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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依旧是如昨夜的宴会!
只是,今夜的婠婠姑娘,不再献舞,已然成了白祈的归属物,落座在白祈的身侧。
洛沉希依然如昨夜一样,只字不谈正事。而夜千陵却是无法再在‘冀州城’待下去了。而今日,在知晓了白祈到‘冀州城’的来意后,她想,她已经知道洛沉希将白祈与自己安排在同一个院落的目的了。他是想让自己有自知之明,自己主动离去,如此一来,他便丝毫不用与‘闾国’正面冲突了。流转的眸光,落向对面悠然自得的白祈,迂缓开口道,“白公子,你早上说,你来此的目的,是想要促成‘函国’与‘洛国’联盟?”
白祈点头,“正是!”
“那真巧,在下来此的目的,也是想要与‘洛国’联盟。”
夜千陵说着,将目光落向首座上的洛沉希,“洛皇,如今天下局势,想必你也清楚,‘闾国’欲与‘洛国’联盟,真心实意,所以,在下才会亲自前来。而相信用不了多久,‘闾国’便会与‘蜀国’联盟,届时,局面会如何变化,相信洛皇自可以想象!”
洛沉希没有说话。刚才的那一番话,也正是他顾虑所在。
他欲要与‘函国’和‘风国’联盟,疏离‘闾国’。但到时候‘闾国’若是真的和‘蜀国’联盟,那势力,比之‘函国’与‘风国’,将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今日若是拒绝了‘闾国’,对‘洛国’他日不利。
然,‘闾国’若是没能够与‘蜀国’联盟,那自己错失与两国联盟的机会歼灭‘闾国’是小,就怕到时候,得罪了‘函国’。如此,一旦‘函国’与‘风国’一齐对付‘洛国’,将会对‘洛国’非常的不利。
可若是两方人都拒绝,不知是否会引来各国群起而攻之?
但如果‘闾国’人马自行离去,他甚至可以用‘闾国’傲慢无礼这样的理由名正言顺的与‘函国’联盟对付‘闾国’。就算到时候情况有变,他欲要抽身退出,‘闾国’也说不得什么,毕竟,是他国理亏在先!
洛沉希的心思,此刻的夜千陵,又岂会不知。所以,她一定要最后再努力一把。紧接着道,“洛皇,如今,既然大家都在场,不知道你的意思是?”话语,微微一顿,“想必,白公子也很想知道洛皇的决定!”
白祈闻言,点头附语,“洛皇,在下确实很想知道答案!”
洛沉希抚了抚头,似乎,突然头疼犯了。
薛淮里察言观色,立即站起身来,关切的问道,“皇上,你的身体?是否需要先回去休息?”
洛沉希想了想,点头,但刚欲开口之际,却被一道声音抢先了一步,“洛皇,在下略懂医术。大言不惭的说,在下的医术应胜于府内的大夫,不知,可否让在下为洛皇把一把脉?”
“陵公子,皇上这是老毛病了……”
“正因为是老毛病,才更需要根治!”夜千陵笑着打断薛淮里的话,并且,还站起了身来,向着首座上的洛沉希走去。
洛沉希目光扫了一眼夜千陵,看不出情绪,“多谢陵公子的好意,本皇并无大碍!”
“洛皇,身体为重,还是让在下为洛皇把把脉为好!”夜千陵在洛沉希的面前站定脚步,关心说道。
“本皇确无大碍,让陵公子担心了。”
洛沉希神色不变,声音却微微淡了一分,不过,不易察觉。
闻言,夜千陵笑着点头,将‘担着的心’,收了回去,继续之前的那一个话题,道,“洛皇,究竟是‘闾国’联盟,还是与‘函国’联盟,这个问题,还请洛皇能够当面给在下与白公子一个答复。毕竟,‘闾国’还在等着在下回去。”
“本皇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但不知,洛皇需要考虑多长时间?”夜千陵步步紧逼。
洛沉希面色微微沉下来,各中凌厉一现,道,“怎么,陵公子是在逼着本皇做决定么?”
夜千陵急忙拱手,做出诚惶诚恐之态,“洛皇严重了,在下岂敢。”说着,在对方面色微微缓和之际,语气徒然一转,道,“只是,洛皇若不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难免让在下怀疑其实洛皇早已经与‘函国’联盟,不过是在拖延在下的时间,令在下无法及时赶回‘闾国’,更令‘函国’与‘风国’可以抓紧时间对付‘闾国’。”
话语,说到最后,已是尽显犀利!
大厅内的氛围,突然陷入了不同寻常的死寂!
