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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狠(男男生子)----一壶浊酒尽余欢[上]-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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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冲,我会让你一辈子记住我对你的返还。〃他轻笑着,拍拍男人的脸,浑身散发出修罗的腥味来。
〃绝。〃乔风冲着匍匐在地上的影子,道:〃把东西拿给我。〃
这个人是他一早就安排在林风身边的眼线。恐怕没有人想到,螳螂在前黄雀在后的戏码被一个生死不明的人悄悄搬上了台面。
在乔风反客为主时就侯在一旁的男子,以恭微的姿势,将东西呈上。虽然他知道乔风所有的事情,依然愿意与他维持君臣关系,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要不是乔风救了他一命,他哪还身在人间。
望着绝彬彬有礼的模样,乔风多少也有些感动。这世上多的是看不起自己的人,而他也对人生有种变质的贪恋,可以说多舛的命运已经把他磨成了个畸不成形的人,不再奢求人世间或许供不应求的温暖,不再向往命途中随时都可能迎上来的时来运转。非常尖锐的无奈,也是极其坚决的失败。
他现在需要,不是如何转变自己,也不是怎样开罪他人,仅仅,仅仅是报复而已。
想到这,乔风露出可怕的笑容,稀释了适才脸上孤寂的表情。挥挥手,看绝以绝顶轻功隐去,才转向胯下的教主。
他的手上把玩着一条繁琐的铁带。带子上吊着几个环和小钩子,在月光下闪着无尽寒意。将林风托起,把铁带栓在他细致的腰上,三个环,分别套着两个球,和分身的根部,再使劲一拉,骤然锁紧。而剩下的钩子,置于身前和背后,绕过男根和股沟,深入穴口,吊着一抹嫩肉。再缓缓拉紧,男人甬道里的肉被拖出,直到扯出有一寸多,乔风才固定住。
这样一来,林风的穴口就变得格外地开,菊花被扭曲成狭长的阴沟状,粉红的媚肉翻在外面,说不出的淫荡。
恰逢此时,林风悠悠转醒,正好看见自己这般羞耻的模样,顿时气得眼冒金星。乔风一点都没露出做贼心虚的模样,反而邀功般地发笑:〃亲爱的教主,请享用在下为你精心打造的调教。〃
〃你。。。。。。〃林风咬牙切齿,猛地撑起身来,哪知牵动了下身的机关,被剧痛席卷得呼吸困难。乔风眼睛一凌,一手就按在他的胸膛,把他压了回去,声音就像女巫诅咒似低喃:〃你再动了下,老子马上操了你!〃
林风身体一顿,彻底傻眼了,复又怒颜:〃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他妈的不想活了!快把这些鬼东西给我撤了!〃
乔风哈哈一笑,对他的搞不清状况表示无比的痛惜:〃林风,你最好冷静下来,把自己的情况好好想想,别在主人面前自取灭亡。〃
林风果真平息了怒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脸上溢出一分困惑,甩了甩脑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接着脸一青一红频繁地变换,终是彻底涨红,抬起的修长的眼,像一把打横的剑:〃你。。。。。。〃突然伸出手,掐住乔风的脖子,整只手无法控制地颤抖,指头根根扭曲。
〃你这样是杀不了我的。〃乔风吊着眼睛,语重心长地拿捏。他一点都不挣扎,任那人不得要领地掐,只是狠狠分开那双腿,逮着他的腰杆朝自己一拉,就把自己的男根朝被钩子扯开的淫洞里灌了进去。
〃啊……〃只听一声浑厚的急切的低喘,下面的穴口就滚滚流出血来。本来乔风的阴茎不算太大,但由于先前被王世祖恶整一阵,弄得肿了起来,便比之前扩大了一圈。再加上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顾虑那肉壁是被钩子扯着的,如此狠命插进,对尚为处子的林风来说完全是雪上加霜,疼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林风咬着嘴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起来,血管根根突起,连脚趾也卷曲得快要折断,那痛苦始终咬着他不放,硬是啃缺了他的心脏。乔风更是狠绝,也不等他适应,就狠狠拍了几记,逼得那人愈来愈大声地痛叫,如此一来,攻方更为来劲,直接就进入速拍重击的阶段,穴口被撞得鲜血飞溅,‘啪啪'的水声响彻天际。
