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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报?既然是密报,怎么。。。。”怎么她也能知道?
温远嘿嘿一笑:“陛下说过,只要是长公主想知道的,奴才们就得知无不言。”
萧鸢嗯了
声,算是回应,温远他到底是从前温总管一手□的,比起石安来更多了些圆滑。摆手让他退下,他说的那些话多半是讨好主子的,听不得。待独自用了晚膳后,就早早歇下了,似乎近来容易犯困,一躺下整个人就睡意袭来,连半夜身边多了个人都毫无知觉。
轻翻了个身,总觉着梦中的她双手双脚被缚,挣扎了半天,难受地醒了。
就知道是他。
他闭着眼,沉沉地睡着,温热的呼气拂过她的脸庞,有些痒痒的。她靠近了些,心中觉着唯有一词能形容他的容貌,眉目如画。伸手抚过他的脸,不敢用力,是轻了再轻,就怕梦中的人忽然醒了过来。待来到他唇,她第一次如此细细地看了,薄而狭长,似一条紧抿着的红线,无限延伸着笑意,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不知。。。。
她用力地挥去了这个想法,他薄不薄情,与她何干呢?
刚想转身,身后的人扑哧一笑,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两人紧紧相贴。
“皇姐,阿衍算是知道了,其实皇姐还是喜欢阿衍的!”他巴眨着眼,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胡说什么!”她怒瞪着他,又慌忙别过脸。
“哎?不是吗?皇姐刚才不是趁着阿衍睡着了,偷偷摸着阿衍吗?摸都摸了,皇姐还要抵赖吗?”他重重地、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鼻子,轻哼一声,翻身压了上去,委委屈屈地扁扁嘴,“皇姐好坏,方才还口是心非地说不喜欢阿衍,害得阿衍差点都心痛而死了,不信你摸摸看。”
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萧衍拉过她的手,按住了他的心口,看着她半气半羞的模样,他坏笑地勾唇,按着她的手放到了他此刻难受异常的分/身上。
“你在做什么?”她大惊,红了脸,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地拽住。
“唔,摸错了,正好阿衍这里好难受,皇姐就帮着阿衍舒服舒服,也好宽解阿衍被皇姐骗了的心情。”萧衍可没管那么多,手下的动作继续无耻地进行,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庞,酥□痒的,还有他时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吟,让她的脸是红了再红,都能滴出血来了。
好半天,萧衍才空出一手,按在她的心口,呀了一声:“皇姐的心怎么跳得这般快?”
萧鸢气愤地甩头,萧衍就是个活脱脱记仇的小人!
抬脚就要踢向他的双腿,被萧衍灵活地避开,他
瞪大了眼睛捂住了他的□,惊讶地说道:“要是阿衍的这东西坏了,皇姐以后的幸福该怎么办?”看着她差点快真生气了,他笑嘻嘻地揽着她,还是揽了好几次才真正圈住了她,“好了好了,不闹了,皇姐心中有阿衍,阿衍就很满足了。”
萧鸢把头埋在了枕头里,不肯出来。
就如他所说,她心中有了一个他,也不知是何时起的头,就是有了他。对于他的好,她开始慢慢接受,也不再似从前那般讨厌着他,是不是这般的,就算是喜欢?他们之间有道越不过去的槛,如今被他一语点破,她虽窘迫不堪,但也想着至少她没有承认。。。。。
“离天亮还有些时候呢,皇姐再睡一会,等醒了,阿衍就要走了。”
“去,哪里?”
“前线,阿衍要御驾亲征。”拍拍她的背,“好了,这些事就不劳皇姐费神了,早些睡吧。”一听说御驾亲征,萧鸢就眉头深锁,想着温远方才的那些话,她总觉着前线定不是简简单单输了几场仗那么简单的。刚想开口,萧衍微微挑眉,“若是皇姐睡不着,我们不妨继续刚才的?嗯,方才是进行到哪里了?哦哦,想起来了。”
作势要捉住她的手,这时她才乖乖地闭眼,挥去了脑中的杂念,安安分分地睡她的觉。想着他就要离开了,那她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暂时能落地了,可没想到,他的一句出征中还包括了她。
没睡了多久的萧鸢被人从被窝里叫去,她面色难看,冷冷地盯着他。
萧衍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唔,皇姐是阿衍最重要的人,阿衍怎么可能不带着皇姐走呢?再说了,既然知道皇姐心中有我,我怎么也得带着皇姐不是?来日军中寂寞,也好。。。。”
嘭。
迎面飞来一个枕头,萧衍被砸个正着。
“闭嘴!”萧鸢即时制止了他的那些胡言乱语。
“嗯。”萧衍乖乖地点头,可怎么看,怎么都像只得逞的狐狸。
☆、35呼唤神龙
皇帝亲征;光是仪仗就延绵十里。
萧衍坐在骏马缓缓拉动着的黑色马车内,盯着案几上展开的地图,时不时地用笔在上面圈着,沉思了良久,忽然丢开了笔,叹了下;轻轻地按着有些隐隐发涨的穴位。他刚登基不久,毫无建树;让朝臣忌惮的不过是他狠毒的手段,可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这仗,必须他亲自前往,且一定要赢!