那些伺候在一旁的舞姬,更是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空气中,让人丝毫不怀疑可以清晰的听到银针落地这样细微至极的声音。
洛沉希眸光一凌,望着夜千陵的眼眸慢慢的眯了起来。
夜千陵不闪不必的回视,唇畔微勾!
厅内明亮的烛光,在厅外吹洒进来的寒风中,微微跳跃的洒落在两个人的脸上。将厅内的气氛,愈发带入了紧张之中。
这时,只听白祈那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令厅内的紧张,更是加深了一个层次,恍若绷紧的弦,很有可能一触即断,“洛皇,听陵公子如此一说,在下亦有此等怀疑,你还是尽快给出答案的好!”
两个人,明明是前来说服‘洛国’与之联盟,但现在的态度,简直与逼迫无意!
恐怕,有史以来,也还从没有出现过此等先例!
洛沉希薄唇慢慢的抿了起来,那代表着他似乎有些微微的恼怒了。但,下一刻,却是听他笑道,“既然陵公子与白公子都想要一个答案,那么,本皇亦不宜考虑太久。只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与哪一国联盟,着实令本皇难下决定。”
厅内,没有一个人说话,静等着洛沉希将后面的话说下去。
洛沉希在众人的目光下,缓慢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一杯酒,轻轻的品了一口。旋即,一饮而尽,眸光一圈扫视,道,“不如,陵公子与白公子比试一番,谁赢了,本皇就与哪一国联盟。如此,输的那一方也该心服口服,他日,不得胡乱找借口诬赖本皇,如何?”
夜千陵想了想,颔首!
那边的白祈想了想,也是轻轻一颔首!
事情,便如此决定下来。只是,究竟比什么,却又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洛沉希继续道,“为表公正,陵公子与白公子各出一题,本皇再出一题,三局两胜,如何?”
夜千陵点头,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对着对面的白祈道,“白公子,在下还未想好比什么,不如,就由你先出,如何?”
白祈没有拒绝,黑眸中,似荡着一丝粼粼波光,对着身侧的婠婠姑娘轻轻道了几句,行为亲密,毫不顾忌。
下一刻,便见那婠婠姑娘饮尽了自己杯中的酒,起身,迈着雅步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夜千陵与白祈之间的地面上,再命人取了一些轻如鸿毛的羽毛进来,重新回到白祈的身侧落座。
夜千陵目光望过去,微微皱眉!
却听那白祈悠悠说道,“陵公子,那酒杯离你我各三米五的距离,若谁能将这羽毛投入那杯中,便算谁赢,如何?”
卑鄙!夜千陵心中,立即冒出来这两个字。
听说,内力深厚之人,能单从人的脚步声中便轻而易举的判断出一个人到底会不会武功。那么,她相信白祈绝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不会武功一事。
投羽毛,亏他想得出来,自己怎么可能投得到酒杯。
“陵公子,刚才是在下先出的题,现在,便由陵公子先投,如何?”白祈好整以暇的说道。而那婠婠姑娘,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在白祈话音刚落,便起身,将装着羽毛的那一个托盘端到了夜千陵的面前。
夜千陵没有接。
洛沉希看着底下的一切,却如局外人一般事不关己。
薛淮里也早已经重新坐下身来,望着这边。
厅内,伺候在两侧的歌姬舞女,一时间,也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夜千陵一个人的身上。
婠婠见夜千陵久久不取托盘中的羽毛,轻轻开口,提醒了一声道,“陵公子?”
夜千陵抿唇,片刻的沉默,旋即,端酒,一饮而尽。心怒,可面上却是笑道,“这一局,在下认输了!”
闻言,除了那歌姬等人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其他人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令夜千陵越发恼怒。眸光,流转之间,忽的对着身侧的那两名歌姬吩咐了一声。
歌姬起身离去。
众人,开始等着夜千陵出题!
夜千陵望着那对面之人,红唇,慢慢的勾勒起了一抹异样好看的弧度,不紧不慢道,“白公子,这第二局,我们比‘吃’,如何?”
白祈眉宇一挑,“愿闻其详!”
“在下刚刚令人去端了水果上来。”说话间,那两名歌姬便回到了夜千陵的身侧,有两名侍卫抬着一张长长的木几进来,放在厅内正中央。木几上,高高叠了两堆水果。别分是:苹果与橘子!
夜千陵紧接着道,“白公子,这一局我们比‘吃’。这两样水果,每次都从白公子这里开始分。当与厅内的每一个人都分别依次平分过来后,我们再比谁将自己桌子上的苹果先吃掉,如何?”
似乎,很是公平!
但不知为何,众人只觉得有一丝莫名的诡异,说不出为何。于是,厅内显得很静!
