心思一动,就往那酒窖去了。取了一坛酒出来,天已经开始下着小雪了,零零落落,斑白了他一身沧桑。
狠狠地呷了一口,顿觉身心灼烧,不由得记起一张刚毅的脸庞。却被自己亲手毁灭了。他现在能说什么,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岂不是讽刺死了。恐怕,那个人还活着的话,一辈子都不想见自己了吧。
心头郁郁的,他闭上眼,仰起脖子,又喝了一口,真他个舒爽,怪不得古时,有人颓然又抗争地‘呼儿将出换美酒',但又有谁与他同销万古愁?
又连灌几口,不知是不是有些醉了,竟然瞥见眼缝中,有抹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席冲心里一激动,手一伸,就把它拉进怀中,肉体撞在胸口上的触感如此真实,恍如昨日,郁郁葱葱的前尘往事。
诡异~
席冲知道不可能是他,但那副瘦削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自圆其说。他狠狠地抱着他,让他无法挣扎,胸脯向前一挺,就把那人撞在墙上压住。
席冲疯狂地在男人的头皮上印着自己的唇,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寒冷,让他渴望一种人性的取暖。又或许是这几天过于操劳,禁欲过度引起的,欲火一烧就旺,哪怕勾引他的是一丁点可怜的虚妄。
一边蛮横地抛弃心中的弱点,一边在强悍里杯弓蛇影,是他最残忍的作风,最狂乱的超度。他已经失去太多,最后就剩光秃秃的野性了。
被他死死压住的人一声不吭,只是身体簌簌发抖,也许是感觉到那抵在股间叫嚣的欲望,有些不知所措。恐怕他也不会想到,一个路过庭院的奴仆,会被一只‘吊眼大虎'莫名其妙地给扑住。席冲自嘲地想着,心中因为猜测别人心中惶惑的程度,而奇妙地惊颤起来。
〃不要说话,听见没有!〃故意恶狠狠地警告,手滑向男人骨感的腰,十指大动,腰带松开,裤子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如此清脆迷乱。席冲早就按耐不住,双手大力握着那两只结实的屁股,摩挲着上面陆续蹦出的鸡皮疙瘩,那窄臀因为寒冷轻颤着,缩得更为坚挺了。
席冲觉得自己快要燃起来了,胯下的男根坚如磐石,叮咚作响,唱出悦耳至极的欲渴。他摸到那片温暖的沟壑,食指狠狠插进静若处子的漩涡当中,实在憋不住了,便直接过渡到三根指头,来回穿刺中,有种蓄势待发的美好冲动。
男人果然乖巧得很,紧闭嘴唇,连点喘息都不泄露,让席冲产生一种被人轻蔑的幻觉。他的确饥不择食,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兵临城下的地步,也想不了这么多,他只是妄想收回,那日放他离去的悔恨罢了。
把男根狠狠挤进去的时候,那人身体猛地跳了一下,就一直发硬中。没有润滑,只进去了个龟头。头部被卡在其中,最是惹人痛苦,席冲向前挺了几下,仍是收效不大,便怒从心起,狠狠打他的屁股。
没想到越是这样男人越是紧张,席冲打了不下十下,那屁股才因为吃不住痛而慢慢松开了,他见缝插针,龟头马首是瞻,一下窜入其中。
〃啊。。。。。。〃一声惊唤,席冲大叫可恶。原来那里面并没自己想像的那么温软,男根就像插进了岩石的缝隙中,割得他生疼,一股腥味从入口处透了出来,他只好将肉棒拔出,发现受伤的不是男人,而是自己的时候,差点跳脚。
真他妈的怪事。席冲暗付,他不服输地再度闯入,适才地狱般的秘境,竟然软得令人发悚。还真奇了,两次的感觉迥然不同。但焚身的欲火瞬间剿灭了他心中的疑惑,冲锋陷阵猛然抽插起来了。但越动越不对劲,那地方越来越软,越来越软,由泥变水,由水变空气了,竟然摩擦不到一物。只是一股邪妄的气流烘托着男根的飞扬跋扈。席冲正要追究,发现周围的肉壁不知何时又回来了,男根遭受突如其来的压迫,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但很快就把敌人反弹回去了。
我还不信制不住你这个妖孽!席冲恨恨的想,又不觉推脱,或许自己是真的醉了。但他一向千杯不倒,像今日这般幻觉重重还是头一次。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一手抓着男人的腰,一手揉捏着那臀部,使尽全力往内冲撞。包裹着自己的媚肉忽地散开了,男根落入空虚中茫然四顾的一刹那,肉壁翻江倒海,铺头盖脸地压来,肉棒被压成干瘪瘪的豇豆。席冲痛呼一声,全身痉挛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反手就给那人一耳光,只听风雪中‘啪'的一声,清脆得可怕。
