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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冷哼一声,慢慢道来:“王蕴之本就该死,他是周国派来的细作,这些年他窃取的情报足以让齐国亡国了!上一次那批黑衣人是周国刺客,依朕看,就是他派来的。”他明亮的眸子盯着她,“皇姐,似乎你的夫君要置你于死地!”
她身子一软,满脸的不可置信,连连后退几步,一不小心后腰直接撞上了尖锐的桌角,疼得她跌坐在地。
萧衍也蹲在地上,半揽着她,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拍着她起伏不断的后背。这时的她还在震惊中,异常柔顺,没有拒绝他的怀抱。她紧
紧地抓着他的衣物,很是用力,连指尖都开始泛白了,萧衍有些不忍,一根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好好放在他的掌心。
“皇姐?”
“假的。。。。”都是假的!
“皇姐,朕何时骗过你?”他的眼底有些怒意。
茫然的眼睛恢复了些清明,是啊,萧衍对她说过一字谎言,可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她又如何承受?王蕴之是周人细作,那么他之前的温柔,之前的微笑,全、部、都、是、假、的?不过几日之前,她还那么相信地要和这个男人过日子,成为一对恩爱夫妻,可现在却告诉她,都不是真的!
“地上凉,朕抱你起来。”抱着她坐到了窗边的榻上,他在她手里放了个暖炉,又从身后圈住她,语意懒懒地问,“皇姐,回来好不好?阿衍真的很想你,何况他现在已经死了。”他垂下了脑袋,软软的发丝滑过她的脸庞,酥酥的痒痒的,他轻吹了口热气,暖暖地哄着,“皇姐乖乖的,回来好不好,旁人会背叛你,可是阿衍不会,阿衍日后心中只有皇姐一人,就让阿衍照顾你好不好?”
萧鸢不住地失神,他不悦地眉头一紧,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待她吃痛了,一下掰过了她的身子,倾身而上。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处,热热的呼吸喷薄在颈项间,他轻柔地吻着,身子越发压了上去,顺势解开了腰带,他犹豫了片刻,才将大手伸入了她的衣内。
来回抚摸着她的腰,即使不见,他也能想象出这光滑纤细的腰在他身下,是何等旖旎。
他眯起眼,嘴角带笑,手攀爬这腰肢渐渐往上。
萧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经历了王蕴之的事,现下她实在是无力了:“阿衍。。。。。”她身上的人明显一怔,似乎很久都没听到这般唤过他了。她叹了口气,微微说着,“我不知怎会让你有了错觉,你我是姐弟,这是不伦,你比谁都清楚,这种喜欢根本。。。。”
他面色一沉,收敛了笑意,趁着她还未吐出最后他讨厌的那个字眼时,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柔软上,惊得她浑身一抖。
那个被握在手里的暖炉从榻上滚落,撞得闷响,久久,都没有一个宫人前来。
对上了他盛满了爱/欲的眼眸,她的心,跟着那闷声,如石沉水底。
☆、31呼唤神龙
“皇姐又何必如此?”
萧衍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软;单膝轻轻地压制了她试图挣扎的双腿,空出一手拖住她的后脑,直勾勾地凝视着她,那双眼,染上了几分情…欲,美得勾人心魄。在他如此注视之下;萧鸢只觉无所遁形,即便是抵抗;也被他一一化解,此时;她的一切似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反正皇姐也不是真的喜欢王蕴之,又何必做出被弃女子的神情来?”
他低低地笑了,眼眸一眯;挑开了她的衣领,这一次他并不着急占有,而是准备慢慢享受。只用手指松了松,他吻上了白皙的脖颈,伸出小舌舔了舔,如品尝着一道美味的佳肴,忽然用牙齿解开了衣领,开始了攻城略地。
萧鸢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念着王蕴之的名字,而后从颈项处传来一丝痛意,他在咬?
“皇姐当真以为自己喜欢那人?”他半支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以为逼着自己喜欢上他,就能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了?”
萧鸢呵呵冷笑,面含讥讽之色,只是现下被压着,气势上总是输了几分:“先是给我致命一击,再给点温暖,萧衍,这样的游戏,你觉得有意思吗?”他的确是个帝王了,这般的手段是运用自如了,把她身边能相信的、能依靠的人全都一一除去,只剩他,只剩下他!
忽然,她觉着心中百感交集,当初母后执意选了他,是否也能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呢。
他噗嗤笑了,半勾着嘴角:“皇姐,莫不是你觉得你和王蕴之还能做对恩爱夫妻不成?”他低头轻靠在耳边,热热地吹了口气,“他若是知道皇姐已是阿衍的人了,你说,他也会毫无在意吗?”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之人的怒气,他笑得越发清甜,缓缓地伸手抽出了那条碍事的腰带,手指暧昧地隔着衣物在她身上游走,“当初是迫于形势放皇姐出宫的,现在,绝、无、可、能!”
