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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做就是了。。。。”
“这才乖。”
萧衍抽出了手,懒懒地靠在马车上,眯眼享受着美人恩。
萧鸢停了半响,还是在他的催促下才渐渐宽衣。马车轻微地晃动,她正在解衣的手也在颤抖,不过除了件外衣,她的手就又停下了,还是萧衍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不怀好意。
“皇姐,今日不在马车与阿衍好好欢/爱一次,这马车便不会停下,皇姐是要速战速决呢,还是要和阿衍缠绵几天几夜,嗯?”撑起半个身子,拉过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腰带处,暧昧地蛊-惑着她,“解开它,然后,帮阿衍脱了。”轻咬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带着她的手一件件除了她的衣物,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她两团粉色的柔软,他一口吻了上去,手拨开了她碍事的衣物,也没有冷落了另外一边,大手直接了断地捏揉着,满意地听得她唇边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正在这时,他戛然而止,摊开双手。
“皇姐不会不知下面该做什么吧?”
“阿衍。。。。”她双手环胸,还是在他火辣辣的注视下,才慢慢松开了手,“还是不要了吧?”
“你要!”按着她的手放在已经肿-胀难受的分/身上,哼了声,“就从这里开始。”
她羞红了脸,哆哆嗦嗦地解着他的腰带,他半躺在着,她胸前两柔柔软软的,不时地蹭着他的胸膛,从前都是他主动,殊不知在下边,景致同样诱人,一身雪白,两点红嫣,他舒服地眯起了眼。手里捏住了一团,好似怀孕以来,便大了许多,也是越发细滑柔嫩了,她想刚开口,就被他的目光瞪了回去。
脱得只剩件中衣了,她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没想到他只是打了个响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不得不红着脸继续。
从前都是在灯下看着他的身体,那时她大多都是不敢直视,今日才见到了真真实实的他。白皙紧致的身躯,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漂亮得令人挪不开眼,他就那般赤身地躺在马车上,慵懒地看着她,丝毫没有羞涩之感,反倒稍稍拱起了腰,把那根竖起的分/身朝她的腿间凑去。
眼眸怔怔地看着她:“皇姐,你可以继续了。”
她胡乱点头,伸手触摸到了那根如铁般滚烫的分/身,一下,那东西又大了几分,暗红色的分-身在柔软毛发间显得很是突兀,如蘑-菇的顶端正溢出浊色的东西,每吐一次就大一分,直至一手完全握不住为止。
低头看着,就是这样粗大的东西,曾经一次次地进入她的身体。。。。。
“啊
!”
萧衍低吼一声,喷得她满手都是,浑浊的东西,粘粘的,带着股子莫名的味道。
“皇姐,你可以把阿衍放到你身体里了。”啪,又是一拍她的两片臀/瓣,不满她的迟疑,这一下手很重,估摸着她的那儿都有个红印了。幸好这一拍下她稍稍有所动作,否则按照萧衍的小性子,还不知又要冒出什么酸兮兮的话来,“曾经阿衍怎么进来的,皇姐照做就是。”
“阿衍。。。”
“哦,皇姐果然半点都没有喜欢阿衍哦。”他垃下了脸,“难怪这些日子皇姐都拒绝和阿衍亲-热,阿衍算是明白了。。。。。”
“你别说了,不就是。。。。我做还不成!”
萧衍这个小气鬼,她是记下了。
这声大叫,是给她壮胆的,她握住了那根又直挺挺的分/身,挪动了几下她的双腿,正好把它的顶端对准了她的穴口,正想咬牙一下送进去。萧衍摸摸她的背,狎昵地看着她,含住了她红梅似的乳-尖,吸了几口,留下了啧啧羞人的水声。
“皇姐的花-儿是蝴蝶一样的,记得把两片花-瓣分开哦,这样正好可以完完全全地包住阿衍。”听得他这些孟-浪的话,萧鸢泄愤地握紧了他的□,让他还敢不敢说了,不想他越发变本加厉,“皇姐真坏,咬的阿衍好紧呢。”
“你真是浪荡/!”虽是骂着,可眼底早就是笑意满满。
“嗯,阿衍是浪/荡。”他巴眨着眼,不满地动了动他的分/身,在她手心摩擦了几下,“所以快点进来吧。”
她点头,刚动了几下,不想马车压过了一块大石,一个跌宕后,她猛地坐□去,把他的分/身连根吞入花/穴中。还没来得及哼声,马车又摇摇晃晃地行了起来,那根火辣辣的东西随着马车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偏偏她又紧张地收缩着,让萧衍舒服地倒吸了口气。
这般的紧-致与温-热,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现下,他慢慢地笑了起来,算是不去计较王蕴之的事情了。
移开了窗,看了下外头是条不平坦的石子路,他嘴角一勾,吩咐了驾车的太监找颠簸的路走。
“阿衍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皇姐,你可喜欢?嗯?”他撑起身子,圈着她的腰,让她端坐在他的腿上,完全由她掌控着两人身体的律/动,笑搂着她,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之后的话他是
说得面不红心不跳的,“皇姐可知我们这是何种姿势?”