男人撇过头,摆明了不想看到他,席冲恼怒地将他的头掰过来,瞥见一张平凡不过的侧脸,心下又庆幸又失望。〃乔。。。。。。〃和着酒气,一个哀得异常清澈的声音扑在男人耳朵上,这个说话一向带枪夹棒的盟主,如今只是一具失了魂魄的凡夫罢了。
被穿刺着的男人身体早就不抖了,也不僵了,就像死了般无声无息,任人践踏。从那副瘦削的身体里找不到一点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受辱的反应。而席冲就是在这样一具缺乏生气的身子里,射出来了。
只有被精液涂满内壁的一刹那,那人才动了一下。席冲依然意犹未尽,经过适才沮丧的射精,甬道应该滑腻了才是,但他竟然一点都抽不动,那精液仿佛被突然吸干了,包括他好不容易摩擦出来的肠液,也跟着蒸发了。席冲这才有些清醒,不可置信地拔了下,阴茎似乎被甬道给粘住了,纹丝不动。他不信,又挣了挣,还是不行,最后只好脚蹬在墙上,借力而行,哪知甬道突然放开,他一打滑,仰面摔倒在地上,疼得他咧着嘴直哈着粗气。
。。。。。。
谁都知道,九公主乃当今皇帝的掌上明珠,能娶了她,在内,无限风光,在外,一段佳话。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不想捧得这个甜头,以皇亲国戚之名好好的捞一把。只可惜,皇上竟然把爱女下嫁给了扬州那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色胚,可叫那些内阁重臣老泪纵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纵然全天下都为九公主默哀痛哭,皇上却稳如泰山。凡夫俗子的城府,哪有天子的来得深邃。也是,古往今来,能名正言顺坐上皇位的人,手段必定不可想象的令人发指。
王府内,那受人非议的一对璧人正如胶似膝,亲密地拥在一起,游河泛舟,好不惬意。王世祖轻轻地挽着比自己矮两个头的娇俏女子,每一步眼神都保持着对爱人的专注,与爱人步调一致,就是亲昵的动作也是十分考究得体,一路上都展示着一丝不苟的呵护。
九公主至小在皇宫长大,尽管被人捧在手心里,含在嘴中,滋润得不用说,但这一切同,令自己情窦初开的男子的无尽温柔比起来,完全是两码事。
从头到尾,她都红着一张娇小可人的脸蛋,不曾受风吹雨打,心灵因为父皇的溺爱而永持纯净,这样的女子,就像一个被拒之世外的花瓶。拥有如此娇妻,或许是人生一大幸事。
〃郎君,臣妾的最大愿望就是能够诞下我俩的孩子。〃仅这么一句,就害羞得说不下去。王世祖拍拍她柔弱的肩膀,款款深情,表示心有灵犀。
其实九公主的心思非常单纯,和相爱的人白头到老,儿孙满堂,贫富共享。她从来没受过污染,是天上一粒雪白的尘埃。她只需要,一次善始善终的一见钟情,一段彻头彻尾的长相厮守,当中不会有任何变故,也不会产生一点不快,因为她是天之骄子,臣民保佑,无人敢伤无人去害。从出生的那一刻,她就坠入了一片幻境当中,风为涟漪,雨为甘露,雪为瑞雪,雷为天乐。她从不挣扎,从无疾苦,与蝶嬉戏,与荷为舞。
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嫁与的人是如何汹涌的世俗,是怎样的糜烂恶毒。运气好,也许永远被蒙在鼓里,至死都是一枚圣女。但命中注定,她会沦为一个可笑的牺牲品。
〃除了爱,我们一无所有。〃不需要一段古诗来朗朗上口,王世祖轻描淡写的一句就让公主感受到了承诺的决绝。郎君的话正中她的心思,她睫毛一抖,就三分哭零零,惹得姓王的一声叹息,拥她满满入怀。
〃切。〃张冰远远站在堤岸的一棵树下,满脸不削。看他们那副卿卿我我的样子,就知道那种情景会有什么性质的甜言蜜语。他鄙视王世祖把权宜之计玩得不亦乐乎添油加醋的样子,更痛恨自己的心坠落压抑着的哀鸣。
怨天尤人时,那鸳鸯戏水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沿途步过来,张冰想躲已经来不及,就这么直直地撞了上去。
九公主埋在情郎怀里抬起眼,就看见一个挺拔男子站在面前,眼神冷峻地瞪着自己,不由吓得退了一步。这举动倒是让张冰无法理解,这样的女子完全是种天真的毒,像一只美丽的寄生虫只懂得依附,不知道有什么好,自己怎么看都不舒服。