“白公子,若是你没有意见,那现在便开始分吧。”貌似不想耽误时间,又貌似不想给人多思考的时间,夜千陵话落,便再示意自己身侧的那两名歌姬。
那两名歌姬听完夜千陵的话后,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令直直望着这边的众人心中止不住一阵暗暗思索。却怎么也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千陵笑道,“去吧!”
两名歌姬起身,先是一人手中拿起一个苹果,然后,其中一名歌姬先将苹果送到白祈身前的木几上,另一名歌姬将手中的苹果送到他旁边的婠婠姑娘面前。
这,已是完成了第一轮!
而第二轮,一名歌姬再将苹果送到白祈面前,另一名歌姬将苹果送到白祈身侧那一名歌姬面前。
第三轮,苹果再一次先送到白祈面前,再送到洛沉希面前。接着,是洛沉希身侧的歌姬,接着,是夜千陵,夜千陵身侧歌姬的位置、薛淮里!
如此两圈下来,众人面前,人手一个苹果与一个橘子,而反观那白祈,面前已是满满的一大堆。看那摇摇欲坠之态,随时有可能滚落下来。
这般想着的时候,果然便见最顶端的那一个苹果,‘砰’的一声,滚落了下来,致使那其他苹果与橘子也咕噜咕噜的滚落下来。杂乱的在厅内落了一地。
其中的一个苹果,在转了几十圈后,还落在了夜千陵的脚旁。
夜千陵心情甚好,弯腰拾起。红唇微勾,难道,她就不会耍阴的么?嫣然笑道,“白公子,在下刚才的话,可是说每一次从白公子分起,每一次白公子都与人依次分过去。白公子,这地上的水果,可要请人来帮你捡捡?”
众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下的这一幕!
就连高高在上的洛沉希,一时间,也是目瞪口呆,怔怔的盯着地上的某一个苹果看,似乎,要将那一个苹果看出一个洞来。
空气,除了静,还是静!
若对面之人将面前这些水果都吃了,恐怕,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白祈也是呆住了。许久许久,在最后一个水果终于停止滚动之际,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唇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一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幽暗如一个无垠的黑洞。不曾想,对面的女子,竟也有如此小孩子报复的行为。她,似乎总是有很多令他意外的地方。
“这一局……”
“这一局在下认输了!”
在洛沉希开口之际,白祈微笑着打断他。黑眸,似泛过一丝柔光,不容察觉。
洛沉希见白祈如此说了,便不再说什么。接下来,便是第三局了。这一局,看洛沉希如何出,便可以从中看出他究竟站在哪一方。而前两局,都是一些拿不出场面的玩意,这第三局,才是关键所在。
第十九章
一夕间,分别与‘洛国’和‘蜀国’达成联盟,乃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
于是,司寇戎轩笑声下令,晚上,普城同庆。
宴上。
向夜千陵敬酒的将领,接二连三,络绎不绝!
夜千陵几番婉言推拒,却是怎么也推不掉。无奈之下,唯有同上一次一样,偷偷地先服下醒酒的药丸,免得到时候醉了。
司寇戎轩端坐在高高在上的首位,笑看着底下应对将领游刃有余的人儿。黑眸中,荡漾着一丝浅浅漪澜。杯中的酒,也是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心情,显然非常的不错。
酒过三巡!
欢闹的宴会,终于慢慢的消停了下来。
司寇戎轩面色微红,似乎,有些微微的醉了。起身,在一名小太监的微微搀扶下,率先离去。
下方的夜千陵,见司寇戎轩走了,便也起身,准备离去。只是,才行至大厅门口,便见那先前搀扶着司寇戎轩离去的小太监,快速的返了回来,命自己立刻前去司寇戎轩的书房。
夜千陵微微一怔,下一刻,只当司寇戎轩要与自己谈论什么,便笑着跟着小太监而去。
安静的书房内!
小太监禀告了一声后,推门而进。然后,示意夜千陵进去。之后,轻轻地合上了房门,守在外面!
夜千陵步入火光明亮的书房,见司寇戎轩一个人慵懒的斜躺在靠椅之上。
司寇戎轩见夜千陵到来,招手,令夜千陵走过去。
夜千陵迈步走近,在书桌前停下了脚步,对着司寇戎轩问道,“皇上,不知你找我来,所谓何事?”
司寇戎轩望着面前的的夜千陵,微醉的黑瞳泛着一丝粼粼水光,片刻的但笑不语。半响,取过书桌上的一个锦盒,往夜千陵的面前推了推,道,“你且打开看看。”
“是什么?”