一捏,她又动了起来。
“这是观音坐莲,可记住了?”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
“皇姐难道忘了,你嫁人时会有嬷嬷来给你讲解,阿衍自然也有人引导,不过这些东西阿衍可都是无师自通的,是不是很厉害?”他扬起头,咬咬舔舔她的肌肤,留下了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见她动的幅度小了,不满地咬住了她的乳/尖,“皇姐你不专心,好好做哦,不然阿衍不让你下马车。”
萧鸢又贴近了他,刚动了几下,外头的马车跌跌撞撞地行着,她只好攀附着他的脖子,不多时,她觉察到了身子的变化,腿间似乎越来越湿-润,两人结/合之处都能听到抽-打时带出的水声,很是淫/靡。
“阿衍,我累了。”
“不准停下!”说完,又好好哄着,“皇姐把腿再分开些,这样就不会太累了。”
她整个肌肤都泛着害羞是粉色,嗯了下,羞羞答答地分开腿,再重新坐了上去。
果真,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似乎,越发深入了。
萧衍绕到了她背后,来回地摸着她光滑如初的皮肤,他叹了口气,大手顺着她的脊椎一点点往下挪着,沉溺在情/欲的萧鸢根本毫无察觉,直至她冰冷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臀/间,吓得她惊呼出声。
“阿衍,别。。。。别动。。。。”
“皇姐这里真是敏感,阿衍还没碰到就这样了,若是。。。。”他坏坏地笑了,眼珠一转,手指在她敏感的地带弹着琴弦,见她是要动怒了,他才嘻嘻笑笑地说着,“皇姐,你让阿衍憋了这么些日子,可要好好补偿我才是。”
一下拍掉了他停留在臀-间的手,此刻,她已是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软软地伏倒在他肩头,一口咬了上去:“别玩了,我累了。”
萧衍正色地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怎么可以,好玩的还在后头呢。”轻轻把她放倒在狭小的案几上,两人的衣裳落了一地,纠缠在一起,拿起了几件垫在她的背后,他转头吩咐了声,“来人,把马车驾到街道上。”
“阿衍你,不准!”难道他是要在街道上再来一次?
“皇姐不用着急,这次阿衍主动,皇姐只要享受就好。”他笑意盈盈对着她,
活脱脱像一只饿了几天几夜的狼,不,还是只色狼!“皇姐不答应,就是不喜欢阿衍了,哼,我就知道,你心里还记挂着那个姓王的东西!”
“可是这是在大街上。。。。”
她的眼神闪躲,不想去看现在她赤/身躺在案几的模样,半屈着双腿,而他的脸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腿-间,看得她浑身发毛。
“我们可是在行夫妻之事,有何不可?”
萧衍不以为然,手轻柔地捏揉着她早已湿答答的花/心,饶有意味地在小/穴里来来回回,玩得不亦乐乎,气得萧鸢拿脚要踢他,从前欢/爱还会脸红的那个萧衍如今去了哪里,现在,他简直是。。。。。炉火纯青了,轻而易举地就能点燃她的欲/望,伸出的脚一下就软了下来,浑身酥-软地要勾起脚趾,还是她强咬住了双唇,还不至让那些羞人的呻/吟溢出口中。
重重地一捏花/心,突如其来的痛意让她叫了出来。
这哪是痛了的喊叫,分明是带着些情/欲的低/吟。
他挑起好看的眉,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摸了摸她的肚皮,哼哼几声:“臭小子你可看着,你娘不乖,私自去见别的臭男人,还不想与你父皇欢好,分明就是变心了,所以父皇这头在教训你娘,你可得看着点!”
“阿衍。。。。。我错了。。。。。别。。。。不要了。。。。。”
“才不够,阿衍要把皇姐整个吃进肚里才安心。”
抱起了萧鸢,一手拖住她的后背,另一手握着自己的分/身,缓缓地来到她的腿间,一双眼眸浓浓的散着火热的欲/望,如两汪深邃而悠远的潭水,一眼望去,看得她的心也跟着柔了几分。神不知鬼不觉地抚上了他的眼睛,刚想趁机劝着不要继续了,她的手指早就被他含住嘴里,很是享受地一根一根地吃着。
“别以为阿衍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专心点。”
拿着分/身慢慢地在穴/口厮磨,她只觉一阵阵痉挛传来,酥/麻地想要叫出声来。
故意戳戳她的花/核,那硕大的顶端压着,很是难受,她不由地扭了几下,萧衍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不是这里啊,那让阿衍想想,到底在哪里呢?”往后移了几寸,看着她以为自己要进去了的神情,又绕开了她的花/穴,直接来到了她的臀-间,借着顶端的爱-液,他使坏地在她的□一圈一圈地转着,还略带深思地说着
,“嗯,是不是这儿呢,不管了,阿衍试试就知道了。”
作势要顶入,被萧鸢急忙忙地拦住:“不是不是!”