〃不。。。。。。停。。。。。。下。。。。。。〃林风的下巴像脱了臼似的,半天合不拢咬出一个抗击的字。脸早就被汗水湿透,头发也散了去,贴在脸颊上,黑得发亮。那双孤傲的眼睛,变成了一对黑漆漆的哀鸣的乌鸦,嘴巴张得大大的,如同被抛离水的鱼。
林风在狭小的空间里拼了命地左躲右闪,乔风的龟头有几次都要磕上那花心,如此一来,都只擦过而已,便抓住男人不安分的身体,使他不得动弹,接着龟头与时俱进,在平稳下来的甬道里如脱了缰的野马,尽情抽插,对着那花心一阵狂轰乱炸,男人很快就被捅得失了脾气,恩哈不止,身体一会弓起,一会凹陷下去,一会软软地跳,一会又崩得死硬,乔风不管三七二十一,贯彻‘把男人操死'的宗旨,狠狠刮那哭泣的肉壁,插那尖叫的花心,肠道渐渐涌出淫水来,将先前的血液毁尸灭迹,把看似一如既往的痛楚给冷落到一边去,将如雨后春笋般生出的快感发扬广大,总之,林风被搞得和浪叫的妓女一样单纯可悲,最后唇边竟淌下藕断丝连的口水。


小受大变态。。。。。。
王府里那两人相拥着睡到中午才起来。
张冰感到十分诧异,除了腰杆酸痛,全身微有些发软,那个差点伤重不愈昨日又纵欲过度的部位,却没有太大的不适。
张冰醒后,男人也跟着他睁开了眼,翻起身捧住他的后脑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张冰简直受宠若惊,嘴唇含着那人的舌头微微打颤。
〃昨天有个大夫给我开了个药方,吃下去后射出的东西会具有消肿疗伤的功效。。。。。。〃王世祖微笑着解释,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过头。
原来是这样。张冰愣愣地盯着男人的脸,心乱如麻,张开嘴也不知道该讲什么话。总觉得男人的体贴如烟似梦,迷蒙着他的理智,怂恿着他去更多地渴求。
〃那个郎中是我父亲的至交,医术可以说中原第一好,起死人肉白骨对他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而你的伤他可是给我立了军令状,如果治不好从此也就别想混了。说,你男人对你好不好啊?〃
张冰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那家伙脸皮厚得不行,这样也当作美味喜滋滋地享用了。
外面候着的小厮见房间里面的人醒了,便把药端进来,王世祖赶忙将碗接过,微笑着把颜色暗沉的药汤双手奉上,那模样极其讨好:〃来,把药喝了,等会再吃些肉粥,身体好得比较快。〃
尽管那药汤颜色难看,气味古怪,但张冰没有多想,注意力全放到男人对自己显露的温情呵护上了,也就顺着他的手,把药渐渐喝完。

而林风就没这么好命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反被手中煮熟的鸭子给变成了禁脔。
〃林教主,既然现在你受制于我,就得乖乖地当我的性奴,别妄想干掉我,你下面的东西只有我才能解开,我想你不希望自己永远与它为伴吧?〃就算是一句恶毒的警告,也带着挑逗的味道,现在的乔风很喜欢用这种调调,去刺激男人的心脏,〃对了,这段时间,我劝你最好别穿底裤,免得擦伤了那片露在外面的嫩肉,呵呵,这度日如年的滋味,英俊潇洒的你可能从来没有尝过吧?〃
林风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瞳孔布满血丝,暴戾的色彩在眼底汹涌。乔风以为他至少得怒个几句才肯罢休,没想到男人硬生生地吞下了这口气,只是撇开了眼睛,全身散发着受伤的气息,而又倔强地不肯矮人半截。
乔风的眼睛掠过男人疲惫的脸,上面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两颊粉红粉红的,却又因为故作冷漠而憋得发青,倒也惹人爱怜,乔风的目光也不禁柔了下去,转到男人淫靡的下身。手指探向那红肿不堪大张着的穴口,丝丝白浊荡在上面,腿根还粘着少许干涸的血迹,足以证明刚才的激情。挑着一抹精液的指尖,无视男人狼狈的躲闪,轻轻涂上那挺翘的鼻尖。