九公主上府时,也见过他,他站在那里,不亢不卑,像极了御花园里煞了寒冬的腊梅。于是特意问随从这是谁,那随从恐怕也没安好心,竟如实答来,说是你夫君的男宠。她顿时后悔不已,心想不该问,谁叫她的心敏感得叫自己发疼哩。
〃夫君,他是谁?〃f
张冰冷笑一声,想那冰清玉洁的公主到王府第一天,就学会了明知故问。
王世祖坐怀不乱,答得简短:〃男宠。〃
几乎是立刻,女人卑劣的幼稚就立竿见影,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差点让两人放声笑出来。王世祖意有所指地看了张冰一眼,故计重施,柔情似水,一副我心照明月的清白之姿,咬着公主的耳朵道:〃亲爱的,我心中只有你。你虽然在皇宫长大,也知道有男宠一词,但这个词在王府的定义,没你想像中那么复杂的。它非常简单,我马上就可以示范给你看。〃
周末多贴~
张冰没空去理解男人话里的意思,倔强的眼神拨开一边的女人,直直射向王世祖的眼睛:〃你别误会了,我来不是棒打鸳鸯的,只是给你说一声,我马上要下山去。〃
〃哦?〃王世祖眼神一凛,〃你要走?〃
张冰言简意赅:〃你难道不知道魔教重出江湖的事情?我得回去助盟主一臂之力。〃
〃哈,〃男人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脸的鄙夷:〃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王府中一个小小的男宠,而不是快意恩仇的剑客,更不是什么为民除害的英雄。你只需要把屁股洗干净,等着我临幸就是了。〃话越说越狠毒,〃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今天光是你说话的口气,我就该一巴掌扇死你,还敢口口声声说要下山偷人去?〃
张冰早有思想准备,王世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只是他过腻了沉默是金,任人玩弄的日子。那人妻妾成群男宠无数,今天那厢,明天这房,而自己招手即来,挥之即去,全当作用来换口味的,如今又纳个金枝玉叶,他又不是大慈大悲,大智大勇,大情大爱,大愿大行的佛陀,下贱还是他妈的升华了?
尽管知道男人会怎么样对自己,如今分毫不差地呈现在面前,张冰心里还是少不了瓜葛。但是他去意已决,〃无所谓,你可以随意诋毁我,反正我孑然一身,你也用不着顾忌。只是劝你还是别伤了公主的心,在一个男宠面前耀武扬威十分低级,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远见卓识的你也会不明白?抓住最重要的棋子才是万全之策。〃看着男人涨得通红,又变得铁青的脸,张冰快意连连,〃阁下这般高义薄云,乐善好施的人,放我这么一个下人,痴人说梦一回,也没什么损失吧,也省得小的逼急了狗急跳墙,口出狂言,伤了阁下尊面,也损了两位游山玩水的兴致。〃
〃好,很好。〃王世祖放开挽着佳人的手,冲男人冷冷发笑,笑容披着一层冰霜:〃你不是想夸父追日,乘风破浪?今天我就成全你好了!〃手一拍,张冰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但终究迟了一步,被忽现在后面的高手点了穴道。
张冰被塞了嘴,蒙了眼,全身赤裸地架到海边。冰冷的海风,扑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温情。
一股浓重的咸味在鼻尖徘徊不去,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异常清晰。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副大浪淘沙,长河落日的雄伟画面,心中的痛苦随着美好的遐想而舒缓了一点。
就算揭开面罩,发现四周人头蹍动,也一样平静。仰头,看见高高的堤坝上,搭起了长亭,里面坐着熟悉的一男一女,也没太大诧异。
王世祖一身锦袍,衬着少女一袭华裙,一个不怒自威,一个怯怯的,竟然说不出的相配,和滑稽。张冰一点都不怕他,目光和他直直撞去,一时的短兵相接,两人都被激出一身火气。
〃哼,王世祖,老子既然不怕你,就不会怕辱,你想把我做成余兴节目,自己却担上里面的丑角,难道你不觉得可笑么?〃
王世祖一反往常,不说话,只是招了手,一个由黑布罩着的庞然大物被几个大汉推上来。