躺了会儿;往帷幔的方向探去,萧衍松了松胫骨,笑着掀开帷幔,朝里头走去。萧鸢正坐在窗口边凝神远望,觉察到了身后有人圈住了她,她轻微一抖,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个拥抱。忽然肩上一重,他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光滑细腻的脸庞和她的相触,有一股莫名的暖意遍布全身,似乎就想这般瘫软在他怀里,不想出来了。
“皇姐想什么这么出神?”他移上了小窗,不让她再分心一二。
“你不选别人,独独让太傅监国,就不怕他起了私心?”
移开了窗,他就固执地又关上了。
“他不会。”萧衍语气淡然,坚定。太傅是个聪明的,王蕴之如此背景,他一朝不喜就落得这般境地了,太傅他若是觉得觉得自己能和王家抗衡,到底可以出些私心。只是这些他是不会让皇姐知晓,若是皇姐知晓了他不是因为王蕴之的细作身份,而是仅仅因为嫉恨而设计杀了他,恐怕皇姐就真的要恨他了。
“你此番带我出征。。。。”萧鸢低垂了头,轻声问道,一路上是不断地在担心,若是有人传出长公主和当今陛下私通,那。。。。
“皇姐放心,不管是宫里还是王家,朕都打点好了。朕离宫之前已经吩咐下去了,说是皇姐思念驸马,心情郁结,任何人不得前往打扰。”萧衍软软地靠了上去,几乎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嗅了嗅,咦了一声,还疑惑着怎么换了香料了,就见萧鸢整个人面色一白,她立刻移开小窗,伸头就是一阵干呕。
萧衍也来不及拿干净的帕子,用袖子轻柔地帮她擦着嘴边的污渍,完后,半抱着她,摸着她的背给她顺顺气,心疼地看着她:“皇姐哪里不舒服,是这马车太颠了?”
轻摇着头,她钻入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物不肯放手。他笑笑,觉着这是皇姐第一次如此撒娇,便欣然接受,等到胸前慢慢传来了一片湿润,他才觉得不对,掰开了她,诧异地盯着正在落泪的她。
“皇姐。。。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太医来
瞧瞧?”
还是摇头,哭红的眼睛望向了窗外,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眼里的泪是为什么而流。
“不用了,既然我现在的身份不是长公主,还是别叫太医了,免得传出去,不好。”
萧衍皱眉,又圈紧了些,闷闷地应了:“那好,到了前线,朕马上安排医官为皇姐看看。”他起身,抱着她到了床上,看了会儿,还是太监提醒又收到了密报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萧鸢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盯着车顶的花案,心和身子一样,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好似飘飘荡荡,没了归宿。她翻身蜷缩了身子,伸手轻轻地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里头的跳动,其实前些天在宫中她就有所感觉了,只是不敢去细想,而方才的一阵呕吐才让她如梦中醒来,她的小腹里,真的是有了。。。。
即便是她心中对萧衍有所动容,可这孩子,是和她亲皇弟不伦怀上的孩子,她要不得。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她身子不爽以来,整队人马行军速度快了许多,好多天来都是几天几夜地连着敢,要不是底下的人连连抱怨,怕是今日又得披星戴月了。
萧衍安排了就地扎营,休息到二更后继续上路。
原本萧鸢是想窝在床上,有了身子的人就是犯困,可今天萧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连人带被抱着她下了马车。随行的人见状纷纷下跪,不敢抬头半分,待他们离去了,士兵们就开始小声讨论起来,都在猜测陛下抱着的女人是谁,还是一个太监咳嗽了声,才让士兵们不再多言。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四周都是荒无人烟的,何况天色已黑,就算是有什么景致也看不出什么来了。
选了块空地,萧衍把被子摊开,忙活了好久,也不见得他有说话,她仰起头,疑惑地问道:“来这里,是有什么要事?”
“唔,皇姐今日不是觉着闷了吗?”
她不解,她早就不吐了。
“呃,你看,其实星星很多。”
抬头,哪来的什么星星?