林风突然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身形不稳地倒抽一口冷气,硬是向前走了几步,不让那人嘲笑了半分。乔风也不去扶他,舒展着身体懒洋洋地靠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欣赏男人一身硬气。
〃如果后面疼得狠了,不妨用一些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乔风幽幽地把玩着男人的羞耻之心,顺手端起旁边用来装饰的盆栽,花盆里种着一株仙人掌,四季常青,好不惹人喜爱。乔风看了一会,再将植物连根拔起,把不小心被上面的刺刺伤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发出含糊的命令:〃宝贝儿,过来,让爷安慰安慰你。〃
林风转过头,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脸一片煞白,身体晃了晃,眼里一片凄凉。乔风被他流露出的不堪,激得缩了缩心房,但终是杖毙了优柔寡断,发出刺耳的笑声来:〃你耳朵聋了?是不是非要我再上你一次,你才会懂得顺从是什么意思?〃说完朝他勾了勾手指。
林风咽了口唾沫,咬了咬下关,终是屈服,一步一步踏向男人为他准备好了的屈辱。乔风嫌他太慢,迫不及待一把将他拖过来,扔在腿上,一下拔开那圆滚滚的屁股,将偌大的植物给那甬道塞了个满怀。
〃呃。。。。。。〃林风吃痛地仰起头颅,脸上痉挛着悲苦,手狠狠掐着男人的膝盖,随即垂下头,大口喘息着,像一匹走投无路的困兽。
乔风将仙人掌推到最深处,才高兴地拍拍手,再玩心大起地搓揉击打着男人的屁股。看着那狰狞的穴口再度淌出红来,心中感到由衷地兴奋。而林风哭丧着脸,却又相当倨傲的显摆,让乔风看着极为不爽,便扯着仙人掌的根部狠狠抽动几下,这一次,男人彻彻底底地给痛着了,头一歪就不省人事。


又是周末。。。。。。
本来想多几天溺在温柔乡里,但教中事务不少囤积,而许多事情需要同教主商议,三思而后行,王世祖只好来到上级的府邸。
而林风一脸憔悴,印堂发黑的模样,把王世祖吓了一跳,不过几天而已,这人怎么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虽然说我们初战告捷,削弱了正派的势力,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属下知道那尤物让人欲罢不能,但阁下生为一教之主,还得以大局为重,而且乔风已不像原来那般简单,教主切记不要玩火自焚。〃
岂止玩火自焚,简直就是命悬一线。林风咬了咬嘴唇,心里越发愤恨。身下时不时窜上来的痛楚,令他的心脏随时都为之纠结着。
王世祖用眼睛斜睨着旁边蹒跚的家伙,心想这人平时不都迈着自信无比的矫健脚步,今天咋个就像瘸了腿样呢?眉毛还一直皱着。
走到院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棵梅树边,拈花弄叶。那样子当真悠闲,就好像这林府半个主人似的。王世祖的心思微微一动,就感知到其中奇怪的地方。本来面前这两人就颇有渊源,而他发现,教主在看到这个自己亲手救回来的人时,却不那么高兴,甚至身体僵硬,似乎乔风的存在对他有威胁之意。
乔风见着自己的大冤头,不但不回避,反而笑嘻嘻地恭迎,并擅自言辞:〃哎呀,总护法,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真不好意思,上次小的实在是怕你为难,便趁你离开时逃了出去,跑到教主这里求他开恩留情,虽然教主宽怀大量,饶我皮肉之苦,但是我想来想去不敢坏了教中严明的规矩,所以护法既然来了不如就把我捉回去,加倍惩处好让我下不为例。〃
林风的脸色之难看,他不发一言,呆立在雪地,立地成佛做了那摆设般。王世祖倒是十分开怀,挑了挑眉毛,嘴角恰如其分地弯着:〃既然乔兄自告奋勇,我也便成全英雄。正好教主这段时间忙于教务,恐怕也没空与你借酒消愁,不如就让在下接手,替教主全心全意地奉上伺候。〃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乔风也学着他自嘲自讽,〃我看我俩现在就上路吧。〃说着走过去,激动地抓住‘伯乐'的手。