她动了动,正好马车一个颠簸,连带着他的分/身,连根没入,这样突然的紧密,让两人都从喉间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阿衍要开始了哦。”推着她的双-臀,缓缓地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爱恋的眸子凝着她,嘶哑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直直贯入她的心底,“皇姐,我们拥有相同的姓氏,流着相同的血液,感觉到了吗?我们本就是一体的,本来就该在一起的。”
缠着他的脖子,她也渐渐放弃了抵抗。
这份感情,从前的每时每刻,都似踩在荆棘之上,便伴随着无比清晰的疼痛,她曾抵死抗拒,而在他强势进入的那瞬,就轻而易举地瓦解她的内心。
她伏在他的肩头,跟着他一起享受这场疯狂的欢/爱。
“皇姐叫出来。”
“不要,有人。”
“可是阿衍喜欢听。”摸摸她的背,好言好语地哄着,“乖,叫出来。”
又是一阵顶-弄。
“嗯。。。。。呃。。。。。阿衍慢点。。。。。。”
“皇姐你睁眼看看。”
萧衍眉目狡黠地看着她,反手移开了窗,马车缓慢地在街道上行着,唯一遮挡他们的只有窗上那条薄薄的帘子,只要风稍稍吹着,外头的行人可就能窥视车内的抵死交缠的他们,是春-光融融。他温柔地圈着她,可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用劲,交/合之处的拍打声越来越响,羞得让她无处可逃。
车外,都能听到路人不时交谈的声音。
那片薄薄的帘子根本遮不住他们,时而吹起了一角,惊得她是浑身颤抖。
“皇姐你可记住了,若是在出去私会臭男人,在哪儿私会的,阿衍就在哪儿和你做,哼,看你还敢不敢出去了!”他动得又用劲了些,不让萧鸢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他是誓不罢休的,忽而他是想到了什么,“皇姐还是乖乖叫的为好,阿衍可是记得你和那个姓王的是在竹林相会的。。。。。”转头吩咐,“来人,去那片竹林。”
萧鸢急急忙忙地捂住他的嘴,美目圆睁,怒着瞪他。
他亲了亲她的手掌,笑得不怀好意:“那皇姐还叫不叫啊?”
她躲在他怀里,轻轻的,如猫儿般低低地溢出了一声。
“太轻了,阿衍听不到。”他听得舒舒服服,可还是不满足。
啪。
拍了拍她的娇/臀。
“呃。。。嗯。。。。。阿衍。。。。轻点。。。。”他拍的太响了,她很怕车外的人已经听到了。
“皇姐叫的阿衍好兴奋,继续保持哦,我们要一直做到行宫呢。”
若方才的只是浅尝即止,那么现在的才是真正的开始。
车内的两人不断在升温,也不知到底是纠缠了多久,只觉萧衍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每一次都重重鼓捣着她的最深处才肯罢休,手拖着,重重放下,任由她的身子随着马车的摇摆起伏。粗重的喘息与娇媚的呻/吟交缠,一下比一下来得猛烈,幸亏外头驾车的是太监,否则又怎地经受住这般的恩爱缱绻。
“阿衍我累了。。。。”
“不行!你和那个姓王的说话怎么不会累?”
萧鸢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他这哪是在欢好,分明是在报复她而已,他就是个小气的醋坛子!
“皇姐想的对,阿衍就是吃醋了!”他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阿衍,其实我是爱你的。”怕他乱吃飞醋,柔柔地在他耳边加了一句。
萧衍眨眨眼睛,哎呀了一声,无辜着盯着她:“皇姐怎么不早说,现在就算阿衍想停下也是停不下来了。”所以他的下一个动作,便是深深地顶入。
“你这个小气鬼!”
“嗯。”
“你根本就是算计好的!”