夜千陵微微挑眉,一边问,一边打开书桌上的精致锦盒。
司寇戎轩不语,只是这样静静地望着夜千陵。然后,那一双黑眸,慢慢的泛起了某种异样灼热的光芒。
夜千陵望着桌子上的锦盒,并未第一时间留意到司寇戎轩眼神的不对。指尖,将锦盒轻轻地打开。当,书房内的烛光照射进锦盒的时候,只见锦盒内,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只纯金打造的凤钗。
那凤钗,华丽、精致、漂亮至极!
尤其是凤钗顶部的那一只凤凰,更是栩栩如生。那一双眼睛,恍若真的一样。细长的金色流苏,垂在一侧,不难想象将它拿起来时,那垂落的流苏是何等的尊华美丽!
夜千陵的目光,片刻的停顿。心中,一刹那,也忍不住暗暗的惊叹了一声:巧夺天空,举世无双。但,紧接着而来的,却是疑惑。目光,缓缓地收回来,望向对面的司寇戎轩,不解问道,“皇上,你这是何意?”
司寇戎轩没有回答,只是柔声道,“你且戴起来看看!”
夜千陵眉宇一皱,没有动!
司寇戎轩见夜千陵不动,唇角,慢慢的扬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自行取出了盒子内的凤钗,起身,脚步略微有些不稳的绕过书桌,来到夜千陵的面前。一手,一把扣住夜千陵的肩膀,力道很轻。另一手,直接将手中的凤钗向着夜千陵头顶束着的男子发髻插去。
夜千陵不明司寇戎轩到底搞什么鬼,头,适时一侧,成功的避开了司寇戎轩拿着凤钗的那一只手。同时,身体微微一侧,再紧接着一后退,脱离了司寇戎轩扣着自己肩膀的那一只手。与司寇戎轩保持三步的距离,面色微沉望着司寇戎轩,“皇上,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司寇戎轩手落了一个空,却并不恼怒。神色中,甚至还越发柔和了一分。而配上那略微醉酒的神态,令他的整一个人一时间看上去都说不出的温柔,“夜千陵,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夜千陵怔住,片刻,点了点头。
当初,并不知道他就是‘闾国’的太子!
“那是宫玥戈有史以来第一次临时改变计划,当时,朕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可以令宫玥戈改变计划。于是,那一夜,朕便留在了小舟上。”
那也是司寇戎轩第一次看到夜千陵。
夜千陵骤然听到那一个名字,神色中,有什么快速的一闪而过。
司寇戎轩酒劲已经微微上来,略微朦胧的光线中,并未察觉到夜千陵这一细小的变化。身躯,微微侧了一侧,慵懒的倚靠在身旁的书桌上,紧接着道,“当时,你一心试探着宫玥戈的身份,未曾多看朕一眼,可是,朕却一直看着你,并且,不得不承认,从那一刻开始,你便引起了朕的好奇与兴趣。”
夜千陵闻言,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高兴,反而微微的心惊起来。
却听那司寇戎轩继续道,“从那以后,宫玥戈一次又一次为你失常。而这样的失常中,越发引起了朕的兴趣。朕一直派人暗中关注着你的一切。后来,误以为夜千语就是你,所以,才会对她过分的怜惜。而上一次,你易容接近朕,并且还为了救朕奋不顾身,朕……”说着,司寇戎轩忽然迈开了脚步,靠近了夜千陵,紧接着道,“当时,朕便有些喜欢你了,可是,你却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未婚夫’,于是,朕便止不住恼怒。再后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你才是真正的夜千陵。”
夜千陵听着司寇戎轩的话,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开一步。面前的一切,是她未曾想到的。
司寇戎轩紧紧跟上,有力的双手,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把扣住了夜千陵的肩膀。那微重的力道,容不得夜千陵再一次轻易的挣脱,“夜千陵,你是第一个引起朕兴趣的女人,朕也不妨坦然的承认,朕有些喜欢你。如今,朕还没有封后,只要你愿意,朕可以将后位许给你。”
夜千陵双眸蓦然睁大,望着面前的司寇戎轩,心下震惊决不少于前一刻。许久,都没有说话!
书房内的气氛,不知不觉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期间,司寇戎轩将手中那一根独一无二的凤钗,插入了夜千陵的发髻之间。那悬挂下来的长长金色流苏,微微的晃动在侧。反射出的璀璨光芒,跳跃的洒落在那一张白皙绝美的精致脸庞之上,拖拽开曼妙流光。美得,简直眩人眼球。
司寇戎轩一时间看得痴了!
夜千陵则长睫缓缓地垂了下来,并非被司寇戎轩的话给打动,而是,此时此刻,万事俱备,自己决不能与司寇