而被冷落在一边的教主,虽然面无表情,但脸色黑沉沉,深不见底。只有那比先前稍稍重了些的喘息,泄露了他心中的情绪。

〃乔风,不要装了!〃刚出林府,王世祖就垮下脸,不削于和他周旋:〃我不管你找上我们,是出于何种目的,想来也不过是报仇之类的。〃眼里射出的目光大有万箭齐发的魄力,〃如果阁下真是娴命长了点,自不量力地想一雪前辱,冲我来就是,像你这样疯疯癫癫以卵击石的蠢货我见得多了,我王某从没把这无聊的戏码看在眼里。〃
乔风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总护法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乔风图的不就是个自虐,谁叫你和教主把小的调教得好极?如今在下的身子必须和男人寸步不离,否则就痒得发慌,我又有什么办法哩?〃
王世祖冷冷一笑:〃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是人之常情,你选择作贱自己我也不多言语。但是你得记住,不要去打林风的主意,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男人表面上的意思似乎是:我教好不容易东山再起,扬眉吐气,绝不允许夭折在一介凡胎的手里。而真正的用意是,替自己留条后路。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乔风这次回来绝非意气用事,有恃无恐是对他好的形容,至于他的底牌是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而如今唯一与乔风还有那么点牵连的,便是教主对他愧疚的感情,而乔风也并非将前世今生一并忘却,如果他真狠下心做出对林风不利的事,那么两人之间可能还剩的一丁点情意也就灰飞烟灭。这么一来,牵制乔风的那个潜在的弱点便会消失,一旦如此,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男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王世祖的顾虑有一定的道理。而乔风的确也对那人心有所怀。正是这样,他才选择先制住林风,而没痛下杀手,把复仇的目标转为王某。而且他发现自己身体最近越来越不对劲,昨晚便私底下找个医生把脉,哪知那老头竟告诉他头昏脑胀心浮气躁胸闷欲呕是怀孕的征兆,把他气得将人毙于掌下。乔风也知道自己的体质,明白这也许并非空穴来风,虽然已经杀人灭口,但自己的肚子终会一天一天地大起来,迟早会败露。而那时候自己恐怕已没有能力玩转魔教于股掌之中。


乔咩咩VS王唬唬
〃王世祖,你们永远也不知道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乔风安静地站在雪地里,嘴角溢出一抹死灰般的笑。
哀莫大于心死。但这个男人表露出的又不全然是这几个字而已。王世祖似懂非懂,笑得无声。
〃乔风,你也许曾为一片秋天的落叶引发悲切落寞思量的情绪,〃王世祖的声音穿过风雪的呼啸声传到男人的耳里,〃但,你可曾指着一只死去的蚂蚁而质问捕快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同样是渺小的事物,你眼里却更在乎一条虚幻的生命。〃继续着隐喻的话语,〃说什么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其实人根本不是个东西,又何来与草木攀比。乔风,你懂了我的话吗,别小看了我们的冷血,也别高估了自己的本性。〃
〃王世祖,我知道你很会说,找借口就同纸上谈兵那么简单。是啊,你们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人道的伤害。我们姑且不谈这些,听我奉还一句:如果感情对于人来说是一种祸患,那天灾恐怕就是你阻止这种祸患而发生的必然。〃
〃哼。〃王世祖摇摇头,冷笑一声,再冷笑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看咱们还是回到起点算了。〃