“嗯。”
“你。。。。”
“皇姐还是省省力气的好。”他深深地凝着她,笑得动人心魄,他暧昧地低吟着,那些字眼,几乎要将她整个燃烧起来,是从未有过的烫人,“路,还长着呢。”
☆、48呼唤神龙
那日回到行宫后;萧衍便派人严加看守,打着为孩子着想的幌子,明摆着是不让她出宫半步了。萧鸢只得连连摇头苦笑,他的小性子耍起来是无人能拦得住,由得他去,左右现在身子也重了起来;多走也是无益。
孕中嗜睡,可这几些天总觉得萧衍藏着什么心事;她也跟着翻来覆去的,是整夜都没了睡意。干脆半趴在他身上;静看着他装睡的脸颊,没想到他扑哧笑了,手习惯地覆到她的小腹上;来来回回,一刻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缓缓睁开浓黑的眼眸,凝着她,温柔以笑。
“再过些时日,就可以看到孩子了,真好。”
孩子。。。。。
这个到底是萧鸢的心结,随着日子越来越近,她心中的担忧便越发浓烈,她和阿衍是血亲,这腹里的孩子会不会。。。。。
“皇姐在想什么?”她轻声叹气,自从马车上的那一幕后,不知不觉间两人相处都是萧衍完全掌控着,她稍稍走神,他就小气地咬住她的嘴唇,就如同现在这般,“阿衍在想,要是皇姐再发呆下去,这嘴可就要肿了呢。”
“阿衍,你近日,可是在烦恼着削藩?”
那日王蕴之千里赶来的那句‘来年开春,天下大乱’,她就猜出了些许他意,等着春暖花开之际,齐国势必要与周国开战,可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削藩问题也是刻不容缓,否则是怎么也凑不足军饷的。
此次削藩,萧衍倒不似前朝粗鲁地加税征兵,而是采取了更为缓和的手段。诸侯王封地的承袭制度都是嫡长子继承,庶出之子只得些财产,别的一无所有,他一道诏书下去,凡是诸侯王的子嗣,皆享有继承权。尤其是那些广纳没人的诸侯王,是叫苦连天,一个个庶子都与嫡子的待遇如出一辙了,一块好好的封地被瓜分地七零八落,这简直是无形中削弱了他们的势力。
虽有人对萧衍感恩戴德,可诸侯王之中总有些头脑清醒的。
“阿衍都安排好了,皇姐不必担心。”这时外头的太监轻声唤着,说是杨随副将已经到了,让陛下赶紧去下。他瞧了眼窗外,半坐起身来,转身说道,“阿衍有要事去办,皇姐再睡会儿吧。”又摸了摸肚子,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殿外。
自他走了,萧鸢觉着床上空荡荡的,分外冷清,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近段日子他总是早起晚归的,只有稍稍得空了才能休息一番,
才刚睡了没几个时辰就起身去处理公事了,萧鸢感叹着,他也不过才十七出头,就要担负起了如此重责,到底是难为他了。
这声叹息,自是落入了萧衍的耳里,他脚步一顿,还是踏出了殿外,若是处理不好削藩之事,皇姐和孩子都可要危险了。走到了议政殿,杨随副将早已等候多时,忙着向萧衍行礼,他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事情是否办妥了,杨随抱拳地回道,说是万无一失,只等陛下的一道口令了。
削藩诏令一下,那些诸侯王便开始蠢蠢欲动了,显然是有跋扈之势,也是时候该一网打尽了。
摊开了地图,萧衍拿笔在上面勾勒了一条线,嘱咐了杨随在这些点上安排些人,不求人多,但都是要最为精锐的士兵。当时萧衍坚持要带杨随回来,一则是以做人质,让杨敬安心守着前线,这二则嘛,他回来的消息只有宫中的几人才知晓,要想镇压诸位藩王,朝中的人是万万不能用的,这杨随常年在军营呆着,多少能抵用一个将军的用处。
“微臣,即刻去办。”杨随抱拳躬身退下。
“不急不急。”萧衍唤住了他,“朕问你,你从调遣士兵到做好一切安排,须得多少时日?”见着他面色闪过了一丝犹豫,萧衍阴沉了脸,他最不喜底下的人报喜不报忧了,“你说实话便是,朕绝不怪罪。”
杨随点头,沉思了半响,不时地捏着手指算着,抬头,语气坚定地回道:“回陛下,三天足矣。”
“嗯,甚好,那便去办吧,务必要把朕御驾亲征回来的消息,都一一送到那些人的耳里。”
随后又讨论了细节,足足过了几个时辰还算是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萧衍累得撑在椅上,看着天色还不是很亮,又急急忙忙地赶回了寝殿,正好今日萧鸢起了个早,他一踏入殿内,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到了床上。动作利索地帮她脱了鞋袜和外衣,自个儿把鞋随便一蹬,盖上了被子后就抱着她睡了。萧鸢惊呼了一声,而后笑出了声来,都是要当爹的人了,还这般风风火火的,看着他神色倦意,也就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就当是陪他再睡一次好了。
一觉醒来,萧衍还是闭眼沉睡着,她心头是一阵心疼,到底是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