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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萼”我突然想起,佩萼是雅巾阁的人,现今为皇后,她有权可以得到红花,最重要的是,怡妃已危及到她皇后之位,雅巾阁两年前年前已败,按理说她应该被废,可如今,她依旧在此位上坐的稳稳当当的,定有缘由,没想到,她心机竟如此深。
众人皆问道:“佩萼是谁?”我本想说出佩萼就是皇后,后一想,她是替我进宫做皇后,此时,她不是佩萼,而是闵君落。若我说出,她的性命不保,我的性命也有危险。
不,我不能说,我笑道:“她是我一个朋友,以前是贩卖藏红花的,可两年前,雅巾阁事变时,她就死了。”我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生怕他们看出我的心虚。
好在他们并未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怡妃垂头,道:“算了,皇上,既然查不出,就这样了吧!”她的伤心,让我动摇了,我刚要张嘴说出真相,耵欤就开口道:“朕绝不会放过凶手。”
他看向御医,道:“你既然说是食物有毒,那你可查出,是哪样食物出了问题?”他面色冰冷,似千年寒冰,冷的让我恐惧。
御医道:“怡妃娘娘昨日早晨是不是吃过年糕。”
年糕,不会吧,年糕是我送给聘怡的。
他怀疑年糕有问题?
聘怡疑惑道:“本宫是吃了少许,怎么,年糕有问题?”她看向我,眼神有不相信,我不为所动,依旧强装冷静。
御医道:“是,年糕里参杂了藏红花。”
我一惊,藏红花!
耵欤皱眉,冷冷道:“你说话可要属实。”
御医慌的跪下,道:“是,老臣句句属实!”
耵欤看向聘怡,道:“怡儿,年糕是谁给你的?”他眼中柔情似水。
年糕怎么可能有藏红花,那是我亲手给聘怡做的,为的是让她体会到我的心意。我看着聘怡,祈求她别说出。
聘怡看了我好一会儿,终道:“是落儿给我的。”
我身体一软,她还是说了。
现在怎办,我虽未做过,可证据摆在面前,我要怎么才能洗清冤屈。现在,只求耵欤不要相信御医所说,冤枉我。
耵欤痛心的望着我,道:“落儿,是你做的吗?”
他眼里竟有怀疑,他竟然怀疑我!
我赶紧摇头,道:“不!陛下,我没有想害姐姐,而且,我宫中根本没有藏红花。”我和聘怡情同姐妹,怎么可能去害她。
他神色变化很快,最后,他不再看我,道:“朕相信婕妤是不会这么做的,来人,去查清楚,年糕除了婕妤外,谁还碰过。”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虽有怀疑我,最后还是相信了我。我道:“谢谢陛下肯相信我。”
耵欤还是回头看我,好一会儿,他扶起我,道:“朕不相信落儿会做这种事的,你和怡儿情同姐妹,怎么可能去害她,对吗,怡儿?”
聘怡牵强一笑,道:“是啊,臣妾怎么能怀疑妹妹呢?”她眼眸一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可惜我并未看到。
聘怡坐起,叫来适才的御医,道:“你做的很好。”她细指挑起蚊帐,露出苍白的俏脸,又道:“可惜,你的末日到了!”她语毕,纤指一动,御医还未反应过来,便丧了命,颈上,赫然插着一根细针。聘怡勾唇,她的武功又进一步了。她从枕下抽出一把短刀,闭眼,忍着疼痛插入右胸。
血,涔涔冒出,她咬紧牙关,翻身滚下床,爬到御医尸首前,毅然抽出刀,放入御医的手中。
时机成熟,她突然叫道:“快来人啊,有刺客!”她几乎用尽了力气,未等侍卫赶来,她便晕了。
大殿。
晴连胆怯的跪在中央,用手指着我,道:“是婕妤吩咐奴婢去宫外寻找藏红花的。”她眼神飘渺,我冷哼,我不认识她,何来吩咐。
我不语,侧目看耵欤,他不信,厉声道:“你不要狗急跳墙,婕妤怎么会谋害怡妃,她们秦如姐妹,何来谋害?”他微眯眼。
晴连依旧指我,大声道:“奴婢句句属实,婕妤对奴婢说,怡妃甚是受皇上宠爱。婕妤如今是皇上的女人,她不喜欢与他人共侍一夫,于是叫奴婢寻来藏红花,意图杀害怡妃。”
我冷笑,若按她所说,我是嫉妒,杀害怡妃。何须这般复杂,我与怡妃情同姐妹,若要杀她,随时都可以。
我把弄手指,道:“若按你所说,我杀她,随时都可以,何须叫你。你在陷害人之前,先动动脑,不要想没头的苍蝇,乱窜。”我抬头,冷冷瞪她。
她害怕了,怯声道:“奴婢未说谎,娘娘为何不敢承认呢,若是皇上不信,可叫虞米上来作证。”她似乎有了底气,眼神有了自信。
我怔住,她说谁,虞米,虞米作证!