“哦,那你要如何?囚…禁我?”
清明的眸子看着他,他唇边的笑渐渐收敛,重重地叹气,囚…禁,他又怎么舍得,莫非在她的眼里他就是如此不堪?凄凄地扯了下嘴角,摇摇头:“皇姐真是个冷心的人,怎么捂也捂不热,幸好阿衍很有耐心,一定会皇姐的这里温暖起来。”指尖戳了戳她的心口处。
“真正冷心的人,是你萧衍!若你念及旧情,就不会如此待我!”她眸色含着痛楚,后面的话,几乎是从她齿缝中一个个蹦出来的,
“更、不、会、强、迫、我!”
“是吗?”他低低地问,“那么皇姐心中可真正喜欢过人?没有吧。父皇死时,皇姐可有伤心掉泪?母后又为何喜欢傅婉更甚于你,皇姐比谁都知道。哦,还有呢,知道了王蕴之欺骗你时,你更多是愤怒,皇姐,知道寻常女子知道了夫君背叛会如何吗?会伤心,很伤心。”
“不是!我喜欢他!”
萧鸢一说完,就看到了他深沉的目光,他大声喝着,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对着她:“若是喜欢,你又何必多番试探!说到底,你只信你自己,只爱着自己而已!”
她怔住了,瞪大了双眼,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心口一阵沉闷,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对王蕴之,的确如他所说,她不喜欢,她不过是想过上寻常日子,安安心心的,再也不会想起那一夜的事来!
从小的颠沛流离,到后来的深处后宫,她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所见到的人都是心口不一,日子一久,她自然不会分辨人心了。自父皇和母后产生了嫌隙,后宫美人连连进来,她更是见惯了情这一字如流水,一切都敌不过利益使然,若非当初萧衍对她有用,她也不会施以任何温暖。
只爱自己,因为除了自己,还有谁会毫无保留地爱着一个叫萧鸢的人?
她浑身如抽丝般跌回了榻上,忽然,胸口一凉,他双手一齐往外一垃,那件纯白的宫服就从她的两肩缓缓滑落,被退至了腰间。他毫不犹豫地亲上了其中一团柔软中,尽情地用舌尖挑逗着那颗颤抖着的红豆,坏坏地咬了一口,眼前如此美景,他早已是额间冒汗,腿间是分…身是蓄势待发了!
扣住她的双手,这一次他没有在绑住她的双手。
这榻上不大,可有个特点,那便是躺上去的人不是平着,而是半仰着的,如此一来,她美好的身躯就弓了起来,那两团柔软就在他的面上。他闷笑着,又咬上了另外一团,推着她的后背,让他埋得更深些。
“所以皇姐,让阿衍来爱你,好不好?”
他的唇停在了她小巧的肚脐上,是流连忘返,让她弓着的身躯有了一丝扭动,唇边不自觉地溢出了叮咛。
“嗯。。。。嗯。。。。”
他的唇慢慢下滑,没耐心直接撕开了她的亵裤,直勾勾地盯着她两条如白玉雕成的腿,顿了会儿,抬眼,哑着嗓子说道:“阿鸢,这次我不绑你了,可是你要乖乖的
。”亮晶晶的眸子凝着她,面色薄红,舔舔唇,手指有意无意地抚着她腿间柔软的毛发,温柔地哄着,“我会轻的,会让阿鸢很舒服的,乖,把腿分开好不好?”
“做梦。”
她虽是无力反抗,也绝对不会向他主动求…欢。
“嗯,阿鸢喜欢粗暴点的,阿衍明白了。”
眸色一沉,他用力一掰,简简单单地分开了紧闭着的双腿,将一条腿架在了他的肩上。一根手指浅浅地在花…口来回探着,也不着急着深入,一圈一圈地绕着,时不时地掠过娇嫩的花瓣,又或者重重地捏着那颗慢慢凸起的小珍珠。
萧衍一边笑着,一边观察着她,不多时,她就抵挡不住这股热潮,已是开始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他故意压低了身子,来到她面前,笑得如一只偷腥的猫儿,托起她的臀…瓣,不断地贴向着他的身躯,手指便化作分…身,一下一下地轻撞着,就是不曾进入半步。
半根手指忽然探入了花…穴,轻轻地触到了里头那块小小的突起,就是半天不动。
等到萧鸢的呼吸稍稍平复了后,他猛地抽…动了几下,一抽,带出了无数银丝,无比暧昧地攀附着那根手指:“阿鸢想要了呢。”
“没有。”她吃力地咬唇,就是不说。
“太不诚实了。”他半堵嘴,略略不满,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身子,引得她一阵阵的轻颤,他放下了她的腿,望着她溢着露珠的花…穴,摇头说道,“还是阿鸢的身子诚实。”
强硬地拉过她的手,按在了他的灼热的分…身上。
萧鸢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来,可他不但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饶有意味地脱着衣物,直至□。他身躯挺拔,匀称纤细,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眼再也不敢往下看,那跟粗大的分…身滚烫如铁,在柔软的毛发间显得狰狞无比,她有些厌恶地皱眉,莫不是他要她摸着。。。。。
不行!绝对不行!