他故作咳嗽,别扭地盯着她:“其实,阿衍只是觉得马车上的话动静太大。。。。”小心地瞄了一眼,看来皇姐还是没有明白,他面色一热,还是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动静太大。。。。不好办事。。。。”他拿脚轻踢了踢被子,支支
吾吾地继续,还不停地数着手指,“那个,阿衍已经有十天,整整十天都没有碰。。。。呃。。。。今晚天气不冷,而且这被子够大。。。。。唔。。。。还有还有。。。。。皇姐你生气了?”
萧鸢蹭得面红耳赤,他是异想天开地想在这里做那种事?可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措辞,又局促不安的样子,哪有了当时强要了她的气势?她微微笑了,接连着的是一声叹气,他如今多一份柔情,她对肚里的孩子就多了一份不舍。
“不行。”
“哦。”
他乖乖地应下,不多作纠缠,干脆身子一仰,重重地跌在软软的被子里。双手作枕,眯着眼,饶有意味地看着毫无星子的夜空,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一片繁星点点,美不胜收。拉着她一道躺下,他长长地舒缓了口气,慢慢说来,语调轻而有力。
“皇姐,不日就要到前线了。。。。”
“嗯。”所以,就是一场恶战要来临了,也是她要下决心拿了这个孩子的时候了。
“不知道何时才能和皇姐再一道,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了。”
她不说话,只抓紧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不过一瞬,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眼珠狡黠地转着,贴着她的耳,语气暧昧:“到时候,皇姐一定不要再拒绝阿衍了。”她稍稍瞪了他一眼,缓缓勾唇,就在他以为她会应一声‘好’时,她毫不留情地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让他还敢不敢再油嘴滑舌了。这一掐,他立刻半惊奇身子,摸摸被掐痛的地方,语重心长地摇头叹气,“皇姐好粗鲁,不是踢腿,就是掐腰,阿衍好怕有一天会变成个太监了。”
她浑身一抖,起身懒得理他。
他若是个太监就好了,也不会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等他们回到了马车,萧衍下令即刻拔营出发,天亮前务必赶到前线与杨将军汇合。
出了关卡,经过了一处荒蛮之地,野草丛生,杳无人烟。从前这里是两国频繁交战的地点,渐渐地,当地的人逃的逃,死的死,如今还活着的都是些孤苦无依的人。行军过程中时不时能看到几道破旧泥墙后面躲着几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睁大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们慢慢路过,胆子大还能拿起石头砸向马车。
一块石头正好卡在了车轮上,太监勒着马脖子,要是马儿再往前些,怕是这轮毂都要散了。
r》 “哎呦,哪个小王八蛋!”太监气地都叫了出来,士兵们一听太监那尖锐的嗓音,都笑了出来。他下了马车,把卡住的石头拿开,正准备上车时,听得萧衍问了声。
“前面可是谷地了?”
“是啊。”
萧衍盯了会儿地图,指了个方向,命士兵们先行穿过谷地,而马车就绕着谷地的河水而走。关外比关内好冷上许多,想必河水也已经结冰了,如此一来虽要慢了许多,可到底不会颠簸。萧鸢心中一暖,她知道他是想顾及到她的身子,只是这一来,行军就慢了许多。
士兵们又翘首以盼了两天,才等到陛下的身影。
“皇姐就住阿衍的营帐。”
下马车前他轻声咬着她的耳朵,又吩咐了医官去他的营帐,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才随人一道与杨将军密谈。打仗的事她不懂,何况经历了几日的车程劳顿,也有些累了,到了营帐后,已经站满了伺候的宫女太监,瞧着都是些眼生的,估摸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
她刚坐下,就有宫女来报,说是医官到了。
“让他进来。”
医官是个面色黑黑的中年男子,模样老实。他还没走几步,就远远地跪下行礼,想着能进御帐的人可不一般,就喊了萧鸢一声小姐,上前几步,从药箱里抽出一个手靠的小软枕,正要把脉时,就听得萧鸢命宫人都出了营帐,一个字也不许停进去。
“不用把了。”
医官一顿,有些不明白:“这。。。小姐,这是为何?”
“我有孕了。”医官面露喜色,刚想说些恭喜的话,萧鸢面色一冷,一字一句顿来,“所以,还请医官开副送走这孩子的药来。”
“可。。。这。。。。”她既能住进御帐,那么这孩子就是陛下的。。。。
“若是你不同意也可。”萧鸢从位中起身,唇边忽而笑来,一步步走来,吓得医官是连连后退。她走到了桌前,小腹对准了尖锐的桌角,一点点靠近,她的目光直视着他,“你若不同意,我现在就撞向桌角,同样也能送走这个孩子,到那时候,我可就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了。医官大人,你说,你是要担起保不住皇嗣是罪名呢,还是。。。。。”她声色一厉,“还是去悄悄地开副药来!”