耵欤皱眉,派人传来虞米。不一会儿,虞米来了,我一直看着她,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为何来指证我。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他不能,她说的,她是我的姐姐。
未等我想明白,她已开口,道:“奴婢可以作证,婕妤意图谋害怡妃娘娘,奴婢整日与婕妤形影不离,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她真的是来指证我的,我最后的防线被击溃了。
什么姐妹,什么感动,什么亲人,全都是假话!她根本没有被我感动过,她只是别人安排在我身边的奸细。
亏我把她当作姐姐,亏我那般信任她!原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耵欤担忧我,他走下来,扶起我,心疼说道:“落儿,朕不会相信他们的,朕相信你,你不会哪样做的。”
我凄美而笑,摇头,道:“不,皇上,是臣妾叫她谋害的,臣妾教唆的,是臣妾!”
我知道,耵欤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是我做的,可是现在认证物证齐全,若他仍一味的袒护我,定会落得个昏君的名。
我似满口呓语,不断说着。
我的心,已千疮百孔,被虞米伤的千疮百孔。
予离开我,连她也背叛我。
我在世上,本是一个多余的人,我不该来到这世上!
不该!
(2)坐牢
我被耵欤打入天牢,在我大喜的第三天。
我双目空洞,面色苍白,身心我已皆疲惫。为何我要受这么多的痛苦,这般罪!老天,你待我真不公!你让我失去母亲,失去家,现在又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利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答应过我,答应过我要好好对她的!她才嫁给你三天就锒铛入狱,难道,这就是你对她的爱吗?啊!”予激动的揪着耵欤衣襟,青筋暴现。
耵欤目光涣散,他也伤心,他也难过,他也自责。但他没办法,他是天子,是天下万民的主,他本不想的,是她强烈要求的。他的心痛,远远超过他!
他无力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甘愿看她受苦吗?我是皇上,天下之主。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没办法,我看你是有心的,你明知她不会早丧心病狂的事,你为什么还要让她坐牢。她向来体弱多病,她哪能禁得起牢里的寒冷!”
予过于激动,硬生生将他逼到了墙角,他顾不了他的身份,他好恨,很自己将心爱之人给了他!
“她向来体弱?”这句话勾起耵欤的往事,他依稀记得,在他几岁时,母后也对他说过。而今,母后已不再。
他收拾好悲凉的情绪,正色道:“放开!朕可是你的皇兄!”语毕,他轻而易举的从予手中逃出。他整理了衣服,道:“落儿的事,朕会查清。朕绝不会让她受丁点的苦!”他说完,抬脚走出。
予颓然垂下手,耷拉着头。
落儿,我想你了!
门外,一双清秀的大眼紧紧的盯着她,此人,是耵欤的妹妹,他的表妹灵珠公主。
房里的一切,她看的一清二楚,此刻,她被他深深吸引,这一刻,她与他的命运,就此相连……
☆、第十七章 废后
(1)废后
绾芸听闻落儿被抓,心中难过。她趁天黑,偷偷潜出王府,来到宫中,见到了正替落儿忧心耵欤。
今晚,她要将落儿的一切告知她,她要救她。
她未行礼,道:“妾身有话要对陛下说。”
这个秘密,她埋藏在心底两年,今日,终于能道出了。若耵欤相信,她与落儿的性命或许不保,可不说,落儿肯定死。不管如何,她都必须说出,纵使是欺君。
耵欤屏退左右,道:“说吧!”他有点疲惫,心情不太好。
她起身,道:“落儿,是您的皇后。”她颤着声音,心中,怕的要命。
耵欤笑,他岂会相信她一面之词,落儿怎么会是他的皇后,。他的皇后此时正在皇后宫好好的呆着呢。他不信,摇头。
绾芸急了,道:“现在的皇后不是真的,她是落儿的贴身丫鬟,当年,落儿因为任性而逃出雅巾阁,雅巾阁阁主为了保命,才让佩萼顶替。落儿,其实是真的闵君落,也就是您的皇后。”她双眼泛泪,楚楚可怜。
耵欤依旧不信,他严肃道:“朕凭什么相信你,你有什么证据?”