“阿鸢。。。。”
混着欲…望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沙哑,也更,诱惑。
按住她的手,在他的分…身上不断□着。
她羞红了脸,反观萧衍,他俊逸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压抑,从喉间传出一声声的低吼,直至它的顶端冒出了些浊白的液体,他才放开了她的手。温柔地帮她擦干净手,又亲了亲,是咧嘴笑了许久。
“阿衍。。。。”她别过脸,“算我求你。。。。放开我。。。。。”她再也不想陷在这般的不堪之中,她和她的皇弟,做着禽兽不如的事。。。。。
萧衍忽然皱起了眉,扶着她的腰,将所有的欲…望都全然送入她还未接纳他的□里,重重地,毫无保留,也毫无怜惜。他在生气!很是生气!都到了此时此刻,皇姐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压着她柔软无力的双手,在她身上半伏着,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不一会儿,她也是抑制不住席卷而来的情…潮,呻…吟,也一下比一下响。
固定住她想要逃离的下巴,他盯着她,不让她有丝毫的闪神。
他忽然停下了,连萧鸢都有些感到意外,那股情潮戛然而止了。
“阿鸢,我在你的身体里。”
缓缓恢复了律动,动作明显轻柔起来,连声音也是缠绵悱恻。
“阿鸢,把你的心分给阿衍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又动了起来,殿内很静,都能听到两人交合之处的水渍…声,暧昧,又羞人。
他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笑对着她:“阿鸢,说你爱我。。。。”用力撞击着花…心深处,而后强行忍住,停了下来。欢…爱之中他这般停止,只让萧鸢觉着浑身发痒,双腿也不由地想收拢,稍稍动了几下腰,她想要,不想停下,一丝一毫也不想。。。。。
他引诱着,只挪动了一寸,光是这般就让她难受地呜咽着:“说你爱我。。。。。”动了几下,又停下,萧鸢被折磨得连连崩溃,“说你爱我,我便给你,乖,说。。。。。”
“爱。。。你。。。。”她身陷欲…望之中,早已忘了她脱口而出的怎样的言语。
“阿鸢真是乖。”
奖励似地吻了吻她的唇,萧衍笑了出声,将分…身紧紧地挤入那紧致温热的花-穴。
“嗯。。。呃。。。。”萧鸢的目光渐渐涣散,她的身子就像风中落叶,随着他的撞击软软地随波逐流。萧衍是有毒的,他亲手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情…欲之网,死死地把她困住,可是,最让人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居然,难以抵抗,甚至是。。。。。
他越来越快,两人攀附着彼此的身躯,如蔓藤,再也不分你我。
“阿鸢。。。。”他嘶哑地吼着,等他灼热的精华泄进了她的身
体,她只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瞪大着双眼。他被吓坏了,轻唤了几声,见她还是没有半分反应,便快速退出了她的身体,抱着她往床上走去,“阿鸢,你别吓我!难道是我弄疼你了?你醒醒啊!”
她轻轻地动了动双唇,身子发虚,终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32呼唤神龙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条缝;眼前印入了萧衍那张脱俗的脸庞,此刻凝神盯着她,满是紧张和担忧。半拖着萧鸢的后颈,拿起了杯子喂着她喝了水,轻轻地帮她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半响他的神色才缓和了不少,叹道:“皇姐可算醒了;担心死阿衍了。”
萧鸢略过了他,看向了窗外;如今,已是天黑了?
刚撑起身子,锦被瞬时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胸前大片大片的肌肤,她大惊,原来她在被下竟然是未着寸缕!怒瞪着萧衍,当事之人却笑得开怀,抚摸着她散落的发丝,闻了闻,说了句好香后,拍拍手,这时早外殿内等候着的宫人低头提着食盒进入,手脚麻利地摆好了晚膳,行礼后,躬身退出。
她一怔,心头一堵,那些宫人距这床不过几米之遥,定是能看到的。。。。。
萧衍揉揉她的发,看着她凝眉的模样就猜到了,笑笑:“皇姐不用担心,他们不笨,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靠到了她身边,伸手就要连被子带着她一起抱起,不料她裹紧了被子,戒备的目光对着他,弄得他是好气又好笑,“阿衍只是想着抱着你用膳而已,何况,”他双手一摊,“这里可没有皇姐的衣服哦,要是皇姐不介意,倒是可以赤身下来。”眨着纯净无双的眼眸,问,“皇姐真的不想我抱你过去?”