黑布掀开的一刹那,张冰终是变了脸色,那东西原来是个巨大的木马。底部钳着宽厚的木托,木托上架着四根腿,腿上横着的窄木上竖着一根活动的粗壮圆木。
待张冰现了原型,王世祖这才笑出来:〃这个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再怎么说,你也伺候我舒服过,今天我王某也就实心实意,送你一回。这匹千里马可是我的宝贝,阁下务必得好生爱护它,如果旧情难忘,欢迎睹物思人。〃
雷公雷母雷祖祖。。。。。。
〃王世祖,你还是不是人?我好歹也跟了你这么久,你竟然让我被这种东西糟蹋?果然铁石心肠啊。〃张冰很慢很慢很轻很轻地把话讲完,抬头望着他,〃我不问你对我有没有感情,我只问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大可以一刀毙了我的命,也不要用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来折辱我的自尊。纵然我张某伤天害理,祸国殃民,也轮不到你这个不三不四的东西置于死地!〃
王世祖瞟了他一眼:〃至于感情这个东西,是你一个男宠有资格过问的吗?劝你还是留点力气,呆会有你叫的。〃说完还故意把手搭在公主身上,那女人立即欲拒还迎,摆出打情骂俏的架势。
〃你。。。。。。〃张冰身子向前一倾,呕了口血出来。王世祖全当没看见,继续和公主情意绵绵。
〃还不快恭送张公子?〃嘴里只是呼牛唤马,也不朝这边看一眼。
被大汉架起来的时候,张冰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朝姓王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血沫,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格外恐怖。几个走狗生怕男人再骂什么难听的话,忙把他架起,朝木马而去,情急之下,张冰冒着损伤经脉的危险,硬是冲破了穴道,就算如此,也只落得个强弩之末的下场。打翻了旁边的人,想跳水之时,又上来几人将他扑住。
补上来的人异常魁梧,依男人的状况,想扳倒他们,完全不可能。好汉不敌众拳,张冰很快被制住,两指粗的麻绳随即招呼上来,穷凶极恶的家丁将他拖到木马前,掰开他的双腿,抬到木马上方,将他的菊穴对准那根圆木,狠狠按了下去,一插到底。
〃啊……〃男人痛得大叫一声,随即咬紧牙关,牙齿都被咬掉一颗。那些人死死地把他按在上面,用绳子将他固定住,直到万无一失,才退了下去。张冰被反剪着手,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弓起,却被绳子拉扯住,形成一种扭曲的姿势。鲜红的血液从圆木边缘滑下,一滴一滴打在沙滩上。
九公主也被张冰凄厉的惨叫吓着了,用手捂着嘴,眼里满是恐惧的泪水。王世祖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为妻子擦去娇贵的眼泪:〃国有国法,家有家法。公主不要害怕,我府中的规矩比起皇宫里的差得远了。〃
张冰只觉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针扎似的难受,他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对狗男女,慢慢蓄气。哪知木马晃了一下,身体内部狠狠撞在硬梆梆的木头上,疼得他冷汗淋漓。
几个人推着木马,缓缓向前移动,木马托下钳着个轮子,那个轮子是控制圆木伸缩之用的,随着轮子的转动,圆木也相应地上下伸缩,一下一下地顶着张冰的嫩穴,那种痛苦完全不是人能够受得了的,〃呃。。。。。。〃就连张冰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痛得直打摆子。
木马最终被推下了海。而头部连着根锁链,被人锁在岸边的木桩上,这样一来,木马就不会被冲走。刚一下水,木马便浮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在浪上波动。张冰只觉那里撕扯得厉害,身体随着木马的颠簸歪来歪去,每当这时,内壁就会受到圆木的顶撞,顶得快要破掉,又松开,刺向另外一个方位,肉壁不断断裂,血流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