“妾身能说出,便会让皇上信服。皇上可以随妾身去趟皇后宫,妾身会让皇后亲口给您答案!”她自信抬头,只要他答应,她定会让她相信。
耵欤思索了会儿,后点头,道:“好!朕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花样。”他欲叫人通行,绾芸阻止了他,道:“只许陛下一人。”若人多了,会让佩萼起疑。
耵欤疑惑的长望她一眼,后点了头。
落儿,姐姐会让你的酒的,相信姐姐!
皇后宫。佩萼已入睡,而危险正向她靠近。
宫娥从慌张跑进来,对她道:“娘娘,予王爷的王妃来了。”
她的话未引起佩萼反应,她乖乖闭上了嘴,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佩萼睁开眼。
绾芸这个时候来这干嘛,定不会有好事。她拉唇,她倒要看看,她来到底要做什么。
绾芸带着笑坐在殿中,佩萼好久才姗姗而来。她道:“本宫已睡下,不知妹妹来了。”她身披单薄风衣,笑脸款款。
绾芸道:“皇后娘娘何须如此说,想当年,在雅巾阁时,您都没这般多礼数的。”她的话让佩萼微怔,她道:“雅巾阁,真不知妹妹说这干嘛?”
她心里害怕,绾芸提到雅巾阁,定不是好事。
她在打太极,绾芸料到了,她起身关上门,道:“佩萼,你还要装下去吗?你以为做了皇后,你就是闵君落了吗?”她变得严肃可怕。
佩萼冷哼,她眯眼,道:“本宫是皇后,岂容你这般吼弄!”她言语轻柔,似当初陷害淑妃般。
绾芸来此之前,将她这两年来在宫中所做之事查了一清二楚,她有把柄,故她胸有成竹。她一步一步走向她,逼得她节节后退,她轻笑,道:“落儿是何许人,你又是何许人,你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就算做了皇后也代替不了她。佩萼,何须在装下去,别以为皇上封你为后你就是闵君落,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是闵君落的替,代,品!你永远你成不了她!”
佩萼心虚了,她躲开她,强装镇静,道;“纵然是,她已经是阶下囚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两年前,我只须一句话,淑妃便没了性命,如今,我只用一个丫鬟,她闵君落就成了阶下囚,哈哈!”她说道这儿,自觉得意,不觉仰头大笑。这一切,暗处的耵欤听得一清二楚,他尽力使自己冷静,此时,他不能不出来,他要听听,他的皇后,还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
绾芸要的,就是这样。她道:“那怡妃流产,可是你做的。”
佩萼敛去笑,怡妃流产,她是后来才知,她并未叫人谋害。她道:“不,那是她自己搞的鬼,不过,她流产也好,本宫也少了根眼中钉,日后,便没那么麻烦。”
绾芸不信,她走到她跟前,道:“怡妃之事,真不是你所为?”她不信怡妃会自己捣弄这些事。肚里,可是她的骨肉,她舍得吗?
佩萼慢悠悠道:“本宫不会那般绝情,她自己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欲舍弃骨肉栽赃嫁祸于本宫,好在本宫及时发现将矛头指向了闵君落。她啊,真够可怜的,活该当怡妃的替死鬼。”
她笑笑,又道:“对了,她身边的虞米是怡妃的人,本宫可好心提醒,别到时把她算作本宫的人。”
耵欤再也忍不住,她轰的冲出,她被吓了一跳,慌忙跪下。难道,他一直在那儿,那么,她刚才说的话,他全部听到了。
耵欤气愤,他怒道:“为什么要骗朕,为什么要陷害婕妤,啊,为什么!”他嗖的抽出宝剑,剑梢指向她。
她悔得掉泪,解释道:“臣妾,臣妾是被逼得啊,陛下,臣妾不是有心欺瞒您的,臣妾是迫不得已啊。”
“啪!”耵欤扔下剑,重力的打了她。她捂着脸,泪水划过,很疼。
她满脸错愕,皇上竟打了她。她凄美笑了,绝望了!
她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是女人,是个弱女子,在这深宫中,女人不管身处何地都会被欺负。我为了自保,有错吗,有什么错!”
绾芸于心不忍,她好心的想扶起她,被她无情推开。
佩萼的心,真的碎了。
和他相处了两年,她深爱上这个男人,今日,他竟用剑指着她,重重的打了她。
他们做了两年的夫妻,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是两年的夫妻啊!一点感情都没有。
“做了两年的夫妻,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秦耵欤,今天,我看透你了!你要废后,那就废了我吧,我本不稀罕做这个皇后。两年前,我被迫进宫,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嘛。闵君落逃跑,阁主为了自保,将我送入宫中。宫中有什么好,每日面对你这个冷的像冰的皇帝,面对你那些笑里藏刀,表里不一的女人,你以为我开心吗!”