“这。。。。这。。。。。左右下官都是死。。。。。”
“你
放心,这些日子陛下很忙,不会来的。你只要保证三五日后,我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就好。”
“是是!”
也不知是不是被萧鸢吓得,医官出了营帐后,没过多久就亲自端药进来,还好生嘱咐,这药对女子的身体十分有损,服用之后必定要好好修养。否则,会落了个不孕的症状,到时治起来可就麻烦了。
萧鸢淡淡地应了声,低头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不由地摸了摸小腹,轻皱眉头,默念了声对不起后,还是端起了药碗。
☆、36呼唤神龙
这一碗药喝下;肚里的孩子就会离开人世。
其实,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的,若是生了下来岂不是不容于世的妖物了?萧鸢把心一横,趁着萧衍没来得快些拿了他,她怕日子越久她就越发舍不得了。微微皱眉,刚准备仰头喝尽;营帐外传来了宫人们恭敬地唤着‘陛下驾到’,她手一晃;险些将碗都打翻在地,还是萧衍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萧衍接过药碗;拖住了她的腰,眉目含笑:“皇姐,若是阿衍不来;你是不是要将这药给倒了?”她诧异地张嘴,而后低头不语,可萧衍却认为是猜中了心中所想,有些不快,“当年皇姐还嘲笑阿衍不肯喝药,喏,阿衍伺候皇姐喝药吧。”
和她挤在一处榻上,笑意盈盈地圈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端着药碗,靠到她的唇边。
她的唇,轻轻碰了碗口,又凝着他关切的眼神,心头涌动着百般思绪。
“皇姐不乖。”萧衍眯起了眼眸,抿着微笑,“若是皇姐不喝,那朕就在这榻上要了皇姐哦。”将药碗再次靠到了她唇边,威胁似地嗯了一声,就知道她现在怕和他欢/爱,所以这次她没有拒绝,小小地抿了一口。
下一刻,她就将药吐了出来。
“皇姐?”
“药凉了。”她低垂着头,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她别开脸,再也不去那碗药,是不是凉了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上他异常温柔的眸子,她下不了手。
“嗯,那就让人再煮一贴就是了。皇姐,朕还有事,可能这些天就不能来陪你了,但是,不要以为朕不在就能不好好喝药了。”再三嘱咐了营帐的宫人后,他才肯离去,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萧鸢才觉松了口气,看着宫人恭恭敬敬地端着药下去,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倒了就倒了,方才的一瞬,终究是她不忍。
转念一想,比起她的心绪难平,恐怕萧衍也不会好受多少。
近日来连连吃了败仗,士气低迷,萧衍也颇为头疼,一路上也是了解了详情,杨敬的意思是着了什么道了,对方好似对他们的行军方向、用兵调度都了若指掌,这也是萧衍力排众议要御驾亲征的原因之一。杨敬的猜想是军中出了奸细,所以他一早就等候着了,待萧衍进了营帐后,立刻行礼,呈上了一份名单,列举了军中可能知情的几人,其中还包括了他的儿子杨随副将。
“陛下,我们断
不能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嗯。”萧衍背对着,负手而立,眸中精光绽现,盯着悬挂着的巨大地图。
此刻他心中早已有了定落,若杨敬没有呈上这份名单,他倒是可以相信军中有奸细,杨敬能为了杨随年过半百还上战场,就凭着这份心,萧衍就能知道这名单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更何况,在来的路上,他就想到了一个人。
“陛下,有何不妥吗?”见萧衍盯了地图半天,杨敬疑惑地问。
“来人,请杨副将。”
杨敬眉头深锁,莫不是陛下要怀疑阿随了?可看着陛下的面色,似乎也不像,那又是什么?
“将军不必担心,朕不过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而已。”不一会儿,杨随就被带到,他惊讶地看着父亲也在此,向萧衍行礼后,再轻声唤了句‘父亲’。萧衍朝着他走去,看不出什么神色,淡淡地说,“朕让你追查王将军的下落,可有眉目了?”
杨随回想了下,摇摇头:“未有进展,微臣派人潜入周国境内,但人都是有去无回。”抬头,只见萧衍轻哼了一声,他心下一想,大呼,“难道陛下怀疑。。。。可是。。。。王将军。。。。。”杨随当初为得加官进爵,听命萧衍引得王蕴之去了一条死路,后来再运回尸首时觉察着不对劲,那时撕开了那人的脸,才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