她面色变得异常难看,是进退两难。
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叫声,更是叫她难堪到了极点。
萧衍抿着笑意的嘴角,一下连被带人抱着走到了桌前,他坐定,把萧鸢整个人安在了他的膝上,一手揽着她,一手夹起了一口菜到她的嘴边。被他紧紧地圈着,她是尴尬无比,被子底下的她赤着身子是动弹不得,稍稍一动便会春光外露,她唯有一刻不停靠向着他,就像小鸟依人躺地在他的怀里。
“这些都是你平日里喜欢吃的。”又换了另一道菜送到她嘴边,她依旧未动,“可是不合胃口,那阿衍让人现在就。。。。。”
“不用了。”
明明是饿着,可她就是没了食欲。
看着她面色苍白,萧衍圈着她,下巴轻柔地抵在她的头顶,声音软软地劝着:“阿衍有什么错,皇姐打骂就是了,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这些菜不合胃口,那便用些点心可好?”他吩咐了宫人去制些梅花糕来,虽然御厨们都回去休息了,他的命令一下,不一会儿功夫,可口的梅花糕就到了临华宫。
r》 萧衍拿起一块,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记得有次皇姐哄阿衍吃药,用的就是这糕点呢。”他用指尖细细擦去了粘在她唇角的糕屑,两人额头想抵,他笑着缓缓说来,陷入了回忆,“阿衍第一次见皇姐,你是高贵的长公主,而阿衍只是个破落宗亲的庶子,我们之间就是云泥之别,可是你当初我笑了,那一笑,几乎沉进了我心里。我怎会不知皇姐对我的好,起初并非出自真心实意,可是我不在乎,和皇姐给我温暖的比起来,那些都不重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含期许,“皇姐,现在你我之间已没外人了,你能不能。。。。。”
萧鸢几乎是不敢看他炙热的眼神,只觉着心口发闷,身子轻微颤抖,幸好被子很厚,觉察不出她的异样,轻叹:“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低头不语,面色紧绷。
“若当初母后下了狠手。。。。。”那么世上便无萧衍其人了。
他皱眉,先是吃惊,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如此说,再抬头时,他清澈如水的眸子布满了浓浓的氤氲,挥散不去,哑着嗓子,吐出了压抑的声音:“皇姐希望阿衍当时就死吗?当初要那个皇位固然是为了保命,可皇姐怎么知道没有其他的理由呢?”抱着她起身,“算了,这些麻烦的皇姐无需知道,皇姐只要知道,你身边的男人有阿衍就好了,当初要不是看在皇姐的面子,早就让驸马净身了!”走到床边时,他闪着无辜的眼睛,“哦,现在他是个死人了,我和个死人计较什么呢。”
碰到了床,她本能地一记哆嗦,莫不是他又要。。。。
萧衍叹了叹:“放心,今晚不会了。”掀开被子的一角,他快速地溜了进来,环着她,喃喃说着,“皇姐睡吧。”
她背对着他,听着身后那均匀的呼吸传来,她心头如鲠,竟是自己也迷糊了。从前那么明明白白地恨他,可是现在,竟多了一分错综复杂,似乎是恨,也非恨。稍稍动了□子,腿间的疼痛还清晰地传递着,她猛然醒悟了过来,那场欢爱时她居然羞、耻、地、臣、服、了。
用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一遍又一遍,等到指尖都隐隐发痛了,她才觉着心中好受了一些。
这一夜,她是如此反反复复地折磨着自己,等到大半夜了,眼睛才闭上了。
等醒来时,身边已无一人。
先前萧衍就支开了宫人,
只留了几个老实可靠的伺候着,其余人都不准踏入正殿半步。萧鸢想着,照着他的性子,他必定是拿定了那些宫人不会乱嚼舌根才会放进来,就如面前为她更衣的小宫女。绕是萧鸢多番威胁,那个宫女就是不吭半句,也是了,她的身家性命都和她的舌头连在一起,自是不会松口的,就问了陛下现在何处,这次,她倒开口了。
“陛下在书房商议国事。”
这两日是不用上朝的,萧衍何时变得如此勤政了?
“带本宫前去。”
一般而言皇帝的书房女子是不得进入的,那宫女听着萧鸢如此要求,也没劝阻,倒是蹲身为她穿好了鞋袜,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