耵欤握紧拳头,“好,朕就如你所愿。朕废了你。从今天起,你被降为夫人,即刻搬离皇后宫!”
绾芸怔住,她看了看地上流泪而笑的佩萼,心,愧疚万分。
这,不是她要的结局啊!
予生气了,缘由,是绾芸离开了王府。
依彻站在他身侧,道:“王妃或许是出去散散心吧,王爷不需担心。”他也不知,绾芸现在在哪里,但他知道,王妃温柔贤惠,深爱王爷,她是不会离开王爷的。
予皱眉,绾芸如今有孕在身,怎可到处乱跑。她好不容易有喜,万万不可有意外啊。
他真的很担心,落儿的事已经够他烦的了,她还来掺和,
良久,他道:“派些人手去找,王妃不能有事。”他率先走出,依彻紧随其后,他搞不懂王爷到底是如何想的,在他心中,到底是落儿姑娘重要,还是王妃重要!
(2)
绾芸孤身一人回到了王府,予正从外赶回,看到她,他心中一块石头放下了。他生气的抱住她,道:“道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他狠狠咬了她的唇,算是对她的惩罚。
绾芸直觉心中甜蜜,他为她生气了,看来,他心里是有她的。她伏在他的胸口,道:“王爷,心中是有臣妾的吧!”
予身子一顿,松开了她,恢复了平时的神色。他道:“夜深了,进府吧!”他拉上她,一同跨过门。
她心中倍感温暖,就算他不回答,她也感受到她心中是有她的。
又是一个夜。
我进牢已有两日,牢里的饭菜,可真难吃。
真不知怎么了,这两日我呕的厉害,小腹莫名的凸显出来。
难道,我一个激灵。
莫非,我有喜了。
我忙为自己号脉,果真,是喜脉!我怀了予的孩子。
我先是欢心,后想到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正有难,他却来了,真没挑好时候。
我保不准会失去他的。
不,我不能失去他。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振作。
我想罢,起身,对牢头道:“大哥,我相见皇上,能不能让我见见皇上。”牢头是个三四十岁的大汉,他看起来敦厚老实,应该是个心地好的人吧。
他放下碗,对我道:“娘娘不必说这,您有吩咐,奴才肯定会尽力办的。您等会儿,我去通报。”他微醉,摇摇晃晃跑了出去。
我感激的冲他背影笑笑,他真是个好人。
大约半时辰后,他回来了。身后,没有任何人跟着。我不解,问道:“皇上呢,他怎么没来?”
他一脸笑意,道:“皇上让奴才把娘娘带到一个美丽的地处,他说,那个地方娘娘是知道的。”
说话间,他打开了牢门。
我抬脚,还未跨出,便觉后颈突然一痛,没了意识。
牢头抱起落儿,道:“娘娘不要怪奴才,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奴才的家人被扣留,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予突觉心脏锥心般疼,眼皮也跳个不停。绾芸被他翻身吵醒,揉揉眼,道:“怎么了?”
予总觉得今晚会有什么事发生,他翻身下床,快速穿上衣服,绾芸彻底醒了过来,她没来得及问,便被他呵斥穿上了衣服。
两人先来到乾清宫,侍卫拦着了他们,告知耵欤已入睡,无奈,他们只能违法的去了天牢。
一进天牢,予就大着嗓子叫着落儿,身后尾随几个劳役,他们不停的想制止他,皇上交代过,若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擅入天牢。
予上皇上的弟弟,若同意,怕得罪皇上,若不同意,也会得罪他。
他们真不知该如何,予烦了,把他们一个个打晕,了解了事。
他跑进关押落儿的天牢,里面空无一人。
莫非,莫非,她已遭不测。
他急了,这是绾芸看到了落儿落下的金钗,她看着眼熟,似她进宫那日见过。她蹲身捡起,道:“予,是金钗,可是你的?”她拿到他眼前,被他一把抢了去。
这是他送给落儿的,她不是片刻不离身的吗?莫非,她真出事了!容不得他细想,他飞速的跑出天牢,绾芸狐疑的紧随其后。
☆、第十八章 坠崖
头好晕,脖子好痛,我动动酸痛的脖子,身体似乎被什么人扛着。
什么!
我刚才不是在牢里吗,牢头大哥不是要带我去见耵欤吗。我睁眼,四周漆黑一片,呼吸有点困难。
我好像,在口袋里!
一个激灵,我顿悟,我被绑架了!
我拼命挣扎,底下的人传来一声闷哼。
不要啊,我不要被绑架!我想呼喊,却只是呜咽,原是我嘴被封住了。
眼泪落下,流个不停。
为什么我坐了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