乔风苦笑地看着被男人剥去裤子的下身,以及绑着手腕的绳子,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何种心情。他已经习惯被蹂躏虐待,虽然在里面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快乐,但能在这熟悉的疼痛中找到安全感。
〃抱歉,马只有一匹,阁下只有跟在我后面以步当车了。〃男人说罢将绑着乔风手腕的绳子栓在马上,自己则翻身上马。
〃总护法,这马的尾巴比你的那根好看多了。〃
王世祖正要策马,听他那么一说,倒不急这一时半会了。他跳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根玉势,仍是空心的那种,手摸到男人的密所,慢吞吞地插了进去,还在里面转了转,才露出一张不算笑的笑脸来。
〃你竟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乔风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配合地弯下腰,张开腿,屁股很挑畔地扭来扭去。
〃难道你没听说过,‘勿以善小而不为'这句话么?〃王世祖俨然也把他当作自己的性奴了,一副司空见惯不以为意的表情。
〃哈,那我还要多谢主人的施舍了。〃乔风上前一步,翘着兰花指的手在空气里蜿蜒一圈再缠上他。
〃哼。〃王世祖冷冷一笑,拨开他的手,翻身上马:〃那我何不再仁慈一些,让阁下和我并驾齐驱?〃说罢,手上的鞭子狠狠打在马臀上,马儿一声嘶鸣,向前踏蹄。

待到达王府,乔风趴在雪地上已经奄奄一息。
王世祖上前踢了踢他一动不动的身体,手指在那灌满雪粒的甬道里搅了搅,笑道:〃怎么,这样就不行了?〃
男人这才抬起头,甩了甩沾满碎雪的发丝,扯出个迷人的笑容:〃你也太小看我了,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在下兜风还没兜够呢。〃
王世祖点了点头:〃那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乔兄你不妨猜猜有什么好事等着你呢?〃
乔风:〃还用得着猜?总护法你不是已将在下的归宿安排好了么?〃
王世祖也懒得跟他对下联,招了几个家丁,把人拖进内院。自己跟在后面,一步一摇地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大门,就一阵香气扑鼻,原来下人早在庭院里准备好了吃的,为主子接风洗尘,恭迎客人大驾光临。
仆人们正忙个不停,手里端着的都是才出锅的东西。鼻子冻得通红的女婢手上捧着烧酒,几个家丁正在一旁料理着烤肉。
〃王兄你真是懂得享受。〃乔盯着美味风目不转睛,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啧啧赞叹着,〃在下陪你赶了这么久的路,正好也饿了,坐下来裸吃一番也挺不错。〃王世祖不理他,把他丢在雪地里,自己则坐下大手大脚地用起来,被某人艳羡的目光笼罩着也不觉得不自然。
吃得差不多,才想起有客人忘了招待,便拿起一根才烤好的羊肉串,站起来,走到仰躺在地上的乔风前:〃真是不好意思,瞧我什么狗记性,竟然忘了阁下还饥寒交迫在一边,实在是失误失误。〃
说着蹲下身,把羊肉送到乔风嘴边。乔风抬头,看着那翻着油泡的丰满的肉串,舔了舔嘴唇,复又掉出一缕口水,王世祖瞧着他一副贪婪的模样,宠溺地摇了摇头,在他伸出舌头快够到肉的时候,突然拿开了去,一下插进那结着冰霜的穴道中。
〃啊。。。。。。〃乔风惊叫一声,下身反射性地夹紧,这样一来,肉串被挤出了更多的油,本来那里已经冻得麻木,倒没多大的痛感,但随着烫油的晕开,雪粒蒸发,这肉也烤得相当通透,一时半会倒也凉不下来,甬道便渐渐暖和直到感到滚烫的滋味。
乔风被体内的东西烫得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嘴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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